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陸影帝在一本正經地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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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飛機,回到國內,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即使這麽晚了,機場還是挺熱鬧的,因為明天就是初八,新年假期結束,到處都是離家要去外地工作的人們。從貴賓通道走出來,走到姜崔來開接她的車前面,陳以微的手剛摸上車把手,忽然想起一件事。

“怎麽了?”姜崔看到她沒進車來,問道。

陳以微趴下身子從車窗裏跟他說,“等我一下。”然後跑到離他們不遠的陸靳襲的車那邊,拍拍車窗戶,示意她開開窗。

陸靳襲的臉從落下的車窗後面露出來,摘下墨鏡,話語裏透著些許不易察覺的疲憊。無論任何情況下,他總是保持微笑:“還有事嗎?”

大家都累了,陳以微長話短說:“你要怎麽跟Chris解釋我沒跟你一起回去?”

陸靳襲閉上眼睛,捏捏鼻梁骨,“我之前跟他解釋過,我們已經離婚,處於分居狀態。”

“這不會打擊到他嗎?”陳以微有些擔憂。畢竟單親家庭的孩子會讓他有一種認知自己和健全家庭成長的孩子不用,可能會傷害到孩子幼小的心靈。

“你放心,這在外國很常見,”陸靳襲睜開眼,看向她,深邃的眸子在幽暗的夜色下晃動了一下光芒,忽然愉悅地笑了笑,“陳小姐,不然你有什麽更好的理由跟他解釋我們是他的父母卻沒有生活在一起的問題。”

“莫非,你願意搬來和我一起住?”

陳以微被他充滿魅惑力的笑容晃到失神。

被迷惑的豈止她一個人。

淡藍色月光交織的城市冬夜,身後是明亮的機場落地窗,陳以微煽動著翩躚的睫毛,幽暗光影下交織的清澈臉龐閃動著靜謐的光彩,如天使棲息的瓦爾登湖,有種絕對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去俘獲她。

在她失神的剎那,陸靳襲忽然向窗戶靠近,伸出手去,攬住她的脖頸,把她拉近面前來,沒有任何思考地,吻上了她的唇,吻去了她唇上寒夜的氣息,只餘下甜蜜而美好的味道,如睡前準備喝進去的溫牛奶,足以讓人甜美入眠。

他已經失眠五年之久。

他渴望沈睡時的完全放松,他貪戀這種自我的自在,他極度缺乏。此時的他,如同荒漠上一只饑餓了三天三夜的孤狼,在捕獲到獵物的那一剎那,咬住獵物最脆弱的脖頸,當獵物可口的獻血流淌到嘴裏時,所有的饑餓感得到了徹底的解放和爆發!

“唔……咳唔……”

陳以微快被他吻得喘不過來,使勁推也推不開他,索性咬住了對方的舌頭,當腥鹹的液體在兩人口中釋放出氣息時,對方終於吃痛地松開了她。

“你——”

陸靳襲嘴角流出血來的樣子更是性感的要命。

“犯規!”

陳以微原本是氣急,最後卻是說出了這兩個毫無威懾力的字。

“抱歉。”陸靳襲雖然嘴上說著抱歉,臉上卻一點都沒有愧疚感,掏出西裝口袋裏的手帕,坐在駕駛座上的高梭為他調整後視鏡,他一邊照著鏡子擦拭嘴角,對自己剛才的行為做出解釋,“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這是本能需求。”

陳以微額角一抽,陸影帝,你這麽直白的談論本能真的好嗎!你這不是無辜的辯解和推卸責任你是臉皮厚你知道嗎!

陸靳襲悲傷道:“自從我妻子過世後,我禁欲五年了。”

陳以微:“……”

少跟我裝可憐,你有病你丫根本就感知不到悲傷!這絕對是赤果果地在發同情牌。再說你禁欲關我屁事啊!不關我屁事親我幹嘛啊!難道就因為我離你比較近比較好下手嗎!那我下次站遠點可以了吧!

兩人面面相覷。

“你在心裏罵我。”

“沒有。”

“一定有,我可以讀出來。”

“……”

陳以微松開後槽牙,“走好,不送。”

大年初八一上來開工,陳以微昨晚十一點多下的飛機,十二點到家。早上六點趕去劇組拍戲,連軸轉,幾乎要吃不消。糟糕的是昨晚回去以後失眠了,隔壁顧悅不知道發什麽瘋一直在彈吉他。之前聽咪咪說他在閉關寫歌,新專輯預計在五月份出,還有兩個月,時間緊迫。那天咪咪對發現兩人關系變淡問了句,陳以微回答她,“是你的錯覺。”

