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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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誰……誰啊?”郝福嘴到已經看不清眼前了,他大著舌頭問:“為什麽,麽,攔……著我?”

幾人對視一眼,冷笑了一聲,一悶棍打在他頭上,然後他們合力艱難的靠著一只腿和一只拐杖,把昏倒的郝福拖進了旁邊的巷子裏。

其中一人問道:“現在怎麽辦?”

“幹脆,殺了他吧……”另一人回他,不用仔細看便能發現幾人的一只腿已經廢了,全靠著拐杖在支撐。

另外兩人恨恨的點頭同意了,他們忍著疼才幾天就從床上爬起來,可不僅僅是為了打他一頓的。

三人拿著拐杖使勁抽打著地上的人,郝福被疼醒可醉意讓他根本無力反抗,最終稀裏糊塗的丟了命,至死也不知對方誰,為何下此狠手。

林安宇從山裏扛了個熊瞎子出去的事,不到一天就傳遍了整個村莊,等他一到家就看到被村人圍著恭賀的爹娘。

“安宇回來啦,你這孩子膽子怎麽就這麽大呢?連熊瞎子都敢去惹。”一個嬸子眼睛尖,林安宇一出現就看到他了,剛才在林大江夫妻兩這裏一直找不到突破口,她連忙換人說:“對了,安宇啊,嬸子幫你介紹個媳婦兒,我娘家侄女兒也17歲了,這姑娘可溫柔賢惠了!”

林安宇感受到這久違的三姑六婆的嘮叨,嘴角不禁抽搐了下:“徐嬸子,我有喜歡的人了,只是這段時間忙,才沒來得及去提親。”

徐嬸子遺憾的嘆口氣,說:“唉,我就知道,是周清那丫頭對吧?嬸兒都聽說的了,還以為是誰亂傳的呢。”

何桃一聽到這話就炸了,安宇當初可是直接拒絕了親事的,這要是牽扯不清可就完了。她拉住徐嫂子說:“不是……誰說周清跟我們家有關系啊?這絕對是別人胡說的,這人怎麽這麽嘴碎呢?姑娘家的清白是他能隨意汙蔑的嗎?徐嫂子你跟我說說,是誰亂傳的話,看我不撕了他的嘴!”

“我,我也不知道啊,你拉著我做什麽?”她有些慌,朝著周圍的人問:“更何況也不只有我一個人說,村裏很多人都知道的,對吧?”

何桃忍住心底翻騰的惱怒,笑笑說:“唉,肯定是誰亂傳的,都是假的,你們可別亂傳,平白毀了好好的一個姑娘家。”

“那是,也不知是哪個沒安好心做的。”幾個嬸子阿婆笑著回,暗地裏卻互相擠眉弄眼的,根本沒信她這話。

在何桃給她們每人抓了一把炒豆子,把人都送走了之後,轉身回屋就吼道:“林大江!你看看你那外甥女兒,像什麽樣子!我跟你說,你要是不把這事兒解決了我跟你沒完!”

“好!我明天就去!”林大江一拍桌子堅定的說。

林安宇看到後連忙回了自己的房間,後面還能聽到兩人的聲音。

“你去做什麽?”何桃平靜的問。

林大江眼珠子一轉,這反應不太對勁啊,連忙把原先的打人一頓吞了回去,說:“我去跟周勇商量一下,讓他註意一下自家孩子,別被村裏人把名聲給禍禍了。”

“德性!算你還不笨,沒直接打上門去,不然可就說不清了。”何桃冷哼一聲放過了他,回去做飯了。

晚上,縣裏的小店大部分都已經關門了,卻還未見到郝福回來,馮氏在那裏等得坐立不安,她們娘三這麽晚了也不好出去找人。

等到半夜,她在房間裏輾轉反側一直沒睡,郝福平時喝再晚也會回來,雖然嗜酒了些喝醉了還打人,可自己生了兩個哥兒他也沒往家裏領人啊,也算是好的了。

雖然他不管事兒,可家裏有個男人到底是不一樣的,想到這裏她起身把外衣穿上,去了前面店裏等著。

天剛蒙蒙亮,官府巡邏的人就把郝福的屍體送了回來,她登時頭一暈,昏了過去。

聽到動靜起來的郝雨,連忙把她扶了起來。在麻煩那些衙役把人擡進後院,送走他們之後便把馮氏喚醒,給郝福擦身。

而郝雨拿著錢先去買壽衣,郝福也才到中年,還未曾想過自己的身後事,所有的物品都得現在去買。

而另一邊的林安宇一晚上也沒睡好,他黑著臉在天一亮就起來了,難得沒有睡懶覺。

蚊子這東西可不以武力高低而歧視人,都一視同仁的給你咬一口,即使拍死了很多,後面也有無數的嗡嗡的跟上來。

即使睡前已經在家裏各處熏了艾草,可這水邊的蚊子格外的多,林安宇早起去了縣裏,這次必須添置一些物品了。

蚊帳,買!布料、棉花甚至是一些鍋碗瓢盆都需要添加,而白米白面也需要買一些,過了幾天好日子他的嘴越來越挑了,已經不滿足於只吃粗糧了。甚至連一些壇壇罐罐和調料等雜七雜八的小東西也買了不少。

“吸蚊燈?”林安宇聽到這名字好奇的問。

“對,這個東西掛在床幔裏,打開這等的小窗,點燃燈撚之後,蚊子就會被吸進去,可是很好用的。”店裏的夥計極力的介紹著,這麽熱情的原因當然是這小東西貴啊,一個可就要150文錢。

“那行,這個給我拿五個,再去給我租一輛馬車。”林安宇點頭同意道,只是他買的東西太多,自己一人怕是帶不回去。

等馬車到了之後,林安宇把東西全放了上去,想走之前突然想起上次來縣裏吃的餛飩,那味道讓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餓了。想到就做,他叫上車夫去了那條街,只是剛到就發現店裏掛上了白布花圈。

他有些失落,剛想叫車夫走,就看到門裏連滾帶爬的跑出來兩個人。

“這店是我娘的嫁妝,憑什麽給你們這些人。”店裏一道即使是帶著怒火也顯得清亮的聲音,讓林安宇有些好感,便駐足等待那聲音的主人出來。

門外的兩人氣憤的說:“我們是你親叔叔,你怎麽能對我們拿刀威脅?現在老二死了,他家的財產就該給我們幫你拿著,你們娘仨怎麽好拋頭露面。更何況,萬一馮氏想改嫁,可不能把我們郝家的財產給帶走!”

“這媳婦兒的嫁妝什麽時候也成夫家的了?我倒是想問問你們村長,他村裏是不是都是這個規矩。”郝雨拿著刀冷笑著走了出來,卻沒想到正好看到林安宇就在門外,還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哐當,郝雨手裏的刀掉了下來,瞬間臉上一片空白,一種被心上人扒了馬甲的恐慌感蔓延開來。

作者有話要說:  網上一搜才發現,古代防蚊真的很齊全,各種驅蚊的草和香囊就不說了,他們已經連蚊香都有了,還有這吸蚊燈我覺得現代應該已經沒了。

他們甚至還在房子裏放滅蚊缸,就是在缸裏養青蛙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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