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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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了嗎？前段時間帶著老虎的那夥人在鎮上開了一家飯館，名字就叫貓舍。”
“你怎麽知道是帶著老虎那夥人開的？”
“還不是因為一開業，那老虎就趴在飯館門口坐鎮。聽說第一天老板只接待10位客人。貓舍門口現在已經排起了長隊了。”
“不是只接待十位？這麽多人排隊也吃不上，還排隊幹嘛？”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貓舍的老板可不一般，在那老虎邊上擺了一塊牌子，大家都是為著這牌子上的字去的。”
“牌子上寫的什麽？”
“摸一次前腳十兩銀子，摸一次頭頂一百兩銀子，摸一次屁股一百兩黃金！”
“這是摸老虎？”
“對啊，你可想不到吧。都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大家可都是為了看誰能摸著這老虎屁股去的呢。”
“走走走，我們也趕緊去看看誰能摸這老虎屁股。”
時萌搬著小板凳坐在貓舍的門口，手上還拿著一個邱秋特地買來的大銅碗。銀子一扔進去就發出清脆的聲響。
小花就趴在她邊上，時不時甩著尾巴勾著時萌的小手。
時萌看著周圍圍成一堆看熱鬧的百姓以及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被賣了的小花，伸手輕撫小花的後背。
小花，對不起了。誰讓咱們沒錢呢。你就犧牲下色相吧。
二樓的窗戶偷偷打開了一條縫。
時封淩透過窗縫往下看，先是瞧了眼坐在門前的時萌和小花，目光隨後落在了人群中。
人群裏擠著幾個四處張望的人，俱是長著一張平凡的臉，身手卻是矯健。
幾人在人群中駐足了會，互相看了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時封淩將窗戶合上。
自從春節過後，他便察覺到夜裏有人頻繁地進入後院，落地無聲，一看便是練家子。
看來即使他傻了，花錢依舊沒有對他放松警惕。這會暗線得知他下了寒山村，紛紛上前來試探他是否清醒。
也不知華蕓的飛鴿傳書，是否有被截下來查看。
駱林或許對他的清醒並無抱太大希望，飛鴿傳書也並沒有設暗號，輕易就能被他人發現信中內容。
幸好他這幾日夠謹慎，還未被花錢的人看出異常來。
貓舍與其他飯館不同。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這條繁榮的街上，貓舍兩邊的飯館都擠滿了人。
除了貓舍，圍在外頭的人群有的過了手癮，有的過了眼癮，紛紛離開吃飯去了。裏頭便是一片冷清。
貓舍分為兩層。
上頭是雅座，下頭是大堂。
今日開業賞臉的十來位貴客理應樓上就坐。
卻因邱秋這個老板太懶，大手一揮便讓華蕓將他們安排在了樓下。
店裏有2個剛請的小二，還有一個掌櫃的。然而廚房裏只有一個掌勺的邱秋，和一個幫忙的楊婆。
邱秋急急忙忙將鍋裏的蝦仁炒蛋裝盤，在大冬天裏忙出了一頭汗。
鍋是特制的小鐵鍋。
金黃的炒蛋呈圓形，上頭還嵌著幾只鮮嫩的蝦仁，或露頭或露尾。上頭撒上清脆的蔥段，增色不少。
邱秋空出手抹一把汗。
得讓華蕓趕緊去找幾個大廚，否則這店就算每天只招待十桌，她也幹不來。
“小姐，蓮藕排骨湯好了。”楊婆按照邱秋的方式，最後撒上了調味品。
邱秋將手裏的蝦仁炒蛋遞給了華蕓去上菜。
趕緊來到楊婆身旁，拿著自己的小勺試了一下味道。
口味清淡，大骨湯底用來煮蓮藕排骨湯果然更是入味，裏頭煮爛的蓮子更是壓下了骨湯的油膩。
浮油早被楊婆撇去。
“楊婆，你做得真不錯，裝盤上菜吧。”
“好嘞。”
開業第一天，邱秋可沒敢讓外頭點菜，菜品一概由她來決定。所以做的全是方便好做的菜品，連時蔬她都能翻個樣，一盤醋溜白菜，開胃解膩，一道酥炸茄盒，回味無窮。
最後一份炒粉條做完，邱秋忍不住癱在了早擺在一旁的凳子上。
