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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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吉和早上一樣提著京子的書包,但這次不同的是他送京子到了家門口。

劃重點:完全,無視了,眾人的目光!

包括雲雀山本武獄寺言綱...甚至裏包恩!

這簡直不可思議。

但的確發生了。

澤田綱吉幫屜川京子背著書包,兩人並肩而行,京子時不時扯扯綱吉的衣袖說些什麽,綱吉則露出微笑點頭,偶爾回應一句。

誰都插不進去。

誰都沒有打擾他們。

雲雀拎著浮萍拐卻始終沒有投擲出去,山本武的球棒一直是□□的模樣卻依舊面帶笑容,

獄寺的炸·藥引線反覆燃起又熄滅,言綱的手背已經冒出青筋卻沒有拉近距離。

裏包恩坐在列恩變成的熱氣球上,在三米高的天空看著前方的兩人,手中的槍已經打開了保險,卻始終沒有輕輕一扣。

他們沈默的,小心翼翼的跟在兩人身後,看著綱吉把京子送回家,看著綱吉轉頭走向澤田宅,臉上依舊帶著淺淡卻溫柔的笑意。

回屋,開鎖,脫鞋進房。

庫洛姆本來要和他一起回去,卻在最後一刻停住腳步,說自己有事要做,不顧腦海中六道骸的反對,執意為綱吉和京子留出私人空間。

女孩子的第六感告訴她——不要靠近。

但她暗示了六道骸應該來一趟,有一種感覺告訴她不能明說這種狀況。

庫洛姆把她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的一切只能交給冥冥中的天意了。

飯盒放到桌上,書包放到椅子上,綱吉面色平靜的收拾好自己,安安靜靜的寫著作業,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所有人都默契的沒有去打擾他,一個一個的悄悄離開。

最後只剩下裏包恩。

天已經漸漸黑了。

綱吉寫完了老師布置的任務,卻有些詫異的感覺到澤田宅現在只有他一個人。

獄寺拎著包裝精致的飯菜在拐角不敢出去,言綱拿著山本武做好的壽司窩在另一個拐角,裏包恩在大門口站著一動不動,像一尊逼真的雕像。

整個畫面就像凝固了一樣,只有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讓人感知到時間的流動。

綱吉感覺有點疑惑,因為以前澤田宅至少都會有兩個人,即使一個人也沒有,也一定會有一張小紙條貼在顯眼的地方,留下必要的信息。

‘養廢了。’

綱吉默默地對自己說道,為自己現在的不知所措。

不知道為什麽,綱吉突然很想笑,師那種放肆的,大聲的,甚至會被人說成是神經病的那種笑法。

但他終究沒有。

不是矯情或是什麽,只是覺得有點累。

從靈魂中散發出來的疲憊。

生與死,輪回不止。

那一雙總是沒什麽情緒的眼睛終於被倦意侵染,綱吉的喉頭滾動,一杯水下了肚,照原樣收拾好了東西,就進了浴室。

清澈的水總會讓人心情很好,溫柔的為每一個人都拭去一身塵土,拂去滿身疲憊。

浴室的燈是有些暧昧的昏黃色,水從蓬頭處出來,又輕輕柔柔的到了少年的身上,從俊秀的眉眼,到胸下腹肌,水流流過一切私密之處,然後終於回到地上。

門外的人依舊站在門外,不是不想動,虛空中有人在無聲的笑。

透明的絲線纏住了他們的全身,稍一動就是個鮮血淋漓,然後就得到個支離破碎的結局。

不能動,不能看,不能說。

強大如裏包恩也只保持住了這一個姿勢站在門口,手已經做出了敲門的姿勢,短短一寸卻猶如天塹。

不是沒有試過強行突破,不是沒有想過是否只是玩笑,只是脖子上的紅線說明了一切。

他們一個兩個宛若木偶僵在原地,這塊地方似乎已經自成一片天地。

“砰——”

槍聲響起,一截手指只被皮肉淺淺連著。

‘嘩啦——’

虛空中似乎有屏障破碎的聲音響起,三人在一瞬間都恢覆了行動能力。

‘晚了。’

是誰在無聲的低語,唇角的弧度是惡魔的歡歌?

綱吉濕著頭發上了床,雙手覆在心口上已然入夢。

六道骸正在接受治療,錯過了綱吉的關鍵時刻,在他終於想明白庫洛姆話語的含義時,他再次失去了綱吉精神體的蹤跡。

澤田宅的門口留下了細細的血線,斷指的主人卻不顧傷勢執意向前。

這個世界本就是他人手中的玩具,每一個人都在其中遭受控制。

綱吉的到來是一個錯誤,也是一線生機。

毀滅還是重生,一切都是未知數。

玩具的主人對它的控制已經越來越弱,卻還是有著一定的掌控力。

其中的人物不想再當一個提線木偶,他們有著自己的意志。

想要提前自由是要付出代價的。

......

