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7.打雪仗的鄭先生鄭太太(補二萬更) (1)

關燈
蘇夏回到家裏,躺在床上一夜未眠。陳辭說的話歷歷在目。盡管表面裝作不在乎,但是不可否認在心裏面起了漣漪。

愛一個人難道不是占有嗎?如果不占有的話,那愛還有什麽意義,默默地愛,默默地守護一個人,真的有意義嗎?

或許他說的是對的,但是對於自己來說做不到默默無聞的愛著,做不到只是守護者,也做不到一輩子做朋友。

愛就像是大火在燃燒,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心裏的漣漪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使得原本明確的心變得開始模糊起來。

鄭浩,當年如果不是那束藍色的玫瑰,會不會就不會發生接下來的一系列的事情?自己一直拼了命的努力為了進鄭氏集團。到底是為了什麽?

答案,無解。沒有人可以告訴自己自己做的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也沒有人告訴自己,愛究竟說愛什麽。

翌日,天氣微涼,窗外下著鵝毛大雪,包裹著街邊的樹木,大地起來一片銀白,看起來十分的美。

鄭浩睜開眸子,習慣性的轉過身摟住旁邊的位置,當旁邊空空如也時,瞬間睜開了深邃的眸子,朦松中帶著一絲慌亂。欣兒去哪裏了?

迅速穿好衣服,安耐著心裏面的慌亂,穿上衣服來到樓下,當徹底沒有看到欣兒的影子時,瞬間的慌了神!“欣兒!你在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從門外傳來,還有那個之前自己最討厭的物種,戰狼。

來到門前,迅速打開門,涼風襲來,在看見欣兒的那一瞬間,整顆心都融化了,之前還有些慌亂的心在這個時候竟然奇跡般的平靜了下來。就連自己最討厭的戰狼此刻看起來也這麽的可愛。

欣兒穿著冬裝,戴著白色毛茸茸的耳包,精致的妝容因為天氣的原因臉頰紅撲撲的,白裏透紅,讓整片銀白都黯然失色。戴著粉色的手套,美眸完成月牙,兩只手靈活的游走在雪地裏,不一會一個圓滾滾的雪球就這麽造好了。有些吃力的將雪球放在另一個雪球上面,嘴角揚起了微笑。“這個雪人,是我們偉大的鄭先生,我一直在考慮是否要給他一個胡蘿蔔鼻子,畢竟他高挑的鼻梁完美的五官如果用一個胡蘿蔔代替的話,可能會有些遺憾。”

沙曼聽見小嫂子的話不由得有點酸酸的。“喲喲喲,見過誇自己家男人的,沒有見過這樣誇得。小嫂子,我發現你和哥哥在一起時間長了,怎麽也學會高調秀恩愛了呢?”

“恩?”欣兒美眸流轉,盡顯笑意。“畢竟是自己家的男人,如果我不誇難道還要等到別人誇嗎?”

沙曼聽完這話覺得十分的有道理。如果是別的女人誇讚的話,那只能說明要出事情了呢。“我也想做一個威廉,但是為什麽我的雪球總是這樣一點都不圓鼓鼓一點都不可愛。小嫂子,為什麽你可以造雪球造的這麽好?”

“為什麽?”欣兒似乎也在想為什麽。輕佻眉毛,輕聲開口。“小的時候我最喜歡的就是下雪。因為媽媽說過雪花是老天爺賜給的禮物。它代表了純潔,雪白。後來媽媽不在了,所以在我的童年記憶裏,每次下雪的時候唐少白都會陪著我堆雪人。”

“唐少白是誰啊小嫂子。”沙曼揚起小臉,清澈的眸子眨啊眨,這個陌生的名字自己是第一次聽見呢。“是個男人嗎?”

“唔……”欣兒一時之間沒想到應該怎樣回答。隨口而出。“就是我小的時候一個玩伴,算是我的青梅竹馬吧。”

“哇噢。青梅竹馬。”沙曼一臉羨慕的看著小嫂子,崇拜的要死。“我從小就很羨慕中國人的青梅竹馬,沒想到真的能遇見這樣的事情。那你喜歡他嗎?”