她是哪根筋抽了才會想不開開飯館呢。這會盤出去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楊婆正抱著一碗蓮藕排骨湯喝得正香。
“小姐，你這手藝可真不錯，老婆子我這是有口福了。”
“楊婆，別提了，這飯館真不是人幹的活。”邱秋後背靠上了墻，一點都不想動彈。
“誒呦，這你就不行啦。想我老婆子年輕時可是十裏八鄉掌勺的。哪家喜喪不是叫老婆子我去掌勺，那可不僅僅是十桌呢。”
“哇，楊婆，你好厲害啊。”
“那可不是。不過像是小姐您這樣的，也是不錯的。現如今哪家千金小姐不是呆在閨閣裏，哪有像您一樣出來闖蕩的。”
“楊婆，你就別取笑我了。要不是有這一大家子要養，我哪裏會想到開飯館呢。”
通向大堂的門簾被掀開，華蕓一臉激動地走了進來，道：“小姐，小姐，外頭有位公子說想和我們合作，只要小姐您提供方子，大廚他們多得是。”
“是嘛！”邱秋興奮地起身，一身疲憊頓時消失無蹤，跟著華蕓往外走。
大堂裏坐著十桌客人。除了中間那人一身貴氣，身後還站著個伺候的小廝，其他幾桌俱是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
邱秋出來時，中年男子們還在交頭接耳，不時品著桌上的菜品點點頭。見華蕓跟在邱秋後面出來，門簾放下。幾人皆是看著邱秋睜大了雙眼。更有甚者，連手上的筷子掉到了地上都不知。
華蕓趕緊領著邱秋走到了中間那桌。
“公子，這就是我們老板。”
那人伸著筷子夾起了桌上的蝦仁放入嘴中，細嚼慢咽後才將筷子放下，接過小廝遞過來的手帕，細細將唇擦幹凈，才擡起頭看向邱秋。
邱秋看著面前這人有些恍惚。
太像了。
“小姐，這便是我剛剛跟您說的公子。”
邱秋回神，看向面前絕不超過40的男人，微微點頭朝對方示意。
面前的男子有著一雙同時封淩極像的眼睛，細看卻又和時萌的臉型有些像，漂亮得不可思議。
長得像的人多得是，邱秋禮貌地收回了視線，看向對方的眼睛道：“是你想和我們合作？”
“坐吧。”對方揮手示意邱秋入座。
邱秋也不拒絕，她剛剛煮了十桌的飯菜，這會能坐著絕不想站著。
她掃視一圈，見其他桌的人都自顧自嘗著面前的飯菜，時不時朝邱秋投來好奇的一瞥，卻絕不會將目光落在眼前這人身上太長時間。
“怎麽稱呼？”對方接過小廝沏上的茶。
連邱秋面前都放了一杯冒著熱氣的茶。
在家被傻子搶去工作，這會傻子不在，都有人將她要做的事情做完。華蕓生氣地瞪了對方身後的小廝一眼。
小廝擡頭看了一眼華蕓，有些莫名其妙地收回視線。
“邱秋。您……”
“我們公子姓施。”對方後頭的小廝說道。
施？怎麽連姓都如此相像。
“我們小姐說話，你插什麽嘴。”華蕓氣急了，朝著男人身後的小廝喊道。
“華蕓。”邱秋喚了一聲。
對方看著便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否則小廝也不會這般放肆。駱林的名號或許只在京裏有用，他們在這寒鎮，人生地不熟的，還是不要惹事的好。
“施公子，聽我家丫鬟說你想和我們合作。請問是怎麽個合作法？”
既然對方這般高傲，邱秋也沒有了敬意。從筷子筒中抽了兩支筷子，伸手夾了桌上看起來還沒動過的菜品，邊朝著前面的人說道：“我肚子還餓著，施公子應該不介意同我一桌用餐吧。”
小廝向前走了一步，被施公子擡手制止，又後退兩步低下頭。
“你請。”施公子終於又開口了。
邱秋夾了兩口菜，正等著對方繼續往下說，沒想到身旁坐下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
對方看著邱秋咧起了嘴角，笑得像是一具彌勒佛。
“邱老板，你好。我是悅華樓的主廚，秋老板喚我老梅就好。”
“悅華樓？”邱秋看向其他幾人，很快就確認了這施公子的身份。
“我這貓舍就這麽一小間，怎麽敢勞煩悅華樓老板帶著大廚們來我這試菜。”
悅華樓在寒鎮也算是小有名氣，連京裏都開著好幾家。
上次他們下山吃的便是這悅華樓。
邱秋之前在京裏不想自己下廚時，也最喜去這悅華樓吃飯。沒想到邱秋沒有在京裏見過這施老板，反而在這小小的寒鎮看到了他。
老梅摸了摸肚子，有些尷尬地呵呵直笑。
“這是巧合、巧合。”
老梅看了一眼自家沒有什麽表示的老板，又朝著邱秋道：“還不是我們老板湊巧來到這寒鎮，剛好聽說邱老板這貓舍開業第一天只招待十桌客人。好奇得緊，便將這十桌都包下了。”
