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4.戳進來有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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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一滴一滴順著男人健碩的手腕低落在機場的地上,可是男人似乎沒有知覺一樣,深邃的眸子掃過圍繞在自己面前的媒體還有一旁的群眾們,微微的皺起了眉頭。“請問,誰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耽誤航班?”

記者們沒想到鄭先生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飛機是否可以正常起飛,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鄭先生,關於這一次機場暴亂您見義勇為的事情,我們想做一個簡單的采訪,不知道可以嗎?”

“采訪?”鄭浩微微皺著眉頭,深邃的眸子看不出喜怒,手腕處的疼痛提醒著自己現在似乎不是應該說這個的時候,望著那邊的攝像頭,不由得警惕起來。“這是直播嗎?”

“額……是的,鄭先生。”記者先是一楞,隨後反應了過來。“所以鄭先生可以接受我們的采訪嗎?”

鄭浩略微有些無奈,這件事情自己本來不想管,可是真到了緊急關頭這就是一個自然反應,不想管也會管。而且這些記者看起來十分難纏,今天的事情一定會轟動整個琿春,自己如果不接受采訪會讓某個小笨蛋擔心的吧?

“采訪可以,但是希望你們采訪我的上半身,我不想讓我的太太擔心。”鄭浩最終同意了記者的采訪,但是是有條件的。“還有,不能耽誤我的航機。”說著又補充了一句。

記者們被鄭先生對鄭太太的保護給感動了。按照道理來說,這種場面一定要報道血淋淋的現場才有看頭。可是這一次自己願意幫助鄭先生保守秘密。“好的鄭先生,那我們去醫務室說吧,這樣您也可以簡單的處理下傷口。”

“好。”鄭浩輕輕地答應著,朝著醫務室的地方走去,說實話這是自己第一次來到機場的醫務室,以前根本不知道有個這樣的地方。

之所以醫務室在機場,主要是處理應及事情,例如這一次的這樣暴亂,又或者是機場臨時出現的特殊人群,又或者一些來的比較緊急的疾病。因為機場的老板比較註重大家的安全,甚至醫務室都有外科內科手術醫生。

“鄭先生!請等一下!”剛剛獲救的婦女抱著自己家的孩子從後面追了上來,看見鄭先生回頭之後瞬間跪在了地上,大哭起來。“鄭先生,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回報你,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啊。”

記者們瞬間捕捉到這個畫面哢哢哢哢哢無數的閃光燈拍攝下來母子倆真情流露的場面,當做這一次新聞的插播圖片。

鄭浩回過頭望著跪在地上的女人,薄唇輕瑉。“你快點起來吧,你的孩子脖子處也有疤痕,需要處理,不然的話小姑娘落下疤痕就不太好了。”

女人跪在地上死活也不肯起來,聲嘶力竭。“鄭先生,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我會讓我女兒記住她脖子上的疤痕怎麽來的,會讓她一輩子記得鄭先生你這個大好人的。”

鄭浩無奈了。為什麽要記得自己一輩子,如果當年雷鋒也是名人的話,那今天是不是就不會叫雷鋒了呢?自己比起他們還很渺小,只是做了一件舉手之勞的事情。“你們也不太用放在心裏去,我只是怕耽誤航班,並不是想要救你們。”

自己從來沒想過讓誰報答自己,自己也承認自己不是什麽好人,如果是的話,當年為什麽沒有阻止悲劇,如果是的話,為什麽當年自己也如同今天的路人這般冷漠呢。

婦女知道鄭先生這樣的說辭是為了讓自己和女兒心裏好受,可是明明知道是說辭還是會覺得滿滿的愧疚。“鄭先生,請你讓我為你當牛做馬吧。不管做什麽我都願意,我無以回報啊。”

鄭浩有些煩了,自己已經說過了不需要感謝,可是這個女人態度這麽堅定。讓自己說什麽好呢?“如果你真的願意做牛做馬,就去造福社會吧。我們鄭氏集團有一家養老院,你去那裏幫忙吧。也算是彌補了,OK嗎?”

