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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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視廳警察學校，術科訓練樓。
鬼塚班第一次□□試射訓練。
“你們現在拿著的叫SAKURA！”
“是本國警察正式采用的□□左輪！”
“射擊測試共打四輪，每輪五發！然後拿分數最高的兩輪來統計得分！不到七十分的就算不及格！”
鬼塚八藏提高了嗓音，嚴肅地望著一群或是第一次、或是在休閑的射擊俱樂部有過非專業訓練的警校生們。
大多數人都動作生疏別扭，透著明顯的青澀感和陌生感。
但那六個家夥的姿勢看起來都不錯，沒什麽不熟練的初次體驗感。
哼，也算意料之中。
西宮弦野將五顆子彈依次放入彈巢後上膛，目光淩厲地舉起手.槍，將視線投註在瞄向了槍靶的前準星，手掌穩穩握住了槍把，然後食指一動扣下扳機。
“砰——！”
五發子彈依次射出打中靶子。
“成績不錯嘛！這一輪只有一發九環，其他四顆都打在中心了！”伊達班長擡手望了望被打穿的木靶，笑著拍了拍他的背。
“……這哪裏算不錯啊。”西宮弦野跨下臉，亞麻色的發絲都變灰暗了。
這是他成績最好的一輪，之前還有打到八環的，雖然跟他預想的差不多，但降谷零那個家夥有一輪可是拿的全中紅心。
西宮弦野鬼鬼祟祟地偷偷用餘光去瞟。
果然，滿分。
對方甚至就等著他來看了，降谷零看了一眼他的靶子，又炫耀般地看了眼自己的靶子，早有準備地對上西宮弦野偷窺的視線。
……
紫灰色的眸子與琥珀色的瞳孔對視良久後，金發黑皮池面帥哥的端莊臉上，勾起了一個若有若無的笑。
西宮弦野：“……”西內！
他承認降谷零的嘚瑟比自己內斂得多也隱晦得多。
但還不是一樣在嘚瑟！
拳頭硬了。
早有一天他要從毛利小五郎那裏研習這個技能，然後來打這個金毛混蛋的臉！
降谷零很快就收斂了那兩秒得意的勝利表情，他投過去的哀怨目光也被突然走來的鬼塚教官攔斷。
鬼塚八藏對著打出一輪滿分的青年依舊是一副沒什麽意外和稱讚的嚴肅臉。
“降谷，雖然你的槍法不錯，但人外有人。”
“你們有一個學長可是第一次試射就拿了滿分，也就是四輪二十發全中紅心的射擊天才！”
“哇——”
看著班長已經興沖沖地開始問這位學長是不是在搜查一科當王牌刑警。
西宮弦野忍不住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不，警校傳說毛利小五郎前輩，去米花町開偵探事務所了。
弦野不再去聽伊達班長和鬼塚教官對於毛利學長的討論，反而在環視了周圍一圈後，對著左邊的人戳了戳。
萩原研二因為被突然的一擊驚得挺直了上半身，嗷嗷地扭腰往旁邊蹦去。
“……小弦野你幹嘛。”
西宮弦野伸手搭住有些茫然的景光，又扯過一臉警惕的萩原，對著旁邊還在射擊的一群人擡了擡下巴。
“你們看松田。”
景光眨了眨眼，任由對方懶洋洋地靠著自己，跟萩原一起看向瞇著眼睛正舉槍瞄準靶子的卷毛。
松田陣平抿著唇，姿勢標準，正對前方，表情難得有些正經和認真。
怎麽了？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對著西宮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我賭他不及格。”弦野扭頭看著他們笑道。
“餵餵，不至於吧？”
“要相信我的預測啊，賭上小賣部的關東煮和我的尊嚴。”
“哇你居然是真的這麽認為，那我壓一個菠蘿包和小陣平的尊嚴，及格。”
“一頓雞肉飯壓松田。”
“那我也壓松田，一份食堂的豬肉芹菜套餐。”
“……沒人想吃芹菜那種奇怪的食物好嗎，你給我換一個。”無視了降谷零不滿的神情，西宮弦野吐槽後又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這盤居然沒人跟我壓啊。”
