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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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位於市中心的十六層大廈被霓虹燈照耀的五光十色,高高的樓頂上樹立著同樣格外顯亮的兩個字:夜魅!

位於五樓的酒吧內,一陣陣或急或徐的音樂聲透過沒有關緊的門內傳了出來。

門口不遠處,有一塊向內凹進去的墻壁,剛剛好能藏下一個人的地方。

曲若萱正百無聊賴的蹲在墻邊,嘴裏的叼著的牙簽晃來晃去,時不時擡起手腕看時間,指針還有三十分鐘到零晨兩點,曲若萱不奈煩的嘆口氣。

她扯了扯寬大的運動衫,把拉鍵拉緊了些,幹脆整個人坐在了地上,她在這裏蹲了兩個多鐘頭了,腿都麻的不像自己的了,她探頭望了望外面,確定沒人才敢把腿伸直,輕輕拍著。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故意捉弄她,沒兩分鐘的功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曲若萱趕緊把腿收了回來,咬著牙強忍著站了起來,不成想腳步聲似乎是朝她這邊來的,讓她忍不住有些心跳加速,雙手不覺漸漸握緊。

就當她抱怨為什麽不停電的時候,一個人影立在他面前,當曲若萱看清來人是六樓的保安朋朋時,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你。。。。。。”怎麽來了幾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朋朋打斷了。

“萱萱姐,莫莫姐怕你擔心,特意讓我告訴你一聲,今天恐怕要晚些下班了。”

“晚些下班?為什麽?”

似乎早就料到他會問,朋朋對答如流:“今天有個客人包了六樓一個小時,所有的服務員和服務生當然也要因此加班嘍,不過還好,夜魁的加班費好高的。”

曲若萱並沒有因為他的最後一句話感到高興,相反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都辭職了,還在乎什麽加班費啊!”

朋朋當下沒了笑容,下意識左右看看,深怕被人發現這裏還藏著一個活人,在確保沒事後,朋朋苦著臉瞅著曲若萱:“大姐,拜托你註意一下你是偷溜進來的,如果被人發現的話,不只你完蛋,我和莫莫姐也不會好過,再說了,都說做事情要有始有終,就是因為最後一天上班,所以更應該做好是不是。”

曲若萱瞪了他一眼,擺擺手:“行了行了,知道了,你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

縱然朋朋不放心曲若萱的火爆脾氣,還是轉向離開了,畢意他還有工作要做,如果長時間不回去,同事也會起疑心的。

曲若萱呼出一口氣,擡眼一掃,將周圍的流光溢彩盡收眼底,這裏到底有什麽好,不過是給人醉生夢死的地方罷了。

“彭。”的一聲,酒吧的門被狠狠的推開了,那可是特殊材料制成的隔音門啊,普通人推開都要費些力氣,今天卻勢如破竹般的被推開了。

曲若萱下意識的將身體向墻上貼了貼,以確保自己不會被發現。

吵鬧聲在走廊裏被激起陣陣回音,有女人的哭聲,有男人粗魯的叫罵聲。

曲若萱厭惡的翻了個白眼,心裏暗道:這裏還真是一個締造畜生的地方。

“吳老板,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一個服務員斤斤計較呢,在說,我們這好姑娘有的事,哪個不比她好”琴姐撒嬌的搖了搖吳老板的胳膊:“明天我就把這個不知好歹的臭丫頭開除了,替吳好板你好好解解氣。”女人做勢瞪了眼哭哭啼啼的女孩,:“臭丫頭,還不直快給吳老板賠個禮,明天你就不用來了。”

姑娘唯唯諾諾的低頭向吳老板深深躹了一躬:“對不起,吳老板,今天都是我不對,求您大人有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吳老板甩開琴姐的手,眼神緩和了不少,她一步步走進哭哭啼啼的姑娘,眼神中的□□在酒精的催化更深了幾分,伸手想摸摸她的臉蛋,卻不想被她躲開了。

吳老板顯然沒想到她居然敢躲,這下可火了:“我看你今天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眼神示意手下:“把她給我。。。。。。呃。。。。。。”

話沒說出口,就被一記重拳打了個狗□□。

眾人顯然沒從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只是齊刷刷的將驚詫的眼神投向一身運動衫分不清男女的的人身上。

就連久經這種場面的琴姐都楞住了。

魅規定第六條:在任何情況下不可在夜魁管轄範圍內傷害故客的生命財產安全。

所以一直以來,一些在夜魅鬧事的人都是完好無損的離開,離開後是否完好損就不得而知了。

夜魅規定第十二條:“不得閑雜人等沒能批準的情況下隨便出入夜魅。

依據這兩條規定,此時周圍的人想的最多的問題是:“這個人是誰?