“喜歡?”欣兒嘴角淺笑,略微無奈。雪花打在臉上融化成水滴。“如果要是他當年沒走,也許我們會在一起。畢竟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不是嗎?可是他走了。”

“走了?去哪裏了?為什麽走了?”沙曼對於唐少白這個人十分的感興趣。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麽,也許這是以後可以刺激到哥哥的東西。

欣兒早就看破了沙曼的想法,不過唐少白的事情自己至始至終沒有想要隱瞞過,倒是也坦然。“當年一場大火,唐少白為了救我,全身百分之八十的燒傷,而我毫發無損。後來他去了韓國。我留在中國。這幾年看見他總是想要和他拉開距離。不是因為有舊情,而是因為愧疚,那種愧疚的感覺說不上來。因為愧疚到無法彌補,所以選擇了疏遠。”

鄭浩聽到這裏,轉身,帶著覆雜的心情走掉了。

沙曼聽到這裏,直接抱住了小嫂子,一臉的憐惜。“所以小嫂子你每次見到他的時候心裏都備受煎熬吧。因為那種虧欠是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的。”

“是啊。”欣兒原本平靜的心被沙曼這麽一抱,瞬間柔軟起來。“我有想過要補償,可是他現在事業有成,什麽都有,我想不出什麽辦法來補償了。現在的我也馬上要結婚了。也許這輩子就註定我們兩個抱著這樣的心情活下去吧。”

沙曼松開小手,吸了吸鼻子,被唐少白和小嫂子的事情給感動了。對視小嫂子的眼神,堅定開口。“小嫂子,我想如果你不想人生有遺憾的話,就應該去找唐少白談一談說出你心裏的感受。也許你說出來之後他也會舒服很多。不是嗎?”

欣兒總覺



欣兒總覺得這樣類似的話好像在哪裏聽過一般,腦海裏不斷的搜索這句話的信息,終於,捕捉到了。“這不是我勸你和威廉去美國試試看的類似的話嗎?”

沙曼嘿嘿一笑,臉上嬌羞。“這叫學以致用,所以小嫂子,給你,給對方一個機會吧。不然的話等結婚以後,你會一輩子都在想著這件事情,這樣對我哥也不公平。”

“我……”欣兒開始猶豫,沙曼說的對,只是也許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吧。

“有什麽不公平的?我什麽時候需要你為我打抱不平了,你以為你是包青天嗎?”隨著低沈富有磁性的聲音,一件外衣就那樣溫柔的套在了欣兒的肩膀上,熟悉的感覺,暖暖的溫度,仿佛是融化整個冬天的神器。

欣兒感受到身後人的溫暖,直接起身轉過身來!看向來人。“你睡醒了?”

“嗯。”鄭浩從鼻子裏醉人的嗯了一聲,黑眸深邃如海卻能清晰地探尋到裏面獨屬於她的深情。“天氣這麽冷,為什麽不多穿一點呢。凍壞了的話我可是會心疼的。”

欣兒嫣然一笑,對於鄭先生的清晨情話自己似乎有已經免疫力了。“今天外面的雪花特別好看,所以忍不住出來了,一出門正巧看見沙曼,所以我們就一起堆雪人了。”

“嗯,所以你就勾起了屬於你的回憶了是嗎?”鄭浩這麽說著,可是卻帥氣的擼起了袖子,有模有樣的抓起一團軟雪,攥在手心裏,直到軟雪變成了雪球,才滿意的看向沙曼,直接丟了過去。

咚,準確無誤的砸在了沙曼的身上!

沙曼一時之間呆楞住了。過了好半天才神經大條的反應過來。提高聲音。“哥!所以你是在用雪球打我嗎?”

鄭浩沒有說話,按照之前的方法又是一個雪球飛過,似乎在回應沙曼說的話。

這下子沙曼也有些小情緒了。攥了一個雪球!瞄的特別準的扔向鄭浩,卻沒想到雪球竟然飛到了小嫂子的身上!

欣兒輕嘆一口氣,輕咬嘴唇,美眸瞬間變得鋒利。“打雪仗是吧!好啊,那我們今天就來打咯!”說著抓起地上的一灘雪,攥在手心,捏成了兩個雪球,直接雙面夾擊!一個丟著wuli偉大的鄭先生,一面丟著沙曼。

就這樣,二零一五年的第一季雪球大戰拉開帷幕!正式開始……

過了許久,三個人氣喘籲籲的回到了屋子裏,很顯然,這場雪仗結束了。也到了上班的時間。

欣兒率先脫掉被雪花打濕的外衣,上樓先去洗澡。留下鄭浩和沙曼兩個人,無視掉沙曼眼中的小抗議。

鄭浩高大挺拔的身影靜靜地坐在黑色沙發裏,修長的手指握著熱水杯,輕佻眉毛。“想喝嗎?”在冬季裏,尤其是剛打完雪仗,這熱水無疑就是神器。

沙曼點了點頭,剛要伸手去接,卻被鄭浩又收回去了,帶著不明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哥哥,瞬間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你這是幹什麽。”

