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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香蕉牛奶引發的血案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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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卻在觸上她後背的一瞬間停住,緊握成拳,又慢慢的收回來。

“嘔~”

因這一聲,李賢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再也不猶豫,直接覆手上去,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背上突然的重量,嚇得笑笑渾身一顫,胃液幾乎被她吐得一點不剩,這會嘴裏又酸又澀。

她甚至不敢說話,因為嘴裏的味道,連她自己都很嫌棄。她幾不可察地往前面移開一點點,頂著一張蒼白的小臉,笑了笑。

李賢知道她這是覺得嘴裏不舒服,將手上的農夫山泉遞了上去。

笑笑看見透明的液體,接過來,漱了口,再往嘴裏灌了一些。感覺不會再吐了,才指了指美食城。

兩個人進去時,所有的東西還是好好的,大概阿姨看見飯菜一點沒動,所以沒有收拾。

笑笑坐下後,又喝了幾口礦泉水,右手中的筷子隨意地戳著飯,卻並不夾菜。

“中暑了麽?”李賢有些擔心地問,一雙黑眸死死盯著笑笑。

“沒有,宿舍,自習室都有空調,就是去食堂的那一會有點熱!”笑笑一邊解釋著,一邊又往嘴裏灌了一大口礦泉水。

冰涼的液體順著嘴巴,喉嚨,腸道,一點點流進胃裏,笑笑覺得現在舒適了很多。

“那你?”李賢看著笑笑蒼白的臉十分擔心,欲言又止,最後握緊拳頭,補充了一句:“你不舒服,你男朋友知道嗎?”

笑笑疑惑地皺著眉頭,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你不是懷孕了嗎?”

“誰,誰跟你說我懷孕的了?”

“你不是懷孕了嗎?那你剛剛怎麽?”李賢一顆焦急糾結的心,這會總算放松下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本來今天邱操突然找他聊天,他還納悶,兩個人雖然是同班同學兼同桌,但自從上了大學,就很少見面很少聯系。上次他找邱操,還是笑笑要去W大聽課,讓他幫忙。誰知道他今天主動聯系他,竟然說了一個令人震驚地消息——笑笑和W大的教授搞到一起去了!

聽到這話,他整個人都是蒙的,自從三年前,他作為優秀學生代表回校演講,剛好分到笑笑他們班解決學生的具體問題,就是那一次他們認識了。後來更是成了兄妹,到後來他發現他喜歡她的時候,卻不敢表白,白白地任由蘇星辰近水樓臺先得月,現在蘇星辰走了,竟然又來了一個傅瑾年。

所以一知道這個消息,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相,想要知道她是不是已經答應傅瑾年了,他本想趁著今天表白,可是當他看見她吐得不能自已,明顯的懷孕反應時,他忍不住心頭苦澀,內心痛苦,三年的等待與守護,對方竟然連他的心思都不知道!

“應該就是腸胃不適吧!沒什麽事!”

笑笑的話成功地打斷了李賢的神游,他一擡頭,看見笑笑一臉正常,除了臉色比較蒼白以外,其他都沒有異樣。

“那,那你跟傅教授?”

“學長跟你說了?”笑笑拿過礦泉水又喝了一口,別看她裝得十分鎮定,但只要別人一問,她總能想起來昨天她是怎麽幫傅瑾年的,心裏害羞得不行,面上還要裝出一派淡然,她突然發現她的演技也很好。

李賢“嗯”了一聲,拿起筷子,狠狠往嘴裏扒拉了一口飯。

剛才的那一句,不恰好印證了邱操的說法嗎?他原本打好的腹稿,準備的表白,這會只能讓它爛在肚子裏,兩年半前,他做不出來的事,現在,他還是做不出來。

笑笑看見他就是嗯了一聲,也拿過筷子吃飯,肚子餓得厲害,剛剛又歇了一會,這會吃著飯的時候,反倒不想吐了。

今天的菜本來就是她平時比較愛吃的,自從三年前知道她跟李賢口味相似經歷相似,她就跟他成為了好朋友,所以當他提出要當她的哥哥地時候,她也一口答應了。

這會看見李賢漫不經心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由十分疑惑,難道是這幾年的口味變了,她不知道?

“飯菜不和你胃口嗎?”

