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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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特理,你的辦公室就在外面,東邊那張桌子是給你準備的。哦,差點忘了,霍特助分不清東南西北,右手邊那張桌子是你的。明白了沒?”他官方式的態度又出來了,忽晴忽暝。

“為什麽我不是和敬然一間辦公室?他也是你的助理。”

“霍特助,你知道公司為什麽是傅氏集團是誰的姓氏麽麽?你知道傅氏集團誰說了算麽?你知道傅氏所有新一套的員工守則和規章管理制度是誰制定的麽?”

“這個人現在就站在你面前。”

霍九月乍一聽這種對話覺得像俗套到極致的偶像劇裏總裁對不理睬他的灰姑娘秘書的告白——“我這麽有能力,你怎麽能不愛我?”

但看著傅長安的表情就知道他的確是很正經地在告訴她整個公司他說了算,他想要怎麽樣就怎麽樣。

“好,傅總,我知道了。離我正式上崗還有十分鐘,我想要先問清楚我的休息時間,工作待遇,還有工作範圍?”

“休息時間和我一樣,工作待遇和趙敬然一樣,工作範圍待定。”

這不明擺著想要他成為下一個趙敬然,除了睡覺基本24小時不離身麽?

“成交,兩個條件,第一,雜志社不會出現沒緣由的大規模人事變動;第二,周一到周五按你說的,把周末去掉,我周末要學習。”

“學習? ”

“學習跆拳道。我昨天已經報名了。”

“誰允許的?”傅長安帶著點怒意。

“我自己允許的,在傅總你巫山雲雨的時候報的名。”霍九月偏頭一笑。

“你覺得我會讓你去嗎?”

“我知道傅總並不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你只註重利益而已。那我們可以談一下利益,我之所以答應來傅氏工作只是因為你手上握著雜志社這個可以絆住我的繩子。但傅總想一想,我放不下是因為雜志社是因為那些和我共事三年的人,可是感情是會磨光的,當我和雜志社已經沒有羈絆了以後,傅總拿什麽和我換條件?”

傅長安掛上他慣常的笑,沒有理會她的話,走到外間他的辦公桌上拿起了那杯她買的冰咖啡,然後轉身把笑意隱去。“霍助理你還有三分鐘把話說完。”

“所以我們都應該公平點,我在傅氏工作,該做什麽事情我不會少做。至於我去學跆拳道這件事兒我用另一個條件來換。”

她頓了一下。“想必傅總也不想陸青綺小姐承受一些不堪入耳的罵言,或者車被人刮花,出門被人潑水這種事情吧?我給陸青綺和你最起碼的尊重,你讓我去學跆拳道。”

傅長安黑如深潭的眼睛裏藏著驟雨狂風般的怒氣,他都不知道霍九月現在一步步和他談條件到了越來越得寸進尺的地步。

得寸進尺,得尺進丈。

“告訴我你非要去學跆拳道的理由?”他根本不在乎霍九月會對陸青綺做什麽,反正依著陸青綺的性子她做什麽都只會讓自己掉層皮,而不會傷到陸青綺。他只是對她為什麽突然想去學跆拳道這件事感興趣。

“經過昨晚這件事我深切地體會到了傅太太是多麽難當,幸好陸小姐還是一個有教養的女性,不會當著長輩的面撒潑,抓著我的頭發和我打一架,但萬一哪天你的某個女人找上門了或者在傅氏集團我受到了誰的嫉妒呢?我需要防身手段。”

語氣表情都真摯地不像她。

傅長安簡直太喜歡她把那副“生人勿近”的面孔換成這樣天真真摯的模樣。

所以,他只是笑,笑得很認真,不帶任何敷衍的情緒。

“傅長安,我是認真的。”

“我知道。所以,成交。”

霍九月,你出軌了

被傅長安神經敏感地“折磨”了兩天以後,霍九月終於喜聞樂見、大快人心、普天同慶、奔走相告地迎來了周末。

不過,幾近耗盡的體力讓她一點兒也不對周末的來臨產生期待了。

“霍特助,把這份文件送到17層市場部的寧總辦公室。”

“傅總,你語速太快了。能再說一遍送到哪兒麽?”