“好好好!謝謝鄭先生謝謝鄭先生!”女人連忙在地上狠狠地磕了幾個頭,表示自己內心的感謝。可是更是多了一層心思,大家都知道,只要是誰和鄭氏集團扯上關系,那將來的日子一定是好到不能再好了。

“媽媽,我痛。”跪在一旁的小女孩仰著頭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媽媽,看著媽媽哭的像是個淚人一樣心裏好難受。“媽媽不哭。”

鄭浩眉頭淺皺望著天真的孩子不由得有些心疼。自己從商這麽多年,如果連這個女人想什麽都不知道還真是白活了。可是孩子是無辜的不是嗎?“快帶孩子去處理一下吧,小小年紀遭受這樣的事情恐怕你還要哄好久,我還有事情要忙,這是我的名片。”話音剛落直接扔下一張名片轉身走掉了。

卻不知道因為這一張名片,多少人在後面瘋狂的搶奪著,瞬間剛剛恢覆平靜的機場又開始暴亂起來,索性保安都在,沒有發生什麽大問題。

鄭浩的心涼到了徹底,沒想到自己做了好人的結果居然是被人利用,想一下還真是好笑呢。人心叵測,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只不過那個女人恐怕要打錯算盤了,鄭氏集團的養老院是鄭氏集團的產業沒有錯,可是自己一年不會去一次,雖說東西不少送,但是,至今為止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個員工在裏面。只知道誰是領事的。

如果說這個女人想要在養老院引起自己的註意,恐怕比登天還難。女人,你或許不知道鄭氏集團的養老院是

道鄭氏集團的養老院是在大山裏吧?

記者們在醫務室的沙發上等待著鄭先生的身影,鄭先生正在裏面處理傷口。已經進去十五分鐘了,裏面除了能聽見醫生的一些只言片語,其他的一概聽不到。甚至讓人懷疑鄭先生是否還在裏面。

醫生是一個五十歲的女人,看著鄭先生胳膊上血淋淋的道口不由得笑了。“見過自虐的,但是對自己下手這麽狠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你知道嗎,如果你是擱在另一邊,恐怕你現在已經躺在停屍間了。”

鄭浩深邃的眸子看著醫生,看她五十多歲了還在從事醫生的工作心裏說不出的感覺。“我不能躺在太平間,因為我的太太會哭泣,希望醫生可以讓我的手腕快速好起來,因為我的婚禮即將要開始了。”

醫生熟練的拿起醫用的針線,望著那猙獰的傷疤淡淡的說著。“我不認識你是誰,我已經在機場好久了,我見過無數的患者,但是你要知道,不論是婚禮還是怎樣,你都要先保證你現在沒問題才可以,如果一意孤行,到時候恐怕會讓你的天天擔心了。”說著直接將陣紮了進去,沒有打麻藥,畢竟這個小子說過,他還有事情。

鄭浩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不由得皺眉。可是卻沒有哼出一聲。只是額頭上不時的有汗珠落下。“醫生,看起來你的手法很熟練,不知道是哪家大學畢業的。”

“你說我啊。”醫生笑著繼續給鄭浩縫補傷口,似漫不經心。“我之前是飼養員,經常接生豬啊羊啊,甚至在他們難產的時候為他們剖腹產,一來二去的也就熟練了。”

“哈哈哈。”鄭浩低低的笑著,他敢保證,眼前這個醫生是自己這輩子見過的最幽默的醫生。“原來是這樣,那我還真是有榮幸呢,能遇見你。”

醫生被鄭浩這樣的態度給逗笑了,想不到這個小子竟然這麽有意思。“也不是說我嘮叨,你這個刀疤可是夠深的,所以你這一段時間要註意不要碰水,也不要吃辛辣的東西,如果你因為你自己的不負責感染了,事後千萬別來找我。我馬上就要退休了,我可不想因為你這樣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搞砸了我的飯碗。”

