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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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病終於好了。

啊天吶,我終於不用吃寡淡的白粥了。

結果當天興沖沖拿上錢包出門,打算避開灰原大吃一頓的我,撞見了我那個不知道為什麽好就沒出現的便宜監護人。

沖矢昴抱著胳膊站在車前,似乎在思考著什麽東西。

我擡眼瞥見他帶了那個白色的耳機,忍不住側過臉翻了個白眼。

這玩意兒很久不出現了我都差點忘記這茬了。

居然戴了翻譯器都不告訴我。

要不是農奴根據赤井秀一當時的舉動推測出來告訴了我還真以為這家夥在日常竊聽誰呢。

結果最後居然我就是那個倒黴鬼。

震怒.jpg

還好所有大一點的事情全是在論壇上說的,我看了眼外面的太陽,暗自在心底發誓。

我再在他面前說一句中文我就是大君。

“這是要去吃飯嗎?”沖矢昴的眼神落在了我帶的包上。

我瞇著半月眼,“知道還不趕緊讓開?”

沖矢昴微微一笑,“我怎麽聽說這些日子你的飲食都由某位小小姐負責……啊,她來了。”

草。

我轉過頭,果然看見端著鍋的臉色漆黑的灰原哀。

完蛋了。

我腦海裏的念頭一閃而過。

赤井秀一狗你是真的狗。

【赤井秀一不做人:各位好。】

【赤井秀一不做人:赤井秀一這個狗人!】

【這個酒廠老子終於不用呆了:摸摸摸摸,怎麽了這是?】

【赤井秀一不做人:沒事,大家以後註意點,都別和我說中文了。】

【赤井秀一不做人:我剛發現赤井秀一帶著的那個白色的耳機是翻譯器。】

【這個酒廠老子終於不用呆了:臥槽,好精啊這個人。】

【赤井秀一不做人:是吧是吧。】

【沈迷打工無法自拔:各位好……我好累啊。】

【沈迷打工無法自拔:我終於把這個鋼琴譜順下來了。】

【真的只是個無辜的醫生:摸摸,恭喜啊。】

【沈迷打工無法自拔:謝謝,啾君明天來上課嗎?(蹦蹦跳跳】

【赤井秀一不做人:明天不放假的話就來。】

【沈迷打工無法自拔:好耶,那我明天就給大家彈悲慘世界電影裏的歌聽!】

【赤井秀一不做人:啊?外國歌曲教一年級小朋友略超綱了吧?】

【沈迷打工無法自拔:沒有要教大家唱的意思啦,只是課堂拓展而已。】

【赤井秀一不做人:那就好。】

和打工醬說完話,我的目光移到了放在我面前的鍋上面。

表面上不動聲色,背地裏咽了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唾沫,我顫巍巍的問,“這些都是我的嗎?”

灰原哀一偏頭,“不然呢?”

“可是我吃不完。”我再次咽了口唾沫。

“這是你今天午飯和晚飯的分量,分開來吃是吃得完的。”灰原哀淡定一笑。

嗚……我討厭苦瓜。

我不甘心的趴到桌子上。

餘光瞥見沖矢昴在沙發上連報紙都遮不住的笑意,我徹底火了。

好你個赤井秀一,給我等著。

勉勉強強在灰原哀的註視下吃完一頓飯,拿起手機給小偵探發了消息,等到回覆之後,我咧開嘴猙獰一笑。

於是,等沖矢昴走到酒櫃邊的時候,入目的是一把鎖。

沖矢昴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的拿起鎖看了看鎖孔,就看見了裏面斷著的鑰匙。

沖矢昴難得的楞了一下,轉過頭。

我狠掐了大腿一把,維持著表情不動,佯裝成一副什麽也沒做的表情淡定的走上樓梯,然後笑倒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用力錘著墊子。

我喝不到你也別喝了,有種把櫃子鋸開啊。

可惜這又不是FBI你自己家。

看著柯南在手機上略顯無語的回覆,我再一次樂出聲。

你只要確定你真的能把那個打開就好哦。

——柯南

放心絕對沒問題,我那是找專人定制的……

字打到一半,房間門被人推開。

沖矢昴拿著那把鎖進來,“你的惡作劇道具,收好。”

我高興的表情一秒收了回去。

我討厭狗!!!

——玖君

正在上課的柯南眼尾一抽,醫生這是……惡作劇被沖矢先生發現了所以生氣了?

隨他去吧。

柯南把手機放進桌肚裏。

反正一會兒醫生氣也就消了。

這頭絲毫不知道柯南想法的我看著沖矢昴離開的背影不屑的撇了撇嘴,直到沖矢昴的身影徹底消失才爬起身一把把門關上,關的聲音還有些大。

關上門之後,我慢慢放松下來,抿著唇,側著身仔細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確定腳步聲由近到遠,像是到了樓下,才真正離開門邊往前走了幾步。

我拿起鎖,掰了兩下鎖頭,把鎖頭擰了下來,然後又通過農奴直接從論壇上告訴我的方法,小心的把鎖拆開,重又拼合成另一把鎖的樣子,又將之前“斷”在裏面的鑰匙取出來。

我躲在床的下面,將之前的暗格敲開,把盒子拿了出來。

之前把那些東西帶過來,還是有些想當然,現在沖矢昴又一副解除了長期不在家的任務的模樣,短期內又不太可能把這些東西帶出去,現在幾乎是騎虎難下。

我拿出找來的袋子,將那些東西重又裝進去,又把金屬鎖裝在盒子上面,拿了卷膠帶撕開,把鑰匙也粘在了上面。

將盒子重新放回去,我拍了拍褲子,從床底下鉆了出來。

這個地方並不安全,我一直都知道。

FBI真想找,總能找到的。

因此,這道鎖不是上在盒子上的鎖,而是上在人身上的鎖。

雖然依赤井秀一的性格,這種事情並不可能發生,但退一萬步,再退一萬步。

到時候逼問起這些照片的來處,再問起之前自己的那些異樣。

想起身邊的朋友,我只覺得冷。

又不是只有自己一個,這種事情怎麽敢賭呢?

萬一真到了逼不得已的時候。

我定了定神,起身抽開抽屜,將那把鋒利的小刀抽出來,我站在窗前,沈下了臉。

要是有些人真的不打算講情面了,那我也就敢當面死給某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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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經典紅方互瞞傳統。

絲毫不知道博物館遭遇的啾君下定決心保護大家的秘密。

而此時的農奴:讓我看看下面該撕誰的馬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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