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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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大毛傻，你自己呢？”熊綿綿反問。
“我？”葉沛林不知道自己哪裏有問題。
“你不知道我練過嗎，我自己就可以制服它，你還傻傻的沖上來，你不是怕狗怕的要命嗎？”
“當時哪有時間想那麽多，你是女生啊，我當然要保護你。”葉沛林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也有點佩服自己的勇氣。
“不過我真的是太弱了，竟然對付不了它，”葉沛林懊惱，“綿綿，你能不能教我幾招啊？”
“真的想學嗎？很苦哦。”熊綿綿嚇唬他。
“沒事兒，你教我就不感覺苦了。”葉沛林小聲說。
“可樂？”熊綿綿看著大金毛突然喊了一聲。
大金毛沒有反應，伸著舌頭趴在主人懷裏看風景。
“大毛？”又喊了一聲
大金毛轉過來腦袋，發現呼喚它的人手裏沒拿著吃的，又把頭轉了過去。
“可樂？大毛？”熊綿綿戲謔道，她這次看向的是葉沛林。
『額，被發現了。』葉沛林暗叫不好。
“我我我……”他想了半天，找不到一個圓滿的解釋，無奈之下承認了：“那個，可樂是我剛給它改的名字，不過大毛好像不太喜歡。”
“哦？剛改的啊。”熊綿綿調笑，她看著葉沛林手足無措的樣子，覺得真有意思。
“怎麽啦，就是我，就是我”葉沛林破罐破摔，挺起胸膛。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熊綿綿大笑，這樣子的葉沛林怪可愛的。
既然被發現了，葉沛林也無所謂了：“我的小心機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來，可樂隨著薯條薯餅叫，不就像一家子嘛。”
“既然主子們都一家子了，那麽鏟屎官……”葉沛林偷偷看了看熊綿綿，言語中透露著小小的期待。
“鏟屎官當然還是各論各的嘍。”熊綿綿搶先說道。
葉沛林急了：“你真的沒懂嗎？”
他覺得他說得特別明白了。
“我不知道啊。”熊綿綿不正面回答，往前蹦跳著走。
葉沛林抱著大毛不好跟著後面跑，連忙大跨步追上去。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人啊？”
“我不知道啊。”
“和我呆一塊兒你開心嗎？”
“嘿嘿嘿，我不知道啊。”
“你知道什麽呀！”某人抓狂。
“我知道如果你要學功夫的話，明天就要早起跟著我蹲馬步了，小林子~”熊綿綿偷偷換了個稱呼。
“沒問題，我五點就起來！”傻小子屬金魚的，人家一轉換話題，他就被帶跑了。
想起明天的見面，葉沛林開始偷偷幻想。
『既然要蹲馬步，那我肯定做的不標準，既然我做的不標準，她肯定要上手糾正我的動作，嘻嘻嘻！』
熊綿綿一路護送葉沛林和大毛到家。
情感充沛的王姨看見大毛的樣子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淚又不自覺掉了下來。
“不就去個公園嗎，好好兒的咋弄成這個樣子，我可憐的大毛哦，從小哪受過這種苦。”
得知事情的原委，王姨恨恨地說：“這些天殺的遛狗不拴繩的，你們年輕人就是太善良，你們當時就應該扥著他，摁著不讓他走，給他送到派出所去”
見葉沛林一直抱著大毛，王姨心疼地說：“胳膊酸了吧？我給大毛鋪幾床棉花去，你把它放下來，讓他休息的舒服一點”。
葉沛林抱著大毛往屋裏走去，剛要把他放下來，大毛兩腿直蹬，表達了強烈的不願意。
他這是不願意下來嗎？葉沛林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
他望向另外二人，兩人也點點頭。
既然大家的想法和他的一樣，他便繼續抱著大毛走到院子裏又遛了兩圈。
王姨看著葉沛林抱著大毛的樣子，回憶起了過往，對熊綿綿說：“大毛剛到葉家的時候，林林喜歡的不得了，也是像現在這個樣子，成天抱著不撒手。大毛也最愛黏著林林一塊兒玩兒。”
“後來大毛越長越大，林林就抱不動了，大毛還郁悶了好久了。”
“哎——”王姨像是想起了什麽，“大毛這兩天不開心，該不會是想讓人抱他吧？我記得去年這會兒大毛也有一點悶悶不樂的，後來是林林他爸爸抱著它走了一會兒才好了。”
“為什麽是這個時間段呢？”
“大概天冷了不想動吧。”
熊綿綿看著大毛開心的樣子，覺得王姨似乎摸到了真相。
大毛並不想找媳婦兒，大毛只想要抱抱舉高高。
大毛今天透支了力氣，已經精疲力盡了，不一會兒眼皮就耷拉了下來，沈沈睡了過去。
葉沛林輕手輕腳的將大毛放在厚被褥上。
“嘶——”葉沛林想活動一下手臂，卻發現不能動彈。
他也脫力了。
————————————————
早晨七點，月牙湖旁。微冷的空氣中還彌漫著點點霧氣。
