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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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實務研修的階段。
跟其他的人不同，西宮弦野大概是因為之前在目暮警官面前出過風頭的原因，偶爾也可以忽略一些慣例加入調查，目暮警官偶爾也會分配一些顯得案件給他。
最開始是有些得意啦，只不過很快就被瑣碎又繁雜的警視廳事務壓垮了。
西宮弦野的口袋裏又備上了煙。
“抽煙可不好啊西宮。”
偶爾有前輩會在走到他身邊時被那股濃烈的香煙味嗆得忍不住咳嗽起來。
“啊——知道啦，前輩。”
“真看不出來你是煙癮很重的那種人。”前輩笑了笑。“還以為西宮是聰明乖巧的好學生類型呢。”
“哈哈，是嗎。”
聰明這個詞就算了，但他本來也絕對不是什麽正經乖巧的好學生。
別說翻墻逃課的高中時期了，在紀律嚴明的警校，他被教官罵的次數也是名列前茅。熄燈後也會跟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起偷偷摸摸在天臺抽煙聊天，被降谷零吐槽很像是什麽沒出息的大叔們在半夜開座談會。
何況實物研修開始後，分配到的工作比他想象中更多，稍微在壓力下就更想借用尼古丁來放松了，思考什麽案件的線索時也會讓大腦更加清醒一些。
至少比酒類什麽的更容易保持理智吧。
他是這麽理直氣壯地想的。
直到西宮涼音有一次來警視廳探望的時候和叼著煙吞雲吐霧一副吊兒郎當樣子的西宮弦野遇見了。
西宮涼音：盯。
西宮弦野：“……”
突然不是那麽理直氣壯了，畢竟他基本上不會在小涼音面前抽煙啊。
所以即使知道已經被對方看見了，他也還是心虛地把煙往背後藏了藏。
西宮涼音依舊盯著他瞇起了眼睛。
西宮弦野短暫地忘記了自己是從萩原研二外套裏搶來的煙…這麽說也沒人相信吧，反而很像慌不擇路找借口的混蛋。
他慫慫地在比自己小了七歲的妹妹面前把兜裏的香煙都扔進垃圾桶，決定回去再賠萩原一包。
被公認為老好人的同期倒是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跟他生氣什麽的，不過還有一個卷毛會嘲笑他真的很沒有哥哥的威嚴。
“居然因為被十五歲的小鬼瞪了一眼就乖乖把煙扔掉，這是什麽撞到教導主任的劇情嗎，太遜了吧。”
松田陣平停下了拆卸東西的動作，睜著半月眼，用手撐著臉露出了一個欠揍的表情。
“……”
西宮弦野把手裏的工具轉了轉，看著同期手套糊上臉的黑色機油，難得沒有跟他吵起來。
“是嗎——”
他拉著語調，聲音懶洋洋的。
“你這家夥明明是長男，反而一點也看不出來成熟可靠的樣子。”
與家裏有同齡兄弟姐妹而變得性格更加包容的兩個同期不同，西宮弦野依舊是任性妄為的，是棱角鮮明的、也是強勢的。
松田陣平在知道西宮涼音的存在之前，也完全想象不到這種家夥居然是家裏的長男。
就算不像班長和景光那樣會照顧人，至少也得有之前看不太順眼的金發混蛋那種嚴肅正經的感覺才對吧！
……甚至，那個十五歲的女孩子都比這個因為打架沒占到便宜而狂笑著給他灌加了青椒的果蔬汁的家夥要穩重一點啊。
真是難以接受。
“涼音確實很穩重呢……雖然我們都覺得那個年紀是有些遙遠，但十五歲也不小了吧。再過一年就可以結婚了。”
摸著下巴喃喃自語半晌，突然意識到背後散發出危險氣息的萩原研二僵了僵，卡殼般轉頭看向自己露出不正常微笑的同期。
“呃……”
“宰了你啊。”
西宮弦野一字一頓地說。
“……”
萩原研二識時務又有眼色地閉嘴了。但是卷毛不一定。