鄭浩語氣輕快。“想喝自己去接,接完了我們說一說正事。”

沙曼對於哥哥的正事感覺有些小小的打怵。雖說不是自己的親哥哥,可是那種壓迫感已經深深地印在了自己的心裏,造成了巨大的陰影。挪動腳步自己接了一杯熱水,重新坐回沙發上,猶如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等著被家長教育。同時心裏也在懊悔,自己為什麽要來找小嫂子啊,很明顯就是要被說嘛。

鄭浩早就已經洞悉了沙曼的想法,薄唇輕瑉,悠悠開口。“你真的很羨慕青梅竹馬嗎?在你的印象裏青梅竹馬就一定要在一起嗎?”

沙曼原本以為哥哥要說的是自己利用哥哥為威廉正名,卻沒想到是這個事情。一時有些語塞。“我……我只是在電視上看到,就是……就是一般青梅竹馬到最後都會在一起啊……而且現實中不是也有很多的例子嗎?”

“噢,這樣啊。”鄭浩頗有深意的說完,大口的喝了一口熱水。“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小嫂子應該和唐少白那個小子更搭配是嗎?”

“不是不是!”沙曼終於理解到什麽是腹黑的男人了。小嫂子在的時候就裝大尾巴狼,小嫂子一走就立馬漏出了兇狠的牙齒!嘖嘖嘖簡直就是太可怕了。“怎麽會呢哥哥。”堆起笑臉一臉的討好。“我雖然不知道唐少白長什麽樣子,但是輪長相來說,如果當年你依然游走在模特界,那現在一定是一哥。所以容貌不容置疑。家庭背景那也不用我多說了。

最重要的一點,你對小嫂子的好是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比不了的。你霸道宣誓,高調秀恩愛。這一般人也很難做的出來的。相信我。所以你和小嫂子最般配。”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正常人,那我是什麽?是神經病嗎?”鄭先生頗有一種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感覺。

沙曼瞬間欲哭無淚,忍不住抱怨。“哥哥!你怎麽總是扭曲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說,如果你和小嫂子不般配,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可以給小嫂子幸福了!”

鄭浩聽到這話心裏終於欣慰了許多,但是更多的還是警告。“以後在你小嫂子面前不要提起唐少白這三個字,也不要去和威廉說,不然的話後果有你好看的。”

“我知道了哥!”沙曼委屈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小聲詢問。“可是哥你不覺得小嫂子和唐少白兩個人把以前的事情說開了就好了嗎?難道你想讓小

道你想讓小嫂子愧疚一輩子嗎?”

鄭浩深邃的眸子瞬間變得鋒利,而這種鋒利卻不是對著沙曼,而是在怪自己。“我不想讓欣兒一輩子都愧疚,可是我不放心唐少白的為人。我們之間短暫的見過幾次面,也說過幾次話。我覺得那個人十分的陰險,我怎麽可能會把你小嫂子推向一個陰險的人呢。”

“原來是這樣……”沙曼聽到哥哥這樣的描述不由得有點惋惜。“可是他之前可以舍命救小嫂子,又為什麽會去傷害她呢,這樣和以前做的事情就不成正比了,所以我猜測,他應該不會傷害小嫂子的,不然以小嫂子的心思怎麽還會愧疚呢。”

鄭浩聽完這話,堅硬的內心瞬間點起波瀾。是自己太過於關心了嗎?竟然沒想到這個。沙曼說的不無道理。如果唐少白想要動手,想要做手腳,恐怕早就動手了。可是依然到現在都沒有,而且準確的說,即便自己已經查出來新西蘭的那只兔子先生是他,可是他也沒有做出什麽舉動。這就是關心則亂嗎?

