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敢與一賭 “我沒想成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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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成為神仙谷弟子。”原以為她會失望，哪知她會說出這樣的話，“我是替一個人來考試的。那人雖強我千百倍，但腿上有傷，不能前來。“
“這可是作弊！韓笑，這樣一來，你會提前退出考試。”獨孤陌信不知道韓笑為何在這時和自己說這些。
“這個你有時間就看看吧，我的朋友叫金流兒，她自學三月有餘，這是她寫的關於理財，管理，經營的一點心得。若你看了，堅持一些不知所謂的規則，那我認為她沒有必要拜你為師！”韓笑從懷裏拿出了一本手劄。
獨孤陌信並沒看手劄，而是盯著韓笑，擡眉質問：“是什麽讓你這麽狂妄！”
“我們兄弟姐妹一共九人，最大的才十四歲，最小的只有四歲。我說要改變世界，讓更多人都能活得像個人！他們並不無知，但還是選擇相信我，同樣也相信神仙谷是我們人生的一個轉折。他們現在肯定沒在驛站裏休息，而是在冰天雪地裏等我，因為我們已經性命相連！就是這樣的信任，讓我這麽狂妄！”韓笑毫不示弱地盯著獨孤陌信。
“哈！聽你這麽一說，要是我不收那金流兒為弟子，倒顯得我是個草包了！”好久沒有碰到這麽有個性的孩子了。
“當然！論天賦，努力，心無雜念，沒有一個人會比得上金流兒！”韓笑絕對相信這一點。
“因為你們的存在，她會和其他人一樣，摻雜了私心。”獨孤陌信不以為然。
“谷主挑選弟子不也是隨心所欲嗎？考試時讓我們知道合作與信任，挑選信念和目的不同的人。所謂的考試只是煙霧，你只按照自己的喜好挑選。”
“哦？被你看出來了。憑著這一點，我就看看那金流兒寫的東西。”獨孤陌信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聰明的小孩。
金流兒的文章並不長，結合自己所學，言簡意賅地總結，並結合了自己的想法。獨孤陌信看著看著，雖然裏面有很多東西不成熟，但敢肯定這個金流兒是個有靈氣的孩子。韓笑看著獨孤陌信的眼神，知道金流兒大有希望。
“谷主如何？如果我通過了明天的考試，谷主可以相信我和您自己的眼光，收金流兒為弟子嗎？”韓笑想與獨孤陌信一賭。
“好，我破例依你！不過，你不要高興得太早，第三道考試可不是我自己出的，而是神仙谷本來的測試。自神仙谷存在以來，算我在內，通過之人一共只有四人。此題就算你們不通過，神仙谷也會按照你們的表現，綜合考量來挑選子弟。但你既然要求賭一次，那我成全你！若你通過考試，我答應你的要求，若你沒有通過，只能下山！”獨孤陌信有些挑釁地看著韓笑。
“多謝谷主！”韓笑起身欲走，推門時回頭笑了笑，“谷主希望我通過嗎？”並沒有等待回答，自己便走了。
獨孤陌信看著手裏的文章，自語道：“韓笑，倒是有點可惜了，不能成為我的弟子。”望著夕陽，想起自己有多久沒有這麽興奮了。
“你幹什麽去了？”蘭淩玉見韓笑在谷主房間呆了很長時間。
大家想知道韓笑此舉何意。考試前夕找谷主，有些瓜田李下。
“不用緊張，你們現在應該感謝我，因為我好像知道了一些關於考試題目的事情。”韓笑一臉得意。
“谷主透題給你？”韓平飛有些興奮。
“怎麽可能！”韓笑鄙視地看著韓平飛，“我去和谷主閑聊，無意間看到谷主墻上掛的東西。覺得有些奇怪，它們應該不只是裝飾品而已，所以將它們記在了腦子裏。我們研究一下，對於明天的考試應該有用。”
“韓笑，你要不是太自負，就是一個蠢貨！大家一起研究，虧你想得出來！”韓問發覺對於韓笑了解甚少，可能不是一類人吧。
韓笑也不理他們，徑自把腦中記憶的畫面默寫出來。有字畫，有地圖。韓笑畫畫水平一般，對於一些字畫，並不能準確畫下。
“韓笑，你記憶力真好，這麽短的時間就記得這麽清楚！”明誠稱讚道。
