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2,你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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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生妖嬈的透視裝坐在夜店的吧臺前手裏拿捏著一枚戒指,魅惑人心的眸子靜靜凝視著這枚戒指仿佛一座雕像,一座充滿了神秘與誘惑的雕像。

“美女,介意我坐在這裏嗎?”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從涼生進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註意到涼生了,看著她一個人坐在這裏,終於鼓起勇氣表白了。

涼生將手中的戒子手回,小心翼翼的放回一個首飾盒裏,交給櫃臺的酒保,隨後看向金發碧眼。白玉胳膊故意搭在男人的脖子上。“我不介意你坐在這裏,但是你能帶給我什麽呢?”

外國男人對於涼生的動作感到有些小驚訝,但是更多的還是開心。“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晚上帶給你無盡的歡樂。”

啊瀾站在DJ臺前,可是目光始終停留在酒櫃前的那個可惡的女人,她在和別的男人暧昧,她這是故意給自己看嗎?

涼生笑了,笑的無比的燦爛。“無盡的歡樂?那你知道我以前是個男人嗎?”

“什麽!”外國男人沒想到涼生居然是個變性人,瞬間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涼生聲音提高。“你居然是個人妖,該死!你這個死變態。”說完嫌棄的走了。

涼生歪著頭目送男人離開的方向,嘴角綻放一抹說不出的笑意。“死變態?還真是一個好的形容詞呢。”回過頭看向啊瀾,卻發現DJ臺空空如也。心裏油然而生一種不好的感覺,瞬間放下酒杯朝著男人剛剛離開的方向追去,希望一切都能趕得上。

啊瀾將膀大腰圓的外國男人直接啦到了天臺。這是最適合打架的地方了。將男人狠狠地推倒在地上,厲聲訓斥。“你知不知道你在誰的底盤撒野?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的法克!”外國男人沒想到自己會被眼前這個中國小子給推倒,心裏說不出的煩悶。甚至抓狂。“你他媽的到底是誰,我應該和你沒有仇吧?怎麽,喝酒也犯罪?”

“呵呵。”啊瀾開始冷笑,那樣子猶如地獄的阿修羅。“喝酒的確沒有罪,但是你欺負我女人就有罪了。”

“欺負你的女人?我……”未等外國男人說完話,啊瀾直接拿著鐵棒狠狠地砸在男人的腦袋上,瞬間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臥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啊瀾深深地望著棒子上的血,眼眸閃爍著光芒。“還不錯啊,一棒子居然沒打死你,看來是我的力道不夠用了。”

外國男人開始在地上恐懼的爬動,嘴裏一直在大喊。“我想我們一定是有什麽誤會,我除了剛剛遇見一個死變態,我誰都沒有勾引!你一定是認錯人了。”

“死變態?”啊瀾聽到這話無疑就是給了自己一記興奮劑,拿著棒子一步一步如同催命鬼一般氣場強大的朝著男人走去,一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腰上。“真不好意思,你說的死變態是我的女人。”說完又是狠狠一棒子打在男人的頭上,這一次,男人直接倒地,可是一切卻還沒有結束。

啊瀾憤怒的揮動著手中的棒子一下又一下的擊打著趴在地上的男人,似乎就算是打死他也不夠解氣!

涼生匆忙的從那邊上來,早在樓下就聽見了男人的聲音,就知道有些事情不太妙,當沖到天臺,看見啊瀾已經打紅了眼時,瞬間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沖過去從背後抱住了啊瀾。“你瘋了嗎?再這樣下去這個人會死的!”

啊瀾生怕弄疼了身後的人,紅著眼睛憤憤的盯著地上的男人,大腳使勁的揣著他。“你不要管我!這種人死有餘辜!”

“你……”涼生知道這個時候的啊瀾什麽都聽不進去了,右手直接扼住啊瀾的脖子,將他拽到一旁,指著他咆哮。“你他媽的就是瘋了,他只不過就是說了我一句,難不成你還要他的命嗎?”