其實她也覺得一直僵著也不是問題,等哪天空了約他出來聊聊。

一說起時間空,大年三十陳以微都是在攝影棚裏度過的,今年又錯過了和咪咪家人一起過年的願望。姨媽在電話裏頭氣得都不想認她這個侄女了,陳以微欲哭無淚,她也想休息啊,也想吃一頓正常的年夜飯,可是

這大概就是變紅的代價。聽姜崔說她的身價最近在飆升,跟圈內一線女演員差不多了,陸靳襲那場電影發布會更是把她吵到了風頭浪尖。前幾日《漢武》劇組發出通告,陳以微將客串這部古裝歷史巨制,出演陳皇後,再次與蕭繁搭檔,消息一出,引無數關註。而女主角就在開拍前一日早就換了人,由樂欣怡變成了新婚覆出的江珂兒。必然,女主角換角風波的新聞占了好幾天頭條。

劇組原本還想接陳以微的加盟來削弱女主換角風波帶來的負面影響,可是這次,“擋箭牌專業戶”陳以微在心裏呵呵道:姐也幫不了你們了。

《漢武》女一號換成了江珂兒,搭檔男一號蕭繁,在外界看來,無論外形人氣兩人看起來都很養眼登對,況且有名導加大制作這塊金字招牌在,依舊引人矚目,讓人備受期待。不過陳以微卻很想默哀,此種情況不能更慘烈。

要蕭繁和江珂兒演一對夫妻?開什麽玩笑!?

不過她擔心過頭了,蕭繁本人比陳以微淡定很多。電影開工這天早上,蕭繁剛從《漢武》劇組拍完夜戲回來,就在酒店睡了四五個小時就來了這裏,精神看起來依舊很好。陳以微打著哈欠湊過去問他:“有什麽秘訣?”

蕭繁喝了一口陳以微帶來的潤喉的蜂蜜柚子茶,“健身。”

“真的嗎?”陳以微表示懷疑。

“還好,電影裏我雖然是男一,但是戲份沒你和沈孝舒多,陸老師也很仁慈先把我的戲份提上來先拍。這樣一算,我的戲份一個月就可以拍完,”蕭繁低頭看劇本,一邊揉揉太陽穴,“比較頭痛的就是《漢武》那邊,我要從二十歲演到七十歲。”

“你應該慶幸漢武帝沒活到100歲。”

兩人笑起來。

“聊什麽聊這麽愉快?”陸靳襲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他們身後,不過說話聲音悶悶的,兩人一同回頭,發現導演今天戴了口罩。

“陸老師你生病了?”自從電影發布會之後,蕭繁就稱呼陸靳襲為陸老師,後來片場的人也都跟著他這麽叫。因為陸靳襲現在是導演如果叫他陸影帝的話會很便扭,叫陸導又覺得不夠親切,後來幹脆跟著蕭繁一起稱呼陸老師。

陸靳襲目光淡淡地掃了一眼心虛的陳以微,回答道:“被狗咬了。”

陳以微:“……”

註意到陳以微的臉色由紅變綠,由綠變黑的一系列變化後,蕭繁笑著用劇本擋住臉:“被狗咬了挺嚴重的,陸老師請保重。”然後走開了低壓區。

蕭繁走開後,陸靳襲走近陳以微一些,“昨晚睡好了嗎?”

“睡的可香了!”陳以微笑得像朵菊花。

陸靳襲摸著下巴皺眉道:“這樣啊,那我怎麽聽化妝師說剛才給某人化妝時為了掩蓋她的黑眼圈塗了好幾層粉。”

“……”菊花瞬間雕零。

“你啊,”陸靳襲無奈地笑道,朝她的臉伸出手,陳以微以為他要當著周圍劇組來來往往的人面前做出什麽驚人舉動,下意識想去躲時,才發現他原來只是幫她整理弄亂的頭發,“昨晚我回去時Chris還沒睡,等了我們一晚上。他還問我你怎麽沒和我一起回來,生我氣。我不會哄小孩,等到他自己累得睡著了我才睡下。想到你,又沒睡著。”

陳以微紅著臉:“你又想什麽亂七八糟少兒不宜的事啦!”

“抱歉,我想的不是那些,”陸靳襲低下身子,平視她,眉宇深鎖,“他才剛見過你就已經那麽依賴你。我不知道這個決定對他來說是好是壞。等到他有一天發現這只是一個謊言時,我該怎麽辦才好呢,陳小姐?”

“你才是導演,我只是配合你演戲的演員,你該問你自己怎麽辦。”陳以微別開臉,手中的劇本被她緊緊攥出皺痕來。

他的呼吸就在跟前,近的仿佛與自己正在交換呼吸,周圍的聲音仿佛都被開關關掉了,陳以微牢牢盯著他的嘴唇,慢慢張開,全神貫註地等待他說出點什麽時,咪咪不知道從哪裏躥出來,攪了局,“陸影帝聽說你被咬了!嚴不嚴重,有沒有打狂犬病疫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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