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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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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和他相處的時間短,還能瞄見他揚起嘴角,一副我很幸福的樣子,現在別說揚嘴角,原本冷漠的臉,更是雪上加霜,有時候一待就是一個月多,以前能在一起兩天都是一種奢侈。

前不久還在一起時告訴他,西國的皇帝老兒過壽,也就是他的岳父,齊寒軒幾國都是他的家,肯定是要來,上官浩被北國的皇帝親自點名來,而他一口回絕不去,他們輪番上陣,好說,歹說,都摸一鼻子灰。

最後不知,冰風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跑得比他們還快,叫他等他們回去準備一下,一同上路,結果理都不理自己先跑了。

“師哥。”寧千夏緊緊的摟住莫言景的身子,冰冷的身子不停的顫抖著,吸收著她熟悉的味道,鼻子有點酸酸的,淚水撲朔的流了下來。

“丫頭,出什麽事了?”寧千夏的淚水滴在他衣衫上,浸入肌膚裏,燒傷著他的心。“丫頭,乖乖,別哭了,告訴師哥出什麽事了。”

莫言景嗓音柔和,冷漠的目光卻醞釀著肅殺,赫連然。

砰!上官浩的額頭磕碰到桌子。

老天!他什麽時候聽過莫言景如此柔和的嗓音,這輩他連想都沒想過能聽到。

齊寒軒摸著下巴,也很好奇,是什麽樣的女子能溶化莫言景這塊千年不化的寒冰。

“師哥,我......”寧千夏帶著哭泣之聲,她想問,這一刻她卻問不出口,怕答案讓她接受不了。

莫言景屏住呼吸,身子有些僵硬,結實的手臂緊緊的摟住寧千夏的身子,緊得都快揉進自己身體裏,赫然發現懷抱裏的人竟然,只穿著白色的褻衣。

忽然目光一怔,琥珀色的雙眸裏溢滿悲痛,憤怒,還是赤著腳站在地上。

這麽冷的天氣,丫頭穿成這樣從上官司鴻為赫連然安排的寢宮,跑到他的寢宮,如此距離,丫頭不冷壞才怪。

是什麽樣的驚嚇,讓她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跑到這裏來,莫言景疼惜的凝望著懷中的人兒,放在她背上的手,握緊拳頭。

咯吱咯吱作響,不難想象此刻的莫言景有多憤怒,赫連然,這筆賬他記下了。

可憐的赫連然被冤枉兩次了。

空氣開始凝結,室內只聽見咯吱咯吱,上官浩和齊寒軒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聰明的人都知道趕快離開此地,可他們很想知道莫言景抱在懷中的人是誰,好奇心可以殺死一只貓,及使陪上生命,他們也要知道哪個女人有如此大的能耐,左右得了莫言景的情緒。

莫言景抱著寧千夏的手臂忽然一個用力,將懷抱裏的人橫抱而起,赫連然的賬等會再找他算,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撫丫頭的情緒。

莫言景輕柔的將寧千夏放在床上,扯過明天身上的被子,捂住她的身軀,轉身準備走。

“師哥,別走。”寧千夏紅腫的眼眶,雙瞳楚楚可憐的望著莫言景,看著莫言景緊繃的臉龐,帶有殺氣,眼睛錯愕的眨了眨。“師哥,你是在生氣嗎?”

好像生氣的應該是她吧?

這聲音好耳熟,上官浩左晃右晃,恨不得上前一把推開擋住他視線的莫言景,可他不敢,他還不想這麽早死?

相反,齊寒軒卻拿起茶,悠閑自在的喝。

“你就不好奇嗎?”上官浩無聲問。

“該見到之時,自然見得到。”齊寒軒無聲回答,他就不相信莫言景能一直這樣擋住他們的視線,只要他們不走,還能讓這女人跑了不成。

她的聲音讓他聯想起,今天在橋梁上和八角亭遇見的那個小丫環。

“沒有。”他真沒生氣,他只是憤怒。“為什麽不穿外衣和鞋,明知道自己怕冷,還這樣胡來,是不是他,又對你......”

