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你真當我是傻的啊。”祁鳳遙邊躲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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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吟風不言語,招招淩厲向他襲去,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徐錦心無奈嘆氣,而音書也驚得抓緊了楚映月的手。

“映月,你看這可如何是好,這兩個孩子瞎胡鬧成這樣,你爹與你伯父又不在府中,連個能攔著的人都沒有。”音書著急說道。

楚映月安輕聲撫道:“音姨放心,吟風不過是想要逼弄月現身而已,不會對鳳遙哥如何的,而且鳳遙哥身手不凡,要避開吟風也不是很難。”

音書不懂武功,聽她這麽說才舒了口氣點了點頭。

“我們回屋去,隨他們怎麽折騰。”徐錦心煩躁轉身,索性來個眼不見為凈。

三人又原路返回,往內院走去。

楚映月走了幾步轉過頭看著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面上神情覆雜。

“伯母、音姨,你們先回屋,我在這裏看著不會出什麽事的。”她松開音書的胳膊,笑著與二人說。

徐錦心點頭道:“也好,要是他二人鬧得狠了,你懂武功也好及時阻止。”

“唉,這算是好事多磨嗎?月兒那丫頭大半月不回來看看我們,這一回來就被吟風給盯上了,這群孩子真是夠折騰的。”徐錦心嘆著氣,扶著音書往內院走去。

音書擔憂道:“姐姐,那月兒身上的毒真的很快就能解嗎?她都出去大半月了,會不會有什麽意外?”

“你安心罷,月兒這丫頭做事向來有自己的主張,離開前她曾親口與我們說過,她師父能替她解毒,讓我們安心等她平安歸來便是。”徐錦心面上看著毫無憂色,笑著輕拍音書的手背,扶著她進了房中。

見音書安下心來,她的眼中才劃過憂色。

楚映月站在一旁看著二人交手,不一會兒慕景旭便帶著暗夜走了進來。

“他們兩個怎麽又打上了,半月前打得鼻青臉腫還不過癮,今日又來一出。”慕景旭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站到楚映月身旁。

楚映月問道:“早上你們可是遇到弄月了?”

聞言,慕景旭仔細回想,他與暗夜騎著馬正準備前來侍郎府時就在巷子裏遇到了慕吟風,而後就聽慕吟風暗罵了句什麽就又匆匆騎馬往賓悅客棧而去,他不放心便也跟著一起去到了客棧,然後就見到了蕭東籬被火麒狂揍的那出戲,可自始至終連弄月的衣角都沒見到,就算見到了,那也不是弄月的衣角,是火鳳的才對。

“我並未見到弄月,或許是吟風遇上了又她給耍了,不過早上我們在一家客棧裏看了出好戲,說不定與弄月有關。”慕景旭既神秘又興奮地望著楚映月,面上意思很明顯,他的意思就是你問我就說。

楚映月沒辜負他的意願,挑眉問道:“什麽好戲?”

慕景旭拊掌一笑,看了眼打得如火如荼的二人,而後獻寶似的與楚映月說起了早上見到的事,張語蝶的事,夏青鸞與泠弦恰巧撞破,而火鳳與蕭東籬的事又被火麒撞破,他與慕吟風做了回觀眾,還有慕景宣前來的善後的事都

善後的事都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遍。

“你是說,早上這些事都是同一時間發生的,張語蝶衣衫不整從房中出來正好撞上泠弦,而火鳳與大師兄……他們……又被前去看熱鬧的火麒抓個現行?”聽完後楚映月已經是震驚不已。

慕景旭舉手保證道:“我發誓,這些都是真的,當時不止是我們,就連客棧裏的人全都看見了,很快就會傳遍整個京城,這可是繼新年夜刺殺之事後又一大轟動全城的事,泠弦護著張語蝶,火麒抱著火鳳,蕭東籬被人擡出客棧這些事都是很多人親眼目睹的。”

楚映月很快鎮定下來,心道這些事情還真有可能是弄月才能做得出來的,但弄月一直住在城外,昨天一早鳳遙哥才去接她,而兩人並未回府,直到方才也只見到鳳遙哥被吟風拽著回來,那最關鍵的弄月去哪兒了?