“不是!”看見笑笑這麽說,李賢只得壓下心頭的苦澀,重新拾起笑臉,專註地吃飯。

最後,除了湯沒怎麽喝,其他的三個菜基本吃完了,笑笑滿意地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嘿嘿一笑。

李賢看見她懶懶的,沒有形象可言的樣子,微微勾唇。

兩個人出了美食城,笑笑撐開太陽傘,看見站在自己身側的李賢,將他籠於陰涼之下。

“走吧!我送你去站牌那裏!”

“不用了!”李賢驟然拉住準備往前走的笑笑。

笑笑看見自己手腕處多出來的手掌,狀作撩頭發,輕輕地脫離他的掌心。

李賢低下頭,收斂了所有的情緒,原本緊緊抿著的嘴漸漸勾起一抹弧度,原本緊皺的眉慢慢地舒展開,原本一臉的苦澀緩緩地被釋然代替,他知道他沒有機會。

“你不用送我!”

“我……”

李賢揚起手,打斷笑笑想要說出口的話,看著她的眼睛,鄭重其事,一本正經地問:“笑笑,你會幸福的,對吧?”

笑笑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說這樣的話,只是出於本心地點了點頭,她很幸福,不管是跟曾經的蘇星辰,還是現在的傅瑾年。

李賢看見她點頭,微微勾唇身側的手緊緊握住,最後又慢慢松開,過了許久才問:“我可以抱你一下嗎?就一下!”

笑笑的眉頭緊緊地蹙到一起,不說現在是吃飯的高峰期,而且這個地方人多嘴雜,她不喜歡跟傅瑾年親熱,這會聽見李賢的問話,心裏隱隱有些不悅。

李賢看見她緊緊抿著的唇角,微微蹙起的眉頭,還有不高興時特有的眼眸向下不說話,他知道她不高興了。但這是他的最後一次機會,他只是想跟她告別,下一次出現的時候,就真的只能單純地當她的哥哥。

所以只糾結了一瞬,他再次出口補充:“笑笑,我以後應該不會再過來找你了!”

如果說剛剛不明白想要擁抱的意圖,那麽現在又怎麽會不清楚,只是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笑笑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嘴巴微微張成了“O”形,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她記得當年李賢在演講時十分健談,學富五車,說話風趣,所以他留了他的QQ,她毫不猶豫的加了好友。只是她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後來他每天給她發一條短信鼓勵她,安慰她,兩個人才慢慢熟識。

他也會偶爾在周末的時候給她打電話,講大學的趣事,有時候是學生會之間的矛盾,有時候是大型表演。胡天海地地說,更有一次特地回學校看她,難道那時候就?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笑笑知道了,反而平靜了,剛剛他的最後一句,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她很清楚他的說一不二,既然他已經說了,那麽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三年前,從我給你發短信,你從來都不回的時候!”

“那是手機壞了,我只是不明白!”笑笑舉著傘的手緊緊地捏著傘柄,在她心中一直是哥哥一樣存在的人物,突然跟她說他喜歡他,縱然心再大,還是有些不能接受,她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又要少一個朋友了?

“這些事過去了,你也沒有明白的必要了。怎麽,要不要給哥哥來一個最後的擁抱?下次我再見你,就真的只是你的哥哥,不會有其他的非分之想的!”一邊說著,一邊張開了手臂。

笑笑看著他故作輕松,狀似痞痞的樣子,好笑地搖了搖頭,慢慢地走進他的懷裏。她的手中有一柄傘,只好用剩餘的一只手輕輕覆上去拍了拍他的後背,當她感覺到背部有一股熱氣靠近的時候,在貼上自己肌膚的前面一秒,突然有一個聲音響起:“你們在幹什麽?”

李賢的手差點抱上笑笑,卻被這突兀的一聲,打斷了,前進的手,驟然停下,腦袋轉向聲音的來源之處。

入目的是一個上身穿著白色短襯衣,下身穿著貼身的黑色西褲,腳上蹬著一雙鋥亮皮鞋的男子。

兩鬢修剪得十分齊整,長長的劉海被妥帖地拖曳到一側,五官深邃,面頰如刀斧雕刻,棱角分明。一雙如潭水般幽深卻清澈的眼一動不動地盯著笑笑,一雙薄唇更是緊緊抿著,往日的冷峻氣息這會更是展現得淋漓盡致。