“要命又怎麽樣!”啊瀾也憤怒的對著涼生咆哮著。“你不是不在乎我嗎?你不是不關心我嗎?你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嗎?那你現在為什麽要管我!殺了人,我自然會去自首,用不著你管!”

“你他媽的有病!”涼生狠狠地扇了啊瀾一巴掌企圖讓他清醒過來。“你知道我為什麽不答應你!我不想連累你!我是一個變性人,我心裏扭曲的連我自己都害怕!為什麽你還要這麽執著呢!”

“老子就是他媽的喜歡你!有什麽辦法!”啊瀾說完直接大手抓著涼生的胳膊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告訴我有感覺沒有!有沒有感覺。”

“你瘋了!”涼生剛剛發出抗議卻發現啊瀾的手開始不安分的動了起來。“這裏是天臺!你要做什麽!”

“我要做了你!”啊瀾說完狠狠地再一次吻住了涼生的唇。表達著自己強烈的愛意,盡管知道這樣的方式根本不能解決問題,也知道也許這樣會讓涼生討厭,可是自己還是控制不住想要侵略他的心情。

“唔……”涼生被吻的頭昏眼花,這裏是天臺,如果地上的男人再不送去醫院,自己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失血過多的死去。如果他死了,啊瀾一定脫不了幹系!狠狠地推開啊瀾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別他媽的瘋了,想要,晚上我們回去再說!現在先吧他送到醫院裏去吧。”

啊瀾意猶未盡的摸著自己的唇,剛剛吻過涼生的感覺真的特別棒。也同樣穿著粗氣。“你先告訴我,到底有沒有感覺?”

涼生看著啊瀾這幅不依不饒的樣子,心裏說不出有多

樣子,心裏說不出有多麽的不爽,沖著啊瀾沒好氣的吼著:“有!有行了吧!別他娘的瘋了!先把人送到醫院去!”

“既然有感覺我們就再來一次吧!”啊瀾說完再一次霸道的覆蓋住涼生的唇,對於她說的有感覺心裏異常的滿足。

涼生終於忍受不住心裏的擔心了,狠狠地咬著啊瀾的唇,趁著他詫異的功夫一個小腿版將他撂倒在地,皺著眉頭一臉的憤怒。“你他媽的是不是拿我說話當放屁?我說沒說先把人弄走。”

啊瀾的舌頭劇烈的疼著,可是盡管疼著還是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快,也許自己就是喜歡涼生身上這種獨特的氣質吧。男的女的又怎麽樣,自己愛上了就是愛上了。看著他憤怒的樣子也知道什麽叫做見好就收。“好好好,先弄走好吧。”說著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經理,來天臺,有一個男人倒在這裏了,需要立馬送醫院,現在,快。”掛斷電話深深地看著涼生。“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嗎?”

“誰說要跟你走了?”涼生深深地知道啊瀾不是鬧著玩,可是即便是這樣自己還是不想耽誤他,他有大好的年華,而自己只是一個死人妖而已。

啊瀾見涼生反悔了,瞬間心情跌落到了谷底,危險的凝視著涼生,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你最好別挑戰我的耐心,不要仗著我愛你就一直這樣跟我作對,老子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呵呵,這真是奇怪了呢。”涼生雙手交叉就是一副死活都不走的態度,鮮紅的嘴唇散發著誘人的味道,尤其是因為剛剛被吻到紅腫,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我就不相信我今天不走你會把我怎麽樣。”

啊瀾見涼生態度堅決,倒是也不含糊,直接抽出自己的腰帶,嘴角掛著邪惡的笑容。“好啊,既然你不想走,你想在這天臺,那我滿足你,怎麽樣我的涼生。”說著開始朝著涼生逼近開始脫下自己的外衣。

“你不是想在這裏吧?”涼生不可置信的盯著啊瀾。“我的天,一會經理他們就上來,你確定要這樣嗎?”

啊瀾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個用力將涼生抵在天臺的邊緣,大手直接摸上他的大腿。“這不是你選擇的嗎?既然是你選擇的怎麽,害怕了?你不是說誓死不和我回家的嗎?”

