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82、失蹤(推薦新文 五毒惡女 侯爺求放過) (2)

關燈
你幾天的福,今日竟然又是被抓進了大牢,真是家門不幸啊!”柳貴東也是十分害怕這個場合道。

“怎麽樣?柳青青,你的選擇是?”鄭芷青看到了柳青青有這樣的父母,心中更是不屑起來。

“我的選擇就是你隨意處置他們吧,他們從今以後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柳青青紅著眼睛說道。

其實,早在她在第一眼看到他們兩個的時候,她不是沒為他們擔心過,她也很怕他們會被她所連累的,可是,當他們一開口就是指責她的時候,她便是放棄了心中的想法,是生是死,她都是仁至義盡了,若是她們不那麽貪圖小便宜,跟著她的二叔二嬸兒,哥哥回鄉下的話,也不會遭此禍端的,所以,這一切,是他們咎由自取,與她是無關的。

“你個死丫頭,你是什麽意思?我們被你連累了,你還要見死不救啊你?”杜氏聞言後便是破口大罵了起來。

“這位貴人,這個丫頭是想害我們啊,我們早就不要她了,我們還有個侄女兒是太子妃,太子很是看重她的,你就放了我們吧,這個死丫頭做的事情可與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啊!”柳貴東也是被柳青青的那句話給嚇破了膽去,不停的澄清著道。

“呵呵,看吧,他們還算是我爹娘嗎?他們的死活還和我有關系嗎?”柳青青很是絕望著笑著說道。

“無論你們是真還是假,我都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柳青青,你到底說不說?”鄭芷青也是沒有閑心再看他們演下去了,所以說道。

“……”柳青青索性直接閉上了眼睛。

“動手!”鄭芷青直接揮手道。

“啊!殺人啦!殺!啊!”杜氏見到那人一刀就砍下了柳貴東的腦袋後,也是大叫了起來,可是隨之那把刀也把她的頭給砍掉時,頓時這個牢房裏就安靜了。

柳青青只覺得一股熱流灑在了她的臉上,她一眼睜,卻是發現她的雙親的兩顆頭都落在了她的眼前,她被嚇得哆嗦了起來,她當然也知道剛剛的熱流是什麽,那定然是她雙親的熱血。

終於靜止了,終於沒有人再那裏指責她,在那裏推卸責任了,可是,柳青青卻是覺得她的心裏的某一處怎麽變得空了起來,她只覺得她的嗓子裏面好像有一股腥甜湧出,但是,她又沒有那個力氣將她們嘔出來,所以那股氣息將她憋得好似要喘不過氣來了,很是難過。

“柳青青,我真是替你著急,你還要嘴硬到什麽時候?你知道,讓一個人活著很簡單,可是,問題是要怎麽活,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打算說嗎?”鄭芷青對於柳家大房夫婦的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她的臉上的表情只有滿滿的嘲諷。

在她看來,那些妄想著攀龍附鳳,自不量力的人都該去死,柳青青是,柳麥穗兒亦是,她只覺得,他們是死得其所。

“我要見淩楚寒!”柳青青到此時還有什麽不明白。

皇家的人好無情,男人好無情,為什麽男人總是為了所謂前程而拋棄她?為什麽都想置她與死地,她柳青青做人就這般的失敗嗎。

“把她的四肢給我砍下來!”鄭芷青又是下命令道,她可是沒有時間再在那裏同柳青青廢話下去了,原本是想給她一個體面的死,留個全屍,既然她都這般的不知好歹,那她也不用再有什麽顧慮了。

“鄭芷青,你敢,你若是……”柳青青一聽到柳青青的吩咐立即又是慘白了臉去,尖聲叫道。

“我若是殺了你,淩楚寒所做下的事情就會敗露?可是,我也沒說讓他們殺了你啊?我只是讓他們砍下你的四肢而已,你瞧?我的手從前也是斷了的呢,現在不也是活得好好的嗎?”鄭芷青陰冷著笑著對柳青青說道。

