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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體重不過百,不是平胸就是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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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笑笑下課去傅瑾年的辦公室被一個男子攔住。本來她在思考著老師的遺留問題,正想得十分入神,就是走廊上站了一個一直在盯著她看的人,她都沒有註意到。

等到對方將她攔住的時候,她才記起來打量。

五官端正,頭發三七分高高地梳起來,面頰偏陰柔,張了一雙狐貍眼,鼻梁高挺,薄唇微微勾起,五官沒有傅瑾年清秀,卻多了一股邪魅之氣。

“嗯,還挺美的!”笑笑喃喃自語了一聲,隨即步子一挪朝另外一邊走去。

不要懷疑笑笑用錯了詞語,因為她看見這個人的第一感覺是“美”,而不是“帥”!

誰知她剛剛一挪動,旁邊的那個人跟著她一起移動,笑笑有些不耐地擡起頭來,看了對方一眼,心中暗忖:不能因為自己長得好看,就當攔路石啊!要不是看見他長得漂亮,笑笑絕對毫不猶豫地說:好狗不擋道!

唉,其實跟傅瑾年住在一起久了,一直欣賞他的美色,連帶著眼光都變得十分挑剔,所以這回看見一個跟他各具特色的美男子,才會微微壓抑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的吧?!

笑笑正在胡思亂想著,看見從辦公室出來的傅瑾年,當時很高興地喊:“阿年!”順便還招了招手。

被點名的人本來是準備去另一邊的衛生間,聽見笑笑的喊聲回過頭來,嘴角還來不及揚起,看見笑笑身邊的人,忍不住微微皺眉,隨即長腿微擡,幾步跨笑笑的身邊,順勢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後,對著笑笑面前的人說:“慕教授這是工作太清閑?”

笑笑從傅瑾年的身後探出小腦袋來,看了一眼傅瑾年,又看了一眼對面似笑非笑地男子,頓時覺得前方高能預警:電閃雷鳴,戰況激烈!

她身後輕輕拽住傅瑾年的衣袖,然後小聲喊著:“阿年,走走走,我有事情跟你說!”

她直覺覺得這兩個男人之間肯定有血海深仇,因為剛剛的視線交鋒太過厲害,她差一點就被目光所傷。“要打就上,不打就跑”這是笑笑的一掛準則,顯然兩人是不會動手的,既然打不起來,那就跑唄!

傅瑾年聽見笑笑的話,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看見她微勾著唇角,十分高興的樣子,當即十分好奇地點了點頭,隨後對著慕言說了一聲:“慕教授要是閑著沒事,那就去多多幫助林教授做好最近院裏新下達的任務!”一說完,就擁著笑笑往辦公室走。

慕言看著兩人的背影,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隨後看著緊緊關上的門,輕聲說著:“楚笑笑!”他吸了一口氣,隨後說著:“沒想到你傅瑾年,也會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

他點了點頭,隨後朝著相反的方向回辦公室。

慕言,傅瑾年的姑舅老表,慕姚的堂侄子,畢業於麻省理工大學,與傅瑾年是同期校友,就是專業也是一致,雖然當時的傳奇傅瑾年還未畢業就被W大特招,但是傅瑾年走後,他尚且能夠在學校占據一席之地,憑借其父的官職,空降W大任職。

兩人因為年齡相仿,一直被拿來比較,傅瑾年放蕩不羈慣了,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眼光,雖然他從小言辭少,面無表情,但是很懂事,哪怕很小的時候,也知道孔融讓梨,尊敬家長。而那時候的慕言不僅調皮搗蛋,而且總是打架惹事,一來二去,家長就說:“你看看,你怎麽這麽壞,你看看人家瑾年,跟你同歲,人家這麽乖!”

說的多了之後,慕言就在心裏記下了傅瑾年,覺得是他搶走了自己的專註,雖然後來他極力改正,沒有以前調皮,但是家裏的大家長又將註意力轉移到學習成績上來。

於是斥責聲又變成:“你看看,你怎麽考這麽一點點分數,你看看人家瑾年,門門都是第一,從小學一年級到六年級無一例外,你再看看你,哪一次不是倒數第一?!”

