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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慘景(6000+求月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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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大嬸兒在麥穗兒的誇讚下,竟然又付了麥穗兒三十文,這一下子便是付了一斤的訂金,麥穗兒歡歡喜喜收下了銀錢,也是看得蘇禹和小豆更加的崇拜麥穗兒了。

今天又是賺了一大筆,明天的又訂出了二斤去,還付了一半訂金,所以,麥穗兒覺得是值得慶祝的,她先是給劉氏買了一些小米,雞蛋,魚類的東西,劉氏最近害喜害的十分的厲害,按理來說,都懷孕四五個月的孕婦是不應該再害喜了,但是,劉氏卻還是十分的嚴重,每天吃什麽吐什麽,可是很是奇怪的是,劉氏十分的愛吃魚肉,特別是麥穗兒給她清蒸的魚,劉氏每次吃一二斤魚能吃上一條呢,可是光吃魚營養也還是不夠的,所以,麥穗兒便是又給她買些雞蛋,牛肉類的東西補充營養。

明明已經懷孕了四五個月了,但是劉氏卻是瘦的厲害,肚子也並不太顯懷,這可是急壞了一大家子人,原本劉氏這次的胎像就十分的不穩,現在又是這般的情景,他們很怕她會出事,所以,麥穗兒等人便是更加細心的照看她了。

小米在家裏不重樣兒的給劉氏做著吃食,劉氏這些日子的精神還算好了一些,肚子也漸漸的大了起來,麥穗兒這才放下心來,所以每次來鎮上的時候,麥穗兒都會給劉氏買些小竈兒。

全都買齊了,幾人便是往家走去,由於他們來的很早,又賣完的很快,所以他們回去的時候,還遇到了一些陸陸續續來趕集的人,路面十分的擁擠。

“剛剛那一群兇神惡煞的人問靠山村做什麽?他們的樣子還真的好嚇人啊!”

“聽說,是有人欠下了賭倩了吧,也不知道是哪家啊!”

“我看這樣子定然是不會善了的啊!”

“……”

麥穗兒等人走到了一半的時候,便是聽到了很多人都正在紛紛議論此事兒,好似那些人很是兇惡,聽著,好像人還不少呢,不知道為什麽,麥穗兒一聽到是去靠山村,她的心就一直跳個不停的。

“麥穗兒,你說他們說的會是誰啊?咱們村子裏面的人沒聽見過誰喜歡賭啊?咱們村兒是咱們鎮上最窮的村子,家裏吃飯都吃不起了,怎麽還有銀錢去賭博啊?”小豆也很是好奇的說道。

“咱們快些走吧!”

“咱們走快一些吧!”

“……”

麥穗兒和蘇禹兩人竟然異口同聲的說道。

“蘇禹哥?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麥穗兒狐疑的看了蘇禹一眼道。

“也……也沒啥,我就是……我就是以前看過你大伯和二伯出入過那種地方,但願不是我所想的那般!”蘇禹很是擔心的說道。

他曾經在鎮上做工的時候,就看到過柳老大和柳老二去過那種地方,他們利用到鎮上做工的時間來偷懶,便是趁機去賭坊裏去賭上幾把的,也因此,他們那時候拿回來的銀錢十分的少。

“啥?我大伯和二伯他們……他們賭錢?那這些人?麥穗兒,蘇禹哥,咱們還是快些走吧!”突然間,小豆也是覺得怕是事情有所不好。

她太知道老宅的那些人了,有什麽好事兒肯定是落不到他們家的,但是,若是有什麽壞事兒,定然是第一個想到他們家的,現在她爹她娘又都不能理事兒,只有小米一個人在家,小米的性子那也是十分懦弱的,若是真遇到啥事兒,她也有有哭的份兒,所以小豆的心裏也是十分著急的。

幾個人瘋瘋火火的推著車子向靠山村兒跑去……

“麥穗兒姐,你可回來了,你快回去看看吧,他們……我爹他們惹了禍了,他們……”麥穗兒他們還沒跑到村口,便是被迎面跑得氣喘籲籲的紫茄給迎了過來。

“紫茄,咋是你呢?出啥事兒了?”麥穗兒和小豆兩人相視一眼,她們都沒有想到在這裏會看到紫茄。

“小豆姐,麥穗兒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爹和咱大伯惹的禍,可是,他們卻是說,你們家買的那十五畝地是大家的,所以,他們帶著那些人去你家了,那些人很兇,他們不是好人,他們還要抓了青青姐和老姑去……去賣……我……我年紀小,我是偷偷跑去給三叔報信兒的,可是小米姐說,你們上鎮上來了,所以我才來迎你們,你們快些回去吧,我怕小米姐那邊頂不住了!”紫茄紅著一雙眼睛,身子也是被嚇得一直顫抖,臉色也蒼白的近乎透明了,可現她被嚇得已經是不像樣子了。

