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33.普羅旺斯的浪漫小風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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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瑞穿著一身白色的工作服,清澈的眸子在看見美博後瞬間轉化為一股子的厭惡還有不屑,很顯然之前的那件事情對於自己來說已經厭倦了和美博交流,如果這一次不是因為鄭浩的原因,自己說什麽都不會來這裏的。這個噩夢般的地方。

美博接受到凱瑞的信號,倒是也不在乎,畢竟自己當初做了什麽還是知道的,可是畢竟手術需要交流最好還是要提前交流的好。打開水龍頭將雙手放在下面沖洗。“很高興又一次可以和你合作。”

凱瑞也打開水龍頭好看的雙手放在水龍頭下面,皺眉。“是啊又是一次合作,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不要再和你有第三次的合作了。”

“是嗎?”美博關掉水龍頭,雙手在空氣中甩了兩下,嘴角勾笑。“很可惜啊,我也不想和你一起,但是沒有辦法,這一臺手術媒體關註的程度你是知道的。像是這樣的大換血,基本上算是史無前例。我想你對這一臺手術也是很感興趣的不是嗎?”

凱瑞被美博的話說道了心坎,的確,自己對於這一次的手術也是十分感興趣。索性也就承認了。“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對於這一臺手術十分感興趣。但是我對你,十分的討厭。”

“討厭不討厭這個是次要的。”美博拿著消毒手巾輕輕地擦拭手上的水珠。“只要我們配合的好就好了。對於當初的事情我要和你說一聲抱歉。是我當時做的過分了。”

凱瑞沒想到美博居然會和自己說抱歉,一時之間有些語塞,之前自己和她交流的時候,她就是一個狂妄自大的女人,可是現在跑過來和自己說抱歉,倒是讓人有些意外。“你的性格變了,如果是以前你不會說抱歉的話。”

“是的,我的確是變了。”美博對著鏡子,輕輕地戴上口罩。“我不得不變,經過和欣兒之間的事情,我明白了朋友的真正含義,正因為懂得了,所以才會去珍惜。我知道以前的我很過分,但是以後的話還是希望可以和你好好的交流。”說著轉過身,朝著凱瑞伸出手。

凱瑞皺著眉頭對於美博的手有一種深深的抵觸,可是還是抓住了她的手。“你對這一臺手術有多大的把握?”

“說實話……沒有太大的把握。”美博說出了自己的擔心,收回手,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忐忑。“這樣的手術我之前並沒有做過,如果硬要說把握的話,百分之二十,這已經是多說了。”

凱瑞一時之間也沈默了。美博對於手術只有百分之二十,自己來的時候心裏卻只有百分之十,兩個人加起來這臺手術都不太有勝算。

美博看出了凱瑞的心思繼續說道:“如果只是單換心臟或者是肝臟,也許還好說一點,可是畢竟是全身的器官都要換掉,甚至是他的血。這難保做手術不會出現什麽意外。而我最不願意看見的就是意外。”

“是啊。”凱瑞不由得也開始擔憂起來。“中間還會遇見許多事情,大出血這樣的事情,對於手術的要求也是極度的高。你現在是個孕婦,你真的能一直繃緊神經嗎?對於你的孩子真的會好嗎?”

美博摸了摸肚子,眸子裏透漏出母愛的味道。“我想我的寶寶一定很想媽媽可以救回那個人,創造醫學的奇跡吧。”自從有了這個孩子,自己的想法慢慢的開始轉變起來。如果說之前自己是為了利用這個孩子,而現在的話,就是比較珍惜。奇怪了,為什麽做媽媽了之後會這麽敏感呢。

凱瑞盡管還是有些擔憂,但是更多的還是期望手術的希望更大一點。“我之前查閱過關於醫學上面的所有類似於換心臟的手術,所以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只不過,就是不知道術後會怎麽樣了。”

“唔……”美博笑了,笑的十分輕松,可是只有自己知道內心有多麽的緊張。“手術之後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到時候我自然會好好地照顧,只不過這一臺手術希望你可以和我好好地配合。”

凱瑞點頭,算是默認了。“這一臺手術對於我們兩個人來說都十分的重要,所以更多的我還是要提醒你,如果你的身體不允許了一定不要硬撐,不然的話醫生的不專心對於手術也會造成影響的。”

“我知道。”美博說完重重的嘆出一口氣來。“所以凱瑞先生,準備好開始創造醫學的奇跡了嗎?”