邱秋馬上轉頭看向華蕓：你知道？
華蕓趕緊搖頭。
算了算了，反正人都來了。
她當時怎麽沒想到去飯館賣方子呢？還要自己累死累活地開飯店。
“說吧，想怎麽合作？”邱秋夾了個茄盒塞進嘴裏。
唔……有些涼了，沒那麽好吃了。
老梅又看了眼自家老板後，道：“我們……想像邱老板買幾個方子。”
“這個簡單。”
老梅瞬間嬉笑眉開。
“不過……”
老梅的眉毛耷拉下來，連對面的施老板都透過茶杯上朦朧的水霧投來一瞥。
“方子賣的錢三七開，你七我三。還要給我撥幾個廚子過來。我這店面總共花了這個數……”邱秋伸出了三根手指。
“我也不算你多，依舊是你七我三，店讓你盤走，不過名字可不能改，怎麽樣？”
“小姐……”華蕓是看著自家小姐辛辛苦苦找門店，裝修，到今天的開業。她可不想小姐的心血就這麽……
邱秋轉頭瞪向華蕓：“你給我找廚子嗎？”
華蕓默默噤聲。
“小花，你今天真棒！”
銀子在銅碗裏晃動的響聲打破了大堂的沈寂。
時萌帶著小花進來，看見邱秋坐在椅子上，開心地舉著銅碗撲了上來。
“姐姐，姐姐，今天小花賺了不少錢。你快看，我們又可以買好多好多的冰糖葫蘆了！”
邱秋摟住時萌撲在身上的腰，一手摸了摸坐在身側的小花，道：“小花辛苦了！萌萌也辛苦了!今晚給你們兩個加餐。”
“太好了！”時萌開心地看向小花。
小花伸出舌頭舔了舔邱秋放在身旁的手背。
沒人看見施老板自從時萌進來後就緊皺的眉頭。
施老板伸手扣了扣桌子吸引邱秋的註意。
“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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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因為一開業，那老虎就趴在飯館門口坐鎮。聽說第一天老板只接待10位客人。貓舍門口現在已經排起了長隊了。”
“不是只接待十位？這麽多人排隊也吃不上，還排隊幹嘛？”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貓舍的老板可不一般，在那老虎邊上擺了一塊牌子，大家都是為著這牌子上的字去的。”
“牌子上寫的什麽？”
“摸一次前腳十兩銀子，摸一次頭頂一百兩銀子，摸一次屁股一百兩黃金！”
“這是摸老虎？”
“對啊，你可想不到吧。都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大家可都是為了看誰能摸著這老虎屁股去的呢。”
“走走走，我們也趕緊去看看誰能摸這老虎屁股。”
時萌搬著小板凳坐在貓舍的門口，手上還拿著一個邱秋特地買來的大銅碗。銀子一扔進去就發出清脆的聲響。
小花就趴在她邊上，時不時甩著尾巴勾著時萌的小手。
時萌看著周圍圍成一堆看熱鬧的百姓以及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被賣了的小花，伸手輕撫小花的後背。
小花，對不起了。誰讓咱們沒錢呢。你就犧牲下色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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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封淩透過窗縫往下看，先是瞧了眼坐在門前的時萌和小花，目光隨後落在了人群中。
人群裏擠著幾個四處張望的人，俱是長著一張平凡的臉，身手卻是矯健。
幾人在人群中駐足了會，互相看了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時封淩將窗戶合上。
自從春節過後，他便察覺到夜裏有人頻繁地進入後院，落地無聲，一看便是練家子。
看來即使他傻了，花錢依舊沒有對他放松警惕。這會暗線得知他下了寒山村，紛紛上前來試探他是否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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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林或許對他的清醒並無抱太大希望，飛鴿傳書也並沒有設暗號，輕易就能被他人發現信中內容。