“送到你的嫂子那兒。”傅長安簡單粗暴地答了。

“霍特助,韓國聖道株式會社的樸總10點到機場,你和我一起去接一下。”

沒有刻意的刁難或者是優待,只是把原本屬於趙敬然的工作分給了她一半,對於剛剛接手這些事物的她來說略微有些吃力。

何況,傅長安在工作的時候語氣生硬地可怕。悄悄蟄伏在他合身妥帖的西裝背後的似乎是一頭嗜血的怪獸,隨時會跳出來把你的血榨幹。

這兩天,傅長安走哪兒都帶著她也讓底下樓層的職員私底下將“霍特助”三個字喊得暧昧滿滿,最後的語音重點總會落在“特”這個字上。

不過,霍九月對這些挖苦都置之不理,特殊服務?陪吃陪喝□□的助理麽?

這些本來就是事實。

遣散了這些奇怪的思緒,霍九月拖著自己昨晚又被折騰到散架的身體撥通了跆拳道館的電話。

“ 餵,您好——”霍九月才想著請假的話在看到身邊掛著笑意熟睡的人瞬間就咽了回去,好不容易換來的權益就要這麽放棄嗎?

不,才不。

“沒事,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上課時間還是十點嗎?好,謝謝,我會準時到。”

掛完電話,霍九月輕手輕腳地起床,迅速地換好衣服不想要吵到傅長安惹得他又一次的數落刁難,連妝都是在去道館的路上一點一點慢慢畫起來的。

英勝道館在A市是首屈一指的道館,雖然近些年來漸有衰落,但曾經培養了三位世界級冠軍,五位全國冠軍,地區賽團體冠軍獎杯更是拿到手軟這些榮耀的發散還是讓英勝道館整體看起來恢宏大氣。

“霍小姐是麽?我們這裏是道館,雖然一定會保障學員的安全,但是練跆拳道多多少少會受點兒小傷的,所以不要怕苦怕累。另外,教練都會很嚴格,希望你能堅持不懈。”

接待人員帶著她們這一班子有男有女的興趣班換完道服後先開始了對高級學員課程的觀摩,還沒走幾步,霍九月就聽到有人在叫她。

——“霍小姐,你也在這裏?”

霍九月的腦子瞬間像過了電流一樣,往前的腳步半步都邁不出去了。

一模一樣的字句,一模一樣的語調。

酒吧裏的給她遞了杯朗姆酒的那個男人?!

霍九月深吸了一口氣,回身一看,卻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種外衣西裝革履,行事卻輕浮不堪的男人。

她的眼裏現在映著的是一個眉眼清俊,穿著一身雪白的跆拳道服腰間系一根黑色的緞帶,嘴角掛著溫和笑意的一個男人。

嗡地一下,當時她的腦子裏就只有八個字。“榮曜秋菊,華茂春松。”

仔細端詳起他的面貌,霍九月只覺得有些熟悉,但又實在是不記得是在哪裏見過。

那個男人慢慢走近霍九月,一步一步距離越來越近,及到跟前,霍九月卻下意識地退了半步。

“ 霍小姐,我是賀謙。”他伸出手來,笑得依然和煦。

“賀謙 ?倒過來是謙和的意思?”霍九月試探性地伸出手去,但身體依然緊繃著,沒有松懈。

名字也很熟悉。叫她霍小姐?

轉念一想,才從斷接的記憶鏈條上拼接起一部分,想起來這個名字和長相為什麽熟悉了。

——因為這個男人的名字本來是要和她一起印在結婚證上的。

霍九月粲然一笑,左手緩緩擡起理了理自己額前落下的碎發,“原來是賀家的公子啊,久聞不如一見啊。”

“霍小姐說笑了,前幾天江灘邊上的酒吧不是才見過麽?不過當時霍小姐醉的不省人事不,知道能不能記得清?”

霍九月臉色一陣發白,比她才換上的新道服還要慘白。

這個男人——

“既然在這裏遇見了就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賀教練,負責你們基礎入門的教學。”接待的趙小姐見著氣氛有點兒不對勁,趕忙給旁邊站著看戲的人群介紹賀謙。

此起彼伏的“賀教練好”諸如此類的問候聲接連響起,特別是那些還嫩得能掐出水的初中年紀的小姑娘們,聲音又脆又亮。

霍九月的嘴角掛著微不可見的嗤笑,美和集團賀家的三少,在一個道館當教練?這要是放在外面去傳一傳,英勝道館的門檻怕是要被踏破了。

“女生都把自己的頭發再固定一下,註意等會兒不要散掉。好,接下來我們點名,到了舉手示意一下。”賀謙身上真的是很少見的沒有富家子弟的紈絝氣,特別是教跆拳道時專註的神情讓霍九月恍惚間覺得也許傅長安真的沒有騙她。她可能真的只是剛好和賀謙碰到在準備要去“春夢了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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