想到她這支斷了的手,她便是想起了那個讓她痛恨的柳麥穗兒。

“還楞著做什麽?還不動手?切記,一定要留住她的性命!”鄭芷青緊緊的盯著柳青青的臉說道。

“鄭芷青,你不得好死!你這個妖女……啊……”鄭芷青被人放平,有一個人按著,就這麽被活生生的砍下了四肢去,她被疼得暈死了過去。

“你們想辦法,一定要留住她的性命,我要讓她活著,還要好好的活著,等著王爺登機那天,她才可以去死!”鄭芷青冷冷的吩咐道,然後,她帶著人離開。

三皇子府

由於淩楚喆成親之後,越西帝一直沈迷於美色當中,如今又昏迷不醒,所以,淩楚喆遲遲未被封王,依然是一個皇子,但是,成了親的皇子是不可以再住在宮裏了,所以,他便是在宮外買了一處宅子,做位皇子府。

“三弟,你我才是一母同胞,為兄只求你這一件事情,你也要推脫?”淩楚寒已經在此勸說他好一段時間了,可是,淩楚喆卻是油鹽不進的樣子。

“之所以我們是一母同胞,二哥,我真是看不透你了,這個時候,你怎麽能回來?青城百姓還在苦難之中,太子又生死未蔔,父皇只是在沈睡著,又沒有離開人世,你為何要兵符?你想要做什麽?”淩楚喆也是滿臉傷心的樣子說道。

“我要做什麽?難不成你心裏不知道?青城百姓如何,父皇的生死又如何?這些都該我去管的嗎?要我管也可以,那總要讓我登上那個位置又後將要辦的事兒吧?不然,我憑什麽鞠躬盡瘁,而父皇卻是在宮中享樂?”淩楚寒一甩衣袖,臉色十分不好的斥責著淩楚喆道。

“二哥,你在說什麽?我們身為位子,也是這個國家的主人,百姓的生死你不管,現在連父皇的生死你也無所謂,難不成,那個位置真的對你就那麽重要嗎?為了那個位置,你就要犧牲那麽多人嗎?劫糧一事是一件,如今,你又阻止麥穗兒去救太子,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淩楚喆委膽不敢置信的瞪大著眼睛看著淩楚寒說道。

這個他一心一意想要去輔佐想要去跟隨的二哥,這些日子做得越來越離譜了,他實在是想不通,他怎麽就會變成這樣。

“你還敢說這兩件事情,若是當初劫糧那一次,順利的把柳麥穗兒給殺了,哪裏還會有今天的這個亂子?這次出城也是,你明明知道這是我的安排,你卻還要放她出城,你是故意和我做對嗎?還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麥穗兒,麥穗兒叫得可真親切,可是你別忘了,即便她再好,她也已經是淩楚浩的人,與你我都是沒有關系的,這個時候無論是誰,只要阻擋了我的大事,那她就都該死!”淩楚寒的這句話也好似在對自己說一般的厲聲說道。

“你說錯了,無論她是誰的人,她只要對越西做了貢獻,那她就不該死!二哥,你真的不適合做那個位置!”淩楚喆很是痛心的說道,此時他才看透了他的這個二哥。

太過自我,太過狹隘,這樣的人又怎配為一國之君?

“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究竟是交不交出兵符?”淩楚寒陰沈著臉,沈聲說道。

他回來都已經有五天了,可是,淩楚喆卻是找盡任何的借口不去交虎符,再等下去,無論是淩楚浩回來,還是他的父皇醒來,那對他都是百害而無一利的,他父皇所中的熏香並未會讓人長眠的,他現在也不知道那柳青青是怎麽搞的,讓他父皇昏睡這麽久,可是,難保他不會什麽時候醒來,若是到時候他醒來了,那麽一切就都敗露了,到時候他就完了,他這些年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白費了。

“你再問我一千遍一萬遍,我的回答依然是一樣的!”淩楚喆也狠心的回答道。

“好!好!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是我的親弟弟,我原本不想用這樣的手段,可是,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淩楚寒紅了眼睛說道。

“來人,把人給我帶上來!”淩楚寒突然間便是拍了拍手向外面叫道。

淩楚喆聞言後,心裏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可是,他仍然不願相信淩楚寒會那麽做。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只見門開了,喜多公主的聲音傳了進來。

“二哥你……”淩楚喆看到喜多被人用刀架著進來後,整個心都涼了。

“淩楚喆,一切都是你逼我的,為什麽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托我的後腿,我才是你的親哥哥,我再你一句,兵符你究竟交還是不交?”淩楚寒又最後厲聲向淩楚吉問了一句。