“我……”一直以來以精明能幹稱呼的涼生在啊瀾的面前瞬間沒有了辦法,什麽伶牙俐齒,什麽身手了得全他媽的都是屁話,對於啊瀾這種從小黑道出身的家夥,盡管沒有去參加過什麽正規比賽,但是好歹也是從小練到大的,自己再怎麽樣也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你真的敢在這裏對我怎麽樣,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噢巧了,我就沒準備放過你。”啊瀾說著輕輕地啃食著涼生白皙的脖子,聞著她身上的味道,一臉迷戀。“你身上的味道就像是罌粟一樣,有毒,卻還讓我中毒頗深,怎麽,你現在想要逃了?晚了,我已經病入膏肓了,我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的。我的涼生。”

“停!”涼生受不了啊瀾這樣霸道的挑逗,從認識啊瀾那天起就知道啊瀾和一般人不一樣。自己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不就是晚上一夜纏綿嘛,誰怕誰,反正誰舒服誰自己知道。“我們去賓館,去賓館好了吧。”

“這還差不多。”啊瀾得到滿意的答案這才松開涼生的手。可是輾轉卻來到了她的腰間,直接一個用力將她抗在自己的身上。“我的小寶貝,我怕你會半路跑了,就先委屈你了。”說著筆直的朝著夜店自己的臥室走去。

準備上來救人的經歷看見老板如此任性的動作,假裝看不到一樣,已經自動屏蔽了涼生發來的訊號。誰人不知道在這夜色可以招惹老板但是不能招惹涼生小姐?自己可是想要再多活幾年,可不想惹上這麽麻煩的事情。涼生小姐,你自求多福吧。

一番**過後,涼生躺在啊瀾的懷裏休息,啊瀾從一旁的櫃子裏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裏面放著一枚特別閃耀的戒指。“這枚戒指聽說是你放在酒保那裏的,怎麽,不是要跟我求婚的吧。”說著拿出戒指在手裏面把玩。在斟酌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涼生一把奪回啊瀾手中的戒指,緊張兮兮的樣子倒是逗樂了啊瀾。“你不是真想用這枚戒指跟我告白吧?我的天啊寶貝,想不到你一直拒絕我的求婚竟然如此奔放,我是不是應該無條件的接受呢?”說著粗糙的手指劃過涼生的脖子。

涼生皺著眉頭美眸怒瞪啊瀾。“你是不是有病,這是鄭浩和鄭太太兩個人結婚的戒指,是從法國采用最獨特的鉆石打造而成的,你能不能不要那麽自戀。”

“鄭浩?”啊瀾聽到這個名字有些不太開心。“你從以前開始就一直和鄭浩膩歪在一起,怎麽樣,是不是對他動心了?”

“你他媽的有病吧。”涼生直白的白了啊瀾一眼表示自己心裏的憤怒,隨後看著戒指輕嘆一口氣。“我和鄭浩只是好朋友關系。不過我想鄭浩最近可能遇到了一些困難。”

“他不是人稱鐵血手腕嘛,遇到麻煩了還需要你?”啊瀾很明顯不想討論關於鄭浩的事情,總覺得涼生對於鄭浩格外的關心讓自己吃醋。“我們就想一下我們的婚禮在哪裏舉行就好了。”

“你確定要跟我結婚嗎?”涼生再一次不確認的問著啊瀾,認真的盯著他,想知道他的答案。



“當然。”啊瀾的回答沒有讓涼生失望。“不管你是男的還是女的,如果你是男人,好吧我承認我是個GAY,如果你是個女人,那我有什麽不可以和你在一起的呢?你知道的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孤兒,雖然從小在黑道長大,但是那些人並不是我的父母,你不用擔心太多,只要享受我帶給你的一切就好了。”

涼生聽完盡管是石頭心也會因為這個感動,可是更多的還是擔心。“我可以答應嫁給你和你在一起,但是一切要等鄭浩和鄭太太的婚禮結束之後再說。”

