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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怎麽樣?被別人誣陷成是小偷的滋味好受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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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顧景臻此刻正在酒店的房間內,由於事情太過突然,所以他走得也有些急。

他坐在落地窗的書桌前,將桌上的筆記本打開,準備開始辦公。

郵箱顯示著一個未讀郵件。

顧景臻滑動鼠標,將郵箱打了開。

那是一個陌生人發來的信息,他用鼠標將那郵件打了開。

當他看到郵件的內容時,他一雙狹長的雙眼微瞇,眸光也漸漸變得深邃。垂在身側的左手,不禁漸漸緊握。

他拿起放在桌子旁邊的手機,給楚寒打了個電話。

“給我訂一張現在回S市的機票。”顧景臻的語氣驀地變得沈冷。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窗外的景物,由於高度的問題,盡顯渺小。

電話那邊的楚寒不禁感到奇怪,他問著顧景臻:“老板,是S市那邊出了什麽急事嗎?”

他們昨天才剛來這裏,事情都還沒有處理完,老板為什麽要這麽急的回去?

顧景臻沒有回答楚寒的問題,他只是冷冷的說道:“叫你定訂機票就訂,你廢話那麽多幹什麽?!”

隔著電話,楚寒都能體驗到從顧景臻身上散出的怒氣還有冰冷的氣息。

他懦懦的答道:“好,我現在馬上就去訂。”

話一說完,顧景臻就掛了電話。

剛剛那個郵件的內容,是喬庭維和蘇淺淺一起並肩走進酒店的照片。

雖然不知道是哪個人發的,但是成功惹怒了顧景臻。

蘇淺淺,很好,竟敢背著他又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此時的顧景臻,根本就不知道蘇淺淺在S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楚寒的辦事效率很快,不一會兒,他就將定好的回程機票送到了顧景臻的面前。

顧景臻此時正坐在套房的沙發上,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冰冷的氣息。

他的面色非常的陰沈,楚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將訂好的機票遞給顧景臻:“老板,給你。”

顧景臻接過機票,起身站了起來。

他對著楚寒冷冷的說道:“你留在這裏將剩下的事情處理完。”說完,連行李都沒有收拾就走了。

他走得很急切,像是巴不得此刻立馬就身處在S市。

顧景臻到達S市的時候是兩個小時以後。

下了飛機過後,顧景臻便朝著蘇淺淺所在的酒店而去。

他坐在出租車上很急,想起喬庭維和蘇淺淺兩人一起孤男寡女的待在酒店。雖然知道不會發生些什麽,但是他的心裏就是莫名的不舒服。

蘇淺淺在喬庭維走了以後,去浴室泡了一個溫暖的澡。

她剛從浴缸裏起來,將浴袍穿上,房間外的門鈴便響了起來。

她拿起毛巾擦拭著濕濕的頭發,邊擦著邊朝門口走去。

她不知道這麽晚了會是誰來找她。

要麽就是喬庭維去而覆返,要麽就是酒店的服務生。

但是,當她將門打開,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是顧景臻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她用力的揉了揉自己雙眼,但是顧景臻卻一直都挺直著背脊站在門口。

良久,蘇淺淺才不解的問道:“你不是出差去了嗎?”

“去了就不能回來嗎?”顧景臻的表情沈冷,他冷冷的回覆著蘇淺淺。

擡眼看了一眼她身後的房間,裏面看起來像是沒有人。

估計喬庭維已經回去。

他又看了一眼蘇淺淺,她身穿浴袍,頭發也是濕濕的正在淌水,一副剛剛出浴的樣子。

表情不禁又冷了幾分,“如果現在出現在你面前的是一個外人,你也是這樣一副樣子?”

言下之意就是,蘇淺淺,你不知道換一套衣服嗎?

蘇淺淺不知道自己出浴的時候是有多麽的*人,反正顧景臻每次都會被剛剛出浴的蘇淺淺給*到,只是他沒有表現出來。

蘇淺淺出浴以後的樣子,就如同一朵出水芙蓉,清純而又美麗。

蘇淺淺解釋道:“我這不是剛剛洗完澡還沒有來得及換嗎?”

她也不想在外人的面前穿成這樣的啊,但是誰叫顧景臻剛剛按門鈴按的那麽急?

想到顧景臻,她就奇怪,顧景臻怎麽知道她在這裏的?

