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期中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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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一片寂靜，還有三天期中考，所有人都在沖刺，奮力一搏。
淩瀟瀟剛剛做完一張卷子，喘了會兒氣，站起來想去洗手間。
突然，她眼前一黑。
“瀟瀟！”閆雪嬌看著淩瀟瀟就這樣失去知覺，硬生生地倒了下去，尖叫出聲。
坐班的老師見狀趕緊把她送到了校醫務室。
醫務室。
二十分鐘後，淩瀟瀟緩緩睜開了眼，燈光似是太亮了，她用手遮住了眼睛。
透過手指縫，她看見了老師和同學關切的眼神。
“這位同學，你也才高一，就不要這麽拼了，你幾天沒睡覺了，身體最重要。”
“還有，晚飯記得要吃，再來這麽幾次可真的要進醫院的。”
醫務室的醫生絮絮叨叨的，他家裏也有同樣年紀的考生，見不得孩子糟踐自己的身體。
“淩瀟瀟，要不今天你就先回家吧，這幾天晚自習就先放你個假，休息足了再回來。”老師提議。
“老師不用了，我可以的，我歇會兒就好了。”淩瀟瀟掙紮著站起身，剛落地一個沒站穩，險些跌倒，閆雪嬌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你這樣了還逞什麽能啊！”閆雪嬌又著急又心疼。
“沒事的，我們回去吧。”淩瀟瀟借著閆雪嬌的手慢慢走出了醫務室。
她已經努力了那麽久了，不能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她想。
醫生的醫術很精湛，淩瀟瀟確實已經連續一周沒有休息好了。
她幾乎每晚都覆習到淩晨兩三點，早上六點再爬起來。
晚飯也是隨便啃了一個面包對付對付。
考試的日期已經迫在眉睫，不知怎麽的，她越來越心慌，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埋在題海裏。
三天後，期中考試，津南市全市七校聯考。
“瀟瀟你還好吧？再堅持兩天，考完你就好好睡一個個大覺。”
進考場前，閆雪嬌一臉擔憂的問道，淩瀟瀟這三天的狀態讓她有點害怕。
“嗯嗯，你放心，我很好。”淩瀟瀟慘白的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這讓她的話完全沒有說服力。
“叮鈴鈴，考試時間到，請考生停止答題，等候收卷。”
最後一場考試結束，考生戀戀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筆，結果雖然還沒出，但所有的已經塵埃落定了。
“綿綿，你真的看過卷子啦？你讓我背的那幾題，都考了差不多的，我直接套上去了。”
走出考場的葉沛林一臉興奮，壓低了聲音，生怕別人知道他倆“作弊”了。
熊綿綿翻了個白眼兒：“你個傻子，考試前一周試題才到老師手裏好不好。”
葉沛林摸摸胸口，壓了壓驚：“那就好，我當你說真的呢，這題也押的太準了。”
“那個，我下次想考個年級第十，你覺得有希望嗎？”某人得寸進尺。
“可以是可以，只要你不怕老師懷疑你腦子變異，把你拉出去解剖就好。”
“不了不了。”
“哎，那你會這麽多題，你這次能考多少？”葉沛林追問。
“288啊，不早和你說過了嘛。”
葉沛林不能理解：“你完全可以考第一啊，為什麽不？”
“考第一有什麽意思，算著分數考才有意思，看著你分數到前面去也有意思。”熊綿綿攤手，想高歌一曲“無敵是多麽寂寞”。
