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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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住李庫的耳朵質問道:你是不是在我腦子裏裝了竊聽器?怎麽我想什麽你都知道?李庫得意地揚起眉毛,一本正經地說:妹妹,我給你科普一下,這叫心有靈犀。陳容容釋然了,或許是這樣的。

李庫鄭重地向陳容容介紹自己的身家:我呢,沒什麽大公司,名下只有一些房產和商鋪,就是一個包租公,憑著興趣開了幾家小店,現在是我堂弟李名在幫忙給打理,我樂得做個甩手掌櫃。陳容容不感興趣,她問李庫:你有女朋友嗎?李庫笑道:我要是有家室,就不用給你上報身家了,我怎麽舍得讓你做小三。你但凡明白一點,鉆石王老五,多多少少會有一些心理或性格上的缺陷才剩下的。

陳容容笑出了聲,她說道:你可是一棍子打死很多人。那你說說你有什麽缺陷?李庫說:這個,等到了我家,咱慢慢細聊。你先往最壞的地方想,比如我是人妖什麽的。陳容容繃住了笑,前面一個劉震,現在李庫又說他也有缺陷,這是命運要捉弄她的節奏嗎?

他們在一處高檔小區停下,李庫領著她去1號樓,李庫邊走邊說:記住樓牌號是1號樓,樓層是16層。給你房門鑰匙。陳容容接過來問:你那裏還有沒有備用鑰匙?李庫唉口氣,一副被冤枉的表情說:陳容容,你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隨後又嘻嘻笑道:你要是想讓我有,我就有,你想讓我沒有,我就沒有。陳容容笑道:我換鎖不就完了。省得半夜再闖進來個色狼。李庫借機學狼叫嚎了兩嗓子,把陳容容逗得開懷大笑。

陳容容打開門一看,天啊,這是很久沒住人的空房子嗎?大大的房子裏一應設施俱全,地面和沙發上也沒有灰塵,看樣子是在他們來之前打掃過了。陳容容坐在沙發上,伸個懶腰說:我和姐姐睡這麽大的房子,我都覺得人煙稀少。李庫笑道:恐怕是你一個人住?林港生在知道你們搬家的消息後,應該會建議陳慕顏搬到他那裏去。

陳容容猛地站起來,她一個人住怎麽行。她是個怕黑且膽小的人,一個人住在這樣陌生的房子裏,是會自己把自己給嚇死的。李庫見狀壞笑道:要不我搬來和你一塊住,正好給你做個伴。陳容容瞪了他一眼:休想。

李庫挨著她坐下來,開始醞釀嚴肅沈重的表情。陳容容說:你是要告訴我你的人生是個悲劇嗎?李庫本來正憋著勁演一場苦情戲,一下被陳容容說中,只好笑道:果然是心有靈犀。我打算在我們兩個人還沒有正式交往之前,先把我這個人向你介紹清楚,因為我不想重蹈劉震的覆轍。陳容容有著不好的預感,一向嬉笑慣的李庫保不齊真是個問題人物。

李庫盤起腿,開始了他的自我介紹:我爺爺有兩個兒子,我爸爸是老大,作為知青參加上山下鄉活動去了北大荒,在那裏認識了同為知青的我媽,生了我。我們一直在黑龍江生活,直到我十歲那年我爺爺給我爸爸打電話,讓我們一家三口回來,好讓我有一個更好的生活環境。我爸爸媽媽在去買車票的路上卻發生了車禍。媽媽送到醫院的時候就不行了,爸爸撐了一個星期,等爺爺趕到時才閉了眼,爺爺說是因為我爸爸不放心我。出於對我父母的補償,我爺爺把他全部的家產都留給了我。因為爺爺的寵愛偏袒,我像個野孩子一樣長大,是出了名的小霸王,我學習太差,爺爺就讓我去當兵磨練。我退役回來後,脾氣就好了很多,也知道孝順爺爺,可他沒過兩年就去世了。我曾經也交了幾個女朋友,其中最後一個是我的初戀,上學時還為了她和別的男生打架。我們大概談了三年多,我們約好十一就結婚。結婚前一個月,我一個遠在雲南的戰友執行公務時負了重傷,我和薛菩一起飛過去看他,在那待了半個月。等我回來時,已經是北京的深夜,我想給她一個驚喜,就悄悄地回家,我打開燈一看她正和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在床上睡覺,把我給氣的呀。我把那個男人揍了個半死,被判了三年。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