紫茄在柳家一直是個默默無聞的人物,論大,她不是最大的,論小呢,她又不是最小的,而且,她又是個女娃,所以在柳家根本沒有她存在的地位,她的存在價值也便是默默無聞的幫襯著於氏做活計,以前紅椒在家的時候,她還有個人分擔,現在紅椒走了,只剩下她一個,所有的活計又全都壓在了她的身上了。

在麥穗兒和小豆的眼中,紫茄一直是個膽小懦弱的小姑娘,她甚至總是低著頭,不敢去直視別人,而就是這樣一個平日兒裏不起眼,又不太說話的小姑娘,此時竟是說了這麽一大串的話來,實屬給麥穗兒和小豆給感動了。

且不說柳家老宅的人怎樣,但是,她的這個情,她們是承下了。

“紫茄,走,咱們一邊兒走著,你一邊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是什麽人來咱家了?咱爺咱奶呢?”麥穗兒拉過了紫茄,替她擦了擦眼淚,然後一邊走著一邊問道。

“蘇禹哥,你和我二姐推車走不快,我就先不等你了,我和紫茄先回去!”麥穗兒安撫了紫茄後,便是又向蘇禹和小豆說道。

“那咋行?”

“那怎麽行?”

“……”

蘇禹和小豆兩人都不同意,剛剛紫茄已經說明事情的嚴重性了,那些人又那麽的兇,麥穗兒即使再聰明再兇悍,那也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他們怎麽能放心呢?

“要去,也是我先去,你們幾個在後頭慢慢走,畢竟,你們去了也頂不了啥事兒的!”蘇響不容分說的,便是上前把麥穗兒和紫茄拉了回來,然後頭也不回的就往村子裏跑。

他現在滿滿的都是想著小米的安危,誰也不能阻止他,他在鎮上這幾年,他太了解那些賭坊要債的了,在他們的眼裏,還哪有什麽人性而言,在他們的眼裏只有錢,若是老宅的人把人帶到他們家去了,那小米的處境就危險了。

“紫茄,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大伯和二伯他們到底是惹了什麽事兒?還有我家十五畝地的事兒,你怎麽知道,他們要怎麽打主意?紫茄,今天這事兒,無論以後是什麽樣子的,我和我們家人都感謝你,以後他們是他們,你是你,你若是有需要我們家人的地方,就盡管說!”麥穗兒也並未再去阻止了蘇禹,她看到這樣的蘇禹,她更加的堅定了把她姐嫁給她蘇禹哥,是件不做錯的選擇。

隨後,她又把問題問向了紫茄去,現在麥穗兒得了解這件事情的始末,這樣她才能知道她要怎樣去解決這件事情。

“麥穗兒姐……我……我爹和大伯兩人去鎮上賭輸了錢,他們沒有還上還逃了回來,現在人家上門兒要他們來還錢,他們拿不出錢來,人家便是要拿人抵債……”

聽到紫茄的講述後,麥穗兒和小豆兩人被老宅的人氣得全身都發起鬥來,麥穗兒的眼睛都紅了,好似要殺人的樣子……

原來,那天,柳老大和柳老二兩個人會那樣狼狽的回來,並不是被打劫了去,而是他們在賭坊賭輸了,被人扣起來了,他們被人八光了衣服給關了起來,兩人好容易才跑了出來,所以才變成那樣狼狽的樣子。

以前在鎮上,兩人也是賭過的,手氣也有贏有輸的,但是卻從來沒有這般的狼狽過,這次之所以會這樣的狼狽,那是因為,他們兩個太渴望能有多多的錢了,有了錢,他爹就不會瞧不起他們了,他們也不用受這份兒罪,讓他們去打谷場排隊去了,他們覺得,今天柳老對兒之所以那樣的對他們,完全是因為老三有錢了,而他們卻是還如以前那般的窮困潦倒,所以這才不把他們當人看,讓他們上鎮上來排隊的。