考生全部散去，三號考場，淩瀟瀟失魂落魄的坐在位子上不肯離去，閆雪嬌來找她也被她勸走了。
她傻傻的盯著空無一物的桌面，還想回到兩個多小時前再考一次。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都已經堅持到最後一場了，怎麽就突然掉鏈子了呢。
淩瀟瀟有點絕望。
就在剛才考物理的時候，淩瀟瀟發現自己的眼睛突然看不見了，她驚慌失措，又不想告訴老師導致提前離場缺考。
她直冒冷汗，卻只能一個勁兒在心裏告訴自己：淩瀟瀟，放松，放輕松。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眼前才出現一絲絲光亮，她努力睜大眼睛想看清試卷上的字，卻徒勞無功。
直到考試結束的聲音響起眼前才恢覆清明，但已經晚了。
“呵，是不是當時直接告訴老師提前離場還好一點，現在我說我考試的時候突然看不見了，人家也不會信的。”淩瀟瀟訕笑。
她扶著墻緩緩離開，本來就慘白的臉上不帶一絲血色，嘴唇更是被咬的青紫。
————————————————
菁英高中的老師這次的批卷速度出奇的快，或許是因為七校聯考，大家都很關註這次成績。
“誒，這是淩瀟瀟的卷子嗎？沒搞錯吧？”
所有老師正在翻看著剛剛分發到各班的試卷，打算做一下分數統計和分析。
物理老師率先發現了異常。他再三確認了一下試卷左側的姓名欄，是淩瀟瀟沒錯。只不過名字寫的歪歪扭扭的。
“為什麽她這次只做完了選擇題。不過看樣子選擇題也都是瞎填的。”
該不會是替考吧？
物理老師腦子裏飄過這個懷疑，但隨即又搖搖頭將之拋諸腦後。
根本不可能。
監考老師監管的那麽嚴，不可能存在這種情況，而且就算替考也是成績差的讓成績好的來替考。
就在這時，別的老師也發現一點不對。
林瀟瀟這一次的發揮真的有點異常。
平時能做出來的難題，一題都沒有做。語文和英語作文發揮得也有失水準。
雖然說這個分數放在別的同學身上還是不錯的，但是由淩瀟瀟考出來就很有問題。
淩瀟瀟這次期中考試遭遇了人生當中重大的滑鐵盧。
一個想法同時浮上所有老師的心頭：淩瀟瀟一定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考試成績很快出來了。
菁英高中不會張榜宣布全部名次，只會公告各班前十和年級前一百，剩下的只有學生自己才知道了。
“天哪天哪，哈哈哈，我不是倒十，我是倒十二啊！”葉沛林拿到成績單像得了羊癲瘋，笑到抽搐。
“英語也將將50！”
“行了，別樂了，這次數學卷子的難度上去了，才讓你又往前跑了一點。”熊綿綿摁住他，這邊動靜大的班裏一半人都看過來了。
“那個，謝謝你啊綿綿，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考這麽好的。”葉沛林忸怩的說道。
“嗨，沒什麽，說了要罩著你的。”
綿綿真是太優秀了，我有點配不上她怎麽辦？葉沛林苦惱著。
“不會吧，這次前十裏面竟然沒有淩瀟瀟誒，我有點不習慣。”
學委剛把分數貼到後面，就立刻有人湊了上去。
大家習慣性的從第三名開始看，卻發現有點不對勁。
鄭雲雅還是千年老二，只不過第一名變成了何帆，但他也只比第二的鄭雲雅多一分，而曾經的王者淩瀟瀟直到大家都掃完了名單都沒看見她的名字。
百名榜上更不用說。
“天哪，她覆習的那麽辛苦還沒她，也太可憐了吧。”
“這次失誤了吧，說不定她是第十一名呢。”
淩瀟瀟將手中的成績條緊緊握成了一團，她這次是第二十五名。
成績剛公布沒多久，學校就緊鑼密鼓的召開了家長會，時間定在周六。
家長會當天。
淩偉豪打開房門，看見本來應該在學校的人竟然坐在沙發上，他看了看手表，已經快到時間了。
“你怎麽還沒去開家長會啊，再不去就要遲到了。”
“不去，要去你去。”秦小蘭沒好氣地說。
