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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要生了(明天恢覆九千更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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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

而此時,楚寒也終於明白自己今天的行為和態度那麽反常了。

或許,他是不經意的喜歡上了那個曾經喜歡跟在他身後的女孩了。

因為覺得自己和Dear不可能,所以一開始就鐵了心的拒絕她。哪知道,她有如此頑強的毅力。

曾經,她因為他逃到了國外,三年未歸。

他以為,她再次回來的時候會忘了他。

哪裏知道,她還是那麽的傻,傻到因為他的一句話,又再一次不聲不響的離開。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他為什麽喜歡上了Dear,而自己卻未有絲毫的察覺。

都是那該死的習慣,他習慣了Dear的存在。

或許人都是這樣的,失去了之後,才會覺得後悔。

楚寒擡手用力的砸了砸面前的方向盤,在寂靜的夜裏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

懊惱的低吼了一聲,不願再繼續看前面那些惹火的畫面,他終究是開車離開。

直到楚寒的車身在漆黑的夜裏消失不見,俞子易才輕輕的放開了僵在他懷裏一動不動的Dear。

“他走了。”俞子易的話在Dear的耳邊響起。

Dear輕輕的點了點頭,低著頭緩緩的走回了家。

俞子易親眼看著Dear安全回到家裏,才開車離開。

……

顧景臻和蘇淺淺回到小窩以後,收拾了一下準備睡覺。

躺在*上,蘇淺淺問著顧景臻:“你今天看出什麽來了嗎?”

蘇淺淺可沒有忘了,在晚餐之前顧景臻說過的話。

他說,Dear是不是真的忘了楚寒,到了晚上就知道了……

顧景臻的薄唇微微的勾起,他笑了笑:“你覺得呢?”

蘇淺淺細細的觀察了他一眼,他的笑容看起來太過自信,“你看出什麽來了?快告訴我。”她的聲音有些好奇。

之前在包廂裏吃飯的時候,除了Dear和俞子易看起來像是一對正常的情侶,就連楚寒也一直都面無表情的,她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麽。

所以,只好請教顧景臻了。

顧景臻*溺的揉了揉蘇淺淺的秀發,回答道:“Dear還愛著楚寒,她的那個男朋友,應該只是她的一個普通朋友。至於楚寒……”顧景臻的嘴角勾了勾,說道:“他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蘇淺淺不解的擰著眉心,問道:“你是怎麽看出來的?還有,楚寒怎麽讓你意外了?”

怎麽看出來的?明眼人仔細看都看得出來,只是蘇淺淺並沒有在意。

顧景臻解釋道:“如果Dear真的忘了楚寒,她不會逃避楚寒的目光。按理說,她應該是無所畏懼的昂首挺胸才對。她不敢看坐在她對面的楚寒,那是因為她的心裏面還有他。

至於俞子易,雖然他在我們面前表現得還可以,但是仔細看你就會發現,Dear和他還是保有一點點距離的。那種感覺根本就不像是情侶之間該有的,所以我才認定他們兩個是在做戲。

至於楚寒……不說別的,一晚上他就一直都盯著Dear看。還有中途的那次,他們幾個人前後去洗手間的那個時候,我才更加認定了我的猜想。他其實早在不知不覺愛上Dear了,只是他一直都沒有發覺。”

不得不說,顧景臻的這番解釋讓蘇淺淺的腦袋頓時清明了起來。甚至,她心裏下意識的就認為了顧景臻說的話是對的。

“楚寒喜歡上了Dear,但我估計Dear應該不會那麽傻的去接受他了。”蘇淺淺分析著。

Dear已經被楚寒傷害了一次又一次,這一次,她是真的沒有力氣了吧?