笑笑本就覺得這聲音十分熟悉,當即順著李賢的視線看過去,這一看,她聽見了心裏“咯噔”一聲,身子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明明就是酷暑,只覺得現在是寒冬。暗嘆一聲:完了。

然後以光速退離李賢的懷抱,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小步小步地往傅瑾年身邊挪過去。走到他的身邊,拽住他的皮帶,小聲喊著:“傅瑾年。”

傅瑾年想起昨晚笑笑沒有吃完飯,看見她今早這麽早就回了宿舍,也不知道吃沒吃早飯。心中清楚,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她估計又是好幾天不願意見自己,這才巴巴地做好飯,順手將飯菜放進微波爐中,下來將她拐去上城。

平時他走路都是目不斜視的,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情不自禁地看看對面,這一看就看見一個男生張開手臂,笑得春光燦爛,而笑笑正往他的懷中去。雖然只有一個背影,但他就能確定那是笑笑。

所以急不可耐地穿越馬路過來,在那個男生的手覆上她的後背的前一秒出聲阻止。

心中漫天的怒意,卻在笑笑柔柔弱弱的一句“傅瑾年”中,煙消雲散。

他知道他中了一種毒——一種叫做“楚笑笑”的毒。

李賢一直觀察著兩人的表情,他看見那男子原本緊緊抿著的嘴,在笑笑靠過去的時候,微微揚起。

如果他剛剛還在懷疑傅瑾年的身份,那麽看見笑笑小心翼翼走過去的時候,他基本就能確定他的身份了。這會聽見笑笑柔柔弱弱的嗓音,他已經完全肯定了。

他看見他從一開始出現的時候,目光一直落在笑笑的身上,從她在他的懷裏,到退離,到慢慢的一步又一步地挪過去。從始到終,從頭至尾,這樣一個人又怎麽會讓她傷心呢?

想起剛剛他問笑笑,你會幸福的,對吧?笑笑當時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那個時候他就應該明白的不是嗎?

他擡腳過去,伸出手,勾唇笑著:“傅教授,你好!”

傅瑾年只是點頭示意,並沒有握上去。原先清冷的氣息此時倒是收斂了一些,頷首過後,微一勾唇:“你好,你是!”

“我是……”一時之間他竟然找不到介紹的詞語,李賢不由看了一眼傅瑾年身邊的笑笑。

笑笑頓時福至心靈,扯了扯傅瑾年的皮帶,看見他側過頭,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也顧不上昨天的尷尬局面,顧不得碰上傅瑾年的難堪,踮起腳,覆在他的耳邊說:“這是我的哥哥!”

“哥哥?”傅瑾年重覆了一聲,看了笑笑一眼,又看了李賢一眼。

“是,我是她的哥哥。我叫李賢,下半年將進入W大攻讀工商管理碩士,到時候可能會有課程是傅教授上課!”

“哦,是嗎?幸會!”傅瑾年微微勾唇,伸出手臂攬住笑笑的肩膀。

“哥,恭喜你!”笑笑會心一笑,又轉過頭看了一眼傅瑾年。

李賢看見她眼眸中溢滿的幸福神色,知道再留下來也沒有什麽意思,於是看著笑笑微微勾唇,沖著她說了一聲:“那我先回去了!”

“唉,我送送你吧!”

笑笑話音剛落,李賢趕緊接上,“不必了,我走了,拜拜!”

“拜拜。”

笑笑一直看著李賢,直到他的背影小時不見,這才回過頭看了一眼傅瑾年。看見他攬住自己的手臂,幾不可察地挪了挪,狀似不經意地松開了。

“你怎麽在這?”笑笑看著傅瑾年,一臉疑惑地問。

“打擾你好事了?”傅瑾年微微挑眉,神情之中帶著一絲不悅。

笑笑看見他那吹鼻子瞪眼的樣子,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一個人往學校內走去,心中嘀咕著: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傅瑾年一看見她要走,一伸手就將她拉進懷裏,穩穩地固定住,嘴裏惡狠狠的說:“還不是擔心你沒吃飯,誰知道你這個沒良心的,背著我紅杏出墻!”

“說誰呢!”笑笑一邊虛張聲勢,一邊在心中腹誹:剛剛在群裏聊天,還說紅杏出墻,這才過了多久,就被她們幾個烏鴉嘴說中了?!可是這也不能怪她啊,畢竟這是最後一個擁抱,當時李賢都那麽說了,她還能怎麽拒絕?