“什麽你去我去的，每次不都你搶著去嗎，碰都不讓我碰。”
“就這個成績我哪好意思去，你讓我的老臉往哪兒擱！”
“前後左右都比她考得好，旁邊還坐著王鳳琴，這不是把我的臉放在地上踩嗎！”秦小蘭不容許自己的尊嚴有一絲被踐踏。
“我怎麽生了個這麽個笨蛋，天天覆習到那麽晚也沒見有個什麽水花，哎呀，真是氣死我了！”
“你小聲點兒，孩子就在房間裏呢。”淩偉豪提醒。
“小聲什麽呀，就該讓她多聽聽，被外面的人誇得找不到北了都。”
“算了算了，我去吧。”見秦小蘭還沒有動身的意思，淩偉豪放棄勸說，拿起衣架上的衣服，準備出門。
“你給我站住，老師是誰你認識嗎你就去，還是得我去。”秦小蘭站起身，重新梳了個頭化了個妝，猛的吸了口氣，趕赴戰場。
教室裏，一大半都是商業互吹的現場。
“一直聽我們家萌萌說起你們家思樂呢，說她成績好，長得還好，今天一看，原來是有家學淵源啊。”
“哪裏哪裏，你們家萌萌才像您呢，溫柔端莊，我們家思樂太皮了。”
教室前方，王鳳琴和秦小蘭竊竊私語。
“小蘭，嬌嬌說你們家瀟瀟考試那兩天狀態不太好，臉色特別差，是不是生病了，你得多註意一下，也別怪孩子了，勝敗乃兵家常事。”
秦小蘭心想：她能有什麽事兒，跳舞跳的比誰都起勁兒。
但為了挽回一點顏面，還是順著說道：“我們家瀟瀟那兩天燒的厲害呀，我讓她別去考了，但她不聽啊，死賴著要去考試。你看現在倒好，考也沒考出個什麽，身體還垮了。”
十分鐘後，班主任方梅走了進來。
她只簡短解說了一下這次班裏成績的情況，重點表揚了幾個進步顯著的學生。沒多久，家長會就結束了。
喻秋等半天都沒等到方梅提熊綿綿一句，不由得有點失望，她家長會的癮還沒過。
是褒是貶提一句嘛，誇個我們綿綿長得漂亮都行。
喻秋腹誹。
看著教室裏人走得差不多了，她也隨著人群走了出去。
剛走到走廊上，背後就傳來一個聲音。
“小秋？請問，你是喻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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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瀟瀟剛剛做完一張卷子，喘了會兒氣，站起來想去洗手間。
突然，她眼前一黑。
“瀟瀟！”閆雪嬌看著淩瀟瀟就這樣失去知覺，硬生生地倒了下去，尖叫出聲。
坐班的老師見狀趕緊把她送到了校醫務室。
醫務室。
二十分鐘後，淩瀟瀟緩緩睜開了眼，燈光似是太亮了，她用手遮住了眼睛。
透過手指縫，她看見了老師和同學關切的眼神。
“這位同學，你也才高一，就不要這麽拼了，你幾天沒睡覺了，身體最重要。”
“還有，晚飯記得要吃，再來這麽幾次可真的要進醫院的。”
醫務室的醫生絮絮叨叨的，他家裏也有同樣年紀的考生，見不得孩子糟踐自己的身體。
“淩瀟瀟，要不今天你就先回家吧，這幾天晚自習就先放你個假，休息足了再回來。”老師提議。
“老師不用了，我可以的，我歇會兒就好了。”淩瀟瀟掙紮著站起身，剛落地一個沒站穩，險些跌倒，閆雪嬌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你這樣了還逞什麽能啊！”閆雪嬌又著急又心疼。
“沒事的，我們回去吧。”淩瀟瀟借著閆雪嬌的手慢慢走出了醫務室。
她已經努力了那麽久了，不能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她想。
醫生的醫術很精湛，淩瀟瀟確實已經連續一周沒有休息好了。
她幾乎每晚都覆習到淩晨兩三點，早上六點再爬起來。
晚飯也是隨便啃了一個面包對付對付。
