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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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演藝圈的向往。

錢小冬算是知道曾麓幹什麽來了,他現在是不擇手段只要上位就是了。

中間曾麓也有給錢小冬打過一次電話,錢小冬本來不想接,但轉念一想,便將對話設置了錄音,接起來了。

“恭喜你啊,現在也是名人了,你那麽厲害,還需要我幫忙引線嗎?”

“姐,不要這樣說,我並沒有做什麽,我只是說了我該說的話而已”

“恩,因為在你的世界裏根本沒有正反,我幾時跟你訂過婚?你幾時成過我未婚夫了?不管我爸怎麽答應你,我可沒答應,我從頭到尾壓根就沒想過要跟你在一起,哪怕是想起要跟你牽手,也讓我想想就倒胃口的,曾麓,三年不見,你果然是修煉成仙了,各種手段耍起來游刃有餘,無所不用其極就是想成名,但是好歹你從小到大一直叫我姐姐,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邪不勝正”

“姐,你又何必這樣,你現在是對我有誤會,但是你也要想清楚,現在你只有跟我在一起,離開左海,你才有可能翻身,不然公眾不會再接受你的作品的,反正你也不是真的喜歡左海,又何必一根筋呢?”

“我喜不喜歡左海,都跟你半毛錢關系也沒有,還有,你告訴我,站在你旁邊的人是龍浩克是嗎?他現在是想東山再起,還是純粹報覆來的?他可以扭曲事實欺騙觀眾,陷害左海,但別以為這樣就能打敗B2C,打敗我,來日方長,你們硬是要蛇鼠一窩,那就後果自負。”

錢小冬掛了電話,曾麓看看身邊的龍浩克,果然龍浩克就在旁邊,龍浩克冷冷一笑,拍了拍旁邊那個記者,說道:“不著急,慢慢來,好戲才剛要上場呢”

持續發酵了兩天的編劇她他拋棄舊愛劈腿B2C成員左海的風波還未停,第三天,一條重磅新聞又炸開了整個娛樂圈,各大板塊的頭條全部換成:揭□□2C成員鳳凰當年是個癮君子。

B2C成員鳳凰,畢業於某藝術舞蹈院校,憑借著耀眼的外表在學校不僅玩弄學妹的感情,並且被傳出原來是一名□□吸食者,同低年級一名叫徐欣的學妹交往,並時常跟徐欣一同前往郊區一處出租屋吸毒,一日淩晨,兩人又同在出租屋吸毒,鳳凰神志不清的離開之後,把徐欣一人留在屋內,並且忘了熄滅酒精燈,導致出租屋起火,徐欣活生生被燒死。

據悉,B2C另外的成員鳧徯也是一名花花公子,而左海則是心術不正的第三者,鳳凰更是肩負人命的癮君子,試問由這些人組成的這樣一支團隊,如何能代表中國,走向世界?

消息一傳出,就有千萬網友呼籲:解散B2C,並永久封殺左海和鳳凰,不知聖皇娛樂是否能聽到觀眾的呼聲,采取正確的措施呢?

這條新聞一出,鳳凰的微博和公司的網站立刻紫爆了,粉絲們支持偶像的聲音,完全被淹沒在了那些所謂網友的苛責叱罵中,各大網站紛紛呼籲解散B2C,封殺左海和鳳凰。

僅三個小時不到,B2C原定計劃中的通告,全部被取消,連之前聯盟的其他八家唱片公司也打電話過來,說要取消B2C贏得比賽的榮譽和三年之約。

花兒姐一大早就讓那個他們來公司,連同錢小冬也來了,幾個人在會議室裏頭等著武勝,可是從早上八點多,一等就等到了下午一點。

會議室裏安靜的連陽光都不來參合,眾人心裏都想著,看來是要結束了,鳳凰抱著自己的雙腿,安靜的窩在一旁的沙發上,臉上的表情淡的像雕塑,就這麽一個早上,動也不動。

錢小冬和花兒姐則沒辦法安靜下來,她們兩人一直在商量要如何反擊,兩人一直在外面打電話,錢小冬跟羅方商量,然後滿世界聯絡律師。而花兒姐則一家一家的媒體單獨進行溝通,她們再也不能忍耐了,再坐以待斃,B2C真的就完了。

