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18.婚禮3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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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兒將身體輕輕地依靠在鄭先生的懷裏,他的手很溫暖,溫暖的仿佛觸摸過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灼熱,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許多。眸子看向前方快要到盡頭的紅毯,輕柔開口。“鄭先生,你和夜二少是一類人,我能知道你們是哪一類人嗎?”

鄭浩俊臉僵硬,隨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也許我們都是妻管嚴把。夜二少別看平時吊兒郎當的,但是他愛慘了蘇夏。雖然這看起來的確是挺無厘頭的。”

“妻管嚴?”欣兒揚起精致的臉龐,睫毛抖動。“鄭先生,你這樣說話會讓人誤會的。我不是母老虎,也不是喜歡管著你的人。”

鄭浩就知道欣兒會是這個反應,嘴角輕笑,低沈附有磁性的嗓音輕啟。“所謂的妻管嚴不是說妻子到底管的有多麽的嚴厲,而是男人自願的。從我們認識那天開始,我就已經被你控制住了心智,你的一瞥一笑牽動著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經,讓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難道這樣還不是妻管嚴嗎?”

欣兒聽到這話,臉龐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為整個妝容增加了幾分嬌羞。嘴角偷笑。“你說是就是把,誰叫你是鄭先生呢。”

“哢哢……哢哢……誒!……”

鄭浩皺起眉頭,眼疾手快的將欣兒擋在了自己的身後,面對對面男人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歪著頭,另一只手擋在了那個人的後背,語氣冰冷到了極致。“難道你走路都不帶眼睛的嗎?”

“啊……”艾瑞克被身後的胳膊支撐住了,很快的找到了自己的平衡,知道自己失態了之後,連忙轉過頭來,彎腰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這場景太讓人迷戀了,所以一時之間忘情了。”

鄭浩皺著眉頭始終有些不爽,如果剛剛不是自己擋在欣兒的面前,是不是現在被撞到的就是欣兒了?眸子淺瞇,總感覺接近欣兒的人都不是好人。“忘情沒事,千萬別忘本。”說完轉過身,關心的看著欣兒。“怎麽樣,有沒有嚇到你?”

欣兒搖頭,也不由得覺得鄭先生緊張過度了。“我沒事,而且,這點場面就被嚇到,那我豈不是太軟弱了?”

鄭浩見欣兒還知道調侃自己,便也放心了,大手卻始終沒有松開欣兒的小手。“我們入座把。”

“好。”欣兒點頭答應了,卻始終沒有看那邊的攝影師一眼。

艾瑞克深藍色的眸子打量那邊美麗的女人,不由得驚嘆原來上帝居然創造了這麽美麗的女人。情不自禁的抓起相機,沖著欣兒的方向哢哢,就是兩張照片,隨後看著鏡頭裏的照片,心裏久久不能平靜。

鄭浩耳朵微微動彈一下,隨後大手摸上了欣兒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語。“你先去坐著,我去給你拿杯酒。”

欣兒美眸流轉,微微點頭。“嗯,我等你。”說完啦動了肩膀的衣服,朝著早就預留好的位置走去。最前排的第一個位置。看樣子自己在月兒的心中占據了很重要的位置呢。

鄭浩深深地看著欣兒離開的方向,直到確定她已經安全入座了,才轉身,朝那邊的攝影師走去。抓著他的手,低聲開口。“不想你明天橫屍街頭,最好現在跟我走。”

艾瑞克的手腕被抓疼了,對於眼前這個粗暴的男人絲毫沒有好感,可是他身上卻有一種深深地壓迫感,那種壓迫感讓自己覺得喘不過氣來。已經許久沒有遇到過氣場如此強大的男人了,也只好閉著嘴跟著他走著。

鄭浩一路霸道的抓著艾瑞克的手腕,一直到了某個天臺,才抓著他的衣領,將他抵在了護欄上!深邃的眸子瞬間變得陰狠起來。“小子,你知道你自己犯了什麽錯嗎?”

艾瑞克沒想到這個霸道粗魯的男人會這樣對待自己。耳邊呼嘯而過的風,這裏是十八樓的天臺,掉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只好十分詫異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我……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這樣生氣。”

“不知道?”鄭浩的心瞬間閃過一絲殺意,盡管知道這殺意來的有些莫名其妙。輕佻眉毛,聲音越發的冰冷。“你剛剛是不是在偷拍?”

