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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傅瑾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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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幾不可察地動了動自己的身子,不好意思地扭了一下,過了半響才咬著嘴唇小聲說:“又不想我想結婚就可以結婚的!”

“怎麽就不是,你要想結婚,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傅瑾年淡然地回答著,連眼皮子都沒有擡一下。

笑笑嘟著嘴不滿地嘟囔了一聲:“哼,說得倒輕巧!”她看見傅瑾年不說話,又補充了一句:“都說戀愛是兩個人之間的事,結婚是兩個家庭之間的事!你以為想結婚就能結婚的?而且,我們倆談戀愛才兩個多月,還在磨合期了,閃婚大多數伴隨著閃離,婚姻不是兒戲,肯定要考慮清楚再結婚的!”

傅瑾年冷哼了一聲,接著說了一句:“你倒是長能耐了,一個結婚的話題能被你說出這麽大道理來!”

笑笑看見傅瑾年面色不虞,乖巧地擡起手臂摟住傅瑾年的脖子,還將自己的面頰送過去,蹭了蹭他的側臉,那樣子就像是圍著主人褲腿轉圈賣萌的小貓咪。

“這算什麽能耐,我這不是分析客觀事實給你聽嗎?”

傅瑾年冷哼了一聲,淡淡地將笑笑的手拉下來,“這是客觀事實?我看是你牙尖嘴利滿肚子歪理!”

想他傅教授第一次跟別人提結婚,對方不說高興,直接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他,這是幾個意思?

“哎呦,這哪是歪理了?我們戀愛才兩個多月,你說對不對?”笑笑一邊說著,一邊又把手臂纏了上去,嘟著嘴,撒著嬌。

傅瑾年輕“嗯”了一聲。

“周迅曾說,李亞鵬滿足了她對男人所有的幻想,劉燁曾說,他非謝娜不娶,文章曾說,他這輩子最驕傲的是他的女人叫馬伊琍。當時的話,肯定不是謊言,只不過真正地愛也留在了當時,光陰是洪水猛獸,誰都難逃此劫!你現在說想要結婚,本來就是玩笑話。”

笑笑看見傅瑾年動了動嘴,趕緊捂住他的嘴巴,輕輕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說:“阿年,你可能會說你是認真的!可是時間也是認真的,英國詩人葉芝的《當你老了》有一段特別感動我,多少人愛你青春歡暢的時辰,愛慕你的美麗,假意或真心,只有一個人愛你那朝聖者的靈魂,愛你衰老了的臉上痛苦的皺紋。”

她一對上傅瑾年那沈寂得如同湖水般的眸子,長長的睫毛不受控制地扇動著,臉上也是從未有過的寂寥與惆悵,過了許久,才繼續補充:“阿年,我希望老了的時候,你可以撫著我的面頰,對我說:笑笑,我這一輩子最開心的是與你共度餘生!而不是在無盡的爭吵,折磨中,成為怨偶!”

她感覺到傅瑾年已經將捂住他的手輕輕拉下,卻也不再言語,輕笑一聲:“所以,阿年,我對婚姻是很慎重的!要麽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要麽痛快分開,就不回頭!”

她的臉上滿是笑意,嘴角眼梢都微微勾起,仿佛剛才那個惆悵又寂寥的根本不是她。

傅瑾年一把將她的手拉過來放在他的胸膛上,手指翻動,一排扣子全部滾落在地上,修長有力的手指將她的手緊緊地按壓在他的心臟處。

“聽見了嗎?”

笑笑不明所以地擡頭,手掌下的溫度滾燙炙熱,那一下下強健有力地搏動更是毫無顧忌地撞擊著她,她不解地看著傅瑾年,想要等他接下來的答案。

“不明白?”傅瑾年看見笑笑微微搖頭,緊緊抿著嘴唇,淡然出聲:“它在為你跳動!”