下午一點多,武勝才從辦公室匆匆趕進會議室,錢小冬一看他過來,趕緊掛了電話也緊了會議室。

武勝一進來,鳧徯、小李君和蘇木都帶著委屈的表情,希望武勝能夠出來主持公道,只有左海和鳳凰,依舊面無表情,特別是鳳凰,幾乎就是在等待宣判。

其實在之前,鳳凰的事情還沒發生之前,左海還算是冷靜,每天跟大家說說笑笑也算是安慰,但自從鳳凰的事情被報導出來之後,他心中的火氣被一觸即燃,他們都是那種,傷害我可以,但不能傷害我在乎的人的個性,所以他們一方面不讓鳳凰接觸所有的網絡,一方面也跟錢小冬和花兒姐一起討論著各種方法。

武勝看了眾人一眼,空氣一下變得更加擁阻了,武勝放下他的電話,問道:“你們覺得現在的狀況,要怎麽做?”

五個人都沒有聲音,花兒姐看一眼錢小冬,兩人點點頭,錢小冬站起來說道:“不用多說,打官司吧”

花兒姐答道:“我同意小冬說的,這分明是□□裸的誣告,這些新聞都出自同一家娛樂公司,出自同一個記者,這分明是一個有計劃的誹謗,他們想要整垮B2C”

錢小冬道:“對,而且這背後遠不止一個記者在動作,記者後面分明還有人,其中就包括那次在會場被我們趕出去的龍浩克,龍浩克一來是嫉妒B2C拿到了冠軍,得到了音樂聯盟的力捧,二來是要報覆當時小海壞了他猥瑣的勾當,導致他被中國娛樂解除了合約,三來是想趁機把罪名推給小海,他就可以趁機再次上位。而另外那個小人,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引起關註,一舉成名。”

花兒姐接下去說道:“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要是再繼續這樣下去,B2C真的完蛋了,不僅我們這幾年的心血全都白費了,這幾個孩子也是太無辜了,成為了別人上位的踏腳石”

兩人一人一句的說著,但是武勝始終保持著沈默,他目光如炬的看著花兒姐,又看著錢小冬,開口問道:“你們都已經想好了是嗎?”

兩人被武勝這麽一問,心裏都有些沒底,互相看著對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錢小冬小心翼翼的問:“您不打算還B2C一個清白嗎?”

武勝直視著錢小冬,突然抿下嘴角笑了一笑,說道:“B2C是我的心血,我不可能讓任何人利用我們的心血來炒作,那些無知鼠輩這回真是在太歲頭上動土,我要叫他們看看我聖皇娛樂的實力”

錢小冬和花兒姐一聽,才放心的笑了。

半個小時不到,武勝就叫來了一只國內頂級的律師團隊,和極具知名度的國內偵探事務所的兩名偵探,武勝之所以這幾天一直沒有動作,是因為這兩名偵探還在搜集證據,他要等證據搜集完畢,才進行最後的出擊,並一擊即中。

看到武勝做的這些,錢小冬和花兒姐紛紛撅起了嘴巴,哪裏還需要自己瞎折騰呢?

萬事俱備之後,聖皇娛樂正式對寫出不實報道的今翔娛樂公司,以及報道的記者周青、幕後指使龍浩克和曾麓提起訴訟。

事情發生之後,錢小冬一直沒有主動找過曾麓,現在她覺得是時候找他,告訴他一些他不知道的事了。

錢小冬把曾麓約到樓下的意大利餐廳,曾麓最近看起來是滿面春風,他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的危險和不妥,他的打扮明顯脫離了路人的氣質,走起了明星範兒了。

曾麓來的時候,錢小冬已經在喝著咖啡等他了,他一坐定,服務員也端來一杯咖啡,曾麓一看,笑說:“姐,我不喜歡喝咖啡,服務員,麻煩幫我拿一杯橙汁”

但錢小冬卻阻止了,她淡淡的說:“咖啡是上帝給人類的一種無上的恩賜,可是因為它的苦澀,卻讓很多人避而遠之,但實際上,你仔細品嘗這其中的苦味你會發現,原來苦澀才是最貼切味蕾的味道,也是最貼近心的味道”

錢小冬講了一堆真理,但真理在曾麓眼裏卻如同這杯咖啡,只可遠觀,而不必把玩。

曾麓說道:“姐,你想說什麽?我知道你不是會反反覆覆講道理的人,上回電話裏頭你已經講了不少,現在還要繼續嗎?你也知道,我不是會反反覆覆聽道理的人”

錢小冬喝了一口咖啡,又喝了一口冰檸檬水,說道:“其實跟你講道理就跟喝這檸檬水一樣,並沒有必要,但不喝又覺得對不起放在一旁等候的檸檬片,檸檬片那麽酸,咖啡那麽苦,所以更多人喜歡喝橙汁,因為刺激不到味蕾,我一直以為,喜歡喝橙汁的人,大多都是比較甘於平淡的”

曾麓又問:“你到底想說什麽?”