“啊。。。。。。萱萱?”一聲尖叫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緒。而這聲尖叫正是出自剛剛哭哭啼啼的女孩之口,而這個女孩正是曲若萱好友吳莫莫。

當下的吳莫莫已經完全沒有了哭腔,眼中的驚訝和不知所措混雜在一起,在夜魅工作的她當然深知這裏的規矩,如今看著為了她身陷險境的曲若萱,她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此時,曲若萱身邊圍了四五個黑衣人,縱始她擡拳道三段,一下子對付這麽多人恐怕也是不可能的。楚若萱懊惱的皺起眉頭,真是出門望了翻黃歷,今天一定是著一事不宜。

這會,吳老板被另外兩個黑衣人扶了起來,瞪著眼前身形瘦小的女人怒火沖天,指著曲若萱:“把她手給我剁了!”

幾個黑衣人領命慢慢向曲若萱靠進。

“等等。。。。。。”正當曲若萱準備先下手為強時,突然被一個聲音喝住。而她停住的同時,幾個黑衣人也下意識的停了下來,望向聲音的來源。

吳莫莫當然不能看著曲若萱吃誇,只能硬著頭皮出聲喝住,眼見著當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望過來,不禁咽了口口水,此時她真有種上刀山下火海的感覺。

琴姐順勢趕緊走到吳老板身邊,伸手慢慢的替他揉了揉被打的青紫的老臉:“吳老板,您罰的好,這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姑娘就該罰,只是。。。。。。”

“只是什麽?”吳老板顯然已經有些不耐煩。

這時“叮”的一聲,電梯的門打開了,兩個男人從電梯裏走了出來,一個身著黑色休閑裝,另一穿著長及腿彎的白色風衣,而這兩人的共同之處就是都有一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

琴姐所處的方向看不到電梯報在的位置,好向一旁的服務生使了個眼色,兩個服務生會竟,向電梯的方向迎了上去:“真抱歉,先生,我們已經關門了。”

“哦。”其中身著黑色休閑裝的男人眉眼含笑的男人瞪了旁邊冷若冰山男:“ 我怎麽覺得格外熱鬧呢。”

“。。。。。。”穿白色風衣的冰山男沒有說話,卻也沒有退出去的意思,只面無表情的靜靜的站在那。

夜魅的服務生自然也算得上是見多識廣,打眼一瞧就知道這兩人不是一般人,所以雖然有些不耐煩也不敢表現的太直接:“對不起,先生,請二位明天再來,我們會讓經理替兩位留個好位子。”

另一邊,體態肥碩的吳老板顯然已經沒有了耐性,示意幾個黑衣人:“你們還等什麽,把她們兩個給我帶回去。”

幾個黑衣人再資助一齊圍向曲若萱。

曲若萱慎,橫豎都是死,今天她豁出去了,她先是將服務生手中托盤中的幾汁酒杯和一瓶紅酒,連環炮似的向黑衣人扔出去,怎奈,托盤太小,酒杯也太少,只一下的功夫就被曲若萱扔光了,見情勢不妙,曲若萱只能使出看家本領來,和黑衣人展開了攻勢,然而,敵眾我寡,一陣拳打腳踢之後,結果依然是雙拳難敵四手,曲若萱漸漸處於下峰。

“啪。”吳莫莫手中的最後一支酒杯落地,碎片飛漸,走廊裏瞬間安靜下來,曲若萱望著吳莫莫腳下的碎片,擡眼與她四目相對,她怎麽覺得她的眼神那麽糾結呢!

