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語盡春山眉黛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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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語盡春山眉黛低
第七十一章語盡春山眉黛低
浦原商店下是一塊廣大的空間，腹地平坦，偶有巨石，靠近邊邊緣則巨巖成堆，使人不得不懷疑這些怪石的出處。
此時，中心腹地處，聚集了不少人馬。
“……輸了，會死。”一只渾身毛發鋥亮的黑貓側著頭對一個橙色頭發玄黑著裝的少年說道。
“那麽贏了不就好了。”少年微微擡起頭，自信地說道。
黑貓熟視他良久。
這時，只聽一個酥軟的童音從天而降：“奸商真壞，連出發了都不叫我一聲。”
眾人回過頭，只見熟悉的矮小人影出現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巖石上。
“死神？！你沒有和露琪亞回去？！”黑崎一護大呼小叫道。
“我也不知道撒。他們好像完全忘記帶我回去了。”女孩擼擼淺黃色長發攏成的辮子，撅嘴說道，“所以要和你們一起回去啊。正好趁此救出露琪亞。”
“欸——青柳同學也是死神啊。”井上織姬睜大雙目說道。
“是啊。和小露一起來執行任務的。”青柳澈一邊笑瞇瞇地答道，一邊走近穿界門。
“既然是救朽木的。那就不是敵人。”石田雨龍說罷，將手中凝形的靈子弓散去。
“嘛。那麽就不要浪費時間啦。請在開門的瞬間進入哦。”浦原喜助說道，作勢要啟動穿界門。
“請等一下，浦原奸商。”青柳澈清脆地聲音打斷了浦原喜助的動作，只聽她貌似天真地說道，“那邊的姐姐，不出來麽？”
一瞬間，所有人戒備地望向青柳澈說話的方向，甚至擺開戰鬥的陣勢。
浦原喜助輕不可聞地嘆氣，壓了壓綠白相間的帽子，黑貓亦人性化地撇撇嘴，沒說話。
“呵呵。原想在爾等離開後，再尋浦原桑敘舊的。看來今日是不得了。”柔和的聲音從廣袤的巨石林中傳出，夏瀨伊泉自不遠處的巨石後走出。
“欸——夏瀨同學。”井上織姬不明情況地睜大雙眸，說道。
“死霸裝……你是死神！”石田雨龍推推眼鏡，毫不含糊地在手中凝起靈子弓，神情緊張。
“夏瀨桑。請不要玩了。”浦原喜助打圓場般說道。
“這可不是玩吶。浦原桑。”夏瀨伊泉笑道，“不過經您這麽一說倒提醒了我……”
“你是什麽人。”黑崎一護打斷道。
夏瀨伊泉也不生氣，笑道：“你們同班同學，夏瀨伊泉。不過在瀞靈廷裏請千萬不要因為同學之情。而錯把我放錯隊營。另外，對於你的失禮，我會好好記住的。黑崎同學。”她將眼神掃向站在人類隊伍裏的青柳澈，笑道，“那麽，祝一路順風。”
“按你的說法，為什麽不現在就將你這樣的隱患除去呢。”青柳澈晃動兩下長長的辮子，說道，“
這裏可是有兩位隊長級人物啊。”
“……看來，你真的知道不少。”夏瀨伊泉看著她臉上與人類無異的表情，笑道，“或許人類的隊伍才是你最好的去處。不是麽？十二番隊看門人小姐。”
“你……”青柳澈滿臉驚愕。
“要將我就地除去。你會麽？青柳小姐。恐怕你連攔腰斬斷時他人所噴射出的鮮血都沒有淋沐過吧。”夏瀨伊泉笑道，“更何況，那兩位隊長級前死神可是我的舊友。”