沙曼見哥哥不說話了,以為他是生氣了,連忙討好!“哥哥,我可能說錯了……你別忘心裏去。人嘛,一輩子總是要有遺憾的,不然沒有遺憾的人生是不完美的。”

“不,你說的對。”鄭浩重新對上沙曼的視線,只是這視線有些覆雜。“你說的很對,但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不放心。沒辦法,即便是只有百分之零點一的危險性,我都不要讓你的小嫂子去嘗試,因為如果她出現了什麽問題,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哥……”沙曼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一面為哥哥對小嫂子的心情感動著,一面又有些心疼自己的哥哥。原來愛到骨髓就是這樣的一個狀態嗎?即便是百分零點一也不允許嗎?如果是這樣,那青梅竹馬又算的了什麽呢?

欣兒匆匆的沖好澡站在樓梯口,之前因為擔心鄭先生會著涼,所以加快了洗澡的速度,卻沒想到聽到了這樣的有趣的對話。百分之零點一都不允許嗎?那鄭先生,你知不知道沒有你,我也活不下去呢?

輕佻眉毛,在心裏默默地嘆一口氣,故作什麽也沒聽到一般從樓上走了下來,濕濕的頭發讓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誘惑,深深地看著鄭先生,嘴角揚起。“我洗好了,你去吧。”

“嗯。”鄭浩爽快的答應了,卻在起身看到欣兒的那一瞬間,失了神,盡管這樣的欣兒自己已經看過無數遍,可是每一次看見都有一種迷了心智的感覺,美,真的好美,美的讓人窒息。不由得有一種邪惡的想法。大手摟住欣兒的腰肢低沈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流動。“鄭太太,我想我有一個東西不是特別懂,我能和你討教一下嗎?”

“嗯?什麽東西?”欣兒沒有察覺到鄭先生深邃的眸子中的那一抹小邪惡。畢竟沙曼還在,不相信鄭先生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這個東西在這裏說不太好,我們上去說吧。”鄭先生話音剛落,直接霸道的抱起了欣兒,深邃的眸子閃爍著光芒。不給欣兒反駁的機會。

“啊!”欣兒忍不住輕呼一聲,兩條胳膊直接繞在鄭先生的脖子上,對於突如其來的親昵感到有些不太適應。忍不住小聲抗議。“沙曼還在呢,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怎麽會呢。”鄭浩說完直接回過頭給予沙曼一記可以殺死人的眼神,聲音卻近似於變態的溫柔。“沙曼,你剛剛不還說要去探班威廉嗎?時候不早了快去吧。”

“探班威廉……噢對了。”沙曼瞬間反應了過來!拿起自己的包包,轉身仿佛逃一般的跑掉了,臨走前還扔下一句話來。“小嫂子祝你們百年好合!”終於逃出門外後,忍不住在心裏咒罵。哥哥果然是個禽獸!這麽對待自己的妹妹!哼,明明人家的外衣還濕著呢。

可是我們鄭先生哪裏還能顧得上沙曼怎麽想的。直接將欣兒霸道的抱到臥室,又抱到了浴室,忍著笑意開口。“鄭太太,我想我不太懂這個浴池的結構,不知道可不可以向你討教呢。”

欣兒瞬間秒懂鄭先生的意思了,他這樣一個學富五車出國留學回來的人怎麽會不知道浴室的結構,這分明就找借口想要吃了自己,美眸流轉,弱弱開口。“鄭先生,我還要上班呢,會遲到的。”

“沒關系,我也要上班,就讓我們一起遲到吧。”說完鄭先生直接霸道的吻住了鄭太太的唇,舌頭靈活的探取裏面的花汁,嘴角忍不住上揚。

去他見鬼的上班吧,沒有什麽事情能比現在的溫存更重要了……

蘇夏眸子冷漠的望著自己辦公桌上的九十九朵藍色妖姬還有一盒愛心早餐,心情瞬間不太好。拿起電話撥通了下面的接待電話聲音冰冷。“鮮花和早餐是誰送來的?”

接待人員微笑回答:“蘇夏姐,是夜二少一早就送過來的,說是如果你打電話要是問了,記得和你說一聲寶貝早安。”

蘇夏強忍著想要砸電話的沖動,強忍著讓自己淡定下來。“以後記住,這個公司禁止夜二少的進入,尤其是我的辦公室。”

“好的蘇夏姐。”

掛斷電話,蘇夏凝視著那束藍色妖姬,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苦澀。那一年自己和鄭浩在法國的相遇就是因為這藍色妖姬。可是現在不管怎麽看都覺得是一種不想要回憶起的東西。雙手費力的捧起鮮花,打開窗戶想要扔下