果然,還沒等曲若萱弄明白是什麽意思,就被一記重磅炸彈雷暈了。

吳莫莫一臉大義凜然:“你們今天要是改動她一下,恐怕想出夜魅可就難如登天了。”

曲若萱翻了個白眼,死丫頭,吹牛也不吹個靠譜點的,現在到底是誰出去難如登天啊。

吳老板不屑的瞟了眼吳莫莫:“哼!我還真就不信了,有什麽能奈就使出來看看。”

“她。。。。。。她可是楚正擎的未婚妻,如果你不怕死的話就把她的手剁了試試吧,看會有什麽結果。”

“。。。。。。”曲若萱無言的望著撒謊不打草稿的吳莫莫,心下最擔心的是,就看她現在這樣兒,她說的話誰會信呢?

不過,讓曲若萱意外的是,顯然這句話比摔個杯子的作用大多了,剛剛還嘈雜吵鬧的走廊裏只剩下屏息聲。

而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吳老板,神情顯然有些憂郁得疑慮。。。。。。

當然,因為這句話而感到震驚的還有被擋在電梯轉角處的的兩個男人,穿著白色風衣的男人瞬間的楞仲,本就冷若冰山的男人此時臉色更冷了幾分,而另一個則恰恰相反,笑得一臉陽光燦爛,聲音剛好兩個人能聽得見:“我還以為你是同性戀呢,原來是金屋藏悍婦啊。”尾間拉得格外長,明顯的朝笑意味。

冰山男紋絲未動:“夜魅今天恐怕不能招待成少了,請回!”

成少斂了笑容:“小氣。”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冷若冰霜的楚正擎一眼,邁開了步子,只是方向卻恰恰相反。

沈穩的腳步聲在此時的夜魅六樓的走廊裏格外的響亮,一下一下的,讓人慌亂的心情慢慢平覆下來,就在人們把目光投向這個面容和熙的男人身上時,他卻含著笑容的走到曲若萱身邊,伸開手臂,給了曲若萱一個恰到好處的擁抱:“好久不見嫂子了,怎麽還打起架來了,這要是傷了身子可不好,我還等著抱侄子呢。”

嫂子?抱侄子?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的曲若萱就這麽被一個陌生男人抱著,居然都忘了掙紮,待他放開她,她才恍然大悟的伸手指著對面的陌生男人:“你。。。。。。”

沒等她說完,成少便轉身,完全換了個人般,冷俊傲漫:“這不是吳振庭?吳總嗎,怎麽今天肝火這麽旺呢”

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吳老板,再看清來人之後,嘴都有些不聽使喚了:“是。。。是。。。是盛少啊!您。。。你認識這位。。。姑娘?”

盛少成瞅了瞅此時憨態可掬的吳振庭:“你沒聽到我剛剛叫她什麽嗎?”

“啊。。。?”吳振庭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了,敢緊走到曲若萱身邊:“哎呦,您看我真是老眼昏花了,有眼不識金鑲玉。。。。。。”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快走吧?”曲若萱不傻,懂得見好就收。縱使被占了便宜,可不管怎麽說,他好歹也替自己解了圍,自己又何必小人之心踱君子之腹呢。

吳振庭為難的看著成少,不敢擅自離開。

成少不明所以望著曲若萱:“嫂子就這麽把他放了?”

曲若萱看他的眼神有點心虛,慌忙的點點頭:“有句話說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結,算了算了,就這樣吧。”曲若萱心裏那叫一個堵的荒,當面被人拆穿謊言的感覺讓她覺得特雖的無地自容,可是又不能露了端倪,只能硬著頭皮撐著。

盛少成向吳振庭擺了擺手:“吳總,那小弟就不送了。”見他開了口風,吳振庭灰溜溜的離開了。。

待人走遠了,曲若萱雙手一抱拳:“今天謝謝你出手相助,有機會我一定會還你一個人情的。”說完便拉頭吳莫莫頭也不回的走樓梯離開了。

“哎。。。你。。。”叫什麽名字?成少擡手想叫住她,怎奈她跟本就沒有停留的打算!走的那叫一個快。

盛少成也學著她的樣子一抱拳,呵,這小丫頭,整的跟武打片似的。

另一側,電梯轉角處的楚正擎目光如冰的望著兩個身影消失的樓梯間門口,片刻,轉身走進已經打開的電梯獨自離開了。

對於電梯外盛少成的歇斯底裏完全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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