青柳澈抿唇，正色道：“不試試怎麽知道能不能贏。我可是八十區出來的。”說罷將右手置於身側的斬魄刀刀柄上，並略微拔出些許。
“哦。我應該說果然麽。”夏瀨伊泉更深地勾起笑容，說道，“對了。將主人精心飼養的愛狗放出牢籠，可不是個乖孩子可以做的事情吶。”
“狗？”青柳澈不明所以地問道。
“看來青柳小姐已經忘記了。啊，這就是所謂的正義。”夏瀨伊泉的笑容中多了幾分不屑。
她轉過身，淡淡說道：“在屍魂界隨時等候你的指教。”
“啊。夏瀨桑不一起去屍魂界麽。”浦原喜助依舊嬉笑著說道，絲毫沒有被沈重的氣氛影響。
“浦原桑知道，我自有辦法。”夏瀨伊泉側頭答道，又走幾步後，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餵！就讓她這樣走掉啊。不會有什麽問題吧。”黑崎一護抓抓頭發說道，“還有，她是怎麽做到的……瞬間消失什麽的。”
“瞬步。”青柳澈面色嚴肅地說道，“這樣快速的瞬步已經有隊長級的水平了。”
“不要再浪費時間啦。救朽木要緊吧。”浦原喜助說道。
聽聞，幾人斂了心神，準備好前往屍魂界。
一道刺眼的白光過後，一行人消失在現世。
“數據，拿到了麽。”夏瀨伊泉側身，斜倚在一塊巨石上。
“嗨嗨。”浦原喜助瞬步到穿界門框頂上，從一角取出盒子般大小的測量儀，“原本想讓那孩子多睡會兒，把你剛送來的儀器給她測量，沒想到這麽快就醒了呢。”
浦原喜助將測量儀交給夏瀨伊泉：“話說，夏瀨桑突然出現真是嚇了我一跳。”
“儀器需要她在範圍裏超過一分鐘才能實現測量，方出此下策。”夏瀨伊泉將儀器放入納物袋中，笑道。
“還真是可怕呢。哦，還有，她完全知道我和夜一桑的事，真讓人背後一陣陣發涼。”浦原喜助搖著扇子，臉上沒有絲毫與害怕搭得上邊的神色，笑道，“那孩子的記憶拿到了？”
“趁她熟睡之際。璃月正在篩選有用的部分。”夏瀨伊泉笑答，“另外，請將崩玉給我，此次前去必將用到。”
“崩玉……”浦原喜助闔上小扇，問道，“你欲如何處置。”
“說不定一鼓作氣便毀了。”夏瀨伊泉笑道。
浦原喜助沈默片刻後，笑道：“好吧好吧。知道了，夏瀨桑。跟我來吧。”
“我希望，那是真貨。”夏瀨伊泉不痛不癢般說道。
浦原喜助腳步微頓，繼而笑瞇瞇地答道：“……嗨嗨。”
“嗒，嗒，嗒。”
冗長的通道，接連著朽木家最隱秘的密室，陰暗的走道兩側是忽明忽暗的火把，照亮了腳下的路。
穩健而規律的腳步聲至此停下。
“雅智。”在密室的入口處，夏瀨伊泉喚著兒子的名字。
“母親大人。”小小少年從另一扇暗門中走出。
通往密室的走道施予了古老的術法，無法感應密室中的靈壓，密室亦然。少年則因為警惕而躲藏起來。此時知道了來者，便走出藏身處。
“聽說雅智近來找到斬魄刀了。”夏瀨伊泉走向頗為拘謹的孩子，笑道。
“是的。母親大人。”少年低頭答道。
“過來。孩子。坐下吧。”夏瀨伊泉牽起少年的手，走向幾案。
少年似乎對夏瀨伊泉的舉動頗為意外，卻沒有多說一字，跟著她在幾案前並排坐下。
“孩子。你可能至今仍然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以及為何我們要如此對你。”夏瀨伊泉看著孩子眼中的光芒，笑道，“我們從未認真談過此事。”