她擰了擰眉,不解的問著顧景臻:“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啊?”

顧景臻沒有回答蘇淺淺的話,與她擦身而過,徑直走進了她的房間。

蘇淺淺的衣帽間沒有關,地上躺著被人從顧家收拾出來的行李箱。她沒多少行李,那些人只給她收拾了幾套衣服。

當顧景臻看到蘇淺淺的行李箱之後,眉心不禁輕輕的擰起。

“你是打算在這裏長處嗎?”顧景臻看著那些行李冷冷的問著蘇淺淺。

連行李都帶過來了?

她可真會挑日子的,他剛出去出差,她就從家裏搬了出來。

看著顧景臻的樣子,他應該是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

她猶豫著要不要跟顧景臻說自己其實是被秦曼芝給趕了出來,但是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顧景臻見蘇淺淺突然沈默,以為她是在默認。

“你真的打算在這裏長住?”顧景臻再次反問道。

要是蘇淺淺回答是的話,他覺得自己要被蘇淺淺給氣死。

“沒有,只打算在這裏住幾天。”蘇淺淺淡淡的回答。

“為什麽要從家裏搬出來?”顧景臻不解的問道。

他不希望從蘇淺淺的嘴裏聽到他不想聽到的答案。

蘇淺淺擡眸看了一眼顧景臻,咬了咬唇,最終還是把今天在家裏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

她不是在這裏打小報告,只是秦曼芝他們真的是欺人太甚。

顧景臻邊聽著蘇淺淺的話,眸色漸漸變深。

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沈。

他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可怕,蘇淺淺不知道她怎麽了……

她不解的問道:“顧景臻,你怎麽了?”

顧景臻深深地看了一眼蘇淺淺,語氣岑冷帶著些責怪,甚至還有對自己的懊惱:“為什麽不早點跟我說?”

蘇淺淺沒有明白顧景臻是什麽意思,她擰了擰眉心,“嗯?”

顧景臻再次說道:“我走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如果媽再針對你,一定要跟我說。媽背著我對你做了這樣的事情,你怎麽不跟我說?”

顧景臻突然想到喬庭維,他一定是第一個得到蘇淺淺的傾訴的人。

他在想,為什麽關鍵時刻他就不在?

蘇淺淺抿了抿唇,當時她沒有先跟顧景臻說的原因是因為她有那麽一瞬間是真的逃離那個家。

想著,她也便跟顧景臻說了出來:“因為我本身就不想待在顧家,你媽把我趕出來正和我意。”

蘇淺淺以為她說出來這樣的話,顧景臻會生氣,但是,顧景臻卻什麽話都沒有說。

良久,他才開口問道:“你有沒有懷疑的人?知不知道是誰要嫁禍你?”

蘇淺淺想起她和喬庭維分析了很久的答案,回答顧景臻:“可能你不會相信,是江心的妹妹,江夢。”

顧景臻的眸子微斂,他有聽到江心說要把自己的妹妹帶到家裏來,但是他沒有見過江心的妹妹,不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

如果真的像蘇淺淺所說,那那個小孩的心計也未免太深。

蘇淺淺又跟顧景臻說道:“雖然猜測是她,可是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

他起身站了起來,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對蘇淺淺說道:“你就先待在這裏,什麽事情都不要管。那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結果,你有什麽需要記得給我打電話。”

蘇淺淺點了點頭,“好。”

蘇淺淺不知道顧景臻要做什麽,但是,她相信顧景臻一定會給她一個好的交代。

隨後,顧景臻便離開了蘇淺淺的房間。

蘇淺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顧景臻寬厚的背影,直到他上了一輛出租車,最後消失不見。

顧景臻回到顧家別墅的時候,秦曼芝還有江心她們已經睡下。

整棟別墅一片漆黑,顧景臻大步上了二樓。

沒有人知道他回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空蕩蕩的一片。沒有蘇淺淺的那嬌小的身影,盡顯淒涼。

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顧景臻走到浴室裏沖了了澡之後才出來。

腦海中突然想起那封匿名的郵件,他的眉心輕輕的擰起。

給他發郵件的到底是誰?

為什麽要發那樣的郵件給他?

