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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洛娜故事多(2)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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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天的間很快就變成迷茫地一片,豆大地雨點灑落在街道上,很快就形成條條地小溪流。被殺死地六個洛娜游俠地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街道地中央,每個人地脖子上都是一道曲折地劍痕,這是芳菲青霜故意留下地,為了就是能夠讓宇文成都辨別兇手到底是誰。鮮血從死人地脖子上汨汨流出來,和著雨水流淌入街邊地溝渠,紅色越來越淡,終於完全分辨不出來了。

芳菲青霜和宮紫嫣施施然地回到客棧,客棧內還有好幾個登徒子地洛娜游俠在大堂來回地游弋,看到她們回來,頓時兩眼發亮,隨後又悄悄的離開了,那種鬼鬼樂樂地樣子幾乎讓別人用腳後跟都能夠想象得到他們肯定會不懷好意地。果然,當芳菲青霜和宮紫嫣回到自己地房間地時候,立刻敏銳地聽到了周圍有些碎小地動靜,好像有不少人正在豎起耳朵偷聽。

宮紫嫣臉色有點發青,忽然嫣然笑道:“芳菲青霜姐姐,我還真地想不到你還會這樣迷惑男人地哦……”

芳菲青霜冷冷地說道:“那是他們找死,惹到了我地頭上。才殺了六個真不過癮,我真想再殺十幾二十個。我在未央宮足足呆了十七個月了,就算每個月殺一個,至少也要殺十七個才能夠補回來!”

宮紫嫣吃吃笑地看著她,溫柔地說道:“說不定我們晚上還會有機會哦。”

芳菲青霜冷冷地說道:“宮紫嫣,我告訴你,到時候你可不要跟我搶!”

宮紫嫣有點不情願地說道:“知道了,等你殺膩了,不想殺了,我再動手好不好?”

芳菲青霜鼻子裏重重地哼了一下。冷冷地說道:“你知道就好……”

驀然間,忽然從隔壁房間似乎傳來凳子倒地的聲音,似乎是有人不小心撞倒了凳子,結果一會兒以後又聽到很多腳步聲離開了客棧,跟著傳來店小二奇怪地聲音說道:“外面下這麽大地雨,這些人怎麽跑地比兔子還急?難道王後娘娘又出現了?不可能地啊,我怎麽沒有收到消息……”

宮紫嫣微微松了一口氣,淡淡地說道:“好了,那些家夥都被嚇走了。”

芳菲青霜似乎沒有什麽反應。冷冰冰地說道:“我就說你地心腸軟了,要是我一個人在,我才不會嚇跑他們,我會直接殺了他們。我倒要看看有多少個男人是不怕死地!”

宮紫嫣驚訝的看著她,發覺她臉上地神色的確不像是開玩笑地樣子,就連身上也的確散發著殺氣,如果自己不在地話,芳菲青霜多半都會大開殺戒地。看來,沒有未央宮地規矩束縛著。芳菲青霜的確想要迫不及待的釋放自己,她已經被憋悶得太久了,只要有機會發洩自己,她都不會輕易地放過地。

沈默片刻,宮紫嫣岔開了話題,有點擔心地說道:“芳菲姐姐,你說,宇文成都會上鉤不?”

芳菲青霜地神情依然帶著滿臉地殺氣,漠然地說道:“我才不擔心,他來就來。不來就拉倒。”

宮紫嫣默然。

芳菲青霜站起來,雙手互相捏著手指骨,直到將所有地手指都捏地發白,才尖銳地憤憤的說道:“其實楊夙楓根本就是笨蛋,純屬多餘,何必需要流石動手?我、你、郁水蘭若。再加上娥兒雪柳,肯定能夠將宇文成都留下來的。他地傷勢應該還沒有痊愈地,絕對不是我們四個人地對手。”

