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07.暴走的鄭先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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燁息洗好澡從浴室出來,從小在鄉下長大,這麽大的房子還是第一次見到。來到臥室,看見床上擺好的衣服,腳步有些遲疑的朝那邊走去,抓起床上的衣服,費了半天的力氣終於穿上了。來到書妝前,對著鏡子為自己編了一個麻花辮。這才挪動腳步緩緩地下樓。看到客廳裏那個救了自己的女人和他的丈夫抱著孩子的樣子,有那麽一瞬間的慌神。

他們……是好人。

小心翼翼的來到客廳前,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眼裏流出了淚水。“謝謝你們救了我。”

欣兒抱著孩子不由得有些手抖,想要伸手去扶她,可是因為有孩子的原因抽不出手來。顯然有些手足無措。“你這是幹什麽啊,你快點起來啊。”

鄭浩深邃的眸子深深地看著燁息,仿佛要看透她的心。卻沒有要出手的樣子,每個人表達自己情感的方式不一樣,也許這就是她的方式。自己不應該幹涉。

燁息的眼淚緩緩地流出,望著面前的女人聲音不由得哽咽。“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我們娘來還能支持多久。謝謝你,恩人。”

欣兒皺著眉頭,今天自己出手只是一個意外,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要感謝。只是見到這樣的場景看不慣而已。“別叫我恩人,我叫齊欣,你可以叫我欣兒。你趕快起來吧。”

燁息跪在地上執意不起來,雙眼寫滿了堅定。“欣兒小姐,我叫燁息。我會做飯,會收拾屋子。我不會白吃白住的!我可以出去打工,我……我可以……我可以做好多事情,只要你可以收留我。”

“這……”欣兒靜靜地盯著地上的人,不由得嘆出一口氣來。她是一個倔強的人,自己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卻沒想到居然這樣倔強。

鄭浩看見嬌妻為難的樣子,最終開了口。“張姨過幾天就回來了。既然已經確認了身份,再以保姆的身份入住恐怕不合適。燁息如果願意。可以讓她做我們家的保姆。”

欣兒點了點頭,十分讚同鄭浩的話,自己剛剛認了媽媽,怎麽忍心再讓她像以前那樣伺候自己。再看看燁息,嘴角勾起笑容。“那以後你就在這裏做保姆把。”說完上下打量起燁息,不由得輕笑出聲。“想不到你居然跟我差不多大。你多大了?”

燁息之前因為落魄街頭,渾身臟兮兮的,自然看不出來具體有多大了。但是現在洗過澡換好衣服,仔細看的話年齡也不是很大。如果不是自己知道有孩子,恐怕還會以為是一個姑娘把。

燁息看著恩人,輕聲開口。“我今年二十一。”

“果然,比我小,以後叫我姐姐就好了。你願意嗎?”欣兒說完征求的看著燁息。

燁息連忙在地上磕頭。“姐姐,受妹妹一拜!”說完在地上直接磕了三個頭。

欣兒沒想到燁息居然會磕頭,一下子又焦急起來。“我們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你不要動不動就跪在地上,不然的話我可要生氣了。你趕緊起來,一會我給你的傷口上上點藥,估計過幾天就會好了。快起來。”

燁息從地上起來,卻始終微微低著頭,自己在電視裏看過,在別人家做保姆,一定要本本分分。何況她還是自己的恩人。自己要懂規矩。

“哇……哇……”小軒軒忽然在欣兒的懷裏嗷嗷大哭起來。

欣兒顯然沒想到孩子居然這麽不給面子說哭就哭,想來應該是聽到媽媽說話了把。“喏,孩子給你,抱了一會還真是有點累呢。”

燁息連忙接過孩子,看著孩子天真的樣子,抱歉的了一眼欣兒,轉過身子默默地掀開衣服,熟練地餵奶。母子之間的感情流露,讓人的心都融化了。

鄭浩有些尷尬的別過頭去,不由得皺起眉頭。女人餵孩子什麽的就是麻煩,一想到欣兒以後可能也會因為餵孩子找地方,心裏隱約就開始不舒服起來。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那孩子一出生就必須餵奶粉。自己的女人可不是給別的男人看的。女人也不行。

欣兒望著背對自己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充滿好奇。“你離家出走家裏人知道嗎?”

