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0、轟動(6000+已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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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他們那樣的人就需要這樣的辦法,這個我比較有心得,從前在靠山村兒的時候,整日兒裏與我奶鬥智鬥勇,這些都不算什麽了!其實我還是很懷念我們從前的日子!”麥穗兒講到這裏的時候,神色也有些黯然起來。

她奶雖然可惡,但是,她卻從未想過要了她的命去,他們一家人和老宅之間打打鬧鬧的,也從未動過殺心啊,可是,自打鮮於翩翩去了以後,就全變了,最後她奶也因此而喪命,從那時候開始,麥穗兒便是知道了大世家的陰險與惡毒。

“又何止你想念呢?算了,不要再想太多了,多說無益,還傷神!”丁瑞也是自嘲的一笑說道。

有些事情,又豈是他們能夠決定的呢。

“……”

賞花宴的這一天,皇貴妃早早的便是準備好了一切,各府中的人也是陸續都到了宮中。

“你說什麽?左相府二房的人都病了?一個都沒有來?”當皇貴妃聽到了來人所通稟的話後,頓時不敢置信的站起身來問道。

“回貴妃娘娘,丁家老夫人病了有半月有餘了,丁家的其他人也都輪著照顧老太太而也被染上了病,總之,現在二房的人都病了,就連翰林夫人(小項氏)也是因為侍疾而病了,所以她也不能來了!”那前去派來的人如實回稟道。

“哼,他們病得還真是時候啊!竟是說病就都病了!”皇貴妃陰沈著臉說道。

皇貴妃瞇著眼,臉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不好,丁威還真是好樣的,竟然給她來上這麽一手兒,皇貴妃不認為這只是個巧合,雖然半個月前他們就病了,但是,半個月前可是她剛剛下請柬的時候啊,這次,是她小看了丁威了。

“……”皇貴妃在宮裏氣悶不已,而此時的左相府裏也是怨聲一片的。

“祖母,您說您怎麽趕上這個時候病了,這下到好,然兒姐,凱哥兩個也都病了,大家全都病了,連大嫂也不能入宮了,這麽好的機會全白廢了!”丁君也是蒼白著一張臉,似是大病初愈般的虛弱。

這場病來得太突然,讓丁君的心裏也是十分的氣悶,來到了京都這麽久了,他的那個大伯就連正眼兒都沒看他一眼,指著他幫他們肯定是不成的了,所以,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他們自己,好容易有了這麽一個機會,他們卻是這般的不爭氣。

這起初最先病的是葛氏,老人生病了,他們這些做晚輩的自然要侍疾,做為最為孝順的他們,自然是要輪著服侍著葛氏了,結果,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服侍一個就倒下一個,原本葛氏也只是拉肚子,頭暈,渾身無力的,找了太醫給開了幾副藥說是很快就會好的,所以那丁然自然是要第一個盡孝心的,哪裏想到,在丁然侍疾的第三天,她便是也華麗的病倒了,緊接著就是他,他的兒子,還有容氏都一個個的華麗病倒了。

最開始,他有所懷疑,這怕是別人做下的手腳,可是,哪裏想到,最後竟然小項氏也病了,他大伯和大哥由於天天上朝,所以並未參與侍疾,整個家裏除了丁瑞那個浪蕩子外,也就只有他們父子是好的了,這才讓那丁君打消了心裏面的那個念頭兒。

“都怪我這老不死的,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趕到這個時候病了,真是連累了那兩個孩子了!不行,我一定要去,就算是拼了我這條老命,我也要去,讓然兒姐和輝哥都去準備一下,咱們進宮!”那丁老夫人強忍著身上的不適,坐勢就要坐起來。

如今那容氏也有七十多了,一連病了半月有餘,那整個人也是瘦了一大圈兒去,臉色也是臘黃無光,眼睛渾濁無神,強起了身,身形也是有些不穩的晃了晃。

“您都這樣了,還怎麽進宮?還有然兒,人整整的瘦了一圈兒,原本做好的衣裙也是不能穿了,臉色也差得很,就她那般的樣子,只怕是進了宮也不會得到那貴人的青睞的!”丁君很是遺憾的說道。