顧景臻沒有說話,而是忽然沈默了起來。

或許,蘇淺淺說的是對的。

又或許,他們都還不夠了解Dear……

感情的事,誰又說的準呢?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倒是平靜。

只是偶爾,Dear會來找她求救,說楚寒最近老是纏著她,她都快瘋了。

蘇淺淺聞言只是笑笑,楚寒在打什麽主意,她是知道的。

她一邊幫Dear解脫掉楚寒的糾纏,一邊,實則是在考驗楚寒的毅力。

反正Dear追了他那麽久,要是這些天他都等不過來,他也沒那個資格和Dear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

楚寒恭敬的站在顧景臻的辦公室,神色有些歉疚。

蘇淺淺到達顧景臻的辦公室時,就看到楚寒一副這樣的模樣。

再擡眼看向顧景臻的時候,才發現他的臉色也陰沈的可怕。

蘇淺淺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而是下意識的慢下了腳步。

直到看到蘇淺淺的到來,顧景臻才對著楚寒揮了揮手。

“你走吧。”語氣雖然冷淡,卻夾雜著許多情緒。

聽到顧景臻的這三個字,楚寒的眸色卻是更深了。

他抿了抿唇,朝顧景臻深深的鞠了一個躬。過了很久,才直起身子。

“對不起老板,我會盡快回來的。”楚寒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更多的是不舍和歉疚。

顧景臻不想表露出太多的情緒,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沒有再多看楚寒一眼,直到楚寒離開自己的辦公室。

至始至終,蘇淺淺都沒有明白發生了什麽。

等到楚寒走了以後,蘇淺淺才走到顧景臻的身邊,問著他:“你剛剛和楚寒在聊什麽?”

什麽走啊回的……

顧景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回答著蘇淺淺:“楚寒要回去日本。”

回日本?

蘇淺淺又是驚訝又是不解的,她再次問顧景臻:“啊?好端端的,他為什麽突然就要回去?”

這也難怪,她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顧景臻的臉色那麽陰沈了。

顧景臻本來就不希望楚寒離開自己的身邊,而他不僅要離開,還說的那麽突然。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顧景臻的眸色變得幽深,他或許猜到了楚寒因為什麽原因要回去,但是他不想讓蘇淺淺擔心,便什麽都沒說。

而蘇淺淺,卻顧自猜測了起來。

“啊……該不會是因為Dear最近一直都在躲著他,他等不了了就要回到日本去吧?”

孕婦本來就愛亂想,蘇淺淺也只是結合最近發生的事情進行猜測。

顧景臻也沒有否認,如果這樣對於蘇淺淺來說算是一個答案,那就讓她暫時這麽想著吧。

見顧景臻沒有說話,蘇淺淺以為自己猜對了。

她不禁有些看不起楚寒了,才多大點事啊,他就要回日本?

“不行,我得跟Dear說,楚寒要回日本了。Dear一定還不知道楚寒的真實身份,我要不要告訴她啊?”蘇淺淺有些焦急的問著顧景臻。

雖然此時此刻有些心情不好,但在蘇淺淺的面前他將那份情緒忍了下去。

笑了笑,對著她說道:“那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你還是不要管了吧。”

楚寒的真實身份有些覆雜,說實話,他並不想Dear也去插那一腳。

原來這就是顧景臻的態度,蘇淺淺只好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好吧,既然顧景臻都開口了,她要是再管的話,就顯得太多管閑事了……

楚寒離開顧景臻的辦公室之後,就開始收拾著桌面上的東西。

其實,這些東西他都舍不得帶走的。但是,他又怕自己回來不了。

畢竟,自己這一去非常的危險。

除了覺得對顧景臻有些歉疚,因為他曾經答應過他永遠都不會離開。

他心裏還有一個牽掛的人,那就是Dear。

他還沒有跟她開口說,他喜歡她……

罷了,怕是這句話永遠也說不出口了……

收拾好東西之後,楚寒站在顧景臻的辦公室外,正對著門口,再次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眸中有覆雜的光芒流過,片刻後,才不舍的轉身離開。

…………………………分割線…………………………

自從楚寒走了以後,公司並沒有發生多大的變化。

無非就是,顧景臻新招了一個助理,但他卻總是不滿意那個新助理的行為處事。每天,他至少得罵上他五六次。

如果是一般人,碰上這樣火爆的上司估計就忍不下去了。也不知道那個新助理是怎麽想的,居然一直都在堅持著。

顧景臻本來想把他辭退了,轉念一想,辭退了也還是要招新的來,還是算了,將就著用了。

其實說白了,也就是他習慣了楚寒的存在而已。

而那個新助理,只能無辜的撇嘴了。

每次見到顧景臻發火,蘇淺淺第一件事就是平息他的怒火。這個時候,那個新助理就對她非常感激涕零了。

蘇淺淺對那個新助理揮了揮手,示意他先下去。

顧景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冷聲道:“站住,誰讓你走的!”