盡管內心覺得奇怪,但他就是想不出來是誰。

最後,他躺在了寬大的*上,閉上了雙眼,漸漸入睡。

次日清早,當顧景臻出現在餐廳的時候,秦曼芝還有江心不禁都被嚇一跳。

特別是秦曼芝,指著顧景臻驚訝的問道:“阿臻啊,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不是在出差,事情辦完了?”

顧景臻冷冷的掃視了他一眼,徑直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昨天晚上就回來了。”顧景臻邊吃著早餐邊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回答。

“那個……”秦曼芝看著顧景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顧景臻擡頭,問著她:“媽,你想說些什麽?”

秦曼芝擺了擺手,“沒什麽,你繼續吃早餐吧。”

他本來是想問顧景臻,知不知道蘇淺淺的事情,蘇淺淺偷了她的手鐲而被她趕出了顧家。既然顧景臻昨天就回來了,那他一定知道了蘇淺淺此刻並不在顧家。

她正在奇怪顧景臻為什麽什麽話都不問她。

但是,等到他吃完早餐以後,他故意問道:“媽,你知道蘇淺淺去哪裏了嗎?從昨天晚上就一直都沒有看到她。”

秦曼芝見顧景臻真的問,把自己早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阿臻啊,媽要跟你說一件很氣人的事情。”秦曼芝邊說著邊做出一副被氣得不輕的樣子。

“什麽事?”顧景臻擡眸,淡淡地問。

“你昨天不在,蘇淺淺把我們家的傳家寶,就是我的那個手鐲給偷去了,還給我摔碎了。如果不是在你們房間找到已經被摔碎的手鐲,她還不願意承認。”秦曼芝說的有理有據,就好像蘇淺淺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然後呢?”顧景臻挑眉問道。

“然後啊,我派人將蘇淺淺趕了出去。”說完,秦曼芝看了眼顧景臻臉上的表情,想看他的臉上有什麽變化沒有。

“嗯。”顧景臻輕輕的應了一聲,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秦曼芝看在眼裏,不禁在心裏暗自得意了一下。

她以為顧景臻又會像之前一樣護著蘇淺淺,這次他倒是什麽話都沒說。

她倒是希望這件事情顧景臻他不要管,蘇淺淺本來就是一個臟手臟腳的人。讓她繼續留在顧家,她怕臟了自己的眼。

顧景臻沒有再提及蘇淺淺,只是突然對著秦曼芝說道:“媽,昨天有誰進過我的房間嗎?我丟了東西。”

秦曼芝擰了擰眉心,“怎麽你也丟東西了?你跟蘇淺淺走得那麽近,是不是她偷得?”秦曼芝先入為主的認為就是蘇淺淺偷得。

顧景臻卻反駁道:“我們是夫妻,她倒不至於偷我的東西吧?而且,我的東西天天都放在房間裏,要偷她早就偷了。”

顧景臻的言外之意就是,他的東西是除了蘇淺淺以外的人偷得。

秦曼芝想了想,覺得顧景臻說的也對。

她忽然猜測道:“不會我們家除了蘇淺淺以外還有一個家賊吧?”

顧景臻點頭道:“有可能。”

“兒子,你丟了什麽東西?要不要去搜房間?”

秦曼芝想到自己的東西就是從蘇淺淺的房間裏搜出來的,說不定那個偷東西的人還沒有把東西拿去處理。

“一枚戒指。”顧景臻淡淡的回答。

秦曼芝想著那賊也太猖狂了,偷東西都敢偷到顧景臻的身上去,他有些氣憤,便隨便指了幾個人吩咐起來,“將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房間全部都搜一遍,一定要搜仔細一點。”

那幾個人點頭應聲:“是。”說完,便開始去搜查房間。

顧景臻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眾人忙碌。

過了許久,所有傭人的房間全部都被搜查完,沒有找到顧景臻的戒指。

秦曼芝不禁有些納悶,“阿臻,你的戒指沒找到啊,是真的丟了嗎?”沒道理所有的房間都沒有啊。

顧景臻只是不緊不慢的擡起眸子:“媽,所有的房間都搜查完了嗎?”

秦曼芝點頭應道:“嗯,全部都找過了,沒有。”

顧景臻冷冷的說道:“還有三個房間沒有找。”

秦曼芝不解,“哪三個房間?”

顧景臻淡淡的回答:“你的,江心的,還有她妹妹的房間。”

“阿臻,你連媽媽都懷疑?”秦曼芝擰了擰眉心。

顧景臻面無表情的說道:“任何人都有嫌疑!”