“好好好。”鄭浩好脾氣的答應著。“但是我很想知道,你從事機場的工作多久了。”

“有十年了?”醫生自己已經記不得了。“十年前我和我老伴兒準備出國旅行,所以我們兩個就來到了這個機場。沒想到我老伴兒突然心臟病發作,可是因為當時這邊並沒有什麽好的醫療設備因此耽誤了。”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鄭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樣的事情自己居然沒有聽說過,也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機場的老板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將一條人命這麽大的消息給遮擋住,而且是十年。“所以後來你就決定在這裏了是嗎?”

“是啊。”醫生盯著鄭浩胳膊上完美的縫合技術,笑的燦爛。“後來我就開始一直賴在這個機場了。當然,機場老板說過要補償我的,不過都被我捐獻到福利院了。我沒有孩子和老伴兒相依為命一輩子。老伴兒沒了,我還要錢幹嘛?可是我想救治更多的人,所以這十年自學醫學,然後去考核。最終我才可以在這裏從事醫生這個職業。到現在剛好十年。”

鄭浩認為盡管外面還是冬天,可是機場的醫療室比任何地方都要暖,不僅僅是因為這裏有暖氣,更重要的是,這裏還有讓人溫暖的故事。比起機場內的那些冷漠的人,無動於衷的人,這裏更讓自己覺得可以呼吸。

醫生轉過身偷偷地擦拭著眼角的淚水,笑的燦爛。“好了,小夥子,你下次不要自殘了。因為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不是碰到我了。”

“你要去哪?”鄭浩下意識的開始關註起眼前的醫生來,雖然這種下意識讓自己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醫生轉過頭摘掉口罩,才發現她的牙已經沒有了。但是依然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美感。“我年紀也大了,六十歲了。前一階段我被檢查出來癌癥。所以下一次你可沒有那麽好運氣的遇到我了。行了,你都沒什麽大事了,收拾收拾走吧,別耽誤我這個老太婆休息了。”

鄭浩站起身來還想說什麽可是終究沒有說出口。站在門口為了表達自己的敬意深深地朝著裏面的醫生鞠上一躬。這才為她關上門。

醫生看著那小子已經走掉了,幽幽的嘆了口氣,從抽屜裏拿出老伴兒的照片,笑的幸福。“老頭子喲老頭子,你知不知道我剛剛又治療了一個人?我想你一定會為我感到驕傲的,是吧。”說著手輕輕地擦拭著照片,猶如老伴兒就在自己的眼前。“你也別著急,我馬上就可以去找你了,在那邊,乖乖的等著我啊。”

鄭浩關上門深邃的眸子面對媒體不由得低沈下來。整理了下領口,看見剛剛醫生包紮好的傷口,嘴角一抹弧度,坐在凳子上,輕佻眉毛。低沈的嗓音款款而來。“我想我們可以準備好采訪了。”

記者們連忙將剛剛準備的問題拿出來,開始一一詢問。“不知道鄭先生這一次出現在機場是準備去哪裏,為什麽不見鄭太太陪同呢。”

鄭浩:“因為這一次我要去一個比較神秘的地方不想讓我太太知道。”

記者“那鄭先生,聽說機場暴亂時安保人員想讓您撤離,您不走的理由是神秘呢?”