聽到這一句,笑笑只感覺腦子裏瞬間綻放了滿目的煙花,臉上驀然一紅,驚喜又感動,擔憂又害羞地看著傅瑾年。

“不相信,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傅瑾年剛一說完,就直接將笑笑打橫抱起,長腿一邁,幾步走進了臥室。

笑笑本來聽見那麽一句表白十分感動,誰知一回過神來,發現她已經躺在床上,而傅瑾年一絲不掛地傾身過來。

她還來不及阻止,就見胸前的扣子全部崩掉,跟剛剛傅瑾年在沙發上的一樣,一顆幸存者都沒有。剛準備護住胸前,傅瑾年已經上前一步攔住。

她實在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怎麽這會跳躍到這裏,心中還沒找到答案,就已經被傅瑾年壓在了身下。

笑笑驚疑不定地擡頭看他,看見他額角眉頭全是熱汗,就是身上也是熱氣騰騰。她並不是期待他再進一步,只是他說的證明,是證明什麽?

“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笑笑一聽見這話趕緊將傅瑾年一推,他也順勢倒在笑笑的身邊,

她這一段時間一直在為自己的平原著急呢,她小時候還能自我安慰,慢慢就會發育的,可是到了現在,還是……看來壓根就是土地太貧瘠,所以只能長成豆芽菜。

雖然室友開玩笑她不在意,可是有時候還不是會微微有點自卑的,憑什麽人家就是波濤洶湧,一閃一閃亮晶晶,而她就是一掃平原,一望無際?

現在傅瑾年倒好,每次都說“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這不是故意膈應她的嗎?明知道她那小心肝正在抽抽地疼呢,還要上來,啪啦啪啦兩巴掌,再撒點鹽。

她感覺自己快要氣炸了,當即忍不住怒吼:“嫌我小,那你別摸啊?”

傅瑾年這會正被情欲折磨得死去活來,痛不欲生的,一聽見笑笑的聲音,就像在沙漠中遇到了一方清泉。當即想也不想地翻身起來,將笑笑拉進自己的懷裏,一低頭,攫住她的嘴唇。

他動作輕柔地親了親她的嘴唇,感覺到笑笑死死咬著牙關,手順勢往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一撓,聽見一聲低吟,趁虛而入。

笑笑睜開迷蒙的雙眼,掃了一眼將自己護在懷中的人,頓時一激靈,開始急劇掙紮。

她已經使出了全部的力氣,還是無法撼動傅瑾年的手臂,最後只得一咬牙,感覺到口腔內濃郁的血腥味才松口。

傅瑾年吃疼地將她放開,本來欲求不滿,偏偏又不能傷害她,去滿足自己的私欲。為了證明對她的情感,挑起情欲,她倒好,就是解解渴,還直接把自己咬得受了傷。

別人都是挖個坑埋別人,他倒好直接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看她這表情,雙目圓瞪,小臉通紅,一臉怒意地看著他,他就知道,他這是羊肉沒吃到,還惹了一身騷。

“聊天聊得好好的,發什麽情?”笑笑看見他一臉的懊惱,還是狠不下心來,只得惡狠狠地問道。

“發什麽情,還不是為了證明對你的真心!”傅瑾年這會語氣也不好了。

“你一言不合就強吻,一言不合就脫衣服耍流氓,你還有理了!”笑笑雙手一叉腰,小胸脯氣得一抖一抖的,這會倒是看上去比平時豐滿了一些。

傅瑾年本來十分郁悶地坐在一旁,聽見她十分生氣,擔心她氣出個好歹來,正準備軟下身子求饒,就看見她上下起伏的曲線。剛剛被壓退的欲望,又蹭蹭蹭地往上漲。

笑笑本還覺得坐著一動不動的傅瑾年看上去挺可憐的,誰知道他一回頭,平時一雙悠遠的如同遠山的眸子這會色瞇瞇地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的胸口,頓時小臉一紅,將旁邊的空調被往身上一裹,大聲嚎著:“你這個色狼!臭流氓!”

“我怎麽色狼了,我怎麽臭流氓了,我跟自己媳婦兒親熱,就叫耍流氓了?”傅瑾年一邊說著,一邊往笑笑的杯子裏鉆。

笑笑嚇得大聲尖叫,裹著空調被四處逃竄。

傅瑾年看見她那個瘋癲的樣子,赤裸著全身,直接上前,將她拉進懷裏,一邊不忘狠狠地威脅:“你要再叫,再跑,我就辦了你,讓你看看什麽叫做流氓,什麽叫做色狼!”