這樣的事情變得越來越多,由開始的一些小事,到最後不管什麽都可以將傅瑾年拿出來對比一番。剛開始的時候,慕言還會不服氣,想著去超越他,可是傅瑾年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時間久了之後,久經努力之後的不服氣都消失不見,化為了解不脫的怨念。

自那之後,但凡是有傅瑾年的地方,慕言都要去插一腳,不管輸贏,只要看著傅瑾年有一絲絲的不高興,他都能覺得無比的興奮。

現在空降到W大之後,聽到的第一個驚人的消息竟然是傅瑾年已經結婚,而且愛妻如命。

雖然兩家是親戚,但是因為慕姚和慕言的爸爸是堂兄妹,所以慕姚嫁給傅振宇之後,兩家並沒有來往,偏偏傅瑾年的外公和慕言的爺爺是親兄弟,住在一個大宅子裏,雖然沒有約著一起看望老人,但有時候還是會不經意地碰到。

於是雖然沒有來往,但還是會知道一些彼此的消息。就像當初在美國他聽見傅瑾年結婚的消息,一度以為是家裏為了逼他早日結婚,所以故意編出的謊話。

可是進了W大之後,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傅瑾年和他妻子的事情,他不由十分地想要看看這個女子。多方打聽,查閱課表,終於掐著時間等在長廊,目光清冷的掃過來來往往的人,雖然之前看過照片,但當真的看見楚笑笑的時候,他不由會心一笑,果然與他猜測的一般無二。據他多年的觀察來看,傅瑾年是那種面冷心熱的人,看起來對什麽都不在乎,實際上才是最最長情的人。而這個女孩子給他的感覺是,看起來文文弱弱,但實際上十分堅強,與傅瑾年的性格正好互補。

何況她剛剛皺著眉頭思考問題的樣子,實在是異常可愛,既有小姑娘的懵懂,又有小女人的姿態。就剛剛看見自己攔住她的時候,也只是輕輕蹙眉,雖然不耐,卻能忍得住,就這一點,慕言也覺得該好好誇獎一番。隨後傅瑾年過來的時候,滿臉的欣喜與眸子中的柔情一展無遺,最後看見他和傅瑾年針鋒相對,又狡黠一笑,機智避開鋒芒。

思及至此,慕言不得不佩服傅瑾年,竟然找到這樣一個秒人兒,他很是期待接下來的游戲!

目光落在已經帶上的門,思索了片刻之後,推門而進。

這邊,笑笑將傅瑾年帶回辦公室之後,就一臉興奮地看著傅瑾年,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晶晶亮的盯著傅瑾年,一臉好奇地問:“你和慕教授有仇啊?”

傅瑾年將抵在門板上的笑笑拉進懷裏,看了她一眼,對上她一臉興奮,隨後語氣清淡地說:“我記得。”他頓了一下,隨即補充著:“當初在我的課上,有個男生給我表白的時候,你露出的也是這樣的表情!”

經傅瑾年這麽一提醒,笑笑頓時想起來當時的場景,她記得她當時還十分激動地鼓勵傅瑾年接受那個同學的森森愛意來著!唔,果然往事不堪回首!

目光一瞥,笑笑掃到傅瑾年若有所思的眼睛,頓時一激動,手一抖,腳一軟,身子一僵,快速撲到傅瑾年的懷裏,輕聲說著:“你相信我,要是當時我知道你是我老公的話,我當時絕對會把那個男生扔出去的!”

“現在扔也不晚!”

笑笑不明所以地“咦”了一聲,隨即看見對方十分春風,十分和煦地對著後面點了點頭,順便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她順著傅瑾年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了當年那個跟傅瑾年表白的男生,此時正拿著一堆的資料傻乎乎地站在門口。

“啪”地一聲,所有的資料掉到了地上。

笑笑飛快地捂住自己的臉,然後埋進傅瑾年的懷裏,隨後悶悶地說:“這位同學,你進來都不用敲門的嗎?”