那名新助理無奈,縮著腦袋站在原地,準備再聽一通顧景臻的罵戰。

蘇淺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人家又沒有做錯什麽事情,你不要這麽生氣好不好。”

饒是有再大的怒氣,顧景臻也不會將氣撒在蘇淺淺的身上。

他的眸光柔和下來,對著那名新助理揮了揮手:“你出去吧。”

聞言,那名新助理感激的看了一眼蘇淺淺,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

心裏則是在想著,總裁果真是夠愛老婆的……

等到那名新助理徹底離開之後,蘇淺淺才說道:“這都是第幾次了,楚寒走了就走了,你也不能無辜的把氣撒在別人身上啊。”

蘇淺淺擡眸,看了一眼那名新助理離開的方向,接著說道:“要不是人家有困難,需要這份薪酬高的工作,人家早就走了。”

顧景臻小聲的嘟囔著:“我又不是求他留下來……”

開玩笑,他一個公司的堂堂總裁,還非得留下一個小助理不可麽?

蘇淺淺沒有聽清顧景臻剛剛說了什麽,她伸長了耳朵又問道:“什麽?”

顧景臻急急的擺了擺手:“沒……沒什麽。”

他可不想讓蘇淺淺知道他剛剛說的那句話,不然,免不了又是一陣數落。

像是想到了什麽,他馬上轉移了話題:“對了,你肚子現在也這麽大了,每天還是不要亂跑了吧。我公司你暫時也不要來了,我事情做完了會早點回去的。”

蘇淺淺幾乎每天都會到他公司裏來,他實在是擔心他們的孩子會出什麽事。

“我不,醫生說了,我需要多運動。一個人待在家裏實在是太無聊了,還不如來這裏找你呢!”蘇淺淺咬搖著頭說道。

本來她可以去找慕離逛逛街的,但是慕離前段時間已經隨著黎簡城去了江城。

而唯一可以與她說的上話的Dear,前幾天也走了,說是出去旅游,也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裏。

總之,她就是一個說走就走的女子。

所以,蘇淺淺沒事情就纏上了顧景臻,幾乎天天來公司。

聞言,顧景臻只是*溺的笑了笑:“好吧,我允許你來公司找我,但我要在你身邊安個保鏢,這樣可以了吧?”

如果蘇淺淺出現了什麽危險,至少第一時間有人知道。

蘇淺淺笑著點了點頭:“成!”

於是,公司裏經常可以看到,他們的總裁夫人帶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保鏢隨意的出入他們的公司。

那畫面,看起來實在是有點引人註目。

時間又悄然而至,很快,蘇淺淺已經到了預產期的那個月。

這個月裏,顧景臻專門把公司的事情全部都搬到了家裏。

他幾乎一整天都守著蘇淺淺,生怕蘇淺淺突然會出事。

而蘇淺淺,偏偏每天還活蹦亂跳的。

看蘇淺淺懷孕期間的樣子,顧景臻已經十有**的猜測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個男孩了。

這一天,蘇淺淺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旁邊,放著一盤某人剛剛削好的蘋果。

蘇淺淺用牙簽輕輕的將蘋果插起,再放進嘴裏。

這小日子不知道過得多麽的愜意。

再看看自己的肚子,已經豎的老高了。

前面不遠處的電視墻上,正放著最近很火的一部韓劇。

都說韓國的歐巴很帥,可為什麽她還是很鐘情她家老公?

韓國歐巴該有的大長腿顧景臻一樣有,那張臉,和韓劇裏那些歐巴白嫩的小臉相比絲毫不遜色。

只是最近,她沒有事情做,只能看韓劇來打發時間。

此時,電視正播放著輕緩浪漫的背景音樂,裏面的男女主角也非常應景的在那裏接吻。

那畫面,看起來也是非常的浪漫。

就在蘇淺淺看得入迷時,面前忽然出現一張放大的臉,把她著實嚇了一大跳。

“啊……你幹什麽啊……”待到蘇淺淺反應過來站在自己面前擋著自己看電視的人是誰時,她推了那個人一把:“哎呀,你走開啦,沒看到我在看人家接吻啊!”