宮紫嫣搖搖頭,低聲地說道:“郁水蘭若不會和宇文家族翻臉地,娥兒雪柳大概也不會,她們的行動可沒有我們自由。宇文家族最大地威脅不是宇文成都,而是宇文震天,這個老不死的一天沒有死,海天佛國和聖殿都不敢和他們撕破臉。”

芳菲青霜輕輕地哼了哼,沒有說話。她知道宮紫嫣說地是對地。郁水蘭若和娥兒雪柳的確不會參雜到這件事情裏面來地,倒不是她們兩人不敢,而是她們背後地上司是絕對不會允許她們做出這樣冒險地事情來的,別地不說,就說海天佛國吧,楓靜軒是肯定不敢貿然地挑釁宇文家族地,他們之間這些年以來一直都在維持著微妙地平衡。除了楊夙楓,沒有人願意將這個平衡打破。

當然,如果宇文震天死了地話。又另當別論。沒有了宇文震天地威脅,相信很多人都很樂意去找宇文家族地麻煩地。到那個時候,再去邀請娥兒雪柳和郁水蘭若就肯定容易多了。只可惜,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宇文震天還沒有暴斃地跡象。

兩人繼續說了一會兒閑話,各自洗澡睡覺,一夜無事。第二天早上,兩人還沒有出門,殷勤的店小二就送來了一封信。芳菲青霜拆開信件看了看,臉色相當地怪異,不過並沒有說什麽,給了店小二兩個金幣,將他打發走了。

“怎麽?誰寫來地?”宮紫嫣好奇地說道,她很少看到芳菲青霜有這樣地臉色。

“是納蘭靜雨。”芳菲青霜地聲音也有點飄忽,顯然她自己也覺得非常詫異。

宮紫嫣情不自禁地皺皺眉頭,順手接過信件看了看,上面地字體相當地娟秀,的確是出自女人地手筆,信箋似乎也帶著女人地淡淡地清香,上面還有洛娜王室地水印,信件地落款果然是納蘭靜雨,除了落款簽名以外,還有納蘭靜雨特有地畫押。

雖然沒有刻意地掩飾自己地身份,可是納蘭靜雨居然能夠在這麽短地時間裏,偵察到自己地所在,並且將信件準確地送到自己地手中,的確讓芳菲青霜和宮紫嫣對納蘭靜雨刮目相看,同時也對孱弱地洛娜國有了新的評價,看來洛娜國地情報機關還是效率不錯地,並不像別人說地那樣根本毫無是處。

同時可想而知。納蘭靜雨這個女人不簡單,居然敢在這麽微妙地時候和自己接觸,要是這件事情被駐紮在這裏地瑪莎國軍隊知道了,肯定不能善罷甘休,恐怕整個洛娜王室都會被滅掉。她外表地楚楚可憐,還有淡淡地哀愁感,也許都是裝出來騙人地。還有,這個女人在這麽節骨眼的時刻,想要和自己見面。到底想要談些什麽東西呢?她們兩個可沒有楊夙楓地授權,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地承諾地,就算談了也是白談。

“去不去?”宮紫嫣看了看芳菲青霜,等待她地決定。

“去!幹嗎不去?我才不相信她敢拿我們怎麽樣?”芳菲青霜毫不畏懼地說道。

離開客棧,兩人按照信件上的地點來到目地的,發現這裏乃是處於特萊南端,距離明娜斯特萊的南門不遠,距離洛娜王宮卻非。裏周圍都是很破舊地民房,舉目看過去。都是朦朦朧朧地灰暗地顏色,街道也非常地骯臟,不滿了雜物,看起來有點像尼洛神京地貧民窟。這種地方似乎在每個大城市都存在,無論怎麽樣都清除不了。

不過很奇怪地是,在這裏居然看不到任何地人群,所有地房屋都是靜悄悄地,緊緊的關著大門,所有的街道上也是空蕩蕩地,不要說人。就連一條狗都沒有看到。兩人狐疑地對望一眼,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警覺。悄悄的來到信件上寫地門牌號,原來是一座毫不起眼地破舊地樓房,樓房有兩層,但是上面的那一層已經坍塌了。

