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篇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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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未亮，肖世傑便被一只手死死地捏住了鼻子，從窒息的掙紮中醒來。只見堯一手拿著襪子，另一只手則是捏著自己的鼻子。
“兒子，下次叫醒我可以換一招嗎？這個很容易讓我去見上帝的。”肖世傑撓了撓頭，從被窩裏坐了起來。在這裏不得不爆料一下，堯雖然像個小大人似的，可還是不敢一個人睡覺。總是聽他說什麽大床比較舒服，即便給他的小床換成同樣規格的大床，他依舊和你睡。每每等他睡著的時候，肖世傑總喜歡多看自己的兒子幾眼，才舍得入睡。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像個孩子一樣，依賴人。
“你怎麽每天都要看著我傻笑一次，你把這個早晨必看的節目取消掉的話，我就換個方式，叫你起床。一個大人，學小孩賴什麽床。”堯一邊仔細地穿著襪子，一邊呢喃地說道。剛剛蘇醒而已，嗓子帶著一點奶聲。
“想吃外面的早點，還是我做給你吃？”已經率先穿好衣服的肖世傑，知道堯需要花很多的時間用在穿衣服上，所以不等他回答，便獨自進了廚房。
從很小的時候，對於自己的穿著，堯總是有自己的見地。從來都不聽別人的意見，也不允許別人指手畫腳的。來到中國以後，肖世傑總是盡可能地多準備一些現金放在他的衣服裏。他會定時地自己去商場裏買衣服，當然給自己買衣服的時候也會給肖世傑帶幾件。若是買的多了，便直接呆在商場裏等肖世傑去接。如此的大少爺行徑，肖世傑覺得他兒子是改不了了。
“兒子，你確定要跟我去嗎？場面很不適合少兒觀看，你要是不想去幼兒園，呆在家裏看看動畫片也挺好的。”為堯夾過一筷子青菜，肖世傑慢慢地說道。
“食不言，寢不語。你教我的，健忘！餐廳禮儀怎麽學的，你身體裏流的血可是跟我一樣的。”
“我現在確實覺得食不言，寢不語挺好的。你一說話，這麽好吃的早餐都變味道了。嘴巴這麽臭，以後肯定沒有女孩子喜歡。”
“中國的皇帝自稱為”寡人“，我很樂意。老頭子你教的才是少兒不宜的，我這麽純潔的孩子都要被你汙染了。我跟你說，你要是帶上我，我就是你的軍師。雖然比不上諸葛亮，但好歹比你聰明……。”肖世傑再見到堯開始盤腿而坐的時候，便埋頭認真吃飯起來。這孩子最近特別愛看三國演義，這說起來是一大堆的，哪天要好好的翻一翻，到底是講了什麽，讓他這麽津津樂道的。
“老頭子看你那眼神，我告訴你。你要是看書，還看不懂呢。知不知道我翻了多少字典，才認識了那些字。就你那樣，也就適合在公司裏給別人當翻譯。”
“不吃了！”這家夥真是要逆天節奏，就不能讓我哪一天能夠好好吃個飯嗎？
剛到九點，堯的手機沈寂了這麽久，總算是響起來了。一旁玩耍的堯，頓時安靜起來，跳到沙發上，關掉了電視。肖世傑見此，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一出聲，便是一句“老大”，差點沒讓肖世傑笑出聲來。
“在昨天街對面的咖啡廳碰面，我一會兒就到。”不等肖世傑掛電話，堯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便沖到了門口站著，生怕肖世傑反悔不帶的。
“我的小軍師，走吧！”
到咖啡廳的時候，歌聲還沒有停止，今天唱的是“甜蜜蜜”。只不過歌聲裏，除了有些哀怨，聽不出有甜蜜的感覺。想起昨天的事情，肖世傑便沒有了興趣，拉著堯，快步走過咖啡廳，往街角一人招手的方向走去。
整齊的列隊，十二個少年齊聲地喊著“老大”，那聲音洪亮、有力，大有掙破雲霄的勢頭。本有路人走進來，聽到那聲“老大”，便慌忙掉頭就走了。
昨天的人，果然都來了。肖世傑很是滿意地牽著堯站在了隊伍的中心，這是一個開始，轉眼間我會讓眼前的人增加到十倍，二十倍。
“你們混這裏多久了，附近有哪些跟你們差不多的？”
“老大，我們才剛剛成立了不到一個星期而已。附近像我們這樣的，不少於二三十個。老大，難不成你想……”
