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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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碰上什麽事情。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他最怕治各種毒混在一起。而且到後期的那個程度。如果有當初治鎮國公的天山雪蓮就好。有了那東西大部分的毒都可以去掉一半。

只是沒有那東西了。上次鎮國公用掉後就已經是最後他所知道的唯一一支。所以只能想其他的辦法。後來想不到就先不管。於是要他們按照今天的方法。兩天一次。張離之知道神醫沒有想到好的方法。但是現在他已經很滿足。因為采青在一點點變好。而神醫總會想到辦法。

張離之也信守自己的承諾。特意去拜訪了溫落衣。溫落衣沒有想到張離之的到來。不過多個朋友總比敵人好。張離之的身邊跟著一個人。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些熟悉。“我們在哪裏見過嗎。”

看著滄莫裝偽裝的侍衛。張離之於是趕緊說:“就上次在琴樓的時候。他站在我的後面。也許溫小姐。你那個時候見過也說不一定。”

“是嗎。也許是這樣的。”因為溫落衣也說不出來在哪裏見過。也向像張離之所說在琴樓的時候見過。她沒有感覺到這兩人有什麽惡意。所以也沒有再多想。“這是我特意帶來的茶葉。上次溫小姐所喝的就是這種。”

“ 十分感謝張公子。這我恐怕無法接受。太貴重了。”那茶一喝就知道非常貴。雖然鎮國公府也不缺這點錢。不過讓人家送上門這麽多。比黃金還貴的東西。當然不太能接受。“溫小姐。這麽說就見外了。這是一份心意。與貴重無關。溫小姐一定要收下。就當交張某這個朋友。以前我們也碰過幾次面。不至於這麽陌生不接收在下的心意吧。”

說到這個份上。再不收就顯得自己太矯情。“那好吧。謝謝張公子的心意。”溫落衣吩咐丫環把茶葉收起來。然後帶著張離之在新的鎮國公府裏面轉了轉。

“溫小姐。府上的人似乎有些少。這麽大的地方。為何不多請幾個人。”張離之很懂事。沒有提當初火燒鎮國公府的事情。當時很多人在那麽大火後都變成了灰。“人少好點。這樣以後出事我也不會太內疚。”

溫落衣倒真是實話。她知道以後一定會有爭執。少一點也好。死的時候她的罪惡也會少很多。聽到溫落衣這樣講。張離之似乎明白溫落衣一直陷在那場大火中無法逃脫。

“這花開得真不錯。”看著池子中的蓮花。一朵一朵正盛開著。美麗無比。正所謂花子君子出汙泥而不染。“張公子府中沒有種蓮花嗎。”

“沒有。母親大人十分不喜蓮花。所以自然沒有種。”

“為什麽。”

溫落衣下意識直接開口。事後又覺得自己好像不應該這樣問。好像在懷疑他的人品一樣。張離之沒有在意這件事情。“其實是這樣的。我祖父一生剛正不阿。出汙泥而不染。平生最喜蓮花。只不過最後被奸臣陷害。跳入蓮花池中而死。雖然事後平反冤屈。但是人已經離開。這是不爭的事實。對於我母親來說打擊不小。所以一律不準種植蓮花。現在水塘裏面也不過幾尾鯉魚而已。”當時他祖父死的時候他還很小。這些事情都是祖母跟他說的。因為他小時候也問過祖母為什麽不種蓮花。祖母一開始很生氣甚至動手打了他。不過最後也向他道出了原因。

“不好意思。讓張公子想起難過的往事。實在抱歉。不過幸好你祖父的冤屈得已平反。而殺我祖父的兇手到現在也遲遲未抓住。即使皇上賜給我新的鎮國公府。只是沒有當初的人在。這一切也只不過是一個空架子而已。”

“溫小姐。鎮國公的案子一定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殺害他的人一定會有報應。要相信這個世界還是有正義存在。”

“真的有嗎。可能我窮其一生也無法找到兇手。也許某一天找到兇手窮其一生也報不仇。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正義嗎。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看著張離之悲痛的苦笑著。張離之上次與她聊天。她防備心很重。甚至不願意開口說出自己的事來。回答得很圓滑。可是今天看起來。她真的很不一樣。這應該是真正的她。一個很脆弱的人。上次還覺得她太過於堅強。其實都是偽裝。