戶想要扔下去,卻遲遲的沒有扔下手。

也許這樣對待這美麗的鮮花太過於浪費了。想到這,蘇夏邁動腳步,打開門。一路接受著所有人羨慕的眼光來到女洗手間,將玫瑰花放在水池的下面,這才滿意。然後回過頭吩咐保潔阿姨。“保潔阿姨,這束話就當做洗手間裏的空氣清新劑,一直到它雕謝。希望不要有人碰它。”

“知道了秘書長。”保潔阿姨看著那好看的花,忍不住有一種惋惜的感覺。這麽好看的花就這麽放在洗手間了還真是有些可惜了呢。如果偷偷地拿回家給自己的兒子讓他送給兒媳婦,想必應該能兒媳婦樂上好幾天吧。但是秘書長剛剛說過了,不讓別人亂動,也只好去掉這個想法了。

回到辦公室,開始查閱資料,年底了,公司的內部事情比較多,還有之前老張的事情。怎麽會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明明應該是能查出問題的。可是卻沒有。這讓自己如何下手比較好呢?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整個上午就這樣悄然消逝,中午十二點,蘇夏的手繞道自己的後背,捏了捏自己發疼的腰肢,望著墻上的時間,一抹失落油然而生。已經十二點了,老板還沒有來。

“咚咚咚,蘇夏姐你在嗎?”門外傳來了接待人員細膩甜美的聲音。

蘇夏瞬間一秒鐘恢覆到原本的鐵人狀態,不會笑,也不會累的狀態,打開門,在看見那一束比接待人員臉還大的花,眸子瞬間冷冽了幾分。“我不是說過了麽,不讓夜二少進入這個公司?”

接待人員因為接受過微笑服務,所以臉上一直是微笑的。“蘇夏姐,夜二少的確是沒進來,只是在門口讓別人帶了過來,然後讓我親自幫他送上來,跟你說一句寶貝午安的。”

蘇夏一把抓過玫瑰花,揮了揮手,心裏有些煩躁。關上門後,才發現玫瑰花裏還有一盒午餐。拿起來聞了聞,是自己最喜歡的日本料理!可是哪有人會大中午的就吃這些東西?打開盒子,裏面還有一張紙條。

‘我的寶貝,午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不用那麽感動,沒錯,的確是本少爺親自下廚的。’

“信你才有鬼呢!”蘇夏這麽說著,卻還是動起了筷子,不是為了別的,只因為這日本料理看起來很好吃得樣子,而且自己從來不浪費食物。說是夜二少做的自己才不信,那個花心大少爺,那個不務正業的人。怎麽可能親自下廚呢。

夜二少說過喜歡自己,這一點自己承認,但是自己覺得自己還沒重要到在他心裏占據那麽大那麽大的地位。

吃過飯,拿著玫瑰花又來到洗手間,看見保潔阿姨之後,面色有些不自然。“一會把這個放在男洗手間吧。中午休息的時間裏面應該沒人,和之前的一樣在,作為空氣清新劑用。”

保潔阿姨看著蘇夏走掉的身影,深深地為玫瑰花惋惜。這麽漂亮的玫瑰花竟然當做空氣清新劑用,還真是浪費呢……可是沒辦法,自己只是一個打工的,必須要聽從服從。

在男洗手間的門口掛了一個停止使用的牌子,將玫瑰花放在了裏面,輕嘆一口氣。如果這玫瑰花可以給自己該有多好。自己家條件不太好,所以兒子從來不浪漫,兒媳婦一直在抱怨兒子的不浪漫,如果有這玫瑰花就好了。

下午四點。鄭浩依然沒有出現在公司裏。

蘇夏伸了伸懶腰,雖然失望,但是還是將公司的事情全部處理好。關上辦公室的門,來到樓下,發現一輛白色小跑停在公司的正門口。夜二少那個死變態拿著一束比之前還大的藍色玫瑰站在那邊,似乎在等著什麽人。

故意低下頭從他身邊繞過,卻沒想到被他抓住了手腕,隨之而來的是他無比認真的聲音。“我的寶貝,晚上我們可以一起吃過飯嗎?”

正是下班時間,所有員工看到這樣的情景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有的羨慕,有的嫉妒,有的恨。

羨慕蘇夏有這麽好的命可以讓夜二少為他折服,嫉妒她長得不是特別好看,卻占據了夜二少的心,恨,則是恨自己為什麽不是蘇夏。是不是如果自己是蘇夏那麽現在夜二少送鮮花的人就是自己了呢?

