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孤星寒眸幽夜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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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孤星寒眸幽夜長
“怎麽想到來找我。你爺爺與朽木家的暗士們……不要緊麽？”夏瀨伊泉輕笑著側頭看向裏一言不發的朽木白哉，聽不出語氣。
朽木白哉沒有回答，只是走進幾步，擡手，撫上夏瀨伊泉的臉龐。
他看著夏瀨伊泉依然如舊的容顏，輕嘆一聲：“不想笑的時候，不必笑。我曾對你說過。”
夏瀨伊泉的眼神閃了閃，最後又笑道：“不是想笑或不想笑的問題，而是習慣了。如此罷了。如果將來……”她一頓，“你冒著風險約我，不會只是因為我的習慣吧。”
朽木白哉沒有堅持。他放下手，用清冷的聲音說道：“最近我聽說流魂街有不少流魂失蹤現象，並且情況詭異。在我看來，事出蹊蹺。想必你也有所耳聞。”
恍惚間，夏瀨伊泉感覺似乎又回到了80區時兩人一起處理組織事務的時光。
她瞇眼，笑道：“看來我們都想到一件事上了。”她擡頭，看到朽木白哉皺眉的動作後，笑道，“櫻井楟就算再厲害，如果有些事情不想讓她知道，她依舊不會知道的。”
朽木白哉搖頭：“我並非監視你，只是想要幫助而已。”
“我知道啊。白哉所想我又怎會不知。”夏瀨伊泉笑道，“就算懷疑任何人，我也不會懷疑白哉啊。”
“還是稱我蓮吧。”朽木白哉鎖眉更緊。
“我剛說過，白哉所想我怎會不知。雖說白哉已經恢覆了記憶，但是近些年來的那些影響還是不會改變的，不是麽？白哉這個稱呼也不錯呢。”她真誠的看著朽木白哉，“流魂失蹤的事情我正打算著手調查，不過，此事與貴族並無關系呢。”
“哦？看來你已經將事情了解了大半。”朽木白哉說道。
“大半？”她輕笑，“白哉太擡舉我了，我只是剛好得到一些暗示罷了。不過若是拼湊一下，依稀可以明白些事情呢。”
“方便說麽？”朽木白哉知道夏瀨伊泉有不少忌諱，如果這件事……
他看著她的雙眸。
“少許說一些也無不可。”夏瀨伊泉回答道，“大凡是我的故人所做，目的是為了顛覆瀞靈庭的統治。目前知道的也不過這些了。”
“我明白了。”朽木白哉頷首，“我會派楟帶訊息給你，如果有什麽事情需要交代……”
“不必了。我自有辦法，雖然也並非什麽好辦法。”夏瀨伊泉笑道，“當初交給你的‘血櫻’還留著麽？”
“這是自然。”朽木白哉從衣襟裏拿出櫻瓣。
“當年我在這櫻瓣上施的術除了幫
你恢覆記憶以外還有另一項。”夏瀨伊泉接過那如同滴血的櫻瓣，笑道，“如果我想對你說話，通過它你可以聽到，如果睡著了，甚至可以看見我。”
朽木白哉反手握住把櫻瓣放在他手中的玉手，緊緊握牢。
只是握著，卻什麽也不說。
朽木白哉的手很暖，溫暖到讓夏瀨伊泉覺得灼熱。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自從遇見這個少年之後，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奇怪，連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在乎這少年。
明明只是朋友……罷了。
“陪我去那條小溪。”
朽木白哉目光深邃，幽幽黑瞳投不進光線。
夏瀨伊泉知道他所說之處，她沒有應答，只是隨著朽木白哉瞬步而去。
“還記得這裏釣上來的小溪漁吧。”朽木白哉雙腿浸在水中，臉上帶著淡淡懷念的表情，“自從恢覆記憶之後，就一直都想要來這裏。”