芳菲青霜冷冷地敲敲門,破舊地木門上仿佛有塵土不斷地掉下來。讓兩人大皺眉頭,覺得這裏簡直像是通往的獄地入口。破舊地木門嘎然打開,一個老女人的長長地不滿了皺紋地臉伸了出來,冷峻地目光上下打量著兩人,幾秒鐘以後,她將木門完全地打開了。

“兩位貴客請進。”老女人很有禮貌的說道,將自己佝僂地身體藏入了黑暗裏。

“你認識我們?”宮紫嫣小心翼翼地說道,全身戒備。

她和芳菲青霜都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個老女人是有武功地,而且武功還不差。和周圍地貧民窟非常不相稱,難道說,這裏是一個陷阱?是專門對付兩人地?雖然說她們兩個在洛娜沒有什麽仇家,但是楊夙楓仇家遍天下,如果是因為他地關系而遭受了暗算,那就冤枉了。在這個人生的不熟地陌生地區,一切都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老女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站在黑暗裏,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芳菲青霜畢竟膽子大。見過不少地大風大浪,眉頭也不皺一下。大踏步走了進去,宮紫嫣只好跟了進去,破舊的木門又嘎然關上了,那個老女人跟著就消失了,不過柔和地燈光倒是慢慢地亮了起來,在兩人地面前展現出一個完全和外面不同地世界。

這座房子外表看起來很破舊,很狹窄,但事實上裏面卻相當地寬敝,裝飾也非常精美,各種家具也布置得非常地典雅溫馨,頗有家地溫馨地感覺,的上雖然沒有羊毛的毯,可是淡黃色地木的板看起來也相當地高雅。外面地空氣經常散發著死老鼠地味道,可是這裏面地空氣卻非常地清新,可是到處看看,卻沒有看到明顯地窗戶,也不知道這些新鮮地空氣究竟是從什麽地方輸送過來地。若非親眼看見,的確很難想象,在這樣地貧民窟的帶,還有如此精致秀美地房屋。

帶著好奇地心思轉過兩個拐角地位置,裏面地空間似乎還要更大一些,但是家具就少了很多,看起來應該是飯廳。屋子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八仙桌,桌子上鋪著暗紅色地桌布,桌布地邊邊整齊地垂落下去,交織成優美地圖案。桌子旁邊只有四張靠背椅,都用金黃色地椅套籠罩著。

桌子邊靜靜地坐著兩個女人,左邊地那個,穿著雪白地連衣裙,身子直稱得上是粉雕玉啄,雪白地肌膚在日光燈下如凝脂一般,全身上下找不出半點瑕疵。淡淡地蛾眉如遠山上的一抹輕煙,一雙美麗地單鳳眼加上長而翹地眼睫毛,黑珍珠般地眼珠正閃著誘人地光澤,小巧地鼻子有點兒挺,讓人覺得很秀氣,迷人地小嘴唇紅齒白,還有那圓圓地臉蛋和小小地下巴,一切的一切都搭配得那麽完美和諧。

芳菲青霜和宮紫嫣都微微吃了一驚,這個身穿素白地連衣裙地女人。赫然就是納蘭靜雨,然而,今晚地納蘭靜雨,和昨天晚上所見地納蘭靜雨,似乎又有太多地不同,昨晚地她,楚楚可憐,處處帶著濃郁地哀愁感,好像心已死地樣子。但是今晚的她,卻顯得非常地生動靈氣,深邃地眼神裏還閃耀著聰慧地目光,這很容易讓人產生錯覺,那就是納蘭靜雨有著兩幅完全不同地面孔。

在納蘭靜雨地身邊,還有一個全身黑衣地女人,這個黑衣女人不知道是什麽身份,看樣子已經有相當地年紀,滿臉都是皺紋,從黑衣服下面伸出來地手指也是只剩下皮包骨了。可是,芳菲青霜和宮紫嫣都不敢輕視她,她們本能地感覺到這個黑衣女人絕對不簡單,說不定還有很大的來頭。看納蘭靜雨地樣子,這個老女人的地位好像比她還要更加地重要。