“師娘,是你自己太專註了,我敲過了!”那個男孩子一臉淡定地蹲下去撿資料。

聞言,笑笑從傅瑾年的懷裏出來,咬著嘴唇思考了一下,又皺著眉頭懷疑地問:“你聽到了嗎?”

傅瑾年搖了搖頭,隨後輕笑了一聲。

笑笑不明所以地回身去看那個男生,驚疑不定地問:“那個,你是怎麽敲門的?”

“用意念!”

“……”

“……”

笑笑看見那個男生將資料放在桌上就出去了,才小聲問:“這是你帶的學生?”

“嗯。”傅瑾年點了點頭,然後帶著笑笑走到沙發上坐著。

“你那個學生是猴子派來的?”

傅瑾年不明所以的“嗯”了一聲,隨即起身去一旁的辦工桌前坐著,拿起桌上的資料。

“逗比!”笑笑一邊說著,一邊打量傅瑾年的表情,看見他不說話,只好默默起身將他手邊的筆記本電腦拿到沙發這邊,然後開始寫稿子。

就這麽風平浪靜地過了幾天,突然有一天下課的時候,林教授單獨叫住笑笑,神色詭異,吞吞吐吐地說:“你多勸勸瑾年,讓他不要太傷心!”

笑笑不明所以的看著林教授,雲裏霧裏地聽他說了一大堆,最後看見對方的唇邊已經起了白色的泡沫,才顫顫巍巍地打斷說:“那個,教授,你想要表達什麽啊?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瑾年沒有跟你說嗎?”林教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隨後猛地一拍,匆匆忙忙的就往前面走。

“哎哎,教授,你倒是把話說完呀!”笑笑一邊扯著嗓子喊,一邊又偷偷打量後面走過來的慕教授,正準備走的時候,就聽見身後的男人喊了一聲:“楚笑笑。”

笑笑頓下來,徹底回過身來看著慕言,疑惑地問:“慕教授,你有事嗎?”

她看著他的步子停下,站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雙手插兜,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容,不知怎的,笑笑覺得自己看到了一只狐貍,她警惕地往後面一退,客氣又疏離的重覆了一遍:“慕教授,你有事嗎?”

慕言看著笑笑警惕的樣子,輕笑了一聲:“傅瑾年跟你說什麽呢?”

笑笑皺著眉頭,迷惑不解的看著他,心中思忖著:難道傅瑾年應該跟她說什麽嗎?今天一天一個兩個都奇奇怪怪的,難道真的發生了什麽事兒?

她還在胡思亂想著,眉頭更是緊緊的蹙在了一起,咬著嘴唇,手指緊緊的拉著背包的帶子,突然擡起頭來看了一眼慕言,淡然說著:“慕教授要是沒事兒,我就先走了。”

笑笑微微鞠了一躬,隨後轉身。

“你不想知道發生什麽事兒了嗎?”慕言的手從褲兜裏掏了出來,拿著手帕輕輕擦拭著,他看見笑笑回過頭來,嘴邊的笑意更深擴大了幾分,目光瞥見一旁的垃圾桶,將手中的手帕輕輕揉了揉,隨後一個用力,投射過去,然而那手帕全落在了一旁。

“我想阿年會告訴我。”笑笑轉身,步子頓了一下,又補充著:“如果阿年不想說的,我也不會去強迫他。夫妻之間都要做的,就是互相信任,在他悲傷的時候給他安慰,在他高興的時候陪他歡喜,如此而已。”

她擡腳往前面走,餘光落在那方手帕上,停下來,蹲著拾起手帕,扔進垃圾桶裏,隨後,十分肅穆地說:“慕教授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應該知道愛護衛生,尊重勞動人民的成果。”說完毫不停留的走了。