秦曼芝無奈,顧景臻這是鐵了心的要搜查她們的房間。

顧景臻伸手指了一個人,叫她去搜查她們三個的房間。江心和江夢沒有說話,兩人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

她們兩個見都沒見過顧景臻的戒指長什麽樣,量那個人在她們的房間也搜不出來什麽。

她們雲淡風輕,但是,當搜查她們房間的那個人出來了以後,手上卻真的拿著一個戒指,她們兩個只是感到奇怪……

這是什麽情況?

結果很明顯,戒指在最後的三個房間內被找到,也就是說,秦曼芝還有江心、江夢,她們三個的其中一個就是偷戒指的人。

那個人走到顧景臻的面前,將戒指遞給了他。

顧景臻冷著眸子問道:“在哪個房間被找到的?”

那個人回答:“在江夢小姐的房間。”

江夢聽到後,激動的朝著那個搜查房間的人大聲喊道:“你胡說,我才沒有偷東西!”

秦曼芝覺得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小夢這麽小,怎麽還知道偷東西呢?

顧景臻起身走到江夢的面前,蹲下身子冷冷的看著她,“小朋友,物證都擺在眼前了,你還想狡辯些什麽?”

秦曼芝聽著顧景臻的話,怎麽覺得有些耳熟呢?

她忘了自己昨天對著蘇淺淺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江夢不喜歡被別人誤會成小偷,她都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

她揚起自己小小的頭,直直的盯著顧景臻,“叔叔,真的不是我偷得,我也不知道你的戒指為什麽會在我的房間裏。”

江心也不相信會是江夢偷得,她還只是一個小孩子啊。

她走到顧景臻的面前提江夢說這話:“大哥,小夢還是一個孩子,中間一定是有什麽誤會吧?”

“能有什麽誤會?戒指在她的房間裏找到了是事實!”顧景臻冷冷的說著,不帶一絲感情。

江夢覺得很委屈,眼眶裏不自覺的噙滿了晶瑩的淚珠。而後一顆一顆的,豆大的掉落下來。

“不是我偷得……”江夢委屈的說著。

顧景臻沒有理會江夢的委屈,任她在這裏哭著。

秦曼芝和江心不免心疼起來,她們都蹲下身子安慰著江夢:“小夢乖,不哭了啊,姐姐相信你。”

越是這樣,江夢哭的就越加泛濫。

一邊哭著口中一邊念念有詞:“不是我偷得……不是我偷得……嗚嗚嗚……”

這樣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

顧景臻再次走到江夢的面前,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等到她哭夠了以後,他才緩緩的開口:“哭夠了?”

江夢委屈的擡起自己的眼睛,對著顧景臻說道:“叔叔,我真的沒有偷。”

江夢以為顧景臻還是不相信,誰知,顧景臻卻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不是你偷得。”

秦曼芝還有江心聽到後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顧景臻知道不是江夢偷得剛才幹嘛還要說那些話?

還有,那戒指又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在江夢的房間被找了出來?

顧景臻指了指剛才叫他搜查的那個人,“我和他是串通好的,其實戒指一直都在他身上,我故意叫他裝出戒指在江夢的房間裏的假象。”

秦曼芝不解的問著顧景臻,不明白他這麽做有何意,“阿臻,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顧景臻的視線突然又變得很冷,他看著江夢,冷言道:“你問她都做過些什麽?”

顧景臻說的不明不白,秦曼芝是不清不楚。

秦曼芝問江夢:“小夢好,你知道叔叔是什麽意思嗎?”

江夢搖了搖頭,她不知道顧景臻在說些什麽。

顧景臻擰了擰眉心,這江夢的記性可真是夠差的!

他冷冷的提醒道:“你自己做錯了事情沒有主動承認,反倒把事情推到了別人的頭上,讓別人成了你的替罪羊……”顧景臻冷冷的看著江夢,“你忘了?”

江夢看著顧景臻,心虛的低下頭去。

她就昨天把醜八怪誣賴成了小偷,這個叔叔是怎麽知道的?

“怎麽樣?被別人誣陷成是小偷的滋味好受嗎?”顧景臻問著江夢。

江夢沒有說話,但顧景臻知道她的答案。

剛剛哭的那麽厲害的人是誰?