門被粗暴的推開,銀發黑發橙發紫發一起湧入,然而依舊晚了一步。

在六道骸確定綱吉的精神體再次失蹤後,裏包恩讓獄寺先去休息,將六道骸轟出了庫洛姆的身體,又叮囑言綱看好綱吉,就跳出窗消失了。

即使是彩虹之子,想要讓斷指好後和原來一樣靈活,也是需要物品輔助的。

綱吉一進醫院就出事故,強悍如裏包恩也快被他搞出心理陰影了。

虛空中的青年笑的開心,他的手中有數根斷裂的絲線。

“可惜了...”

......

碧洋琪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沙漠中。

???

毒蠍子的頭頂出現了三個具現化的問號,畢竟她閉眼之前還穿著睡衣,抱著她家親愛的睡在長寬各三米的豪華大床上。

然後現在就到了這個黃沙漫天,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碧洋琪:我有句MMP不知當不當講。

當然是不當講的,畢竟那個把她弄過來的人(?)好歹給她換上了日常服裝,還配了她的摩托車小夥伴,而不是把她一身睡衣弄到這裏。

雖然摩托車還有時間限制。

但不管怎樣,她比開局一條狗的那個游戲好多了。

不生氣我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碧洋琪發揮了她家親愛的常掛在嘴邊的阿Q精神,又反覆默念了幾遍不氣歌,終於把她暴躁的情緒給安撫了下來。

至於身邊的蜘蛛螞蟻甲蟲蠍子屍體以及上面的紫色煙霧?

不好意思,她剛睡醒,眼神不太好,腦子也不太好,所以什麽都沒看到,也什麽都不知道。

總之,在這樣這樣,那樣那樣了一番後,碧洋琪終於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騎著小摩托,帶上帥氣的頭盔,奔馳在無邊的大漠中。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摩托一點一點的消失,碧洋琪的運氣還算不錯,在摩托只剩下一個車頭的時候成功的找到了一座城市。

放下摩托,碧洋琪仔細觀察著進城者的身份,尤其是衣著。

混入一群猴子的最好辦法就是把自己偽裝成猴子。

當然,這只是一個比喻,總之,碧洋琪利用和她家親愛的一起學習的織衣技術,成功的對自己的衣物進行了大改造。

因為材質和風格的關系,衣服還是有點不倫不類,但比起之前的格格不入好多了。

“土包子。”

狠心把自己大好容貌偽裝(糟蹋)了一下的碧洋琪成功進城,順便得到了一個來自守門士兵的友情稱號。

‘沒關系,比入侵者好聽多了...沒關系...’

碧洋琪一邊深呼吸一邊給自己洗腦,第N次循環後,她覺得自己終於冷靜了下來。

作為回報,碧洋琪專門等到天黑的時候套了這個單純小士兵麻袋,順便給了他一個加強版的還你漂漂拳,然後還擔心人家餓肚子,好心的餵了他一盤自己特制的糕點。

毒蠍子出品,必屬精品。

她見這小小士兵面色不好,一看就有便秘痔瘡之苦,所以特意贈送了一盤通氣糕點,在以後的半年裏,這個小士兵的腸胃將會無比通暢。

換言之——每天都會放又臭又響的屁。

碧洋琪表示:請叫我碧·樂於助人·洋·雷鋒·琪。

後來這個小士兵依舊在守城門,只是他也有了一個旁人贈送的稱號——屁王!

因為他臀部氣體的威名遠揚,小士兵成功的在今後的數十年裏變成了一只快樂的單身狗,每次喜歡上的姑娘都迅速有了自己喜歡的人。

因此,又有感激者稱其為——脫單大師。

脫單——被他喜歡,你將迅速脫離單身狗的行列。

大師——犧牲自己的幸福,造福無數男女,胸懷令其稱讚,不停相親的毅力令其佩服。

再後來的後來,這個小士兵成了遠近聞名的男媒婆,並成功地找到了一個喜歡吃韭菜盒子的姑娘把自己入贅了。

後話不提,回到眼下。

碧洋琪隨著街道上的人流走動著,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她!沒!錢!

要知道,人生在世,吃穿二字,但哪個字都離不開錢。

古人雲: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碧洋琪:...

她的身上有港幣臺幣人民幣,美元法郎和英鎊,還有兩張全球通用的黑卡。

然而!

這裏的人用的是金銀銅三種貨幣!

碧洋琪在這一刻,握著手中的黑卡和六國貨幣陷入了沈思...

......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解釋一下:綱吉的狀態相當於終於有了自己的稍微強一些的情緒,然後裏包恩他們的溫水煮青蛙還是有效果的,但因為之前的表現,導致今天沒人也沒字條的綱吉又鉆了牛角尖。

本來如果他們如果照常回去,會看到一只笨拙的,第一次想要主動溝通的綱吉,然而...

總之大概意思就是這樣,有哪裏不懂可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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