他仰頭望向灰色的天空，眼中蘊含覆雜之色：“我不想忘記，永遠不想再忘記了。關於這一切。”
夏瀨伊泉凝視著他的舉動。
良久，她回握他的牽手，說道：“啊，我們再釣一次吧，上次是第一次呢，我可不想一輩子只釣到一條小溪魚。”
朽木白哉驚愕的回頭，看到的卻是笑容不同以往的夏瀨伊泉掖了掖鬢角：“而且，有我在，何必害怕遺忘呢。丟失的東西，再找回來就是了。”
她的笑容熠熠生輝，仿佛是夕陽時最耀眼的光芒，他想這個笑容以及這個畫面他是永遠不會再遺失了。
“這是個不錯的提議，但是如果靠你的成果作為晚餐，多半今晚是不能飽餐了。”夏瀨伊泉聽著朽木白哉和多少年前相似的調侃笑開了。
“阿拉，白哉的成果也不怎麽令人滿意嘛。也是小溪魚罷了。”夏瀨伊泉回敬。
“但總歸比泉的大。”
……是的，這一切都沒有變，變的只不是過兩人的稱呼罷了。
夜晚的時候，朽木白哉帶著夏瀨伊泉來到如今無人看守的，種著櫻花樹的小丘。
兩人點燃篝火，相擁而坐。
夏瀨伊泉少有的卸去全身戒備，依靠在朽木白哉肩頭。
“青玉的事情，這樣做，真的合適？”朽木白哉望著那不斷閃動的火光，淡淡問道。
“看來你已知道我將他的身份告知於他了呢。”夏瀨伊泉笑道，“那麽，我斬魄刀的能力，是否也已猜到？”
“這些不過是推測。”朽木白哉輕輕挑撥燃燒的木材，沒有再追問，
而是答道，“在‘血櫻’上所加註的應是記憶，再加之輕易看破青玉等人身份兩點看來，你應是擁有控制記憶的能力。”
“不愧是白哉，僅是如此便已猜出這些。”夏瀨伊泉笑道，“隨沒有說盡，但也相差不遠了。”
“與我從前知曉的略有不同。”朽木白哉向篝火中添加了些木材，說道，“兩種能力的斬魄刀，還是說……”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肩頭的人兒，接道，“還是說，泉擁有兩把刀。”
“你猜的不錯。”夏瀨伊泉離開他的肩頭，專註的看著篝火，緩緩答道，“我有兩把刀，一把是你所見到的‘風邪’，化作雪花狀攻擊，應是冰雪系的。而，與你分別前才剛得到的是‘璃月’，能力是催眠，也有控制記憶的能力。”夏瀨伊泉略一沈吟，又道，“這刀甚是奇怪，始解與卍解能力完全不同。之前所述都是卍解能力，而始解時卻是治愈能力。”
“罷了，今日不談這些。”朽木白哉拉住夏瀨伊泉的手，輕言，“你能力如何我又為何要知曉，我需要明白的，不過是你能有自保之力即可。”
“呵呵，這麽長時間不見，白哉倒是成長了不少啊。”夏瀨伊泉笑道，“但我為何聽到有傳言說‘朽木家的下任當家是位脾氣暴躁的公子’呢。”
朽木白哉也不怒，只是抿唇：“向你學習的罷了，所謂的保護色可是你留給我最好的禮物啊。”
“伶牙俐齒了不少啊！”夏瀨伊泉輕拍他的肩膀，笑道。
朽木白哉沒有回答，只是凝視著夏瀨伊泉，唇邊是若有若無的笑意。
“若是能夠與你在一起久些，便好了。”朽木白哉摟過她的肩，深吸一口氣，說道，“越是離開的久，越是想念的深啊。”
“會有機會的。等這一切都結束了。”夏瀨伊泉的眼中一片清明，一閃而過的是難懂而覆雜的光。
“早些睡吧。明日你祖父見到你疲憊，定會有所猜疑。”夏瀨伊泉拉了拉身上披的薄薄一層外衣，說道。
“遇見你，真好。”朽木白哉這樣說著，緩緩閉上幽深的雙眸。
晚風吹過樹梢，樹葉婆娑，奏出優美的夜曲。
這樣的寂靜，究竟能夠維持多久呢。
但，在現在的他們看來，這些並不重要。
夜，深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寫了！我竟然寫出來了！
萬惡的感情戲啊！簡直是絞死我的腦細胞了~！