“小陣平可不是什麽射擊的菜鳥新手，不會有不及格這種可能噢。”
“反正我贏定了，你們就等著全都給我上供吧！”亞麻色短發的青年得意地用手指轉著□□身，語氣肯定。
這麽自信啊？
其餘幾人挑了挑眉。
“餵！小陣平！我們剛剛在賭你的射擊成績能不能及格！除了小弦野，我們可是都覺得你可以上七十分噢！我可是把菠蘿包都壓上了，不要讓我輸啊，小——陣——平——！”
萩原雙手作喇叭狀，笑盈盈地對著遠處的卷毛喊著。
“哈？”
松田陣平詭異地沈默了一會，額間蹦出幾個井字。“西宮你給我瞧好了！”
卷毛氣勢洶洶地自信舉槍。
“砰！”
槍靶上空空如也。
“……”
“砰！砰！”
子彈再次雙雙脫靶。
“…………”
松田陣平：“……………………”
信誓旦旦說松田絕不可能不及格的三人也沈默了。
“松田你……”
“……射擊水平居然真的這麽爛？”
“餵餵，怎麽回事啊小陣平！我可是把菠蘿包都輸出去了噢。”
“啰嗦！”卷毛青年臭著臉開始翻來覆去地打量著手中的槍。
“肯定是這槍有問題！”
幾人同時露出半月眼。
西宮弦野竄了過去，對著松田陣平小聲慫恿道：“那我們拆了看看。”
“……你又想看熱鬧。”
“我這是來圍觀機械天才的精準操作。”亞麻短發的青年表情真摯地捧讀。
“萩說什麽了？你這個家夥也會誇別人是天才……雖然的確是事實沒錯。”
“而且午飯的時候不是去五金店了嘛，肯定有隨身帶工具，你看這個明顯有問題的左輪，它不夠吸引人嗎？快點快點，拆了拆了。”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麽做啦，”
松田隨意地盤坐在地，摘下隔音耳罩掛在脖子上，把制服帽的帽沿往旁邊一拉，又從褲兜的工具袋裏掏出一把鉗子和螺絲刀，望著□□蠢蠢欲動。
只不過是一會沒註意到那邊，行動力超強的松田選手已經把手中的左輪拆解得只剩下一個槍身了。
“餵，你們——”
“……看來小陣平那個拆解狂人又開始了。”
“又？”降谷零疑惑地問道。
“他從小就這樣，看見什麽非得拆開來看才舒服，因此對於機械很熟悉，也總喜歡突然拆東西。”
萩原研二解釋後看向了另一個人。
“不過，小弦野怎麽也這個樣子。”
西宮弦野原本還撐著膝蓋彎腰，剛剛又覺得姿勢太累蹲下了身，現在幹脆跟松田一樣盤著腿隨意坐在了地上。
兩個人吊兒郎當地在地上扒拉著一堆零件，頭擠著頭挨在一起嘀嘀咕咕。
“你看，這個彈巢，我就說卡榫壞了吧，。”
“噢噢原來如此。”
“還有這個，槍管和彈巢的軸線都沒對齊，怎麽可能打得中，不脫靶才怪呢。”
“那現在是要全拆了把這個轉輪重新跟鎖扣……”
“沒錯，你看這個摔的痕跡雖然不明顯，但是射擊的話問題就很大……”
“懂了懂了，厲害啊松田。”
“廢話。”卷發青年一手擡著帽沿，一手對著西宮弦野比出手勢槍，露出一個囂張不羈又自信的笑容。
“我可是專家啊。”
“王牌TOP陣平醬！”西宮弦野瘋狂鼓掌。“有空教我拆個彈吧——”
“給你推薦幾本書倒是簡單，炸彈那種東西哪有那麽容易碰到，不過真遇到的話叫上你在旁邊看我操作就是了。”
“沒問題！”
……
鬼塚八藏黑著臉出現在他們身後，給了兩個嬉皮笑臉不知所謂的人各自一拳。
“西宮——！松田——！！現在馬上給我裝回去！！！”
“等一下，我只是個看現場直播的觀眾吧教官。”西宮弦野無辜地舉手做著投降的姿勢。
“慫恿我拆了的也是你吧。”
松田陣平捂住腦袋露出半月眼。
“□□訓練中止！所有人歸還裝備！還有你們兩個！！給我站好了！！！”
“嗨——”x2
鬼塚八藏走到一旁跟助教說這話，表情逐漸凝重和憤怒起來。
大概是已經發現少了顆子彈，等會就會過來懟卷毛了。
正巧助教正對著他，西宮弦野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開始讀口型。
「我重新數過了，實彈少了一發。」
果然。
亞麻發的青年撇撇嘴揣兜望天，懶散地將重量壓在了旁邊的人身上。松田陣平也沒躲，甚至還伸手打了個哈欠，態度極其不端正。
他用肩膀頂了頂卷毛同期。