所以這次他們下賭註下的大了些,沒有想到,最後竟是血本無歸了,可是他們又不甘心就此做罷,所以他們便是在賭坊借了高利貸繼續玩,哪裏想到,他們的運氣竟然這般的差,一連幾次他們都是輸了,最後人家賭坊的人也不肯借他們了,逼著他們要銀子,可是他們要去哪兒去拿銀子啊,而且還是三百兩銀子,是三百兩,可不是三十兩呀,就算是打死他們他們也還不起啊。

就這樣,兩人被賭坊裏的人打了一通,然後八光了衣服,把他們給關了起來,關了一整天都沒有給他們喝一滴水,一口飯,兩個人挺不住了,最後也是他們運氣好,賭坊的人稍有松懈,兩個人便是使計逃了出來,就這樣的逃回了家去了。

原本以為他們是不會找上門兒來的,哪裏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麽快的就找到了他們,並且,揚言道,若是不還錢,就燒了他們的房子,把年輕的女孩兒抓回去賣了去抵債。

“老大,老二,你們這兩個王八犢子,你們竟是一下子欠下人家三百兩銀子的賭債,你們怎麽不死在外面呢?”李氏見到這些兇神惡煞的人先把帶人砸了他們的大門兒闖進了他們的院子,隨後又說,若是再不還錢,便是揚言賣她的女兒去還債,連忙就是破口大罵起柳老大和柳老二起來。

“娘,我們沒有……我們只借了一百兩,只借了一百兩啊!”柳老大和柳老二並沒有說謊,他們當初的確只是借了一百兩銀子,可是,這些高利貸,過了幾天,那就是天翻地覆的差別啊。

“一百兩,那是六天前的錢數,現在過了六天去,我們只讓你還了三百兩都是便宜你了,廢話少說,欠債還錢,若是你們不還錢,那我只有把這兩個給帶走抵債了!”那些個兇神惡煞的人指了指柳貴蓮兒和柳青青道。

“雖然她們長得不咋地,但看著怎麽樣也是沒有開過苞的吧,到時候讓她們兩個接客,啥時候還上三百兩銀子了,啥時候再給你們放回來!”來人當中,有一個為首的人瞪著眼睛說道。

“你們放肆,你們真是沒王法了,這是我家,豈容你們這樣的亂來?”柳老頭兒已經被氣得身子抖得很厲害,而此時李氏也完全是沒有了平兒日裏的氣焰了,她更是死死的把柳貴蓮兒給拉到了身後去。

“老頭子,我們放肆?呵呵,真是可笑,若不是你兒子欠下我們的賭債,我們會找上門兒來,無論到哪裏去說理兒,這欠債還錢都是天經地義的,若不是我們還敬重你們兩個老的,怕是,我們早就進屋把值錢的東西拿走,帶著這兩個渾蛋去府衙了,你以為我們還會在這裏同你們廢話嗎?”那為首的人很是嘲諷的看了柳老頭兒一眼道。

“可是,我這兩個兒子明明只借了你一百兩,你們卻是漫天的要價,要上三百兩,你們真是黑了心了,你們這樣的漫天要價,也沒有地方管嗎?那咱們真的要衙門裏說道說道了。”柳老頭兒強忍著怒氣說道。

“好啊,老頭子,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咱們就去衙門裏去說道說道吧,我這裏可是有你兒子們按的手印,說好了六日之後還三百兩銀子的,現在時間到了,又有這契約在手,我就不相信衙門會像著你們!走,咱們現在就去!”那為首的人從懷中掏出了那所帶有柳老大和柳老二手印兒的契約道。

“不……不要去……我們不要去啊!”

“爹,我們不能去衙門啊,我們不能去!”

“……”

柳老大和柳老二聞言後,都紛紛的不妥協的說道,他們哪敢兒去衙門兒啊,若是進了衙門,那他們還能活著出來嗎?他們哪兒敢啊。

“爹,娘,你們救救兒子吧!救救兒子!”

“救救我們吧,爹,娘,我們錯了,是我們錯了啊!”

“爹,娘,救救孩子他爹吧,可不能讓他們去衙門啊,若是去了衙門,那俺們還有活路嗎?”

“是啊,爹娘,銀子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啊,若是這人沒了,那還要銀子有啥用啊,這些年來,為了他小叔兒讀書,咱們也是沒少出力吧,現在你們就幫幫他們吧!”