“行了，別得意忘形了！快來研究吧。”蘭淩玉看著又要沾沾自喜地韓笑，急忙讓她打住。正事要緊。
“你們看看落款，是很多年前，獨孤陌信的作品。這些作品代表了什麽？”
“正是因為這個落款，我才認為它重要，你們不覺得這些是當年獨孤陌信考試時的畫面嗎？”韓笑一語驚醒夢中人。
“有些沒有見過，可能當時的考試和我們不一樣。後面這些難道就是考題嗎？”大家都仔細研究這些圖畫裏的深意。
“韓笑，你的看法是什麽？”韓問看到韓笑好像在思考什麽。
“這個年份有些久遠了，哇，這不就說明獨孤陌信已經有些年歲了。看起來好年輕啊！”
韓問覺得太早相信韓笑了！
看到大家鄙視的神情，韓笑輕咳了一下：“我覺得這幅圖有些門道，看不出是什麽。”韓笑指著一幅像是地圖，又標有許多別的東西的圖畫。
“啊！我明白了，這是一幅五行八卦圖！”韓問恍然大悟，之前因為韓笑的圖畫水平實在太爛，有些東西走樣了。
“那麽就是說，我們也許會走迷宮？”韓平飛的理解。
“差不多，若是高深的五行之術，我們很可能被困在裏面。這上面的標記不是很明顯，我道行尚淺，不能破解。不過好在大部分都有破解的標記，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但出口地方，韓笑畫得太模糊，不知道該怎麽看。”韓問這方面知識還尚在研究中。
韓笑有些撓頭：“我不知道要這麽精準的，我不懂這些。”
“算了，不能怪你。我們還是去想對策吧。”蘭淩玉安慰道。
大家對於這幾幅圖都花了很多心思，大體能知道一些答案。能力有限，只能到此。
三天後，獨孤陌信來到了大家的面前，宣布道：“這次的題目是在一天之內到達神仙谷的核心，對面的目的地就是你們將來要學習的地方。要求是不準攜帶任何東西，每人會發一支響箭，若是發出響箭就代表放棄考試，我們看到響箭會派人救你們。”
大家得到響箭之後，一起出發。
“這是什麽機關？”大家看著面前的石門。
韓笑將自己畫的那幅東西拿了出來：“好像是音律吧。”
“不讓私自帶東西，你怎麽帶出來了？”明誠看著有些驚訝。
“哎呀，你們也太老實了。我帶了一些不易被發現的東西，火石，匕首，銀絲等等。”韓笑從腰間一一拿出，開始炫耀。
“時間寶貴，我們還是破解吧。”韓問帶回了正題。
“圖上畫的應該是宮音吧，就按這個試一試，反正我們之中也沒有精通音律的。”韓笑上前就把宮音的符號移到了石門正中。
“餵，萬一不小心觸動了機關怎麽辦！”明誠怪韓笑草率。
這時，石門緩緩開啟了。大家來不及怪韓笑，都進入了石門。
“好黑！”就在韓平飛說話之間，室內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
大家相互打著對方，有些狐疑：“韓笑，你哪弄來的火光？”
“哦，我把響箭拆了，用裏面的火藥點燃的。”說完，韓笑將手裏已經沒用的響箭扔了。
“你把響箭扔了！要是你有危險了怎麽辦？”韓平飛傻了。
“看來，他根本就沒想著要放棄。”韓問倒有些敬佩了，死也不退出嗎？
走到盡頭，看到左右石桌上各擺著五碗湯藥，大家齊齊望向明誠。
“根據韓笑所畫圖示顯示，我們將要進入五行密林，我猜想應該是為了讓我們避瘴氣所用。”明誠上前聞了聞湯藥，還是有些辨識不出來。進而點了少許在手上，嘗了一嘗。
“左邊的。”大家邊誇獎明誠，邊服下了壁障藥水。
走出來，正是五行八卦設置的密林。韓問根據地圖，找出生門所在。大家一進入密林，詭異氣氛突現，林子裏很是寂靜，給人陰森之感。大家小心翼翼，生怕觸動陷阱機關，緊跟著韓問。
大約三個時辰，走了許多彎路，韓問止步不前。回頭看著筋疲力盡的大家，無奈說道：“出口就在附近。此陣應該是幻象陣，沒有變化，但出口處會有機關。我學藝不精，只能走到這裏了。”
大家歇了一會兒，看看天色，應該還有一個多時辰。大家開始商量對策。
“一共有八個方位可能是出口，難道我們要一一去試？”韓問標出了方位的位置。讓大家看清楚。
“時間不多了，看來我們只能一一去試了。我先來試第一個，要是沒什麽危險，我們就分別開始。”蘭淩玉自告奮勇。