笑笑一聽見這話,頓時老實下來,可憐巴巴地看著傅瑾年,一雙水眸撲閃撲閃著,就像待宰的小羊羔,小嘴一癟一癟的,看上去十分可憐。

傅瑾年本就將笑笑當做自己的心頭寶,這會看她這樣看著自己,一顆心柔軟得不行。

只是全身集中的某一處,提醒著他,他很難受。

傅瑾年將笑笑放在床上,順勢鉆進被子裏,緊緊地貼著她,湊過去覆在她的耳朵旁,聲音低壓地喊了一句:“笑笑。”

那聲呼喚伴隨著溫熱的氣體一股腦的鉆進笑笑的耳朵裏,她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她明白那是什麽意思,曾經折磨得她大吐特吐的夜晚,他也是這麽叫自己的。

“不行。”笑笑不用聽,都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當即想也不想地拒絕。

“什麽不行,我說我想……”

“想,想什麽想,我看你腦子就是裝的黃色顏料太多了,所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精盡人亡!”笑笑一邊憤憤地回答著,一邊毫不猶豫地翻了個身,用背對著傅瑾年。

別看她說的大義凜然,可她一對上傅瑾年那深邃的看不出情緒的眸子,她就全身瘆得慌。那感覺就像被眼鏡蛇盯著一樣,想跑跑不掉,想踱躲不開。

沒有聽見身後的響動,笑笑不放心地回頭,誰知一回頭就對上傅瑾年含笑的眸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對方調笑的聲音:“媳婦兒,你要是沒有想歪,怎麽知道我腦子裏裝的都是黃色顏料?嗯?”

傅瑾年一說完,直接將笑笑的手臂一拉,順勢將她圈進懷裏,輕輕哄騙著:“你先幫我,我等會告訴你個秘密好不好?”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濕熱的舌頭舔了舔笑笑的耳垂,感覺到她在輕輕戰栗,又補充了一句:“媳婦兒,我難受,你要是不想用這種方法,我怕我忍不住!”

笑笑嚇得一抖,要不是傅瑾年的手緊緊地裹著她的,她敢保證,傅瑾年絕對會後繼無人。

她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嘴角眉梢掛滿了笑,似乎吃準了她一定會照做一樣,笑笑憤憤地瞪了他一眼。

過了許久,她擡腳將傅瑾年從她身邊踢下床去,幾下子躥起來,跑進了衛生間。

再出來時,看見傅瑾年一臉饜足地靠著床靠,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她。大搖大擺地走過去撿起地毯上的衣服套在身上,看見胸前春色大露,只好用手攏了攏。

她一臉不耐地走過去,看著傅瑾年,皺著眉頭問:“你不是說告訴我一個秘密嗎?”

她看見傅瑾年拍了拍他身邊的空位,狐疑地看著他,並沒有走過去。

“過來,剛剛才……我還沒有那麽厲害!”

笑笑低頭想了一會,覺得十分有道理,就走過去坐住。剛坐定,就被傅瑾年帶進懷裏,她感覺他沒有其他的動作,就任由他抱著。

“我之前以為我不舉!”

笑笑落在傅瑾年胸膛上的手蒙的一震,她沒有聽錯吧?傅瑾年剛剛在說他曾經以為他不舉,可是他不是很厲害的嗎?

要是他不說,笑笑絕不會相信剛剛是不舉的產物!

她覺得她的大腦已經嚴重死機,思維反應遲鈍,已經不足以接受這麽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只是,傅瑾年似乎並沒有覺得這是什麽難以啟齒的事,他一低頭看見笑笑漫不經心魂不守舍地在他胸膛上畫圈圈,想也沒想,一把抓住她作亂的小手。

看見她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嘴角微微勾起,笑著說:“怎麽不能接受這個消息?”

笑笑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怕我不能給你幸福?”

笑笑又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傅瑾年嘴角的弧度快速地綻放開,一臉笑意地湊到笑笑的耳音說:“放心,我會給你幸福的!”

笑笑聽了傅瑾年的話,才想起處在開機重啟中的她,貌似只顧著點頭,而沒有聽清楚他說的問題。看他這笑得春心蕩漾,心滿意足的,覺得肯定是問了什麽不好的話。

頓時羞紅了一張臉,捂著自己的面頰不說話,只是微紅的耳根子和脖頸表明了她此時的窘迫。

“好了,好了。別捂得那麽緊。”傅瑾年將笑笑臉上的手扒拉來,看見她已經臉不紅心不跳,看起一臉鎮靜淡定,他才緩緩開口:“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麽會以為我不舉?”