凱瑞挑眉,攤開雙手。“隨時準備著,說實話,這一臺的手術讓我熱血沸騰。甚至還有些迫不及待。”

“我也是。”美博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雙手在肚子上來回的按摩了幾下,深吸一口氣,做好了準備。“好,我現在宣布手術正式開始了。”

陳辭被護士推進了手術室,面對手術室冰冷的空曠,心裏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在看見美博後,莫名的笑了。

美博見過無數的患者,被推進來的要麽嗷嗷大哭,要麽神志不清,可是像是陳辭這樣的還真是少見。居然在笑,不由得有些好奇。可是手上調制麻醉劑的動作並沒有停止。“說說看,你為什麽對我笑。”

陳辭挑眉,盡管臉色已經很蒼白了。“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你是欣兒的朋友,所以對你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

“因為欣兒嗎?”美博的手稍微停頓了一下,可是隨後又恢覆了正常。“你都不擔心你的手術後果嗎?”

陳辭繼續笑著,笑的那麽的無力。“擔心,擔心

的無力。“擔心,擔心的要死,可是不管多麽擔心,我這一次都要挺過去,因為我和欣兒約定好三個月之後見面了。”

“和欣兒約定好。”美博抓住了話裏的意思。“所以你是喜歡欣兒的對吧。”

“是啊,很喜歡她。”陳辭這麽和美博聊著,心裏面的緊張感壓抑感漸漸地消失了。“喜歡到深入骨髓,所以我才希望她幸福。”

“我也希望她幸福。”美博說著,右手拿著麻醉劑,另一只手捏住了正在輸液的中間的小管子,將麻醉劑緩緩地推入進去。“也許這一臺手術你下不來,你要不要先說說看遺言。”

陳辭的意識開始有些不清楚,眼皮也十分的累,睡意襲來。“如果我這一臺手術沒有成功,那你就幫我告訴欣兒,我在國外過的很好,抱歉爽約了……”說完最終抵不過麻醉劑的作用昏睡了過去。

凱瑞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對於陳辭這一種執著的愛說不出感想,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愛人,那個傻傻的等著自己的男人。本來答應他好好地和他在國外生活,卻沒想到這一次又不得不離開他了。“這個小子的意志力很堅強。”

“是啊。”美博說著伸出手來,一把鋥亮的手術刀出現在手上,在陳辭的胸口上輕輕的劃出一道痕跡來。“醫生的作用是救死扶傷,可是真正能挺過去的卻是病人的強大的意識。所以,我們準備開始手術吧。”

“好的。”凱瑞說完直接拿著止血鉗按在了其中一個組織上。望著不斷噴湧出來的血,不由得皺起眉頭來。“看來我們一開始就遇到了一個難題呢。”

“是啊,大出血。”美博這麽說著,心中更多的是緊繃感,整個神經都已經崩到極致。大出血是在手術臺很常見的事情,但是對於這一臺手術無疑是增加了難度。

胸腔裏面的大出血會導致在做銜接的時候看不清楚具體的組織,這還真是一個比較棘手的事情呢。不過就算是這個人已經不行了,自己也要給他搶回來。自己答應過欣兒。不想食言。“止血鉗。”

夜二少焦急的坐在手術室外的凳子上,面對空蕩蕩的走廊,想起了剛剛陳辭還在這邊和自己說話的場景,心裏說不出的苦澀更多的是難受。“我不敢想象陳辭從裏面推出來的場景,我希望他可以挺過這一關。”

“我也是。”蘇夏難得的不和夜二少鬥嘴了,在生命面前,一切都顯得那麽微不足道,現在自己也只有祈禱陳辭可以好好的,好好地從手術臺裏出來,而不是冰冷的遺體。陳辭過的有多苦自己知道,更何況他還有一直以來執著的愛呢。

蓮穿著一身淺藍色的運動裝出現在走廊裏,看著坐在走廊凳子上的夜二少和蘇夏,弱弱的挪動腳步走了過去。“請問,他現在在裏面嗎?”

