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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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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的話引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軍營裏大帥如何中的毒?墨先生首先醒過神來,低聲說道:“玄武扶少主回帳!”說罷之後故意大笑說對不遠處的將軍們說道:“哈哈哈??元帥今日可是高興有些過了,只喝了這幾杯就醉了,,請元帥回去歇息吧!鄭侍衛好生伺候著!”

“哈哈哈??軍師!元帥應該高興,宇文闊和洛天成兩個這次大敗而歸,想再成氣候沒個十年八年的修整,他們別想再動什麽歪腦筋了!哈哈??還是元帥有遠見卓識,當日的圍魏救趙之計,用的實在是太妙了,宇文闊那兩個笨蛋還以為元帥調是他們吶!哈哈哈??這仗打的真他娘的過癮!”

一個紅臉的將軍端著酒碗站起來喊著跟墨先生說話,將士們聽了更是鼓掌歡呼,墨先生掛念著李信,跟大家說笑了幾句推脫說人老不宜多飲便告辭回帳。

“少主怎麽樣了?”看大家都沒註意自己,墨先生急忙拐彎往李信的寢帳跑去,進門就問。

“恩師,本王沒事!”已經緩過勁的李信站了起來對墨先生說道。

只是他氣色已經降低到了冰點,大夏天的帳蓬裏本應該是悶熱異常的,可是帳內的人卻感覺周身寒冷刺骨,後脊梁上冷汗直冒。

“到底怎麽回事?主子怎麽會中毒的呢?”玄武拉著李信的手腕不死心的繼續把脈,急的直吼。

“玄武,你可是確定這毒就是鴛鴦丹嗎?”墨先生把過脈後問道,因為他沒給彩靜把過脈,不知道這毒是不是同樣的毒。

“絕對沒錯,主子自己也能感覺到,只要想起彩靜就如萬蟻鉆心般的痛,這個樣子跟師妹的狀況一模一樣。”

玄武肯定的回答道,這他絕不會弄錯的,當初給彩靜號的脈就是這樣的。

“馬上派人全力尋找靜丫頭,她已經毒發了,立刻找她回來與主子完婚!”墨先生不再問什麽了,盯著玄武和青龍命令道。

“是,屬下這就去找!”玄武明白墨先生的意思,現在只有馬上找到彩靜,兩人才能活命。如果在短期內找不到彩靜,那後果將不堪設想,主子定不會獨活於世的。

“少主,您盡量不要去觸動毒引,靜靜的等待丫頭回來吧!”這個時候說什麽話都是多餘的,墨先生也沒提彩靜的名字,而是巧妙的說起毒引,意思是讓他不要去想彩靜,讓自己忙碌起來等待彩靜歸來好解毒。

可是李信如泥塑般呆坐在床上,一點反應也沒有。墨先生無奈的嘆息一聲悄悄地退出了大帳,吩咐鄭雩多加註意,一但主子痛的厲害就進去點了他的昏睡穴,不要讓毒發的次數過多。

大帳內悶熱潮濕,可是李信卻如同光著身子站在冰天雪地裏,寒徹透骨。

一把把冰劍將他的心身割的支離破碎,那雙黑眸空洞無神,全身顫抖雙手麻木,薄唇青一陣白一陣,牙齒咬的咯咯的直響。

李信現在是在生自己的氣,身體上的痛都無法跟他懊悔的心痛比,他擡起發麻的手使勁捶打著自己的胸口,一下一下直到打了自己口吐鮮血,鄭雩聞聲闖進來跪下求他才住手。

自己現在就是再痛十萬倍又如何能抵的過,彩靜這一年來所受的苦難呢?她那樣纖弱的身子,如何忍受得了這般痛苦的?自己雖然因為她痛苦而傷心痛苦,可又怎麽知道這痛苦竟是這般腐骨噬心啊?

彩靜啊!對不起,你受苦之時我卻無法陪在你的身邊,如今我才嘗到你當初是怎樣的痛苦,當日在家我的疼愛使你承受了難以忍受痛苦,今天我就是痛的把心挖出來,也無法和你所忍受的相比啊!

痛吧!痛吧!痛的肝腸寸斷才好,這樣才能體會到靜兒她受的苦。

一根根鋼針穿刺著他的心,腐噬著他的骨髓,而他木納的坐在那裏緊咬著牙關,任憑那被紮的滿目瘡痍的心,流出一沽沽殷紅的鮮血,慢慢的傾透四肢百骸,任他痛個死去活來,也無法阻擋他想彩靜和悔不當初的恨。

“靜兒。”

李信悲憤的仰聲長嘯,嘯聲穿雲破霧,如同龍吟直上九霄。震的大帳亂顫,外面的將士們也都被這聲音震住了,一個個回頭尋聲望去。

墨先生怕大家生疑,找了個借口勸道:“元帥在練功,如今已到緊要關頭,將軍們還是到西大營去慶祝吧!以免聲大吵到了元帥!”

“原來如此,那我們還是回去吧!待元帥神功告成,我們在一起慶祝好了!眾位將軍散了吧!散了吧!”