“我……”艾瑞克剛要張嘴,鄭浩的大手直接狠狠地懟在胸口。“最好註意你的言辭,想好了再說。”

艾瑞克知道眼前的男人不好惹,心裏隱約有些發涼。“我的確是有偷拍,實在是因為您的太太實在是太美了,所以才讓我情不自禁的按下了快捷鍵。”

“情不自禁?”鄭浩嘴角一抹嘲諷,深邃的眸子憐憫的盯著快要掉下去的男人,惋惜開口。“終於說實話了是嗎?情不自禁。你是個什麽樣的身份,對我的太太情不自禁?告訴我,你是誰派來的!”

近日來自己的公司總是有人再做手腳,盡管不知道到底是誰,但是也有跡可循。整個H市感和自己作對的人不多。要麽就是夜老爺子,要麽就是那個從監獄裏跑出來的男人。但是不管是哪一個,都必須讓自己十萬分的小心。

自己不怕死,也不怕面對任何事情,但是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欣兒陷入危險之中。如果面前這個小子像是狗仔隊一樣的拍照,自己不會說什麽。但是無緣無故的相撞,再加上偷拍,如果他今天交代不清楚,自己也不介意在這裏結束了他的後半輩子。

“我不是誰派來的!”艾瑞克藍色的眼睛透漏出一絲倔強。“這本來就是枕涼先生邀請我來參加這一次的活動。

來參加這一次的活動。而我作為一個專業的攝影師只是職業病犯了,所以才會對你太太進行偷拍,其實不算是偷拍頂多算是抓拍。我不是誰派來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給枕涼先生打電話。”

“枕涼?”鄭浩聽到這兩個字,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漸漸地落了下來,大手也一個用力,將艾瑞克從邊緣拽了回來,丟到了那邊的地上。“枕涼為什麽會邀請你這樣的一個攝影師?”

“因為,他和他的太太的婚紗照是我拍攝的。”

鄭浩剛毅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劍眉皺成一條線直線,隨後從衣服裏掏出一張支票,扔到地上。“既然是誤會,那這點就算是我給你的醫藥費,數目你自己填寫。”說完轉身直接冰冷的走掉了。認錯了嗎?認錯了更好。這樣自己也可以放心了。

艾瑞克拿起地上的支票,看著走掉的人,藍色的眸子淺瞇,朝那邊跑去。“先生,先生。”

鄭浩回過頭,看向艾瑞克的時候,深邃的眸子十分的不悅。“怎麽?有什麽事情嗎?我沒覺得我們有多熟悉。”

艾瑞克將支票放回了鄭浩的手裏,深深一鞠躬。“剛剛給您造成困擾了真的很抱歉。但是這支票我不能收。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和先生做一個朋友。也許日後您和您的太太拍攝婚紗什麽的可以找我。”

鄭浩接過艾瑞克的支票,重新放回兜裏。鄭氏集團的空頭支票一直都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一張空頭支票隨隨便便在拍賣會上都能拍賣到一千萬的價格。但是眼前的這個小子居然肯放棄這麽好的機會只為和自己做個朋友?倒是有些意思了。盡管對他還是不放心,卻依然伸出手去。“我是鄭浩。”

艾瑞克禮貌的抓住鄭浩的手,嘴角漏出了笑容。“我是艾瑞克,國內有名的攝影師。”

“嗯。”鄭浩收回手,轉身離開,卻在轉身的一瞬間拿出電話在百度上搜索艾瑞克的名字。百度上直接蹦出關於艾瑞克所有的資料,嘴角漸漸地上揚。國內一級攝影師,所以這個小子是叛國了嗎?真是耐人尋味呢。修長白皙的手拿起旁邊服務生手中的兩杯香檳,邁著沈穩的步伐朝欣兒走去。“鄭太太,是不是等著急了。”

欣兒看向鄭浩,嘴角淺笑,睫毛抖動,樣子好看極了。“還好。”說完接過香檳小小的喝上一口,那優雅的動作讓人看了不免有些失神。即便是大明星,優雅起來也不過如此把。

鄭浩坐在欣兒的手邊,大手摟著欣兒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剛剛遇見了一個特別有趣的男人,就是那個撞到我的攝影師。枕涼和趙月的婚紗照就是他拍攝的,我們的婚紗照你有沒有興趣也找他呢。”

“攝影師?在哪裏?”