“餵松田，鬼塚教官他們好像在說少了顆子彈。”
“不關我們的事吧。”
卷毛嘟嘟嚷嚷地繼續打哈欠。
“那可不一定。”等會他就會回來罵你了。
“……什麽意思。”
松田陣平手一頓，孤疑地望了過去上下審視著他。“不會是你拿了吧？”
“沒有噢，不過確實有人偷偷拿了。”
至於是誰。
……對不起，他看漫畫從來不記沒特色的路人臉。
西宮弦野吹著口哨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
“松田…”
鬼塚八藏果然沒一會就臭著臉過來開始準備訓人了，我會幫你說話的，卷毛松田。
“松田！還有西宮！快點把藏的子彈交出來！這次就放過你們！”
松田陣平：“啊？！”
西宮弦野：“哈？！”
西宮弦野：“關我什麽事啊！”
松田陣平：“也不關我的事啊！”
很突然地加入了原本屬於松田和鬼塚的雙方對質現場，還被對方用肯定又懷疑的語氣質問了。西宮弦野超級不爽地和同樣憋屈的松田陣平兩秒構建起戰友情。
雖然很快對方就被班長勸住，被工人帶離，但西宮還是超級不爽，而且松田又和降谷杠上了。
“冷靜啊松田！”背負了太多的伊達班長開始攔架。
弦野覺得心好累。
除了松田的劇情，還有三個啊。
“小陣平和降谷他們兩怎麽又要打起來了。”
“沒事，打不起來的，時間快到了。”
亞麻短發的青年沒再看劍拔虜張馬上就要動手的兩位同期，反倒對著有些空曠的頭頂頂棚打量了起來。
一會應該就是鬼塚教官試圖去救修屋頂的工人，卻被安全繩纏住脖子掉在空中，然後警校組繆力同心一起拯救教官的劇情了吧。
萩原有些不解：“什麽時間快到了，鬼塚教官應該沒那快麽回來…還有，你在看什麽啊。”
“上面有什麽嗎？”諸伏景光隨著弦野的視線同樣擡起頭看向空蕩蕩的天花。
“不，只是覺得應該快掉下來了吧。”西宮弦野一臉深沈。“鬼塚教官。”
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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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現在拿著的叫SAKU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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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塚八藏提高了嗓音，嚴肅地望著一群或是第一次、或是在休閑的射擊俱樂部有過非專業訓練的警校生們。
大多數人都動作生疏別扭，透著明顯的青澀感和陌生感。
但那六個家夥的姿勢看起來都不錯，沒什麽不熟練的初次體驗感。
哼，也算意料之中。
西宮弦野將五顆子彈依次放入彈巢後上膛，目光淩厲地舉起手.槍，將視線投註在瞄向了槍靶的前準星，手掌穩穩握住了槍把，然後食指一動扣下扳機。
“砰——！”
五發子彈依次射出打中靶子。
“成績不錯嘛！這一輪只有一發九環，其他四顆都打在中心了！”伊達班長擡手望了望被打穿的木靶，笑著拍了拍他的背。
“……這哪裏算不錯啊。”西宮弦野跨下臉，亞麻色的發絲都變灰暗了。
這是他成績最好的一輪，之前還有打到八環的，雖然跟他預想的差不多，但降谷零那個家夥有一輪可是拿的全中紅心。
西宮弦野鬼鬼祟祟地偷偷用餘光去瞟。
果然，滿分。
對方甚至就等著他來看了，降谷零看了一眼他的靶子，又炫耀般地看了眼自己的靶子，早有準備地對上西宮弦野偷窺的視線。
……
紫灰色的眸子與琥珀色的瞳孔對視良久後，金發黑皮池面帥哥的端莊臉上，勾起了一個若有若無的笑。
西宮弦野：“……”西內！
他承認降谷零的嘚瑟比自己內斂得多也隱晦得多。
但還不是一樣在嘚瑟！
拳頭硬了。
早有一天他要從毛利小五郎那裏研習這個技能，然後來打這個金毛混蛋的臉！
降谷零很快就收斂了那兩秒得意的勝利表情，他投過去的哀怨目光也被突然走來的鬼塚教官攔斷。