“一定會有的。溫小姐。”張離之不知道殺鎮國公的人是誰。但是一定在京城。一定勢力很大。溫落衣自己也清楚。否則不會說窮其一生也報不仇。但是身為一個普通朋友。能做的就是喜歡她好好的堅持下去。沒有完成不了的事情。

“謝謝你。張公子。”溫落衣十分感謝他對自己的勸解。但是她認定的事情她也知道就是那樣。要扳倒辰王得困難 。如果讓他當上皇帝。她怎麽扳。把自己扳倒嗎。根本沒有用。她很痛苦。但是她沒有再露出不應該的表情。畢竟她對張離之還不是十分的了解。

另外一邊。 雖然溫落衣沒有認出滄莫來。但是無為卻認出來了。無為十分生氣。“你扮成這個樣子幹什麽。張離之知道你的身份嗎。你怎麽敢再次進來。”

“無為。我勸你收好你自己的脾氣。我對張公子來說是救命恩人。正像你上次所說要我去做我應該做的事情。所以我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接下來就跟著張公子的身邊跑跑腿什麽的。”滄莫伸出雙手想抱他。但是卻被無為輕松躲開。無為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不要碰我。我說過了。”

想動手的樣子。無為快氣得不行。“你動手啊。看看你的小姐怎麽給張離之交待。張離子好像是丞相之子。你小姐拉攏他可以增加自己的勢力。我這不是幫你們的忙嗎。你得好好感謝我為你做的一切。”

“為我做的一切。為你自己吧。像條狗一樣。跟著不放手。這樣真的有意思嗎。我看你還是放開吧。對你對我都有好處。”

“我已經放開了。現在我只是在張公子身邊做事而已。他那裏有病人。所以我得治。現在只是他偶爾帶我出來散散心。無為師弟你可千萬別傷著。否則師兄我本事再大。也治不了心傷。”

“你還好意思說這話。師兄。我都快忘記你曾一個品格高尚這之人。”無為簡直不敢相信。滄莫為了達到目的。簡直無所不用其極。“是的。我也都快忘記你曾是最尊敬我的人。”

“那是因為你現在變得如此。才喪失了我對你的尊敬。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到什麽地步。我唯一知道的是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我們之間唯一剩下的情份也很快就會煙消雲散。”無為沒有再理他下去。轉而進左角側門離開。滄莫默默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他一定要把他的雙腿雙手都折斷。讓他永遠也離不開自己。無為背後一寒。 感覺到很不舒服。不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他繼續去做自己的事情。這府中的人那麽多。小姐不會有危險。而且張離之也不屬於危險的那一類人。所以他也自然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張離之隨後就已經離去。溫落衣對於他的到來其實並沒有抱過多的陰謀論。張離之的父親是支持辰王風沐雲。張離之自然也是如此。如果可以把他們拉過來。情況會不會不一樣。可拉過來。她又能支持誰。是對睿王近來傳來捷報所以心存一絲希望讓他登基。

不過辰王也許在考慮這件事。宮中傳說惡耗。太子駕崩。舉國同哀。皇上皇後痛不欲生。但是太子的病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他的離開是自然之事。但是溫落衣知道。這一定跟辰王脫不了幹系。她身穿素衣同府中所有之人。連普通京城百姓都換穿素衣。自然溫落衣也需要如此。可是有一個人卻偏偏不。那就是溫秋心。溫秋心再次找上門來。身後配了幾個明顯武功高強的人。所以這次想動手恐怕不是那麽容易。溫秋心一進來就直接摔東西。父親的死一定與她有關。

“辰王妃。你在幹什麽。”

“問我幹什麽。你問問你自己幹了什麽。你怎麽下得去手。”

“這話同樣還給你自己。面對鎮國人你同樣也怎麽下得去手。”指是的落城的事情。溫落衣不傻。但是這樣一問。她的火氣自然也上來。“祖父的死與我無關。你不要陷害到我的頭上。”

“與你無關。那你和辰王也無關嘍。你住在辰王府幹什麽。”

溫落衣手中的茶杯直接摔在溫秋心的面前。碎片差點劃傷她的臉。她趕緊退手。旁邊的人速度上來保護她。“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那是王爺做的。”

“那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口中之事是我做的。”每一句話都讓溫秋心無話可答。溫秋心被嗆聲得臉紅怒臉。“除了你不會有誰。你那麽恨我們。竟然如此殘忍殺了他。你接下來還會殺誰。”

“你嘍。”用開玩笑地口吻說著。但是溫秋心卻深知。她們中間必有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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