“黃毛，說話痛快一點，別藏著一半說一半的。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要用最短的時間，將你說的那二三十個小幫派，全部歸到我們隊伍來。你們怎麽看……算了，不問你們。”本想問問他們有什麽看法，可手背兒子狠狠地一掐，肖世傑便知道自家兒子是什麽意思了。
“老大，有些幫派人可不少。雖然都是那些學校裏面的，可他們勝在人多啊。我們就這麽十二個人，怎麽勝得了？”
“我一個人不就打過了那麽十二個人，怕什麽。昨天你打架的時候，都快尿褲子了。竟然害怕，混什麽黑社會。你們竟敢去惹，有我。”以他們的年紀，絕對還沒有槍，頂多是棍棒。幾槍下去，人心都散了。烏合之眾，人再多，都不過是嫌擠的慌。
“是，老大！那我們現在？”
“先搶一個好的場地，不可能我們以後集會都在街上吧。另外，有誰沒有滿十八歲的嗎？家庭背景我也需要知道一下。小軍師，你幫爸爸記一下他們的名字和家庭背景，怎麽樣？”我去喝杯咖啡，好困！肖世傑有些急躁地撓著頭發。
“恩，我寫東西，你偷懶是嗎？要不是我們睡同一張床，我真要懷疑你昨晚幹嘛去了，幫我帶奶昔。你們要喝什麽？”待堯這麽一問後，那些人爭先恐後地報著自己想要喝的飲料。肖世傑很是無奈地苦笑，兒子你忘記我跟你說錢禁不住花了嗎？
“哎，你叫什麽名字？”等已經看不見肖世傑的身影後，那些人全都圍在了堯的身邊，七嘴八舌地問著。
“別靠我太近，空氣不好。黃毛，管管！”堯頭也不擡地快速在本子上記錄的，一副拽拽的小模樣。
“哇你小小年紀，竟然會寫這麽多字。你不告訴我們名字，我們就叫你小老大了。”
“黃毛讓他們安分一點，不然我讓你變禿毛。別碰我頭發，我會一槍崩了你。別懷疑我的話，分分鐘讓下地獄。”堯擡起頭來，兇狠地看著手放在自己頭上的那人。
他們不等黃毛發話，就安靜下來了。他們嘴上雖然沒有說什麽，可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眼前這個小不點，那眼神比肖世傑的還要可怕。等到肖世傑提著一大堆的咖啡回來時，便看到他們一個個乖的跟小綿羊一樣，呆在堯身旁。
“喝的來了，喝完我們就出發。今天，必須找到以後我們活動的場地。”若不是為了省錢，肖世傑真的不想要這麽麻煩。可自己跟兒子確實太會大手花錢了，完全是控制不了的。等時機成熟，一定要攬錢而歸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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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下次叫醒我可以換一招嗎？這個很容易讓我去見上帝的。”肖世傑撓了撓頭，從被窩裏坐了起來。在這裏不得不爆料一下，堯雖然像個小大人似的，可還是不敢一個人睡覺。總是聽他說什麽大床比較舒服，即便給他的小床換成同樣規格的大床，他依舊和你睡。每每等他睡著的時候，肖世傑總喜歡多看自己的兒子幾眼，才舍得入睡。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像個孩子一樣，依賴人。
“你怎麽每天都要看著我傻笑一次，你把這個早晨必看的節目取消掉的話，我就換個方式，叫你起床。一個大人，學小孩賴什麽床。”堯一邊仔細地穿著襪子，一邊呢喃地說道。剛剛蘇醒而已，嗓子帶著一點奶聲。
“想吃外面的早點，還是我做給你吃？”已經率先穿好衣服的肖世傑，知道堯需要花很多的時間用在穿衣服上，所以不等他回答，便獨自進了廚房。
從很小的時候，對於自己的穿著，堯總是有自己的見地。從來都不聽別人的意見，也不允許別人指手畫腳的。來到中國以後，肖世傑總是盡可能地多準備一些現金放在他的衣服裏。他會定時地自己去商場裏買衣服，當然給自己買衣服的時候也會給肖世傑帶幾件。若是買的多了，便直接呆在商場裏等肖世傑去接。如此的大少爺行徑，肖世傑覺得他兒子是改不了了。
“兒子，你確定要跟我去嗎？場面很不適合少兒觀看，你要是不想去幼兒園，呆在家裏看看動畫片也挺好的。”為堯夾過一筷子青菜，肖世傑慢慢地說道。
“食不言，寢不語。你教我的，健忘！餐廳禮儀怎麽學的，你身體裏流的血可是跟我一樣的。”
“我現在確實覺得食不言，寢不語挺好的。你一說話，這麽好吃的早餐都變味道了。嘴巴這麽臭，以後肯定沒有女孩子喜歡。”