“作孽啊!老天真是作孽啊!你看看那個柳麥穗兒長成什麽樣?又是一個地地到到的山野丫頭,可是人家就是入得了貴人的眼,所以竟然做了太子妃,這聖旨都下了,依我看,就咱們然兒姐的樣子,還有秉性,根本就是超過她十倍一百倍的,咱們然姐兒差的也只是這一個機遇而已!”葛氏也是捶了捶被子說道。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說啥都白廢了。”丁君也是悶悶不樂的說道。

“……”

不錯,這事兒就是麥穗兒所給丁瑞出的招兒,當然,一下子就病了,定然是會招他人的懷疑的,所以,兩人便是從半月之前就開始做了手腳,直到今日一塊兒收了網去。

“……”

“你曾祖母不會有什麽問題吧?”祖孫三代同坐一輛馬車去柳府接項氏也麥穗兒等人的左相向丁瑞問道。

左相當然也是知道麥穗兒與丁瑞所籌謀並做下的事情,可是當他看到葛氏狀態依然這般的不好,所以,左相到底是有些擔心了自家的母親問道。

“爹,您放心吧,只要停了藥,正常吃飯,不出三天,他們就會是好利索的,只是掉下去的肉,估計要補補才能回來!”丁瑞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們兩個孩子啊也真是夠大膽的!這若是傳了出去可怎麽才好!”丁安卻是有些惶惶不安的說道。

“這也為嘗不是一個好辦法!這兩個孩子還算是有分寸,若是真的讓他們進了宮,那咱們丁家的麻煩才大了呢!照目前來看,皇貴妃與二皇子定然所謀不小啊!”左相到是不讚同自家兒子的話道。

就是因為他的兒子太過老實,不適合權謀,這丁威這些年來才讓他進翰林院做個閑職,在他看來,只是委屈了他這個智謀雙全的孫子了,想到這裏,左相也只能嘆了口氣。

他們丁家並沒有別的世家有根基,所以,有些事情,他們只能盡量的避免,如今朝局不穩,他們家自然不能出這個頭兒去,特別是如今麥穗兒又成了太子妃,左相認為,他們更加的要小心了。

“……”

“祖父和爹爹都不用擔心,不讓他們進宮,未嘗不是對她們也是一件好事,你們都不知道,他們竟是把主意打到了何人的身上,若是知道的話,怕是你們都會後怕了去!”丁瑞在左相與丁安的面前到是不覆平日兒裏那般的放蕩不羈,而是十分正色的說道。

“瑞兒,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快說!”丁安是個沈不住氣的,先是向丁瑞問道。

“你曾祖母的心思一向十分的大,只可惜啊……”左相又是嘆了口氣沈聲說道。

“他們竟然同麥穗兒比較,妄想打太子的主意!真是夠可笑的了!”丁瑞吡聲說道。

“什麽?他們竟然是如此不知分寸?是你曾祖母的意思,還是你二叔的意思?”丁威也是十分嚴肅的問道。

“呵呵,是那個丁然的意思!”丁瑞如實說道。

“她?真是小看了她啊?竟然有這份兒心思?”左相皺著眉頭說道。

看來,這二房的人,是不能再在左相府中住下去了。

“……”

去柳府接了劉氏一行人之後,眾人直接到了宮中。

到了宮門口中,只見有許多人都已經等侯在門口接受著宮人們的排查,畢竟皇宮重地,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所以,一家一家的馬車都要排查!

而他們來得並不算早,所以,也只能排在隊伍的後面,如今已經到了深秋,外面的天氣也是格外的冷,原本這個季節已經是百花雕零的季節,只有那皇貴妃中的綠菊這個時候開得如此的嬌艷。

左相一行人等侯在外,跟著前面的隊伍前行。

“皇後娘娘有請!”正在此時,卻是從前面來了一位宮人,走到了他們的面前說道。

“……”

“左相夫人,皇後娘娘有請!”那前來之人見眾人楞神兒之際,便又是說了一遍道。

“謝皇後娘娘!”項氏帶著眾位女眷謝恩道。

誰人都能看得出皇後娘娘的意思,這是很明顯的照顧她們啊,眾世家貴女們在這邊還在外面苦苦等侯的時候,人家這邊已經直接帶著她們進宮了,這樣的待遇何人能比?

不愧是未來太子妃的母家啊,皇後娘娘果然是滿意這個兒媳婦兒的。

圍觀的眾人裏面已經有人紛紛在議論著了。

“想不到這太子妃長得竟如此的絕色呢,怪不得竟入了太子殿下的眼呢!”