蘭淩玉前往正北方位，開啟機關。機關一被觸動，蘭淩玉身體一震，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情景一樣，再也動彈不得。
大家覺得情況有異，上前觀察。只見蘭淩玉竟然淚流滿面，嘴裏喊著“娘親”。
“是幻象！蘭淩玉被引進去了。”韓問解釋道，“幻象陣雖然沒有實際的殺傷力，但是一旦陷入不可自拔，後果不堪設想！”
“玉！你醒醒，快點醒來！”不論韓笑怎麽拍打蘭淩玉，他就是不能醒來。
韓笑大急，上前狠狠咬了蘭淩玉一口，沖著他的耳邊用最大的力氣喊道：“你娘已經死了！這是假的，不要被迷惑了！”
蘭淩玉終於感到了什麽，回頭看了看韓笑，沒有焦距的眼睛終於恢覆了神采，人也逐漸清醒過來。他看著消失的娘親，黯然神傷：“是啊，我一出生，娘就死了！”
眾人不知該如何安慰。
“這個陣法果然有些門道，我們不能獨自試驗，恐怕會有意外。這樣吧，我們一個人試驗，另外的人幫忙守著。”韓問所說有理，大家紛紛讚同。
蘭淩玉的前車之鑒，讓韓笑閉上了眼睛，走向了那個南面的那個機關。一經觸動，韓笑感到了身邊出現了一些人的聲音。
“我是父親唯一的女兒！”
“我最喜歡雲煙了！”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莊夢蝶，你也是個騙子！”
韓笑明知道不是真的，但是控制不住不去聽。越聽越煩悶，越聽越憤怒，儼然不可自拔。大喊：“爹！姐姐！陶汐！我……”
此時耳邊卻想起蘭淩玉的聲音：“餵！韓笑，醒醒！這裏沒有你父親，只有我們！”蘭淩玉學著韓笑，又是咬，又是喊的，終於把她喚了回來。
“這是打擊報覆吧！”韓笑看著左手一排牙印，還有現在還在耳鳴的耳朵，涼涼地看著蘭淩玉。
“這麽理解也行。你咬的更狠！可能要留疤了。”蘭淩玉小聲嘀咕道。
幻象有時悲傷，有時歡喜，有時期望，有時害怕。就這樣，大家都經歷了六個門。現在都在舒緩情緒。
“只剩兩個了。我知道了！這個陣法是要觸摸六個機關後，才會出現兩個出口，但只有一個出口是真的。”韓問心中一寒。
大家望著剩下的西北和東南兩個方位，都有些猶豫，誰都不願意先去嘗試。
“耗著也不是辦法。我來吧！”韓笑毅然向西北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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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作弊！韓笑，這樣一來，你會提前退出考試。”獨孤陌信不知道韓笑為何在這時和自己說這些。
“這個你有時間就看看吧，我的朋友叫金流兒，她自學三月有餘，這是她寫的關於理財，管理，經營的一點心得。若你看了，堅持一些不知所謂的規則，那我認為她沒有必要拜你為師！”韓笑從懷裏拿出了一本手劄。
獨孤陌信並沒看手劄，而是盯著韓笑，擡眉質問：“是什麽讓你這麽狂妄！”
“我們兄弟姐妹一共九人，最大的才十四歲，最小的只有四歲。我說要改變世界，讓更多人都能活得像個人！他們並不無知，但還是選擇相信我，同樣也相信神仙谷是我們人生的一個轉折。他們現在肯定沒在驛站裏休息，而是在冰天雪地裏等我，因為我們已經性命相連！就是這樣的信任，讓我這麽狂妄！”韓笑毫不示弱地盯著獨孤陌信。
“哈！聽你這麽一說，要是我不收那金流兒為弟子，倒顯得我是個草包了！”好久沒有碰到這麽有個性的孩子了。
“當然！論天賦，努力，心無雜念，沒有一個人會比得上金流兒！”韓笑絕對相信這一點。
“因為你們的存在，她會和其他人一樣，摻雜了私心。”獨孤陌信不以為然。
“谷主挑選弟子不也是隨心所欲嗎？考試時讓我們知道合作與信任，挑選信念和目的不同的人。所謂的考試只是煙霧，你只按照自己的喜好挑選。”
“哦？被你看出來了。憑著這一點，我就看看那金流兒寫的東西。”獨孤陌信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聰明的小孩。