柳老大,柳老二,於氏,杜氏,四人都紛紛跪地求情,雖然現在於氏杜氏的心裏也恨啊,可是有啥辦法?到底還是自己的男人,就算再恨他們,那也不能就此不管他們啊。

“……”柳老頭兒看著他們久久無法平靜下來,老四……又是老四,看來,雖說這些年來全家人供著老四讀書都是大家同意的,可是一遇到事情,這件事情就會被翻出來,其實,即便是於氏不說那翻話,他也不會看著他那兩個兒子去死的,只不過,於氏這話一出,柳老頭兒心裏有些不舒服起來。

“老婆子,家裏還有多少錢?都拿出來!”許久,柳老頭兒還是嘆了口氣說道。

“哪裏……哪裏還有什麽錢……老四的腿花了不少,雖然青青後來回來又是給了我幾兩銀子,可是這加在一塊兒,也只有三十兩啊!”李氏目光閃爍的說道。

“什麽?老太婆,你耍我們吶?三十兩銀子?你打發要飯的呢?行,你們不是不給嗎?不給,咱們就進衙門說話,對了,這個老頭兒咱們也帶走了,免得到時個這兩個人死在裏面,咱們這錢就沒處去要了!”那為首的大漢一聽到李氏的話,立即大叫道。

“什麽?你們要……要把我老頭子給帶走?你們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啊……我真……我真的是沒有那麽多銀子啊,你們就行行好好吧,不然,不然給我們幾天時間,讓我們再湊湊?”李氏一聽到要把柳老頭兒給帶走,立即慌了神兒去,她立即求饒道。

“再給你們幾天時間?那可不行,萬一你們再起什麽幺蛾子怎麽辦?你們沒錢,那就把房契地契都給我抵上來,再加這兩妞兒,也是差不多了,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那為首的大漢說什麽也不同意李氏的說法。

“不行,不行,你們不能這樣,你們不能這樣啊,我最多……我現在最多就能湊出六十兩了,多了我就再也沒有了,你們就行行好吧,行行好,我們家真的是沒有錢了,你再給我們幾天時間吧,成嗎?”李氏終於是說了實話道。

“還有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是死人啊,你們男人都要被抓了,你們光在這裏求我,求我有什麽用,你們也要想想辦法啊,你們手裏還有沒有銀錢了?有的話,都拿出來啊!”李氏先是向那些人求情,隨後,又是瞪向她那兩個沒用的兒媳婦道。

“娘,俺們哪來的錢啊,哪一次孩子孩子她爹掙回來的錢,不都交給了您啊!”

“是啊,娘,咱家所有銀錢不是都您管著嗎?您現在咋來問我們吶!”

杜氏和於氏兩人連連的揮手回應道。

“行了,你們也別在這裏給我做戲了,六十兩?那還差了一大截兒呢,咱們也別在這廢話了,走吧老爺子,咱們一塊兒去衙門吧!”那為首的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把他們給我捆好了,我就不信了,這欠了錢的還成了大爺了!”隨後,那為首的人又指揮下人道。

“不……不,你們不要抓我們,我們有銀子,我們家還有啊,娘,咱家還有銀子啊!”柳老二掙紮了前來押著他的人,向李氏道。

“老二,你胡咧咧啥呢?咱家還哪來的銀子啊?這六十兩都是你四弟明年去鎮上讀書的銀子,我還哪兒去給你找銀子啊!”李氏狠狠的向柳老二瞪去道。

“娘,不是您有,是老三有啊,老三他有,他還買了十五畝的地要給小米那個丫頭片子呢,您想啊,那可是十五畝地啊,他說給一個小丫頭片子,就給了,那他現在會有多少銀子啊?老三現在富的都流油了,找他去要錢,他一定會有錢了!”柳老二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道。

“是啊,娘,老三有銀子啊,咱們去找他要吧!保不齊,他在與咱們分家之前就藏了許多的私房錢了,要不然咋一分了家,就頓頓吃肉,一出手就是買十五畝地呢?”柳老大也隨聲符合道,現在只要能不把他抓起來,讓他做什麽他都會去做的。

“老三買了十五畝的地?你們咋知道?”李氏聞言後,也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問道。

“娘,現在啥也先別問了,咱們現在先去老三家要銀子吧,先把這事兒解決了,咱們再去同老三算帳去!”