燁息餵好孩子,看著孩子漸漸熟睡的樣子,才坐在沙發上,一臉的無奈。“不知道。我是偷偷地跑出來的。如果家裏人知道,一定會抓我回去的。”

“抓你?”欣兒皺起眉頭。“難道你沒有父母嗎?”

一提到父母燁息的愁容更深了幾分。“有……可是因為父親外面有賭債,所以將我賣給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欣兒第一次聽到一個女人這樣形容自己的男人,想必應該是沒有感情把。“那那個男人對孩子好嗎?”

燁息的眼裏寫滿了淚水。“他是一個四十歲的男人,之前有一個老婆但是死了。自己因為是被賣,所以十八歲就跟了過去。後來沒過幾年,就有了孩子。他不知道從誰嘴裏聽說自己和別的男人有關系,所以特別不喜歡這個孩子,每天都喝酒,喝酒之後就會打我和孩子。如果只是我一個人也就忍了,可是孩子還小。這麽小的孩子就挨揍……我這個當媽的不忍心。”

欣兒聽到燁息的話才註意到,自己剛剛就看到孩子的眼角有一塊紫色的印記,剛開始自己還以為是胎記,想不到居然是被那個男人打的。四十歲的男人,居然要了一個十八歲的姑娘,想不到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那你沒想過要報警嗎?畢竟這屬於是

報警嗎?畢竟這屬於是家暴?”

燁息搖了搖頭。“在我們農村,女人都要聽男人的話,如果哪家女人敢忤逆自己的男人,那就是不要命了。哪裏還會去報警,而且說是家暴……警察也不會管把。”

欣兒不知道為什麽,漸漸地在心裏面為燁息感覺到惋惜。這麽好的年華,居然遭遇了這樣的事情,以後的日子怎麽辦。“那你們有結婚證嗎?”

“結婚證?”燁息遲疑了一下最終搖了搖頭。“我們村子裏結婚只要擺酒席就好了,結婚證什麽的沒有聽說過……是他們說的紅本本嗎?”

“對,是紅本本,你有嗎?”

燁息搖頭。“沒有,之前那個男人和他之前的老婆有一個紅本本,但是老婆死了之後,就沒有和我領紅本本。”

欣兒挑眉。“那你們這算是非法同居……”

鄭浩忍不住咳嗽兩聲。聲音低沈。“鄭太太,那這樣說,我們也算是非法同居了?”

欣兒不由得臉紅起來,責怪的看著鄭浩。“我再說燁息的事情,沒說你的和我之間的事情,鄭先生,勞煩你不要插嘴好嗎?”

鄭浩聳聳肩膀,做出一個投降的姿勢。“好好好,不說就不說了,你開心就好。”

燁息看著兩個人之間的互動,不由得有些羨慕,這樣的日子自己一天都沒有過過,整天面對一個四十歲的老頭。心裏面的苦不知道跟誰說好。

欣兒許是因為參加葬禮所以累了,頭也有些發疼。輕聲開口。“你和孩子從今天開始就住在這裏把,我會保證你和孩子的安全。至於其他事情以後再說吧。我現在有點累,先去休息了。”說完沖著燁息一笑,轉身朝樓上走去。

鄭浩深深地看著燁息,低聲開口。“在這個家,你就要註意這個家的規矩,盡管你很可憐,但是你要知道,比你可憐的有的是,想要在這個家呆的時間久一點,就不要惹太太生氣,知道了嗎?”

“知道了。”燁息安安分分的抱著孩子,低著頭,輕咬嘴唇。

鄭浩原本也不想對這個女人說太多話。直接轉身上樓回到臥室。看到欣兒已經躺在床上了,嘴角微微揚起,脫掉外衣,躺在床上,從欣兒的身後摟住了她,聲音輕柔。“我的鄭太太。認識這麽久了,想不到你身手居然這麽好。”

欣兒沒有回頭,看不清楚鄭浩的表情,但是從語氣就能聽出來他在挖苦自己。“所以鄭先生是在誇我了?我是不是要感到榮幸?”

鄭浩眸子淺瞇,聲音低沈附有磁性。“榮幸?你還真是想的開呢。欣兒,可不可以答應我,從今以後如果遇見危險了,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好嗎?”

欣兒的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蔓延開來,微微的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鄭浩能否看見。可是自己已經失去了張宇哲,不想失去身邊這個愛自己的男人。“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做這樣危險的失去了。”

鄭浩聽到了滿意的答案,一顆心也漸漸地放了下來。“關於那個叫做燁息的,你真的想讓她在這裏嗎?”

