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8夫人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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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年出來的時候,就看見笑笑還站在廚房發呆。

她的一顆心還在剛剛的“看我今天晚上怎麽收拾你”上,本來單純又純潔的小心靈,因為這一句話魂游天外。

笑笑覺得傅瑾年越來越不正經了,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怎麽能這麽地無節操,不是威逼就是利誘?當初說好的二十四孝男友,就這樣蹭蹭地飛走了,關鍵是她現在已經上了賊船,下不來了。

她哀嘆了一聲,越發覺得自己婚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一邊想著,一邊小聲嘟囔著:“都說男人婚前婚後不是一個樣,現在還沒有開始呢,就已經不是一個樣了!唉~”

笑笑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註意到傅瑾年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所以她的話一字不落地傳進了傅瑾年的耳朵裏。

傅瑾年看著眼前的身影,湊過去,淡淡的問:“難道為夫最近的表現很讓夫人失望?”

笑笑聽見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大跳,迅速彈開,狠狠地往自己的胸脯上拍了幾下。一邊拍一邊說:“你怎麽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呀?!”

然後,一瞬間回神,趕緊又跳開了幾步,一手微微擺著,示意對方別過來。

傅瑾年當然不會如此聽話,長臂一伸,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

“夫人不是應該解釋一下,剛剛那是什麽意思麽?”

“啊,你聽錯了!我什麽都沒有說!”笑笑一邊將傅瑾年箍在自己腰間的手往下拉,一邊微微脫離幾分,臉色蒼白地解釋著。

“是嗎?夫人說男人婚前婚後不是一個樣,難道這句也聽錯了?”傅瑾年死死地抓住笑笑,防治她逃脫,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著。

“本來就是!”笑笑看著自己逃脫不出傅瑾年的五指山,索性豁出去了,將自己心中的想法托盤而出。

“哦,那看來為夫最近的表現確實很令夫人失望!”傅瑾年伸手將笑笑耳旁的碎發別到後面,就著窗外進來的夕陽,怎麽看怎麽美好,只要笑笑的臉色不那麽自然。

“咳咳,嘿嘿,差強人意!”笑笑一邊嘿嘿笑著,一邊又稍微使勁了一下,看見傅瑾年一臉深意地看著自己,於是又匆匆改口:“不,不是差強人意,是,是十分滿意!”

“哦,是嗎?”傅瑾年漫不經心地回答著,攬住笑笑的腰身,一點也不放開,可就是這樣的漫不經心嚇得笑笑不敢動彈。

別人是不知道的,可是笑笑知道得十分清楚,傅瑾年越是漫不經心,表現得十分隨意,那就是他在算計你的時候,而且是狠狠算計的時候。

就拿半個月前在上城的時候來說吧,兩個人偶然提到李賢來找笑笑的事,順便好說到李賢準備將笑笑擁進懷裏的事,當時笑笑看見傅瑾年一臉正常,於是她沒心沒肺地說了一句:“真是個醋壇子!”

傅瑾年當時也不惱,只是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過獎過獎”,然後就接著看他的資料去了。

可是到了晚上,當笑笑被傅瑾年蹂躪得死去活來,連連求饒求原因的時候,傅瑾年才漫不經心地吐出兩個字:“下午!”於是笑笑終於明白了自己戰敗的原因,自此也得出了一個結論:男人都是記仇的,尤其是傅瑾年這樣的男人。還有一個叫做傅瑾年的男人,越是漫不經心,越是危險。

那危險就像走在熱帶雨林,看似風平浪靜,鳥語花香,實際潛藏著無盡的危險,說不定就有一條蟒蛇或是一只猛獸躲在草叢裏伺機而動一樣。

笑笑回過神來,忙不疊地點頭,這個時候認個慫,總比被蹂躪得好,能拖一天是一天。在傅瑾年面前,她一向視氣節如糞土,怎麽可能去在意這些小細節?!