“紮馬步要領。雙腳外開15度，與肩同寬，然後微微蹲下……”
熊綿綿站在前面示範著，她紮著一個高馬尾，顯得幹練，利落。
葉沛林跟在她後面緩緩蹲下，耷拉著個肩膀，動作極其不標準。
“綿綿好難，我不會。”
熊綿綿走了過來。
是要直接上手嗎？
葉沛林緊張的心裏充滿著期待。
“噠——噠——”熊綿綿分別踢了一下他兩側的腳。
“與肩同寬，你這有肩寬了嗎？”
“你先蹲個五分鐘，再不認真的話加一分鐘。”
“一分鐘了。”
蹲馬步的時候，時間顯得格外漫長，聽見小綿綿報數，他以為已經到五分鐘了，結果才剛剛過去了1/5。
他開始嚴陣以待，不敢再耍小心思了。不然六分鐘蹲下來可能要廢了。
“cos（a+b）等於什麽？”
熊綿綿突然發問。
葉沛寧楞住了。
“我覺得在精神和肢體高度緊張的時候，你記東西可能會記得牢固一點。”
“我要檢驗你這段時間的學習成果了，註意聽啊。沒有在十秒內作答，要加30秒哦。”
“剛剛問題的答案是什麽？”
“10,9,8……”熊綿綿開始倒計時。
“cos（a+b）等於cosacob-sinasinb。”
經過熊綿綿這段時間的鞭策，這些知識葉沛林早已了然於胸，立馬脫口而出。
“Global。”
“全球的”
“哎呦，不錯嘛。”熊綿綿適時地給予了誇獎。
葉沛林尾巴翹了起來。
“碳酸鈉與鹽酸反應的化學方程式。”
葉沛林心想，壞了，這個還沒背。
果然——
“時間到，沒答出來加30秒。”
“宮中府中，俱為一體。下一句。”
“陟罰臧品，不宜異同。”
“陟怎麽寫？”
葉沛林在與時間賽跑：“耳朵加個步。”
“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前一句。”
“你等等、你等等。”猛得讓他說前一句，葉沛林想不起來了，趕緊從頭開始背。
看著他抓耳撓腮的樣子，熊綿綿嘚瑟極了：小樣，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對付你，我花招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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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葉沛林不知道自己哪裏有問題。
“你不知道我練過嗎，我自己就可以制服它，你還傻傻的沖上來，你不是怕狗怕的要命嗎？”
“當時哪有時間想那麽多，你是女生啊，我當然要保護你。”葉沛林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也有點佩服自己的勇氣。
“不過我真的是太弱了，竟然對付不了它，”葉沛林懊惱，“綿綿，你能不能教我幾招啊？”
“真的想學嗎？很苦哦。”熊綿綿嚇唬他。
“沒事兒，你教我就不感覺苦了。”葉沛林小聲說。
“可樂？”熊綿綿看著大金毛突然喊了一聲。
大金毛沒有反應，伸著舌頭趴在主人懷裏看風景。
“大毛？”又喊了一聲
大金毛轉過來腦袋，發現呼喚它的人手裏沒拿著吃的，又把頭轉了過去。
“可樂？大毛？”熊綿綿戲謔道，她這次看向的是葉沛林。
『額，被發現了。』葉沛林暗叫不好。
“我我我……”他想了半天，找不到一個圓滿的解釋，無奈之下承認了：“那個，可樂是我剛給它改的名字，不過大毛好像不太喜歡。”
“哦？剛改的啊。”熊綿綿調笑，她看著葉沛林手足無措的樣子，覺得真有意思。
“怎麽啦，就是我，就是我”葉沛林破罐破摔，挺起胸膛。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熊綿綿大笑，這樣子的葉沛林怪可愛的。
既然被發現了，葉沛林也無所謂了：“我的小心機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來，可樂隨著薯條薯餅叫，不就像一家子嘛。”
“既然主子們都一家子了，那麽鏟屎官……”葉沛林偷偷看了看熊綿綿，言語中透露著小小的期待。
“鏟屎官當然還是各論各的嘍。”熊綿綿搶先說道。
葉沛林急了：“你真的沒懂嗎？”
他覺得他說得特別明白了。
“我不知道啊。”熊綿綿不正面回答，往前蹦跳著走。
葉沛林抱著大毛不好跟著後面跑，連忙大跨步追上去。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人啊？”
“我不知道啊。”
“和我呆一塊兒你開心嗎？”
“嘿嘿嘿，我不知道啊。”
“你知道什麽呀！”某人抓狂。
“我知道如果你要學功夫的話，明天就要早起跟著我蹲馬步了，小林子~”熊綿綿偷偷換了個稱呼。
“沒問題，我五點就起來！”傻小子屬金魚的，人家一轉換話題，他就被帶跑了。
想起明天的見面，葉沛林開始偷偷幻想。
『既然要蹲馬步，那我肯定做的不標準，既然我做的不標準，她肯定要上手糾正我的動作，嘻嘻嘻！』