夜二少擡起頭來,看見是蓮時不由得有些微楞。“你怎麽來了?”

蘇夏擡起頭來,對於面前這個陌生的小女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十分警惕。“你是誰,陳辭的朋友嗎?”

“不是不是。”蓮雙手在胸前不斷地搖擺。“我不是陳辭的朋友,原來那個人叫做陳辭,只是……我男朋友的心臟捐獻給了他,所以我過來等著。我想看看他是不是可以挺過這一關。”

夜二少站起身來,禮貌點頭。語氣說不出的低沈。“不用擔心,他一定會度過難關的。”卻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蓮聽的還是給自己。

蘇夏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還是重新坐會了原來的位置。之前自己看過不少的報道。男孩的心臟換給另外一個人之後,還會記得之前的事情,也就是說會因為心臟反射出來的圖像有雙重記憶,所以這個女孩也是因為這個來的嗎?

蓮剛剛失去了自己的愛人,那種感覺真心不好受,幾次哭昏過去,可是記得愛人和自己說過,生命的結束不是真正的結束,而是另外一個開始。所以不管怎麽樣,自己都要看到他的心臟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才可以。

夜二少看著一臉悲傷的蓮皺起了眉頭來。“既然來了,就坐在這裏一起等吧。”

“好。”蓮說完小步的來到凳子旁,坐了下來,眼神一直盯著手術室看。看著那個紅燈,心裏說不出的苦澀。自己知道如果一直亮著紅燈,說明手術還沒有結束。

裏面的人啊,雖然我不認識你,你也沒有見過我。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堅強的活下來。你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更多的還承載著我愛人的希望。你知道嗎?

夜二少深深地望著這個女孩,對於女孩的執著,感到佩服,可是更多的還是希望陳辭可以度過難關。自己好不容易有了這麽一個推心置腹的朋友,不想就這麽失去了。

蘇夏皺著眉頭始終沒有說話,可是從表情上可以看出來她很焦急,煩躁,不安。

夜二少的大手輕輕地摸上了蘇夏的小手,企圖給她一點安心的感覺。

蘇夏沒有拒絕,而是默認了,現在的自己的確需要夜二少的安慰。

夜二少嘴角不由得開始偷笑,感激的看著手術室的方向。哥們兒,因為你,我成功的抓住了蘇夏的手,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呢。不過感謝你的話我不準備現在說,一定要等你醒來之後好好地請你喝頓酒才可以。一定噢。

手術室內的陳辭,做了一個夢,夢裏有他和欣兒美好的回憶。嘴角呢喃

。嘴角呢喃,喊出了這兩個字來。“欣兒……”

美博已經高度繃緊神經了,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她手裏的止血鉗一下子掉進了他的內臟裏。“他剛剛是在說話嗎?”

凱瑞眼疾手快的將止血鉗拿了出來,沒有造成大的傷害,這才呼出一口氣來。“你現在是在關心這個的時候嗎?我們現在已經準備好要換心臟了,最好不要分神,OK?”這一臺手術對於自己來說至關重要,自己不想因為她的原因搞砸了這一臺手術。

“OK。”美博小心翼翼的打開旁邊的冷藏罐,看著裏面冒出來的涼氣,額頭上冒出細微的汗珠。雙手從冷藏罐裏極度小心的捧出心臟,簡直不能呼吸了。“來咯。”

“嗯,來吧。”

手術內瞬間響起了一聲悶哼!……在這寂靜的手術內聽起來那麽的可怕。

鄭浩和欣兒還有艾瑞克一下飛機立馬趕到了拍攝地點花海。到達地方之後,鄭先生開始為鄭太太貼心的介紹著:“普羅旺斯位於法國南部,從地中海沿岸延伸到內陸的丘陵地區,中間有大河Phone流過,很多歷史城鎮,自古就以靚麗的陽光和蔚藍的天空,令世人驚艷。從誕生之日起,法國南部的普羅旺斯(Provence)就謹慎地保守著她的秘密,直到英國人彼得·梅爾的到來,普羅旺斯許久以來獨特生活風格的面紗才漸漸揭開。在梅爾的筆下”普羅旺斯“已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地域名稱,更代表了一種簡單無憂、輕松慵懶的生活方式;一種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上雲卷雲舒的閑適意境。”