幸好他這幾日夠謹慎，還未被花錢的人看出異常來。
貓舍與其他飯館不同。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這條繁榮的街上，貓舍兩邊的飯館都擠滿了人。
除了貓舍，圍在外頭的人群有的過了手癮，有的過了眼癮，紛紛離開吃飯去了。裏頭便是一片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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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頭是雅座，下頭是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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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因邱秋這個老板太懶，大手一揮便讓華蕓將他們安排在了樓下。
店裏有2個剛請的小二，還有一個掌櫃的。然而廚房裏只有一個掌勺的邱秋，和一個幫忙的楊婆。
邱秋急急忙忙將鍋裏的蝦仁炒蛋裝盤，在大冬天裏忙出了一頭汗。
鍋是特制的小鐵鍋。
金黃的炒蛋呈圓形，上頭還嵌著幾只鮮嫩的蝦仁，或露頭或露尾。上頭撒上清脆的蔥段，增色不少。
邱秋空出手抹一把汗。
得讓華蕓趕緊去找幾個大廚，否則這店就算每天只招待十桌，她也幹不來。
“小姐，蓮藕排骨湯好了。”楊婆按照邱秋的方式，最後撒上了調味品。
邱秋將手裏的蝦仁炒蛋遞給了華蕓去上菜。
趕緊來到楊婆身旁，拿著自己的小勺試了一下味道。
口味清淡，大骨湯底用來煮蓮藕排骨湯果然更是入味，裏頭煮爛的蓮子更是壓下了骨湯的油膩。
浮油早被楊婆撇去。
“楊婆，你做得真不錯，裝盤上菜吧。”
“好嘞。”
開業第一天，邱秋可沒敢讓外頭點菜，菜品一概由她來決定。所以做的全是方便好做的菜品，連時蔬她都能翻個樣，一盤醋溜白菜，開胃解膩，一道酥炸茄盒，回味無窮。
最後一份炒粉條做完，邱秋忍不住癱在了早擺在一旁的凳子上。
她是哪根筋抽了才會想不開開飯館呢。這會盤出去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楊婆正抱著一碗蓮藕排骨湯喝得正香。
“小姐，你這手藝可真不錯，老婆子我這是有口福了。”
“楊婆，別提了，這飯館真不是人幹的活。”邱秋後背靠上了墻，一點都不想動彈。
“誒呦，這你就不行啦。想我老婆子年輕時可是十裏八鄉掌勺的。哪家喜喪不是叫老婆子我去掌勺，那可不僅僅是十桌呢。”
“哇，楊婆，你好厲害啊。”
“那可不是。不過像是小姐您這樣的，也是不錯的。現如今哪家千金小姐不是呆在閨閣裏，哪有像您一樣出來闖蕩的。”
“楊婆，你就別取笑我了。要不是有這一大家子要養，我哪裏會想到開飯館呢。”
通向大堂的門簾被掀開，華蕓一臉激動地走了進來，道：“小姐，小姐，外頭有位公子說想和我們合作，只要小姐您提供方子，大廚他們多得是。”
“是嘛！”邱秋興奮地起身，一身疲憊頓時消失無蹤，跟著華蕓往外走。
大堂裏坐著十桌客人。除了中間那人一身貴氣，身後還站著個伺候的小廝，其他幾桌俱是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
邱秋出來時，中年男子們還在交頭接耳，不時品著桌上的菜品點點頭。見華蕓跟在邱秋後面出來，門簾放下。幾人皆是看著邱秋睜大了雙眼。更有甚者，連手上的筷子掉到了地上都不知。
華蕓趕緊領著邱秋走到了中間那桌。
“公子，這就是我們老板。”
那人伸著筷子夾起了桌上的蝦仁放入嘴中，細嚼慢咽後才將筷子放下，接過小廝遞過來的手帕，細細將唇擦幹凈，才擡起頭看向邱秋。
邱秋看著面前這人有些恍惚。
太像了。