傅瑾年一伸手,輕輕捏上她粉嘟嘟的臉蛋,好笑地勾了一下她的鼻子,輕聲說著:“你要是紅杏出墻一尺,我就把墻往外挪一丈!”

“在你心裏,我就是那麽水性楊花的一個人?”笑笑一邊說著,一邊不滿地戳了戳傅瑾年的胸膛。

“在你心裏,我就是那麽不知廉恥的一個人?”一邊說著,一邊擡頭憤憤地瞪了他一眼,過了一會又小聲地補充著:“哼,大白還最多覺得我會出墻一寸,你倒好,一出就是一尺!”說著又憤憤的錘了一下他的胸膛。

傅瑾年一伸手,將她的手掌握進手裏,輕輕捏著,看見她微紅的耳根子,湊過去,輕輕地哈氣,“回上城吃飯,我還沒吃午飯!”一邊說著,一邊將笑笑往上城帶。

“那你回去吃啊!我已經吃過了,我還要回去看書呢,今天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我等會幫你!”

“可是,可是我已經吃過了!”笑笑將重心往後移,努力不讓傅瑾年輕易地將她往前拉。

“我是因為你才沒吃的!”

“可……”

“別可了,”傅瑾年驟然停下來看著她,只看到她眼神閃躲得厲害,才接著說,“還是說你不敢去上城了?”

“誰說我不敢了?去就去,誰怕誰!”笑笑小臉氣得通紅,都說輸人不輸陣,雖然她確實有些怕。

傅瑾年看見她憤憤地走在前面,幾步跨過去,將她手中的太陽傘接過來,歪著舉著,遮住她身上的太陽,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肩膀。

兩個人到了上城門口,傅瑾年直接收了太陽傘,牽著笑笑的手等電梯。電梯門開的瞬間,兩人剛好看見裏面有一對情侶在接吻,而且女子的裙子還微微翹起,就是原本畫好的口紅,都有些花了,一雙眸子更是水波粼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笑笑看著十分尷尬,咬著嘴唇,躲到傅瑾年的身後,不知情的還以為剛剛在電梯裏的是她。

傅瑾年倒是一貫的面無表情,只是拉著笑笑的手,輕輕捏了捏。

笑笑本就被剛才的情形逗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這會感覺到傅瑾年調戲的舉動,不著痕跡地伸手在他的腰間掐了一把。

傅瑾年覆手過去,淡定地承受著這愛意,輕聲說著:“進去吧!”

電梯內的兩人順速出來,傅瑾年帶著笑笑進去,隨手按上關閉按鈕,順便摁在16上。

笑笑看見傅瑾年去按鍵,快速地站在離他最遠的角落裏。

傅瑾年透過這電梯內壁早就看見了笑笑的舉動,微微勾唇一笑,就這樣後退著。

笑笑看見傅瑾年也不回頭,就這麽後退,十分擔心他退到她的身上壓死她,心中已經做好隨時推開他的準備,誰知在離她一寸的瞬間,他突然轉了方向,在她身邊的地方停下。

“嚇著了?”傅瑾年微微側頭,順勢將她摟進懷裏。

笑笑“嗯”了一聲,低著頭不說話。

她現在心裏晃著呢,剛剛進了電梯,這才想起來她是中了傅瑾年的激將法,想她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竟然也會著了道,她不由在心裏哀嘆一聲:果真是美色誤人!

這麽一想,不由擡頭看著傅瑾年。

旁邊的人懶散隨意地站著,一只腳貼合著電梯內側,一只腳支撐著,一只手臂環著笑笑,手上拿著一把太陽傘,一只手臂隨意地插進兜裏看起來十分愜意。

腦袋微微低著,額前的斜劉海隨意的耷拉著,一雙又黑又密的劍眉,只入劉海之中,寬寬的雙眼皮,黑亮又深邃的眼,從側邊一看,還可以看見高高的鼻梁,和微揚的薄唇。就是這麽近距離地看,也看不出臉上任何的缺陷,甚至是毛孔。

傅瑾年本來在走神,回神的時候感覺身邊的人一直註視著自己,一動不動,於是輕輕出聲問著:“好看嗎?”