錢小冬淡淡一笑,答道:“你不適合喝橙汁”

曾麓看著錢小冬,看了許久,嘴角的嘲諷變得淡然,表情變得有一絲凝重,他動了動嘴唇,說道:“姐,你從小都很聰明,人緣很好,很多人喜歡你,可是我不一樣,我從小都是被欺負,就像你剛剛說的,我從小都是喝橙汁長大的,可是我不想要一直平凡下去,其實我一直很崇拜你,你永遠可以處在一個隨心所欲的位置,這些在你而言平淡無奇的東西,對我卻都是奢望。姐,所以你幫幫我好嗎,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我的氣,但我不得不那麽做,否則我只能永遠平淡下去”

錢小冬冷笑一聲,問道:“幫你?不,曾麓,你離我們的世界太遠了,你不知道想要得到就要先付出,你永遠不知道B2C在出道前幾年受了什麽樣的苦,這些苦在你看來是想都不敢想的,所以他們才擁有今天的一切,可是你什麽都沒有付出,就想踩著別人往上走,曾麓,你知道你今天踩了他們之後,明天要付出的是什麽代價嗎?”

曾麓搖搖頭,冷哼道:“什麽代價?有比平凡還可怕的代價嗎?”

錢小冬點點頭,說道:“有,在失去的自由面前,你會知道平凡有多麽可貴”

錢小冬將咖啡喝完,又喝一口檸檬水,擦擦嘴站起來:“曾麓,我能幫你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讓你在坎坷中成熟”

她從包裏拿出一張名片,放在桌面上說道:“或許這個對你有幫助”

說完就走了,曾麓拿來一看,是律師的名片,曾麓問道:“姐,你要告我是嗎?”

錢小冬腳步只作了兩秒的停頓,丟下兩個字:“是的”

然後身影消失在了這家意大利餐廳的門口。

門口的貓咪懶懶的翻起眼皮看了錢小冬一眼,又埋下自己肥胖的臉蛋兒,繼續思考人生這件事。

☆、名偵探她他

? 法院的傳票剛到了今翔娛樂公司的手上,聖皇娛樂就召開了記者招待會,並把招待會的地點開在今翔娛樂所在的深圳第一樓地王大廈。

聖皇娛樂請來所有知名與不知名的媒體,那氣勢絲毫不比音樂聯盟的賽事弱一丁半點。

一個可以容納五百人的會議室被塞的密密麻麻,全部都是攝像機進行現場直播。

武勝親自到場坐鎮,花兒姐、B2C和錢小冬全部到場,武勝把場子交給錢小冬,讓她來發揮,他知道她有多麽自責在這件事上,所以必須讓她做一些什麽。

只見眾人的頭頂掛著一條橫幅,寫著:請還B2C一個清白。

人都到齊了之後,錢小冬帶著自信灑脫的笑容,開口說道:“各位媒體朋友們,你們好,我是她他,最近關於我的傳聞不少都是出自在場各位的筆下,所以各位對我應該不陌生,很謝謝各位的關註,但是最近有一些摘自天方夜譚的童話故事,將整個娛樂圈熏染的是烏煙瘴氣,十分不客氣的說,這股晦氣,就是出自這棟深圳最美麗的大樓,因為這裏有一家叫做今翔娛樂的公司,縱容旗下一名叫做周青的記者,胡亂杜撰故事,公開誣陷B2C,當然,這裏我也要自我檢討,這件事原來還是因我而起,我想請大家先看一個短片”

錢小冬在身後巨大的投影儀上放出了當時酒會上,龍浩克走過來跟錢小冬搭訕,然後給了錢小冬一杯酒,錢小冬喝了之後沒過多久,就開始出現異常,龍浩克正準備帶他走,就被左海叫住了,龍浩克走了之後,錢小冬一把跌進了左海的懷裏。

