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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哦?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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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向子浩這話,季雨怔了一下,她看著他,沒有再吭聲,而向子浩,他也同樣看著季雨,亦是沒有再吭聲。

在靜靜對視中,情到濃時,兩人又再親吻起來。

纏綿廝磨中,那旁的茶幾上,手機一直在響,可是,向子浩沒有去接,而是忽略了它。

第二天的時候,當冷冬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季雨這才慢悠悠地睜眼醒來。

現在是年中,離正月十五還有些時間,但,卻又過了正月初一。

因著是過年那段時間,所以,天氣還沒怎麽回溫,略微有些冷,但,卻又沒有太冷。

外面,地上的積雪明顯比平時要薄一些了,因為,冰層開始氣化,最後春暖大地,便沒有冰層了。

床上,季雨困倦地睜眼醒來。

她下意識地翻身,想用手去摟向子浩,然而,摟到旁邊,那位置,卻是空的。

見此,季雨本來還有些迷糊的眼,現在不禁徹底睜開,看向了旁邊。

一看,她這才看清,旁邊已經沒有人了,向子浩應該是離開了。

醒來的第一刻,沒有看到他的人,不知怎麽的,季雨莫名有些失落,但,同時,她也能理解向子浩。

不管怎麽說,向子浩都是個大忙人,他有自己的工作要去做,不可能每天都能陪著她。

見向子浩不在了後,季雨靜靜地坐在那,似乎在發呆,又似乎在想著心事。

窗外,在那東方之際,一輪艷紅的太陽正掛著。

現在還是一大清早的,也就是平常人剛上班那會兒吧,8點多鐘過一點的樣子。

季雨坐在那裏呆了好久,也想了好久,她在想著以前的事,也在想著將來的事,然後,卻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接下來,季雨沒再窩在床上了,她起來,開始去刷牙洗臉。

待一切都忙活完後,季雨開始出門。

此時,她純粹是閑得無聊,不出門,在家裏也不知該幹些什麽,所以,還是出門比較好。

走在大街上,看著道路兩旁的店鋪紛紛開門,季雨想了一下,最終,她還是走進了一間藥店去了。

然後,季雨買了藥,她順勢到小超市去買了一瓶水。

待將兩樣東西都買到後,坐在長排椅上,季雨看著那些藥,她在猶豫,要不要吃呢?

不吃,她會懷上向子浩的孩子,兩人現在雖然是和好了,但,以後還是個未知數呢。

她能不能和向子浩結婚,都不清楚。

既然這樣,那幹脆就別打這個賭,她賭不起,也不想賭,一個單親媽媽的身份,在社會中要想生存,是非常困難的。

不但孩子受罪,自己也會被人拋異光。

所以,在猶豫了許久以後,季雨還是一仰頭,把藥吞下,然後,再喝一口水,便就著水和藥,一起吞下。

可是,不知怎麽的,在吞藥的時候,季雨的眼角,還是有淚水在緩緩流下。

她殺死了他第一個孩子,現在,又再次親手殺死他另外的孩子。

這一刻,季雨不禁覺得自己有些殘忍,可殘忍有什麽辦法呢?把孩子生下來,那樣才是對孩子最殘忍的做法。

服用過了藥後,季雨靜靜地坐在那,也沒動身走去,心情似乎一瞬間就低落下來。

與此同時,在另一旁,向子浩正坐在辦公室內處理著事情。

他似乎很忙,一手拿著鋼筆在合同上簽字,另一手,則還要翻著其它的合同,方便待會兒看,簡直是忙得爭分奪秒了。

忽然,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們的聲音。

向子浩頭也沒擡,只忙活著自己的事情,平靜地道。

“進來。”

門外,秘書小姐應聲推門而進,只見她手中抱著一份文件,一邊走過來,一邊對向子浩說著。

“向總,這是最近客戶那邊的退訂合同。”

聞言,向子浩挑了挑眉,他停下手中的活兒,終於擡頭看向那秘書小姐,在看到她手中抱著很多的退訂合同後,向子浩不禁再次挑眉,問。

“什麽原因退訂的?”