就這樣,柳家一行人,帶著那幾個兇神惡煞的就向麥穗兒家走去,而等麥穗兒與小豆等人回到家的時候,看到的竟是這樣一副慘景!

☆、115瘋狂(10000+為月票過200;為13696834打賞5000幣加更)

他家的門被卸了下來,蘇禹正護著小米被人團團圍攻著,由於不想讓小米受傷,所以蘇禹只能死死的護住小米,而不能還手,柳貴南也是被打傷了的坐在地上,拐仗早就不知道扔哪兒去了,而劉氏臉色蒼白,額頭上都是細汗,死死的護著柳貴南,好在眾人的目光都在小米和蘇禹那邊,所以並未對他們怎樣。

再說柳家老宅眾人,竟是包括了柳老頭兒在內,都是冷漠的站在那裏,並未去阻止,不僅如此,那柳老大柳老二兩人嘴裏還不依不饒的說道。

“我說老三啊,咱們到底還是不是兄弟了?你竟然一下子就給了小米那個賠錢貨十五畝地,我們現在被人逼到這份兒上,你卻是說沒錢?老三,你的心是黑的?”

“是啊,老三,咱們到底是兄弟啊,你就開個口,他們也就走了,不會把小米帶走的!”

柳老大和柳老二很是恬不知恥的在那裏你一句我一句的‘勸說’柳貴南。

“老三,想不到,咱家屬你是個最殲的啊,咱們同樣在一家過日子,可是,我們誰私藏銀錢了?我們哪個不是老老實實交上去了,你卻是故意找茬兒分家,分家之後你們吃香的喝辣的,這一下子就買了十五畝地給你閨女兒,敢情你一直把我們當成傻子糊弄呢啊。”事到如今於氏也不做那老好人了,反正事情都攤開了,她莫不如就都說開了去。

“是啊,老三,你可不能這麽辦事兒,為了他小叔兒的腿,俺們家青青也是做了不少的貢獻,而你家才出了那一吊銀子,那一吊銀子能當啥用啊?老三,俺真的沒想到你能這麽有心眼兒呢!”

於氏和杜氏兩個的嘴也是不閑著,她們今天就打算了一定要在三房裏討來銀子,不然,柳老大和柳老二就會慘了的!所以她們兩個當然不會放過三房的。

“你們別打了!別打了!老三!爹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柳老頭兒顫幽幽的說道,而他也是滿眼的都是希望,希望柳貴南松口,而他卻是忽視於柳貴南頭上的血去了。

“老三你個黑心肝的,你就眼看著你大哥二哥還有你爹被抓到衙門上去嗎?你跟你那個婆娘,你們不得好下場啊!”李氏也是又哭又鬧的大叫著。

當她聽到她的兒子竟然給他的閨女兒用十五畝當做嫁妝後,李氏頓時就不淡定起來,她以為她家貴蓮兒的嫁妾才是他們村兒裏頭一分兒的,卻是沒有想到,她的兒子一出手竟是就遠遠的超出了她去,她的心裏頓時的就像被堵上了什麽似的。

她一直被她的女兒當成了從前的自己,從前的自己受了那麽多的苦,所以,她才要那樣的疼愛柳貴蓮兒,為她早早的便是存下嫁妝,免得到時她的閨女兒嫁了出去受苦,可是,她辛辛苦苦的存了這麽多年,也是才存到了那麽一點點去,哪裏比得上她的三兒子去。

“……”

而老宅的人不停的在那裏說著柳貴南如何如何,而此時的柳貴南卻是滿臉的絕望,只是在那直楞楞的看著柳老頭兒,卻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

這就是他的親人,他的爹,帶著別人來砸了他家的門,打了他,傷了他的妻女,現在,小米被蘇禹緊緊的護著,他們卻冷眼看著他們一家被打,這就是他一直所尊敬的父母啊。

“二姐,你趕快去找裏正和村長去!要他們去老宅去,記住,要快,一定要快!”麥穗兒看到了這樣一副慘景後,便是滿臉的冷靜的先對小豆說道。

“可是這裏……”小豆現在也是被氣得不輕,可是麥穗兒想做什麽她卻是不知道,為什麽要把他們給帶到老宅去?她現在更是怕麥穗兒會吃虧。

“這裏有我,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麥穗兒連連的保證道。

“……”