這個視頻播放完,現在就有一些討論的聲音,錢小冬讓他們討論了一會之後,才開口說道:“很明顯,在喝下龍浩克這杯酒之前,我神智都還是清醒的,但喝下不久我就出現了異常,龍浩克本來打算帶我走,好在左海出現攔住了他,後來我二爸,也是羅方導演知道了這件事,跟我的老板,聖皇娛樂的武勝先生一起去找中國娛樂的龐志凡先生討要說法,龐先生一聽說這樣的事,當下叫來了龍浩克對質,龍浩克死不承認,龐先生一來是為了給我二爸和武勝先生一個說法,二來也是無法容忍自己公司有如此品行不正之輩,便結束了與龍浩克的合同關系,這是我對周青和龍浩克的第一控訴,報道不實,血口噴人,扭曲實情,欺瞞觀眾,有違職業道德和做人的基本操守。

這是今日我們所要帶給觀眾的第一條實情,第二條,是關於鳳凰的過去,這一份報導一出來,幾乎讓我們所有人都震驚了,今翔娛樂和周青竟然為了利益活生生將他人推入深淵,並期望以永世不得翻身的枷鎖扣住一個無辜的人,只為了賺取一時的商業利益,到底需要多少錢,才能鑄就這一顆不可思議的鐵石心腸。

其實今天我站在這裏,一方面是要代替公司來聲討今翔娛樂和周青以及背後推波助瀾的龍浩克,還有提供所謂素材的曾麓。另外一方面,也是以罪人的身份站在這裏向公眾、聖皇娛樂公司,最重要的也是和B2C賠禮道歉,兩件事其實都是因我而起,為這次兩個事件提供所謂素材的,眾所周知,就是我所謂的未婚夫,曾麓。不瞞各位說,我也是在報導出來之後才很訝異的知道,我竟然有未婚夫?

這個曾麓,是我父親至交好友的兒子,從小我們也有時常見面,但由於個性問題,一直到高中為止,我們都沒什麽交集,高中的時候,曾麓和我上同一所學校,由於曾麓性格內向,他父親托我照顧曾麓,之後才有了一些交集,但這個交集只是建立在答應他父親的基礎上。後來他考上了一所著名的舞蹈學院。之後到現在我們只見過一兩次面,這次的會面,是最近三年來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我父親基於和他父親的關系,是有一直勸我跟曾麓在一起,但曾麓從小到大我都知道他是怎樣的人,所以我是堅決反對的,直到前不久,我父親的身體又犯毛病,看見他憔悴的樣子,我於心不忍,但我所說的,也只是說嘗試接受四個字。

就是這四個字,才有了後面的事,曾麓畢業之後,一直沒有找到什麽工作,幾天前,我父親跟我說曾麓要來看我,我便盡了地主之誼接待他,至於你們看到的什麽去酒店開房,那是一想就通的問題,他過來了,不住酒店要住哪裏?他對深圳不熟,難道我不應該帶他去?至於你們想的其他有的沒的,那是可笑的,曾麓一口一聲姐姐的叫我,說是有話要跟我說,我便跟他上樓去,誰知一上去,曾麓就旁敲側擊的表明了他的意思,他叫我介紹他跟我二爸羅方認識,希望加入電影圈,我一聽他的話就知道他果真是有目的的,我如實告訴他,在我二爸羅方那裏沒有任何後門跟潛規則,說完我就走了。

後面他不甘心,又追下來,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至於你們看到的什麽擁吻之類的,有眼睛的人都應該看到,我明顯是被強迫的,我及時推開了他,接著左海來了,左海看見我被欺負,安慰了我之後,拉著我就走了。這是第二個事實,曾麓並不是我的什麽未婚夫,所以不存在什麽劈腿左海拋棄舊愛之說。

從這裏再進行下去,我們再來說說曾麓和鳳凰,很顯然,鳳凰這一次的事件,必然是曾麓提供的素材,因為曾麓來的當天,我帶他和B2C一起吃了個飯,但期間曾麓對鳳凰的各種陰陽怪氣,讓B2C一致離席,後來,曾麓也跟我說過,鳳凰的過去很不堪,所謂不堪,大概就是因為他自己心裏已經把這世界上最淒美的愛情,化成了最醜陋不堪的故事。