“好啊,別說是等他們結束再說,哪怕你說等他們有了孩子之後我都願意等你。”啊瀾說著親吻涼生的嘴角,可是更多的還是在意他臉上的擔心。“我現在倒是有些好奇,你為什麽會擔心鄭浩了。”

涼生思考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當年枕家,鄭家,龍家,夜家,四大家族在商場上爭奪,當然彼此之間安插間諜這些事情都大同小異,可偏偏有一個人十分特殊,特殊到讓人到現在想起來還覺得這個人十分的特別。”

“噢?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人讓你們這麽在意。”啊瀾單身撐著頭,側著身子靜靜地聆聽關於涼生說的事情,涼生這個人心裏面一直裝載著太多的東西,第一次聽到他主動願意和自己說點什麽,這種感覺真心不錯。

涼生看著啊瀾好奇的樣子,重重的嘆了口氣。“當年有一個人,將枕家鄭家夜家龍家,四大家族的事情都摸的十分清楚,甚至這個人一直在互相的賣著彼此的信息。這個其實不算什麽,大家都知道他的存在,他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只要給錢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可是偏偏,他有一天突然收手了,而收手之前竟然將四大家族所有的事情全部賣到了法國。

四大家族雖然明裏暗裏的鬥著,可是他們也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就是法國的某家公司,雖然不知道他們當年的恩怨是什麽,但是這個男人的這個舉動無疑是惹惱了四大家族。因為四大家族決定聯手幹掉這個人。”

“哇噢,聽起來很酷。”啊瀾聽著涼生描述的事情只覺得是在看一個大片,一個讓人欲罷不能大片。“所以說這個人被幹掉了是嗎?”

“是也不是。”涼生吞了吞口水繼續說道:“當年枕涼,龍騰,夜二少,和鄭浩四個人抓到那個人的時候,盡管用盡了許多手段,但是還是沒有辦法讓那個人說出幕後的指使者,還有他的意圖。就當他們四個人想要殺掉這個男人的時候,這個男人的老婆帶著兩個孩子來了。跪在他們面前,當時我也在場。”

“他的老婆和孩子?”啊瀾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勁。“為什麽他的老婆和孩子可以輕而易舉的知道人到底被關在哪裏?”

涼生搖頭,美眸染上淡淡的擔心。“我也不知道,至今為止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個女人會帶著孩子找到他男人被關押的地方,這一直都是一個迷。可是也正是因為這個迷,才引發了接下來的事情。那個女人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說出了為什麽這個男人會倒賣信息的事情。是因為這個女人得了癌癥,這個男人因為太愛自己的老婆了,沒有辦法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畢竟手術的費用並不是一個普通家庭可以承擔的。”

“唔……這樣說的話,這個男人可以原諒,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選擇鋌而走險,只要我的愛人和孩子好。”啊瀾說著深深地凝視著涼生,和涼生表明決心。

涼生對於啊瀾突如其來的告白鬧的有點不太適應。“我再說正事,你能不能不鬧,你要是再鬧我就不說了。”

“好好好,我不鬧我不鬧,你繼續說還不行嘛。”啊瀾說完立馬表情認真的好像一個正在上學聽課的乖孩子。

涼生見啊瀾確定不胡鬧了繼續說了下去。“當時女人哭的十分淒慘,讓我們幾個人也有心想要放男人走。包括那個女人身後的孩子。那個孩子看起來比我們小個四五歲的樣子,怎麽看都是特別的可憐,最終鄭浩心軟了。

鄭浩說,再大的錯誤如果真的是有原因,那麽也可以被原諒。畢竟這個男人是為了家庭,盡管他的手段不對,但是還是送到警察局比較好。龍騰也比較讚同鄭浩的做法,畢竟這一次的事情龍騰本來不想參與進來的,太麻煩,麻煩到一定的程度。

枕涼盡管腹黑,可是面對這樣的事情也不由得心軟,不知道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還是女人的面子上,也終於吐口說原諒了。至於夜二少,那個可怕的男人,雖然想要弄死他,但是還是顧忌兄弟的感情並沒有動手。

原本以為事情到這裏就結束了,可是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自殺了!無緣無故的就自殺了。她說這輩子是她牽連了她的男人,她一個得了癌癥的人沒有什麽臉面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只能用自殺來換取老公的命了,於是就當著我們的面自殺了,或者說她來就沒準備活著走。”

“自殺?”啊瀾不懂了。“你們已經說過要放過那個男人了,可是他的老婆還是自殺了?”