“那為何鳳遙哥與與你們遇上?”她問慕景旭,這也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所在,若是弄月故意引他們去的,那早該帶著祁鳳遙躲起來才是,怎麽還會讓祁鳳遙落到慕吟風手中,這不是功虧一簣嗎。

慕景旭故意將景離也在場的事給避過了,這下被楚映月一問,他還真不好回答祁鳳遙為何會在房頂被慕吟風給捉住。

見他猶豫不好開口,楚映月問道:“可還有事是你沒說的?”

“就……就是鳳遙他……他與七弟……他們二人竟然一直躲在火鳳與蕭東籬那間房的房頂窺視觀摩,後來被吟風給發現了。”既然瞞不過去,他總得讓景離再在她面前丟一次臉才行,況且他認為自己說的是事實,於是,慕景旭說了實話,景離也在場的實話。

見楚映月見了鬼一樣的表情,慕景旭立即撇清自己,“我與吟風只是在隔壁的房間喝茶聊天,我們真的什麽都沒看到,而且我們去的時候都進行得差不多了。”

“方才是誰說親眼看著火麒將蕭東籬拽下床一頓毒打的。”楚映月瞪他一眼,明顯不相信他說的喝茶聊天,就眼前慕吟風這架勢,那種情況下還能與他喝茶聊天才是奇怪了。

其實楚映月也並非要揪住慕景旭到底看沒看這件事不放,而是祁鳳遙與景離竟然躲在屋頂觀摩這件事給她的震驚,祁鳳遙也就算了,她不敢相信景離竟然也會,這對她來說算是驚世駭俗的聽聞了。

景離那樣的性子,竟會做這樣的事。

慕景旭被她一句話戳破謊言,閃閃笑道:“那也是意外的一瞥而已,吟風好像也不知道蕭東籬也在房中,他應該是事先知道火鳳在裏面,所以才提醒火麒進去看的,但我想不通的事是,為何地上撕碎的那些衣裙看著像是弄月平日裏穿的顏色與款式。”

話剛出口,他就恨不能咬斷自己的舌頭,趕忙擡手捂住自己的嘴,他這樣不打自招,先前還說只是無意撇到蕭東籬挨揍,這下將地上撕碎的女子衣裙都說出來,他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映月,我保證真的什麽都沒看到,就只是看到衣裙而已。”見楚映月沈默,他心一緊,再一次保證。

然而楚映月卻沒有理他,依舊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慕景旭一急,又開口解釋,“你信我,我真的什麽都沒瞧見,當時床上被厚厚的帳幔給擋住了,最多也只能聽見一些細微聲音,看見一個身影而已。”

跟在身後的暗夜已經已經用力咳了幾聲,不見效果只能扶額轉身了,裝作什麽都沒聽到,自己的這個主子還是那個他熟悉的主子嗎?果然不能說謊,一個謊要用千萬個謊來圓,圓來圓去又露餡兒了。

“你說什麽?”楚映月如夢初醒,疑惑看著他。

慕景旭一噎,他沒勇氣再將方才的話說一遍,而瞧她的樣子應該是未將他的話聽進去,他驚喜之餘又甚是失落,原來她根本就不在意他到底看沒看。

他垂眸道:“沒什麽,我就想說,我們並未在現場看到弄月,吟風將鳳遙捉住以後就匆匆來這邊了,而七弟去看蕭東籬了。”

在說到景離時,慕景旭特意留意了楚映月的神情,見她還是沒什麽反應,他心中才舒坦了許多。

原來她並不是因為景離才如此心不在焉的。

楚映月看了眼戰況,祁鳳遙明顯不敵了,她飛身上前隔開兩人。

“你們別打了,我或許知道弄月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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