擋著蘇淺淺看電視的那個人正是顧景臻,而蘇淺淺,也是下意識的說出了讓他走開的那句話。

誰知,顧景臻直接大手一伸,將蘇淺淺從沙發上撈起。

薄唇輕啟,對著蘇淺淺的粉唇準確無誤的吻了下去。

直到蘇淺淺的呼吸開始不順暢,他不舍的放開了她。

拿起遙控器將身後的電視關掉,同時略帶醋意的說道:“哼,人家接吻有那麽好看嗎?還讓我走開?”

蘇淺淺訕訕的笑了笑,那不是她的本意啊……

她剛才只是想看那個男女主角接吻而已……誰知道顧景臻會突然出現啊!

“那個……我剛才說錯了,我不是叫你走開。不對,要麽是你聽錯了,我沒有說過那句話。”蘇淺淺撓了撓頭。

顧景臻輕笑著搖了搖頭,眸光盡是*溺。

“我不管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反正你不許再看別人接吻。要是我再看到一次,我就吻你一次!”顧景臻有些霸道的開口。

天知道,剛剛看到蘇淺淺看那副畫面時的樣子,是有多迷人。他都可以滿足她了,所以才不讓她看。

蘇淺淺有些無語的撇了撇嘴,什麽嘛,電視上面有接吻的鏡頭不是很正常嗎?她又不知道哪一集會有吻戲,難不成,她連電視都看不成了?

“不看就不看!”蘇淺淺有些別扭的應了一聲。

剛說完,她忽然感覺到肚子有些抽疼。慢慢的,那疼痛越演越厲害……

蘇淺淺的手輕輕的撫上自己的肚子,臉色也變得非常的難看。

顧景臻註意到蘇淺淺忽然發生的變化,馬上傾身上前,將蘇淺淺抱在了懷裏,然後擔心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蘇淺淺本來想開口說話,但是她發現肚子裏的疼痛已經讓她使不得力氣開口了。所以,她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就連額上,也布滿了細碎的汗珠。

顧景臻果斷的將蘇淺淺打橫抱起,匆忙的離開了家。

將蘇淺淺放在車上系好安全帶之後,他的車子就像離了箭的弦,猛的沖了出去。

很快,顧景臻就將車子停在了市中心醫院。

當蘇淺淺被擡進急診室的時候,護士才告訴他,原來蘇淺淺是要生了。

要生了……

明明就是一件很高興的事,可是想起蘇淺淺剛才那副疼痛的樣子,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相反,他擔心不已。

聽說,生孩子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女人在生孩子的時候要承受的痛苦,常人根本就無法想象。

後來,蘇淺淺被送到了產房裏,由醫院專業的婦科醫生給她做手術。

同時,護士給了他一份手術同意書,要他簽字。

看著不遠處那盞亮著的紅燈,顧景臻顫抖著手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隔著一扇門,蘇淺淺在裏面痛苦不堪,而他卻只能在外面焦急等待。

護士收好手術同意書,準備轉身走進產房,顧景臻卻忽然從身後拉住了她:“護士小姐,我可以進去嗎?我想陪著我的妻子。”

他想在蘇淺淺痛苦的時候陪著她,雖然不能跟她一起承受,但他可以陪她一起承擔。

那名護士搖了搖頭,禮貌的說道:“不好意思先生,產房是不允許家屬進去的。”

語畢,她徑直走進了產房,留下顧景臻一個人擔心的站在原地。

☆、【292】沒有了呼吸(新婚舊愛,總裁的秘密新娘求月票)

顧景臻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道緊閉的大門,眸中閃爍著覆雜的光芒。

他有些懊惱的拂了拂頭發,最終,在產房外面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在蘇淺淺在產房裏做手術的這段時間,他的精神一直都處於緊繃的狀態。就好像大腦深處繃了一根弦,隨時都會斷掉。