“小姐，這便是我剛剛跟您說的公子。”
邱秋回神，看向面前絕不超過40的男人，微微點頭朝對方示意。
面前的男子有著一雙同時封淩極像的眼睛，細看卻又和時萌的臉型有些像，漂亮得不可思議。
長得像的人多得是，邱秋禮貌地收回了視線，看向對方的眼睛道：“是你想和我們合作？”
“坐吧。”對方揮手示意邱秋入座。
邱秋也不拒絕，她剛剛煮了十桌的飯菜，這會能坐著絕不想站著。
她掃視一圈，見其他桌的人都自顧自嘗著面前的飯菜，時不時朝邱秋投來好奇的一瞥，卻絕不會將目光落在眼前這人身上太長時間。
“怎麽稱呼？”對方接過小廝沏上的茶。
連邱秋面前都放了一杯冒著熱氣的茶。
在家被傻子搶去工作，這會傻子不在，都有人將她要做的事情做完。華蕓生氣地瞪了對方身後的小廝一眼。
小廝擡頭看了一眼華蕓，有些莫名其妙地收回視線。
“邱秋。您……”
“我們公子姓施。”對方後頭的小廝說道。
施？怎麽連姓都如此相像。
“我們小姐說話，你插什麽嘴。”華蕓氣急了，朝著男人身後的小廝喊道。
“華蕓。”邱秋喚了一聲。
對方看著便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否則小廝也不會這般放肆。駱林的名號或許只在京裏有用，他們在這寒鎮，人生地不熟的，還是不要惹事的好。
“施公子，聽我家丫鬟說你想和我們合作。請問是怎麽個合作法？”
既然對方這般高傲，邱秋也沒有了敬意。從筷子筒中抽了兩支筷子，伸手夾了桌上看起來還沒動過的菜品，邊朝著前面的人說道：“我肚子還餓著，施公子應該不介意同我一桌用餐吧。”
小廝向前走了一步，被施公子擡手制止，又後退兩步低下頭。
“你請。”施公子終於又開口了。
邱秋夾了兩口菜，正等著對方繼續往下說，沒想到身旁坐下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
對方看著邱秋咧起了嘴角，笑得像是一具彌勒佛。
“邱老板，你好。我是悅華樓的主廚，秋老板喚我老梅就好。”
“悅華樓？”邱秋看向其他幾人，很快就確認了這施公子的身份。
“我這貓舍就這麽一小間，怎麽敢勞煩悅華樓老板帶著大廚們來我這試菜。”
悅華樓在寒鎮也算是小有名氣，連京裏都開著好幾家。
上次他們下山吃的便是這悅華樓。
邱秋之前在京裏不想自己下廚時，也最喜去這悅華樓吃飯。沒想到邱秋沒有在京裏見過這施老板，反而在這小小的寒鎮看到了他。
老梅摸了摸肚子，有些尷尬地呵呵直笑。
“這是巧合、巧合。”
老梅看了一眼自家沒有什麽表示的老板，又朝著邱秋道：“還不是我們老板湊巧來到這寒鎮，剛好聽說邱老板這貓舍開業第一天只招待十桌客人。好奇得緊，便將這十桌都包下了。”
邱秋馬上轉頭看向華蕓：你知道？
華蕓趕緊搖頭。
算了算了，反正人都來了。
她當時怎麽沒想到去飯館賣方子呢？還要自己累死累活地開飯店。
“說吧，想怎麽合作？”邱秋夾了個茄盒塞進嘴裏。
唔……有些涼了，沒那麽好吃了。
老梅又看了眼自家老板後，道：“我們……想像邱老板買幾個方子。”
“這個簡單。”
老梅瞬間嬉笑眉開。
“不過……”
老梅的眉毛耷拉下來，連對面的施老板都透過茶杯上朦朧的水霧投來一瞥。
“方子賣的錢三七開，你七我三。還要給我撥幾個廚子過來。我這店面總共花了這個數……”邱秋伸出了三根手指。
“我也不算你多，依舊是你七我三，店讓你盤走，不過名字可不能改，怎麽樣？”
“小姐……”華蕓是看著自家小姐辛辛苦苦找門店，裝修，到今天的開業。她可不想小姐的心血就這麽……
邱秋轉頭瞪向華蕓：“你給我找廚子嗎？”
華蕓默默噤聲。
“小花，你今天真棒！”
銀子在銅碗裏晃動的響聲打破了大堂的沈寂。
時萌帶著小花進來，看見邱秋坐在椅子上，開心地舉著銅碗撲了上來。
“姐姐，姐姐，今天小花賺了不少錢。你快看，我們又可以買好多好多的冰糖葫蘆了！”
邱秋摟住時萌撲在身上的腰，一手摸了摸坐在身側的小花，道：“小花辛苦了！萌萌也辛苦了!今晚給你們兩個加餐。”
“太好了！”時萌開心地看向小花。
小花伸出舌頭舔了舔邱秋放在身旁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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