欣兒聽著鄭先生的講解,對於普羅旺斯這個地方有著更多的期待。望著這一片紫色的花海,心情達到了放松,嘴角也忍不住揚起。“很美,我很喜歡。”

鄭先生聽見欣兒說喜歡,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深邃的眸子瞬間化為溫柔。大步的來到欣兒的身後,雙手環抱住她柔軟的腰肢,指著花海後面的一個帶著風車的小房子,聲音輕柔。“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這裏,所以,我已經把那邊的小房子買下了。鄭太太,喜歡嗎?”

欣兒沒想到鄭先生在這裏給自己準備了說不出的驚喜,心裏滿滿的都是感動,感動到眼圈紅了。“你是怎麽做到的,這一片花海如果我沒有記錯,應該是不加入營銷的吧。”

“你喜歡,我當然會想盡我的一切辦法。”鄭浩說的那麽理所應當,可是聽在欣兒的耳朵裏卻是滿滿的情話。

艾瑞克早就在威尼斯感受到鄭先生的為所欲為以及對於鄭太太強大的愛了。但是現在看來自己知道的遠遠還不夠。這不僅僅是愛,這更是一種霸道的宣誓,宣誓這一輩子的愛。讓人新生佩服,雙手拿起相機,拍下了這寶貴的一刻。美,不僅僅是花海美,這兩個人周圍散發的磁場更加美。

鄭浩牽著欣兒的小手兩個人從花海之間穿梭,聞著花海獨特的醉人的香味,說不出的浪漫。“小心一點。”

“嗯。”欣兒單手提著自己的婚紗,隨著鄭先生穿梭在美麗的花海,面對這樣的情景,深深地刻畫在了記憶中。猶記得自己小時候就說過,將來長大一定要和自己的愛人去花海看花,現在,真的做到了。這個腹黑的男人,總是帶給自己無限的驚喜,讓自己難以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鄭先生牽著欣兒的小手來到了小風車的門口,門帶著一種充滿了藝術感的古老的花紋,輕輕地推動,甚至還有吱吱的響聲。可以看的出這個屋子的建築到底有多麽的古老了。

欣兒隨著鄭先生走了進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感動到落下淚來。一樓的屋子裏吊著無數根銀線,銀線的下方全部都是一張張自己和鄭先生的美好的回憶。

鄭浩看見欣兒落淚了,有一種做錯事情的感覺,心疼的為她擦拭著眼淚,抱歉開口。“如果我知道會讓你落淚,那我就不會準備這個驚喜了。”

欣兒知道鄭先生喜歡糾結的毛病又開始了,吸了吸鼻子甜甜的笑了。“這對我來說是幸福的眼淚,我們以後在我們的愛情合約裏多追加一條好不好,幸福的眼淚是可以流的。”

其實兩個人並沒有什麽愛情合約,如果說要有,那就是鄭先生對於自己的承諾。他一直都恪守兩個人之間的約定,可是這一次自己要追加一條。

“好。”鄭先生想都沒想的直接答應了,只要是欣兒說的自己全部都會無條件的答應。大手抓起一張照片,這是欣兒當時穿著婚紗和鄭楠的婚禮,照片上的她一個人穿著婚紗站在臺上拍賣自己,美眸裏有著淡淡的哀傷,那一種倔強的堅強讓自己陶醉。“你看,後面還有字的。”

欣兒接過照片,看見照片後面那一行鄭先生親筆的字體,眼眶濕潤。“這是第一次遇見她的場景,她憂郁的眼神讓我心疼,可以透過她憂郁的眼神看到她的倔強,那一刻我就發誓,我一定要保護她,一輩子,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這張照片你是哪裏找到的……”欣兒不可置信的拿著這張照片,心裏說不出的感覺,滿滿的都是感動。

鄭先生深深地望著欣兒,在她的額頭上印上屬於自己的一吻。“難道你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件事情嗎?你和鄭楠的婚禮雖然說不是頭條,但是好歹也是兩家聯姻媒體關註的動態。怎麽會第二天一點報道都沒有。”

。”