欣兒早就猜到爭先生會這樣問了,點了點頭,習慣性的皺起了眉頭。“剛一開始只是覺得她比較可憐,想給她飯吃。可是後來發現她們走投無路的時候,我不能見死不救。我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我還是看不慣這樣的事情。”

“誰說你不是好人了?”鄭浩顯然不喜歡欣兒這樣說自己,有些微怒。“在我心裏你一直都是最完美最好的,以後不許你這樣說自己了,顯得我的眼光特別的差勁。”

欣兒不由得輕笑出聲。“好好好,以後不說了就是了。關於燁息的話,如果她安安分分的,我們就讓她在這裏做保姆,如果有一天發現,她只東郭先生養的蛇,那我們就給扔出去就是了。不用擔心。”

“嗯。”鄭浩閉著眼睛輕輕地親吻欣兒的發絲,聲音溫柔。“我知道你最近比較累,睡吧。”

“好。”欣兒話音剛落,閉上眼睛,聞著鄭先生沈沈的睡去了。

鄭浩心疼的看著欣兒熟睡的樣子,憐惜的親吻她的發絲。直到確定她已經熟睡,才從床上慢慢的爬起,悄悄的關上門,去了旁邊的屋子。

欣兒總是這樣,心軟到不行,為別人考慮。有些時候自己真的很心疼,什麽時候她可以為自己的事情考慮考慮呢。

張宇哲的離開對欣兒來說是一個沈重的打擊,她已經三天沒有好好地休息過了。一想到這裏,心裏難受的要死。

修長的手指在電話上撥通了一個電話,拿起電話,淡淡開口。“是張局嗎?”

“是的。”對面的人顯然沒想到鄭浩會給自己打電話,明顯有些驚訝。“鄭先生怎麽想起我這樣微不足道的人了?”

鄭浩嘴角一抹弧度,繼續開口。“今天在南京大陸的一個商店門口,我太太和別人發生了口角。我希望你可以查一下,最好能給我一個交代,辦好了自然會給你好處的。”

“呵呵呵。”張局發出一聲輕笑。“鄭先生說話真的是太客氣了,多少人想要高攀鄭先生都高攀不起,張某有這個榮幸,還想要什麽好處。鄭先生只要等我的電話就好了。”

“嗯。”鄭浩沒有過多的推辭。“我希望張局可以盡快的給我答覆,不要讓我失望。”

“好的鄭先生。”

鄭浩掛斷電話,深邃的眸子閃過一抹陰狠,這

抹陰狠,這是欣兒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模樣。

今天那些小子竟然敢和欣兒動手。那自己就要讓他們知道他們究竟惹了誰!

晚上七點鐘·欣兒的電話響起。

熟睡中的欣兒聽到電話條件反射的向枕頭下面摸去,摸到電話之後,閉著眼睛接起了電話。“餵你好。”

“我是齊夢。”

欣兒揉了揉眼睛,聲音虛弱。“嗯,怎麽了,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

齊夢今天一反常態,沒有和欣兒鬥嘴,聲音也聽不出來喜怒哀樂。“只是想讓你帶著你的未婚夫,回齊家吃個飯。”

“吃飯?”欣兒嘴角淺笑。“嗯,吃飯的理由呢?”自己不相信無緣無故夢兒會叫自己回家吃飯,除非有什麽陰謀。自己最近很累,如果是無關緊要的事情,那今天就不去了。

“理由……關於我要結婚的事情,算是理由嗎?”

欣兒習慣性的皺起眉頭,心理有些不安。“嗯,好,一會我和你姐夫就會到。”說完掛斷電話,擡頭望著天花板,嘴角一抹嘲諷。最近是怎麽了,怎麽接二連三的都要結婚?