考試的日期已經迫在眉睫，不知怎麽的，她越來越心慌，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埋在題海裏。
三天後，期中考試，津南市全市七校聯考。
“瀟瀟你還好吧？再堅持兩天，考完你就好好睡一個個大覺。”
進考場前，閆雪嬌一臉擔憂的問道，淩瀟瀟這三天的狀態讓她有點害怕。
“嗯嗯，你放心，我很好。”淩瀟瀟慘白的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這讓她的話完全沒有說服力。
“叮鈴鈴，考試時間到，請考生停止答題，等候收卷。”
最後一場考試結束，考生戀戀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筆，結果雖然還沒出，但所有的已經塵埃落定了。
“綿綿，你真的看過卷子啦？你讓我背的那幾題，都考了差不多的，我直接套上去了。”
走出考場的葉沛林一臉興奮，壓低了聲音，生怕別人知道他倆“作弊”了。
熊綿綿翻了個白眼兒：“你個傻子，考試前一周試題才到老師手裏好不好。”
葉沛林摸摸胸口，壓了壓驚：“那就好，我當你說真的呢，這題也押的太準了。”
“那個，我下次想考個年級第十，你覺得有希望嗎？”某人得寸進尺。
“可以是可以，只要你不怕老師懷疑你腦子變異，把你拉出去解剖就好。”
“不了不了。”
“哎，那你會這麽多題，你這次能考多少？”葉沛林追問。
“288啊，不早和你說過了嘛。”
葉沛林不能理解：“你完全可以考第一啊，為什麽不？”
“考第一有什麽意思，算著分數考才有意思，看著你分數到前面去也有意思。”熊綿綿攤手，想高歌一曲“無敵是多麽寂寞”。
考生全部散去，三號考場，淩瀟瀟失魂落魄的坐在位子上不肯離去，閆雪嬌來找她也被她勸走了。
她傻傻的盯著空無一物的桌面，還想回到兩個多小時前再考一次。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都已經堅持到最後一場了，怎麽就突然掉鏈子了呢。
淩瀟瀟有點絕望。
就在剛才考物理的時候，淩瀟瀟發現自己的眼睛突然看不見了，她驚慌失措，又不想告訴老師導致提前離場缺考。
她直冒冷汗，卻只能一個勁兒在心裏告訴自己：淩瀟瀟，放松，放輕松。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眼前才出現一絲絲光亮，她努力睜大眼睛想看清試卷上的字，卻徒勞無功。
直到考試結束的聲音響起眼前才恢覆清明，但已經晚了。
“呵，是不是當時直接告訴老師提前離場還好一點，現在我說我考試的時候突然看不見了，人家也不會信的。”淩瀟瀟訕笑。
她扶著墻緩緩離開，本來就慘白的臉上不帶一絲血色，嘴唇更是被咬的青紫。
————————————————
菁英高中的老師這次的批卷速度出奇的快，或許是因為七校聯考，大家都很關註這次成績。
“誒，這是淩瀟瀟的卷子嗎？沒搞錯吧？”
所有老師正在翻看著剛剛分發到各班的試卷，打算做一下分數統計和分析。
物理老師率先發現了異常。他再三確認了一下試卷左側的姓名欄，是淩瀟瀟沒錯。只不過名字寫的歪歪扭扭的。
“為什麽她這次只做完了選擇題。不過看樣子選擇題也都是瞎填的。”
該不會是替考吧？
物理老師腦子裏飄過這個懷疑，但隨即又搖搖頭將之拋諸腦後。
根本不可能。
監考老師監管的那麽嚴，不可能存在這種情況，而且就算替考也是成績差的讓成績好的來替考。
就在這時，別的老師也發現一點不對。
林瀟瀟這一次的發揮真的有點異常。
平時能做出來的難題，一題都沒有做。語文和英語作文發揮得也有失水準。
雖然說這個分數放在別的同學身上還是不錯的，但是由淩瀟瀟考出來就很有問題。
淩瀟瀟這次期中考試遭遇了人生當中重大的滑鐵盧。