欣兒經過鄭先生提醒才想起這個事情來。當時的自己一心只想著怎麽回擊那對狗男女,並沒有想過之後的事情,是自己沒有註意到;“所以這就是你的小陰謀咯。”

“對的沒有錯。”說道這裏,鄭先生深邃的眸子多了幾分深情。“當時我就下定決心要保護你,怎麽忍心讓媒體再一次揭開你的傷疤。所以我吩咐了蘇夏,一定要買下所有媒體手中的資源,確保不會有視頻或者圖片流出。但是我卻偷偷地收錄下了這張照片。關於你的,我始終都舍不得丟掉。”

“原來是這樣……”欣兒的眼淚再一次落了下來,白皙的小手抓住空中另一張照片,是自己在新西蘭和兔子先生共舞的照片。後面寫著。“這是欣兒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和別的男人共舞,那一刻我知道了什麽叫做嫉妒,什麽叫做憤怒,去他媽的風度,去他媽的優雅,去他媽的身份,我想要的只有欣兒,我想要欣兒除了我之後不會接觸到別的男人,最起碼沒有身體上的接觸。我知道,這很難,所以我要用這一張照片記錄下欣兒和別的男人共舞的感受,讓我時刻記得,要珍惜她,愛護她,保護她。”

“所以鄭先生,當時你已經嫉妒到要瘋掉了是嗎?”欣兒回想起當時鄭先生那張面癱的臉憤怒的樣子,強吻自己壁咚床咚的回憶,就知道那個時候的他到底有多麽的憤怒了。或者說是嫉妒。

鄭浩盡管很不願意提起這件事情,但是無可厚非,事實就是這樣。“我承認,我是一個喜歡嫉妒的男人,但是沒辦法,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改掉這個壞毛病,我在乎你,不允許別的男人侵犯你。”

“侵犯啊……”欣兒覺得這個詞語太過沈重了。“侵犯的話其實算不上,只不過就是共舞了而已,其實還真沒什麽,我都不知道那個兔子先生長什麽樣子。”

“可是你露出了你自己的大長腿。”鄭浩說的十分咬牙切齒,對於妻子在別的男人面前露出大長腿這件事情表示十分的不滿意。甚至還有些抗議的意思。“所以之後我都在考慮要不要讓你穿短裙。一想到你的大長腿會被別的男人看到,我就嫉妒的要瘋掉了。”

欣兒看著鄭先生難得的說出心裏話忍不住想要逗樂他一下。“那如果是夏天,我應該穿什麽,不穿短裙會熱的。”

鄭浩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那以後夏天我就在你辦公室給你準備好多好多的冰塊好不好。實在不行我就把北極給你搬過來。”

欣兒聽見鄭先生小孩子的話不由得笑了,也不忍心逗樂他了。“好嘛,這個話題跳過好吧,我們以後再研究。”說著又抓起了另外一張照片……“這是我們在威尼斯的事情。”

“對沒有錯。”鄭浩盯著那張照片眸子灼熱。“你落入水中的樣子,你不知道,這張照片對於我來說意義有多麽的重要。這代表了我們在威尼斯所有的美好回憶,也代表了我們出現在這裏的意義。”

“噢,原來這麽重要啊。”欣兒吸了吸鼻子,小手偷偷地擦拭掉眼角的淚水,笑的很甜。“那樓上呢,我是不是可以上去看看?”

“當然。”鄭浩說著在前方帶路,畢竟是古老的小風車坊,很多地方還不是很完善。自己要在前面帶路,以防欣兒會出現什麽意外。

欣兒邁動雙腿,踩在古老的階梯上,對於樓上的情景,自己也十分期待。樓梯每踩一下,都會發出吱吱的聲音,一路踩到頭,倒像是一段美麗的音符,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愜意。

來到樓上,欣兒望著滿墻自己的照片,以及被玫瑰花瓣鋪滿的地板,心裏久久不能平緩。“樓下也是照片,樓上也是照片,要不要這樣……”可是即便是這樣說著,還是很感動。

鄭先生早就猜到欣兒會這樣說了,站在其中一張照片前,雙手做成一個心形。“你瞧,這樣是不是就和照片上你的手勢拼湊成一個愛心了?”