之前夢兒對鄭楠愛的死去活來的,要死要活的。在自己的婚禮上鬧出那樣的鬧劇來。可是一轉眼,鄭楠居然要和自己的閨蜜結婚。那現在夢兒呢?是純粹的想要報覆鄭楠,還是真的要結婚呢?自己倒是好奇了,能讓夢兒放下一切的人究竟是誰。

從床上無力的起來,穿著拖鞋來到浴室。任由涼水噴打在自己的身上,似乎也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足夠清醒,因為今晚恐怕要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鄭浩端著食物回到臥室,發現床上沒有人的時候,大步的來到浴室……透過浴室透明的玻璃門看到裏面婀娜多姿的欣兒……鼻子不由得一熱。

欣兒赤果果的站在噴頭下面,頭發因為水的原因輕輕地搭在胸前,若有若無的擋住了重要的地方,因為是側面對著門外,看起來有一種無聲的勾引。

欣兒也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回過頭來,在看到鄭浩時,不由得綻放一抹笑容。鄭浩只覺得鼻子更加熱了。

欣兒關上噴頭,裹著浴巾從浴室裏赤腳走了出來,來到鄭浩面前,不由得笑出了聲。“鄭先生,最近是不是天氣太熱了?”

鄭浩深邃的眸子灼熱的看著欣兒,不懂她為什麽會忽然這樣問自己。“天熱?我的鄭太太,現在可是冬天,馬上就要過年了,你確定天氣會熱嗎?”

“噢!~”欣兒意味深長的噢了一聲繼續調侃。“那我估計應該是我們房子的空氣太幹了。應該多給房子補補水了。”

鄭浩深邃的眸子更加灼熱起來,喉嚨不自覺的滾動,嘴裏幹幹的。“補水?我倒是有一個為女人補水的辦法,不知道鄭太太願意不願意嘗試一下呢?”

欣兒沒想到鄭浩會這樣反擊自己,不由一楞,隨後挑眉。“是嗎?可是我覺得鄭先生在給我補水之前,應該先擦擦你鼻子的血比較好吧……這麽大的人了,也不是雛兒,居然還會流鼻血呢……”

“該死!”鄭浩忍不住低聲咒罵,一個健步沖到了浴室裏,看著鏡子裏必學流淌的自己,眸子瞬間黑了下來,臉色也不好看!在心裏忍不住責怪自己!

鄭浩啊鄭浩!多大的人了,居然看見自己的太太會流鼻血!你是故意的嗎!你是故意的吧!真是不給自己爭氣呢……

止血完畢,鄭浩黑著臉從浴室裏走出來,卻發現欣兒已經穿好了衣服。心裏隱約有些不爽。“鄭太太,剛剛我們不是還在討論怎樣補水,你怎麽這一會穿好了衣服?是準備要去哪裏嗎?”

欣兒回過頭來,看見鄭先生一臉不爽的樣子,心情特別的愉快,來到鄭浩的面前,雙手輕輕地勾著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一吻。“補水的事情我們晚上回來再說吧……現在我們恐怕要回一趟齊家。”

“現在?”鄭浩深邃的眸子淺瞇,不爽的看著鄭太太,大手一用力,握住她的腰肢。“可是現在我更想讓鄭太太給我滅火……”

欣兒感覺到有一個東西似乎在提醒自己面前的男人到底有多麽的危險,盡管自己也想為鄭先生盡一份綿薄之力,可是……“如果讓父親等急了,會對你這個女婿有影響。鄭先生你確定嗎?”

鄭浩意猶未盡的盯著欣兒,一咬牙,憤憤的轉身走掉了。

欣兒忍不住嘴角偷笑。“鄭先生,你要幹嘛去?”

“我換衣服。”

欣兒聽見鄭浩的話,漸漸地收住了笑容。自己已經和張姨認了關系了。父親這麽多年一直想著張姨,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呢?

晚上八點鐘·齊家

鄭浩一身標配西裝,大手摟著欣兒柔軟的腰肢,出現在大家的面前,在看見唐少白的一瞬間,眸子淺瞇。“你怎麽會在這裏?”

齊老爺子的臉色明顯很不好看,可是在看見欣兒回來的那一瞬間稍微緩和了幾分。“欣兒回來,快坐。”

欣兒盡管也是一肚子疑問,但是卻不著急,畢竟自己也已經回來了。抓著鄭先生的手,兩個人雙雙的坐了下來。輕聲開口。“爸,這些日子你還好把?”