松田陣平擰緊了手中的螺絲，然後松了口氣，把臉埋在毛巾裏，額頭的汗也都蹭了上去，很自然地反問。
“有這種哥哥，不穩重不行的吧？”
西宮弦野震怒。
“什麽？！我在小涼音面前當然也有維持著超級成熟可靠哥哥的尊嚴啊！”
萩原研二安靜如雞地回憶起初次見面時西宮涼音揮向自己同期毫不猶豫又非常熟練的幾巴掌，還有按頭道歉說著“感謝大家辛苦照顧我這總是惹麻煩的笨蛋哥哥了”的場景，沒有接話。
但是松田陣平顯然也印象深刻。他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看起來更嘲諷了。
“你確定你在你妹妹面前真的是這種形象嗎？”
“就是那樣的！”
“不要自欺欺人啊！”
“當然沒有啊！我絕對在小涼音面前帥氣可靠又成熟穩重！”
“餵，明明連聯誼結束後只收到了一個女孩子的聯系方式吧。倒是正視一下跟你接觸後的人的真實評價啊，你這家夥明明超惡劣的。”
“？搞什麽人身攻擊啊！你一個都沒收到吧！”
西宮弦野瞪大了眼睛。
“小涼音的galgame 我可是全圖鑒全結局通關，什麽時候面試倒數第一的人也能嘲諷我的溝通能力了啊？”
“啰嗦！這件事你還要拿出來說幾次！論溝通技巧的話，我也有跟健身房的大叔和摩托車店的人加LINE啊！”
“哇嗚，惱羞成怒了嗎？”
西宮弦野眉眼彎彎又得意地笑起來。“誒——跟大叔而不是美少女加LINE什麽的，真可憐啊，都不好意思嘲笑你了。”
……不，無論是galgame還是跟大叔加LINE，都跟溝通技巧沒什麽關系吧。
在這方面，你們倆都爛透了。
看著原本蹲在兩邊各自趕工的同期們已經擼起袖子站起來，聲音也越來越大，氣勢洶洶地面對面開始露出“揍你啊”的兇狠表情，萩原研二疲憊地揚起微笑，淡定又熟練地準備伸手拉架。
然後就聽到了自己的幼馴染超大聲地說——
“居然還玩JK的galgame，稍微正常一點吧你這變態妹控！”
西宮弦野：“……”
“沒錯，我就是妹控。”
他露出了一個平和的微笑。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hagi，他看起來有點驕傲啊？我剛剛是在罵人沒錯吧？”
卷發青年轉過頭望向自己的幼馴染。
萩原研二：“……研二醬不知道哦。”
妹控的事，他不懂啦。
雖然西宮弦野依舊不會在小涼音面前抽煙，但在家裏拿著案情分析報告和什麽資料檔案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在嘴裏叼一根，讓鼻端環繞著一點淺淡的煙草味，也讓大腦變得清醒一點。
最近的案子堆積如山，連他這樣不過是來實物研修的非在職警察，都會收到一大堆工作，不得不用咖啡和煙草勉強地讓自己在被檔案袋和資料包圍的書桌那熬過一整個夜晚。
涼音發現的第二天就把各種煙和打火機都沒收了，在他抽屜裏塞滿了一堆pocky餅幹。
女孩笑得很溫和。
“反正哥哥只是想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咬點東西吧，要聽我講講抽煙的十大危害嗎？”
……倒也不必如此。
亞麻短發的青年頂著壓力開口。“我沒抽啊。”
只要沒被看見，沒有證據就是不能被定罪的！他有沒有抽煙就是一個薛定諤的行為！
“哥哥這話很像是什麽旅游要跟女孩子住一間房說絕對不會碰人家的渣男。”
“這種東西不可以學啊小涼音！”
“哦。”
“手裏拿只煙轉轉什麽的，也有利於促進我的腦細胞思考哦，小涼音也希望我破案的時候嗖嗖嗖然後咻地一下解決掉吧。”
“嗯？轉東西不是為了耍帥嗎？”
“……給哥哥醬留點面子吧小涼音。”