欣兒沒有註意到這個問題,墻上的照片是自己要去拿什麽東西,所以手指才會彎曲,沒想到經過鄭先生這一番打量,竟然變成了一個愛心。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情商以及智商都不是自己所能想象得到的。

鄭浩又來到了另外一張照片面前,因為照片都是放大成一比一的比例,所以站在一旁就好像真正的欣兒站在那邊一樣。“我這樣站在你照片的旁邊,像不像是一對青梅竹馬的學生?”

“青梅竹馬的學生?”欣兒忍不住嘴角偷笑。十分不願意打擊鄭先生積極向上的態度。“我想這樣看來你很像是大學時期包養我的土豪。”

“包養你的土豪……”鄭浩的臉瞬間黑了下來。“鄭太太,你這樣說話就不太可愛不太友善了。我好歹也是一個超級帥哥好吧,為什麽到你嘴裏就變成了大叔,我覺得這樣對你對我都不太好。”

“我沒說你是大叔啊是你自己說的啊。”欣兒嘴角偷笑繼續說著。“我只是說你像是包養我的土豪,那二十歲的土豪不是也有的是嗎?更何況照片裏的我那麽年輕,對不對。你不要總是覺得你比我大就自卑嗎?”

艾瑞克十分佩服鄭太太的這一番話,如果說鄭先生是一個腹黑的男人,那麽鄭太太絕對就是腹黑的鼻祖。怪不得能把老公馴養的這麽好。不由得開始想念起夢兒來,不知道這兩天自己不在,她會不會習慣。

鄭浩重重的嘆出一口氣來,回到

氣來,回到欣兒的身邊,利用身高的優勢輕輕地在欣兒的額頭上印上屬於自己的一吻,眸子深邃深情。“欣兒,其實說實話我經常會因為我和你的年齡感到自卑。總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我才會更加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時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因為你開心了,我才會幸福。所以哪怕是怪我自私。”

欣兒沒想到鄭先生會用這樣的方式對自己告白,心裏滿滿的都是感動。剛剛逗樂鄭先生的心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瞬間變成了一絲絲的愧疚。“其實一直以來你對我的好我都知道,我也都能感受到,我很感動,也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時光。我們之間的年輕並不是什麽差距,我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所以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多想了,那我,以後也盡量不開這樣的玩笑了好嗎?”

“不,你說什麽都是對的,如果你喜歡,我寧願用我的自卑換你的歡笑。”說完鄭先生單膝跪地,牽起欣兒的小手,認真的親吻上去。“這是我作為丈夫對你的承諾。”

“鄭浩……”欣兒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也許在這浪漫的地方,浪漫的場景,自己什麽都不說就是最好的。“你知道嗎?我一直都覺得,自己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所以這輩子才遇見了你,我愛你鄭浩。”

“我也愛你,欣兒。”

“哢哢哢哢哢。”艾瑞克的相機從進到這個小屋子就一直沒有停止過,包括之前在花海兩個人的情景,看來這一次可以提早結束這裏的一切了,想到即將可以回到中國見到夢兒,整個人都好了許多。

鄭太太和鄭先生的照片如果發布到網上,想必應該是明日的頭條吧,畢竟這兩個人都太完美了。

二十四小時過去了。手術室的燈依然是紅色的。手術室裏面也聽不見任何的消息。

夜二少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手術室的大門,一直都在等待它打開的一瞬間,盡管已經過去了二十四小時依然不肯休息。

蘇夏坐在夜二少的身邊也如同他一樣,沒想到兩個看似性格不同的人,可是在某件事情上卻有著說不出的執著。

蓮從外面買回來了一些食物,放在兩個人的面前,看著兩個人誰也不肯吃的樣子,弱弱開口。“即便是不想吃也還是要吃一點,不然沒等到裏面的人出來你們兩個就先倒下了,到時候我想我應該沒有什麽力氣可以護理一個昏迷不醒的人。”

夜二少皺起眉頭,在這樣的安靜時刻蓮的聲音可以說是特別的吵,可是她說的對,沒等陳辭出來,自己就先倒下了。看著沒有食欲的食物,還是拿了起來,卻沒有著急吃。“蘇夏,好歹吃一點吧。”

蘇夏回過神來,望著夜二少舉著的食物,最終還是拿起了筷子接了過來。“我isUI然不喜歡吃他們家的東西,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夜二少嘴角扯動,卻引發一陣疼。“如果你想吃別的,可以等陳辭熬過這一次,我們大家一起去吃。”

“恩。”蘇夏慢條斯理的吃著,盡管胃告訴自己很不想吃東西,還是硬逼著自己吃進去。“你說鄭太太一直沒有回來,會不會太無情了?”