“在那裏。”鄭浩轉過身來,指著那邊的艾瑞克的一瞬間,臉上的表情瞬間有些僵硬。

不光光是鄭浩僵硬,即便是欣兒也條件反射的捂住了嘴巴。自己是看到了誰?“夢兒?”

齊夢拿出手帕,貼心的為艾瑞克擦拭額頭上的汗水,那關懷的眼神,那暧昧的氣氛,即便是瞎子也能感受到兩個人之間的不尋常。

齊夢似乎也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目光,轉過頭看到齊欣那一瞬間笑面如花,心情不錯的拉著艾瑞克的手,朝齊欣那邊走去。“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欣兒始終是保持著一種震驚的狀態。夢兒這是怎麽了,腦袋是燒壞了嗎?怎麽會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做出這樣的舉動?

記者們似乎也註意到貴賓席的熱鬧之處,也都開始蠢蠢欲動起來。悄悄地朝這邊貼近。

齊夢來到欣兒的面前,拉著艾瑞克的手,一臉的幸福。“姐,好巧,在這裏遇見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愛人,艾瑞克。”說著轉過頭看著艾瑞克。“這是我姐,和我未來的姐夫。”

艾瑞克藍色的眸子友好的看著欣兒和鄭浩,嘴角也跟著笑了起來。“未來的姐夫我們剛剛見過了。至於姐的話,不得不說你真的很美。”

齊夢聽見艾瑞克這樣誇讚欣兒,顯然有些小吃醋。“那我呢?我姐姐美了,那我不美嗎?”

艾瑞克親密的刮著齊夢的脖子,開口之間全數都是說不出的寵溺。“怎麽會,在我心裏你就是我的雅典娜,你就是我的呼吸。你的美,始終在我心裏。”

齊夢聽到這話不由得臉紅起來,小手握成拳頭,絲毫沒有威脅的打在艾瑞克的胸口。“你啊,就會說情話。”

“我只對你一個人說。”

欣兒看著兩個人之間的互動,心裏隱約有一種不安。從葬禮上開始齊夢叫了自己第一聲姐姐開始,她就好像轉了性子一樣。而且唐少白這些日子也沒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所以兩個人之間是出現了問題嗎?再看艾瑞克和齊夢之間的暧昧,總覺得看著不太舒服。“夢兒,我想我有些話要和你說呢。”

“嗯?”齊夢回過頭來,點了點頭。“好啊,正好我也有話要對你說呢。我們是找個地方單獨聊還是就在這裏聊呢?”說著小手主動的挽住了艾瑞克的胳膊。很顯然對於艾瑞克很依賴。

“單聊把。”欣兒站起身,拉了啦身上鄭先生的西服,深深地看了鄭先生一眼,隨著齊夢兩個人來到了天臺。剛剛艾瑞克和鄭先生來到的地方。

欣兒直接開口詢問,一刻也不容她多說。“說說看,你和唐少白之間是怎

白之間是怎麽回事。”

“我們兩個怎麽了嗎?”齊夢睫毛抖動,看起來十分的無辜。“我們從來也沒有怎麽樣。不知道姐姐你想問的是什麽?”

欣兒沒想到齊夢會和自己裝瘋賣傻,看起來倒是有些棘手。“你和唐少白之前有了孩子,而且都要結婚了,為什麽現在忽然你們兩個就不在一起了?”

“噢你說的是這個啊。”齊夢眨了眨眼睛,嘴角淺笑。“還以為姐姐你問的是什麽呢。即便我們之前有了孩子,但是現在孩子也沒有了。即便我們之前準備結婚,但是不也沒結婚嗎?既然沒結婚就有無數的選擇權利不是嗎?遇見艾瑞克是我人生美好的事情,所以就是你現在看到的情況咯。”

“唐少白也同意嗎?”欣兒不相信以唐少白的性格會安安靜靜的讓齊夢給他戴綠帽子。

“同意了。”說道唐少白,齊夢的手不動聲色的握成了拳頭。即便是到了現在只要提到唐少白的名字,骨子裏還是忍不住的發抖。似乎已經被他刻下了深深地烙印。“他當然同意。他當初選擇和我在一起也只不過是為了讓我媽放心,現在我媽都走了,我們還有什麽理由在一起。至於孩子掉了,我想這應該是天意。”

