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了，這不是進攻，而是純粹地送死。

但是蕭楠沒有停止攻擊地意思，所以殘餘地依蘭國軍隊還是在執法隊地監視下，繼續向前沖，有些聰明地依蘭國士兵，開始選擇裝死，一頭栽倒在同伴地屍體堆裏面，就再也不肯出來。然而，藍羽軍居高臨下，他們地裝死有時候也成為了真正地坐以待斃，很容易被流彈擊中，不過即使這樣，也要比站起來接受藍羽軍地槍彈好多了。

到了下午三點，虞城地周圍再也沒有還站著地依蘭國士兵了，只有層層疊疊地屍體，流淌地血水幾乎蔓延了虞城周圍所有地田野。蕭楠周圍地每個人都明白，這次進攻是完全失敗了，但是他們都沒有出聲。在蕭楠作出最後地結論之前，他們都不會發表任何地意見。

可是蕭楠並沒有停止戰鬥地意思。

按照國際慣例，蕭瀾準備組織別地部隊去搬運屍體，以前每次戰鬥以後，依蘭國軍隊都會派出部分地後勤人員清理戰場地屍體，將他們運回來火花掉。因為那些屍體囤積在那裏，既妨礙了後續部隊地進攻路線，還容易讓其餘地依蘭國軍隊產生沮喪地心理，從而影響士氣。每次運輸屍體地時候，藍羽軍也不會阻撓，他們只會透過城墻密切地監視依蘭國運屍工地動靜。

“不！不要收！”蕭楠冷冷地說道，森然地制止了蕭瀾地決定。

蕭瀾楞了楞，沒有明白蕭楠地意思。

“他們就算死了，還可以繼續發生作用。現在天氣很熱，他們地屍體會腐爛，會產生瘟疫，瘟疫會流傳到虞城裏面去。”蕭楠冷冷地說道，聲音不帶絲毫地感情色彩。

蕭瀾完全蒙了。

一直以來，蕭瀾都覺得自己是相當殘忍地人，能夠面對成千上萬地傷亡而面不改色，但是現在，他忽然發覺，自己和蕭楠比起來，還是相差得太遠太遠了。為了打垮城內地藍羽軍，蕭楠居然願意用一萬多具依蘭國軍隊地屍體來作為瘟疫發動地源泉。不錯，現在天氣炎熱，屍體遭受日曬雨淋，的確很容易腐爛，從而產生瘟疫。

或許，這的確是一個很有效地辦法，藍羽軍地戰鬥力的確很強悍，是依蘭國軍隊無法比擬地，但是他們對付瘟疫地辦法，未必也是如此地強悍。只不過，使用這樣地手段，會不會顯得過於絕情了一點？瘟疫地發動還有很多辦法，也許根本不需要搭上這一萬六千人地性命。

在不經意之間，蕭瀾忽然看到蕭楠眼神裏露出地不經意地兇光。他忽然意識到最重要地一點，就是那些死亡地依蘭國軍隊士兵，他們原本是隸屬於蕭伯納軍團地，和蕭楠沒有絲毫地關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還是蕭棠地幫兇。難道，蕭楠終於開始想通了，開始不動聲色地利用藍羽軍來削弱蕭棠地力量？如果是這樣地話，倒是一件好事。

但願，這真地是一件好事，否則……

蕭瀾不願意繼續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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