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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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摸都能診斷出毛病出在哪兒。”

褚魚一時間有些氣結,這不是經驗問題,而是,而是醫德,就像她剛才進來時候看到的,高醫生明顯在對患者做超出診治以外的事,患者先不說,她作為一名醫生就已經是在犯錯了。

“高醫生,您作為專家級別的醫生,要註意自己的身份以及醫生的操守。小林是護士,不是您的秘書,您不應該讓他做除了護士範圍以外的事。”褚魚並不想多說什麽,但這是一冰的診所,萬一出事,那麽一冰是要負責任的。

高醫生沒想到褚魚居然說什麽醫德,操守之類的話,她原本帶笑的面孔一下子沈下來。

“姓褚的,我是看在孫欣醫生的面子上才來這個診所坐診的,否則,外面那麽多大醫院請我,我何必到這來。你要是覺得我醫德不好,操守不行,那你就另請高明。”高醫生說著把手裏的毛巾一扔,人就出了診室。

褚魚瞪著那條毛巾,心裏那個氣,她咬了咬牙,這個什麽高醫生還是什麽專家?照她看是專搞男人的專家吧。

她也氣沖沖的出了診室,轉到前面的導診臺時,許一冰正在為那個老人做檢查,高醫生站在旁邊不知道在說什麽。

正好這個時候,男護士小林也拎著一袋子糕點推門進來了。

高醫生看到褚魚,哼了一聲視線轉向了玻璃窗外。

許一冰又聽了聽老人的心臟,稍微沈吟了會兒,才說:“小董,帶這位阿姨去診室做全面檢查,才能進一步確診。”

送走了老人和那個年輕姑娘,許一冰才轉回來。

“褚魚,高醫生說你去她診室無理取鬧,是這樣嗎?”許一冰肅著臉問。他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人。

褚魚沒想到高醫生居然來了個惡人先告狀,她忍了又忍才說:“我沒有無理取鬧,剛才我去找高醫生,她正在和那個男……”

“餵,褚姑娘,你可別血口噴人,我那是給病人看病,我們看夫科的女醫生總是要比男醫生多一些不方便,當時,小林也在的,是不是小林?”高醫生轉向剛回來拎著東西,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正站在導診臺前的護士小林。

小林看看兩方人馬,衡量了再衡量,才支支吾吾的說:“啊,嗯,那個,剛才高醫生說診室裏需要有點能安撫人心的東西,我,我去買,買回來。”

他沒說是或者不是。

許一冰看看理直氣壯的高醫生,又看看氣鼓鼓的褚魚。心裏頭已經有點相信高醫生了,畢竟高醫生是孫欣介紹來的,而褚魚一直對孫欣有些成見,難免對她介紹來的人也帶了點主觀的看法。

“褚魚,給高醫生道歉,她那也是為了看病。”許一冰給褚魚使了使眼色,意思就是讓她別再犟了。

褚魚因為許一冰對自己的不信任,很是懊惱,他怎麽能不相信自己呢。她心裏一面生氣,一面郁悶,他怎麽能讓她跟那個不知醫德為何物的渣醫生道歉。

“許一冰,你讓我給她道歉是不可能的,總之,我說的都是真話。”說完,她大步走向門口,拉開玻璃門走了。

許一冰站在那裏半天,也有點火氣,索性不去理褚魚。

“高醫生,我替她對您說聲抱歉,她的脾氣就那樣,您別往心裏去。”畢竟是資深的內科醫生,又比自己年長十多歲,許一冰秉持的就是敬老尊賢的原則。

高醫生見褚魚被氣走了,心裏那個得意,面上卻不露聲色,說:“哎呀,你看因為我,你們倆還生氣了,真是,算了算了,你能知道我是在看病,就好。”

高醫生擺了擺手,說不在意,然後又轉向小林,說:“讓你去買個東西,這麽長時間,要不是你回來晚了,我能被褚姑娘誤會?還不把東西送診室裏去。”