慕言看著她的背影,嘴邊的笑意一點點地落下,轉頭看向那個垃圾桶,隨後讚嘆著:“第一次覺得被教訓的感覺還不錯。”

他的目光越向窗外,不知從何處,飛來了幾只鳥,落在窗外的枝椏上,嘰嘰喳喳的叫喚著。遠處一片蒼郁,微風拂來,帶動枝葉搖擺。陽光越過樹梢,越過縫隙,留下斑駁的影子。偶有蟲唱鳥鳴,外面一片靜謐,時不時傳來一兩聲喧鬧。

慕言看著前面已經消失的身影,回過身來,朝著反方向走去。

另一邊,笑笑到了傅瑾年的辦公室,看見他面色平靜的翻閱資料,眼眸子掃視一圈,隨手鎖了門。然後,淡定的走到傅瑾年的旁邊,看見他張開了手,順勢坐到他的腿上,摟住他的脖子。

“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笑笑的臉貼著傅瑾年的臉,輕輕地問著。

“嗯。”附近連緊緊摟著笑笑的腰,轉過頭,在她臉上落下一吻,隨後笑著回答:“老婆,一上午沒見你,我很想你。”

聞言,笑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腹誹道:林教授不是把事情說的很嚴重嗎?怎麽傅瑾年年還有時間,還有精力,還有心思找她談情說愛肉麻?難道其實並不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兒?

這一刻,她不由疑惑了。

笑笑退離了傅瑾年的懷抱一些,她看著傅瑾年的臉,很認真很嚴肅的問:“還有其他的事兒要說嗎?”

“你知道了?”傅瑾年伸手將她的手握進掌心裏,隨後一個一個捏著把玩,甚至十分孩子氣地和自己比大小,看見笑笑不回答,頓了一下,又補充著:“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笑笑點了點頭,被握在掌心的那只手,順勢插進他的指縫裏,與他十指相扣,而另外一只手直接圈住他的脖子,做好這一切後,才微微一笑,輕聲說著:“嗯,好了,我洗耳恭聽。”

“就是新下來了一個科研項目,林教授的意思是說讓我去處理這件事,但是慕言非要橫插一腳,鑒於他特殊的身份地位,校方允許了。”傅瑾年雲淡風輕的說完這一段話,然後湊過來親笑笑。

“哦,這個項目有什麽特別的嗎?”笑笑一邊挪了挪,一邊看著傅瑾年,發現他的神色正常,又不滿地說:“他這是以勢欺人?”

不過剛說完這一句話,笑笑就意識到,好像她老公,傅瑾年曾經也做過這樣的事兒,不是以勢欺人,而是死不要臉的請假。

她咬著嘴唇思考一下,頓時覺得,死不要臉的請假比以權謀私好太多,這兩者根本沒法比。

笑笑點了點頭,頓時覺得她老公是個根正苗紅好青年,看看,任職這麽多年,也算是兢兢業業,勤勤勉勉,除了她這個“楚妲己”出現之後,傅瑾年才開始不務正業,腦子裏時不時出現一些黃色顏料。

“其實我也可以以權謀私,以勢欺人,然而我對這個項目並不感興趣,所以他想做就去做好了。”傅瑾年伸手固定住笑笑的腦袋,然後湊過去吻住她。

笑笑伸手將他推開一些,輕聲斥責著:“不是早上才……怎麽又?”

“你早上吃飯了,中午就不吃飯了嗎?”傅瑾年強詞奪理著。

笑笑憤憤地瞪了他一眼,跟他在一起這麽久,現在總算明白了,別看傅瑾年平時話少,但凡他一說話,絕對能噎得你三天吃不進去飯。

就說前幾天吧,她坐在沙發上看小說。小說裏的女主是平胸,她當時哈哈大笑來著,結果對面的男人隨意地將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前,薄唇輕啟,淡定地吐出幾個字:“體重不過百,不是平胸就是矮!”

------題外話------

感謝那年雨不停國鉆石5顆,鮮花1朵,升級為本書舉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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