蘇夏盡管對於夜二少沒有好感,可是礙於這麽多人在也不好讓夜二少下不來臺,只好壓低了聲音婉言拒絕。“不好意思,我已經晚上約了我的好姐妹微微一起吃飯了。”

“好巧,我也約了微微。”夜二少這麽不緊不慢的說著,倒是不給蘇夏反駁的機會了。自己早就猜到蘇夏不會這麽輕而易舉的和自己走,當然是要找借口了。自己的確是給微微打過電話,但是卻沒有邀請她吃飯。知道她今晚在醫院來不了,正好也是一個借口不是嗎?

“你瘋了嗎?”蘇夏覺得眼前的男人瘋掉了,以前盡管也是時不時地逗樂自己,但是沒有像現在這樣瘋狂這樣高調。難道就不怕上明天的頭條嗎?

“我是瘋了。”夜二少直接坦率的承認了,但是接下來的話足以讓女生尖叫。“我從認識你的第一天我就瘋了。我整個人整顆心每天想的都是你,無時無刻的在念著你的名字。每一分每一秒。見不到你,對我來說就是煎熬,所以我承認我瘋了。”

“哇……”這一席話,引得不少女生開始尖叫,如果是自己恐怕還吃什麽飯,直接去民政局領證了吧。

蘇夏最不願意見到的事情就是自己因為夜二少讓

為夜二少讓老板誤會,盡管心裏知道老板不會誤會而且還很樂意自己和夜二少走在一起,可是自己始終過不了心裏面的那道坎。公司門口聚集了這麽多人,如果自己還強忍著不走的話,恐怕明天公司一定會傳的沸沸揚揚吧。

卻沒想到即便是現在這樣的程度,也夠公司門傳一個星期的了。

“好吧,那我們走吧。”蘇夏勉強接過藍色玫瑰花,卻覺得她十分的礙眼。接過花,直接將花扔向了人群,這才上車。

人群中無數的人為了那束玫瑰花瘋狂,女的都很想要夜二少親手送的花,而男的卻是想用這樣美麗的玫瑰花去送自己的女朋友,畢竟這樣的藍色妖姬而且是一百三十四朵的,很貴,貴到喝血。可是沒想到,最終玫瑰花被保潔阿姨搶到了。

保潔阿姨感激的看向坐在車裏面的秘書長,拿著花屁顛屁顛的走掉了。

夜二少見到這樣的情景嘴角彎成了一條好看的弧度,帥到爆炸。直接俯身來到蘇夏的面前拉近彼此的距離,大手繞過蘇夏的腰肢抓住了安全帶。為她貼心的系上,發動汽車的引擎,絕塵而去。只留下一群還在就就會不過神的那些羨慕嫉妒恨的人。

路上,夜二少用著不緊不慢地速度駕車,貼心的詢問坐在副駕駛的嬌客的意見。“寶貝,我們是去吃西餐,還是日本料理,還是中餐呢?”

“都可以。”

“好,那如果是都可以的話。我們就去繁華街的道口看見的第一家吃好吧。以後我們就把那裏命名為都可以。你覺得怎麽樣呢。”

蘇夏皺起眉頭冷漠的看著夜二少,只覺得他最近臉皮是越來越厚了。忍不住出生詢問。“你到底是要鬧哪樣?在公司送花,還要找我吃飯。還要命名人家的飯店,你真以為你夜二少可以在H市只手遮天了呢?”

夜二少早就習慣蘇夏的冷言冷語了,甚至對於自己來說之所以會對自己冷言冷語是因為喜歡又或者是因為害羞了。輕佻眉毛悠悠開口。“是啊,我一直以為我可以只手遮天。那我們以後吃飯的時候如果是都可以,我們就去那裏好不好。”說著直接猜下油門,車次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奔馳在寬闊的馬路上。一路闖紅燈來到繁華街。停下車看見的第一家停下了車。

“還不錯,是你喜歡的日本料理。”夜二少十分滿意這樣的結果,又或者說這樣的結果是自己早就預想到的了。自己十分熟悉這邊的地形,說是路邊的第一間,可是自己還是忍不住動用了小手段。

蘇夏下車後深深地凝視著這裏,猶記得之前和老板因為陪著客戶的原因來過這裏,沒想到再一次來卻是和夜二少。簡直就是諷刺。

夜二少哪裏管蘇夏想什麽呢,直接抓著蘇夏的手不管她的抗議直接朝裏面走起,見到老板點了點頭,抓著蘇夏的手來到二樓的一個安靜的包間,兩個人坐在對面,彼此凝視著對方,只不過一個是灼熱,一個是嫌棄。