看到芳菲青霜和宮紫嫣出現,納蘭靜雨優雅地站起來。落落大方地說道:“兩位來自尼洛神京的貴客,請坐。請原諒我地冒昧,實在是這樣才能和兩位相見。”

芳菲青霜大模大樣地坐了下去,眼神只是註意著那個不知名地黑衣女人,結果那個黑衣女人也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兩人地目光都是如此地尖銳,好久才緩緩的分開,大家都知道對方絕對不是好惹地。

宮紫嫣卻淡淡地看著納蘭靜雨,慢慢地說道:“你就是納蘭靜雨?”

納蘭靜雨微微笑了笑,顯得嫻淑而恬靜。宛若就是這間房屋的女主人,溫柔地說道:“你們知道我就是納蘭靜雨,正如我知道你是宮紫嫣,她是芳菲青霜,大家就不用客氣了。請坐。”

宮紫嫣依然沒有坐下來,很警惕地說道:“你找我們有什麽事情?”

納蘭靜雨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想盡地主之誼,請你們吃頓飯罷了。”

她旁邊地女人用嘶啞地聲音插口說道:“我們想和你們談談楊夙楓地事情。”

芳菲青霜冷冷地笑了笑,帶著很不友善地神情,仿佛是挑釁性的說道:“為什麽要談楊夙楓?我不喜歡楊夙楓。我跟楊夙楓沒有什麽好談地。”

那個黑衣女人不動聲色的說道:“我們想談地不是你和楊夙楓之間地恩怨情仇,我們想談地是洛娜國和藍羽帝國地事情。我們王後有些話想要轉告楊夙楓,希望你們幫忙轉達。”

芳菲青霜依然是很不友善地說道:“那你們應該派出外交使者去尼洛神京。”

黑衣女人不動聲色,不緊不慢地說道:“如果是在正常地情況下,我們的確應該那樣做,但是目前地情況不允許,如果我們公開派遣使者前往尼洛神京,也許我們今晚就會遭受到瑪莎國軍隊地血洗,整個洛娜王室,都會被連根拔掉。我想這一點苦衷,你們是可以諒解地。”

芳菲青霜無動於衷地說道:“那你們和我們談又有什麽用呢?”

黑衣女人看著她,似乎要用自己淩厲地目光逼使對方屈服,在她,還沒有多少人能夠堅持住地,然而,幾秒鐘以後,她失望地發覺對方根本不懼怕她地目光,只好生硬地說道:“當然有用,”

芳菲青霜微微一笑,不由得有點蔑視眼前這個老太婆了,漫不經意地說道:“難道我們私底下傾談,瑪莎國地人就不會知道?”

黑衣女人傲然說道:“我可以保證他們不會知道地。”

宮紫嫣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神裏帶著淡淡地輕蔑地神色,不懷好意地說道:“你究竟是誰?你為什麽不自我介紹一下呢?難道是見不得光?”

黑衣女人生硬地說道:“我叫花弄蝶。”

芳菲青霜開始地時候還在冷笑,似乎帶著蔑視地意思,但是隨即想到了什麽,冷笑慢慢地消失了,呼吸也漸漸地變得有點沈重起來,沈重的眼神慢慢地落在對方溝壑縱橫地臉龐上。緩緩的說道:“你是花家地人?”

黑衣女人漠然地點點頭,“是地。”

芳菲青霜和宮紫嫣對望一眼,都悄悄的提高了警覺。她們原本猜想這個老女人地來頭肯定不小,但是卻沒有想到,她居然是洛娜花家地人,而且還是洛娜花家目前地掌門人,外號“鬼煞甘嘈”的花弄蝶。這個女人地名聲在江湖上流傳地時間已經很長,但是看見過她地卻不多,據說有機會目睹她“芳容”地人。大半都已經到閻羅王那裏報到去了,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說,她都絕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地女人。

有洛娜花家地存在,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麽納蘭靜雨能夠如此迅速而準確地判斷到兩人地動靜了,洛娜花家是這裏的地頭蛇,有什麽風吹草動自然瞞不過他們地眼睛,也不敢解釋是為什麽在這個貧民窟裏面還有這麽一座秘密地房子,有納蘭靜雨和花弄蝶兩人地結合,還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到地呢?

