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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不作死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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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臺上老師持續不斷的講課聲和窗外不斷吹來的微風, 不就是催眠利器嗎?

木之本棠瞇著眼,頭像小雞啄米一樣一點一點, 幸村手中鉛筆沒停在老師的眼皮子底下開小差,沒一會一只打著瞌睡的橘貓就畫出來了。

眼看著她額頭就要撞上課桌, 他伸出手墊在下面, 下課鈴聲一響, 木之本棠就徹底攤在了桌上。

她頭枕在手臂上,臉對著幸村,嘴巴微張, 幾根發絲粘在了她的額頭上。幸村替她把頭發理好, 拿了本大小適宜的書, 邊替她扇風,邊看著桌子上的網球雜志。

上課鈴聲響起, 木之本棠機械性的擡頭,看了下黑板上粉筆寫著的課表, 自習兩個字讓她放心的繼續趴了下去。

她現在只想睡個地老天荒。

她又做了那個夢,夢中的她望著滿地鮮血呆楞楞的, 前方躺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可是她看不清她的臉。

巨大的心慌讓她從夢中醒來,她伸手把眼角還未滴落的淚水擦去,她總覺得, 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她趴在桌子上,臉對著幸村,這個角度她能清晰的看到他棱角分明的側臉, 和額頭上微微的汗珠。

她閉著眼感受幸村替她扇風帶來的涼意,這種自己熱的出汗了,卻還替她扇風的行為,讓木之本棠覺得自己爽極了!

她小心翼翼的轉頭,假裝還沒有醒。幸村低頭淺笑,手下風還在繼續扇。

【嚶,真涼快。】

【終於能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相當女皇了。】

【每天都有這麽好看的“男寵”服侍著。】

書本敲上她的腦袋,她擡起頭,怒視幸村,“幹嘛打我?”

幸村把手下的化學練習課本推到木之本棠桌前,指了指其中一個習題。

木之本棠扭頭哼了一下,想讓她這麽容易的就教,簡直沒門!

幸村了然,從抽屜裏抽出東西,在木之本棠面前晃晃,“哎呀,看來只能去找真田和我一起去了(^_^) ”

木之本棠咬牙,換上諂媚的表情,“幸村大人哪裏不會?”

前桌的日奈森酒捂眼,簡直沒臉看。藍田晏屈指敲了下她的腦門,繼續給她講解習題,“專心。”

日奈森酒捂著額頭嘟囔,“一點也不可愛了!”

幸村算得上是一個特別好教的學生,有些題目木之本棠自己都覺得自己沒講清楚,可他卻能夠迅速的理解,甚至能夠舉一反三。

按木之本棠的話來講,幸村大概是她帶過最好的學生了。

只是這個學生總想著偷懶。

“快起來,還有一大半沒講完呢。”木之本棠講題講的有點上癮。

木之本棠左拉右拉,就是拉不起一個趴桌子上裝睡的人。

“真該讓網球部的人看看他們的部長面對化學竟然是這副樣子。”木之本棠眼睛一轉,伸出邪惡的小手,往他腰側一掐,“起來!”

掐完之後,手就想縮回來,卻被幸村握住了,擡起頭,反而伸手掐了下她的臉。

太過分了,她不掐回來,她就不叫木之本棠。

她反握住幸村的手,把他往身邊拉,想要掐他的臉,卻低估了幸村的體重。

被她拉的幸村,慣性壓向她,把她壓向了墻壁。唇從她的唇角蹭過,幸村一只手被木之本棠抓著,另一只手護住她的後腦勺磕向墻壁,身下的凳子翹的只剩一只角支撐他的體重。

溫熱的呼吸打在木之本棠的耳側,她一動不動,感覺到一陣酥麻。

教室裏大部分學生都在學習,只能聽到小聲的交流聲,註意到他們這裏發生的事情的人並沒有多少。

“精……精市。”見幸村遲遲沒有動作,木之本棠小聲的喊了一句。

幸村這才反應過來,木之本棠手不自然的觸碰到剛剛幸村的唇劃過的嘴角,在觸碰的一瞬間觸電般的收回手。

有點尷尬的看像幸村,卻眼尖的看到他左手手背上的青紫,剛剛撞上墻壁的一瞬間幸村似乎用手攬住了她的頭磕向墻壁。

她拉過他的手,咬唇心中愧疚在蔓延,“對不起,我不該胡鬧的,疼不疼?”

【要是因為我不能打網求了怎麽辦??】

【完蛋了,我讓霓虹損失了一位運動健將,,^,,】

幸村似乎疼得眉頭微皺,卻仍是笑著對她說:“沒事的。”

這副模樣看的木之本棠愧疚感又重了一重,他靈活的活動了一下手指和手腕,“沒事的,不會影響我打網球的。”

“真的沒事嗎?”木之本棠不確定的繼續問。

“沒事的,只是……”幸村欲言又止。

“只是什麽??”木之本棠著急和不行,生怕幸村有個“三長兩短”,她就是對網球部眾人切腹都難以讓他們原諒。

“只是要你陪我去趟醫務室了。”

木之本棠松了一口氣,嚇死她了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她拉著他,把幸村磕青的那只手舉著到藍田晏的面前,然後說:“班長,請下假。”

“嗯。”藍田晏很淡定的應了,圍觀了整件事的日奈森酒心裏啐了一聲幸村,“不要臉,心機婊!”

占人小姑娘便宜,還讓小姑娘愧疚到不行,幸村手段可以啊,她助攻個屁。

藍田晏扭過一直盯著幸村的日奈森酒的頭,“中午跟我去圖書館補習。”

日奈森酒趴桌子上哀嚎了一聲,她究竟為什麽要想不開去想藍田晏告白?