自己和唐少白那個惡魔做過交易。只要自己不說出之前那段日子他和自己的事情,那他也可以保證那段視頻以及中間發生的一切都不會有人知道。但是只要自己敢暴漏他,那麽視頻會一瞬間毀滅自己。

這個惡魔,說好了放過自己,可是到最後還是留了一手。怕自己會報覆他麽?笑話,自己已經是一個廢人了,還有什麽兒可報覆的呢。現在的自己,只想和艾瑞克好好地在一起,然後看著齊欣這個小賤人下地獄。

欣兒聽到齊夢說道關姨的事情,眸子瞬間黯淡了下來,對於關姨的死,自己一直深感虧欠。如果不是自己的媽媽回來了,也許關姨到最後也不會做那麽極端的事情來。鬧到最後人命都沒有了。

這幾天媽媽一直給自己打電話,說的最多的也就是夢兒的事情。問夢兒最近的情況,還有身子是不是已經養好了。不過看夢兒的樣子,恐怕早就已經好差不多了把。想到媽媽的擔心,最終還是妥協了。“我媽很擔心你。我想你有空還是回去把。”

如果放在以往的齊夢,一定會拒絕的。可是今天的齊夢卻一改常態。“好啊,有時間我就回去,我不僅僅要回去,我還要帶著艾瑞克一起回去。”說完來到欣兒的面前,抓起欣兒的雙手語氣誠懇。“之前都是我的錯,是我太過任性了。從我媽走掉的那一刻開始,我明白了好多事情。如果當初不是我一直任性,也許我媽就不會選擇這樣的走掉。我知道我錯了,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原諒我。”說道這裏,眼淚劈裏啪啦的落了下來,簡直就是我見猶憐。

欣兒盡管心裏不相信齊夢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可是最終還是因為虧欠感妥協了,將夢兒抱在自己的懷裏,聲音頗為無奈。“之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如果你真的想開了當然是好事。你還有未來,不要把你的未來都葬送了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齊夢乖巧你的答應著,可是美眸卻透漏著陰狠。不動聲色的拔掉頭上的發簪,揮動起手來!只見發簪在空氣中發出了駭人的寒意,發著暗光,這哪裏是一個普通的發簪,這分明是一把精致的匕首。就在發簪觸及到欣兒脖間時。艾瑞克的聲音換出現了。

“夢兒,原來你在這裏。”艾瑞克好聽的聲音傳來,脫掉自己的外衣,一步一步的朝夢兒走來,將她啦回自己的懷裏,西服就那樣蓋在了她的身上,也蓋住了發簪。嘴角掛著禮貌的笑容看向欣兒。“抱歉,我想我和夢兒可能還有事情,打擾到你真的是不好意思。”

欣兒嘴角淺笑,睫毛抖動。盡管心裏不喜歡艾瑞克這個人,可是還是點了點頭。“如果有事情那你們就去忙把。我想鄭先生也會應該等急了。我也該走了。”說著直接越過夢兒和艾瑞克直接朝那邊走去,還不忘記貼心的為他們關上門。

剛關上門的一瞬間,直接被一只大手給拉走了。黑暗中,只覺得似乎拉倒了一個狹窄的屋子,隨後就是鋪天蓋地的吻!那種吻近似瘋狂,似乎在訴說著他的不滿。

欣兒只覺得自己已經不能呼吸了!黑暗中雙手用盡全力的推開了吻住自己的男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顯然有些狼狽。“鄭浩!你是瘋了嗎?!”

“瘋了的人是你!”一直以來對欣兒百依百順的鄭浩第一次暴走!而且還是對著欣兒。黑暗中盡管看不清楚他的樣貌,但還是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他的不安!“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一點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欣兒來之前就隱約覺得有些不安。尤其是夢兒最近的確是不太對勁。所以之前的話自己也是知道艾瑞克的存在。今天他故意撞到自己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註意到了。隨後看到夢兒心裏就更加確定他們之間有陰謀。

天臺,是讓人放松警惕的一個地方。可是卻沒有人知道。即便是這樣一個破舊不堪的天臺,也秘密的安裝著十幾臺監控器。而剛剛自己深深地看著鄭先生的意思,也是想他可以去監控錄像那裏。因為只要他在,自己才放心。

