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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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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回郊外的別院裏,斂譽被靈夢啐了一口唾沫,心頭大怒,命人把靈夢架了起來,一手掐在她的臉上,狠狠地捏著,狠聲問道,“說,為何要陷害本公子,不說我就把你剝光送給我這群手下享用,快說!”

一旁的四人一聽頓時尷尬地對視了幾眼,添嘴道,“就是,死婆娘,竟然得罪咱們公子,看咱們幾個爺不教訓你!”說吧捋袖子就要走上來。

斂譽聽罷皺眉,擡手示意他們停住,被聽見靈夢哈哈大笑出聲,“要殺便殺,你們這群人還對我汙辱不夠?人渣,都是人渣,你們一個個都不得好死,哈哈。”

小楞子怒哼一聲,怕斂譽再問下去會讓靈夢說出些不該說的,便連忙催促道,“公子,廢話少說了,此等賤女人此時不殺更待何時呢,跟她說話都臟了你的耳,讓小的解決她吧。”

斂譽有些疑惑,微微松了松手,誰料靈夢發起難來吼地一聲大口咬住了斂譽的手掌,還拼命地甩頭,似乎要把斂譽手上的肉地撕落下來。

斂譽吃痛大喊一聲,伸手就朝著靈夢的臉打下去,卻無濟於事,旁的幾個連忙跑上來要撐開靈夢的嘴,幾人手忙腳亂弄了一會兒,斂譽才捂著手掌退了出來,看著血淋淋的手怒吼道,“滾開,我要親手殺了這個賤人。”

幾個手下聞聲退開,看著斂譽從地上撿起一把大刀,幾步上去朝著靈夢的脖頸一砍,猩紅的血液頓時濺了一地,兩個大漢都不禁嚇退了幾步,抹了一把冷汗,轉眼才提起精神喊道,“公子殺得好,哼,死不足惜。”

二楞子也嚇傻了,看著靈夢頸上血肉模糊,一片猩紅,死相嚇人,早就軟了腿坐在地上,說不出話來了。

斂譽雙手顫抖著甩下大刀,也坐倒在地上,就在此時,宅子被破門而入,手持大刀的官兵魚貫而入,嚇得斂譽幾人措手不及,想跑卻不知跑哪裏去,身子還沒爬起來就被官兵壓住了。

挺著將軍肚的府衙大人緩緩步入,見斂譽被官兵壓在地上便蹲了下去,笑道,“斂公子,好久不見,您可還記得小人?”

斂譽這才反應過來,艱難地擡起頭,看見面前那個矮胖的男子,心裏便咯噔一下,此人在十多年前不過是他們斂府的一個小門生,在府裏受盡屈辱,小時候爹還讓他騎他為牛為馬玩樂,後來家道中落,爹二話沒說將此人趕出了斂府,臨走前還將他身上搜刮幹凈,今日竟然做了府衙大人?

斂譽腦中一片空白,卻見大人緩緩站起,嚴肅道,“斂譽犯了殺人罪,將其帶回府衙,收押於大牢,聽候處決,剩下的人都帶回去,一個也不要放過。”

“是!”眾官兵齊聲應道,粗魯地將幾人拉起押著出了宅子。

斂譽心頭翻滾,大罵道,“我呸,不過一個低賤的小書生,當日你在我斂府做牛做馬為我所樂,如今卻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來人,把他的嘴給塞上!別讓他亂吠。”府衙大人吆喝一聲,看著斂譽被押上了馬,眾人策馬離去。

……

說回楚府,白氏懷上孩子的喜訊傳了個遍,娘家也派來人送禮道賀,楚燁得知喜不自勝,說好話道喜的下人個個都拿了賞錢,高高興興地去做事兒了,伺候白氏也越更盡心盡力。

白氏醒來後知道喜事兒激動得流淚,和亦然說了一陣話才讓楚燁陪著回了院子。

春節過後楚府喜事兒連連,文氏自是高興不已,又花了大手筆給大房送去了補品珍饈,為了讓白氏安心,文氏和亦然商量好隱瞞了麝香之事,說她暈倒只因為懷有身孕,身子無大礙。

楚家兩媳婦都懷有身子,家計重擔便落到了文氏的身上,可她也幹的不亦樂乎,密鑼緊鼓地準備著楚陽三日之後的婚事,楚老爺子在商會裏提議讓花老爺作為商會的題匾人獲得一致讚成,兩家的關系愈加緊密友好,不僅如此,還順帶把斂老爺嗆了一番,出了一口惡氣。