“好看!”笑笑一邊回答著,一邊還傻傻地點了點頭。

傅瑾年輕笑一聲,一把將她摟進懷裏,低著頭,臉頰擠進她的脖頸處,輕輕咬了一下,再慢慢上移到耳垂,輕輕地舔了幾下,最後又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哈著熱氣在她耳邊輕聲說著:“口是心非!”

笑笑本就沈浸在他的美色裏,直到他咬她脖子的時候,她才醒悟過來,她又中了美人計。李教授曾雲:在哪裏跌倒的,就要從哪裏爬起來,可是她已經跌了兩次了,還沒爬起來,而且她也知道,她是爬不起來了。

沒想到,她竟然被那群坑貨室友同化成了一個——顏控!

傅瑾年看著笑笑的臉蛋紅撲撲的,知道她在害羞,不敢再出言調戲,他十分了解笑笑的脾氣,一言不合就開跑。別人遇事是屬鴕鳥的,有事就躲,她倒好,一有事就直接跑了,八匹馬都追不上。

這會看見她一會咬著嘴唇,一會嘟著嘴,氤氳了濕氣的水眸一會瞪附近一下,一會又深情款款地看著他。他的一顆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抓在了手中,撲通撲通,不受控制地狂跳著。

他很想湊過去,湊過去攫住她的檀香小嘴,甚至索取更多,可是他不敢,他怕笑笑又像上次一樣,跑回家,或是像今天早上一樣,跑回宿舍。知道的地方,還有跡可循,如果某一天,她故意躲他,那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要在茫茫人海大千世界中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笑笑並不知道,就是這麽一個吻還是不吻的問題,竟然能被傅瑾年想出這麽多條條框框,彎彎道道來。

她剛剛被那對情侶刺激的不行,雖然她不是單身狗,可是看見大庭廣眾秀恩愛的,還是覺得吃不消。剛剛在心裏不滿人家的這種行為,轉眼傅瑾年就發揮了他的流氓本性,開始了“調戲模式”,這麽一來,和剛剛那對在電梯行不雅之事的情侶有什麽區別?她正準備推開他的時候,他卻停住了,還在她耳邊說她“口是心非”!

正想跟他細細解釋一下李賢的事,就聽見電梯“叮”地一聲,笑笑跟在傅瑾年的身後,看見他一只手伸進口袋掏鑰匙,轉眼一串鑰匙出現在手掌上。

笑笑看見他一只手不方便,趕緊將他手上的太陽傘就過來,剛剛一點一點地折起來,就聽見“扣”得一聲,門開了。

她一進門,就看見傅瑾年隨手將鑰匙丟在鞋櫃上,不滿地努了努嘴,將鑰匙掛在墻壁上的掛鉤上,隨後打開鞋櫃,拿出和傅瑾年同一款的拖鞋放在地上,換好後,將自己的鞋子放進櫃子裏。

隨意一掃,沒有發現傅瑾年的蹤影,狐疑地往前走了幾步,這才發現桌上放了一個保溫盒,分了四層,最下面的空間比較大,應該是用來盛湯的,笑笑暗自猜測。

一轉頭,就發現傅瑾年換了一身家居服出來,短款的純棉T恤,還有寬松的短褲。就是這樣普通又正好的穿著,硬是被傅瑾年穿出了一種帥氣和貴氣,簡稱“涼氣”。

不得不說,上帝真的十分優待傅瑾年,不僅賜予他上好的容顏,絕佳的身世,就是看起來紮心的腿毛,傅瑾年也比一般男人的少。或許別人覺得腿毛多性感,可是笑笑就不喜歡那種,抱著的時候,一不小心還以為抱了個猩猩,這樣起碼說明傅瑾年是進化好的生物,思及到這一層,笑笑更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傅瑾年看見她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不由十分好笑,故作嚴肅地低叱一聲一聲:“還站著幹嘛,這是要謀殺親夫,餓死我嗎?”

笑笑“哦”了一聲,低眉順眼,十分乖巧地去取了一副碗筷,就是傅瑾年剛剛說的“謀殺親夫”都裝作沒有聽到。

傅瑾年怎麽會猜不到她的心思,這小妮子平時倔著了,張牙舞爪的樣子,他可是沒少見。這會這麽乖巧聽話,要麽有事求他,要麽想揭過她剛剛紅杏出墻的事實。

等到從廚房回來,不僅將碗筷工整地放好,還順手擰開了保溫盒,將裏面的幾個小格子放開,小心翼翼地放好,生怕弄灑了底層的食物,只是——說好的湯呢?