“嗯。”齊老爺子從鼻子裏嗯了一聲,聲音悶悶的。“本來身體還不錯,但是今天一看到這個混賬東西,我的高血壓啊,我的心臟病啊,恐怕又

啊,恐怕又要犯了。”

齊夢今天一改常態,絲毫沒有以往的叫囂,現在的她仿佛一只乖巧的小貓,閉口不言,只是盯著自己的雙手,仿佛能看出花來。

欣兒勾出一抹笑容,聲音不由得放柔。“爸,有事情我們就解決事情,生氣是不會解決任何事情的。”說完將視線放在唐少白的身上。“好久不見少白。所以你今天和夢兒你們兩個是以……什麽身份回來的呢?”

唐少白翹著二郎腿,絲毫不顧大家看自己的眼神,吊兒郎當的笑著,輕聲調侃。“我是夢兒的未婚夫,所以當然是以未婚夫的身份了。不過你們家老頭子簡直就是太倔強了,死活不同意。現在你回來了,要不要幫我們說說好話啊?”說完還朝著欣兒拋了一個媚眼。

欣兒故意無視了唐少白的飛眼,感覺到腰間的手在慢慢用力,便知道鄭先生這個大醋壇子又打翻了。不由得無奈開口。“父親,對於他們的事情,你怎麽看。”打死自己都不相信,夢兒和少白是真心相愛。明明前一陣子還在舞會上看到少白和夜音兩個人成雙成對,一轉頭又要和夢兒結婚,這到底是要鬧哪樣?不過不管怎麽說,如果真的是夢兒願意的話,恐怕自己也不好插手呢……視線落在夢兒身上,看到她乖巧的樣子,心裏漸漸地開始疑惑起來了。這真的是齊夢?那個天之驕女?

齊老爺子憤怒的指著齊夢,提高了聲音。“我怎麽看有什麽用!齊夢這個小兔崽子說自己已經懷孕了!我還能有什麽辦法!”

關翠芬一直在一旁,咬著嘴唇,不敢說話。老爺子現在正在氣頭上。自己和老爺子剛剛和好,不想鬧出事端來,也只好閉口不談。但是心裏卻恨死了唐少白這個惡魔。如果可以,真想親手殺了他。自己怎麽的也忘不掉在醫院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懷孕了?”欣兒的眸子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來。“夢兒,你是真的懷孕了嗎?”畢竟懷孕這個事情之前夢兒撒過謊,這一次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齊夢從包裏掏出一張化驗單,放在桌子上,皺著眉頭。“是啊,這一次是在醫院做的結果,噢對了,是在美博的醫院,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問問美博。”

欣兒拿起化驗單,上面寫著,已經懷孕兩個月了。兩個月?所以兩個人在兩個月之前就已經在一起了?為什麽自己都沒察覺到?將化驗單輕輕地放回桌子上,神色凝重。“我個人認為,盡管你們現在有孩子了,可是如果這樣就結婚還是有些太倉促。”

“倉促?”唐少白打斷了欣兒的話,怒刷存在感。“怎麽會倉促呢?好歹我們從小也是一起長大的,我們也是青梅竹馬,和夢兒雖然沒有太多的交流,但是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大哥哥,你覺得我們還要怎麽接觸呢?”

欣兒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反駁,他說的頭頭是道,讓自己找不到插口。可是就是因為他回答的這麽完美,自己更加確定他是準備過的。

鄭浩從一進門就十分的不爽唐少白這個人,現在居然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打斷了欣兒的話,心裏更不舒服。“青梅竹馬並不能代表什麽,我聽說你從國外回來也沒有幾年。中間這些年你到底幹嘛去了,恐怕欣兒都不知道。那夢兒又怎麽會知道呢?我倒是覺得欣兒說的對。”

欣兒聽完不由得撇起眉毛。轉過頭來盯著鄭先生黑著的臉,忍不住嘴角偷笑,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的聲音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鄭先生,什麽時候你和夢兒走的那麽近了,連夢兒都叫上了?”

鄭浩回過頭,看見妻子難得的吃醋嘴角忍不住上揚,同樣的壓低了聲音。“我這不是作為娘家人在和他談判嗎?如果直接叫齊夢,這樣她多沒面子。”

“噢這樣啊。”欣兒意味深長的拖著尾音,心裏卻為鄭先生感到暖心。他為了齊家,也付出了很多呢。

唐少白看見兩個人你儂我儂的樣子,輕輕地吹了個響亮的口哨。“這麽多人在,你們這樣交頭接耳的恐怕不太好把。”

欣兒靜靜地看著唐少白,語氣輕緩。“嗯?我和我未婚夫說話,怎麽就不好了?如果你不喜歡看,可以不看。”

關翠芬有些微楞。唐少白之前在醫院告訴自己,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欣兒。可是現在的欣兒卻這樣的態度對唐少白。是自己的錯覺嗎?為什麽會覺得欣兒充滿了敵意?如果是這樣,那唐少白打的又是什麽算盤?

