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肥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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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洶湧起伏的彩燈迷亂眼睛,躁動的音樂叫囂靈魂的蘇醒,一個個花天酒地的生物在舞池裏放縱自己,沈溺靈魂,那些人臉上都是沈醉的神情,仿佛忘了身在骯臟的塵世,不斷降落,不斷降落。巨大的音樂暫停,卡門響起。

強烈的光線打在舞臺中央,獨樹的鋼管上纏繞著一具美好的肉·體,紅的艷麗的唇,忽開忽合,仿佛在訴說著隱秘暧昧的情話。煙熏魅惑的眼,挑動所有人的視線,勾住所有人的心神。她妖嬈而神秘,性感而放蕩,柔韌火辣的軀體好比劇毒的紅罌粟,勾起男人內心深處犯罪的欲望,熊熊烈火的燃燒起來,仿佛要把這裏夷為平地。

臺下挑逗的尖叫聲口哨聲不斷。

夜店一個偏僻的位子裏,一個與這裏的狂野放縱格格不入的西裝男人獨自坐著,他一只手打在沙發上,藝術家般修長幹凈的右手夾著雪茄,把臉隱藏在陰暗裏,偶爾有迷亂五彩的燈光打過來,也只是看到一雙深海般幽藍的眼睛,正趣味盎然地盯著臺上性感肆意的女人,如同狩獵的野獸盯上了美味可口的獵物。

鏡頭外,顧悅靠在墻上,看著進行順利的拍攝場地,不解道:“陸影帝為什麽要親自上陣?他不是導演嗎?劇組很缺錢嗎?”

“不知道,也許是為了滿足他的惡趣味吧,”相比較個頭較小巧的陳以微靠在一米八幾的顧悅身上,兩人如出一轍的動作,她身上披著顧悅送的同款的情侶外套大衣,就差一頂顧悅頭上戴的揚基帽,“我還沒問你,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監工啊,”顧悅一把攬住她的肩膀,幫她拉緊了她的大衣,裏面衣不蔽體的性感裝束實在太惹火,他可不想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看光,“姜哥說你今晚穿的比較大尺度,我過來保護你,隨時監控這裏的任何人不讓你被別人占便宜的。”

陳以微任由他幫自己整理衣服,嘴角總是不自覺地揚起,心裏充盈著甜滋滋的滿足感,嘴上卻總是不去承認,傲嬌的很,輕飄飄地說出一句:“那你放心好了,待會兒我和金主有一場激·情戲。□□,高清,果身。”

□□,高清,果身!

這六個字如核能炸彈般砸進顧悅的耳朵裏。

“臥槽!我終於知道陸影帝的目的在哪裏了!太險惡了!竟然抱著這種目的!導演是禽獸啊!”顧悅忍不住罵臟話,被陳以微瞪了一眼立馬閉上嘴巴。

陳以微拉住炸毛的顧悅,撫摸他憤怒的爪子,補充道:“是他全果,不是我。你別急,就算要全果,也是有替身的,我還沒做好要為藝術獻身的準備。”

“那也不行!我還沒在你面前全果過呢!”

“……”

其實陳以微很想說,上次在我家你們兩個一起在我的浴室裏洗澡,你們互相都全果過,那個時候你怎麽沒在意!但為了防止他再次炸毛,還是不說好了。這家夥沖動起來的後果陳以微是領教過的,所以還是安撫,再安撫。

“陸影帝說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不找其他男演員,我會更尷尬的,你也不樂意的對吧,所以他考慮周全後,決定客串一下。”

“肥水不流外人田是幾個意思啊!你跟他什麽時候是一家人了,說的比我還要親,”顧悅的畫風一轉,由炸毛健氣轉變為鬼畜腹黑,把她壁咚到墻上,“陳大嬸,有一件事情很久之前我就想問你,第一次拒絕我的時候跟陸影帝有關系嗎?”

陳以微默默地挪開,“你怎麽這麽問啊?”

“我能感覺到你們之間不尋常的氣氛。”

“這個……我回家跟你解釋好嗎?”

“好!”顧悅變回一臉笑瞇瞇,“回家以後我能搬到你家去住嗎?”其實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咪咪已經得到他的密令把他的行禮搬到陳以微家,還把家裏布置成兩人同居的場景,什麽牙刷毛巾杯子統統換成了情侶套裝。

“你們進度夠慢的啊。”沈孝舒不知道從哪個黑暗的角落裏冒出來,後面跟著面癱侍衛葉赫軒一路保駕護航。

顧悅走過去一把握住沈孝舒的雙手,“孝舒姐,我非常的感謝你。”

沈孝舒一臉迷霧:“謝我什麽?”