“淩楚喆,你不要管我,按你自己的意願去做!”喜多公主自然也是不傻的,拉她進來定然是要威脅淩楚喆什麽的,所以,她很怕淩楚喆難以選擇道。

“你個蠢女人,你給你閉嘴!”淩楚喆很怕因為喜多的這一句話會激怒淩楚寒,到時候她會吃虧,所以制止道。

“我就知道在你的眼裏,我就是個蠢的,我就是個傻的,那正好,今天讓他把我殺了,這樣,以後你就可以永遠的擺脫我了!”喜多公主很是絕望的一笑道。

成親這麽久了,她還是沒有讓他喜歡上自己呢,這算不算是她最大的悲哀嗎?

“你……這是什麽時候了,你還在這裏說著那有的沒的!你閉嘴!”淩楚喆真的想把喜多公主的那腦袋給打開,看看她的腦袋究竟是什麽材料做的,為何總要是曲解他的想法。

“我……”喜多公主又是想要反駁道。

“行了你們,都給我閉嘴!你們兩個在這裏做戲給誰看呢?老三,就算你不在乎這個女人,可是你總要在乎她那肚子裏的孩子吧?難不成,連你的骨肉你也要舍棄嗎?”淩楚寒也懶得在這裏聽著他們兩個人在這裏做戲了,所以又是向淩楚喆問道。

“什麽?孩子?”淩楚喆很顯然是不知道的。

“怎麽你不知道?”淩楚寒看淩楚喆也不像是在做樣子,所以好笑的反問道。

他的三弟看來還是老樣子,一點兒長進都沒有,這種事情他都會不知道。

“有孩子又怎麽樣?淩楚寒你打錯了主意了,能給他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你以為他會在意我嗎?好了,你要殺要剮隨你了!不要在這裏磨磨唧唧的!”喜多公主的目光中滿滿的都是失落。

“你個蠢女人,讓你住嘴你沒聽到嗎?這筆帳,咱們一會兒再算!”淩楚喆又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真的要執意如此?”淩楚喆正色的向淩楚寒問道。

“廢話少說,不想要你的女人死,你就趕快交出來!”淩楚寒可是沒有任何的耐心與淩楚喆去周旋了,現在時間對他來說,那可是最保貴的。

“希望你不要後悔!”淩楚喆陰沈著臉,順著脖子扯下一根紅繩,上面帶著兵符。

淩楚寒看到後,也是滿臉驚訝,他萬萬沒有想到,他一直尋找,而又一直未找到的兵符竟是被淩楚喆給隨身攜帶著。

“放了她!”淩楚寒拿到兵符後,便是對他的手下下令道。

“……”

“你幹嘛要拿兵符換我?我怎麽說也是多羅國的公主,他不會真的殺了我的,咱們先說好了啊,以後你可不能為了今天的事情而找我的麻煩!”喜多公主小心翼翼的盯著淩楚喆的神色,然後挺了挺小胸脯兒壯了壯膽子說道。

“你怎麽這麽蠢?你以為,你與孩子的性命就與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嗎?你整日兒裏除了喜歡與我較勁兒,你能不能多關心一下別的!”淩楚喆狠狠的將喜多公主抱住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他沒有想到最了解他的人竟然是他自己的哥哥,他竟然一下子就能找到了自己的弱點,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蠢女人竟然也成為了他的弱點。

是她天天都不知疲倦的為他親自做飯,準備衣服的時候?還是她天天晚上無論多晚都要等他回來,她才送上一杯熱茶的時候,總之他不知不覺中,竟是慢慢的覺得他根本離不開她了,這樣的感覺讓他感覺到又是甜蜜,又是心慌,他不知道他該如何的去回應才是對的。

“你……淩楚喆,你怎麽了?”喜多公主縱使是再粗線條兒,可是此時,她也是聽出來了淩楚喆的不對勁來。

“無論是你,還是你肚子裏的孩子都將是我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人!所以,以後你萬萬不可這般的膽子大了!”淩楚喆第一次沒有再去吼喜多公主,而是抱著她柔聲說道。