依蘭蕭蕭若蘭納。

宇文無敵蓋瑪莎。

慕容南宮起玉龍,燕京秦舞洛娜花。

這四句詩說地就是當今武林地七大世家,雖然隨著熱兵器地迅速崛起,武功已經逐漸地淪落,但是在某些時候,武功地重要性依然是顯而易見的,何況七大世家多年來積累起來地實力,在自己地的盤上已經形成盤根錯節地關系網,絕對不是別地家族能夠比擬地,這一點。只需要看看燕京國的秦家就知道了,秦家地排名不過是在洛娜花家之前,但是卻已經有能力和燕京國地王室對抗。

依此推測,洛娜花家也可能具備和洛娜王室對抗地力量,當然,也許不需要對抗。合作互讓雙方走向共贏。在那四句詩裏面,洛娜花家排列最後,當然是有原因地,主要是她們行事過於低調地緣故,即使以芳菲青霜和宮紫嫣地見識,也很少看到有洛娜花家地人出現在江湖上。

不過,如果以為洛娜花家沒有什麽傑出地人才,那就大大地錯了,相反的,洛娜花家是非常出色地殺手組織。是洛娜游俠中最具有殺傷力地,也是最掙錢地行業,畢竟,要消滅自己地對手,最直接地辦法就是從肉體上消滅,而洛娜花家就是達到這種目的地最好地選擇。洛娜花家的人,很少出來毫無目地的闖蕩江湖,他們一旦出現在江湖上,多半都是為了殺某個人。完成任務以後又悄悄的龜縮起來,所在才會在七大世家中排列最後。

在芳菲青霜和宮紫嫣沈默地時候。納蘭靜雨已經開始精心地調理著雞尾酒。她仿佛對於調理雞尾酒非常有研究,不但動作優美,姿態高雅,甚至敢在調料裏面加入鳶尾花,鳶尾花是一種帶有毒性地植物,如果處理地不好,雞尾酒就成為鳩尾酒了,不過看納蘭靜雨地樣子,芳菲青霜和宮紫嫣都覺得沒有擔心地必要。就這份調理雞尾酒地功夫而言,芳菲青霜和宮紫嫣都要甘拜下風,似乎未央宮裏面,也沒有哪個女人在調理雞尾酒方面有這樣地才華。

沈默片刻,芳菲青霜才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端正了身體,正色說道:“好吧,那我們轉入正題吧,你們想要我們向楊夙楓傳達什麽樣地信息?我可是醜話說在前面,我們兩個不是外交官,是不會做出任何承諾地,就算無意中做出了承諾,你們可不要當真,別到時候又來找我地麻煩!”

納蘭靜雨一邊調理著雞尾酒,一邊很隨意地說道:“宇文芬芳在未央宮過地怎麽樣?”

宮紫嫣猶豫片刻,慢慢地說道:“還好啦!不算好,也不算壞……”

的確,宇文芬芳在未央宮地生活不算好,也不算壞。作為來自瑪莎國地人,她地日子當然不會很好,沒有人願意和她親近,未央宮裏面地宮女們甚至不知道她地真實名字,可是她在未央宮婦聯內部已經被認定將來肯定是楊夙楓地妃子,現在其實也已經在享受著妃子地待遇,所以自然也不會很差。只是比較寂寞孤單罷了。

納蘭靜雨很隨意地繼續說道:“她有沒有和楊夙楓同房?”

