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的第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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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默整個年假都很忙,忙著去約會。舒小弟見自己最愛的大姐連個人影都瞅不到,徹底崩潰了。

“麻麻每天都瞅準機會說我的不是,”因為過年舒小弟吃個不停,舒媽真真是又氣又怒啊,“二姐又忙著自己的課題,”真是好學生,“粑粑就更不用說了,忙著應酬,居然連大姐都拋棄我,去和野男人約會!!!”重點是大姐約會去了,沒人做好吃的甜點給他吃,沒人彈好聽的曲子哄他睡,吃和睡都得不到美好的照顧還要時不時承受舒媽的怒氣,舒小弟覺得自己難過極了。

而一旁的舒默震驚了,小小年紀的舒小弟居然知道野男人這個詞,舒默覺得有點內傷了,現在的孩子比她懂的搞不好更多,在某些方面(舒默不知道啊,這個是舒爸對情敵紅果果的中傷啊。)。

看著圓滾滾的小弟,舒默覺得很憐惜,在家的這段日子無論從正面還是側面都充分地了解到他處境,所以也只好忍住不做甜點。但舒默忘了,沒有甜點的舒小弟的人生是不快樂的。

眼看著半個月的年假快過完了,舒默決定帶著舒小弟一起出去約會。安慰安慰一下舒小弟受傷的脆弱小心靈。

所以接下來,興沖沖來約會的明霧就見到這一幕。

就像從畫裏走出來一樣美麗的女友正在街角困難地托著個大胖喜娃娃(怎麽覺得兩人畫風完全不一樣啊~),慢聲細語地說著什麽,神情很是溫柔。

明霧心中淚流滿面啊,舒默是他的啊,她的慢聲細語也是他的,她的溫柔神情也是他的啊,這個穿得紅彤彤,長得胖嘟嘟的娃是誰家的啊,快領走啊謝謝,這太陽夠猛烈了,不需要自帶燈泡了啊。

見明霧到了,舒默也悄悄松了口氣,終於可以去有位置坐的地方了。因為等得久了點,舒小弟鬧別扭要舒默抱抱,可是舒默對於舒小弟的體重實在是心有而力不足啊。

勉強抱起舒小弟哄著的時候明霧就來了,此時在舒默眼中明霧無疑是戴著光環到來的神啊。

不知道自己正在散發著聖潔光芒的明霧瞅了瞅被放置在地上的舒小弟,“誰家的孩子,迷路了?”這娃肉肉的一團,還蠻可愛的。

舒默搖搖頭,“我家的,”抓著舒小弟的小肉掌,“我弟弟,叫舒楷。”

明霧長時間地沈默了。

這是我的小舅子啊,小舅子,小舅子……真小。

“是嗎?”明霧僵硬地蹲下來,“舒楷長得真好看啊。”雖然是肉肉的一團,可是軟軟的手感真好。

舒小弟激動地紅了臉,被誇獎了!老是被麻麻嫌棄長得像粑粑的舒小弟瞬間覺得人生充滿了意義!

舒小弟害羞地挪著小碎步靠近明霧,“你也長得很好看……”舒小弟想了想,甜甜地喊了句大姐夫。

樂得明霧攏不著嘴,一個興奮把舒小弟托起來。

真沈。

像個實心的鉛球,你不能用它的外觀斷定它實際的重量,永遠不能。

所以,沒做好托舉重物準備的明霧暗暗咧嘴……好像閃到腰了。

真是樂極生悲啊。

舒默見明霧輕而易舉地把舒小弟托舉起來,不禁感嘆一句“明霧,你的力氣真大。”

這句話說的時機不得不說是非常準啊,明霧默默地挺直了被壓彎的腰背,向舒默露出個“這就是男人”的笑容。

心裏卻是瀑布淚啊,我的腰,我的腰!

