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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欠了幾萬兩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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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房間出來,正要下樓準備離開。

“對了,小羽,我看你很少來青樓吧,要不要留下來玩一玩?”詔翎突然轉頭調笑著對汐語說道。

“不用了,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在外面等著。”汐語斜睨了他一樣,有些憤慨,礙於他是自己的雇主,又不好說什麽。

“貼身保鏢只能貼身保護,你離我那麽遠怎麽能保護得了我?”詔翎慢條斯理的說道。

汐語翻了一下白眼,這人有沒有搞清楚重點。

這時一個體態臃腫眉宇間凈顯富態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哎,這不是穆公子嗎,沒想到在這裏遇到啊?正好王老爺和錢老板也在,一起進去喝一杯怎麽樣?”

“陳老爺別來無恙,相請不如偶遇,那我過去打個招呼吧。”穆詔翎見是陳記鐵鋪的陳老板,微笑著說道。

三人走到一處房間門口,詔翎側身對汐語說了句“你在外面等我,我一會就出來。”便跨步走了進去。

汐語樂的清閑,站在樓梯旁窺視著樓下的情景,耐心等待著穆詔翎。突然,一只大手拍上汐語的肩膀,汐語以為是穆詔翎,轉身正要說話,卻見是一個身材高大滿身酒氣的中年男子,急忙後退一步。

“背後看還以為是新來的美嬌娘,原來是個小倌啊,瞧這細皮嫩肉的,長得比女人還水靈。”中年男子見汐語後退,搖晃著一只手伸過來便要捏她的臉。

汐語見狀,冷笑一聲,反手將其手臂按住,“哎呀呀呀——,輕、輕點,快放開。”

汐語不想鬧事,便松開了他,轉身正要離開,身後的人卻又粘了上來,“小公子,別走啊。”

感受到身後的伸過來的手,汐語一個回身,抓住伸過來的手臂用力一扯,那男子身體傾向汐語,快要挨到時汐語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頓時男人的身體從樓梯口滾下去。

這邊的聲響驚動了眾人,那老鴇看清滾下來的人後急忙撥開眾人,擠上前將他扶起,諂媚的開口,“哎呦,錢老板,您怎麽這麽不小心吶。可得註意著點,摔壞了,我這閣樓裏的姑娘會心疼的。”

這錢老板摔了下來,酒也醒了大半,不顧身體的疼痛一手揮開老鴇,轉身見踢自己下樓的人還站在樓上看著,頓時怒火中燒,指著他道“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待我抓到你,一定帶回我府裏去。來人給我抓住他。”

這時從門外竄進來幾個打手,沖上樓梯便要去抓汐語。汐語見狀,不慌不忙一記掃腿,踢向最先沖上來的打手,打手向左飛去,壓住另外兩個打手,下面幾人見狀,有些害怕又礙於雇主在場,只能硬著頭皮一起沖了上來,正要攻擊時,一記溫和而沈穩的聲音響起“住手。”

眾人見是穆家公子發的話,便停住了身形,豈料汐語似沒聽見般並未停住,飛身擡腿,速度極快的將幾人掃下樓去。覆立住身形,看向穆詔翎。

穆詔翎蹙眉,看來這白羽不夠聽話,真的很需要管教管教。不再看她,轉頭對著樓下說道,“錢老板,這是我的隨從,他有什麽得罪您的地方還望見諒,我這裏給您賠個不是。”

汐語見穆詔翎嘴上說著道歉,身形卻不變,這麽居高臨下一點也看不出他的歉意,還有她什麽時候從保鏢變成隨從了,雖如此汐語識時務的並未開口,抱臂看著穆詔翎如何處理。

錢老板見穆詔翎先開口道了歉,心裏仍有一絲不快,但也只得悻悻的說道,“既然是穆公子的隨從,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予追究了,只要你將這小子交給我,這事便這麽算了。”

“既然是我的隨從,犯了錯自然由我來懲罰,錢老板的吩咐穆某恕難從命了。”