笑笑看著底層的粥,不由得嘴角抽了抽,虧她以為是湯,如履薄冰膽戰心驚的,要是知道是粥,指不定就哐當一聲放下了,才不會這麽小心翼翼。

當然,她只敢想想而已,現在不管怎麽說,都是她有錯在先,認個輸,服個軟,沒什麽大不了,古語有雲: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巾幗不讓須眉,這等小事還是張嘴就來,說幹就幹的。

傅瑾年將她的動作收入眼底,猜測著她以為是湯,所以才會動作輕柔。有時候看見笑笑的一些舉動,他都會哭笑不得,明明就是一個瘦瘦弱弱的小姑娘,偏偏經常做一些漢子做的事,好幾次他等在她們寢室門口,就看見她一個人扛著一桶水回了宿舍,不說這個,更有平時的毛躁。

“怎麽是粥啊?我還以為是湯呢!”笑笑小聲地嘀咕著。

傅瑾年露出了一個了然的表情,勾起唇角,好心情地說:“看你昨天吐了,所以就做了海鮮粥,比較清淡,皮蛋瘦肉粥吃多了,換一下口味。”

笑笑哪裏聽到他後面的解釋,就是那一句“你昨天吐了”又羞得她臉蛋通紅,不說吃粥了,她現在慪氣都慪飽了。不滿地擡頭瞪了傅瑾年一眼,誰知對方竟然連個眼神都沒有賞給她,徑直拉開椅子,坐下來。

“怎麽只拿了一副碗筷,你不吃嗎?”傅瑾年看見只有一副碗筷微微皺眉,擡頭掃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笑笑。

他看見她臉蛋紅紅的,仿佛煮熟了的蝦子,耳根也微微泛著紅光,鼻翼額角還有細碎的汗珠,耳旁的碎發時不時飛揚一下,若有所思地撐著腦袋。

哦,剛剛似乎是說她昨天吐了!他終於想起來,再一看小姑娘,頓時明白她這是想到昨晚的事,害羞了。當即無奈地站起身,將她拉到椅子上坐下,轉身去了廚房。

再出來時,直接拿了一副碗筷,一個勺子,動作輕柔地將海鮮粥從保溫盒轉移到碗中,最後才遞到她的面前。

“我不想吃,我剛剛吃了午飯的!”笑笑囁喏著說。

一說完,她就恨不得甩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他還沒問呢,她倒好,不打自招了!

傅瑾年輕輕“嗯”了一聲,似乎沒有聽到笑笑說的話,兀自開口:“吃一點吧,好歹廢了我一番心血,要是吃不下,吃一口也可以!”

都已經說到這種地步了,笑笑已經想不出拒絕的借口了,而且她一直都學不會拒絕別人,更何況眼前的還是自己喜歡的人。

她乖巧地舀了一口送進嘴裏,咀嚼著,覺得好吃又送了一勺子,正準備誇獎傅瑾年廚藝好,順帶著為傅瑾年沒註意她不打自招的事實而欣喜的時候,卻突然聽見他說:“等會再收拾你!”

一張笑臉驟然皺成了一團,可憐巴巴地看著傅瑾年。

傅瑾年剛剛夾了一塊藕丁,看見她這樣子,只以為她要吃,想也不想,就直接將藕丁送了過去。看見她先是呆楞,後是哀怨地看了自己一眼,最後又乖巧地張嘴,才明白剛剛那表情是“求放過”。

他裝作不知地繼續夾了一塊藕丁,塞進嘴裏,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嘴巴沒有別人吃飯時的張張和和,也沒有別人吃飯時的巨大響動,只看見他腮幫子一動一動的,整個就像在表演默劇。

笑笑不由驚嘆,這是要有多好的家教,修養,禮儀,才能訓練出這個樣子。畢竟咀嚼藕丁會咯吱咯吱響,就像吃薯片一樣。雖然吧唧吧唧嘴,會給人一種很香,飯菜好吃的感覺,但那始終是難登大雅之堂的。

傅瑾年一擡頭,就發現笑笑咬著筷子看自己吃飯,還一臉地仰慕,頓時好心情地勾起唇角,低眸一看,發現已經吃了二分之一的海鮮粥,嘴角的弧度更是擴大了幾分。

抽出一張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這才定定地看著笑笑,輕聲說著:“飯吃完了,現在時不時該解釋一下剛才的事情?”