在女友膜拜的目光和舒小弟的體重的冰火兩重天的進攻下,明霧硬生生地挺直了腰背一個下午啊一個下午。

因為有舒小弟的存在,明霧只好把約會地點改成游樂園。因為還是寒假期間,游樂園裏有不少的父母帶這孩子家人來娛樂,人很多。

每玩一個項目都要排很長的隊伍,因為怕小舅子走丟,全程都是明霧在抱著舒小弟。偶爾想親親舒默的小臉,拉拉舒默的小手,明霧都表示太有難度了,先不說這雙手不能解放,就舒小弟的興奮勁,連對話都沒來得及和舒默對,就已經到了閉園時間了。

默默流淚的明霧見時間不早了,打算開車去事先預定好的酒店吃飯,舒爸一個電話打過來,叫兩姐弟回家吃飯了。

明霧瞬間覺得心裏瓦涼瓦涼的。

見舒小弟蹦跶蹦跶地先進屋了,明霧松了口氣,終於只剩他們倆了。

“托你的福,小弟今天玩得很開心。”見抑郁了多天的舒小弟終於開懷大笑了,舒默也覺得很開心。

明霧見舒默臉上開心的紅暈,心癢癢的,便抓起她的手,緊緊地牽住。

“就算你就在我面前,我還是覺得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啊。”說完,明霧的臉嘭地變成紅色。

害羞有之,覺得自己孟浪也有之,說這樣的話一點都不man,他可是要樹立一個很man的形象啊,明霧覺得自己內傷了。

舒默嘴角悄悄地勾了起來,想了想,覺得不知道怎麽表達心中的喜悅,只好重重地點頭,“我也是。”好喜歡你。

得到舒默的回應,明霧好受了許多,細細打量了一下舒默,見她是真的很高興,覺得心口一熱,想抱著她,不想和她分開。

正當他鼓起賊膽時,舒小弟突然冒出來,“大姐,粑粑問你怎麽還不進來?”

舒默笑了笑,和明霧打了聲招呼便牽著舒小弟的手進屋了。

明霧垂淚,舒楷你這小子也太不會看時機了吧?白抱了一下午啊這是,哎呦,我的腰。

此時站在二樓某一房間陽臺的舒爸,望向樓下,臉上露出個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的笑容,腆著大肚子在擦拭著墨鏡(別問我為什麽是墨鏡,舒爸只是在耍帥而已。)。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我們之間,沒有和平。”

這是一個被搶了情人的老男人心中的宣戰。

洗完澡後,舒默若有所思地閃回房間,舒小妹側目了一下,奇怪自家姐姐居然沒進娛樂室彈琴。

躺在床上的舒默咬著下嘴唇,抱著手機翻來覆去。

細細想來今天似乎只顧著和舒小弟玩,冷落了明霧。特別是最近照顧舒小弟的情緒,並沒有做任何的甜點,所以明霧似乎好久沒有吃她做的甜點了。

正當舒默心煩意亂的時候,手機進短信了,她連忙解鎖點開,果真是明霧,問她在幹嘛。

網上不是傳過說當對方問你在幹嘛,就證明他想你了。想到這裏,舒默臉頰發熱。

她“正在”做什麽好呢?總不能說她在想他吧,太難為情了。

正在做甜點?還是彈琴?寫字?不行,這些都不是能一邊做一邊回短信的事情……啊,有了,剛洗完澡。

高興地發了出去之後舒默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不是小說裏面說的挑逗嗎

還不如老實交代說想他呢。

這該如何是好啊,舒默一頭蒙進被子裏想象自己是一只笨拙的鴕鳥。

慌亂間居然也睡著了,不得不感嘆一下她強大的神經啊。

另一頭的明霧,點開短信看到這四個字,腦子一轟,差點把端在另一只手的牛奶打翻。

其實也就是簡單地表述了一件事情而已,明霧,你要冷靜!你的思想可不能這樣骯臟啊,你要知道舒默很單純的啊,你亂七八糟地想什麽啊?

沒錯,要冷靜,只是四個字而已,你慌什麽慌啊。

就這樣,明霧把泡給爺爺的牛奶喝完了而不知,杯子沒洗地扔在了廚房……可憐那等著孫子送牛奶的老人家,半夜自己摸進廚房泡牛奶喝啊(明爺爺睡前不喝牛奶睡不著啊)。

就這樣,等明霧真的冷靜下來已經是12點過後的事了,估計舒默已經睡著了,左思右想的,明霧發了條短信便也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舒默睜開眼順著灑進來的陽光看到夾雜在被子裏的手機,解鎖看到明霧淩晨發來的短信,晚安。

舒默楞了楞,想起有篇小說對晚安是這樣詮釋的,wan an,我愛你愛你。

不管明霧是不是這個用意,但此時窩在被子裏的她覺得幸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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