熊綿綿一路護送葉沛林和大毛到家。
情感充沛的王姨看見大毛的樣子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淚又不自覺掉了下來。
“不就去個公園嗎，好好兒的咋弄成這個樣子，我可憐的大毛哦，從小哪受過這種苦。”
得知事情的原委，王姨恨恨地說：“這些天殺的遛狗不拴繩的，你們年輕人就是太善良，你們當時就應該扥著他，摁著不讓他走，給他送到派出所去”
見葉沛林一直抱著大毛，王姨心疼地說：“胳膊酸了吧？我給大毛鋪幾床棉花去，你把它放下來，讓他休息的舒服一點”。
葉沛林抱著大毛往屋裏走去，剛要把他放下來，大毛兩腿直蹬，表達了強烈的不願意。
他這是不願意下來嗎？葉沛林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
他望向另外二人，兩人也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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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看著葉沛林抱著大毛的樣子，回憶起了過往，對熊綿綿說：“大毛剛到葉家的時候，林林喜歡的不得了，也是像現在這個樣子，成天抱著不撒手。大毛也最愛黏著林林一塊兒玩兒。”
“後來大毛越長越大，林林就抱不動了，大毛還郁悶了好久了。”
“哎——”王姨像是想起了什麽，“大毛這兩天不開心，該不會是想讓人抱他吧？我記得去年這會兒大毛也有一點悶悶不樂的，後來是林林他爸爸抱著它走了一會兒才好了。”
“為什麽是這個時間段呢？”
“大概天冷了不想動吧。”
熊綿綿看著大毛開心的樣子，覺得王姨似乎摸到了真相。
大毛並不想找媳婦兒，大毛只想要抱抱舉高高。
大毛今天透支了力氣，已經精疲力盡了，不一會兒眼皮就耷拉了下來，沈沈睡了過去。
葉沛林輕手輕腳的將大毛放在厚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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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綿綿站在前面示範著，她紮著一個高馬尾，顯得幹練，利落。
葉沛林跟在她後面緩緩蹲下，耷拉著個肩膀，動作極其不標準。
“綿綿好難，我不會。”
熊綿綿走了過來。
是要直接上手嗎？
葉沛林緊張的心裏充滿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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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肩同寬，你這有肩寬了嗎？”
“你先蹲個五分鐘，再不認真的話加一分鐘。”
“一分鐘了。”
蹲馬步的時候，時間顯得格外漫長，聽見小綿綿報數，他以為已經到五分鐘了，結果才剛剛過去了1/5。
他開始嚴陣以待，不敢再耍小心思了。不然六分鐘蹲下來可能要廢了。
“cos（a+b）等於什麽？”
熊綿綿突然發問。
葉沛寧楞住了。
“我覺得在精神和肢體高度緊張的時候，你記東西可能會記得牢固一點。”
“我要檢驗你這段時間的學習成果了，註意聽啊。沒有在十秒內作答，要加30秒哦。”
“剛剛問題的答案是什麽？”
“10,9,8……”熊綿綿開始倒計時。
“cos（a+b）等於cosacob-sinasinb。”
經過熊綿綿這段時間的鞭策，這些知識葉沛林早已了然於胸，立馬脫口而出。
“Global。”
“全球的”
“哎呦，不錯嘛。”熊綿綿適時地給予了誇獎。
葉沛林尾巴翹了起來。
“碳酸鈉與鹽酸反應的化學方程式。”
葉沛林心想，壞了，這個還沒背。
果然——
“時間到，沒答出來加30秒。”
“宮中府中，俱為一體。下一句。”
“陟罰臧品，不宜異同。”
“陟怎麽寫？”
葉沛林在與時間賽跑：“耳朵加個步。”
“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前一句。”
“你等等、你等等。”猛得讓他說前一句，葉沛林想不起來了，趕緊從頭開始背。
看著他抓耳撓腮的樣子，熊綿綿嘚瑟極了：小樣，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對付你，我花招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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