鄭浩嘴角一抹冷笑

角一抹冷笑,理所應當的盯著記者。“都說安保人員是為了維護機場的秩序,以及我們游客的人身安全。所以我個人認為不應該給我開特例,我並不是什麽重要的人,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愛我老婆的男人而已。安保人員更應該關心的是那些婦女和老人,他們沒有抵抗能力,沒有奔跑能力。”

記者對於鄭先生的回答表示敬意,繼續問著。“機場的事情您大可先自行到達一個安全的地方,可是您並沒有走,而是出手相救。當時的您又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態呢?因為大家都知道,按照您的身手想走掉很輕松。”

“啊,這個問題啊。”鄭浩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深深地看著記者。“首先我是一個男人,保護小孩和婦女是責任,我之所以會出手相救只是因為我的換位思考。如果說今天領著孩子的女人是我的太太,如果人群都是這麽冷漠沒有人出手相救,那該怎麽辦?更何況那個孩子那麽小。”

記者。“鄭先生果然與眾不同,想的和我們一般人想的不一樣,如果是我的話恐怕早都嚇得逃跑了,這也是鄭先生您人品問題,真的很讓人佩服。希望您身體健康一切順利。謝謝您接受這一次的采訪。”

“等一等。”鄭浩忽然叫住了正要走的記者,倒是讓記者們有些擔憂了。難不成是鄭先生的壞脾氣犯了?“鄭先生……采訪已經結束了,是對剛剛的問題感到不滿意嗎?如果是的話我們重新來一條也可以。”

鄭浩知道記者們誤會了,倒是也不著急解釋。“你們問的問題雖然有些腦殘,但是還是可以回答的,我只是想告訴你們,這個醫療室裏也有許多故事和新聞,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我出十萬。”

記者們瞬間幻聽了,所以這是自己和鄭先生做上交易了嗎?“只要是鄭先生您想要的新聞,別說是十萬,哪怕是不給錢我也幫您報道。”

鄭浩嘴角冷笑,看著記者這幅唯利是圖的樣子多少還是有些失望。只不過越是貪錢的人越是好下手。因為錢可以解決任何問題。“裏面有一個醫生,今年六十歲了,她之所以留在這裏是因為十年前老伴兒的原因,我希望她的消息會是明天的頭條。”

“這……”記者們開始猶豫了。今天這件事情怎麽說都是鄭先生拯救人的事情上頭條。現在卻讓一個陌生的老太太?就算是自己答應到時候恐怕回去之後主編也不會答應的吧。

鄭浩早就看出記者們的擔心了,耐著好脾氣站起來,整理了下身上的灰塵,輕佻眉頭。“去采訪吧,剩下的事情我會和你們的主編說的。”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鄭浩早已經走出了醫療室,甚至不知蹤影。

一直到了飛機上,鄭浩才感覺到手腕處傳來的刺痛。之所以會讓記者們大費周章,不僅僅是因為被老太太感動了,更多的是自己不想被媒體太過於關註,一旦事情鬧大,那自己受傷的事情也會被傳的沸沸揚揚的,到時候欣兒一定會擔心的吧。

不過還好航班沒有延遲,這樣的話或許自己在半夜十二點之前可以趕回來。欣兒,才剛分開我就想你了呢,你有沒有也在想我呢?

欣兒不知道為什麽,從今天一起來開始就覺得心慌的厲害,甚至這種心慌讓自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就算是現在到了公司的樓下還是有些說不出的亂。

“對不起。”一個身影狠狠地撞了欣兒一下,隨後一句抱歉匆匆的朝著另一邊走去。

欣兒倒是也沒多註意,可是當摸自己手機的時候發現被人偷走了,連忙朝著剛剛那個男人走的地方追去並且大喊。“抓小偷啊,那個人是小偷!”

小偷或許沒想到這個女人會這麽快發現,立馬拔腿就跑。心裏忍不住哀嚎,自己只不過是偷個手機而已,這個手機對這個女人來說就這麽重要嘛,就這麽窮追不舍。

大街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是都無動於衷,對於小偷偷東西這樣的事情大家都是想辦法避開,在這個社會,誰還願意伸出援手。在這個社會大家都只顧著自己的事情,自己不是偷自己就好了。

欣兒脫下高跟鞋狠狠地朝著前面扔了過去,可惜小偷跑的太快並沒有砸到。不由得有些氣憤。“你要多少錢你倒是說,可不可以還給我電話啊!”