“你……你是真的嗎?我真的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嗎?”喜多公主見一向對她兇神惡煞的淩楚喆也有這樣的一面,說出這樣的話來,頓時喜出往外起來道。

“蠢女人!”淩楚喆松開了喜多公主,然後臉色微紅尷尬的說道。

“可是怎麽辦?你把那兵符給了他,那麥穗兒他們豈不是很危險?”隨後,喜多公主卻是又想到了麥穗兒,很是擔心的說道。

“若是淩楚浩連這一關都過不了,那他也不適合做那個位置,咱們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讓他們去折騰吧,現在對我來說,什麽都不是重要的,咱們一家人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淩楚喆也是嘆了口氣的說道。

他的哥哥做了讓他這麽寒心的事情,他是無法忘記的,一面是他的父親,一面是自己的哥哥,所以,他選擇置身事外,誰也不幫!

“好!就讓柳麥穗兒那個精明的女人去煩惱吧,我們都不管了!”喜多公主可是標準的相公控,相公說啥,她就聽啥!

“……”

青城

“麥穗兒,雖然你說的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可是,這都前前後後加上咱們這幾天的時間,都有半個月了,縱使是他當時沒有死,只是受了傷,現在恐怕他也是……”在他們來到青城,鮮於浩失蹤的地方又是詳細的搜尋了三天後,李沐然也終於想要放棄了。

“不會的!他不會死的,他一定不會死的,無論上天入地,只要沒有找到他的屍體,我就不會放棄的!”麥穗兒這幾日來也是滴水未進,她整整的瘦了一大圈兒去。

“你等等……你剛剛說了什麽?”李沐然突然間眼睛變得閃亮了起來。

“什……什麽?”麥穗兒對李沐跳躍性的問答給懵住了。

“你剛剛說的上天入地?”李沐然又是重覆一句。

“是……”麥穗兒不解的回應道。

“這就對了,我說我們怎麽一直都找不到太子呢,你想想,若是他根本就沒有摔到地面上,而是被掛到了樹枝上,又或者是掉在了山澗中央呢?”李沐然仰頭看了看這山澗上面繁榮茂盛的樹林,突如其想的說道。

“對!對,你說的對,咱們趕快去看看!”麥穗兒也是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說道。

對呀,明明是從上面掉了下來,卻是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跡,是死是活也該留下點兒什麽痕跡的啊。

“你就不要跟上去了,你同他們在下面等,我帶一些人上去,不然,你上去,只能拖累我們的進度!”李沐然指了指上面的高度對麥穗兒說道。

“好!那你們快去吧,我在這裏等著你們!李沐然,你一定要救回鹹魚!”麥穗兒此時含著眼淚說道。

來到青城這麽多天,麥穗兒一直都沒有哭過,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掉,因為她知道某條鹹魚一定不會死的,她不能哭,她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趕快的找到他,所以,她不能把力氣都放在悲傷上去。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帶回來見你!”李沐然很是心疼此時麥穗兒的樣子,所以,他很是堅定的說道。

鮮於浩不知道是走了什麽好運,能得麥穗兒這樣一個全心全意愛著他的女人。

“……”

越西皇宮中

“皇上還未醒過來嗎?”左相等人天天都會來到宮中詢問越西帝的情況。

已經一個月了,越西帝不吃不喝的昏睡著也已經有一個月了,雖然他的氣色十分的不好,可是,太醫診斷出了他還活著,並且,身體的各項機能也算是不錯,只是身形消瘦了許多而已。

“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鮮於皇後這些日子以來過得也是戰戰兢兢的。

柳青青失蹤了,她知道定然是淩楚寒做的,柳青青找不到,就沒有知道淩楚寒的惡行,她還擔心,淩楚寒會就此逼宮奪位。

所以這些日子以來,鮮於皇後都在擔心中度過的,可是這都一個月過去了,淩楚寒那這卻是依然沒有消息,而青城那邊也是沒有傳來消息。

“寒王那邊已經有所形動了,他現在已經光明正大的油走那些重臣的府邸了,加上有鄭國公的支持,這幾天他怕是要有所動作了!”左相也是滿臉擔心的說道。

“他怎麽敢?他怎麽敢啊?皇上現在可是還躺在這裏,他是想要逼宮嗎?”鮮於皇後被嚇得倒退了幾步,然後臉色蒼白的說道。

“他的心思不是一向如此嗎?您這邊要多加小心,臣已經讓丁瑞加派了人手,將皇上的寢殿保護起來,您這些日子也最少留在此處吧,免得被殲人所害。”根據左相的經驗,他已經做下了最壞的打算了。

