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望眼欲穿總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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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那天晚上,伊泉依舊沒撈著去圖書館。

因為那天晚上還有許多別的事情要辦。

首先是要到寢室整理床鋪以及生活用品。

其次還需要熟悉一下環境,雖然整理過後,時間一定不會怎麽早了。

最後洗睡還要發教科書。

——僅限一回生使用。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夏瀨伊泉感到一陣無力。

在用餐完畢以後,帶著松本以及小蝶,按照圖紙上的說明了找到了她們的寢室。

夏瀨伊泉和松本亂菊是同寢室的,在二樓最末端的一間。

因為她們考試時便是號碼便是相連的,來到了真央,自然也被分到了一起。

小蝶的寢室離她們不遠,數過去第三間便是。

所以在小蝶進入房間以後,夏瀨伊泉與松本亂菊兩人便走向自己的寢室。

寢室裏顯然已經有人了,聽得出有輕輕的說話聲。

夏瀨伊泉推開門。

門內立即有視線聚焦過來。

“原來我們的小學妹們已經到了啊。”屋裏共有3個人,其中坐在床上的短發女子先出聲說道。

“是。在下夏瀨伊泉,一回二組。今後請多多關照。”夏瀨伊泉垂目,向內鞠躬。

“松本亂菊。也是一回二組的。請多指教。”松本亂菊並沒有伊泉那麽拘謹的深鞠躬,只是稍稍彎了彎腰。

“歡迎來到120寢室。我是寢室長,久澤繪裏香,四回一組,請多指教。”一位戴著眼鏡的女子放下手中的書,對著兩人點頭說道。

“不必這麽拘謹,來到這裏就隨便點吧。”短發女子似乎也在看書。

她把書本擱在床頭,稍稍整理了下披在外面的外衣,微笑道:“長澤景明,五回一組,還請多關照。”

最後一人正在站在窗口。她聽到其他幾人都已介紹了,便回過身,淡淡介紹自己:“櫻井楟,三回一組。”便又繼續看著窗外。

“你們應該已經聽原島赤翔(導師)說了吧,每個寢室是6個人合住,還有一位馬上就回來了”長澤景明十分爽朗的主動向兩人搭話,最後又呢喃了一句,“估計小椿又是去圖書館了吧。”

窗口的櫻井楟聽聞回過頭,卻沒有說什麽。

“阿部一向很用功。”久澤繪裏香評價到。

“是啊,雖然靈力比較一般,但最近已經很少見這樣努力的孩子了。”長澤景明試著用導師的口氣說著話,但顯然不怎麽成功。

一邊的久澤繪裏香推了推眼鏡,認真的說道:“長澤桑請不要用這樣的語氣,你並不

是很適合。”

“哎呀呀,繪你就別再戳我痛處啦!”長澤景明因為長著一張娃娃臉,所以即使已經五回生了,卻依舊看不出什麽學姐的模樣。

“嘛,這樣浪費時間也不好,我帶兩位熟悉下真央吧。我記得一會兒一回生還要發書,吶,繪。”顯然記憶力不怎麽好的長澤基恩上已經把幾年前入學過程忘得一幹二凈了。

“是的。只是一年沒有新生進我們宿舍,長澤桑就遺忘了麽?”久澤繪裏香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好了啦,不和你吵,人家後輩還看著呢。”邊說著,長澤景明便從被窩裏爬起來,將外衣穿上。

“這樣不好吧,麻煩學姐。”夏瀨伊泉依舊保持著生疏的口氣,臉上帶著微笑,說道。

“怎麽會呢?”長澤景明疊著被子,說道,“隨便逛逛,反正還有時間麽。”

“那就麻煩學姐了。”夏瀨伊泉見此,便無奈的答應道。

“只要不到圖書館去,哪裏都成。”松本亂菊警惕的看著身側的夏瀨伊泉。

長澤景明看到這一幕立即就明白了,說道:“其實,進入真央的第一天就想去圖書館的人很少。”然後走過去,拍了拍松本亂菊的肩,“我很諒解你的心情,說實話我也不怎麽喜歡圖書館啊。”

松本亂菊的眼神亮了亮,夏瀨伊泉則在一邊看得很無奈。

“看來你很好學,遇見阿部的話,一定能夠成為不錯的朋友吧。”久澤繪裏香打量了一下夏瀨伊泉之後說道。

而夏瀨伊泉卻只是不置可否的笑笑。

她並不指望再有一位朋友。

夏瀨伊泉轉頭,看著那擁有一頭明亮的大波斯菊顏色的女子側臉,笑的一如既往。

“那麽,走吧。”長澤景明向屋裏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便一手拉開了木門。

“阿勒?小椿,回來啦?”長澤景明一出門便見到向這裏奔來的女子。

“恩,忘記帶洗漱用品了。回來取的。”那女子也是短發,帶著大大的眼鏡,給人呆呆的味道。

幾根發絲貼在額頭上,看得這女子跑得頗為辛苦。

“真是,楟看到小椿回來也不說一聲。”略帶著抱怨,長澤景明的聲音中還帶著無奈。

“這兩位是……”那女孩像是剛剛註意到長澤景明身邊的人,出聲問道。

“在下夏瀨伊泉,一回二組。今後請多多關照。”說著,依舊面向女子鞠躬。

“松本亂菊。一回二組。請多指教。”松本亂菊輕笑道。

女子看起來有些慌亂,也忙躬身:“哎呀,不必多禮的。哦,我是

阿部椿,三回二組,也請多多指教。”說著,靦腆的笑笑。

松本亂菊不明白,為什麽這樣的女孩也想要當死神,明明看起來不是舞刀弄槍的料啊。

“那快些去吧,不然一會兒一回生的都擁過去了,就麻煩了。”長澤景明對阿部椿說道,“那麽,我們先出去了。”

幾人在真央裏說說走走,一邊稍稍熟悉了這裏的環境。

等到大半地方都看過一遍後,她們走到了真央的盡頭。

“這裏過去就是瀞靈廷了。”長澤景明撫摸著一堵並不起眼的墻,說道。

夏瀨伊泉慢慢走過去,看著那墻出了神。

在這墻垣之後,就是那古老的瀞靈廷了,那個在其中生活的他,卻是定然忘卻了她吧……

一種悲涼的味道打翻在心頭,她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在乎一個人。

明明,不想這樣的……

一旁的松本亂菊眼神也有些暗淡,像是大波斯菊照不到陽光似的。

但是,她看著長澤景明的神態,突然覺得眼前的人似乎也是在懷念什麽。

在這樣的時代,這樣的地方,或許每個人都有著這樣的執著或是信念。

難道說,來到這裏的人都是為了尋找幸福?

松本亂菊握拳。

“阿拉,這麽晚了站在這裏做什麽?再不去淋沐的話,就來不及了。”松本亂菊用輕快的口氣說道。

“說的是,已經不早了,快走吧。”長澤景明笑了笑,就像是之前一樣,帶著明快的味道。

夏瀨伊泉也笑著點頭應到。

有一些人,總是習慣用微笑來掩蓋內心的痛苦。

只是,快要麻木的傷口卻依然會疼。

但是,也只不過如此,只不過是刻骨銘心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磨出來了……

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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