“紫茄,你幫麥穗兒姐一個忙行不行?”隨後,麥穗兒又拍了拍紫茄的肩膀說道。

“麥穗兒姐……嗚嗚……對不起,你要做什麽?你……你說!”紫茄現在已經蘇家門前的這一幕給嚇到了,她更是臉紅於她爹娘的不要臉去,所以在麥穗兒面前,她根本是擡不起頭來。

“紫茄,你不要心裏有負擔,我還是那句話,他們是他們,你是你,麥穗兒姐是不會把他們的過錯記在你的頭上的,一會兒你幫姐個忙……”麥穗兒便是悄聲在紫茄的耳邊說道。

“麥穗兒姐,那你一個人要小心!”紫茄很是認真的狠狠點頭兒說道。

“……”

“不好了,不好了,爺,奶,不好了,你們快回去看看吧,麥穗兒姐……麥穗兒姐去咱家拆房子去了,她說……她說要把咱們的房子給燒了,說你們不讓她家人活,那麽,就誰都沒活了!”直到麥穗兒沒了身影去,紫茄便是很是慌張的,又十分大聲的叫道。

“啥?紫茄,你說啥?你說麥穗兒?”李氏聞言後,頓時瞪大了眼睛,連忙向紫茄走過去問道。

“麥穗兒姐去咱家拆房子了,還說要燒了咱家,說,你們不讓她家人活,那大家就一塊兒去死!”紫茄又一次把這話學了一遍去。

“這個喪良心的丫崽子,她……她真的能做出來那事兒啊!老頭子,快!咱們快回去吧!”李氏聞言,立即叫道。

“你們不能走!你們走了,我們找誰要錢去?你們不是在耍我們吧,該打的也打了,該嚇的也嚇了,他們這家哪裏有你們說的那麽有錢?你們不能走!”那正在圍攻著蘇禹的人聽到了李氏的話後,立馬都停了下來,又是一窩蜂的把柳老頭兒等給圍了上來。

“各位大爺啊,你們是不知道那個死丫崽子她真的能做出來那事兒啊,若是她真的把房子給我點著兒了,那就全完了,全完了啊!”李氏也不知道在哪兒來的力氣,竟是推開了擋著她的人,她便是往家跑。

“娘,您等等我啊!等等我!”柳貴蓮兒是一直躲在李氏後面的,現在她看到李氏跑了,她還哪敢兒留在這兒。

“奶,麥穗兒姐還說了,她到底看看咱家還有沒有銀子了?她還說老姑的嫁妝她可都知道在哪兒的!”紫茄見那些人並未跟上前去,她便是使勁兒的跺了跺腳的把麥穗兒最後教給她的話都說了出來。

“爺,您也去看看吧,我看我麥穗兒姐好像是瘋了一樣的!”紫茄隨後又是對柳老頭兒說道。

“好啊,看來剛剛那個老太婆對咱們隱藏了事實,他們這是想調虎離山吧,走,咱們也跟去看看去!”那為首的人叫了一聲,然後一揮手,便是讓他的手下們一塊跟著去。

“你們幾個,把他們兩個也給我帶走!”隨後他又同他的手下說道。

“這……這是啥意思?這是不要錢了?這……”杜氏在那裏你呀我的說個不停,卻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還這呀那的啥啊?趕快回去看看吧,麥穗兒那個死丫頭下手才黑著呢!”於氏趕忙拉了拉她道。

“……”

就這樣,大家又紛紛的趕快跟了上去。

“蘇禹,蘇禹你咋樣?”小米見人都走了,蘇禹也放開了她,她趕忙起來問道。

“沒……沒啥,只是皮肉傷而已,你先在家裏等著,我去看看麥穗兒去,她一個人,我怕她吃了虧去!”蘇禹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後很是擔心的說道。

“蘇禹,你……你推著我一塊兒去,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柳貴南此時也是恢覆了神智道。

“孩子他爹,你在家吧,我去!我去看看麥穗兒,不然,我也不放心啊,你的頭都破了,還是在家待著吧!”劉氏哪裏肯讓柳貴南去,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嚇死她了,她怎麽敢啊。

“三叔,三嬸兒,小米姐,你們都不用去,蘇禹哥,麥穗兒姐說也不讓你去,讓你們找個大夫好好看看,在家裏等著她就行!”紫茄在一邊一直看著一邊心裏很是羨慕三房一家的氣氛,這樣一人有難而全家人都上前幫忙的溫馨氣氛!