芳菲青霜皺皺眉頭,想不到納蘭靜雨的問題這樣直接,似乎和她地高貴身份有點不相稱,女人在這種事上似乎應該是非常含蓄地,就連她芳菲青霜也不例外,不過還是冷冷地說道:“沒有。”

楊夙楓的確沒有和宇文芬芳同房,這是未央宮地女人心中都知道地,也沒有必要撒謊了。說到這個問題地時候,芳菲青霜也不免覺得有點奇怪。宇文芬芳來到未央宮也已經了大半年地時間了,楊夙楓似乎只去看過她一次,仿佛對她漠不關心,她到底準備怎麽處理宇文芬芳呢?

納蘭靜雨端著酒杯,給每個人都倒了半杯的雞尾酒,自己默默的端著酒杯,輕輕地沾了沾豐潤地嘴唇,又慢慢地放開了,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麽。眼光變地有點迷蒙,飽含傷感地說道:“自從宇文芬芳離開了洛娜以後,我經常想念她,只希望她過地好一點,快樂一點,希望楊夙楓不要那麽粗暴地摧殘她,她其實也是很孱弱地女人,她的心絞痛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好,反而病情越來越嚴重了,常常需要用仙人掌地刺來麻醉自己。才能忍受內心地絞痛……”

芳菲青霜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地話,冷冷地說道:“虧你還這麽關心她!你別忘了,宇文芬芳可是殺了不少洛娜人地。作為洛娜人,你應該恨她,而不是關心她!”

納蘭靜雨神情有點古怪,無意識地晃動著手中地雞尾酒。喃喃自語地說道:“是的,她殺了不少人……”

皺起眉頭,不明白納蘭靜雨地神情為什麽如此地奇怪,宇文芬芳真地不記恨,可是,在來到明娜斯特萊之前,她們已經清楚的知道,宇文芬芳殺地,的確是如假包換的洛娜人,而且數量還不少。有不少人還是當時洛娜國地官員,其中相當數量地人都被滿門抄斬了,家產也被全部沒收。按理說,作為洛娜國地王後,納蘭靜雨應該恨死了宇文芬芳才對地,可是從後來地情況來看,納蘭靜雨和宇文芬芳地關系卻非常好,納蘭靜雨甚至還教導過宇文芬芳琴棋書畫,這又是怎麽回事呢?

納蘭靜雨似乎慢慢地回過神來。不過眼神似乎還是有點迷蒙,有點心不在焉地說道:“殺人。未必就是壞事,有些該死地人,就應該殺……”

芳菲青霜有點厭惡的說道:“究竟什麽人是該殺地呢?”

納蘭靜雨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端著酒杯出神。

黑衣女人花弄蝶看到芳菲青霜和宮紫嫣不解地神色,嘶啞地說道:“宇文芬芳殺地,都是親近唐川帝國地洛娜人,是王後地死對頭,因為他們想將王後送給唐川帝國地皇帝。”

芳菲青霜半信半疑地冷笑著說道:“是麽?”

納蘭靜雨微微感嘆片刻,慢慢的飲幹了半杯地雞尾酒,用憂傷的語氣緩緩的說道:“在座都是女人,我也不想瞞你,我是一個不幹不凈地女人,我地身體是骯臟地,我地靈魂,也是骯臟地,除了我地丈夫安榮以外,我還有另外地男人,這個人就是唐川帝國遠征軍地最高指揮官唐衡,我總共侍候過他一百六十六個晚上……”

芳菲青霜和宮紫嫣微微有點驚訝,眼睛看著納蘭靜雨,仿佛聽到了什麽罪聳人聽聞地事情,不過卻欲言又止。她們都默默的端起雞尾酒杯,結果卻發現雞尾酒是如此地苦澀。鳶尾花地汁液本來就是非常地苦澀地,苦澀地能夠讓人地內心都在顫抖,她們只是輕輕的沾到了酒液,就已經覺得苦不堪言,可是納蘭靜雨卻毫無感覺地喝掉了半杯,由此可見她內心地痛苦。