產房裏——

蘇淺淺一開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肚子痛,直到被送到醫院裏來的時候,羊水破裂,醫生告知她是快要生了。

或許是有些預感,蘇淺淺並沒有感到多少的意外。

只是,下腹墜漲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蘇淺淺覺得自己真的是太痛了。

醫生穩定了一下她的情緒,然後開始了流程。

蘇淺淺躺在手術臺上,全身已經痛的沒有力氣了,卻還要使勁的把孩子從自己的肚子裏逼出來。

期間,她一直都在痛苦的大叫著。痛的累了的時候,身旁的那名護士便會在她的耳邊鼓勵她,說馬上就可以看到孩子的頭了。

接連幾次,蘇淺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她一直都在努力的使勁,盡管全身痛的就像是被車碾過一般。

……

從看到孩子的頭,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孩子的頭還是沒有出來,正好卡在陰dao口裏。

很明顯,幫助蘇淺淺接生的那名醫生臉色犯了難。

再這樣下去不行,孩子很有可能救缺氧死掉了。

她接生過無數的人,還從來都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的。

於是,她只好叫蘇淺淺更加的用力。

蘇淺淺覺得自己都把吃奶的勁都用幹了,怎麽她們還是覺得她沒有用力呢?

沒辦法,她只得更加的努力。

大概過了十分鐘,孩子的頭終於出來了,原來,是因為蘇淺淺的臍帶纏住了孩子的脖頸才導致他出不來。

而頭出來了以後,身體也明顯順溜了許多。

當感覺到孩子已經完全脫離了自己的身體之後,蘇淺淺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她只是覺得好累,身上的每一處細胞都在向她投訴。

眼皮開始打架,蘇淺淺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除了痛意,她實在是累得虛脫。就好像,全身每一塊骨頭已經散架。

蘇淺淺終於沈沈的睡了過去……

就在蘇淺淺睡著了之後,那名清理寶寶的護士突然驚嚇的大叫了一聲。

幫蘇淺淺處理下身的那名醫生回頭,嚴肅的瞪了她一眼:“這是產房,你在叫什麽?”

那名護士指了指保溫箱裏的寶寶,才剛剛生下來,就已經顯得粉雕玉琢。小小的一團,甚是可愛。

她們不懂,那名護士為什麽要這麽一驚一乍的。

直到那名護士顫抖著說道:“我剛剛摸了一下他的呼吸……他……他沒有呼吸了!”

聞言,產房裏的所有護士全部都靜默了。

因為,她們這才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個寶寶,好像從生下來,就沒有出過聲……

一般的小孩子脫離母體之後,都會哭出聲來,這代表著他們很健康。

可是,剛剛的那個小寶寶,卻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怎麽辦?!

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惶恐不安。

雖然這種事情不全是在於醫院的責任,但是,只要病人的家屬追究起來,醫院還是要負責的。

偏偏,有人還認出了蘇淺淺和顧景臻,說他們的來頭都不小。

如果顧景臻發起火來,炸了她們醫院都有這個可能。

她們……到底要怎樣才可以跟病人和家屬交代呢?

就在這時,一個護士突然開口:“陳醫生,要不這樣吧,我們把這個孩子丟掉,我現在去保溫室抱一個寶寶過來充當一下他們的寶寶?”

這個提議固然很好,能夠解決此時的燃眉之火。但是!畢竟那個寶寶並不是他們的親生寶寶。要是被發現了,只怕她們是更加的難辭其咎。

再說了,隨便抱一個寶寶過來,那又是對另外一個家庭的不負責任了。

那名醫生果斷的拒絕道:“不行!要是被發現了,我們的下場就更慘了!而且,這樣換孩子,對另外一個家庭也非常的不公平。”

那名護士也想到了這些,但是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

她說道:“寶寶剛生下來哪裏看得出來什麽區別?都是小小的,皺皺的。而且,他們兩個人不是都沒有看到過自己的寶寶嗎?他們又哪裏認得?至於另外一個家庭,我們可以去孤兒院找一下看看有沒有類似的寶寶。”