“聽說她是在鄉下長大的,可是我看她周身的氣質還真是不像呢!”

“她身上穿得那件衣裙的料子據說在咱們越西也只有三匹而已,皇後娘娘那有一匹,皇貴妃那裏有一匹,長公主那裏有一匹,看來她身上所穿的那一匹就是皇後娘娘所贈了!果然是上好的蠶絲錦,看看人家穿得多麽的飄逸!”

“……”

眾貴女與貴婦們都在底下竊竊私語中,都在悄悄的議論著麥穗兒,從頭到腳,無不一一評論著。

而麥穗兒今日身上的那一襲淡紫色的衣裙也的確很是惹人關註,其實若是按麥穗兒的意思,定然不會穿這樣一件華衣來出風頭的,可是,這可鮮於皇後特意派人送來的,她不穿就會駁了鮮於皇後的意思。

麥穗兒有預感,鮮於皇後這是在與她修覆感情呢,所以,這樣的情她不能不承下,而當她穿上這身衣裙後,也是讓眾人的眼前一亮,無不誇讚她穿上這身衣裙之後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氣質。

“麥穗兒啊,這身衣裙啊簡直就是為你訂做的,娘從來不知道,娘的麥穗兒竟然這般的美!”當劉氏第一眼看到麥穗兒的這一身打扮後,十分的驚嘆的說道。

“對,麥穗兒,要穿就穿這件進宮,那讓些狗自視甚高的貴女們都看看,咱們麥穗兒可是比她們強了太多去了!”項氏也是不停的點著頭讚嘆道。

“……”

想到了當時項氏與劉氏等人的目光與讚嘆,此時麥穗兒對於那些貴女們與貴婦們的竊竊私語也能如平常般的接受了。

“……”

“芷青,這樣的事情也是強求不得的,只怪你與太子殿下有緣無份啊!”鄭國公老夫人見到自家孫女目光裏面那一半含怒,又一半兒嫉妒的盯著麥穗兒,只能拉了拉鄭芷青的手說道。

她的孫女兒可是她從小帶到大的,所以,她是自然了解她這個孫女兒的性子的,看來,她的孫女兒也是對太子殿下上心了啊!可惜啊,實在可惜,其實她又何嘗不是更為的看重太子呢?

太子殿下是正經的嫡子,又深得皇上看重,以後那個位置十有**是他的,只是她鄭國公府權高位重,他們家的嫡女又怎會屈居於那個鄉野村女的身下做側妃呢?

“祖母,芷青從來就不相信什麽緣啊份啊的,芷青只相信事在人為!”鄭芷青目光幽幽的盯著麥穗兒等人的身影說道。

“芷青,你不可胡鬧,你看看那邊?”鄭國公夫人聞言後,勸慰鄭芷青道,隨後,她又是向那於侯府上指去道。

順著鄭國公夫人的手指看去,只見那許久未見的鮮於翩翩也身著華服,臉帶著精致的妝容,也在等候的隊伍之中。

如今京都何人不知道,鮮於翩翩出了那樣的事情是出自太子殿下的手,可是即便這樣又如何?她祖母的意思她明白,只是,她更是有她的思想。

“祖母,難不成您不相信孫女兒?孫女兒才不會如鮮於翩翩那般的蠢笨的,總之,孫女兒的性子您也一直最為知曉,孫女兒想要得到的東西,就必須得到,無論用什麽法子!”鄭芷青十分堅定的說道。

“芷青,你……你這是何苦呢?雖然太子殿下是個好人選,但是,如今京都有身份的公子哥兒也是不錯的,你又何必這般的為難自己呢?”鄭國公夫人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有些事情是將就不得的!”鄭芷青雙手緊緊的絞著自己手中的帕子說道。

鮮於翩翩之所以會落下那樣的下場,那只能說鮮於翩翩蠢,可是她鄭紫青卻不會步她的後塵的,她一定要成為站在那般偉岸男子的女人。

“……”

“柳麥穗兒怎麽可以先進宮?咱們可是比她還先來的啊!”柳貴蓮兒今日也在列隊之中,她與柳青青別分站在了鮮於翩翩的身邊,柳貴蓮兒也是滿眼嫉妒的盯著已經入了宮門去的麥穗兒道。