“嘔……”齊夢抱歉的看著大家,匆匆的朝洗手間跑去,不一會發出了難受的聲音。

欣兒望著那扇門不由的有些擔憂。直接起身,也跟著去了。畢竟是自己的妹妹。自己還是不忍心。到了洗手間裏,關上門,輕輕地拍打著夢兒的後背。“你現在舒服點了嗎?”

齊夢直接打掉了欣兒摸上自己的手,轉過頭來,滿是敵意的瞪著欣兒,自己所謂的‘姐姐’“為什麽?為什麽你永遠都是這樣的光鮮亮麗!為什麽你永遠都是大家寵愛的焦點?”

欣兒沒想到齊夢會直接這問自己一瞬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你是怎麽了。是不是最近活動壓力太大了?所以腦袋有些糊塗了?”說著纖纖小手再一次摸上齊夢的頭,卻發現體溫正常。

齊夢再一次狠狠地打掉欣兒的手歇斯底裏的大吼!“不要碰我!你這個表面光鮮靚麗,實際上心理面陰暗的女人!我最討厭的就

最討厭的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這個樣子我都想狠狠的撕碎你!”說著兩只手直接撲到欣兒的胸前,將她狠狠地推到了門上,發出咚的一聲巨大的聲響。

鄭浩聽到聲響,大步的朝那邊走去,透過們忍不住擔憂。“欣兒,你沒事把?發生了什麽?”

唐少白也在同一時間趕了過去,聽到聲音不由得皺眉。“欣兒,夢兒沒有為難你把?”

鄭浩的耳朵清楚的聽見從唐少白嘴裏喊出的欣兒這兩個字,皺起眉頭,眸子危險的盯著唐少白。“我的未婚妻的名字應該不是你這個未來的妹夫可以叫的把?”

唐少白絲毫不畏懼鄭浩,畢竟大家都是人,有什麽好怕的。更何況自己愛欣兒的心不比鄭浩少。“是嗎?可是現在大家都沒有承認我們不是嗎?你也說了是未婚妻,並不是妻子,怎麽,心裏不爽?那你就打死我咯。反正我不介意明天的頭條是你。”

“呵呵。”鄭浩發出了冷笑,大手直接狠狠地抓住唐少白的衣服直接將他抵在墻上,整個人都壓了過去,從牙縫裏一字一句開口。“你給我記住了,欣兒是我的妻子,我們很快就會結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欣兒的心思,但是請你,帶著你對她的感情滾出她的世界,她不需要你!”

關翠芬看見兩個人已經動起手來了,十分的著急。“老爺子……這怎麽辦好啊。”廁所裏的兩個人不知道什麽情況,可是廁所外面的兩個男人已經要打起來了!難道真的不用管一下嗎?盡管自己很希望唐少白能趕緊去死,可是現在夢兒懷著唐少白的孩子。自己怎麽能讓孩子沒了父親呢!

齊老爺子前瞇著眼睛,看見這樣的場景只覺得十分的有趣。“年輕人就是熱血,讓他們打去把,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能折騰到什麽地步!”說外拐杖在地上發出巨響,似乎在訴說拐杖的主人到底有多麽的生氣。

唐少白的後背傳來**辣的感覺,雖然很疼,但是更多的能挑起自己的占有欲。“喲,生氣了?要不要叫欣兒出來看看你這種恐怖的樣子,讓她知道她到底跟了一個多麽恐怕的男人?鄭浩我告訴你!你用在別人身上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就是不行。不信的話,我們就走著瞧。我可不是陳辭那個廢物。”

鄭浩眸色一沈,嘴角冷笑。“連陳辭你都知道了,說說看,你還打聽打到了什麽?”自己早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但是卻沒想到居然囂張狂妄到這個地步,還真是讓人不爽呢。

“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那我多沒面子?”唐少白話音剛落,直接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鄭浩,一臉的嫌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垂簾我的美色呢,雖然我真的比你美多了。但是我可不喜歡你這樣的男人,一點都不溫柔。”