笑笑看著他沈靜深邃的眸子,點了點頭,雙手直接拂過去,纏在她的腰上。感覺到傅瑾年的身子猛地一震,不解地問:“怎麽了?”

“笑笑,你……”傅瑾年的聲音低壓著,聽起來比平時有磁性不少,只是刻意壓制的情緒倒也十分明顯。

笑笑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發現……

她怎麽都不敢相信,這就是傅瑾年說的不舉,剛剛結束一場,還沒半小時,又死灰覆燃東山再起,要是這是不舉,那別人叫什麽?

笑笑頓時嚇得一哆嗦,一次兩次還能擦槍走火,三次四次,那估計就是真的荷槍實彈了。

她趕緊擡手,想要收回來,卻發現傅瑾年微微用力將她固定住,最後拗不過他,只得放棄掙紮。睜著一雙氤氳了濕氣的眸子,面色平靜地看著他。

雖然她現在眼睛發昏,腦袋犯暈,但她還是得強打起精神,防止傅瑾年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地將她攻城略地吃幹抹凈。

“你說吧,我聽著呢!”

傅瑾年輕輕“嗯”了一聲,看見笑笑直挺挺地躺在自己懷中,像根棍子一樣,淡笑一聲,看見她看過來,又收斂地輕咳了一下,才接著說:“你知道美國民風開放,一夜情什麽的很正常!”

笑笑“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

“我當時去美國的時候只有16歲,比同時高中畢業的孩子要小兩歲。”

笑笑認可地點了點頭,自從她知道傅瑾年現在27歲,已經讀完了博士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了他肯定在同屆的學生中最小。

“剛剛去那邊,一大群血氣方剛的男孩子吵著鬧著去酒吧!然後我也去了!”傅瑾年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笑笑擡起頭來,看見他的耳根子微微泛紅,整個面色也不正常,好奇地問:“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們要了一個包廂,一大群人拼酒。”

“唔,這很正常,當初我們高考完之後,也是一大群人去喝酒,其中喝吐了好幾個,一個個地在大街上發酒瘋!”笑笑一邊評判著,一邊笑了笑。

“你也喝了?”傅瑾年將笑笑的手拉著搭在自己的胸膛上,他的手,則輕輕地覆在笑笑的胸前。

笑笑看著一臉正經地撥開自己的衣服,順勢占地為王的傅瑾年,眼角抽了抽,忍著拍掉他爪子的沖動,悶悶地回答了一聲:“沒有!”

她沒有聽見傅瑾年的回答,胸前傳來的酥麻冷不丁地伴隨著一下疼痛,她忍不住將他的手從她的衣服裏拉了出來,冷著聲音說:“我受不了酒的味道。說正事,別打岔!”

傅瑾年輕輕“哦”了一聲,擡手輕輕地攬住笑笑的腰身,頓了一會,才接著說:“大家都喝了不少,我們在去之前就已經想好了結果,所以直接包了一晚上的包廂。但我們不知道他們酒吧還有其他服務!”

說到這,傅瑾年的臉色更是不正常了幾分,要說剛剛是羞澀,這會已經有了隱含的怒意。

“其他的服務!”笑笑重覆了一邊,挑著眉微微笑著:“這是洗腳,按摩,還是......”她看見傅瑾年的耳根子紅了,眼睛也一動不動地註視著她,這才慢慢地吐出兩個字:“上床

------題外話------

從今天起就恢覆每天5000字左右了,因為全文已經完稿,後期有時間會修改!目前的定稿數在50萬字左右,但是鑒於前面已經紅了N次,所以最後的長度,我也不敢保證!520小說的制度是寫完45萬字,才有一個月的全勤,也就是說北北奮鬥了N個月只能拿到一個月的全勤,也就是300塊錢!(說實話,我現在連一毛錢都沒有拿到,所有的獎勵都是自己掏腰包!)全勤要求入V當月要達到15萬字,次月,日更5000+,因為校園的訂閱一直不好,所以我也不敢期望,再加上篇幅原因,只能指望了這個全勤,不能更新太多,在這裏跟追文的寶貝說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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