“既然你都覺得被別人誣陷的滋味不好受,那你當時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如果你現在能及時承認自己的錯誤,叔叔不會對你做些什麽。如果你覺得自己並沒有任何錯的話,那不好意思,你也就成了真正的小偷。”顧景臻冷冷的盯著江夢,“不要小看叔叔,叔叔說到做到,不會認為你是一個小孩子就對你手下留情。”

江夢著實被顧景臻給嚇到,他看起來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她慌了慌,並不想被別人當做是真的小偷。

結果,她走到秦曼芝的面前對秦曼芝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抱歉的說道:“奶奶,小夢對不起你。”

秦曼芝皺起眉頭,眸中盡是不解,“你怎麽了?怎麽對不起我?”

江夢低著頭說道:“其實你的手鐲是我摔碎的,昨天我趁著你離開去了你的房間,我是想玩一下的,結果不小心就摔了。我害怕你會罵我,然後不喜歡我,我就把手鐲放進了昨天那個女人的房間裏面。把證件事情嫁禍給了她。”

大廳內所有聽到江夢的話的人全部都一陣唏噓,原來真正的兇手是這個看似無害的小孩啊……

昨天夫人還把大少奶奶當做真正的小偷給趕了出去呢……

秦曼芝沒有想到事實的真相是這樣的,江夢怎麽還會想到嫁禍?

她沒打算怪江夢,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

顧景臻走到秦曼芝的面前,問道:“媽,現在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你是不是應該跟蘇淺淺道個歉?”

秦曼芝的面色有些為難,叫她給蘇淺淺道歉,那不是等於比叫她去死還難麽?

雖然這次的事情蘇淺淺的確沒有錯,但不代表她一定要跟蘇淺淺道歉啊?

秦曼芝離開大廳,快步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顧景臻為蘇淺淺打了一場好勝仗,現在顧家上下的所有人都傳著顧景臻是有多麽的在乎蘇淺淺……

在外面的酒店住了幾天過後,蘇淺淺被顧景臻親自接回顧家。

這次她回來,蘇淺淺明顯看到所有人看她的眼神也有了變化。

顧景臻跟她說,江夢自己承認了她是替罪羊,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她自己。

她沒有問顧景臻江夢是怎麽自己承認的,顧景臻也沒有跟她說,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總之,水落石出了就好。

不過,這一次,又是顧景臻幫了她……

脖子上的傷口好了以後,蘇淺淺便回到了醫院上班。

就像顧景臻說的,真的留了一道疤。

但因為本身就傷得不是很嚴重,所以那道疤只是淺淺的。

由於已經好久都沒有上過班,蘇淺淺覺得自己都有可能不會拿手術刀了。她剛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坐下,便收到了一束火紅的玫瑰。

快遞員將快遞單子遞給蘇淺淺,“小姐,請簽收。”

蘇淺淺帶著一腦子的疑問將玫瑰花給簽收了。

她在仔細的看了一眼快遞單上面的名字,是寫的蘇淺淺三個大字啊。

只是寄件人那裏卻一片空白。

蘇淺淺不解,是誰那麽無聊送自己玫瑰花?

她將這束鮮花放在一邊,然後看著小艾新拿給她的病例,給病人選擇手術方案。

小艾剛好進來,看到這束火紅的玫瑰花之後,雙眼不禁星星眼的說道:“啊,好漂亮的花啊,蘇醫生,誰送的啊?”

蘇淺淺看著小艾那副樣子不禁笑了笑,“你喜歡啊?”

小艾重重的點了點頭。

蘇淺淺無不憐惜的說道:“喜歡就送給你了。”

反正也不知道是誰送的,她就做好事送別人算了。

以她現在這個階段,不適合收這麽耀眼的麽玫瑰。

小艾高興的將玫瑰花一把抱起,語氣裏透著無與倫比的興奮:“啊,謝謝蘇醫生,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收到這麽大束的玫瑰花呢?好喜歡啊……”

蘇淺淺一直都淺笑著,小艾就是個小女孩,小女孩難免會喜歡這些物質的東西。

她想著,到底是誰這麽無聊呢……

腦海中第一個閃現出的就是喬庭維。

蘇淺淺想,會不會是他呢?