鬼塚八藏對著打出一輪滿分的青年依舊是一副沒什麽意外和稱讚的嚴肅臉。
“降谷，雖然你的槍法不錯，但人外有人。”
“你們有一個學長可是第一次試射就拿了滿分，也就是四輪二十發全中紅心的射擊天才！”
“哇——”
看著班長已經興沖沖地開始問這位學長是不是在搜查一科當王牌刑警。
西宮弦野忍不住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不，警校傳說毛利小五郎前輩，去米花町開偵探事務所了。
弦野不再去聽伊達班長和鬼塚教官對於毛利學長的討論，反而在環視了周圍一圈後，對著左邊的人戳了戳。
萩原研二因為被突然的一擊驚得挺直了上半身，嗷嗷地扭腰往旁邊蹦去。
“……小弦野你幹嘛。”
西宮弦野伸手搭住有些茫然的景光，又扯過一臉警惕的萩原，對著旁邊還在射擊的一群人擡了擡下巴。
“你們看松田。”
景光眨了眨眼，任由對方懶洋洋地靠著自己，跟萩原一起看向瞇著眼睛正舉槍瞄準靶子的卷毛。
松田陣平抿著唇，姿勢標準，正對前方，表情難得有些正經和認真。
怎麽了？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對著西宮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我賭他不及格。”弦野扭頭看著他們笑道。
“餵餵，不至於吧？”
“要相信我的預測啊，賭上小賣部的關東煮和我的尊嚴。”
“哇你居然是真的這麽認為，那我壓一個菠蘿包和小陣平的尊嚴，及格。”
“一頓雞肉飯壓松田。”
“那我也壓松田，一份食堂的豬肉芹菜套餐。”
“……沒人想吃芹菜那種奇怪的食物好嗎，你給我換一個。”無視了降谷零不滿的神情，西宮弦野吐槽後又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這盤居然沒人跟我壓啊。”
“小陣平可不是什麽射擊的菜鳥新手，不會有不及格這種可能噢。”
“反正我贏定了，你們就等著全都給我上供吧！”亞麻色短發的青年得意地用手指轉著□□身，語氣肯定。
這麽自信啊？
其餘幾人挑了挑眉。
“餵！小陣平！我們剛剛在賭你的射擊成績能不能及格！除了小弦野，我們可是都覺得你可以上七十分噢！我可是把菠蘿包都壓上了，不要讓我輸啊，小——陣——平——！”
萩原雙手作喇叭狀，笑盈盈地對著遠處的卷毛喊著。
“哈？”
松田陣平詭異地沈默了一會，額間蹦出幾個井字。“西宮你給我瞧好了！”
卷毛氣勢洶洶地自信舉槍。
“砰！”
槍靶上空空如也。
“……”
“砰！砰！”
子彈再次雙雙脫靶。
“…………”
松田陣平：“……………………”
信誓旦旦說松田絕不可能不及格的三人也沈默了。
“松田你……”
“……射擊水平居然真的這麽爛？”
“餵餵，怎麽回事啊小陣平！我可是把菠蘿包都輸出去了噢。”
“啰嗦！”卷毛青年臭著臉開始翻來覆去地打量著手中的槍。
“肯定是這槍有問題！”
幾人同時露出半月眼。
西宮弦野竄了過去，對著松田陣平小聲慫恿道：“那我們拆了看看。”
“……你又想看熱鬧。”
“我這是來圍觀機械天才的精準操作。”亞麻短發的青年表情真摯地捧讀。
“萩說什麽了？你這個家夥也會誇別人是天才……雖然的確是事實沒錯。”
“而且午飯的時候不是去五金店了嘛，肯定有隨身帶工具，你看這個明顯有問題的左輪，它不夠吸引人嗎？快點快點，拆了拆了。”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麽做啦，”
松田隨意地盤坐在地，摘下隔音耳罩掛在脖子上，把制服帽的帽沿往旁邊一拉，又從褲兜的工具袋裏掏出一把鉗子和螺絲刀，望著□□蠢蠢欲動。
只不過是一會沒註意到那邊，行動力超強的松田選手已經把手中的左輪拆解得只剩下一個槍身了。
“餵，你們——”
“……看來小陣平那個拆解狂人又開始了。”
“又？”降谷零疑惑地問道。
“他從小就這樣，看見什麽非得拆開來看才舒服，因此對於機械很熟悉，也總喜歡突然拆東西。”