鄭浩淺瞇著眼睛,渾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冷峻的眸子掃在唐少白的身上,不動聲色反擊。“說自己美的男人才是不倫不類呢,不過也是,不倫不類的東西永遠上不了臺面,就像是你永遠不可能住進欣兒的心裏一樣。”

“噢是嗎?”唐少白惡狠狠地盯著關翠芬,若有所思。“如果當年我沒有去韓國,說不定現在陪在欣兒身邊的就是我了,而你,鄭浩,到時候是誰恐怕欣兒都不認識。”

“呵呵。”鄭浩又是一聲冷笑。“這樣啊。可惜,事情已經發生了。你還是滾的遠遠地把。”

“你……”

廁所裏忽然傳來欣兒的聲音。“你們外面可以安靜一點嗎?”

瞬間兩個男人都安靜下來了。只是惡狠狠地盯著對付,互相挑釁對方。

鄭浩又刷新了唐少白這個人,想不到居然卑鄙到欣兒身邊人都不放過。自己是不是要考慮一下公司合並或者男秘書之類的事情了?否則的話總感覺這小子特別危險。

唐少白嘴角掛著吊兒郎當的笑容,心裏面卻也對鄭浩這個人有了另一個認知。剛剛他很生氣,可是自己沒有猜錯,他很在意欣兒對他的看法,不然的話不可能收手。這倒是一個有意思的弱點。還真心是……有意思。

欣兒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齊夢,她臉上的淚水讓人忍不住的皺眉。可是盡管是這樣,還是不能抵擋剛剛她對自己動手的事實。“齊夢,你如果有什麽事情,我希望你可以說出來,你這樣不清不楚的就動手,你覺得真的好嗎?”

齊夢依舊是那副惡狠狠地樣子,盡管胃裏面的翻江倒海已經讓自己難受的要死,可是正是這樣,才更讓自己響起自己因為欣兒所發生的一切事情!自己和唐少白根本沒有發生關系!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是那些強上了自己的男人的!甚至因為不是一個男人,自己都不確定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雙手死死地握成拳頭,嘴角淺笑。“你到現在還在裝作不知道?你別以為你不知道我就會放過你!你盡管不知道,但是我現在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你不在這個世界上了該有多好啊。”說著眼神漸漸地開始迷離起來。

欣兒感覺到了齊夢的不對勁。從今天自己一回來開始就發現了不對勁。現在的她才應該是真正的她把。那個乖巧過頭的她還真是讓自己不習慣呢,想到這不由得輕笑出聲。“終於漏出你的真面目了,不過看樣子之前在醫院和你說過的話你似乎還不懂。齊夢,我從來沒想過和你爭搶什麽,但是為什麽你就是不願意放過我?你可以給我一個

以給我一個理由嗎?恨我的理由,我想我應該沒有做什麽不是嗎?”

“呵呵。”齊夢冷笑著看著欣兒。“你是沒有做什麽啊,就是因為你沒做什麽才讓自己生氣!才讓我想要殺了你!總有一天你會發現你自己的惡行,總有一天你會跪著求我原諒你!”

“這倒是有意思了。”欣兒繼續淺笑。“那現在呢?你是不是吐完了?如果吐完了,我們就出去吧,別讓父親還有你媽等著急了。”

“齊欣!”齊夢忽然叫住了去開門的齊欣,似乎有些不懂。“我這樣對待你,難道你不會生氣嗎?”

“生氣?”欣兒回過頭來,清澈的眸子看著齊夢。“和你生氣?呵呵,你是不是把你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和你生氣不值得,噢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以後盡量少動手,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孕婦,我在就打的你親媽都認不出來了。”說完開著門走了出來,在看見兩個帥氣的男人如同兩個門神一樣站在廁所外面不由得有些微楞。“你們在這裏幹嘛?”

鄭浩大手宣誓主權的攔過欣兒的肩膀,嘴角一抹溫柔。“沒事,我只是在等你,而唐少白估計也是在等齊夢把。”說著警告味十足的看了一眼唐少白,似乎在說:這是我的女人,你這輩子也別妄想了。

唐少白聳聳肩膀,抓著齊夢的手腕,笑的邪魅。“寶貝,你怎麽了,是不是我們的孩子又鬧騰你了?”

齊夢臉色蒼白的看著唐少白,他一向不喜歡碰自己,可是今天居然這麽溫柔,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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