“中國的皇帝自稱為”寡人“，我很樂意。老頭子你教的才是少兒不宜的，我這麽純潔的孩子都要被你汙染了。我跟你說，你要是帶上我，我就是你的軍師。雖然比不上諸葛亮，但好歹比你聰明……。”肖世傑再見到堯開始盤腿而坐的時候，便埋頭認真吃飯起來。這孩子最近特別愛看三國演義，這說起來是一大堆的，哪天要好好的翻一翻，到底是講了什麽，讓他這麽津津樂道的。
“老頭子看你那眼神，我告訴你。你要是看書，還看不懂呢。知不知道我翻了多少字典，才認識了那些字。就你那樣，也就適合在公司裏給別人當翻譯。”
“不吃了！”這家夥真是要逆天節奏，就不能讓我哪一天能夠好好吃個飯嗎？
剛到九點，堯的手機沈寂了這麽久，總算是響起來了。一旁玩耍的堯，頓時安靜起來，跳到沙發上，關掉了電視。肖世傑見此，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一出聲，便是一句“老大”，差點沒讓肖世傑笑出聲來。
“在昨天街對面的咖啡廳碰面，我一會兒就到。”不等肖世傑掛電話，堯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便沖到了門口站著，生怕肖世傑反悔不帶的。
“我的小軍師，走吧！”
到咖啡廳的時候，歌聲還沒有停止，今天唱的是“甜蜜蜜”。只不過歌聲裏，除了有些哀怨，聽不出有甜蜜的感覺。想起昨天的事情，肖世傑便沒有了興趣，拉著堯，快步走過咖啡廳，往街角一人招手的方向走去。
整齊的列隊，十二個少年齊聲地喊著“老大”，那聲音洪亮、有力，大有掙破雲霄的勢頭。本有路人走進來，聽到那聲“老大”，便慌忙掉頭就走了。
昨天的人，果然都來了。肖世傑很是滿意地牽著堯站在了隊伍的中心，這是一個開始，轉眼間我會讓眼前的人增加到十倍，二十倍。
“你們混這裏多久了，附近有哪些跟你們差不多的？”
“老大，我們才剛剛成立了不到一個星期而已。附近像我們這樣的，不少於二三十個。老大，難不成你想……”
“黃毛，說話痛快一點，別藏著一半說一半的。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要用最短的時間，將你說的那二三十個小幫派，全部歸到我們隊伍來。你們怎麽看……算了，不問你們。”本想問問他們有什麽看法，可手背兒子狠狠地一掐，肖世傑便知道自家兒子是什麽意思了。
“老大，有些幫派人可不少。雖然都是那些學校裏面的，可他們勝在人多啊。我們就這麽十二個人，怎麽勝得了？”
“我一個人不就打過了那麽十二個人，怕什麽。昨天你打架的時候，都快尿褲子了。竟然害怕，混什麽黑社會。你們竟敢去惹，有我。”以他們的年紀，絕對還沒有槍，頂多是棍棒。幾槍下去，人心都散了。烏合之眾，人再多，都不過是嫌擠的慌。
“是，老大！那我們現在？”
“先搶一個好的場地，不可能我們以後集會都在街上吧。另外，有誰沒有滿十八歲的嗎？家庭背景我也需要知道一下。小軍師，你幫爸爸記一下他們的名字和家庭背景，怎麽樣？”我去喝杯咖啡，好困！肖世傑有些急躁地撓著頭發。
“恩，我寫東西，你偷懶是嗎？要不是我們睡同一張床，我真要懷疑你昨晚幹嘛去了，幫我帶奶昔。你們要喝什麽？”待堯這麽一問後，那些人爭先恐後地報著自己想要喝的飲料。肖世傑很是無奈地苦笑，兒子你忘記我跟你說錢禁不住花了嗎？
“哎，你叫什麽名字？”等已經看不見肖世傑的身影後，那些人全都圍在了堯的身邊，七嘴八舌地問著。
“別靠我太近，空氣不好。黃毛，管管！”堯頭也不擡地快速在本子上記錄的，一副拽拽的小模樣。
“哇你小小年紀，竟然會寫這麽多字。你不告訴我們名字，我們就叫你小老大了。”
“黃毛讓他們安分一點，不然我讓你變禿毛。別碰我頭發，我會一槍崩了你。別懷疑我的話，分分鐘讓下地獄。”堯擡起頭來，兇狠地看著手放在自己頭上的那人。
他們不等黃毛發話，就安靜下來了。他們嘴上雖然沒有說什麽，可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眼前這個小不點，那眼神比肖世傑的還要可怕。等到肖世傑提著一大堆的咖啡回來時，便看到他們一個個乖的跟小綿羊一樣，呆在堯身旁。
“喝的來了，喝完我們就出發。今天，必須找到以後我們活動的場地。”若不是為了省錢，肖世傑真的不想要這麽麻煩。可自己跟兒子確實太會大手花錢了，完全是控制不了的。等時機成熟，一定要攬錢而歸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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