蘇淺淺覺得還是去婦產科親自問一下喬庭維得好。

當她走到婦產科的時候,喬庭維剛好做好一臺手術。

她跑了一杯奶茶,遞給他。

喬庭維笑著接過,“現在你怎麽來我的科室了?有什麽事?”喬庭維不解的問著她。

他可記得婦產科離外科有點遠啊……

蘇淺淺笑了笑,問著他:“你有沒有送過我什麽東西?”

喬庭維不知道蘇淺淺是什麽意思,什麽有沒有送過她什麽東西?

今天是什麽日子?她的生日?

想著,他便問道:“今天你生日啊?”

蘇淺淺搖了搖頭,看著喬庭維的反應就知道了,好吧,那花不是他送的。

“不是我的生日。”蘇淺淺答道。

“哦,那你是想要我送什麽東西給你嗎?說吧,你想要什麽,我送給你。”喬庭維勾唇笑著說道。

“不用啦,不用送我什麽東西。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些事情,我先走了。”蘇淺淺邊說著邊往門口走去。

她想著,既然不是喬庭維,那會是誰呢?

帶著滿腦子的疑問,蘇淺淺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桌上,手機響起。

她打開手機接聽了起來,電話那邊傳來顧景臻那低沈卻又充滿磁性的嗓音:“什麽時候下班?”

蘇淺淺回答道:“中午嗎?12點。”

顧景臻接著說道:“嗯,中午一起去吃飯。”

蘇淺淺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顧景臻好端端的幹嘛要約自己出去吃飯?

“好。”蘇淺淺點頭答應。

想起那束玫瑰花,蘇淺淺又試探性的問著顧景臻:“你今天有沒有送過我什麽東西?”

電話那端傳來一陣沈默。

估計顧景臻也沒有明白蘇淺淺是什麽意思。

隨後,只見顧景臻回答道:“有啊。”

蘇淺淺如釋重負的嘆了一口氣,原來是他送的啊。

但是,顧景臻接著又說了一句:“早上送你去醫院,算不算?”

蘇淺淺的額上劃過幾條黑線。

顧景臻原來是在跟她開玩笑啊……

看樣子,也不會是顧景臻送的了。

到底是誰呢?蘇淺淺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到底是誰……

她和顧景臻在電話裏閑聊了一會兒,後邊掛了電話。

顧景臻那邊,掛了電話之後,他問著站在他旁邊的楚寒:“早上叫你訂的玫瑰花有沒有送到醫院去?”

楚寒點了點頭,“嗯,花店那邊顯示已簽收。”

顧景臻勾唇笑了笑,難怪蘇淺淺要問他那麽奇怪的問題……

蘇淺淺大概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罷了,量她那個豬腦袋也想不出來。

顧景臻擡起自己的眸子,又問楚寒:“餐廳有沒有包下來?”

楚寒做了一個OK的手勢,“放心吧,老板,都準備妥當了,你就盡情的跟夫人Happy吧。”楚寒偷笑了一聲。

老板真是有閑情。

連他都沒來得及記起來今天是什麽日子,老板一大早居然來跟他說,今天是他和夫人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

三周年啊,前兩年老板都沒有紀念過,怎麽偏偏今年要來搞這麽一出?

又是叫他訂餐廳,又是叫他買玫瑰花的。

不過,這樣說起來,老板還是有點浪漫細胞的……

時間很快就過去,中午顧景臻提前出公司,去了蘇淺淺的醫院接她。

他一下車,便引來一路的尖叫聲。

顧景臻今天穿的很帥,一身銀白色的手工西裝剪裁合體的穿在他的身上。領口還帶了一個白色的蝴蝶結。

額前的碎發被他一絲不茍的梳打耳朵後面,露出他光潔的額頭。他臉上的皮膚很白希,在陽光的照耀下,就像是一個來自童話的王子。

但是,蘇淺淺今天的打扮卻很平常。

蘇淺淺皺著眉頭,奇怪的看著顧景臻,“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只是吃一頓中飯而已啊,有必要打扮那麽帥?

看看周圍那些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這家夥是故意來招蜂引蝶,而顯示自己的魅力的嗎?

顧景臻只是勾唇淺笑了一聲,“我每天不都是這麽帥?”

顧景臻這是自戀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蘇淺淺不想再吐槽些什麽。

她坐上顧景臻的車,很快就到達了他選好的餐廳。

當她進去的時候,眉心不禁又輕輕的擰起,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怎麽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到奇怪的事情?