“我是朽木家的下任家主。為了這些，所以需要嚴格的訓練。父親大人、母親大人皆是為我著想。”少年說道。
“擡起頭，雅智。”夏瀨伊泉看到少年的順從，笑道，“對於你父親，也許的確如此，但於我，卻全然不同。”
少年抿唇。
“你是不應該出現的生命。即使朽木家的族譜上的確有你我的名字，你依舊不該出現。”少年聽聞，眼眸中充滿了震驚與不甘。夏瀨伊泉不顧他的感受，兀自說道，“因為你甚至沒有遵照我們一族的規律，得到既定的斬魄刀——不是屍魂界的任何一把刀。
“從傳承方面而言，你沒有遵循‘第一胎女孩，第二胎男孩雙胞胎’的生子規律。因此，你是個錯誤。”
夏瀨伊泉帶著不變的笑容狠心地說道。
“不過，即使你是錯誤，你依舊活了下來。因為你必須傳承作為吾族最後的繼承者的使命。”夏瀨伊泉拍拍少年尚單薄的肩膀，笑道，“我很快就會死去，和原本應該是你父親的男人。但這些請不要告訴你父親。”
看著少年隱忍的神色，夏瀨伊泉又笑道：“那麽，孩子，有什麽疑問麽。”
“能告訴我原因麽？”少年咬牙說道。
“因為這就是吾族。”夏瀨伊泉笑得輕快，“這些記憶應該原原本本被你繼承，但因為你是個不應出現的孩子，所以直到現在，你依舊不了解。
不過，我不介意現在將它強行給予你。”她拔出斬魄刀，笑道，“但無論如何，得到記憶後，你是朽木家繼承人一事不會改變，未來要怎麽發展全憑你的選擇。”
她將發光的刀刃猝不及防地插入少年額中，笑道，“第一式，璃憶。”
大段大段的信息送入少年腦中，使得少年無法承受而陷入昏迷，倒在夏瀨伊泉的臂彎。
她用從未在少年面前表現過的溫柔使他仰面平放，而後將他小巧的頭顱輕輕擱置在自己跪坐的大腿上，輕柔地梳理著他柔順的黑發。
“孩子礙…”她輕聲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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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原商店下是一塊廣大的空間，腹地平坦，偶有巨石，靠近邊邊緣則巨巖成堆，使人不得不懷疑這些怪石的出處。
此時，中心腹地處，聚集了不少人馬。
“……輸了，會死。”一只渾身毛發鋥亮的黑貓側著頭對一個橙色頭發玄黑著裝的少年說道。
“那麽贏了不就好了。”少年微微擡起頭，自信地說道。
黑貓熟視他良久。
這時，只聽一個酥軟的童音從天而降：“奸商真壞，連出發了都不叫我一聲。”
眾人回過頭，只見熟悉的矮小人影出現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巖石上。
“死神？！你沒有和露琪亞回去？！”黑崎一護大呼小叫道。
“我也不知道撒。他們好像完全忘記帶我回去了。”女孩擼擼淺黃色長發攏成的辮子，撅嘴說道，“所以要和你們一起回去啊。正好趁此救出露琪亞。”
“欸——青柳同學也是死神啊。”井上織姬睜大雙目說道。
“是啊。和小露一起來執行任務的。”青柳澈一邊笑瞇瞇地答道，一邊走近穿界門。
“既然是救朽木的。那就不是敵人。”石田雨龍說罷，將手中凝形的靈子弓散去。
“嘛。那麽就不要浪費時間啦。請在開門的瞬間進入哦。”浦原喜助說道，作勢要啟動穿界門。
“請等一下，浦原奸商。”青柳澈清脆地聲音打斷了浦原喜助的動作，只聽她貌似天真地說道，“那邊的姐姐，不出來麽？”