金流兒的文章並不長，結合自己所學，言簡意賅地總結，並結合了自己的想法。獨孤陌信看著看著，雖然裏面有很多東西不成熟，但敢肯定這個金流兒是個有靈氣的孩子。韓笑看著獨孤陌信的眼神，知道金流兒大有希望。
“谷主如何？如果我通過了明天的考試，谷主可以相信我和您自己的眼光，收金流兒為弟子嗎？”韓笑想與獨孤陌信一賭。
“好，我破例依你！不過，你不要高興得太早，第三道考試可不是我自己出的，而是神仙谷本來的測試。自神仙谷存在以來，算我在內，通過之人一共只有四人。此題就算你們不通過，神仙谷也會按照你們的表現，綜合考量來挑選子弟。但你既然要求賭一次，那我成全你！若你通過考試，我答應你的要求，若你沒有通過，只能下山！”獨孤陌信有些挑釁地看著韓笑。
“多謝谷主！”韓笑起身欲走，推門時回頭笑了笑，“谷主希望我通過嗎？”並沒有等待回答，自己便走了。
獨孤陌信看著手裏的文章，自語道：“韓笑，倒是有點可惜了，不能成為我的弟子。”望著夕陽，想起自己有多久沒有這麽興奮了。
“你幹什麽去了？”蘭淩玉見韓笑在谷主房間呆了很長時間。
大家想知道韓笑此舉何意。考試前夕找谷主，有些瓜田李下。
“不用緊張，你們現在應該感謝我，因為我好像知道了一些關於考試題目的事情。”韓笑一臉得意。
“谷主透題給你？”韓平飛有些興奮。
“怎麽可能！”韓笑鄙視地看著韓平飛，“我去和谷主閑聊，無意間看到谷主墻上掛的東西。覺得有些奇怪，它們應該不只是裝飾品而已，所以將它們記在了腦子裏。我們研究一下，對於明天的考試應該有用。”
“韓笑，你要不是太自負，就是一個蠢貨！大家一起研究，虧你想得出來！”韓問發覺對於韓笑了解甚少，可能不是一類人吧。
韓笑也不理他們，徑自把腦中記憶的畫面默寫出來。有字畫，有地圖。韓笑畫畫水平一般，對於一些字畫，並不能準確畫下。
“韓笑，你記憶力真好，這麽短的時間就記得這麽清楚！”明誠稱讚道。
“行了，別得意忘形了！快來研究吧。”蘭淩玉看著又要沾沾自喜地韓笑，急忙讓她打住。正事要緊。
“你們看看落款，是很多年前，獨孤陌信的作品。這些作品代表了什麽？”
“正是因為這個落款，我才認為它重要，你們不覺得這些是當年獨孤陌信考試時的畫面嗎？”韓笑一語驚醒夢中人。
“有些沒有見過，可能當時的考試和我們不一樣。後面這些難道就是考題嗎？”大家都仔細研究這些圖畫裏的深意。
“韓笑，你的看法是什麽？”韓問看到韓笑好像在思考什麽。
“這個年份有些久遠了，哇，這不就說明獨孤陌信已經有些年歲了。看起來好年輕啊！”
韓問覺得太早相信韓笑了！
看到大家鄙視的神情，韓笑輕咳了一下：“我覺得這幅圖有些門道，看不出是什麽。”韓笑指著一幅像是地圖，又標有許多別的東西的圖畫。
“啊！我明白了，這是一幅五行八卦圖！”韓問恍然大悟，之前因為韓笑的圖畫水平實在太爛，有些東西走樣了。
“那麽就是說，我們也許會走迷宮？”韓平飛的理解。
“差不多，若是高深的五行之術，我們很可能被困在裏面。這上面的標記不是很明顯，我道行尚淺，不能破解。不過好在大部分都有破解的標記，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但出口地方，韓笑畫得太模糊，不知道該怎麽看。”韓問這方面知識還尚在研究中。
韓笑有些撓頭：“我不知道要這麽精準的，我不懂這些。”
“算了，不能怪你。我們還是去想對策吧。”蘭淩玉安慰道。
大家對於這幾幅圖都花了很多心思，大體能知道一些答案。能力有限，只能到此。
三天後，獨孤陌信來到了大家的面前，宣布道：“這次的題目是在一天之內到達神仙谷的核心，對面的目的地就是你們將來要學習的地方。要求是不準攜帶任何東西，每人會發一支響箭，若是發出響箭就代表放棄考試，我們看到響箭會派人救你們。”
大家得到響箭之後，一起出發。
“這是什麽機關？”大家看著面前的石門。
韓笑將自己畫的那幅東西拿了出來：“好像是音律吧。”
“不讓私自帶東西，你怎麽帶出來了？”明誠看著有些驚訝。
“哎呀，你們也太老實了。我帶了一些不易被發現的東西，火石，匕首，銀絲等等。”韓笑從腰間一一拿出，開始炫耀。
“時間寶貴，我們還是破解吧。”韓問帶回了正題。