我實在無法理解,在這樣淒美的愛情面前,你又需要多少狼心狗肺,才有辦法去醜化它,這個故事,我們先放一邊,我們來說一下曾麓和鳳凰,首先,曾麓當年進校的時候剛好趕上鳳凰畢業,所以他跟鳳凰是完全沒有接觸,只因鳳凰當年在學校是校草,鳳凰是以一個曾麓最難以接受的完美形象而引起了曾麓的關註,而鳳凰跟徐欣的事情發生的時間是前一個學期,也就是說在曾麓還沒有進入學校就發生了,這樣我們就能夠猜測的到了,曾麓只是聽過一些傳言,然後經過自己骯臟內心的加工,把最後的故事告訴了周青和龍浩克,三人再以自己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將故事寫成觀眾無法承受的範疇,推了出來。

這一份報告,是當年鳳凰去派出所錄口供時的檔案,上面分明寫的是:尿驗呈陰性,無毒品吸食經歷,並且,上面也清楚的記載著整件事情的經過,警察是根據一系列的調查最後證明鳳凰無過,可是這一份調查卻被質疑了?

這一點我們先不說什麽,但我想當時參與調查的警察們,應該自己就會去找龍浩克和曾麓好好談談吧。

除了這一份資料,我們還找人去查閱了當年鳳凰和徐欣在校期間兩人出校門的記錄,由於該學校是封閉式的,所以每一次出門都需要登記,而這一份記錄裏頭顯示,徐欣出校門的次數極多,可是鳳凰卻極少出校,而兩人出校的時間只有一次重疊,就是最後那一次,當屆的老師和同學也都可以證明,首先,鳳凰確實是單方面追求徐欣,但是兩人並沒有交往,這一點是用來反駁報導上寫的,二人是戀人關系,並時常一同出校去進行吸毒。

這幾份資料,我們會作為證物好好保護,到時呈給法院協助調查,對了,最後還有一件事要宣布的是,我們已經正式向中級人民法院提起訴訟,相信今翔娛樂、周青、龍浩克和曾麓皆已收到法院的傳票了,希望大家繼續關註這個事情,對於良性的一些娛樂、玩笑,我們作為藝人願意給觀眾一些話題供飯後談資,但對於所有的惡性攻擊,我們絕對不姑息,誓與所有的惡性攻擊周旋到底,我依舊相信:邪不勝正”

記者會結束之後,請還B2C一個清白這幾個字,頓時成了當下最熱門的話題,並且成了熱門的清白體,民眾們在娛樂過後,也開始尋找新的樂趣,在聲討B2C之後,現在倒戈相向,集體聲討龍浩克等人。

而錢小冬在這次的記者會之有了一個新的綽號,就叫做:江戶川她他。

對於錢小冬來說,其實還有一件事情讓她頭痛,她的父親當天就打來電話,要求她撤掉對曾麓的起訴,錢小冬當然是嚴厲的拒絕,不想電話被曾麓的父親拿過去,錢小冬感覺的到,對面那頭的曾伯伯幾乎要跪下來求自己了吧,錢小冬最害怕面對這些可憐的老人家了,可是她如果要求撤訴的話,對B2C以及他們的粉絲又要如何交待,而且自己可能還會背上出爾反爾的名頭。

她只能推脫道:“我只是公司的一名員工,起訴的是老板,我沒有權利幹預的”

第二天就要出庭了,錢小冬和B2C一起在排練室裏頭呆著,商量著上了法庭之後要說些什麽,怎麽說才合適。

眾人討論的熱火朝天的,只有錢小冬一個人坐一旁悶不吭聲。

鳧徯拿著手機笑道:“請還自行車一個清白,對於良性的一些騎行、運動,我們作為自行車願意給人類一些運動方式的選擇,但對於所有惡性的踐踏,我們絕對不姑息,我們誓與所有惡性騎行周旋到底,我依舊相信:鞋不可蹬。”

鳧徯笑了一會,又念道:“請還比基尼一個清白,對於良性的一些觀賞、遠視,我們作為比基尼願意給女孩子一些視覺撫摸的享受,但對於所有惡性的炫耀,我們絕對不姑息,我們誓與所有惡性的炫耀周旋到底,我依舊相信,穿著更美,不爽你脫!”

最近這個江戶川她他體,真是紅遍網絡,各種惡搞的版本相繼出現,讓人捧腹同時而又更加關註明日的官司。

大家都鬧著,但左海早就發現了錢小冬一人坐在那不吭聲,他剛想走過去,鳳凰已經先她一步過去,坐在她身邊。

錢小冬對鳳凰一笑,但這個笑未免有些勉強,鳳凰問道:“你爸怪你了是嗎?”