欣兒在黑暗中小心翼翼的接近鄭先生。這樣狀態下的鄭先生是自己第一次見到。卻沒想到見到了之後

見到了之後居然這樣的心疼。雙手摸上他的胳膊,感覺到他的抗拒之後,聲音不由得輕柔了許多。“你看,我現在沒事,我真的沒事,而且我說過我是跆拳道冠軍,如果她真的對我動手了,我是可以反擊的。我只是擔心艾瑞克會在後面對我做手腳。所以才需要你啊。你看,我真的很好。”

黑暗中欣兒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監控室裏。她的聲音近似柔軟,仿佛充滿了魔力一樣,讓已經暴走狀態的鄭先生漸漸地開始安靜下來。大手將欣兒霸道的扯入自己的懷中,聲音充滿了委屈。“你知不知道我剛剛有多麽的害怕。你知不知道我多麽怕我失去你。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情,你讓我怎麽活。”

“我知道,我知道。”欣兒的眼角漸漸地開始濕潤起來。也開始責怪自己剛才的大膽。而此刻除了抱住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鄭浩,你放心,這輩子我都會在你身邊不會離開你,除非我……”死。

死字還沒說出口,已經被鄭浩的法式長吻給吻住了。這個吻吻的異常的溫柔,如果之前那個是暴風雨,那麽,這個恐怕就是軟綿綿的細雨,蕩漾著人的心。

艾瑞克見門已經關上了,藍色的眸子閃過一絲覆雜。“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不會對她下手不是嗎?”

齊夢冷漠的看向艾瑞克,這個對自己說過無數情話的男人,嘴角淺笑。“我答應過你嗎?我也不記得了。”

來之前自己就和艾瑞克策劃好了一切。用艾瑞克做引子,引起齊欣那個小賤人和鄭浩的註意。這樣她才有機會和自己上天臺。卻沒想到關鍵時刻艾瑞克沖了出來。

艾瑞克藍色的眸子裏寫滿了悲傷。“我愛你,是因為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並不想作為你的覆仇工具,我允許你利用我,我允許你出賣我。可是我不允許你葬送了自己的未來。你知道你剛剛那樣的結局是什麽嗎?殺人!你殺人了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嗎?尤其是那樣的豪門。一定會想方設法讓你生不如死的。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結局想要的結果嗎?”

“艾瑞克,你在說什麽。”齊夢一副聽不懂的樣子看著艾瑞克,輕嘆一口氣。“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什麽了。”說著來到艾瑞克的面前,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印上輕輕一吻。“我和你在一起是多麽的不容易,如果不是為了你,我怎麽可能會親手殺死我自己的孩子。所以我想珍惜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希望我們之間不要有爭吵好嗎?艾瑞克。”

“夢兒……”艾瑞克對於夢兒之前的那個孩子畢竟心裏還是有愧疚的,盡管心裏對於她杠杠的做法不讚同,但是她說的對,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爭吵上。就讓這一切都過去把。

艾瑞克忘情的親吻著夢兒,這個讓自己魂牽夢繞的女人,這個為自己犧牲太多的女人。

齊夢閉著眼睛,嘴角卻撤出一抹冷笑。齊欣,賤人果然是命大。閻王爺都不敢收你,不過下一次,我們走著瞧好了。你不會總是這麽幸運的。

枕涼和趙月的婚禮簡直轟動了整個H市,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已經到了。光是一個紅地毯就走了足足四個小時,這個夢幻般的婚禮,很顯然是枕涼精心為趙月準備的驚喜。

趙月黑色的婚紗高貴而神秘,手中的白玫瑰散發著縷縷清香,身邊的新郎優雅而帥氣,女子就這樣站著,在耀眼的冷光下,宛如遺世女神般清冷高貴,讓人不敢冒犯。

主持人威廉站在一旁,像極了服飾公主的騎士。“今天是枕涼先生與趙月小姐的婚禮現場,在這裏我代表枕家和趙家感謝各位來賓的到來。”說完直接深深一鞠躬。枕涼和趙月兩個人也微微頷首。

欣兒和鄭浩兩個人從外面回來,入座。看到威廉在臺上十分鎮定自如的樣子。欣兒忍不住淺笑出聲。“其實他不應該當模特,主持人也許更適合他。”

鄭浩沒有說話,深邃的眸子還在閃爍著餘怒。

“請問新郎,你願意娶你身邊的這位女士為妻嗎?不論貧窮富貴,生老病死,你都會始終如一的愛這她不離不棄嗎?”

