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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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房東匯合,三人一起去看了公寓。

房子很不錯,一室一廳一衛一廚的設計,還附帶一個陽臺,主臥的面積很大,放了一張很大的床。公寓周圍環境幹凈清潔,不遠處還有一條河。

而且隔壁就是安室透的公寓,方便觀察。

總覺得自己在很久以前見過他,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呢。

基於以上種種,純平當即就和房東簽了一年的合約。

又租出去一間房子的房東笑呵呵的拿著到賬的錢走了。

得以近距離觀察疑似覆活的摯友的安室透也很滿意。

如此,三人的目的都達到了,可謂是皆大歡喜。

“要不要去米花百貨商場采購一下,屋子裏除了床什麽也沒有哦。”安室透笑瞇瞇的提議。

純平想了下,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等到二人將買來的家具用品一一歸位後,已經是深夜了。

純平惆悵看著外面漆黑的天空:“嘛,都淩晨了外面估計是不會有飯館開著了吧。還想著今天請安室你出去吃飯呢。”

“沒關系,我家冰箱裏還剩著早上做的三明治,純平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吃吧。”安室透說。

純平:“沒關系,有吃的就行了。”

走進隔壁的屋子,格局和他的房子別無二樣。身為獨居男性的公寓倒是意外的幹凈整潔,純平驚訝的想。

忽然傳來一聲狗叫,他聞聲望去,一只雪白的柴犬興奮的跑過來,歡快地在主人腳邊繞來繞去。

安室透蹲下去伸手摸了摸它的下巴。

純平問:“這只狗是安室養的嗎?”

看不出,他竟然會養狗。

“是的,它叫哈羅。”安室透露出笑容。

“你先坐一會,我去準備食物。”

純平點了點頭,走到沙發上坐下。

偏頭看向陽臺。裏面種著幾株綠植,還有蔬菜。

似乎是芹菜。

唔,還是位熱愛料理的人。

安室透站起身,去了廚房,洗幹凈手從冰箱裏拿出兩個三明治。

看到某個東西時,男人的目光突然變得幽深,盯著餐臺上剩餘的半個西瓜,微微低頭,不知在想什麽。

良久,他伸出手,探向.........

“純平,可以吃飯了。”安室透將手中的食物放到餐桌上。

黑發男人答應一聲,去廚房洗凈手之後,坐在位置上。

“三明治看上去賣相很不錯呢。”他誇獎道。

白色的餐盤上擺著精致好看的三明治,旁邊透明玻璃杯裏盛著彤紅的西瓜汁。

西瓜汁?

純平看著彤紅的液體,皺起眉。

註意到他異常的神情,安室透問:“純平怎麽了,是不喜歡西瓜汁嗎?”

“不喜歡西瓜汁的味道,總覺得它味道怪怪的。”純平回答。

安室透頓感抱歉,“抱歉,我給你換種飲料好了。”說著拿起西瓜汁走到廚房。

[“那種怪怪的味道,誰會喜歡啊。”黑色卷發的年輕男子,不滿的撇著嘴。

半長發桃花眼的男子笑著說:“挑食就挑食好了,還用那麽拙劣的借口。果然是小陣平。”

“研二!”黑色卷發的年輕男子氣呼呼的伸手抓向身旁的男子。

淺金發男子哼了一聲:“幼稚!”

“降谷你這家夥,是想找打嗎?”黑色卷發男子立即調轉方向,沖著對面的深膚色男子抓去。

一旁高大面相有些不善的男子笑嘻嘻的攬住了正要動手的兩人:“哎呀,不要這麽大火氣嘛。”

“是啊,零,你也收斂一點吧。”長相溫和的男子伸出手拉住了身旁的淺金發男子。

“哼!”

黑色卷發男子和淺金發男子齊齊扭頭,淋漓盡致的表現了對對方的嫌棄。]

安室透面色如常的將重新換過的橙汁端到餐桌上,“好了。”

“謝謝。”純平笑著說。

拿起三明治遞到嘴邊,咬了一口。濃郁的美味頓時溢滿口腔。

黑卷發青年雙眸驚喜地放光,真的是太好吃了!