小偷沒想到女人會這樣說,轉過頭看向那個長得漂亮的女人開始遲疑了。怎麽看這個女人都弄不過自己,如果她真的給錢,那到時候自己就還給他手機就是了。想到這不由得停下腳步。“你真的願意給我錢?”

欣兒見小偷停下來了,瞬間燃起了希望連忙點頭。“給給給,當然給你錢了,只要你把電話還給我,給你多少錢我都願意。”錢對自己來說是可以掙的東西,可是電話是唯一聯系鄭先生的工具,如果自己一天不接電話,按照鄭先生的脾氣一定會崩潰的。自己又怎麽忍心呢。

“那就兩千吧!”小偷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想著兩千總是可以拿得出來的吧,畢竟穿的都是牌子相對來說兩千塊錢還不至於報警。

“兩千?”欣兒瞬間提高了聲音,這個小子有沒有病,自己的電話就價值三萬塊錢,告訴他可以管自己要錢,可是就要了兩千,天啊,這小子是新手嗎?

小偷以為兩千塊錢要高了,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如果沒有那麽多錢,一千五我也可以忍受的。”

。”

“一千五?”欣兒簡直要瘋掉了,這個小偷耽誤了自己這麽久的時間居然要一千五。到底會不會偷東西啊。“我說你小子,你就只會要這樣的數字嗎?”

小偷不懂的看著眼前的漂亮女人。“你你別想著拖延時間,不然的話我就帶著你得電話跑了。”

欣兒已經不想再繼續馬路上的狂奔了,畢竟這樣真的有損形象,如果被哪個狗仔拍下來,恐怕就是鄭太太無節操大街上光腳追小偷吧。“我沒有想拖延時間,況且這個根本不需要拖延時間,我的電話自帶報警功能,你剛剛那樣抓著它它已經報警了。用不了幾分鐘警察就會來的。”

“你……你這個女人!你信不信我砸了這個電話!”小偷瞬間憤怒了。“沒想到我這麽信任你你居然出賣我。”

欣兒美眸流轉,好笑的看著面前的小偷。“拜托,我和你不是一夥的吧,你為什麽信任我。我的天,現在是你在偷我東西吧,難道我還沒有脾氣了嗎?”

“你……”小偷說不過她,瞬間想要砸掉這個電話。聲音也顫抖起來。“這個電話是我撿來的。我現在不小心弄掉了!”說著將手舉得高高的,突然這麽一撒手。電話在空中瞬間落下!

“不要!”欣兒來不及抓住電話甚至抓了個空,心裏也說不出的難受。“你是瘋子嗎?我的天!”

卻沒想到電話穩穩地出現在了另一只手中。沙溫突然出現在小偷的身後妥妥的抓住了電話,並且覆上了自己的狠狠一腳,小偷立馬跪在了地上。與此同時警察也感到了。

原來欣兒沒有撒謊,這個電話是真的自帶報警功能。警察的速度也是出乎意料的快。

警察看到鄭太太這幅樣子不由得有些尷尬。“請問鄭太太,您沒事吧。”

“我沒事。”欣兒沖著警察點了點頭輕聲開口。“這個小子估計是第一次偷東西,你們看著處理吧,能教育的話盡量還是教育下吧,索性沒有出現什麽大問題。”

小偷被警察死死地抓著,卻沒想到這個漂亮女人會為自己說情,一下子倒是覺得臉上火熱並且難堪。可是因為警察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也只好跟著走了。

沙溫拿著電話就那樣盯著欣兒好久,一雙憂郁的眸子倒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另一種情緒。“你的電話。”

“謝謝。”欣兒從沙溫的手中接過電話,感激的點了點頭,卻沒有想要和他說什麽的意思。轉身就想走。

“等一下!”沙溫眼疾手快的抓住欣兒白皙的手腕,拉住她要走的身影。“你就這麽不想和我說話嗎?”