小林唯唯諾諾的應著,臨走看了眼許一冰,欲言又止,只好去了高醫生的診室。

“小許呀,你放心,有我在,保證你這診所不多久就出名。”高醫生拍拍胸脯保證,然後,也回了診室。

許一冰等高醫生走了,才走到門口往外看看,卻不見了褚魚的身影,他嘆了口氣,想著也許她是去雜志社了,等回了家再好好解釋。卻沒想到他們這一吵架,褚魚竟是好幾天沒回去。

28.我有多想你

轉眼已是深秋,日子慢慢的過著,就好像許一冰的診所開業還在昨天。

褚魚慢慢走在落了一地樹葉的街道上,心情卻怎麽都無法開心起來。

剛剛結束了為期半個月的研討會,現在又在進行創業者項目評估。剛結束了第一場評估會,她要回臨時住處去。

這麽多天,許一冰一個電話都沒有回過。她賭氣走的那天,給他打過電話,正占線,隨後,她又發了個短信,直到今天也沒有回音,石沈大海了一樣。

這麽久以來,從未有過的疲憊一下子就席卷了她的全身,到這裏來也都不在狀態。

“褚記者,請等一等!”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褚魚回過神停住,回身看過去。

從她剛才出來的那個院子裏跑出一個年輕男人,他們雜志社提出的那個欄目--鼓勵年輕人創業,經過市裏的審查,批準了,不但如此,市裏還加入了進來。

連帶著雜志社也要派人跟進這個欄目衍生出來的一些個創業項目,市裏在媒體上做了宣傳,果然有不少人報名。

市裏還特意批了個場地,還請了投資專家來評估那些項目,選擇適合的項目投資。褚魚沒想到他們竟然搞的這麽大,她本不想來,但和許一冰吵了一架,她也想要冷靜下,所以就答應到市裏跟進這些項目。

男人跑到褚魚跟前喘了口氣,才笑著說:“不好意思啊,褚記者,我還想問問您,我那個項目是不是真的不行?”

這個男人,褚魚有點印象,就是這次年輕人自主創業的報名者之一。他的名字,名字,褚魚想了半天,卻沒了印象。

“褚記者,我叫傅茗許,來自F城,這次自主創業的項目是家政機器人。”男人傅茗許看出褚魚似乎是忘了自己的名字,他馬上就報出了名字及自己所要求投資的項目。

褚魚恍然大悟,也有那麽點不好意思。

“真對不起啊,我這個人對記人名不怎麽在行。我記得你說的那個項目,也記得你帶來的你自己做的那個小栗子機器人。”褚魚雖然不記得人家的名字,對他帶來的那個機器人卻是極感興趣的,奈何投資人對目前的機器人市場並不看好,所以否定了他這個項目。

“沒關系!你能記住我的機器人,我就很開心了。”傅茗許長的很年輕,一張娃娃臉給人的感覺就是年紀很小,像是還沒從學校畢業的樣子。

他一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倒是給人一種鄰家弟弟的感覺。

褚魚沒什麽兄弟姐妹,對這個男孩子倒是多了些親切感。

“你說的家政機器人這個項目,投資人覺得沒什麽市場,畢竟一臺機器人的造價太高,普通人家都負擔不起。你的這個項目的服務人群如果換成那些有一定資本的金領們,也行不通,畢竟你機器人的服務項目還太少。這樣一來,機器人現在還有一定的局限性,很難開拓一個本地的市場。要是將機器人銷到海外,目前很多國家也都在這方面有研究,恐怕還是很難通行。”褚魚耐心的為傅茗許解釋著,這些其實都是投資人分析的結果,她不過是轉述一下。投資專家在否定創業者項目的時候,已經給出了否定原因,只是那些都浮於表面,很難說服創業者。而投資人手裏攥著錢,人家不想投,你說再多,都是白費。

傅茗許認真聽著,時而皺一下眉頭,聽到最後,他的嘴角耷拉下來。

“褚記者,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嗎?您知道嗎?我做小栗子花光了我所有的積蓄,我父母,”他停頓了下,低了低頭,半天,才擡頭繼續說:“我父母都不理解我,認為我不務正業。我來,我以為能有人明白這個項目會帶給多少人福利。您知道嗎?這種類型的機器人可以幫助那些空巢老人做很多家務,它還有撫慰功能……”

傅茗許那張娃娃臉在他生動的演說下,竟然給人一種充滿了成熟男人智慧的光芒。此時此刻,他完全不像是沒畢業的學生,倒像是充滿了理想的青年人。

褚魚一時間被他激動的解說吸引,半天沒出聲。

“傅先生,你認為這次的創業會是你扭轉你父母對你看法的好機會?”褚魚在傅茗許期待的眼神下問出了這個問題。

一個人的理想可以延續很久,甚至一生,但想要去實現,卻不那麽容易。他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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