“味道如何?”

看到青年因為享受而瞇起的雙眼,安室透忽然感到十足的開心。

“簡直是人間美味,安室你的手藝太好了!”純平舉起大拇指,毫不吝嗇的稱讚。

真是想不到他的料理可以這麽好吃,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會料理的人呢。

安室透:“有件事我挺疑惑的,純平明明是京都府警察廳的警察,為什麽會在東京租一年的房子,看上去是要長住的樣子。”

“因為就在今天早上剛剛得知我已經被調到警視廳了。”說起這個純平就氣的咬牙。

那個該死的臭老頭!

安室透驚訝:“這麽突然嗎?”

註意到青年氣憤的模樣,他安慰地說。

“警視廳也挺好的,目暮警部他們人很好的。”

“嗯,是挺好的。”純平想到那個胖胖的警部,如是的點頭。

愉快的吃完晚飯,純平略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關上門,安室透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面容嚴肅的走到臥室,打開電腦。

屏幕上赫然是純平的簡歷,內容詳細。

松本純平,男,26歲,出生日期1994年1月6日,現任京都府警察本部刑事部搜查一課警部。其父為京都府警察廳警視監松本久正,其母為松本清惠(原名淺間清惠)無職業。

小學就讀於京都附小,初中升京都附中,高中升京都高中,大學就讀於東京大學心理學,畢業後進入警校學習,在校期間在心理學表現出非一般的天賦,而後被送往美國哈佛大學精修犯罪心理學。

四年前入職京都府警察本部刑事部搜查一課,任巡查部長。在職期間京都府警察廳破案率呈直線上升,因表現優異短短三年便榮升警部。

三年前11月7日,在抓捕一名兇手犯途中,被犯人用炸彈炸傷,受傷入院。三月後出院。受此次事件影響,向□□處理班的班長學習拆彈技術。

經這名班長透露,松本純平對拆彈有很強的天賦。僅半年拆彈技術便超過了這名班長。與其說他是學拆彈的新手,倒更像是浸淫此道多年的專業人士。

目光觸及到那個特殊的日期,安室透瞳孔驟縮。

11月7日,這不是當年松田殉職的一天嗎?而且他的出生的月份也和松田一模一樣。

三年前松田殉職,而和他在同一天遇到□□的松本純平也受傷住院。出院後又表現出在拆彈方面無與倫比的天賦。

容貌、聲音、性格、生日、拆彈技術、受傷的日期,一次二次可以是巧合,但巧合變得多了就不正常了。

安室透目光暗沈,似是在醞釀著什麽。

他有三個懷疑,第一松本純平是組織裏的人假扮的,目的就是為了試探他。

第二,松本純平就是松田陣平,三年前他並沒有死,而是換了個身份繼續生活。

第三,松本純平和松田陣平完全就是兩個人,沒有絲毫關系。

不過仔細想想,第一點的懷疑站不住腳,組織再厲害也不可能將松本警視的獨生子掉包,而不被懷疑。就資料上看松本純平的性格從小就和松田差不多,只是更為理智冷靜。

第二點就更不可能了,理由和上面一樣。而且就算是真的,松田為什麽要隱姓埋名去做另外一個人呢?所以第二點也排除。

最後只剩下第三點了,雖然從現在獲得的信息來看松本純平確實和松田沒有絲毫關系。但那些巧合他不得不在意。

一個人再像也不可能像到連習慣和性格都一模一樣吧。

世界上不會有兩片相同的葉子,同樣也不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思來想去安室透也沒有找到答案,他盯著屏幕上11月7日和後面那一段“更像是浸淫此道多年的專業人士”眸光幽暗。

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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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深夜兩點。

純平拿出手機,發了個消息。

京都某處高級公寓裏,棕發男人睡得正香,突然手機“叮”了一下。

屏幕亮起——我被臭老頭調到東京警視廳了,明天把我的愛車寄到東京,地址*********

第二天,棕發男人醒來看見這條消息,極致的興奮充斥著他的臉龐。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終於脫離魔爪了!”

松本純平:????

很好,背地裏就這麽稱呼我,等我回去的,小子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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