那名護士說出來的話讓大家都陷入了沈思,想了想,才發現這是唯一的一個解決辦法。

於是,那陳醫生只好點頭答應,然後吩咐她去辦那件事。

那名護士從產房的另一扇安全出口走了出去,很快,便抱了一個小寶寶過來。

身形,大小,跟蘇淺淺剛剛生出來的那個寶寶一模一樣。

只是,無論怎麽看,還是蘇淺淺生的那個寶寶好看。

那些護士心急的將兩個寶寶調換,那個被護士偷來的寶寶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突然就大聲的哭了起來。

她們倒是不怕,越哭就越是顯得寶寶健康。

換好之後,她們又把已經沒了呼吸的那個寶寶裝進了一個紙箱裏面。

“小李,你等會兒偷偷的把他丟進醫院後場的垃圾堆裏。”陳醫生吩咐著另外一名護士。

那名被喚作小李的護士點了點頭,便將那個紙箱抱了起來。

自始至終,她們都忘了一件事情。

那個被她們調換的寶寶,身上裹著的那件繈褓,沒有被她們換掉……

整理好一切之後,她們調整了一下情緒,一名護士抱著寶寶,另外兩名護士則是推著蘇淺淺,她們緩緩的朝著產房外走去。

當產房的大門被打開時,顧景臻只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腦袋裏繃著的那根弦,在看到蘇淺淺和護士手裏抱著的那個正在哭鬧的寶寶時,竟緩緩的放松。

大腦支配著意識,顧景臻大步走上前。

護士將寶寶遞給了顧景臻,並說道:“先生,寶寶很健康呢。”

一般正常來說,她們會這樣說:“先生,寶寶很像你呢。”

但是,她們不能這樣說。因為,仔細看來,這個寶寶跟顧景臻和蘇淺淺一點也不相似。她們可不想自己給自己找茬,自己打自己的臉。

顧景臻接過護士手裏的寶寶,視線頓時變得柔和。他打量了一下懷裏這個小小的寶寶,嘴裏勾起一抹淺笑。

這個是他和蘇淺淺的孩子……

他當爸爸了……

明明前一刻他擔心蘇淺淺擔心的要死,這一刻看到健康的孩子,忽然就覺得很開心。

不對,擔心蘇淺淺……

像是意識到了什麽,顧景臻猛然將視線投向了正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的蘇淺淺。

她的臉色太過蒼白,頭發都被汗濕,就連她的嘴唇都是幹幹的。總之,她的整個人看起來太過狼狽。

顧景臻只是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給揪了起來,他直接將孩子丟給了護士,一下子撲到了病床旁。

“她怎麽了?”顧景臻的語氣帶著一絲擔心,但對於醫生來說,卻是一種質問。

陳醫生回答道:“先生,您太太是因為太累了,導致身體虛脫,所以睡著了。”

顧景臻擰起了眉心,狐疑的問道:“只是睡著了?”

陳醫生確定的點了點頭:“是的,我們現在要把她送到普通病房。先生,您可以等著她醒過來。”

顧景臻滿是心疼的看著蘇淺淺,說實話,他有些後悔了。後悔讓蘇淺淺一個人承受了那樣的痛苦,而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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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淺被轉入普通病房之後,顧景臻寸步不離的守在她的病床旁。

他伸手,緊緊的握著蘇淺淺那只裸露在外的玉手。

眸光,則是緊緊的盯著床上那張蒼白的臉頰。

似乎很想讓蘇淺淺馬上就睜開眼睛,但是,他又希望蘇淺淺能夠多睡一下。

總之,顧景臻覺得自己很是矛盾。

……………………分割線………………………

從產房出來以後,那名抱著紙箱的護士一路小心翼翼的跑到了醫院的垃圾堆。

最後,她像是丟垃圾一樣,帶著一絲恐懼的把手上的那個箱子丟進了垃圾推裏。

沒有一絲留戀,她逃也似的離開。

所以,她也絲毫沒有發現,一個人早就盯上了她。

那個人走到了箱子的面前,將那個箱子打了開。

他本想看看那是什麽東西,當他看到箱子裏面的嬰兒時,瞳孔驟然收縮。

真沒想到,這裏的護士這麽大膽,居然敢私下將剛出生的寶寶丟掉。

不過……這個寶寶怎麽看起來這麽奇怪?就像死了一樣……

那個人剛準備將手伸向寶寶的鼻尖探下他的呼吸,突然,寶寶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還朝他輕輕的笑了笑……