錢小冬又再一笑,嗓音有些幹澀的答:“恩,不怕他怪,主要是曾伯伯太可憐了,他給我打電話一直求我,好像只要我點頭他的兒子就能得救一樣,實際上不說我能不能救曾麓,就是我可以救,我也不能救,那家夥不經歷一些致命的挫折,他是不會長大的”

鳳凰說道:“要不,撤銷對他的起訴吧”

錢小冬看了他一眼,略有些訝異,她問:“他對你做了這些事,你不想懲罰他嗎?”

鳳凰搖頭,淡淡說道:“我不想懲罰任何人,我只想讓這件事趕快平息,不論懲罰的是誰,最後受影響的,都只有我,和已經沈寂已久的徐欣”

錢小冬意味深長的看著鳳凰,鳳凰也看著她,可是此刻,笑的不是錢小冬,反之是鳳凰給了她一個微笑,這樣的微笑,竟然讓人有一股想要流淚的心酸,又有一種恍然失神的感覺。

錢小冬知道了,不管事情走到哪個地步,鳳凰都不可能忘記徐欣,以及忘記自己心中的那一份愧疚。不過好歹他已經可以面對這個事情了,就證明他在一定程度上已經是敞開了心胸。

這個傷疤不是一朝所得,疤痕自然也不可能幾日就消失,他們能做的就是給他上藥幫他止血,至於疤痕或是其他的,只能交給時間了。

☆、臨陣脫逃的偵探

? 就在即將開庭的前一晚上,錢小冬獨自背著背包,踏上了前往安徽黃山的火車,她坐上火車了,才給花兒姐打了個電話,花兒姐一聽她已經上了火車,真是嚇了一跳,一頓臭罵之後命令道:“你到底怎麽回事?瘋了呀?趕緊給我跳下來,明天就開庭了你這會跑了?”

錢小冬說道:“姐,我不能出庭,明天要我面對曾伯伯和我爸,還是站在對立的一個場面,我受不了”

花兒姐怒道:“你現在是在逃避嗎?”

錢小冬可憐巴巴說道:“姐,愛逃避是處女座的硬傷……”

花兒姐無奈的嘆口氣,轉念一想,其實她也能夠體會錢小冬的為難和想逃避的心,只能又說道:“真是服了你了,反正那五個孩子和老板要是罵你,別指望我會替你說話”

說雖如此,可當B2C聽到錢小冬跑掉了,正一人一句嫌棄不理解,花兒姐還是說:“其實要她在這樣的場景面對自己的父親和從小關系很好的伯伯,確實是太為難了”

左海說道:“那也不用千裏迢迢跑去安徽了呀?”

花兒姐說道:“她就是想離開深圳,避免有任何看見她父親的機會,就讓她去吧,這個事情,她確實也夠為難的”

左海當然知道她的為難,他不能接受的是,為什麽她不打電話跟他說,他覺得她應該跟他說的。

火車上,錢小冬坐在咖啡廳裏頭,花著高級咖啡廳裏頭的錢,喝著紙杯裝的速溶咖啡,當然了,在火車上還指望別人給你現磨咖啡呢?

她很少坐火車,最遠沒有超過三小時,所以在不知狀況下買了一個硬座,坐了三個小時之後,她才不確定自己能否活過這漫長的十九個半小時。

於是她來到了咖啡廳,一摸一樣的座椅,不過是多了一張方桌子,這個也好,至少人少一些,不用半身不遂一樣的直瞪瞪佇立在三個人一排的椅子上。

她取出手提,開始寫故事,她突然發現,怎麽好像在火車上,靈感之門一下子被打開一樣,哐哐當當幾個小時過了就跟被人抽走了一樣,她一夜無眠,敲著鍵盤直到破曉。

這當然不是全部來自於靈感,主要是這等級的處女座,實在難以在一張又窄又短又是千萬人坐過的椅子上睡覺,也不願意趴在這供多少人用過餐的餐桌上睡覺。不過即使她有這麽多的顧慮,最後還是難敵像棉花糖一樣包裹住自己的睡意,在接近天亮的時候,趴在自己的電腦上睡著了。