說不定這就是寒假的最後一章了。不管怎麽說，謝謝各位長久以來的支持！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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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想到來找我。你爺爺與朽木家的暗士們……不要緊麽？”夏瀨伊泉輕笑著側頭看向裏一言不發的朽木白哉，聽不出語氣。
朽木白哉沒有回答，只是走進幾步，擡手，撫上夏瀨伊泉的臉龐。
他看著夏瀨伊泉依然如舊的容顏，輕嘆一聲：“不想笑的時候，不必笑。我曾對你說過。”
夏瀨伊泉的眼神閃了閃，最後又笑道：“不是想笑或不想笑的問題，而是習慣了。如此罷了。如果將來……”她一頓，“你冒著風險約我，不會只是因為我的習慣吧。”
朽木白哉沒有堅持。他放下手，用清冷的聲音說道：“最近我聽說流魂街有不少流魂失蹤現象，並且情況詭異。在我看來，事出蹊蹺。想必你也有所耳聞。”
恍惚間，夏瀨伊泉感覺似乎又回到了80區時兩人一起處理組織事務的時光。
她瞇眼，笑道：“看來我們都想到一件事上了。”她擡頭，看到朽木白哉皺眉的動作後，笑道，“櫻井楟就算再厲害，如果有些事情不想讓她知道，她依舊不會知道的。”
朽木白哉搖頭：“我並非監視你，只是想要幫助而已。”
“我知道啊。白哉所想我又怎會不知。”夏瀨伊泉笑道，“就算懷疑任何人，我也不會懷疑白哉啊。”
“還是稱我蓮吧。”朽木白哉鎖眉更緊。
“我剛說過，白哉所想我怎會不知。雖說白哉已經恢覆了記憶，但是近些年來的那些影響還是不會改變的，不是麽？白哉這個稱呼也不錯呢。”她真誠的看著朽木白哉，“流魂失蹤的事情我正打算著手調查，不過，此事與貴族並無關系呢。”
“哦？看來你已經將事情了解了大半。”朽木白哉說道。
“大半？”她輕笑，“白哉太擡舉我了，我只是剛好得到一些暗示罷了。不過若是拼湊一下，依稀可以明白些事情呢。”
“方便說麽？”朽木白哉知道夏瀨伊泉有不少忌諱，如果這件事……
他看著她的雙眸。
“少許說一些也無不可。”夏瀨伊泉回答道，“大凡是我的故人所做，目的是為了顛覆瀞靈庭的統治。目前知道的也不過這些了。”
“我明白了。”朽木白哉頷首，“我會派楟帶訊息給你，如果有什麽事情需要交代……”
“不必了。我自有辦法，雖然也並非什麽好辦法。”夏瀨伊泉笑道，“當初交給你的‘血櫻’還留著麽？”
“這是自然。”朽木白哉從衣襟裏拿出櫻瓣。
“當年我在這櫻瓣上施的術除了幫
你恢覆記憶以外還有另一項。”夏瀨伊泉接過那如同滴血的櫻瓣，笑道，“如果我想對你說話，通過它你可以聽到，如果睡著了，甚至可以看見我。”
朽木白哉反手握住把櫻瓣放在他手中的玉手，緊緊握牢。
只是握著，卻什麽也不說。
朽木白哉的手很暖，溫暖到讓夏瀨伊泉覺得灼熱。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自從遇見這個少年之後，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奇怪，連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在乎這少年。
明明只是朋友……罷了。
“陪我去那條小溪。”
朽木白哉目光深邃，幽幽黑瞳投不進光線。
夏瀨伊泉知道他所說之處，她沒有應答，只是隨著朽木白哉瞬步而去。
“還記得這裏釣上來的小溪漁吧。”朽木白哉雙腿浸在水中，臉上帶著淡淡懷念的表情，“自從恢覆記憶之後，就一直都想要來這裏。”
他仰頭望向灰色的天空，眼中蘊含覆雜之色：“我不想忘記，永遠不想再忘記了。關於這一切。”