陳容容聽得入神,冷不丁被他這麽一問,搖搖頭。李庫笑笑,像個不相幹的人一樣說起這些往事:是來我們家裝修房子的小工,我後來問她原因,她說她想在結婚前尋找刺激。等我從監獄裏出來後,她已經嫁人了。我那段時間對於女人特別厭恨,就開始喜歡上了男人。

陳容容低下頭,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老天果然是在捉弄她,現實生活裏原來並沒有完美的王子人設在純情地等待她的出現。

李庫說到這裏,出現停頓,陳容容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這句話說出來,或許他就成為下一個劉震,如果不說,而是由他身邊的知情人不懷好意地告訴陳容容,結局會更慘。

他決定鋌而走險,撿陳容容可以接受的說法:其實斷袖之癖古已有之,上至皇帝,下至達官貴人,豢養一兩個小童也是常有的事。我保證我只是有那麽一段時間,後來我就戒了。有一次我喝高了,睡了三天三夜,把我爸爸媽媽的忌辰給錯過了,我叔叔說我再墮落就沒臉去見父母了。從那以後我就把註意力集中在開店及探險上。我保證我現在是個正常男人。

陳容容不說話,她需要時間去消化,去接受。李庫苦笑道:容容,我不勉強你,我先消失了。

二十三、姐夫和小姨子

更新時間2016-5-25 11:23:28 字數:2095

陳容容暫時沒有搬家的打算,她需要靜下心來為自己的前途作一番規劃,她沒想到愛情還需要強迫自己去接受對方所有的混亂過往,李庫就不能瞞著她嗎?他是在提防誰的告密呢?她和劉震分手了,她需要了解林港生現在對她的看法,是不是希望她離開。

她確實想逃避這現狀,可是心裏有個聲音告訴自己工作是可以再找,但在新的工作環境下也不一定就能過上如意稱心的生活。到處都是受過傷的人,他們自己放下了,陳容容卻記在心裏,是她沒有想開。

她需要人生導師來開導她的遲鈍和愚昧。她決定去找林港生。

林港生正在和財務經理討論著什麽,陳容容站在門口等著。過了幾分鐘,財務經理出來對陳容容說:林總讓你進去。陳容容哦了一聲,無精打采地挪進來。林港生見她這個樣子,關心地問:怎麽了容容?陳容容坐下來,她有很多話要問林港生,不知道先從哪個開始比較合適。她一眼瞥到辦公桌上有一張林港生和姐姐的合影,兩個人依偎著坐在草地上,笑得很甜。她拿起照片說:照得真好看,我能叫你姐夫嗎?林港生笑笑:當然可以。我一直拿你當妹妹看待的。

陳容容知道林港生對她是不錯,她忽然有了勇氣,對林港生說:我和劉震分手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林港生笑得很燦爛:我聽我姐姐說了,你的表現相當讓人驚艷,有俠客的舍身取義,感謝你成全我和你姐姐。陳容容心想林港生真會誇人,他省掉了最重要的原因。

陳容容問:你為什麽不打算和我姐姐結婚?林港生知道她遲早會問這個問題,他走到窗前,神色凝重,陳容容問到了他的傷心事。他沒有向陳慕顏解釋過什麽,因為陳慕顏也是婚姻的受害者,兩人在不結婚這個問題上達成了共識。他語氣沈重地說:當年我和我前妻鬧離婚,各種八卦消息傳得沸沸揚揚,我爸爸氣得住了院。離婚時她分走了我一半家產,我爸爸半年後就去世了。我對不起他,當時在他靈前發誓再也不結婚了。婚姻於我沒有任何意義,要是愛一個人,給她真心就夠了。要是不愛她,給她婚姻就是給座牢籠。

陳容容心想每個人都是有故事的人,就她什麽都沒有,從小到大,除了學習就是學習,保守矜持得像個修女,對煙火世間的各種誘惑敬而遠之。可是因為高考數學成績太差,讓她錯失了夢想的大學。在學業上沒有建樹,在人情世故上也沒有發言權。她就成了一個既沒有夠著天堂,也沒有混跡於人間的一個異類。

她喃喃地說:如果你覺得我和劉震在一起上班不合適,我可以離開。林港生笑笑,寬慰她說:你們兩個都是我親近的人,我沒有什麽不放心的。劉震沒有什麽問題,他畢竟談過幾次戀愛,分分合合的傷過幾次,就看得比較開。相反你比較單純,是個心重的人,要是覺得別扭,我可以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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