“紫茄……你……”柳貴南看著紫茄,滿是疑問的問道。

“三叔,是麥穗兒姐讓我剛剛那麽說的,她已經讓小豆姐去找裏正和村長了,他們也上老宅去了,你們就放心吧,麥穗兒姐她不會吃虧的,她說了,只要你們都保護好自己,保護好三嬸兒肚子裏的孩子就行了!”紫茄讓她們放心道。

“柳三叔,剛剛就是紫茄去和我們報的信兒,不然,我們也不能趕回來的這麽急時的!”蘇禹在一邊插話兒道。

“紫茄,你能去幫蘇禹哥去幫柳三叔兒他們去找大夫嗎?你麥穗兒姐一個人太危險了,蘇禹哥不放心!”蘇禹依然不放心的說道。

“蘇禹哥哥,麥穗兒姐姐可是說了,現在家裏還指望你保護著他們呢,萬一你走了,那些個壞人回來了該怎麽辦?所以,你就聽麥穗兒姐姐的吧,村長爺爺和裏正爺爺他們去了,麥穗兒姐不會吃虧的!”紫茄現在真是服了她麥穗兒姐姐了,連她蘇禹哥怎麽想的,她都能提前想到,所以她又是把麥穗兒教她的話說了一遍。

“蘇禹哥哥,那我先給你們找大夫去,你現在趕快把三叔三嬸兒給扶進屋,然後先把這門給修好,麥穗兒姐那邊有我和小豆姐盯著呢,若是她有危險,我們兩個也不會看著的,若是有需要,我也是會回來給你們報信兒的,到時候你們再去,也不晚!”這句話卻是紫茄自己的心裏話,同時也是為了讓三房的人放心,而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

“那紫茄,你也小心點兒,有什麽事兒,要急時的來給我們報個信兒啊!”蘇禹仍是叮囑了一番說道。

“知道了,蘇禹哥哥,你和小米姐快把三叔三嬸兒扶回屋去吧,我一會兒就讓大夫來!三叔,三嬸兒,我先走了!”紫茄說完,又是一溜煙兒的跑了。

“蘇禹,家裏有我呢,你還是去看看麥穗兒吧!”小米仍然不放心的說道。

到了今天,她才知道,原來是麥穗兒把那十五畝地的地契上寫了她的名字,她聽到後除了很是感動外,她整個人都懵懵的,她甚至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這件事情了,這地她是不能要的,她一個女兒,還是老大,她下面還有妹妹們,她娘的肚子裏還有一個不知道是男是女,所以,她不能這樣的自私收下這十畝的地,可是麥穗兒的情,她卻是承下了。

“小米妹妹,還是聽麥穗兒妹妹的吧,咱們現在趕快把三叔,三嬸給扶進去,我把這門給修好,等把你們都安頓好了,我再去看看!”蘇禹最後依然是選擇相信了麥穗兒去。

“麥穗兒……麥穗兒這個孩子真的能……真的能把她爺家的房子給拆了?”劉氏到現在還是在驚心於剛剛紫茄來傳的話呢。

“娘,您現在還管這個做什麽?要我說,就算給他們拆了也不解恨,他們真是太可恨了,他們這是想逼死咱們一家人啊!”一直很是溫和,婉約的小米很是難得的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柳貴南卻是沒有說什麽,他好像在想些什麽似的。

蘇家這邊算是平靜了,已經不覆剛剛那般的吵雜,可是柳家老宅現在卻是已經亂成了一片了。

“我讓你們欺負人!我讓你們壞心眼兒!你們不讓我家人活,那我也要你們死!”

當柳家眾人回去的時候,他們家的門兒口都已經站滿了人了,由於蘇家的院子住的有些偏,所以剛剛別看蘇家鬧成那樣,但是卻是沒有人來看熱鬧,而柳家老宅則是不同了,他家離村口兒比較近,所以人來人往的人都駐足驚訝於麥穗兒在那裏發瘋。

只見麥穗兒揮舞著一把大菜刀,上下紛飛著,她先是把上房的窗戶全都給砍了下來,然後,她又是把那些屋子一頓砸,連柳老頭兒與李氏所住的屋子也沒有例外,而一直在屋子裏面養傷的柳貴北也是被麥穗兒給連拉帶拽的給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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