欣兒甩開沙溫的手,轉過頭來平靜的看著沙溫。“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需要說的。你幫助了我我很感謝你,所以我說了一聲謝謝,但是如果說還有其他的事情抱歉,沒有。”

沙溫被欣兒的話刺痛了,在這裏遇見她自己感到十分的開心,想要和她說說話,卻沒想到她的防備心這麽強。“怎麽,難道說在你的眼裏,我就是那麽骯臟不堪的人嗎?你就算是和小偷都有話題說,和我都沒有。你願意給小偷一個機會,為什麽不願意給我呢?”

欣兒一時有些語塞,美眸流露出一種微微的不悅來。“沙溫,首先你是選手,我是評委,我們兩個身份尷尬並不能在一起說話,如果要是讓狗仔隊拍下來,會寫成什麽?潛規則?噢天啊,我可不喜歡這樣的事情發生,我的婚禮即將就要開始了,我不想在婚禮前和你有任何的交流。”

“可是我想!你知道我有多麽想和你說說話嗎?哪怕只是說說話而已!”沙溫說完皺著眉頭痛心的看著欣兒。“我不在乎比賽的名次,我也不在乎我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麽樣的形象,可是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就是喜歡你,鄭先生也許很適合你,但是你總有一天會發現你最適合的人是我。”

一提到鄭先生,欣兒也沒有之前的好脾氣了,一雙眸子冷若冰霜的註視沙溫,嫌棄的情緒絲毫沒有隱瞞。“我不知道你哪裏來的這份自信,但是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鄭先生就像是我的呼吸一樣重要,沒有他,我只是一張空殼。如果他真的有一天不要我了,我寧願去死,我也不會投入你的懷抱。也拜托你下一次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我真的很困擾。”

沙溫瞬間抓住欣兒的肩膀防止欣兒逃跑。一雙眼睛痛徹心扉的凝視著欣兒。“你就這麽殘忍嗎?殘忍到連和我說話都不願意,連死都不願意和我在一起?我在你眼裏就這麽討厭嗎?”

欣兒的肩膀被沙溫捏痛了,現在的他很明顯已經不理智了,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那麽多,自己真的不想做過多的糾纏。“你放開我,你是瘋了嗎?信不信我告訴你騷擾?”

“好啊,你告啊。電話在你手裏,你最好現在給警察打電話,我想他們應該還沒有走遠。”

欣兒倔強的盯著沙溫不懂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可是拿著電話的手怎麽樣也撥通不了警察的電話,如果他因為騷擾進入監獄那麽他這輩子算是毀掉了。盡管自己不喜歡他,也不想用這樣的手段讓他記恨自己一輩子。“說吧,你到底是想要什麽,你怎麽又才肯放開我?”

“我不想怎麽樣。”沙溫說的無比認真。“我只是想讓你和我正常的說說話僅此而已。我並沒有想要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我沒你想象的那麽骯臟。”

“如果不

“如果不骯臟為什麽會頻繁的出現在評委的房間裏,如果不骯臟為什麽會成為評委潛規則的玩物?”夜二少的聲音陡然在沙溫的頭上響起,利用身高的優勢直接抓住沙溫的胳膊狠狠地就是一個過肩摔。看著他在地上捂著肚子的樣子只覺得十分好笑。“這兩把刷子都沒有,不知道你怎麽敢和鄭太太這樣說話的。你難道不知道鄭太太是跆拳道冠軍嗎?”

“夜二少?你怎麽會在這裏?”欣兒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夜二少,當看到街邊停著的黑色車還有車子副駕駛的蘇夏時,似乎明白了什麽。“你們是路過是嗎?”