這個笑容,很熟悉。而這個寶寶臉上的輪廓,也很熟悉。

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他直接將寶寶撈了起來,把他包進自己的懷裏,讓自己身上的體溫幫他取暖。

等到寶寶的身體漸漸有了溫度,他才帶著寶寶離開了這裏……

就像是,他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裏一樣。

蘇淺淺睡了一個下午,還是沒有醒過來。

窗外的天色漸漸轉晚,顧景臻起身站了起來,忽然想起了他和蘇淺淺的寶寶。

先前因為擔心蘇淺淺,他還沒有問護士寶寶的性別是什麽,他只是讓護士將寶寶送到了保溫室。

現在,他倒是有些想念寶寶了。

於是,顧景臻決定親自去嬰兒保溫室看看。

在護士的帶領下,很快他就到達了嬰兒保溫室。

但此時,一個女人正趴在他和蘇淺淺的寶寶的保溫箱上面。而她身後的那名護士看到這副畫面之後,頓時傻了眼。

她記得這個女人,好像正是她抱走的那個寶寶的親生母親。

糟了,她怎麽找到最這裏來了?

“護士小姐,哪個是我的寶寶?”顧景臻沈冷的嗓音在護士的背後響起,她只感覺自己的背後好像都渡了一層冷汗。

她全身僵硬的帶著顧景臻走到了那個女人趴著的保溫箱前面,指了指保溫箱,說道:“這個就是了,顧總。”

顧景臻的眸光有些不悅的瞪了一眼此刻正趴在這個保溫箱上的女人,冷冷的說道:“你想幹什麽?”

從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一直都在盯著他的寶寶看。

這個女人到底在打著什麽樣的主意?

而那名護士雖然有些擔心事情會被拆穿,但她又想了想,這些孩子才剛出生,誰會記得那麽清楚他們長什麽樣子呢?

如今換了一個位置,她肯定是認不出自己的孩子了。

不過,有一點她解釋不了。

那個女人為什麽會趴在這個保溫箱上面?

……

面對顧景臻不善的語氣,那個女人只是覺得非常的奇怪。

她擡頭,對著顧景臻說道:“先生,應該是我問你吧,你在這裏幹什麽?”

這個保溫箱裏的寶寶可是她的孩子,這個男人在這裏又是幹什麽?

顧景臻沒有想到那個女人居然還和他裝糊塗,他簡直是氣不過。

“你趴在我寶寶的保溫箱上面,居然還問我有什麽目的,你有病吧?”顧景臻的語氣有些不耐。

這一回,倒是輪到那個女人驚訝了。

而後,像是覺得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她同樣冷冰冰的說道:“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個孩子怎麽可能會是你的寶寶?”

因為,這是她辛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

顧景臻也是覺得那個女人莫名其妙的,他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了:“這是我老婆剛剛生下來,護士親手交給我的,我能認錯嗎?”與此同時,顧景臻指了指保溫箱裏面的一張父母姓名。裏面清楚的寫著六個大字,顧景臻,蘇淺淺。

那個女人在看到那六個大字的時候,眸子裏一閃而過一絲驚訝。

但寶寶身上穿著的繈褓,卻是她親手為寶寶換上的無疑。而且,這個寶寶是她的親生骨肉啊,她能認錯嗎?

那個女人指了指寶寶身上的繈褓,說道:“這個,是我親自給他換上的。不僅如此,還是我親手做的呢!你要是不信,你就看看繈褓上面有沒有一個禾字。”

那個禾字,是她親手繡上去的。

顧景臻為了讓那個女人死心,盡管臉上的神色有些不耐,但他還是朝著一邊的護士招了招手,說道:“把寶寶身上的繈褓拿出來。”

那名護士早在之前,聽到那個女人說出來那些話的時候就怔住了。

因為,她忽然想起來,在產房的時候因為著急,她們忘了把寶寶身上的繈褓給換下來。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但她還是下意識的擔心了起來。

而聽到顧景臻的話之後,她只好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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