“是的,我們已經說過要放過他了,可是他的老婆還是自殺了。”涼生想起過往的事情覺得心裏十分不舒服。“我們當時都是比較驚訝的,男人撕心裂肺的聲音還有小孩子的哭聲一直讓我永生難忘。

後來我們放掉了那個男人,畢竟他也嘗試到苦頭了。

到苦頭了。可是沒想到大概過去半個月,這個男人喪心病狂的開著車撞了枕涼的車,故意報覆,所以枕涼才會癱瘓在床。而這件事情對於四大家族來說也是嚴重的創傷,誰也沒想到這個男人會用這樣的方式來報覆這四個人。

枕家更是覺得無比的憤怒,明明四個人都有參與,可是最後這個男人卻選擇了枕涼報覆,所以一直猜測這中間一定是由誰在做手腳。於是四大家族從之前的聯合對抗開始瓦解,變得互相猜疑一直到現在。

之前原本關系十分好的枕涼,鄭浩,也瞬間的挖泵了。因為鄭浩在那之後去過那個男人的家裏,盡管鄭浩說過無數次他去只是安慰那個男人,看見女人自殺良心不安。可是這正是別人眼中的借口。”

啊瀾聽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想不到四大家族當年還有這樣的事情呢,還真是讓人想象不到。“不過既然枕家和鄭家已經決裂了,他們現在為什麽還是會選擇合作?”

“這就是鄭太太的厲害了。”涼生提到鄭太太滿臉都是欣賞的味道。“所以我一直很喜歡鄭太太這個人,她十分的聰明,甚至知道保護自己的男人以及家族的利益。當年整件事情唯一沒有參與其中的只有齊家。那個時候齊家需要依附鄭家,自然也不會讓別人看在眼裏。”

“那後來那個男人怎麽樣了,是不是死的很慘。枕家愛子心切一定不會讓那個男人好過的吧。”

“是啊。”涼生說道這裏心情異常的沈重。“那個男人被抓起來之後一口咬定事情就是鄭浩所為,可是鄭家又是什麽實力,即便是在國外的那個媽也足夠解決一切了,這件事情當然是不了了之,而鄭浩也因為這件事情被送到了法國。

後來夜二少因為鄭浩的離開開始變得心狠手辣起來,如果不是這個男人,鄭浩就不會走,所以買通了監獄的人想要殺掉這個男人。可是沒想到的是,當夜二少趕過去的事情,那個男人已經自殺了。

這一系列的事情讓我們大家都沒有想到,即便是在法國的鄭浩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來,原本鄭浩還想著這個男人說不定哪天悔過了,會為自己澄清,可是事情經過夜二少插手就變成夜二少想要幫助鄭浩殺滅證據所以對那個男人下了死手。”

“天啊。”啊瀾忍不住搖頭,聽著四大家族的恩怨總覺得像是再拍偶像劇。“那個孩子真的很可憐,母親自私的自殺絲毫沒有顧忌孩子的感受,而父親竟然也因為妻子拋下了孩子。”

“那個孩子才是我們一直在意的事情。”涼生說完深深地看著啊瀾。“我們後來想過無數次想要去找那個孩子,最少也要給錢補償一下,可是誰也想不到,那個孩子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見證了母親和父親死亡的事情之後竟然消失了,這還真是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消失了?無緣無故?世界上怎麽會有無緣無故的事情,也許是英國那些人做的也說不準。”啊瀾這麽分析者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順利。

“我最一開始也是這麽想,後來因為鉆石的事情我多少次去過英國,但是始終沒有那個孩子的消息。”當年的事情像是一根魚刺一樣紮在涼生的身上,如果不是自己也收到了恐嚇信絕對不會想起以前的事情來。“可是最近我和鄭浩還有枕涼,龍騰包括夜二少,我們都收到了恐嚇信。雖然不知道恐嚇信到底是誰寫的,可是多半和當年的事情少不了關系。”

“你收到了恐嚇信?”啊瀾驚訝的看著涼生,絲毫沒有聽過她說過類似於這樣的事情。“你這個傻瓜為什麽不早點和我說呢?”