“謝你把他們兩個拆散了啊。”他們兩個分別是指陳以微,葉赫軒。葉赫軒無辜躺槍,對顧悅更不喜歡了,他就像一只勝利的湯姆貓,而自己則是很久以前就落敗的前任,他跑到自己面前來耀武揚威似的。

“呵呵……”陳以微被沈孝舒瞪得咬牙切齒,連連擺手,我保證,我什麽都沒跟他說過!我也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麽知道的!

這時候,蕭繁的出現緩解了這裏尬尷的氛圍,“以微,該你出場了。”

舞臺上跳舞的那段只需後面補拍幾個近景就行,接下來一場戲是陳以微飾演的謝佳被陸靳襲飾演的舊金主叫到房間裏,在裏面上演的一場誘惑與臣服之間的角逐。

陳以微穿著風涼的舞衣扭著纖細的柳腰一步一步走向那間房間,越往裏面走,外面高分貝的音樂就逐漸成為了遠去的背景,高跟鞋的踢踏聲還在走向荒唐的故事裏。她站在房間門口,丹紅色的指甲叩響房門,裏面傳出低沈的應答:“進來。”

門推開,昏暗的光線裏煙霧繚繞,鏡頭掠過陳以微的肩頭,定格在沙發上的男人。他衣冠楚楚,周身環繞著一層禁欲的色彩,可是當他擡起深藍色的眼眸,完美正直的外衣頃刻間被撕碎,從他眼睛裏,無不暴露了對她的欲望。

這一個長鏡頭結束。

下一幕是強吻的鏡頭,陸靳襲一步步走向陳以微,高大的陰影籠罩住她面前的光亮,近乎暴風雨般的強吻襲擊而來,不留一絲溫柔,狠狠咬住她紅色的嘴唇,把她按在門板上,奪走她的所有呼吸,恨不得把她靈魂從身體裏要吸走一般。

“唔……唔唔……你這個……唔瘋子!”

陸靳襲被咬破了嘴唇,鮮血流下來,他的臉上是暴虐的癡狂,“呵”地發出一記尖銳的笑聲,伸出舌頭舔去陳以微嘴上的鮮血,如品味最美味的美酒,臉上帶著享受和陶醉的神情,低下頭猛親了她一口,然後把她扛了起來。

陳以微被他重重地摔到床上,陸靳襲壓上去,一邊急不可耐地脫衣服,一邊撕咬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咬她的鎖骨,吸她的脖子,仿佛一只發狂的野獸狠狠撕咬她支離破碎的身體。陳以微此刻已經放棄了掙紮,如獻祭般,仰躺在床上,任由他壓在身下,眼睛望著搖晃的天花板,無比死寂與空洞。

“哢!”

陸靳襲鎮定自若地起身,穿衣服,把陳以微從床上拉起來,從助理手中拿過外套給她披上,關心道:“sorry,沒弄疼你吧。”

陳以微扭扭脖子,搖搖頭,跟著他一起去看回放,整個場景看下來,很順暢,有陸靳襲這樣的天才帶動,陳以微的表現比她想象中好太多,而且還是一遍過。這樣的激·情戲最好是一遍過不是嗎?

看著屏幕裏床上纏·綿的兩人,陳以微感慨道:“幸好我把顧悅鎖在化妝室裏了。”這真是一個無比聰明的決定啊。

兩個當事人無比鎮定地研究劇情看回放,可是他們有考慮過其他人的感受嗎!旁觀的劇組人員看的血脈噴張,差點流鼻血,醫藥費能不能報銷啊導演!麻煩你們有點正常的反應好嗎!害羞一下,尷尬一下也好啊!為什麽拍這種讓人羞羞的戲你們都能這麽一本正經!床上猛烈床下淡定真的是敬業無比啊!

話說陳小姐你跟陸影帝演船戲一點都不緊張,一點都不嬌羞的嗎!這麽熟稔是幾個意思啊!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好嗎!激·情戲一遍過真的是從沒見過啊!難道你們平常經常練習嗎!讓人三觀崩潰了好嗎!

哎?話說探班的顧小天王哪兒去了?

化妝室那邊,姜崔守在門口,聽到裏面不斷傳來顧悅的叫喊聲。姜崔心想,顧大,為了你和以微的幸福,我還是不能放你出去。況且放你出去,陸影帝會很危險。他才不會告訴任何人陸影帝之前叮囑他讓他看牢顧悅。

“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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