今日柳貴蓮兒與柳青青身著華服,並不似下人的打扮,今日鮮於翩翩是借著淩楚寒的手把她們二人帶進宮來的,日兒後用著她們的地方還多著呢,而今日當然也是不能少了她們的,所以,帶著她們來了。

“那是姑……那是皇後身邊的人,有皇後娘娘的旨意,她們當然可以直接進宮了!”鮮於翩翩也好似要把麥穗兒的衣服給盯破的瞇眼說道。

而從她的話語中也可以看出,她如今對於鮮於皇後的生疏,不再稱她為姑姑了,而是稱她為皇後。

“哼,原來是這樣,小姐你也不用擔心,你馬上就會成為二皇子妃的,想必一會兒貴妃娘娘也會來人請你進去的!到時候看她柳麥穗兒還得意什麽?”柳貴蓮兒也自知自己說錯了話去,所以想補救道。

“這裏是什麽地方,豈是你多嘴多舌的地方?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到這裏是來做什麽的?不然,你若是闖了禍,到時候可別怪我也幫不了你!”哪裏知道,鮮於翩翩聽到了柳貴蓮兒的這番話後,竟突然間的變起了臉來道。

“……鮮於小姐我……”柳貴蓮兒竟還想解釋。

“老姑,你先閉嘴吧,不該咱們管的事情,咱們不要去管!”柳青青在一邊卻是拉了拉她那個沒有腦子的老姑道。

柳貴蓮兒傻,可是她柳青青卻不是個傻的,她在剛剛就已經發現,皇貴妃早已經派了人出來把她自己娘家的人給接進宮了,但是在這其中,卻是連看都沒往她們這邊看一眼,這足以說明,皇貴妃對於二皇子和鮮於翩翩這門兒親事兒也是並不樂意的,更何況,又只是一個側妃而已,也擔不得皇貴妃那邊太用心了去,這樣的事實,鮮於翩翩又如何能願意聽柳貴蓮兒的話。

柳青青此時的目光卻也是一直盯著她們右邊的後方,她那滿眼中的恨意,也是讓柳貴蓮兒不得不註意到了!

“那是孫家少爺?”柳貴蓮兒又是吃驚的低聲說道。

“不是他又是誰!”柳青青陰沈的說道。

“那他身邊的那個美婦是……”柳貴蓮兒依然沒有腦子的問道。

“是他的妻子,禮部尚書的女兒!”柳青青此時的聲音中,除了帶著恨意外,更有著絲絲的自嘲。

果然得需要門當戶對,在她的眼裏看來,那禮部尚書的女兒除了家世外,又哪裏比得上她呢?可是再看看那孫初松一路來的紅細呵護,小心翼翼,無不是表現出他此時對那名美婦的在意。

“……青青,你……你也別想太多了,咱們的日子會好起來的!”柳貴蓮兒似乎也明白了什麽,所以,她勸慰柳青青道。

“老姑,柳家如今也只有咱們兩個同病相連了,所以,咱們這次一定要爭口氣,一定要在這京都立足紮根兒,無論是誰也都別想小瞧了咱們!”柳青青最後也是十分堅定的說道。

“……”

“臣婦!”

“民婦!”

“民女!見過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項氏等人先是到了皇後這裏,然後請安道。

“快起來!都快起來,都是自家人,不需要多禮!”鮮於皇後親自的把項氏給扶了起來說道。

“謝皇後娘娘!”

“……”項氏等人又是謝了恩站了起來。

項氏雖然面色表現的很是正常,但是在行動與語言上還是十分的疏遠著的,畢竟這鮮於皇後可是傷害過了她們的麥穗兒,所以,項氏心裏還是有著隔膜。

“左相夫人真是好福氣,竟是有劉妹妹這般的好女兒,不對,現在應該叫做丁妹妹了吧,本宮與丁妹妹可是舊識!丁妹妹近來可好?”鮮於皇後也是看出了項氏的心思,所以她先刻意的拉近關系道。

“托皇後娘娘的福!”劉氏卻是很是溫和的說道。

在她看來,兩家身份太過於懸殊,鮮於皇後有這般的心思也是可以理解的,好在她現在可以承認了麥穗兒,只要她以後能待麥穗兒好,那她這邊就知足了

“你哪裏是托本宮的福?你是自己積來的福份啊!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那本宮也就有什麽說什麽了,今日一切定然都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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