“早點和你說有什麽用?”涼生無奈的看著啊瀾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一直想等到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再答應和你在一起,畢竟我總覺得當年的事情不會這麽快就結束。可是沒想到你今天寧可殺人也要逼迫我,我只好乖乖的和你在一起了,免得你明天想不開跳河自殺到時候山了頭條,我丟不起這個人。”

啊瀾開始沈默了,對於涼生說的事情只覺得腦海裏面一片混亂。如果說真的是這個孩子回來報覆的話,那麽他們當年在場的所有人都會脫不了幹系,如果是這樣的話涼生恐怕就要有危險了。“所以你說等鄭浩婚禮結束之後再和我在一起就是因為這件事對吧?”

“是的。”涼生美眸流轉,胳膊隨意的搭在啊瀾的腰間。“如果說這個孩子真的回來報覆了,他一定會選擇一個很好的時機下手,那麽鄭浩和鄭太太的婚禮就是最好的選擇了。他們的婚禮目前是媒體最為關註的,也是商業界最關註的事情,當天到場的嘉賓都是重量型的人物,不管是哪一個出事了都是承擔不起的。更何況這是四大家族難得聚在一起的好時候,所以我會比較擔心。”

啊瀾皺眉,涼生分析的頭頭是道倒是讓自己有些擔心起來。“那你就不要去參加婚禮了不行嗎?難道說你一定要管他們之間的事情嗎?”

“你不懂。”涼生的眼圈有些微紅,睫毛抖動的樣子讓人心疼。“當年我的性取向就很不正常,知道我的人基本上都會躲我遠遠地,那個時候我甚至一度想要死,如果不是鄭浩拉了我一把,恐怕我現在已經沒有命去對抗命運了,更沒有命和你相遇。所以對於我來說鄭浩就是我的恩人,但是僅此而已。如果說他們婚禮可以圓滿結束,我一定會和你兩個人去國外好好

去國外好好的在一起的。”

啊瀾深深地知道涼生的性格,就算自己說破了天,她也不會改變註意的,所以現在自己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和涼生一起想辦法。“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人一定會混在人群中。有可能是嘉賓,也有可能是工作人員,不過不管是誰,我都會幫你找出來的。”

“謝謝你。”涼生感動的看著啊瀾心裏說不出的感覺。“如果這一次我們安然度過了,我們兩個就去國外定居好不好?”

“好,你說什麽都好,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啊瀾這麽說著漆黑的眸子盯著門口,無比的堅定。涼生你放心,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始終站在你的身邊,哪怕是生死都無法將我們隔離。

不就是一個毛頭小子嘛,沒什麽大不了的。我會陪著你的。如果真的出現什麽危險了,那我就陪著你一起死好了。

齊夢從睡夢中猛然驚醒,發現自己家的窗戶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自己打開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瞬間從床上坐起來沖著空曠的屋子大吼。“誰,給我站出來,是誰大半夜的在這裏裝神弄鬼?”

可是屋子依然沒有回答。只有空蕩蕩的回音。自從艾瑞克被抓進去以後,這個家早就已經沒有了家的感覺。

“還是這麽兇悍,我還以為你做了錯事會心虛到睡不著呢。”聲音在黑暗中陡然響起,未等齊夢反應過來,腦後一陣疼痛瞬間昏迷過去。蒙面人望著懷裏的齊夢陰冷的笑了。“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齊夢同學。”

------題外話------

不管你們看不看,我都會堅持寫完這本書,我會呈獻給大家美好的結局,也算是彌補我心裏的一個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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