那旁,秘書小姐在這時也已經走到,她將文件全部放下,同時,也正色回答。

“客戶們說,我們的原料,不及別家的便宜,所以,都在紛紛退訂。”

頓了一下後,那秘書小姐才語重心長補充了一句。

“向總,有人在搶我們的生意。”

聞言,向子浩雙眼一瞇,他也沒再看那桌面上的合同了,而是舒服地向後靠去,將背靠在了那背椅上,然後,這才略挑眉地追問。

“哦?說來聽聽。”

對面,那秘書小姐站在那,她一臉正色,那身職業裝,顯得她幹練無比,只見她回答著。

“最近,陶家和蘇家,他們兩大家族似乎合並了一個項目,專搶我們向氏的客戶,並且,價格還比我們的低一個百分點,似乎是有意針對,而非單單的商業盈利。”

聽著這話,向子浩雙眼瞇著,然而,他沒吭聲,靜聽著那秘書小姐的話。

看來,陶、蘇兩大家族,已是正式聯手,於不知不覺中,一步步開始緊逼向家。

與此同時,在這旁,季雨坐在那裏好久了,她還是沒有要走去的意思。

忽然,就在這時,不遠處一人正悶悶地向這裏走來,那表情,似乎心情不怎麽好。

是小妹,真是冤家路窄,在這兒也能碰上她。

不過,季雨並沒看見小妹,她靜靜地坐在那裏,而小妹,她頭低低的,一時也沒看到季雨。

然而,卻是在這時,小妹隨意地一擡頭,剛好看到了季雨。

一看到季雨,小妹似乎不敢置信一般,她雙眼都睜大了,腳步也下意識地停下,口中怔怔地喃著。

“三姐?”

說著,小妹反應過來,她馬上跑過來,同時,也大聲地向季雨叫喊著,還揮手。

“三姐,三姐,哎,三姐……”

這旁,季雨本來坐在那裏發呆,她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不禁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一看到來人竟是小妹後,季雨徹底怔住了。

此時,小妹的裝扮似乎變了一些,頭發雖然還是黃色的,然而,卻是暗黃的那種,有點接近黑色,看來,她是又去重新染過了一遍。

以前,小妹的頭發是非常黃的,反正,比現在這個顏色還要黃就是。

剛好在這時,小妹已經跑到。

與此同時,在這旁,季雨也下意識地站起,她震驚之中又帶著些許怔楞,一直看著對面的小妹。

而小妹,她也看著季雨,因著急跑,她呼呼喘氣,氣息還沒平緩下來。

此時,小妹的打扮還是有著那種非主流特色。

大冬天的,她穿得很少,上身穿了件打底內襯,然後,外面套件馬甲,身下只穿件短裙,雙腿套件冬天最常穿的那種黑色長襪,便沒有了。

最為顯眼的,是她耳垂。

那雙耳上,打了好幾個洞,整個耳朵,快連成一排,每個洞口,都戴著耳釘,在最下方的那個耳垂位置,才戴了個長長而大大的耳環。

季雨盯著她雙腿看了一下,然後,便緊盯著她耳朵那裏不移了。

看著她一個耳朵弧度都打滿了洞口,季雨不禁在怔楞中,有些冷汗連連的感覺,下意識地伸手摸去,同時也問。

“小妹,你打這麽多耳洞,就不怕把耳朵給傷著了嗎?”

要知道,人的耳朵,通常打洞都是打在耳垂的位置,其它地方,是有軟骨的。

可是,小妹那種打法,已經在耳朵上面的軟骨地方也給打了洞,把骨頭打穿,然後,再在洞口中插個異物來防止骨頭痊愈。

這種做法,季雨想想都覺得好恐怖,因為,她從來沒戴耳環,更不打耳洞。

唯一一次打的,還是小妹打的時候,硬拉著她也去打。

然後,季雨拗不過她,這才打了的。

可是,季雨只簡直了兩周左右,她便將那棍子弄掉了,讓耳垂的洞口痊愈,現在,她耳垂已經沒有任何洞口了。

對面,小妹見季雨一見面就說這個,不禁有些反應不過來。

然後,她下意識地也摸向自己的那些耳釘,而季雨,她的手在這時已經摸到了那些耳釘。

耳釘是白色的,裏面鑲了顆類型於鉆石的水晶物。

還別說,一整排耳朵都戴上這種耳釘,看著的確是挺好看的,不過,就是對耳朵不好而已。

這旁,小妹見季雨這樣問,她嘿嘿一笑,一臉無所謂地回答。

“不怕,為了愛美,把耳朵弄壞了我都不怕。”

說著,她還伸手過來抓季雨的耳垂,只見她扯了扯,笑嘻嘻地道。

“三姐,你都沒有打耳洞,下次有空的時候,我帶你去打一個。”

聞言,季雨一顫,她連忙收回手來,還後退了幾步,略害怕地答。

“不了、不了,我才不要去打那些玩意呢。”

對面,小妹嘻嘻一笑,然後,她似乎這才想起什麽重要之事一般,馬上收住了笑容,正色急問。

“三姐,你最近到底去哪兒了呢?手機號碼也不給我們留,人影也沒見過,跟玩失蹤一樣,我們想找你,也找不到。”

聽見小妹要找自己,季雨一怔,下意識地問。

“你找我有什麽急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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