常勝似乎是看出點什麽來了,他起身招呼大們散去。

“立刻去查,看看今日都有什麽人接觸過元帥,負責飲食茶水內務的侍衛全都叫來,還有什麽人進過大帳和元帥的寢,一個都不要漏過。”

大家一走墨先生這才喚來暗衛和八大銀翼去追查,下毒之人。

一個時辰時,暗衛和銀翼回來稟報:“稟軍師,所有進大帳與主子接觸的人都查過了,沒有下毒的時間。而且在這期間主子也未飲過任何東西。倒是在寢帳時鄭侍衛吩咐廚房給主子準備過了清粥,是這個侍衛端過去的。”

暗衛把端粥的侍衛推到了墨先生的面前。

“軍師,屬下絕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主子的事,今日的粥是屬下從惠廚子手裏接過來的,從廚房到大帳這裏沒碰到過什麽人。就是在主子的寢帳門口,遇上了沈小姐,可是屬下並未跟她說過話,她也沒靠近屬下,而是去追什麽人去呀!”

那個侍衛並無一點膽怯之意,他的目光非常的堅定,無一絲的閃爍。

當墨先生聽他說碰到了沈紫依,心裏倏地揪了一下,難道是她?因愛成恨下了毒手?

“去請沈小姐過來!”墨先生不再往下想了,急命人去傳沈紫依來見。

可是侍衛哪裏也找不到沈紫依,她的寢帳裏空無一人,桌上還放著一杯茶,但早就冰冷了。

正當侍衛要出去再找時,在門口的角落裏發現了一只女子帶的鳳釵,好像還被踩踏過。

“嗯!男子腳印!”侍衛納悶兒,沈小姐這裏是沒有敢進來的,連鄭侍衛來傳話都是在門外說話的,這是誰?為何進帳內呢?

侍衛在發現珠釵的地方看到一雙男子的腳印,他心裏起了疑仔細的查看周圍的地面,在離男子腳印有一步之遙的地方,有兩道輕輕的拖痕。

“不好!沈小姐出事了!”侍衛轉身跑了出去,命人四處查找線索,他回墨先生的大帳去稟報。

“你說什麽?沈小姐不見了?”墨先生突然感覺事情並不簡單,就算沈紫依真的要下毒,她也不會有那種絕世之毒吧?難道她是被人利用了?這會被人滅口了嗎?

“是,帳內什麽東西都沒動過,據現場看來應該是剛進大帳就被人給劫走了,這根釵就是在門口的角落裏撿到的。還發現了男子的腳印和沈小姐被拖的痕跡。”

侍衛非常肯定的說道。

“大膽的奸細,竟然在我軍營裏作案,傳令下去,命人到營外去找,應該是往山林裏去了。再令中軍去傳眾位將軍到大帳裏見我!”

墨先生已經斷定是奸細所為,大營裏混入了奸細,這還得了,得立即清查。他一邊令人到營外去追查沈紫依的下落,一邊招集將軍們準備全營大搜查,清除奸細。

而此時李信已經痛的混天黑地了,額頭汗頭如雨,唇角流著一咕咕鮮血,雙手緊攥著床前的椅背,緊到關節全都捋成青白色,冷汗浸透了衣衫,額前幾縷碎發也被汗水打濕,翻成卷貼在額頭上,黑眸以往那犀利的目光被痛苦遮蓋,無一絲光亮。

李信是在體驗彩靜的痛,他不用功抵抗,不去轉移自己的意識,一心只想著彩靜的痛、彩靜的付出、彩靜的愛、彩靜的恩,任憑那無邊的痛一撥又一撥的襲來,他全部承受下來。

“彩靜,上天還算對我們不薄,竟然發了善心給了我們同樣的毒,那就讓我陪你一起痛吧!我們生不能相守,死總能同穴了吧!”

李信心裏明白,彩靜是不願讓自己看到她死,所以躲起來故意不見自己。如今倒是了自己的願,可以陪著她一起痛,一起死了。

李信這邊痛的死去活來,彩靜在肅王的大營裏也不好過,近日體內的毒頻頻發作,就算自己再忙它也會自己定時發作,每晚的子時,她都痛的死去活來的,連點暈自己都會被痛醒,每次都要痛足一個時辰。

彩靜知道自己的大限到了,百花谷到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看來自己的命真的不久了,這幾天她越來越想李信,她想去見他最後一面,哪怕遠遠的看一眼都行。

前些日子朱雀來找過她,彩靜知道回去只會讓大家跟著痛苦,所以拜托衛煌幫自己隱瞞,衛煌不解她只好跪下求他,衛煌纏不過她只好幫她撒了謊,連肅王也給騙了。

可是天算不如人算,彩靜在肅王軍營裏換了容貌隱藏下來,卻被小軒兒給認了出來。

原來這天一大早起來,嫣紅肚子痛,她不想打擾肅王,就讓小軒兒去找衛煌,讓衛煌請那位神醫來給她看一下。

嫣紅並不知道彩靜已經換了身份,還以為那位神醫還在軍營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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