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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血染霜華汝猶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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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便是瞧見了宛白渾身濕透的模樣。原本那凹凸有致的曲線瞬間便是顯露了出來,臉上的蒼白狼狽讓暉淩一陣的心痛。

在山洞裏便是聽到了宛白的叫聲,片刻不敢遲疑便是趕赴了過來。

“暉淩?”祁夜起身,卻是按住了腰間的笛子。心念,一場惡戰竟是又要難免了。

“白子,我們走……”暉淩的氣息有了絲絲的紊亂,強烈的將心中的怒火壓制下去,只是緊握著宛白的手竟然顫抖不已。

“那個,夜美人,我們先走了。”暉淩的那一掌顯然是下手不輕,只是,此刻的宛白似乎更應該擔心的是暉淩。

蒼白的臉,顫抖的手,半途中斷的修煉是不是會帶來很大的負面影響?

走了許久,宛白還是不安心的開了口。

“灰子?”

輕扯住暉淩的手,哪知暉淩一下子便是沒有了力道,向著後面栽去。意料不到,慌亂的將暉淩扶住,坐下。

“灰子……”咬唇,伸手撫上暉淩蒼白的臉頰。

“白子,上次我說的那句是,我很喜歡你。”暉淩淺笑道,依舊的風流倜儻,滿目的俊朗清澈,眼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華。

“灰子,白子也喜歡灰子,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暉淩的虛弱讓宛白很心慌,而暉淩的話語讓宛白更為的慌亂。

“你的喜歡和我的喜歡不一樣,我的喜歡是愛。”依舊是淺淺的笑,手撫上宛白的臉頰。剛剛在洞裏面的那種無力,只要能看到她平安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

“一樣的,一樣的。”宛白慌亂的想要證明,俯身而下便是堵住了暉淩的嘴。

溫軟的觸感,浸著絲絲的苦澀。眼眸中劃過一股莫名的憂傷,扯動了手臂,將宛白的頭深深的按下。加深了宛白那青澀的吻,輕輕的輾轉反側,淡淡的啃咬。

空氣中飄揚著濃重的氣息,底下的人止不住的發出了輕笑。宛白猛然回神,驚訝的望向眼前人,“你騙人,裝虛弱是不是!”

“白子,是內傷。”

被深感受騙的宛白推了開來,暉淩只好無力的躺在了草地上說道。

“灰子,到底有沒有事的?”剛剛的紅暈還沒有盡數的退去,宛白看著暉淩有些著急。

“受內傷,怕是幾個月都不能動法力了。”傷了身,怕是要恢覆到以前很是困難。不過,看到宛白無事,一切都好像還是值得的。暉淩安心的閉上眼,嘴角扯著淺淺的笑意。

閉了眼,唇上卻又傳來溫純的觸感。像是中了魔咒,暉淩禁不住還是微張了嘴,讓宛白的小舌輕輕的闖入,細細的交纏。

這種緩慢的方式讓暉淩很是難受,睜眼望著羞紅了臉頰的宛白,一時情難自控。伸手扣住宛白的頭,翻身將宛白壓在了身下。

“白子,可否信我?”淡淡的言語,暉淩急切的詢問。

宛白嬌羞的點頭,滿心是他那澄澈的眼,承載著滿滿當當的情。她信他,她亦只屬於他,輕緩的閉上眼抿唇。

得到宛白的答案,暉淩也便是不再遲疑。有了她,便是所有的仇恨都要放下。有了她,天地萬物也便是失去了它的色彩。有了她,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入他的眼。

低頭,覆上宛白的紅唇。滿心的溫純,便是不想傷害她。以著最溫柔的方式緩緩的撬開她的貝齒,輕柔的糾纏上她的香舌。

手掌處便像是附著了滾燙的熱物,所到之處都沸騰了起來。

解開還有著些許濕軟的白衫衣,與著灰色衣紗糾纏在一處。不懂其他,暉淩也只會將著手撫至宛白嬌嫩的身軀。將衣物褪去後,便是喘出了氣。

“白子,做灰子的妻可好?”

“嗯。”輕輕的點頭,滿面嬌紅,額上有了一些的薄汗。宛白有些許的不自在,看著灰子一直不動,不解,“灰子,我們,這個樣子……”

暉淩側坐在了宛白的旁邊,平穩了步調。扯了衣衫穿上,“大婚之日,灰子可不會輕易的放過白子。”

暧昧般的笑,伸手刮了下宛白的鼻梁。扯了白衫便要幫宛白穿上……

“我,自己來。”異常的害羞,宛白慌亂的背過身系起來。

“我來幫你……”

雙手環繞著將宛白拉入懷中,隨即便是覆蓋住了宛白的手。

“白子……”

“嗯?”

“其實灰子剛剛很想欺負你。”

“……”

“只是,受了傷,沒了力氣。”

“……”

眼眸中閃出調皮之色,宛白轉身便是將暉淩推到,然後便是跨坐在暉淩的身上。刻意的露出邪惡的笑意,“灰子……”

“嗯?”本是想要調侃下的,只是沒有多大的力道,這下,好像是被調侃了。

“其實白子不介意這種方式的。”

“……”

“畢竟,白子也比灰子要老上一個輩分。”

“……”

“這種方面,白子還是比較有經驗的。”

這次的宛白倒是沒有顧慮上嬌羞是怎麽一回事,完全的堂而皇之,甚至連同著衣衫都不整。一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霸王硬上弓氣勢,將暉淩搞得一楞一楞的。

“祁劍?!”

祁夜手握著笛子,一身白衣,怡然而立。鳳眼微微的瞇起,些許的透出不可察覺的危險感。臉上那一抹的窘意漸漸的消褪下去,只是兩人仍清晰的倒映在他的眼眸之中。

“夜美人?茜姑?你們怎麽過來了!”嗔怪,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著裝。

“祁劍……”沒有理睬宛白,茜姑的眼眸一刻不停的看著祁夜。滑過一絲傷痛,顫巍巍的舉起手堅定的握住,召喚出樹丫直直的向著祁夜而去。

撤出笛子,舉手相擋,身體向著後方退了幾步,勉強的穩住了身形。嘴角扯出了一絲的笑意,輕而柔和,呈現出妖孽一般的容貌。

“你不是祁劍,你跟祁劍是怎麽關系?”祁劍不會這般的笑,縱使相貌再相像,眼前這個人也決然不會是他。收回了手,茜姑質問道。

“祁劍的唯一血脈,也是得意門生,名字是祁夜!”暉淩站起身,替祁夜回答道。

唯一血脈,苦笑,他結婚了,居然有了這麽大的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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