一個想法同時浮上所有老師的心頭：淩瀟瀟一定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考試成績很快出來了。
菁英高中不會張榜宣布全部名次，只會公告各班前十和年級前一百，剩下的只有學生自己才知道了。
“天哪天哪，哈哈哈，我不是倒十，我是倒十二啊！”葉沛林拿到成績單像得了羊癲瘋，笑到抽搐。
“英語也將將50！”
“行了，別樂了，這次數學卷子的難度上去了，才讓你又往前跑了一點。”熊綿綿摁住他，這邊動靜大的班裏一半人都看過來了。
“那個，謝謝你啊綿綿，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考這麽好的。”葉沛林忸怩的說道。
“嗨，沒什麽，說了要罩著你的。”
綿綿真是太優秀了，我有點配不上她怎麽辦？葉沛林苦惱著。
“不會吧，這次前十裏面竟然沒有淩瀟瀟誒，我有點不習慣。”
學委剛把分數貼到後面，就立刻有人湊了上去。
大家習慣性的從第三名開始看，卻發現有點不對勁。
鄭雲雅還是千年老二，只不過第一名變成了何帆，但他也只比第二的鄭雲雅多一分，而曾經的王者淩瀟瀟直到大家都掃完了名單都沒看見她的名字。
百名榜上更不用說。
“天哪，她覆習的那麽辛苦還沒她，也太可憐了吧。”
“這次失誤了吧，說不定她是第十一名呢。”
淩瀟瀟將手中的成績條緊緊握成了一團，她這次是第二十五名。
成績剛公布沒多久，學校就緊鑼密鼓的召開了家長會，時間定在周六。
家長會當天。
淩偉豪打開房門，看見本來應該在學校的人竟然坐在沙發上，他看了看手表，已經快到時間了。
“你怎麽還沒去開家長會啊，再不去就要遲到了。”
“不去，要去你去。”秦小蘭沒好氣地說。
“什麽你去我去的，每次不都你搶著去嗎，碰都不讓我碰。”
“就這個成績我哪好意思去，你讓我的老臉往哪兒擱！”
“前後左右都比她考得好，旁邊還坐著王鳳琴，這不是把我的臉放在地上踩嗎！”秦小蘭不容許自己的尊嚴有一絲被踐踏。
“我怎麽生了個這麽個笨蛋，天天覆習到那麽晚也沒見有個什麽水花，哎呀，真是氣死我了！”
“你小聲點兒，孩子就在房間裏呢。”淩偉豪提醒。
“小聲什麽呀，就該讓她多聽聽，被外面的人誇得找不到北了都。”
“算了算了，我去吧。”見秦小蘭還沒有動身的意思，淩偉豪放棄勸說，拿起衣架上的衣服，準備出門。
“你給我站住，老師是誰你認識嗎你就去，還是得我去。”秦小蘭站起身，重新梳了個頭化了個妝，猛的吸了口氣，趕赴戰場。
教室裏，一大半都是商業互吹的現場。
“一直聽我們家萌萌說起你們家思樂呢，說她成績好，長得還好，今天一看，原來是有家學淵源啊。”
“哪裏哪裏，你們家萌萌才像您呢，溫柔端莊，我們家思樂太皮了。”
教室前方，王鳳琴和秦小蘭竊竊私語。
“小蘭，嬌嬌說你們家瀟瀟考試那兩天狀態不太好，臉色特別差，是不是生病了，你得多註意一下，也別怪孩子了，勝敗乃兵家常事。”
秦小蘭心想：她能有什麽事兒，跳舞跳的比誰都起勁兒。
但為了挽回一點顏面，還是順著說道：“我們家瀟瀟那兩天燒的厲害呀，我讓她別去考了，但她不聽啊，死賴著要去考試。你看現在倒好，考也沒考出個什麽，身體還垮了。”
十分鐘後，班主任方梅走了進來。
她只簡短解說了一下這次班裏成績的情況，重點表揚了幾個進步顯著的學生。沒多久，家長會就結束了。
喻秋等半天都沒等到方梅提熊綿綿一句，不由得有點失望，她家長會的癮還沒過。
是褒是貶提一句嘛，誇個我們綿綿長得漂亮都行。
喻秋腹誹。
看著教室裏人走得差不多了，她也隨著人群走了出去。
剛走到走廊上，背後就傳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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