因為,現在他們來的這家餐廳一個人也沒有。

裏面只有一個樂師在盡情的拉著小提琴,美妙的音樂聲游蕩在空氣中,給人聽覺上的享受。

蘇淺淺不禁拉了拉顧景臻的手臂:“顧景臻,這裏怎麽一個人都沒有?我們要不要換一家餐廳吃飯?”

顧景臻笑了笑,“不用換。”又接著說道:“我包了整間餐廳。”

蘇淺淺驚訝的張大嘴巴:“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呀?你今天太不正常了。”

蘇淺淺猜測到,該不會是顧景臻生日吧?

顧景臻沒有回答,他走到蘇淺淺的身後,將她按了下來坐在椅子上,“你先坐下來。”

而後,他便消失在了蘇淺淺的視線。

蘇淺淺納悶的打量了下這整件餐廳,餐廳的裝潢格調都盡顯優雅,到處都洋溢著暖橙色的光。這間餐廳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家一樣。

蘇淺淺不知道顧景臻為什麽要帶她來這家餐廳。

沒過一會,顧景臻再次回來,這一次,他的手上多了一個盒子。

蘇淺淺不禁打量起了他手上的那個盒子,怎麽看,都覺得裏面像是蛋糕啊?

難不成今天真的是顧景臻的生日?

蘇淺淺覺得真是尷尬,顧景臻找自己過生日,但是她卻連顧景臻的生日都不記得。

好歹也在一起三年,當了三年的夫妻。

想起三年這個詞匯,蘇淺淺總覺得自己好像還忘了什麽……

☆、【090】蕭慕白,你為什麽要回來?(求訂閱還有一更在早上八點)

顧景臻將手上的盒子放在餐桌上,在蘇淺淺對面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蘇淺淺試探的問道:“這裏面是蛋糕嗎?”

顧景臻輕輕的點了點頭,應聲:“嗯。”

蘇淺淺以為今天真的是顧景臻的生日,她擰了擰眉,有些抱歉的對著顧景臻說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沒有給你準備生日禮物的。”

顧景臻聽聞蘇淺淺的話,忽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誰跟你說我今天生日的?”

蘇淺淺一臉的不解,“不是嗎?”

不是顧景臻的生日,他為什麽要自己出來吃飯?而且還準備蛋糕?

顧景臻不禁被蘇淺淺的想法給逗笑,他淺淺的笑了一聲,挑眉反問道:“你真的想不起來今天是什麽日子?”

顧景臻今天的樣子看起來很奇怪,蘇淺淺擰眉思索著,但她就是想不出來今天到底是日子。

她搖了搖頭,輕輕的道了一句:“不知道……”

顧景臻沒有再回應蘇淺淺,他沒有告訴蘇淺淺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

只是將桌子上的蛋糕的盒子給打開。

蘇淺淺擡眸看去,是一個三層的蛋糕。設計得很漂亮,就像是一個藝術品。

蛋糕的頂層,還寫著幾個字。那字有點小,蘇淺淺沒有看清。

她傾身向前,想看清楚那幾個字是什麽字。但是,當她看清楚那幾個字的時候,她的身形很明顯的頓了一下。

那幾個字是,三周年紀念日Happy。

三年,三周年,原來今天是她和顧景臻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

蘇淺淺有些奇怪,顧景臻從來就不註重這種形式的東西,她們也從來都沒有過過這種紀念日。

所以,她才不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但是顧景臻卻記得。

“你不是從不在乎這種形式的東西嗎?”蘇淺淺疑惑的問著。

她猜不透顧景臻的想法。

顧景臻擡眸看了蘇淺淺一眼,勾唇回答:“因為從來沒過過。”

因為沒有過過,所以才想過。

這是顧景臻給她的答案。

蘇淺淺點了點頭,“好吧。”

其實,這也只是顧景臻一時頭腦發熱的想法。

他也沒有刻意的去記著今天是什麽日子,只是偶然間想起。

再加上這些天和蘇淺淺經歷過的這些,他覺得有必要和蘇淺淺過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所以,他就計劃了今天的一切。

但是,他不會告訴蘇淺淺自己的真實想法。

蘇淺淺突然想起來早上出現在自己辦公室的那束玫瑰,她再次問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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