“圖上畫的應該是宮音吧，就按這個試一試，反正我們之中也沒有精通音律的。”韓笑上前就把宮音的符號移到了石門正中。
“餵，萬一不小心觸動了機關怎麽辦！”明誠怪韓笑草率。
這時，石門緩緩開啟了。大家來不及怪韓笑，都進入了石門。
“好黑！”就在韓平飛說話之間，室內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
大家相互打著對方，有些狐疑：“韓笑，你哪弄來的火光？”
“哦，我把響箭拆了，用裏面的火藥點燃的。”說完，韓笑將手裏已經沒用的響箭扔了。
“你把響箭扔了！要是你有危險了怎麽辦？”韓平飛傻了。
“看來，他根本就沒想著要放棄。”韓問倒有些敬佩了，死也不退出嗎？
走到盡頭，看到左右石桌上各擺著五碗湯藥，大家齊齊望向明誠。
“根據韓笑所畫圖示顯示，我們將要進入五行密林，我猜想應該是為了讓我們避瘴氣所用。”明誠上前聞了聞湯藥，還是有些辨識不出來。進而點了少許在手上，嘗了一嘗。
“左邊的。”大家邊誇獎明誠，邊服下了壁障藥水。
走出來，正是五行八卦設置的密林。韓問根據地圖，找出生門所在。大家一進入密林，詭異氣氛突現，林子裏很是寂靜，給人陰森之感。大家小心翼翼，生怕觸動陷阱機關，緊跟著韓問。
大約三個時辰，走了許多彎路，韓問止步不前。回頭看著筋疲力盡的大家，無奈說道：“出口就在附近。此陣應該是幻象陣，沒有變化，但出口處會有機關。我學藝不精，只能走到這裏了。”
大家歇了一會兒，看看天色，應該還有一個多時辰。大家開始商量對策。
“一共有八個方位可能是出口，難道我們要一一去試？”韓問標出了方位的位置。讓大家看清楚。
“時間不多了，看來我們只能一一去試了。我先來試第一個，要是沒什麽危險，我們就分別開始。”蘭淩玉自告奮勇。
蘭淩玉前往正北方位，開啟機關。機關一被觸動，蘭淩玉身體一震，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情景一樣，再也動彈不得。
大家覺得情況有異，上前觀察。只見蘭淩玉竟然淚流滿面，嘴裏喊著“娘親”。
“是幻象！蘭淩玉被引進去了。”韓問解釋道，“幻象陣雖然沒有實際的殺傷力，但是一旦陷入不可自拔，後果不堪設想！”
“玉！你醒醒，快點醒來！”不論韓笑怎麽拍打蘭淩玉，他就是不能醒來。
韓笑大急，上前狠狠咬了蘭淩玉一口，沖著他的耳邊用最大的力氣喊道：“你娘已經死了！這是假的，不要被迷惑了！”
蘭淩玉終於感到了什麽，回頭看了看韓笑，沒有焦距的眼睛終於恢覆了神采，人也逐漸清醒過來。他看著消失的娘親，黯然神傷：“是啊，我一出生，娘就死了！”
眾人不知該如何安慰。
“這個陣法果然有些門道，我們不能獨自試驗，恐怕會有意外。這樣吧，我們一個人試驗，另外的人幫忙守著。”韓問所說有理，大家紛紛讚同。
蘭淩玉的前車之鑒，讓韓笑閉上了眼睛，走向了那個南面的那個機關。一經觸動，韓笑感到了身邊出現了一些人的聲音。
“我是父親唯一的女兒！”
“我最喜歡雲煙了！”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莊夢蝶，你也是個騙子！”
韓笑明知道不是真的，但是控制不住不去聽。越聽越煩悶，越聽越憤怒，儼然不可自拔。大喊：“爹！姐姐！陶汐！我……”
此時耳邊卻想起蘭淩玉的聲音：“餵！韓笑，醒醒！這裏沒有你父親，只有我們！”蘭淩玉學著韓笑，又是咬，又是喊的，終於把她喚了回來。
“這是打擊報覆吧！”韓笑看著左手一排牙印，還有現在還在耳鳴的耳朵，涼涼地看著蘭淩玉。
“這麽理解也行。你咬的更狠！可能要留疤了。”蘭淩玉小聲嘀咕道。
幻象有時悲傷，有時歡喜，有時期望，有時害怕。就這樣，大家都經歷了六個門。現在都在舒緩情緒。
“只剩兩個了。我知道了！這個陣法是要觸摸六個機關後，才會出現兩個出口，但只有一個出口是真的。”韓問心中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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