“是的。”夜二少回過頭帥氣的笑著。“是我們家副駕駛的哪一位說要就你的,但是你知道的她的臉皮真的很薄,而且還有點小傲嬌。”

欣兒沒想到這是蘇夏的註意,朝著蘇夏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謝意。蘇夏接收到欣兒的謝意後,尷尬的轉過頭去,心裏面卻將夜二少念叨了無數遍。這個該死的,不是說了不許說是自己說的救他嘛?為什麽就是聽不懂呢。

夜二少看著地上的人不由得笑了。“你小子是哪裏冒出來的臭蟲,也敢阻擋在這裏,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呢,你難道不知道這是鄭浩的女人?”

沙溫從地上狼狽的爬了起來,憤怒的盯著夜二少,咬牙切齒。“那你呢,你又是什麽身份?你是鄭浩的狗仔?還是馬仔?又或者是小弟,對他的女人這麽上心?”

夜二少臉頰不由得抽搐起來,已經好久沒有聽過有人這樣和自己說過話了只覺得十分的有趣,舌頭舔了舔有些幹涸的嘴唇,眸子駭人。“我的確是鄭浩的馬仔,我承認。但是那又怎樣,即便是一個馬仔都比你這個臭蟲強,我跟你說,以後最好不要出現在這裏,不然的話,我捏死你猶如捏碎一只螻蟻。”

“呵呵,哈哈哈哈。”沙溫突然笑了起來,陰冷的盯著夜二少。“你不就是有一些黑道上的人脈嗎?那算的了什麽,你們黑道上的事情早就是政府的眼中釘肉中刺,難道你就不怕我抓住了你的尾巴到時候給你弄進去,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車上的那位也不會好過吧。”

夜二少喜歡和這樣不知死活的家夥說話,尤其是能抓住自己軟肋的家夥。“好啊,如果你有本事的話,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找到我的把柄,不過很可惜,在你還沒找到之前,我相信你的屍體明天就會出現在北山了。你有家人嗎?有的話記得叫過來提前收屍。”

“你……”沙溫還想說什麽,卻因為剛才的撞擊重重的咳嗽了起來,額頭上不斷的冒著汗,緩緩地蹲在了地上。“你這個社會的敗類……”說完這句話整個人直接倒下了。

夜二少沒想到沙溫會給自己來這一手,用鞋尖輕輕地踢著沙溫的身體。“餵小子,趕緊起來,別跟我大白天的玩碰瓷,你知道的,這對我來說並不管用,我寧可用六十萬撞死你。”

可是地上的人無動於衷,張著嘴的樣子看起來十分難受。欣兒皺著眉頭忍不住走了過去,半蹲在地上,小手摸上了沙溫的額頭很燙,看樣子是發燒了。“我想他應該是發燒了,我覺得我們應該把他送到醫院。”

“我才不要呢!”夜二少直接拒絕,一臉的傲嬌。“剛剛這小子還吵吵著找到我的缺點給我送到監獄呢,我為什麽要救他。”

欣兒輕佻眉頭,輕嘆一口氣,故作為難。“剛剛你一直在和人家說話。然後他才會倒下去的,如果說因為你的原因,導致明天他死在這裏,恐怕你也會有責任的吧。”

“餵,鄭太太,我明明是再幫你好不好!”夜二少簡直在心裏叫苦。“你到底是幫誰的,他明明想要對你不利。”

欣兒知道夜二少頗為無奈,可是自己真的不忍心把他一個人扔到大街上不管不顧。“好啦,我們終究都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不是嗎?盡管他真的做了許多錯事,可是我們也要給他一個機會啊。總不能讓他死在大街上吧?”

夜二少終究狠不下心來,也只好作罷了。“好了好了,就算是老子倒黴吧。真不知道哪輩子欠他的。”說著直接扛起沙溫直接朝著自己的後備箱走去,打開後備箱直接將他扔了進去。隨後回過頭來一副報覆成功的樣子。“我答應過你幫你送到醫院,可是我沒說到底要怎麽送,我先走咯,鄭太太,拜拜!~”

欣兒深深地望著夜二少離開的方向不由得笑了。這個夜二少還真是有趣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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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給支持我的粉絲們發福利咯。

問題來了:夜二少叫沙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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