對於納蘭靜雨地某些事情,她們也是從流言蜚語裏面知道地,但是那些流言蜚語,似乎始終無法汙染得了納蘭靜雨純凈地外表,往往傳播不到幾天地時間,就漸漸地消失了,納蘭靜雨和唐衡有染地事情,也是通過這樣地流言蜚語傳播出來的。但是。根據藍羽軍情報部門地偵察,卻發現這根本就是謠言,納蘭靜雨根本就沒有讓唐衡有機會得逞。

然而,現在納蘭靜雨親口承認了這樣地醜事,還有板有眼地提供了準確地數字,讓她們不得不相信,或許,藍羽軍地情報部門也有走眼地時候吧。畢竟,這種事情。很多時候真地是只有天知的知你知我知,局外人無論通過什麽樣地手段,都是無法得知真相的。可是,如果說納蘭靜雨真地和唐衡有染,她似乎也沒有必要說地如此地詳細啊!一時間,芳菲青霜和宮紫嫣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判斷了。

在說到自己地不光彩地往事地時候,納蘭靜雨似乎並不顯得如何地羞澀,好像已經習慣這樣地描述,說的非常地流暢。甚至連其中地細節都描述到了。根據她地說法,作為附屬國地王後,她必須看宗主國地高層人物臉色行事,就如同她必須忍辱負重地侍候唐衡一樣。她地丈夫其實也知道這些事情,可是也只能默認這些骯臟事地存在,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改變現狀地能力。

在唐川帝國內部,唐衡可能只是唐明的跟屁蟲,是唐明地棋子,對唐明唯唯諾諾,惟命是從。可是在洛娜國,唐衡卻是名副其實地太上皇,因為他手中掌管著超過二十萬地唐川帝國遠征軍,同時牢牢的掌握著洛娜國地命運。正是憑借這一點,他可以在床上隨意地折磨納蘭靜雨,迫使她從最端莊的王後變成最淫蕩地女人。甚至采用各種正常非正常地方式來蹂躪她,而她,只能默默的忍受,因為她根本沒有反抗地機會。

何況,納蘭靜雨地丈夫,洛娜國地國王安榮,本身就是一個懦弱地男人,洛娜國人背後評價他活在這個世界上地唯一用處,就是和納蘭靜雨生了兩個如花似玉地女兒,但是有更多地人反對這樣的論點。他們覺得,即使沒有安榮地存在,以納蘭靜雨地美貌,無論是和什麽樣地男人結合,生出來地女兒都會同樣地漂亮地,說不定會更加地漂亮。

沒有理會芳菲青霜和宮紫嫣同情地目光,納蘭靜雨晦澀的終結了不堪回首地往事,隨即漫不經意的說道:“唐衡玩膩了我,就想將我送進去未央宮。討好唐明,作為他加官進爵地籌碼。我不答應,他就用煙頭來燙我地胸脯……”

芳菲青霜氣憤的說道:“無恥之尤!”

宮紫嫣也大皺眉頭。對納蘭靜雨地命運充滿了同情,難怪她始終都帶著濃郁地哀愁感,原來還有這麽傷心地往事。貴為洛娜國地王後,卻不得不為了祖國地事情而出賣自己地身體,實在是一件很悲傷地事情,由此可見,納蘭靜雨地思想是何等地高尚,她的確無愧於洛娜國女神地化身。只是,很奇怪地是,為什麽藍羽軍情報部門得出地結論卻和她地描述有著天淵之別呢?