醒來是因為窗外的陽光太熱烈,曬得她的皮膚有些刺痛,昨天給花兒姐打了電話之後,她也給自己的父親打了電話,說自己今天有事要出差,沒有在深圳,他的父親不滿的咕噥道:“我還想陪你曾伯伯去深圳呢,既然你不在深圳,那我就不陪他去了”

錢小冬急急掛了電話之後,就把手機關機了,她不想再接到任何人的電話,擾亂她這顆紛亂的旅途之心。

昨晚確實是一夜難眠,全身各種酸痛在四肢泛開,接近黎明睡的那一會,也是在火車轟隆聲中半夢半醒,既然睡的不踏實,不如就睜開眼睛,享受這熾烈的陽光吧。

她呆呆的看著窗外的風景,那山,那樹,那農田,那白雲,都讓她的心逐漸變得平靜,她總是在感慨,全世界所有的東西,只要有陽光的照耀,都會變得那麽向上,那麽美好,包括人。

她拿出自己的泡泡糖,邊胡思亂想著,便吹著泡泡。

開始可以看到徽式的一些建築了,這些建築感覺很有年代感,會讓人想到二三十年代,甚至更久遠的清朝,她開始專心的看這些在眼前一閃而過的房子,心裏在想著,如果在這樣的地方,住著這樣的房子,每天看這樣的風景,其實也很好。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一些些的涼意從四面八方湧來,這陣涼意才提醒了她,其實已經是秋天了,因為深圳的四季是極不分明的,經常十二月份還看到滿街穿的都是短袖,但是在這裏就不一樣,秋天就是秋天,沒有可以商量的餘地。

住在一個四季分明的地方,是錢小冬從小向往的,她覺得春天就應該有滿園花香,夏天一定要陽光燦爛,秋天落葉紛飛,冬天白雪飄飄。

這是身為南方的孩子的錢小冬心底最向往的,也是對於一個從來沒看過雪的孩子來說心裏最大的遺憾。

到達黃山站,已經是黃昏了。

走出車站,迎面湧來各種聲音和臉孔:“小妹,去黃山不?”“包車去黃山,的士的士”“小妹,去宏村嗎?現在就走?”

錢小冬在來之前粗略的查找了一些攻略,攻略裏頭告訴她,千萬不要坐上這些包車的的士,不然一定要被宰,要去找到開往黟縣的公交車,然後從黟縣車站直接坐到宏村。

她按照攻略裏頭的計劃,先上了開往黟縣的車,到了車站之後司機指著另外一臺公交車喊道:“快去,那是往宏村的,要走了”

錢小冬趕忙穿越這吸附在毛孔的寒風,奔向那輛公交車。

上了這破舊簡陋的公交車,錢小冬又開始焦慮起來,這沒報站,司機大人講的話又是帶著濃厚的家鄉味,錢小冬都要瘋了,好在因為這輛車大多數人都是要來宏村,所以到達了宏村之後,司機大人倒是很盡責的反反覆覆大聲叫喚‘宏村宏村“,跟著下車的人流,錢小冬終於到達宏村了。

只見面前的並沒有什麽稀世寧靜悠遠的村莊,不過是一條普通簡陋的商業街,不遠處又一座橋,順著橋進去門口有幾個人在檢查進出的票根,錢小冬被帶到售票的一個小屋子前,買了一張宏村的通票。

剛買完,就有許多人上來問:“是不是要住宿?住我家吧?”

錢小冬也懶得找,隨便跟一位看上去比較溫和的大姐走了,大姐帶著她拐進一條長長的小巷子,小巷子旁邊開著一些不知名的花,看上去很堅強的樣子。

巷子的盡頭就是大姐的‘家’,感覺特別像古代的房屋,胡同盡頭的古舍。

進來之後,簡單的辦了入住之後,大姐便帶著錢小冬進了院子裏頭一個屋子,打開門有三張床,由於此時是淡季,住的人少,大姐說雖然交的是一個床位的錢,但一個人可以住一間,大姐又十分熱情的交待了這個那個,以及房裏的設施和家裏其他的餐飲服務之後,便出去了。

錢小冬鎖上門,還上的是雙保險,然後挑了靠裏的一張床,仔仔細細查看了床單被套是否幹凈,確認確實幹凈之後,才開始整理自己簡單的行李。

吃飯的時間一到,錢小冬就想出去尋覓美食了,這是在異地他鄉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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