“太子和麥穗兒那邊還沒有消息嗎?他們還是沒有找到浩兒嗎?”鮮於皇後此時多麽希望她的兒子會回來啊,這樣一為,那淩楚寒的打算就將全部泡湯。

“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左相也是滿眼擔心的神色。

與那邊失去了聯系已經有七八天了,他的心裏知道或許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但是,現在他們是連麥穗兒都聯系不上了。

“不好了!皇後娘娘不好了,寒王殿下帶著十萬人沖進皇宮了!此時正向這裏趕來!”正在這時,一個禦林軍渾身是血的沖了進來跪倒在地說道。

“什麽?十萬人?他哪裏有十萬人?京都哪裏出來的十萬人?”鮮於皇後聽到了這個數量後,頓時被嚇傻了,怎麽就跑來了十萬人呢。

“想必是三皇子殿下手中的兵符,據說三皇子現在閉門不出,任何人不見,現在看來,他怕是被寒王給囚禁起來了吧!”左相也是緊皺眉頭道。

十萬人,看來今日寒王是做足了準備而來啊,怪不得他這些日子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動作呢。

“淩楚喆,他也是想要造~反嗎?怎麽辦?現在該怎麽辦?皇上還在昏迷著,我究竟要怎麽辦才好啊!”鮮於皇後也從未這般的無助過。

“呵呵,怎麽辦?我來告訴你怎麽辦,我親愛的皇後姐姐!”葉嬪那很是尖銳的聲音傳了進來,此時的她,臉上帶著洋洋得意的笑容說道。

“葉嬪,你放肆,這裏是什麽地方?未經通稟你竟敢硬闖皇上的寢宮?”鮮於皇後無法能忍受得了那葉嬪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道。

“喲!這是皇上的寢宮啊?怎麽?我不能進來嗎?我不妨告訴你,如今這宮中還沒有我不能去的地方!”葉嬪冷冷的看了一眼鮮於皇後,然後嘲諷的說道。

“葉嬪,你的兒子想造~反,難不成,你也想造~反嗎?皇上如今可是還躺在那裏呢,你真的要做那大逆不道的事情?”鮮於皇後怒斥著葉嬪道。

“見鬼的葉嬪,我是怎麽被降了位份,你是最清楚的,你說說你,都已經離開了,為什麽還要回來?為什麽還要回來,若是你不回來,我就可以成為皇後了,我的寒兒也會成為太子,可是就是你,就是你的出現,把我們的所有計劃都打亂了,你以為,我們願意擔負著那亂臣賊子的罪名嗎?”葉嬪突然間被鮮於皇後那一口一個葉嬪給刺激到了,所以,她很是激動的朝著鮮於皇後大聲嚷嚷道。

“你可知道,你走的這些年,我們都是怎麽努力的?憑什麽你們母子回來就想坐享其成啊?天下哪裏來的這樣好的事情?”葉嬪緊緊的盯著鮮於皇後,然後向其質問道。

“呵呵,你以為我不回來你就可以做皇後嗎?你們葉家世代有做皇後的人嗎?葉嬪,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明明什麽都明白,卻是一再的去做錯誤的事兒,值得嗎?”鮮於皇後冷笑著問道。

“你不回來,我就可以,當年明明是你選擇離開的,你為什麽還要回來?為什麽?”葉嬪很是不服氣的說道。

“你錯了,縱使是我不回來,你一樣也做不了皇後,你的兒子也做不成太子,當年我離宮,你以為皇上不知道我是假死?還有剛剛你也說了,這些年來你做了多少的事情?但為何十年了,十年的時間,皇上依然不立你為後,不立你的兒子為太子?這些你都沒想過嗎?不過,看來你的兒子是想到了,所以今日才做出這般忤逆的事情!”鮮於皇後說到此也是露出了一副很是嘲諷的表情道。