“你——穆公子,你我也算是生意夥伴,今日你的隨從都敢對我不敬,你若不將這小子交給我,你我兩家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錢老板雖忌憚穆詔翎的能力,但想著穆家將有大量的貨物需要運送,而這洛城只有他錢來航運有此能力,遂語帶威脅的說道。

“因為一點小事情,錢老板便想毀約,如此做生意,錢來航運怕是也做不長了。”穆詔翎輕描淡寫的說道。說完便帶著汐語下樓,眾人也不敢攔,紛紛避開讓出一條道來,留下那錢老板臉色泛白的呆站著。

眾人唏噓,那錢老板也是氣糊塗了,敢威脅穆詔翎,如今這洛城之中的商家,誰見了穆詔翎不得給他七分薄面,而穆詔翎今天當眾說出此話,這錢來航運怕是真的快要關門了。

今日青樓一鬧,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整個洛城商行都已知曉,那穆家的生意縱橫洛城,隨便一個動作整個洛城都要抖三抖,眾人只道是穆家又將有大動作,想要將生意拓展到航運方面,那錢來航運的生意也漸漸減少,一日不如一日,最後竟生生關門大吉,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兩人坐上馬車,汐語見穆詔翎冷著一張臉,知道自己可能因為一時的沖動毀了他的生意,便也不敢輕易說話。

晚飯時,四人坐在桌前,安靜的吃飯。

念竹看了看眾人,想緩和一下氣氛,語帶歡快的說道,“白羽,聽趕車的穆安說你今日大鬧了倚春樓?早知道我就和你們一起去了,可惜那麽熱鬧的場面錯過了。”

“一個姑娘家去什麽青樓。”言祈冷聲道。

桌上的另外兩人都黑了臉,念竹不以為然的癟了癟嘴。

汐語自認光明磊落,是她的錯她一定會認,轉頭對穆詔翎說道,“我知道我有錯,今日害得你和錢老板的生意被毀,我闖的禍我來承擔後果。”

“錢老板?白羽你是說你打的是錢來航運的錢老板?”念竹驚呼。

“是啊,怎麽了?”汐語遲疑的問道。

“這次去楚國,需要運送大量的物資,整個洛城只有錢來航運有這個能力,如今貿然停止生意,這其中的損失至少有七、八萬兩。”言祈冷冷的說道。此行雖說是去楚國購辦貨物,但同時也是將穆家的貨物售出。走水路雖遠,但費用卻便宜很多,而且他們最先打通的也只有水路這條道了,而他們自己先走陸路也是為了輕便先去探清楚國市場。

“七、八萬兩。”汐語震住,把自己賣了也賠不起啊,轉頭望向穆詔翎,“我、我身上只有五十兩了,該、該怎麽辦?”汐語有些害怕,難道真要把自己給買了?

穆詔翎見差不多了,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所以以後要聽話一點,我說什麽都要絕對的服從。”

“啊?什、什麽。”汐語睜大眼睛看著穆詔翎。

“今日我說了住手,你卻沒有及時收手。”

汐語想了想確實如此,只因她覺得那些人該好好教訓一下,所以在她聽到了穆詔翎的制止也並未停下。“哦。”頓了頓又小心翼翼的問,“只要以後聽話就行?不用我賠銀子?”

“你賠得起?”詔翎微微側頭斜睨她一眼,這小子有點傻啊。

汐語乖乖閉嘴,低頭扒飯。雖說不用她賠,可汐語總覺得自己欠了幾萬兩的債,自此開始了乖乖被穆詔翎奴役的生活。

吃過晚飯,詔翎丟下一句“大家回去準備準備,我們後天一早出發。”便離開了。

汐語不知道的是穆詔翎早就準備好了船只,之所以未用是因為船只人力緊缺,如今只需抓緊時間招募好水手便可,穆詔翎做生意一向信奉不可依靠別人,自己必須有全部的能力才能掌握住一切。而言祈之所以這麽說也只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看白羽不順眼,至於念竹嘛,是真的不知道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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