這麽一思考,笑笑趕緊想出對策,一回身子,抱住傅瑾年,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等到他覆身下來,閉上眼,等著他的吻的時候,聽見頭頂上方傳來的輕笑聲,才不解地睜開眼。

“別以為我會放過你,看我晚上怎麽收拾你!”傅瑾年輕聲說著,說完之後,就松開笑笑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著。

笑笑看著傅瑾年離開的背影,先是呆楞了一分鐘,然後欣喜若狂。

不是她的神經出了問題,而是她陡然地想到:這是在她家了,又不是在上城,傅瑾年難道還能恣意妄為,肆無忌憚?再說了,就算他想,他也沒有鑰匙啊!強龍鬥不過地頭蛇,這是她的底盤,她做主,傅瑾年就算是強龍,到了這裏,也得給她盤著。至於,至於後面,那就到時候再說!

抱著這樣的打算,笑笑心情愉悅地看了一眼傅瑾年,然後躥進了常常的房間裏。

傅瑾年看見她的背影,好笑地搖了搖頭。笑笑都能想到的問題,他怎麽可能想不到,只是他覺得笑笑的日子過得太舒坦,給她敲敲警鐘罷了。

這邊笑笑一進門就看見一碗面被常常吃得一點不剩,就是連湯汁都沒有剩下一點。她十分得意地看著常常問:“怎麽樣,我老公做的好吃吧?!”

常常一臉嫌棄地看著她,皺著眉頭說了一句:“還沒開始,就你家老公?”

聽見自己弟弟的話,笑笑這才想起來嘴速快過腦速的後果就是說話不經過大腦,脫口而出。

自從跟卓易染互相關註微博之後,自從上次卓易染跟她明示要冉凡的消息之後,有時候兩個人會聊天,說的不外乎是一些八卦什麽的,卓易染每次開口擠兌她的時候,她就會很不屑地回答:“沒我老公厲害的人,不要講話!”

其實她剛開始不是這樣的,每次被卓易染“你家老公”,“你家男人”的說著,後來她幾乎就能脫口而出,隨著每次講傅瑾年拎出來,就能不戰而勝,於是笑笑更加的習慣成自然,以前是打字,現在是說話。

她不好意思地低咳了一聲,連連解釋著:“我說錯了,是傅瑾年,傅瑾年做的好吃吧?”

“還不錯,反正比你做的好吃很多!”常常一邊起身將被子疊著,一邊嫌棄地看了笑笑一眼。

笑笑看見他那眼神,恨恨地舉了舉自己的拳頭,視線落在他那穿著緊身毛衣凸起的肌肉上,又很沒骨氣地咽了咽口水。

常常沒有聽見笑笑的回答,以為她是不服氣,疊被子的手一直動作著,不滿地補充著:“我還記得又一次爸媽不在家,讓你給我做飯,你倒好,直接把廚房給炸了!現在想想那場面,我都有些後怕,不知道暗地裏拜了多少菩薩,磕了多少次頭,慶幸自己福大命大!”

笑笑尷尬地解釋著:“那也不能怪我啊,我哪裏知道鍋裏有油再加水,會起火的?”

“豬都知道油的沸點比水高!”常常嘀咕看一聲,將攔在一旁的笑笑撥到一邊,嫌棄地說:“我看姐夫年紀輕輕地,怎麽安靜就瞎了?”

“你眼睛才瞎了呢!說我笨的人,其實我挺心疼他的,年紀輕輕,就鼠目寸光了;說我太瘦的人,我也挺心疼他的,年紀輕輕,就得狗眼病了;說我醜的人,我也挺心疼他的,年紀輕輕,就眼瞎了!”笑笑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瞪了常常幾眼。

最後怕常常殺人滅口,毀屍滅跡,才想起來應該將傅瑾年拉到自己這一陣營,於是偷偷地溜出門。

常常看著那個影子,無奈地輕笑了一聲,隨即將疊得像豆腐塊一樣的被子工整地放在床頭邊,將旁邊的外套穿上才出了門。

一出門就看見笑笑翹著二郎腿看電視,傅瑾年在旁邊剝瓜子的樣子。

他伸手將手上的圍巾扔到笑笑的身上,斥責著:“你看看,你哪有一個女孩子的樣子?”