“你胡說,你胡說,是皇上對我們不公,是你在皇上的面前說了我們的壞話,所以皇上才會這般的對我們母子的,只要你與你的兒子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那這個天下就是我們的了!”葉嬪有些狂亂的說道。

“何必自欺欺人呢,你用十年都感化不了一個男人的心,你卻是把這一切事情都怪在了我的頭上,你真是夠可卑的了!”鮮於皇後冷笑著說道。

“你沒回來的時候,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一切都是好好的啊!”葉嬪似乎也不再自我催眠了,有些憂傷的說道。

“說白了,皇上誰都沒有相信過,無論是你,還是我,還有我們的孩子們,我們大家都只是棋子而已,如今到了這個時期,你又何必為難我呢?”鮮於皇後見葉嬪好似被她說動了,所以,便又是繼續趁熱打鐵的說道。

“皇上現在雖然沒有蘇醒,可是,不見得你的兒子今日就會成事,你想想,若是皇上真的醒了過來,又或是你的兒子失敗了,那你這十年來的付出才是真的白費了呢!葉妹妹,你我鬥了這麽多年,說白了還不就是了得到這個男人的寵愛嗎?可是,你看看,你再用心去想想,這個男人可是有心?他連他自己的兒子都算計,更何況我們,這些與他毫血緣的女人呢,若是讓他知道你們這麽做,你們定然會沒命的!”鮮於皇後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說著,試圖托延時間。

“皇後娘娘還真是一副好口才啊,若是父皇醒了,我們就會沒命?父皇若是一直不醒,你的兒子登基我們就會有命了?你說我們是父皇的棋子,那你敢說,你不是心甘情願的做棋子的?皇後娘娘,你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想要我們甘做你兒子的臣子而已,我說的可對?”淩楚寒此時帶著一批人馬闖了進來,而丁瑞此時帶著人節節退敗至左相與鮮於皇後的身邊。

“寒兒,母後念你是一時氣盛才做下此事,你此時把人帶走,母後便是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可好?”鮮於皇後目光微閃的岔開了淩楚寒的話,勸說淩楚寒道。

“呵呵,皇後娘娘,別啊,您別叫得那麽親熱,這麽多年來我也沒見你對我這般的親近過,所以,咱們還是正常一點吧!”淩楚寒嘴角噙著冷笑說道。

“淩楚寒,你真的想要逼宮嗎?”鮮於皇後見淩楚寒油鹽不進,也只能扳著臉向其問道。

“我想我現在做得已經足夠有說服力了!”淩楚寒也是掃了越西帝寢宮之內的所有人一眼說道。

“寒王殿下,你覺得你今日帶了十萬人馬來逼宮就有勝算了嗎?你當真覺得皇上不會再醒來了嗎?”左相見事情已經到了不可開交的時候,便是上前一步看著淩楚寒說道。

“縱使是他醒來又如何?他只顧美色,幾日不上朝,這樣的皇上又豈會給我越西帶來富強起來嗎?如今整個皇宮都被我所控制起來,左相您來說本王今日會不會成功呢?”淩楚寒邪魅一笑的說道。

榮寵田園,屯糧皇後

284大結局終(推薦新文五毒惡女侯爺求放過)

“放肆!混賬東西!你……你在說什麽?你在說什麽?”很是微弱,又很是顫抖的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朵裏面,此時的越西帝也是醒了過來,很是力不從心的向淩楚寒質問道。

“皇上?皇上您醒了?”越西帝醒來,最為高興的無疑是鮮於皇後了,她欣喜的跑了過去,去扶越西帝。

“淩楚寒,你帶著這些人來這裏究竟是為何?”越西帝臉色蒼白,身子也根本坐不穩的說道。

這些日子,他雖然一直昏睡著,但是別人所說的話,他卻是聽得清清楚楚的,他這一輩子最為在意的就是這個天下,皇位這個寶座,所以,在他聽到了淩楚寒帶人來逼宮之時,他便用他所剩下的意志力,就這麽起來了。

若是在場的人皇上這樣就會醒來的話,或許他們早就會用了。

“父皇,您覺得兒臣是為何呢?”淩楚寒對於越西帝的醒來也是有些意外的,但是,這並不可以代表他就會因此而怕了他去。

“淩楚寒,速速讓你的人退下,朕可以當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如若不然,休怪朕不顧父子之情!”越西帝先是接過來鮮於皇後遞給他的一碗茶水,潤了潤嗓子後,他覺得舒服了許多,氣息也足了一些說道。