一瞬間，所有人戒備地望向青柳澈說話的方向，甚至擺開戰鬥的陣勢。
浦原喜助輕不可聞地嘆氣，壓了壓綠白相間的帽子，黑貓亦人性化地撇撇嘴，沒說話。
“呵呵。原想在爾等離開後，再尋浦原桑敘舊的。看來今日是不得了。”柔和的聲音從廣袤的巨石林中傳出，夏瀨伊泉自不遠處的巨石後走出。
“欸——夏瀨同學。”井上織姬不明情況地睜大雙眸，說道。
“死霸裝……你是死神！”石田雨龍推推眼鏡，毫不含糊地在手中凝起靈子弓，神情緊張。
“夏瀨桑。請不要玩了。”浦原喜助打圓場般說道。
“這可不是玩吶。浦原桑。”夏瀨伊泉笑道，“不過經您這麽一說倒提醒了我……”
“你是什麽人。”黑崎一護打斷道。
夏瀨伊泉也不生氣，笑道：“你們同班同學，夏瀨伊泉。不過在瀞靈廷裏請千萬不要因為同學之情。而錯把我放錯隊營。另外，對於你的失禮，我會好好記住的。黑崎同學。”她將眼神掃向站在人類隊伍裏的青柳澈，笑道，“那麽，祝一路順風。”
“按你的說法，為什麽不現在就將你這樣的隱患除去呢。”青柳澈晃動兩下長長的辮子，說道，“
這裏可是有兩位隊長級人物啊。”
“……看來，你真的知道不少。”夏瀨伊泉看著她臉上與人類無異的表情，笑道，“或許人類的隊伍才是你最好的去處。不是麽？十二番隊看門人小姐。”
“你……”青柳澈滿臉驚愕。
“要將我就地除去。你會麽？青柳小姐。恐怕你連攔腰斬斷時他人所噴射出的鮮血都沒有淋沐過吧。”夏瀨伊泉笑道，“更何況，那兩位隊長級前死神可是我的舊友。”
青柳澈抿唇，正色道：“不試試怎麽知道能不能贏。我可是八十區出來的。”說罷將右手置於身側的斬魄刀刀柄上，並略微拔出些許。
“哦。我應該說果然麽。”夏瀨伊泉更深地勾起笑容，說道，“對了。將主人精心飼養的愛狗放出牢籠，可不是個乖孩子可以做的事情吶。”
“狗？”青柳澈不明所以地問道。
“看來青柳小姐已經忘記了。啊，這就是所謂的正義。”夏瀨伊泉的笑容中多了幾分不屑。
她轉過身，淡淡說道：“在屍魂界隨時等候你的指教。”
“啊。夏瀨桑不一起去屍魂界麽。”浦原喜助依舊嬉笑著說道，絲毫沒有被沈重的氣氛影響。
“浦原桑知道，我自有辦法。”夏瀨伊泉側頭答道，又走幾步後，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餵！就讓她這樣走掉啊。不會有什麽問題吧。”黑崎一護抓抓頭發說道，“還有，她是怎麽做到的……瞬間消失什麽的。”
“瞬步。”青柳澈面色嚴肅地說道，“這樣快速的瞬步已經有隊長級的水平了。”
“不要再浪費時間啦。救朽木要緊吧。”浦原喜助說道。
聽聞，幾人斂了心神，準備好前往屍魂界。
一道刺眼的白光過後，一行人消失在現世。
“數據，拿到了麽。”夏瀨伊泉側身，斜倚在一塊巨石上。
“嗨嗨。”浦原喜助瞬步到穿界門框頂上，從一角取出盒子般大小的測量儀，“原本想讓那孩子多睡會兒，把你剛送來的儀器給她測量，沒想到這麽快就醒了呢。”
浦原喜助將測量儀交給夏瀨伊泉：“話說，夏瀨桑突然出現真是嚇了我一跳。”
“儀器需要她在範圍裏超過一分鐘才能實現測量，方出此下策。”夏瀨伊泉將儀器放入納物袋中，笑道。
“還真是可怕呢。哦，還有，她完全知道我和夜一桑的事，真讓人背後一陣陣發涼。”浦原喜助搖著扇子，臉上沒有絲毫與害怕搭得上邊的神色，笑道，“那孩子的記憶拿到了？”