夏瀨伊泉凝視著他的舉動。
良久，她回握他的牽手，說道：“啊，我們再釣一次吧，上次是第一次呢，我可不想一輩子只釣到一條小溪魚。”
朽木白哉驚愕的回頭，看到的卻是笑容不同以往的夏瀨伊泉掖了掖鬢角：“而且，有我在，何必害怕遺忘呢。丟失的東西，再找回來就是了。”
她的笑容熠熠生輝，仿佛是夕陽時最耀眼的光芒，他想這個笑容以及這個畫面他是永遠不會再遺失了。
“這是個不錯的提議，但是如果靠你的成果作為晚餐，多半今晚是不能飽餐了。”夏瀨伊泉聽著朽木白哉和多少年前相似的調侃笑開了。
“阿拉，白哉的成果也不怎麽令人滿意嘛。也是小溪魚罷了。”夏瀨伊泉回敬。
“但總歸比泉的大。”
……是的，這一切都沒有變，變的只不是過兩人的稱呼罷了。
夜晚的時候，朽木白哉帶著夏瀨伊泉來到如今無人看守的，種著櫻花樹的小丘。
兩人點燃篝火，相擁而坐。
夏瀨伊泉少有的卸去全身戒備，依靠在朽木白哉肩頭。
“青玉的事情，這樣做，真的合適？”朽木白哉望著那不斷閃動的火光，淡淡問道。
“看來你已知道我將他的身份告知於他了呢。”夏瀨伊泉笑道，“那麽，我斬魄刀的能力，是否也已猜到？”
“這些不過是推測。”朽木白哉輕輕挑撥燃燒的木材，沒有再追問，
而是答道，“在‘血櫻’上所加註的應是記憶，再加之輕易看破青玉等人身份兩點看來，你應是擁有控制記憶的能力。”
“不愧是白哉，僅是如此便已猜出這些。”夏瀨伊泉笑道，“隨沒有說盡，但也相差不遠了。”
“與我從前知曉的略有不同。”朽木白哉向篝火中添加了些木材，說道，“兩種能力的斬魄刀，還是說……”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肩頭的人兒，接道，“還是說，泉擁有兩把刀。”
“你猜的不錯。”夏瀨伊泉離開他的肩頭，專註的看著篝火，緩緩答道，“我有兩把刀，一把是你所見到的‘風邪’，化作雪花狀攻擊，應是冰雪系的。而，與你分別前才剛得到的是‘璃月’，能力是催眠，也有控制記憶的能力。”夏瀨伊泉略一沈吟，又道，“這刀甚是奇怪，始解與卍解能力完全不同。之前所述都是卍解能力，而始解時卻是治愈能力。”
“罷了，今日不談這些。”朽木白哉拉住夏瀨伊泉的手，輕言，“你能力如何我又為何要知曉，我需要明白的，不過是你能有自保之力即可。”
“呵呵，這麽長時間不見，白哉倒是成長了不少啊。”夏瀨伊泉笑道，“但我為何聽到有傳言說‘朽木家的下任當家是位脾氣暴躁的公子’呢。”
朽木白哉也不怒，只是抿唇：“向你學習的罷了，所謂的保護色可是你留給我最好的禮物啊。”
“伶牙俐齒了不少啊！”夏瀨伊泉輕拍他的肩膀，笑道。
朽木白哉沒有回答，只是凝視著夏瀨伊泉，唇邊是若有若無的笑意。
“若是能夠與你在一起久些，便好了。”朽木白哉摟過她的肩，深吸一口氣，說道，“越是離開的久，越是想念的深啊。”
“會有機會的。等這一切都結束了。”夏瀨伊泉的眼中一片清明，一閃而過的是難懂而覆雜的光。
“早些睡吧。明日你祖父見到你疲憊，定會有所猜疑。”夏瀨伊泉拉了拉身上披的薄薄一層外衣，說道。
“遇見你，真好。”朽木白哉這樣說著，緩緩閉上幽深的雙眸。
晚風吹過樹梢，樹葉婆娑，奏出優美的夜曲。
這樣的寂靜，究竟能夠維持多久呢。
但，在現在的他們看來，這些並不重要。
夜，深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寫了！我竟然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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