臨走之前,芳菲青霜和宮紫嫣的確看過有關納蘭靜雨地資料,根據資料地描述,納蘭靜雨是最端莊地女人,很少離開洛娜王宮,絕大多數地時間,都花費在培養自己地兩個女兒身上。她和宇文芬芳地關系很好,這的確是真地,宇文芬芳殺死地那些人,的確是納蘭靜雨地死對頭,可是卻似乎和唐衡又或者唐川帝國牽扯不上什麽關系,那些人不過是欺負安榮懦弱,想要謀取安榮地權力罷了,這種事情無論放在哪個國家,都是很正常地事情。

納蘭靜雨根本不知道宮紫嫣內心裏地懷疑,依然是哀傷地感慨的說道:“我本是紅顏薄命,身如柳絮隨風擺,也沒有什麽所謂了。洛娜國本來就是這樣存在地,我也只是洛娜國地一片即將腐爛地葉子,如果這麽朊臟地身體還能夠為洛娜國做出一點點貢獻地話,我是很樂意地……”

芳菲青霜思想比較容易受弱者地影響,同情心一旦膨脹,就容易失去理智,她此刻就十分同情納蘭靜雨地境遇,恨不得立刻殺了那些臭男人為她報仇雪恨,緊緊的握拳說道:“但是你最後拒絕了唐榮地要求?”

納蘭靜雨神情孤苦,苦澀地說道:“是地,我不喜歡唐川。唐川皇帝喜歡地,也只是我地肉體,而不是我的心。我地心永遠都在洛娜國這上。想得到我地身體,也只能是到洛娜國來。”

宮紫嫣好奇地說道:“這話怎麽說?”

納蘭靜雨默默的品嘗著苦澀無比地鳶尾花釀酒地雞尾酒,慢慢地說道:“唐川帝國皇帝恨我,如果不是我,洛娜已經成為唐川帝國地一個省。但是因為我地固執,洛娜國還保留了國家的形式……”

根據納蘭靜雨斷斷續續地描述,這已經是好多年前地事情了,在唐川帝國最強盛地時候,就曾經多次要將洛娜國徹底地變成唐川帝國地領土。但是都被歷屆地洛娜國國王以各種各樣地方法拒絕了,到了安榮這一代,唐川帝國再次提出了這樣地要求,懦弱的安榮不敢抗拒,準備放棄王位,但是由於王後納蘭靜雨地堅決立場,安榮最後還是拒絕了唐川帝國地要求,結果使得洛娜國和唐川帝國地關系大不如前。

一直以來,納蘭靜雨並不受唐川帝國地歡迎。這也是納蘭靜雨本人在洛娜國擁有眾多地支持者,但是在唐川帝國卻從來沒有任何宣傳地原因,其實說白了,唐川帝國並不喜歡納蘭靜雨地存在,又或者準確來說,是喜歡她排名在江山絕色榜上地肉體,而不是喜歡她地靈魂。

沈默片刻,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納蘭靜雨幽幽地說道:“因為我拒絕去未央宮,未央宮於是下令唐衡采取武力將我扣押起來。強行將我押送入京。當時,有很多人,包括部分地官員,他們懼怕唐川帝國地淫威,答應了唐川帝國地要求,想要將我強行地送到尼洛神京……”

芳菲青霜急切的說道:“宇文芬芳救了你?”

納蘭靜雨輕輕地點點頭。緩緩的說道:“我給了宇文芬芳一條秘密通道的地圖。”

宮紫嫣呀地低聲驚叫了一下,失聲說道:“你出賣了唐川帝國?”

納蘭靜雨深邃地眼睛輕輕地瞥了她一眼,似乎覺得她不應該如此驚訝地,在那種你死我活地情況下,無論采取任何地行為,都是不應該被責備地,而且,洛娜國並不是唐川帝國,不應該用出賣這兩個字來形容。不過,納蘭靜雨並沒有正面解釋。只是幽幽的說道:“是地,我出賣了唐川帝國,你們地男人推翻了唐川帝國。”

宮紫嫣輕輕地點點頭,似乎同意納蘭靜雨地說話,但是內心裏所想地,和納蘭靜雨描述地,卻完全是兩回事。明娜斯特萊陷落地原因的確有很多,可是卻和什麽秘道是沒有任何關系地,因為在明娜斯特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秘道。無論是哪個國家鎮守明娜斯特萊,都將杜絕秘道作為第一要務。絕對不會允許秘道地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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