“父子之情?父皇覺得,皇家有那種東西嗎?呵呵,真是可笑,若是你真的顧慮著你我的父子之情的話,你又如何會讓大淩楚浩回來呢?這些年來,我為您做了多少的事情?我為了讓您對我另眼相看,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可是最後你卻是把他們給接了回來坐享其成太子之位,那個時候你有想過我是您的兒子嗎?”淩楚寒冷冷的對越西帝說道。

“放肆,這個江山是朕的,朕想傳位給誰還用你去教嗎?今天你犯下此等大錯,朕都可以饒恕你,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越西帝大聲的斥責道,只不過,他的氣息十分的不穩起來。

“父皇,您又錯了,這個江山從前是你的不假,可是,如今他卻是兒臣的!來人啊,去把這些人都給我綁起來,若有違抗者,殺無赦!”淩楚寒很顯然被越西帝的話給徹底激怒了。

“淩楚寒,你敢!”越西帝到此時還是不敢相信淩楚寒會真的謀反。

“父皇,如今你的整個皇宮都在兒臣的手中了,您說兒臣還有什麽不敢的?”淩楚寒冷笑一聲說道。

“葉嬪,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好啊!好啊!”越西帝見淩楚寒是鐵了心的要逼宮了,他便是把主意又打到了葉嬪的頭上了。

“我教出的好兒子?皇上,您莫不是忘了吧?我的這個好兒子可是您從小一手教出來的,現在怎麽能怪我呢?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句話是這麽說的吧?”葉嬪又是被越西帝那葉嬪二字給激怒了,此時的她也豁出去了。

“寒兒,咱們同他們廢話少說,此時他們都已經是籠中之鳥了,又何必同他們客氣!”葉嬪也是想好了,左右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的,莫不如就索性拼上一回,更何況,如今這個局勢她們已經十拿九穩了。

“給我上!”淩楚寒揮手命令道。

“淩楚寒,你真的做到百無一失了嗎?”原本越西帝等人都做好了被擒的心理了,可是,驚喜又是眷顧了他們。

只見鮮於浩臉色蒼白,手臂上也纏著紗布,在麥穗兒與李沐然韓景熙等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淩楚浩,你……你怎麽會?”一直胸有成竹的淩楚寒終於是表情有所改變了。

“我怎麽還能活著回來是嗎?你以為你放棄了搜救我必死無疑是嗎?”鮮於浩冷冷的看了淩楚寒一眼說道。

“浩兒!浩兒你回來了?你真的沒事?”鮮於皇後看到了自己的兒子回來之後,立即哭紅了眼眶的說道。

“若是沒有麥穗兒的執著,我定然是久死一生了!”鮮於浩對於鮮於皇後的激動,他的表現卻是冷冷淡淡的。

在他失蹤之後所有人的表現,他的手下都已經告訴他了。

他還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情形,他從山崖上掉了下來,先是被掛到了一棵山澗中央的大樹上,由於下落的沖擊力極強,所以,他的胳膊被刮傷了,有了這棵樹的緩沖,他繼續下落,他只記得他摔到了地上,震得他暈死過去,他不知道他過了多久才醒來,他只知道他醒來後,就見到了李沐然,之後,李沐然又帶著他順著繩子又山澗中央上到了崖頂,他這時才知道,原來,是他運氣好,並未掉入崖底,而是掉到了山澗中的一個山洞裏。

他清楚的見到了麥穗兒之後的樣子,麥穗兒那疲憊的臉,和消瘦的身形,他就知道,這些日子怕是她才是最擔心的一個吧,他萬萬也沒有想到麥穗兒竟然能從京都來此地找他。

這裏有多麽的危險他最為清楚,哪怕是他死了,以左相的權力,再加上麥穗兒威望,麥穗兒定然是能活得好好的,可是,她卻是選擇了一種最蠢的方法來找他。

找到了他之後,他們便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他的傷口後就趕快的往回趕了,京都那邊不斷傳來不好的消息,他們也等不起,好在,他的傷只是外傷,外加是長期的沒有進食營養不良,所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