楚家三兄弟雖說心有所想,可在家業上不敢怠慢,醉鄉樓幾個股東意見不合最後還是分道揚鑣,有幾個和楚家交情甚好的便有意合作開設新的酒樓,正好合了楚謙的心意,這開設酒樓的事宜商量了幾次便決定下來。

兩媳婦有了喜,三兒準備娶親成家,家業又得以壯大,楚老爺子自是高興得終日樂呵呵的,只顧著和管家賞鳥品茶,別的一概不管了,全部交給了文氏。

可是斂老爺卻沒有這般閑情雅致了,據說在得知自個兒子殺了人,被押進府衙做了階下囚,當場暈倒在地,昏迷了三天三夜之後就再也睡不著覺,帶著全家家當去府衙跪在自個曾經的門生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斂夫人就更加了,得知消息後尋死了不止幾回,把頭都磕破了。

見府衙大人不給他面子,斂老爺連夜帶著夫人來到楚府門前相求,楚老爺也得知麝香翡翠之事,當然選擇無視,讓管家打發了好幾次,斂老爺都不肯離去,在門前又跪又拜的,頭撞在地上“咚咚”直響,惹得百姓圍觀,指指點點。

楚謙怕兩人臟了楚府的門口,傳出不好的流言蜚語,便出門勸了一番,還答應當晚就道府衙裏去給大人求情。斂老爺總算放心,帶著夫人抹著老淚離去了。

楚謙見罷皺了皺眉,轉身回了門庭,卻看見亦然站在那兒等著,臉上笑盈盈的。

楚謙上前一手攬過亦然,呵聲問道,“娘子怎麽出來了,今日不同往日,有了身子要多多休息才行啊,是不是門外的吵著你了,我已經將他們趕走了,免得楚府不得安寧。”

亦然眨眨眼,掩嘴笑了,“我是孕婦又不是紙人,走走對身體更好呢,不過相公,你真要救斂譽,剛才我可聽見你答應他們的請求了。”

楚謙不置可否,伸手撩起亦然耳鬢的一縷青絲撩在耳後,淡淡道,“那娘子喜歡我救還是不救,我只聽您的。”

亦然嗤笑一聲,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嗔怒道,“裝吧,都聽我的?在你心裏早就想置斂譽於死地了吧,不過此人卑鄙無恥,要不是咱們幸運,該要被他害了,他真是死有餘辜。”

楚謙淡淡地應了聲,心裏的想法更加篤定,便松了口氣扶著亦然回了院子。

當晚,楚謙還沒動身前去府衙,啟源就從外邊匆匆趕了回來,大喊道,“二爺二爺,府衙傳來消息,斂譽死了!”

楚謙讓他噤聲,低聲問道,“此話可真?怎麽死的?”

啟源左右瞧瞧,才道,“是咬舌自盡,不過那位府衙大人也真夠厲害的,少爺讓他動私刑,他真讓手下下了狠手,斂譽熬不過被辱被折磨,便咬舌自盡了。”

楚謙輕哼了聲,又問道,“那斂府可有消息?”

啟源想了想道,“沒有,估計沒不知道呢,我可是剛好到府衙給他們送信才第一個知道的。”

楚謙點了點頭,思索了一番道,“快,備車馬,咱們到斂府去報個消息,不然這兩老一會兒又要來楚府鬧事兒了。”

啟源這一想覺得是呀,最後這悲情牌還得打呀,不然狗逼急了要跳墻的,到時候臟了他們楚府可不好了,想著連忙朝馬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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