夜二少接過菜單直接熟悉的點著蘇夏最喜歡吃的東西,對於她的口味,這些年自己早就研究透徹了,也不需要詢問她的意見,畢竟自己知道如果詢問了她也會說隨便都可以吧。

不得不說這家酒店的效率很高,大概過去了十五分鐘,精美的食物全部都擺在了桌子上,不僅食物精美,就連旁邊的擺盤也是美到不可描述的地步。

夜二少接起一塊刺青放在蘇夏的碗裏,期待的看著她。“他們家的料理我之前來過,很好吃的,你快嘗嘗看。”

蘇夏沒有動筷子,而是拿起電話給微微撥通了一個電話。“餵,微微,你在哪裏?”

“我?我在醫院。”微微地聲音十分的憔悴,那種憔悴讓人心碎。

蘇夏皺起眉頭深深地覺得有一種陰謀感覺。“所以你今天不來吃飯了是嗎?”

“吃飯?”微微盡管聽的雲裏來霧裏去的,但是還是因為這句話感到不高興。“我媽的現在情況很不好,我怎麽還有心思去吃飯?要吃你自己吃吧。”說完直接掛斷電話,很顯然對於要請吃飯這件事情十分的不爽。

蘇夏沒想到微微會這樣,但是轉念一想,阿姨現在的情況估計用不了多久了,要是自己恐怕也會是這個態度吧,心裏瞬間釋懷了許多。可是轉而看向眼前似笑非笑的夜二少,憤憤開口。“所以你是在欺騙我。”

“我沒有。”夜二少的回答十分的坦蕩。“我的確是邀請了微微吃飯,但是她以一在醫院陪媽媽的理由給拒絕了。所以我沒有騙你。”

這是夜二少說的謊話,卻說的跟真的是的。

蘇夏盡管有些懷疑,但是更多的還是想吃完飯直接回家。自己有一個良好的習慣就是從來不浪費食物,所以盡管很討厭眼前的人,也不礙於自己吃飯。

夜二少沒有動筷子,只是這樣輕輕地凝視著蘇夏,她擡頭,自己就低頭,總是可以錯開她的視線。自己第一次單獨和蘇夏出來吃飯,這種感覺真是好像在做夢一樣。這樣一想,陳辭那小子還真是靠譜到不要不要的。果然自己沒有看錯人。

話說自己最近和蘇夏有好多個第一次。第一次坐蘇夏的車,第一次見蘇夏的朋友,第一次和蘇夏去看朋友的媽媽,第一次和蘇夏牽手,以及第一次和蘇夏吃飯。第一次接吻,自己可以認為這是一個好的開頭嗎?

微微坐在病床前,望著已經昏迷不

已經昏迷不醒的媽媽,心如刀割。那種感覺說不出來。

醫生敲了敲門,戴著白色的口罩走了進來,惋惜開口。“很抱歉,醫院的治療費現在已經不夠了。所以如果想要續命,三天之內必須交齊二十萬。不然的話你們就轉院吧。”

“醫生!”微微直接跪在地上,眼淚就那樣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醫生我求求你,可不可以寬限幾天!只要寬限幾天就好了,我一定會給錢的。”

醫生哪裏是那種心腸軟的人,抱歉的看著微微,冷冷開口。“我們是醫院不是放高利貸的,請不要這樣侮辱我們。三天之後交不起二十萬,到時候只好讓你們轉院了。畢竟我們這裏是最好的醫院,外面想要病床的人多了去了。”說完直接轉身走掉了。

微微失魂落魄的坐在冰冷的地上,心裏也早就已經涼透了。盡管知道世態炎涼人心薄涼,但是卻沒想到救死扶傷的醫生會這樣說。二十萬,自己要去哪裏拿二十萬!在夜色掙的錢早都已經交給醫院了,可是還是不夠,自己到底去哪裏找這二十萬!該死!媽媽還等著救命呢!

找蘇夏幫忙嘛……可是,一想到夜二少和蘇夏之間的暧昧自己就恨不得這輩子也不要見她。明知道自己的媽媽現在危在旦夕,剛剛還要打電話叫自己出去吃飯,所以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管自己呢?自己也絕對不會向這樣的人低頭。

低著頭,狼狽的坐在地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