夜二少沒想到蘇夏會這樣問,有些驚訝,可是隨後就反應了過來,看著蘇夏,輕聲開口。“也許是太無情了。可是即便是現在回來也無濟於事不是嗎?更何況我們要瞞著陳辭假裝鄭太太不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就是這樣。”

蘇夏聽著眼角開始酸酸的。“我只是覺得陳辭的愛特別的不公平,明明那樣深愛著,為什麽就不見那個人回過頭來呢。”

夜二少皺眉,知道蘇夏其實這樣問不光光是為了陳辭也是為了她自己,她對於鄭浩的愛和陳辭的愛是一樣的。“有些時候並不是說你付出了就一定有回報的不是嗎?尤其是愛情。如果他不愛你,可是還是因為你愛他而感動到選擇了你,那麽這才是對你最大的傷害,不愛還要在一起,這是彼此消耗彼此的青春,對誰都是不公平的。所以我倒是覺得鄭太太這個樣子是理智的。”

“所以你是在幫著她說話嗎?”蘇夏有些生氣,這種生氣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麽所有人都要向著那個女人,她到底哪裏好?

夜二少瞬間舉手表達自己的決心。“我對天發誓,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並沒有偏袒別的女人,我只是說出了事實而已。”

“你……”蘇夏對於夜二少這種發神經的告白整個人都不太好了,看著蓮偷笑的樣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你到底要不要臉,到哪裏你都可以說出這麽下流的話呢,能不能做一點符合你自己的身份的事情?”

夜二少瞬間變成一只乖巧的貓咪來。“蘇夏……我哪裏不要臉了,我們兩個住都住在一起了,我表白又怎麽樣了,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以後我也會娶你,為什麽這種話說出來就是不要臉?”

“你!”蘇夏竟然無言以對,從那天晚上開始這個男人鬼使神差的總是出現在自己的家門口,大冬天的不讓進去吧,有些不太好,讓進去吧,自己又覺得有些別扭,於是就這麽過來了,沒想到反倒是成為了這個男人對自己表白的借口。早知道這樣,自己才不要引狼入室呢。

夜二少知道蘇夏是真的生氣了,開始放下自己的身份去哄她。“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

了,我以後再也不這麽不要臉了,你別生氣,先吃點東西吧。”

“吃你的大頭鬼!”本來蘇夏就沒有胃口,現在更是沒有胃口了,直接將食物扔到夜二少的懷裏,轉過身去,不想見到夜二少。

夜二少捧著食物尷尬的坐在那邊,可憐兮兮的。可是看樣子蘇夏是不會吃了,為了不浪費糧食,只能自己吃掉了。

蘇夏察覺到身後的不對勁,回過頭看著夜二少捧著剛剛自己吃過的食物在吃臉頰有一種熱熱的感覺。“不是買了兩份嗎?為什麽還要吃我的,你不會吃另一份嗎?”

夜二少看著蘇夏臉紅的樣子心情大好,可是繼續可憐兮兮的樣子想要融化她冰山的心。“好嘛好嘛,我只是太餓了,我已經二十四小時沒有吃東西了,饑不擇食還不行嗎?”

“你……”蘇夏還想說什麽,門瞬間被推開了!一個小護士焦急的朝外面跑來,沖著三個人吼道:“你們誰是A型血!屋子裏面的血緣不夠了!需要獻血。”

蘇夏立馬第一個站起來。“我,護士,我是A型的,抽我的吧。”

夜二少哪裏舍得讓蘇夏去獻血連忙擋在前面。“還是我的吧,你看我身強體壯的還沒有什麽怪病,我的才對。”

蓮弱弱的從身後站了起來,湊到前面,聲音細如蚊子。“護士……我也是A型的。不然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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