枕涼坐在輪椅上,今天的他看起來格外精神。“我願意。”

威廉來到新娘的身邊,繼續吻著:“那我們美麗的新娘,你願意嫁給你身邊的這位先生為妻嗎?不論貧窮富貴,生老病死,你都會始終如一的愛著他不離不棄嗎?”

趙月看向枕涼,眸子裏有一種叫做感動的東西在閃爍,大概過了三十秒鐘,深吸一口氣,似乎堅定了什麽一樣。緩緩開口。“天知道我等這一天到底等了多久,我做夢都想嫁給你為妻,沒想到今天終於實現了。我願意嫁給你為妻!枕涼!我願意做你的枕太太。”

“哈哈哈哈哈。啪啪啪啪。”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和笑聲。恐怕這樣不矜持的新娘是第一次遇見。

威廉見證著兩個人之間的美好,同時心裏也在期待和沙曼也可以共度這樣的美好時刻。轉過身,面對觀眾,拿起麥克風優雅開口。“請問,臺下有誰反對嗎?”

欣兒輕佻眉毛,嘴角淺笑,幽幽的伸出手來,好聽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十七層。“我反對!”

枕涼莫名其妙的盯著欣兒,顯然對於她的反對十分的不滿。而趙月整個人卻甜甜的笑了。

威廉沒想到會有人不怕死的反對,但是看到是鄭太

看到是鄭太太時,也就安心了。有鄭先生那顆大樹在,鄭太太做什麽應該都風雨無阻把。“這位美麗的女士,在這美好的時刻,你為什麽要拒絕呢。”

欣兒淡淡的看著威廉,隨後對上枕涼不悅的視線,柔聲開口。“因為枕涼先生只說了一句我願意,並沒有太多誓言,所以我想聽聽看關於枕涼先生的誓言,畢竟我只有這麽一個閨蜜,這麽一個好姐妹,我不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裏,她成為一個沒有誓言的新娘。”

枕涼聽到這話似乎松了一口氣,原本有些不悅的眸子也轉變為感謝。感謝有鄭太太這樣的朋友為月兒一直考慮著,同時也感謝鄭太太提醒自己,是自己太草率了。怎麽就沒有說誓言。接過主持人的麥克風,溫柔開口。“感謝鄭太太的提醒。不然的話我一定會為今天後悔一輩子。”說著深情的抓著趙月的手,眸子溫柔。“從遇見月兒的那一刻,我就感受到這世間所有的美好,沒想到上天居然會安排這樣一個天使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最一開始我們兩個之間是因為家族聯姻,我想大家應該都很清楚,家族聯姻最重要的就是彼此的利益。我們兩個也不例外。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我感謝我父親的選擇,也感謝趙家的選擇,不然的話我怎麽會遇見月兒。

漸漸地我們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多,彼此思念對方的時間也越來越多。我總是在想,她今天有沒有我,也一直在想。她吃的怎麽樣,睡得怎麽樣。那一刻我覺得我自己瘋掉了,居然會這樣不可控制的去思念一個人。但是後來我明白了,原來我是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來她。

趙月,我的月兒。我很高興你願意做我的枕太太。我也很慶幸我的人生可以遇見你。我今天在這裏對著所有的親朋好友發誓。我這輩子都會對你好,這輩子我都會不讓你受到一點點的委屈。當初鄭浩有句話說的好,他願意為他的鄭太太成為妻奴。而我也願意為了你,成為你人生的依靠。我愛你!”

“我也愛你!”已經被感動的淚流滿面的趙月不顧任何形象的半蹲下來,摟著枕涼的肩膀,送上了自己的唇。什麽矜持,什麽優雅,去他媽的狗屁把。自己這一刻只想和枕涼忘情的接吻!