“總之，就算在偷偷躲著我抽，看抽屜裏被我沒收的打火機也知道哥哥最近抽太多了。”女孩雙臂舉在胸前比劃出一個大大的叉。
“本月香煙禁止，請用pocky餅幹的糖分來代替香煙來活躍大腦吧。”
西宮弦野：……
他怎麽能接受，在血腥嚴肅的犯罪現場，警員或許正在報告，或許拿出了警察手冊詢問涉案相關人員，而他跟在目暮警官身邊，皺眉垂眸凝神思索之時，指尖探向外套口袋，然後掏出一根pocky棒哢嚓哢嚓啊。
那很沒有氣勢耶。
哪怕在犯罪現場抽煙被前輩教訓也比pocky棒要容易接受吧。
…………
雖然有打定主意把香煙背著小涼音藏好，但忙起來的時候完全會忘記這種事。
今天也因為棘手的案件陷入大腦飛速運轉的西宮弦野下意識地想從褲兜裏掏煙，卻只摸到了塑料包裝的手感。
pocky棒，還是草莓牛奶味的。
西宮弦野：“……”
可惡，他昨天才偷偷摸摸買來放進口袋裏的煙和新打火機。
青年一邊目光呆滯神色微妙地盯著草莓牛奶味pocky餅幹，一邊思考下次把煙藏在哪裏比較好。
……為什麽他年紀輕輕就要體驗大叔們偷藏私房錢一樣的苦惱啊？
拿著證物袋匆匆路過的前輩有些驚訝地望了一眼，目光在西宮弦野和包裝粉嫩又卡通的pocky餅幹之間打著轉。
西宮弦野：“……”
前輩用'我什麽都懂'，'作為警察我什麽沒見過'的目光包容地望著他。
西宮弦野：“…………”
他面無表情地撕開包裝，將pocky棒哢嚓哢嚓咬碎。
沒辦法在警視廳裝高深莫測心機深沈故事很多的超新星天才警探了。
酷哥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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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聖誕假了（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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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其他的人不同，西宮弦野大概是因為之前在目暮警官面前出過風頭的原因，偶爾也可以忽略一些慣例加入調查，目暮警官偶爾也會分配一些顯得案件給他。
最開始是有些得意啦，只不過很快就被瑣碎又繁雜的警視廳事務壓垮了。
西宮弦野的口袋裏又備上了煙。
“抽煙可不好啊西宮。”
偶爾有前輩會在走到他身邊時被那股濃烈的香煙味嗆得忍不住咳嗽起來。
“啊——知道啦，前輩。”
“真看不出來你是煙癮很重的那種人。”前輩笑了笑。“還以為西宮是聰明乖巧的好學生類型呢。”
“哈哈，是嗎。”
聰明這個詞就算了，但他本來也絕對不是什麽正經乖巧的好學生。
別說翻墻逃課的高中時期了，在紀律嚴明的警校，他被教官罵的次數也是名列前茅。熄燈後也會跟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起偷偷摸摸在天臺抽煙聊天，被降谷零吐槽很像是什麽沒出息的大叔們在半夜開座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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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比酒類什麽的更容易保持理智吧。
他是這麽理直氣壯地想的。
直到西宮涼音有一次來警視廳探望的時候和叼著煙吞雲吐霧一副吊兒郎當樣子的西宮弦野遇見了。