萩原研二解釋後看向了另一個人。
“不過，小弦野怎麽也這個樣子。”
西宮弦野原本還撐著膝蓋彎腰，剛剛又覺得姿勢太累蹲下了身，現在幹脆跟松田一樣盤著腿隨意坐在了地上。
兩個人吊兒郎當地在地上扒拉著一堆零件，頭擠著頭挨在一起嘀嘀咕咕。
“你看，這個彈巢，我就說卡榫壞了吧，。”
“噢噢原來如此。”
“還有這個，槍管和彈巢的軸線都沒對齊，怎麽可能打得中，不脫靶才怪呢。”
“那現在是要全拆了把這個轉輪重新跟鎖扣……”
“沒錯，你看這個摔的痕跡雖然不明顯，但是射擊的話問題就很大……”
“懂了懂了，厲害啊松田。”
“廢話。”卷發青年一手擡著帽沿，一手對著西宮弦野比出手勢槍，露出一個囂張不羈又自信的笑容。
“我可是專家啊。”
“王牌TOP陣平醬！”西宮弦野瘋狂鼓掌。“有空教我拆個彈吧——”
“給你推薦幾本書倒是簡單，炸彈那種東西哪有那麽容易碰到，不過真遇到的話叫上你在旁邊看我操作就是了。”
“沒問題！”
……
鬼塚八藏黑著臉出現在他們身後，給了兩個嬉皮笑臉不知所謂的人各自一拳。
“西宮——！松田——！！現在馬上給我裝回去！！！”
“等一下，我只是個看現場直播的觀眾吧教官。”西宮弦野無辜地舉手做著投降的姿勢。
“慫恿我拆了的也是你吧。”
松田陣平捂住腦袋露出半月眼。
“□□訓練中止！所有人歸還裝備！還有你們兩個！！給我站好了！！！”
“嗨——”x2
鬼塚八藏走到一旁跟助教說這話，表情逐漸凝重和憤怒起來。
大概是已經發現少了顆子彈，等會就會過來懟卷毛了。
正巧助教正對著他，西宮弦野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開始讀口型。
「我重新數過了，實彈少了一發。」
果然。
亞麻發的青年撇撇嘴揣兜望天，懶散地將重量壓在了旁邊的人身上。松田陣平也沒躲，甚至還伸手打了個哈欠，態度極其不端正。
他用肩膀頂了頂卷毛同期。
“餵松田，鬼塚教官他們好像在說少了顆子彈。”
“不關我們的事吧。”
卷毛嘟嘟嚷嚷地繼續打哈欠。
“那可不一定。”等會他就會回來罵你了。
“……什麽意思。”
松田陣平手一頓，孤疑地望了過去上下審視著他。“不會是你拿了吧？”
“沒有噢，不過確實有人偷偷拿了。”
至於是誰。
……對不起，他看漫畫從來不記沒特色的路人臉。
西宮弦野吹著口哨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
“松田…”
鬼塚八藏果然沒一會就臭著臉過來開始準備訓人了，我會幫你說話的，卷毛松田。
“松田！還有西宮！快點把藏的子彈交出來！這次就放過你們！”
松田陣平：“啊？！”
西宮弦野：“哈？！”
西宮弦野：“關我什麽事啊！”
松田陣平：“也不關我的事啊！”
很突然地加入了原本屬於松田和鬼塚的雙方對質現場，還被對方用肯定又懷疑的語氣質問了。西宮弦野超級不爽地和同樣憋屈的松田陣平兩秒構建起戰友情。
雖然很快對方就被班長勸住，被工人帶離，但西宮還是超級不爽，而且松田又和降谷杠上了。
“冷靜啊松田！”背負了太多的伊達班長開始攔架。
弦野覺得心好累。
除了松田的劇情，還有三個啊。
“小陣平和降谷他們兩怎麽又要打起來了。”
“沒事，打不起來的，時間快到了。”
亞麻短發的青年沒再看劍拔虜張馬上就要動手的兩位同期，反倒對著有些空曠的頭頂頂棚打量了起來。
一會應該就是鬼塚教官試圖去救修屋頂的工人，卻被安全繩纏住脖子掉在空中，然後警校組繆力同心一起拯救教官的劇情了吧。
萩原有些不解：“什麽時間快到了，鬼塚教官應該沒那快麽回來…還有，你在看什麽啊。”
“上面有什麽嗎？”諸伏景光隨著弦野的視線同樣擡起頭看向空蕩蕩的天花。
“不，只是覺得應該快掉下來了吧。”西宮弦野一臉深沈。“鬼塚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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