笑笑將臉上的圍巾拿下來,對著常常扮了個鬼臉,使壞地說:“我是女漢紙,不是女孩子,哼,我家傅瑾年就喜歡我這個樣子的,要你管!”一邊說著,一邊將傅瑾年剛剛剝好的一小撮瓜子放進了嘴裏。

常常看著自家姐姐姐夫樂在其中的樣子,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最後走到玄關的地方。

笑笑一回頭看見常常在換鞋,不解地問:“你要去哪了?”

“我去接爸媽回來!”常常一邊換鞋,一邊回答著。

“哦,我跟你一起去!”笑笑趕緊拍了拍手,隨即跑到玄關的地方也去換鞋。

傅瑾年看見說風就是雨的某人,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也起身過去換鞋。

坐在副駕駛上,笑笑給楚爸爸打了個電話,問清楚地址之後,直接去了那裏,在等傅瑾年停車回來的空檔,常常很認真地喊了笑笑一聲。

她到現在還是暈乎乎的,從小到大,她很少聽到常常喊她“姐姐”,每次只有有事求她的時候,才會拉著一張臉,心不甘情不願地喊一聲,平時沒有叫名字,一般都是“你你你”。想當年笑笑因為想聽常常喊她“姐姐”,可是使出了不少招數,例如將常常的作業本收起來讓他找不到,例如將他的文具藏起來,不得不過來向她借,那時候她就會搖頭晃腦地提條件:“要幫忙可以,先叫聲姐來聽聽!”

可是以前那麽艱難費勁心思去做的一件事,現在這麽輕松地就完成了?笑笑搖了搖頭,歪著腦袋思索了片刻,又點了點頭。

常常沒有傅瑾年的好脾氣,看見她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直接一個糖炒栗子敲上去,甚至不忘惡狠狠地嘟囔一聲:“我怎麽跟你是龍鳳胎,笨死啦!”

笑笑揉著剛剛被敲的地方,先是一臉幽怨地看著常常,後來又是一臉期盼,一臉欣喜地看著他。

到最後,常常沒有辦法,不情不願地叫了一聲“姐”,一擡頭看見傅瑾年走過來,又沖著笑笑囑咐了一句:“姐夫是個好男人,你要好好珍惜,好好待他!”

他看見對方還有幾步,哽在喉嚨的話最終還是經過聲帶,嘴唇,傳到了笑笑的耳朵裏,“不要像跟蘇星辰那樣!”

笑笑迷惑不解地看著常常,等到想要問出口的時候,傅瑾年已經過來將她擁進了懷裏。

原本準備問出口的話就這樣哽在了喉嚨裏,她被傅瑾年帶著走進電梯,看了一眼神色正常的常常,然後沒有說話。

一家人見面的時候總是十分高興的,相互熱情地打了個招呼之後,常常直接躥到楚媽媽的身邊,攬著她的肩膀。

楚媽媽伸手在常常的臉上摸了幾下,心疼地說:“怎麽瘦的這麽厲害?訓練的時候特別辛苦吧?”說著的時候,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常常和笑笑同時拿著紙巾準備幫楚媽媽擦臉,可是常常近一些,於是就搶了先機。

楚爸爸看了站在一旁的慕姚和傅振宇,對著楚媽媽說了一聲:“都這麽大年紀了,還說哭就哭,也不害臊,讓親家看笑話了!”

慕姚微笑著回答:“沒關系,沒關系的,都是有孩子的,知道這種感受,有時候瑾年很久沒有回家,我也是十分想念他!”

聽完慕姚的話,笑笑本就氤氳了一些濕氣的大眼睛此時憤憤地瞪著傅瑾年,那眸中的鄙視和憤怒讓傅瑾年無法忽視,最後他只得走到笑笑的身邊將她擁進懷裏,對著一旁的慕姚說:“我以後會經常帶笑笑回家的!”

慕姚點了點頭,微笑著不說話。她的視線落在楚媽媽的身上,發現她現在的情緒比較穩定,才提議道:“我剛剛在逛街的時候,發現對面有家咖啡店,要不我們去那裏喝杯咖啡順便聊聊天?”