西宮涼音：盯。
西宮弦野：“……”
突然不是那麽理直氣壯了，畢竟他基本上不會在小涼音面前抽煙啊。
所以即使知道已經被對方看見了，他也還是心虛地把煙往背後藏了藏。
西宮涼音依舊盯著他瞇起了眼睛。
西宮弦野短暫地忘記了自己是從萩原研二外套裏搶來的煙…這麽說也沒人相信吧，反而很像慌不擇路找借口的混蛋。
他慫慫地在比自己小了七歲的妹妹面前把兜裏的香煙都扔進垃圾桶，決定回去再賠萩原一包。
被公認為老好人的同期倒是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跟他生氣什麽的，不過還有一個卷毛會嘲笑他真的很沒有哥哥的威嚴。
“居然因為被十五歲的小鬼瞪了一眼就乖乖把煙扔掉，這是什麽撞到教導主任的劇情嗎，太遜了吧。”
松田陣平停下了拆卸東西的動作，睜著半月眼，用手撐著臉露出了一個欠揍的表情。
“……”
西宮弦野把手裏的工具轉了轉，看著同期手套糊上臉的黑色機油，難得沒有跟他吵起來。
“是嗎——”
他拉著語調，聲音懶洋洋的。
“你這家夥明明是長男，反而一點也看不出來成熟可靠的樣子。”
與家裏有同齡兄弟姐妹而變得性格更加包容的兩個同期不同，西宮弦野依舊是任性妄為的，是棱角鮮明的、也是強勢的。
松田陣平在知道西宮涼音的存在之前，也完全想象不到這種家夥居然是家裏的長男。
就算不像班長和景光那樣會照顧人，至少也得有之前看不太順眼的金發混蛋那種嚴肅正經的感覺才對吧！
……甚至，那個十五歲的女孩子都比這個因為打架沒占到便宜而狂笑著給他灌加了青椒的果蔬汁的家夥要穩重一點啊。
真是難以接受。
“涼音確實很穩重呢……雖然我們都覺得那個年紀是有些遙遠，但十五歲也不小了吧。再過一年就可以結婚了。”
摸著下巴喃喃自語半晌，突然意識到背後散發出危險氣息的萩原研二僵了僵，卡殼般轉頭看向自己露出不正常微笑的同期。
“呃……”
“宰了你啊。”
西宮弦野一字一頓地說。
“……”
萩原研二識時務又有眼色地閉嘴了。但是卷毛不一定。
松田陣平擰緊了手中的螺絲，然後松了口氣，把臉埋在毛巾裏，額頭的汗也都蹭了上去，很自然地反問。
“有這種哥哥，不穩重不行的吧？”
西宮弦野震怒。
“什麽？！我在小涼音面前當然也有維持著超級成熟可靠哥哥的尊嚴啊！”
萩原研二安靜如雞地回憶起初次見面時西宮涼音揮向自己同期毫不猶豫又非常熟練的幾巴掌，還有按頭道歉說著“感謝大家辛苦照顧我這總是惹麻煩的笨蛋哥哥了”的場景，沒有接話。
但是松田陣平顯然也印象深刻。他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看起來更嘲諷了。
“你確定你在你妹妹面前真的是這種形象嗎？”
“就是那樣的！”
“不要自欺欺人啊！”
“當然沒有啊！我絕對在小涼音面前帥氣可靠又成熟穩重！”
“餵，明明連聯誼結束後只收到了一個女孩子的聯系方式吧。倒是正視一下跟你接觸後的人的真實評價啊，你這家夥明明超惡劣的。”
“？搞什麽人身攻擊啊！你一個都沒收到吧！”
西宮弦野瞪大了眼睛。
“小涼音的galgame 我可是全圖鑒全結局通關，什麽時候面試倒數第一的人也能嘲諷我的溝通能力了啊？”
“啰嗦！這件事你還要拿出來說幾次！論溝通技巧的話，我也有跟健身房的大叔和摩托車店的人加LINE啊！”
“哇嗚，惱羞成怒了嗎？”
西宮弦野眉眼彎彎又得意地笑起來。“誒——跟大叔而不是美少女加LINE什麽的，真可憐啊，都不好意思嘲笑你了。”
……不，無論是galgame還是跟大叔加LINE，都跟溝通技巧沒什麽關系吧。
在這方面，你們倆都爛透了。