欣兒擦拭了眼角的淚水,輕輕地靠在鄭先生的懷裏,為月兒找到了自己這輩子的歸宿感到高興。也為枕涼慶幸,能遇上月兒這麽善良這麽美好的女孩。

鄭浩摟著欣兒,盡管一句話不說,但是還是將欣兒的表情全數裝入了心裏。雖然剛剛自己的確擔心的要死。但是看在她現在這麽乖巧的份上,也許自己應該考慮一下如何在自己的婚禮上給欣兒一個史無前例的婚禮了。

“此處應有掌聲。”威廉的話剛一開口,鋪天蓋地的掌聲迎面而來。雖然有些人只是因為敷衍,但是更多的還是為了祝福這對新人忠誠卷式。

趙老爺子和枕老爺子兩個人商業化的握了握手,很顯然對於這個婚禮趙家枕家都十分的滿意。不管孩子是不是真心在一起,但是從家族利益上來說,這是一次互贏的局面。

新郎新娘交換完結婚戒指,也說完彼此的誓言,就到了新娘扔手捧花的環節了。趙月沖著欣兒擺了擺手,甜甜的笑了。“欣兒快來!你一定要接住我的手捧花噢!”

欣兒起身,朝著月兒的方向走去,看著她笑的燦爛,自己心裏說不出的為她高興。

鄭浩盡管還是有些不爽,卻也還是貼心的跟在欣兒的身後,自己可不想哪一個沒長眼睛的人出來頂撞了自己的妻子。

夜二少吹著口哨,帥的吊兒郎當的看著蘇夏,帶著幾分調侃。“蘇夏小姐,難道你不去搶手捧花麽?也許下一個幸運的女人就是你呢。”

蘇夏冷漠的看著臺上的一切,很顯然對於這裏的一切自己都不太關註,唯一可以讓自己關註的,就是人群中,那個將賤女人護在懷裏的BOSS。只有他,才能讓自己冰冷的心融化掉。

夜二少喜歡蘇夏不是一天兩天的了,蘇夏拒絕自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盡管自己知道蘇夏喜歡的是鄭浩,盡管知道蘇夏的心裏到底有多麽的難受。可是今天這樣的場合自己還是忍不住大膽的抓住了她的手。“男人是不喜歡冰山的女人的,所以還是去湊湊熱鬧把。”說完直接抓著她的手不由分說的也湊了進去。

蘇夏冷漠的看著抓著自己手的夜二少。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到底是從什麽時候起,這個家夥開始一直依賴者自己了?明明是黑道少爺,可以呼風喚雨,為什麽就要對自己這個不起眼的秘書這麽上心。

自己無數次的想要拉清楚彼此之間的關系,也無數次的和他說著傷人的話,可是他好像就是聽不懂一樣,一而再再而三的的來招惹自己。是他的心永遠不會痛。還是和自己一樣,寧願痛著也不肯放手?

艾瑞克拿出相機將這麽美好的畫面一一全部拍攝了下來。從很早以前開始,自己就很喜歡收藏新人結婚的畫面,曾經也因為一張婚禮現場的圖,拿下了拉斯維加斯的攝影大獎,一舉成名。即便是現在,還是忘不掉這樣的習慣。

拍照成功,艾瑞克註意到一旁的夢兒臉色蒼白,話語間滿滿的都是擔心。“要不要我們回去休息一下。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

齊夢搖頭,眸子若有所思的盯著前面的那對。“我也很想知道,這個手捧花到底會落在

到底會落在誰的手裏。你說她會不會張著翅膀飛到了齊欣的手裏呢?”

艾瑞克聽見夢兒提到齊欣這兩個字,隱約有些不安。“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再去報仇。”

“我沒說我要報仇。”齊夢擡頭看向艾瑞克,嘴角淺笑。“你為什麽那麽關心齊欣,難道是因為她的美麗打動了你嗎?”

“夢兒,你知道的我是愛你的。”艾瑞克鄭重其事的向夢兒承諾。“我並沒有關心她,我只是在關心你,仇恨是會毀滅掉一個人的。你和我剛開始認識的那個你一點都不一樣。剛開始認識你的那一刻,你是那麽的善良,美好。”

齊夢嘴角淺笑。好像張這麽大以來第一次聽見別人說自己是善良美好的。想一想還真是諷刺呢,自己這個適合生活在黑暗裏的人,有什麽資格享受美好,又有什麽資格去承受讚揚呢。可是即便這樣想著,卻還是依附在艾瑞克的懷裏。“抱歉,是我太過敏感了,最近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覺得心神不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打掉孩子的問題。”

艾瑞克聽見孩子這兩個字,皺起了眉頭。語氣責怪。“醫生告訴過你要臥床修養一個月的,可是你就是不聽,如果你出現什麽意外了,我怎麽辦。”說著直接一個公主抱將夢兒抱在懷裏,朝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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