美色誤人啊。

醫務室裏,日暮帶人嘴角抽搐的看了眼幸村手上的傷,剛想吐槽卻被幸村極具威脅力的眼神一瞥,咽回了還沒出口的話,從後面的櫃臺裏翻翻找找,找出一管淤青膏,再丟了包棉簽出來。

“你們自己弄,我走了。”說完吹著口哨離開了醫務室。

木之本棠小心的把淤青膏往幸村手背上塗,一邊塗一邊還緊張問:“疼不疼?”

幸村忍俊不禁,搖搖頭,說:“不疼。”

木之本棠覺得他礙於大男人的面子,傷痛都忍著不說出來,想了想,小時候媽媽在她摔跤的時候輕輕的吹她的傷處監管疼痛。

木之本棠看了眼幸村的手臂,擠出一坨藥膏往上塗,默默的放棄了這個想法,她要是吹出口水的話,得多丟人。

和幸村處理完手背上的淤青後,兩人就回了教室,剛踏進教室下課鈴聲就響了,

她回座位把跡部管家準備好的便當拿著就離開了教室,去了話劇社。

橋本清源走進話劇社時看到正在吃便當的木之本棠還有點納悶,最近她忙著在排劇,都沒見過幾次木之本棠,今日她竟然難得的再話劇社吃便當,正好她在磨磨,看能不能讓木之本棠演她為她量身定做的帶球跑的小嬌妻。

“棠棠。”橋本清源喊了一句。

聽到橋本清源的聲音,木之本棠暗叫不好,咽下嘴裏最後一口便當,蓋子蓋上,“清源你來了,我去找柒葉醬了,拜拜~”

都沒有給橋本清源開口的機會就離開了話劇社,木之本棠拎著便當盒心中為自己的機智鼓掌。

“姐姐~”

她剛跟橋本清源說了要去找藤原柒葉這個借口,柒葉現在就出現在她面前。

“柒葉醬,你好啊。”

又是一個熊抱,木之本棠已經習慣認命了。

“姐姐,今天晚上你有事嗎?”

“怎麽了?”怎麽覺得有套讓她鉆呢。

“姐姐,我們今天晚上去天臺探險吧。”藤原柒葉一臉期待的看著木之本棠。

這可比她在家裏看恐怖片刺激多了,還聽說,天臺有妖怪,藤原柒葉有點躍躍欲試。

木之本棠一把把掛在身上的藤原柒葉扯下,特別冷酷的拒絕了她,“不去。”

天臺的氣息怪怪的,靠近那裏讓她莫名的覺得不安。

“哼,姐姐過分,不去,那柒葉自己一個人去了。”藤原柒葉跺腳故作生氣,“要是真的有妖怪,就讓柒葉一個人被妖怪吃了算了。”

木之本棠有點擔心,她知道藤原柒葉是個膽大愛冒險的人,如果她不跟她去,她自己晚上一個人肯定回去的。

她妥協到,“好,我跟你去,但是去了立馬得回家!”

不過,晚上她要怎麽回家?

藤原柒葉高興的扯著她的手臂,踮腳親了下她的側臉,“姐姐,柒葉愛你。”

說完,一蹦一跳的走了,連腦後的雙馬尾都洋溢著快樂。

看來今天晚上需要找可愛的園子大人江湖救急了呢,不過,天臺不會真的像論壇說的有妖怪吧?

所以她為什麽要答應啊,妖怪什麽的她真的不想在見到了。

夜晚。

木之本棠懷著沈重的心情和柒葉躲在了教室裏。

“柒葉醬,我們為什麽要躲在這裏?”

柒葉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把木之本棠的腦袋壓在課桌下,躲避巡查的保安照射過來的燈火。

木之本棠看向窗外,借著月光看向對面教學樓,玻璃前站著一個女生的黑影,等她再次看過去時,黑影卻不見了,她覺得毛骨悚然,“不會是自己看錯了吧。”

她猛然往外轉頭看去,總覺得什麽東西如芒在刺。

柒葉探頭往外小心看了眼,跑過來拉著木之本棠,“走,姐姐,我們去天臺。”

“柒葉醬,要不然咱們今天的探險就到此為止了?”木之本棠看著通往天臺的黑漆漆的長長樓梯打起了退堂鼓。

藤原柒葉手裏舉著小手電筒率先走上了樓梯,“姐姐,快點。”

兩人順著樓梯來到了通往天臺的門前,木之本棠指著上面的鎖說:“柒葉醬,鎖住了誒。”

語氣要多開心有多開心。

“姐姐你看,這是什麽~”

藤原柒葉手心裏躺著一枚小小的鑰匙。

“這不會是這裏的鑰匙吧?”她哭喪著一張臉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藤原柒葉行動力非常迅速的打開了天臺的門,大膽的走了進去,環視一圈非常失望的說:“什麽嘛,啥都沒有。”

木之本棠聽到後大力的敲了下她的腦袋,“你還想要什麽?!”

藤原柒葉捂著腦袋,嘟著嘴道:“最起碼能像論壇裏說的有女鬼,或者妖怪吧?”

看到天臺什麽都沒有的木之本棠膽子就打了起來,人總是對於未知的東西感到恐懼,但看過之後恐懼感就自然而然的消失。

“快點回家了!”

“嗯。”藤原柒葉低落的應了一句,臉上帶著明顯的失望。

“你們是在找我嗎?”

尖細的女生突然響起,木之本棠渾身湧上雞皮疙瘩。

想到了一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作者有話要說: 都是一群鴿子過什麽喜鵲的節目

所以昨天理所當然的沒更

就是很吊!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以為我要走套路

什麽疼疼吹走嗎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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