傅瑾年又不是傻子,他怎麽會看不出剛剛的端倪,問道那個男孩子的時候,他支吾著說不出口,最後更是直接地看著笑笑。如果他是她的哥哥有什麽說不出口的,直接說“我是她的哥哥”不久行了。而且有哥哥會要想去抱抱妹妹的?都說男女七歲不同席,雖說現在沒有古代嚴苛,但男女有別覺得是亙古不變的真理。想抱也就算了,還用一種溫柔繾綣,滿是眷戀的眼神看著笑笑,這是哥哥會做的事?

他在心中已經透徹地分析出來,只是想看看笑笑怎麽解釋。

以前蘇星辰老愛吃醋,為了這些異性朋友,兩個人可是沒少鬧矛盾。笑笑知道瞞不過傅瑾年的火眼金睛,不清楚傅瑾年會不會和蘇星辰一樣生氣吃醋。

雖然兩個人談戀愛也接近兩個月了,但是她還是摸不透傅瑾年的性格。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吃醋,會不會跟蘇星辰一樣鬧別扭。

但事到如今,她覺得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訴他真相,至於後面的就不是她能控制的。心底做了決定,整個人也輕松起來,原本緊緊握著的手掌也微微松開,深吸一口氣說:“他以前真的是我的哥哥!”

傅瑾年“嗯”了一聲,手臂撐著腦袋,定定地看著笑笑,微一挑眉,淡淡地補充了一句:“現在又不是了?”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喜歡我的,而且還是邱操學長跟他說的,他才跑到我們學校來試探我!後來看見我吐,還以為……”

“還以為你怎麽了?”傅瑾年換了一只胳膊撐住自己的腦袋,臉上帶了些笑意。

笑笑剛一說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這會看見傅瑾年一臉悠閑地追問著,當即不滿地瞪了他一眼,緊緊咬著嘴唇不說話,一張嘴本來就粉嫩粉嫩的,這會一咬,更加鮮艷欲滴,色彩誘人。

傅瑾年看見她那嘴唇,內心隱隱有一種沖動,又忍不住想起那嘴裏的濡濕,嫩滑以及與他身體相碰時令人欲生欲死的觸覺。

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看見笑笑看著自己,裝作淡定地擡筷子夾菜。

笑笑一臉疑惑的看著他的動作,剛剛不是還說飯已經吃完了麽,怎麽這會又準備吃的樣子。仔細地看過去,才發現他的耳朵粉粉的,雖然一副面無表情,冷靜自持的樣子,但長長的睫毛卻在不正常地顫動著,就是振翅欲飛的蝴蝶。

笑笑這會更是不能理解了,該害羞的不是她嗎?她一臉茫然地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撐著腦袋看傅瑾年。

“還以為你懷孕了?”

笑笑本來一本正經,一臉認真地看著傅瑾年猛往嘴裏塞食物,這會聽見他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一句,嚇得吞了口唾沫,大咳嗽起來。

她捂著自己的喉嚨,不滿地看著傅瑾年,今天她要是被唾沫嗆死了,估計明天就會上頭條——某高校女生被唾沫嗆死。想到這,笑笑覺得簡直了,聽過淹死的,餓死的,噎死的,估計是個人都沒有聽說過被唾沫嗆死的。

------題外話------

略略略,上架了,感謝每一個首訂的寶貝,今天是我很重要一個人的陰歷對應陽歷生日,也是張藝興的生日,受朋友托祝張藝興生日快樂(留言統一明天回覆)~

《暖心寶貝》by舒童(校園暖寵)

司墨宸這輩子,有一個比他生命還要重要的寶貝。

他中了一種名叫“施晴”的毒,而且,病入膏肓。然而,那害他中毒的人,卻一直置身局外,唯他一人在局中苦苦掙紮。

呵!這怎麽可以?要淪陷,那便兩人一起!

施晴以為,自小和她一起長大的司墨宸,會是她哥哥的存在。然而,她卻不知道,她那位“好哥哥”早已盯上了她。

後來她才知道:狼,若是給獵物打上了標記,便絕對不會讓它逃走!

絕對暖寵!長版簡介請移步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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