“趁她熟睡之際。璃月正在篩選有用的部分。”夏瀨伊泉笑答，“另外，請將崩玉給我，此次前去必將用到。”
“崩玉……”浦原喜助闔上小扇，問道，“你欲如何處置。”
“說不定一鼓作氣便毀了。”夏瀨伊泉笑道。
浦原喜助沈默片刻後，笑道：“好吧好吧。知道了，夏瀨桑。跟我來吧。”
“我希望，那是真貨。”夏瀨伊泉不痛不癢般說道。
浦原喜助腳步微頓，繼而笑瞇瞇地答道：“……嗨嗨。”
“嗒，嗒，嗒。”
冗長的通道，接連著朽木家最隱秘的密室，陰暗的走道兩側是忽明忽暗的火把，照亮了腳下的路。
穩健而規律的腳步聲至此停下。
“雅智。”在密室的入口處，夏瀨伊泉喚著兒子的名字。
“母親大人。”小小少年從另一扇暗門中走出。
通往密室的走道施予了古老的術法，無法感應密室中的靈壓，密室亦然。少年則因為警惕而躲藏起來。此時知道了來者，便走出藏身處。
“聽說雅智近來找到斬魄刀了。”夏瀨伊泉走向頗為拘謹的孩子，笑道。
“是的。母親大人。”少年低頭答道。
“過來。孩子。坐下吧。”夏瀨伊泉牽起少年的手，走向幾案。
少年似乎對夏瀨伊泉的舉動頗為意外，卻沒有多說一字，跟著她在幾案前並排坐下。
“孩子。你可能至今仍然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以及為何我們要如此對你。”夏瀨伊泉看著孩子眼中的光芒，笑道，“我們從未認真談過此事。”
“我是朽木家的下任家主。為了這些，所以需要嚴格的訓練。父親大人、母親大人皆是為我著想。”少年說道。
“擡起頭，雅智。”夏瀨伊泉看到少年的順從，笑道，“對於你父親，也許的確如此，但於我，卻全然不同。”
少年抿唇。
“你是不應該出現的生命。即使朽木家的族譜上的確有你我的名字，你依舊不該出現。”少年聽聞，眼眸中充滿了震驚與不甘。夏瀨伊泉不顧他的感受，兀自說道，“因為你甚至沒有遵照我們一族的規律，得到既定的斬魄刀——不是屍魂界的任何一把刀。
“從傳承方面而言，你沒有遵循‘第一胎女孩，第二胎男孩雙胞胎’的生子規律。因此，你是個錯誤。”
夏瀨伊泉帶著不變的笑容狠心地說道。
“不過，即使你是錯誤，你依舊活了下來。因為你必須傳承作為吾族最後的繼承者的使命。”夏瀨伊泉拍拍少年尚單薄的肩膀，笑道，“我很快就會死去，和原本應該是你父親的男人。但這些請不要告訴你父親。”
看著少年隱忍的神色，夏瀨伊泉又笑道：“那麽，孩子，有什麽疑問麽。”
“能告訴我原因麽？”少年咬牙說道。
“因為這就是吾族。”夏瀨伊泉笑得輕快，“這些記憶應該原原本本被你繼承，但因為你是個不應出現的孩子，所以直到現在，你依舊不了解。
不過，我不介意現在將它強行給予你。”她拔出斬魄刀，笑道，“但無論如何，得到記憶後，你是朽木家繼承人一事不會改變，未來要怎麽發展全憑你的選擇。”
她將發光的刀刃猝不及防地插入少年額中，笑道，“第一式，璃憶。”
大段大段的信息送入少年腦中，使得少年無法承受而陷入昏迷，倒在夏瀨伊泉的臂彎。
她用從未在少年面前表現過的溫柔使他仰面平放，而後將他小巧的頭顱輕輕擱置在自己跪坐的大腿上，輕柔地梳理著他柔順的黑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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