眾人自然是沒有異議的,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了那家咖啡店。

傅瑾年要了一杯卡布奇諾給笑笑,自己要了一杯歐蕾咖啡。看見楚媽媽停留在常常臉上的目光,掃視了一眼笑笑,就聽見後者福至心靈地回答:“我媽也喜歡卡布奇諾,我爸喜歡拿鐵,常常喜歡夏威夷。不知道叔叔阿姨喜歡什麽咖啡?”

“我爸媽喜歡貓屎咖啡!”傅瑾年淡定地回答,將書中的單子合上,遞到一旁的侍應生的手上。

等到咖啡上來的時候,笑笑端著咖啡杯滿意地說:“傳統的卡布奇諾咖啡是三分之一濃縮咖啡,三分之一蒸汽牛奶和三分之一泡沫牛奶。特濃咖啡的濃郁口味,配以潤滑的奶泡,頗有一些汲精斂露的意味;撒上了肉桂粉的起沫牛奶,混以自下而上的意大利咖啡的香氣,新一代咖啡族為此而心動不已。而現在卡布奇諾咖啡的制作,是在意大利特濃咖啡的基礎上,加一層厚厚的起沫的牛奶,就成了卡布奇諾。特濃咖啡的質量在牛奶和泡沫下會看不太出來,但它仍然是決定卡布奇諾口味的重要因素。把經過部分脫脂的牛奶倒入一只壺中,然後用起沫器讓牛奶起沫、沖氣,並且讓牛奶不經過燃燒就可以象摜奶油一樣均勻。而且盛卡布奇諾的咖啡杯應該是溫熱的不然倒入的牛奶泡沫會散開,平時可以將這些杯子放在咖啡機的頂部保溫。然後將牛奶和泡沫倒在特濃咖啡上面,自然形成了一層,就好像把下面的咖啡包了起來。倒入沖泡好的意大利咖啡約五分滿,打過奶泡的熱牛奶倒至八分滿。最後可隨個人喜好,灑上少許再切成細丁的肉桂粉或巧克力粉,剩餘的牛奶也可以一起倒進去,這樣,一杯美味的卡布奇諾就制成了。”

“喲,姐,看不出來,你這紙上談兵的功夫不差啊!”常常看著笑笑,調侃了一聲。

楚媽媽看見自家兒子故意擠兌女兒,為了維護她的面子,笑著斜睨了一眼自家兒子。

笑笑不滿地冷哼了一聲,隨即又傲嬌的說:“姐姐本事大著呢,看我找到傅瑾年就是了!”

這一句話幾乎誇獎了在座的所有人,首先誇獎自己聰明,這優良的基因自然是遺傳了爸爸媽媽的,再次明著是誇獎了傅瑾年好,但暗地裏不是說明慕姚傅振宇教子有道嗎?!

大家夥聽見這一句話,都樂呵呵地笑了笑。

傅瑾年好心情地伸手揉了揉笑笑的頭發,低頭含笑地問她:“這麽喜歡,要不以後去開個咖啡店?”

笑笑的腦袋但是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對著傅瑾年說:“不不不,我這是理論知識一大堆,實踐能力全沒有!”

傅瑾年輕笑一聲,將她攬進懷裏:“還有點自知之明!不過沒關系,咱家有錢,夫人喜歡就好!”

笑笑實在不理解,傅瑾年是怎麽能夠厚顏無恥地在雙方父母都在的情況下,對她動手動腳的,還能面不改色地喊“夫人”!她們倆的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她伸手將傅瑾年攬住自己肩膀的手臂往下拉,還沒能成功,就聽見慕姚笑呵呵著說:“對啊,只要兒媳婦喜歡就好,我們家有錢,就是虧本也沒有關系!”

笑笑的手頓住了,然後尷尬地對著慕姚尷尬地笑了笑,手裏一使暗勁,將傅瑾年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拉下來。

兩家人熱熱鬧鬧地說了會話,喝了咖啡,才慢悠悠地回了家。

------題外話------

特地等到零點,感謝梳子的長評及花花,肉肉送的兩顆鉆石,一萬個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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