看著原本蹲在兩邊各自趕工的同期們已經擼起袖子站起來，聲音也越來越大，氣勢洶洶地面對面開始露出“揍你啊”的兇狠表情，萩原研二疲憊地揚起微笑，淡定又熟練地準備伸手拉架。
然後就聽到了自己的幼馴染超大聲地說——
“居然還玩JK的galgame，稍微正常一點吧你這變態妹控！”
西宮弦野：“……”
“沒錯，我就是妹控。”
他露出了一個平和的微笑。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hagi，他看起來有點驕傲啊？我剛剛是在罵人沒錯吧？”
卷發青年轉過頭望向自己的幼馴染。
萩原研二：“……研二醬不知道哦。”
妹控的事，他不懂啦。
雖然西宮弦野依舊不會在小涼音面前抽煙，但在家裏拿著案情分析報告和什麽資料檔案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在嘴裏叼一根，讓鼻端環繞著一點淺淡的煙草味，也讓大腦變得清醒一點。
最近的案子堆積如山，連他這樣不過是來實物研修的非在職警察，都會收到一大堆工作，不得不用咖啡和煙草勉強地讓自己在被檔案袋和資料包圍的書桌那熬過一整個夜晚。
涼音發現的第二天就把各種煙和打火機都沒收了，在他抽屜裏塞滿了一堆pocky餅幹。
女孩笑得很溫和。
“反正哥哥只是想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咬點東西吧，要聽我講講抽煙的十大危害嗎？”
……倒也不必如此。
亞麻短發的青年頂著壓力開口。“我沒抽啊。”
只要沒被看見，沒有證據就是不能被定罪的！他有沒有抽煙就是一個薛定諤的行為！
“哥哥這話很像是什麽旅游要跟女孩子住一間房說絕對不會碰人家的渣男。”
“這種東西不可以學啊小涼音！”
“哦。”
“手裏拿只煙轉轉什麽的，也有利於促進我的腦細胞思考哦，小涼音也希望我破案的時候嗖嗖嗖然後咻地一下解決掉吧。”
“嗯？轉東西不是為了耍帥嗎？”
“……給哥哥醬留點面子吧小涼音。”
“總之，就算在偷偷躲著我抽，看抽屜裏被我沒收的打火機也知道哥哥最近抽太多了。”女孩雙臂舉在胸前比劃出一個大大的叉。
“本月香煙禁止，請用pocky餅幹的糖分來代替香煙來活躍大腦吧。”
西宮弦野：……
他怎麽能接受，在血腥嚴肅的犯罪現場，警員或許正在報告，或許拿出了警察手冊詢問涉案相關人員，而他跟在目暮警官身邊，皺眉垂眸凝神思索之時，指尖探向外套口袋，然後掏出一根pocky棒哢嚓哢嚓啊。
那很沒有氣勢耶。
哪怕在犯罪現場抽煙被前輩教訓也比pocky棒要容易接受吧。
…………
雖然有打定主意把香煙背著小涼音藏好，但忙起來的時候完全會忘記這種事。
今天也因為棘手的案件陷入大腦飛速運轉的西宮弦野下意識地想從褲兜裏掏煙，卻只摸到了塑料包裝的手感。
pocky棒，還是草莓牛奶味的。
西宮弦野：“……”
可惡，他昨天才偷偷摸摸買來放進口袋裏的煙和新打火機。
青年一邊目光呆滯神色微妙地盯著草莓牛奶味pocky餅幹，一邊思考下次把煙藏在哪裏比較好。
……為什麽他年紀輕輕就要體驗大叔們偷藏私房錢一樣的苦惱啊？
拿著證物袋匆匆路過的前輩有些驚訝地望了一眼，目光在西宮弦野和包裝粉嫩又卡通的pocky餅幹之間打著轉。
西宮弦野：“……”
前輩用'我什麽都懂'，'作為警察我什麽沒見過'的目光包容地望著他。
西宮弦野：“…………”
他面無表情地撕開包裝，將pocky棒哢嚓哢嚓咬碎。
沒辦法在警視廳裝高深莫測心機深沈故事很多的超新星天才警探了。
酷哥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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