寧千夏從床上跪起身,雙手環住莫言景的頸項,拉下他的頭,將自己的唇覆蓋在他的唇上,她知道師哥心裏想的是什麽?只是這次真的不關赫連然的事。

寧千夏熱烈的吻住他的唇,莫言景先是一楞,下一秒,他已伸手抱她入懷,反客為主,輾轉的吻著,纏綿的吻著。

兩人吻了很久,直到兩人快窒息,莫言景依依不舍地放開她,低頭看著她早已染成玫瑰紅的小臉,和被自己吻得發亮的紅唇,忍不住又低頭吻了上去,親吻她的感覺是那麽美好,令他永遠也吻不夠,他希望時間在這一刻停止,讓他就這樣抱著她,吻著她。

上官浩和齊寒軒傻眼了。

莫言景的唇從她唇上離開,落在她的額頭,眉間,吻掉她臉上的淚痕,鬢邊,吻得極其小心,也很纏綿。

“師哥,這次不關他的事,是我一時高興,就忘了,師哥,真的我和他……師哥......”

莫言景的吻又回到那如櫻花般美麗的唇瓣,接著又輕柔堵住她喋喋不休的紅唇。

“丫頭,別說了。”莫言景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他不想聽她和赫連然之間的事,因為,他不在乎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麽,只要丫頭還願意跟他,報了仇他就帶著丫頭離開。

“師哥,我......”寧千夏可沒忘今晚來找師哥的目的,她是來問師哥有沒有和上官綺有過親密接觸,如果有她想知道有幾次,她想確認上官綺懷孕是真還是假,可不是來瑟佑師哥。

莫言景怕她又想說她和赫連然之間的事,低頭狠狠的吻著她,此刻的吻不再柔溫,炙熱的雙唇,緊緊的含住了她,有宣洩,有霸道,有心痛,疼痛和麻癢交織在一起。

如鐵般的手臂緊緊的抱著她,吻不再是單純的吻,帶著瘋狂的*,莫言景強壓制住要她的沖動,放開她的唇,試探著吻上她柔軟小巧的耳垂,低沈的問道:“可以嗎?”

即使她不同意,莫言景不認為自己能放手。

寧千夏臉頰緋紅,雙眸迷忙而朦朧,更多的是郁悶,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她發誓,今晚她真沒想過you惑師哥,該問的還沒問,卻挑起師哥的*,真不知道是哭,還是該笑。

“丫頭。”見她沒回答,莫言景有絲無奈。

“好。”點了點頭,寧千夏將臉埋在莫言景懷裏。“可是,明天......”

“丫頭,你忘了,他不到明天中午是不可能醒來。”莫言景有點好笑,她的擔心是多餘,刮了刮她的鼻尖。

是啊!

這小子只要一睡著,就跟死人沒什麽區別,不到第二天殺了他,也不會醒,你說她怎麽能放心將師哥交給他看著,上官綺就是跑來跟師哥做完了,估計他都還渾然不知。

空氣中的氣氛,暧昧旖旎。

在桃源她和師哥那段含苞欲放的青澀歲月,讓人欲說還休。

寧千夏擡起頭,癡迷的望著莫言景,她現在的心情像那原湧而出的喜悅和心花怒放,只有此時此刻才可比擬,她對師哥的愛永遠新鮮,永遠明亮,永遠嫵媚,宛如朝霞,絢麗璀璨。

寧千夏伸出冰冷的小手,貼在莫言景俊美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從嘴唇到鼻梁再到眉眼,一一描繪他的輪廊,這人是她愛慘了的人有什麽不能給他的!

“丫頭。”莫言景繃緊著身體,琥珀色的眸子因*變得深邃暗沈,感受到臉上柔軟而冰冷的小手,大掌緊緊扣住她的腰,炙熱的呼吸噴吐在她光潔的臉上。

“師哥。”寧千夏喜笑顏開,管他的呢!想吃師哥想了這麽久,可是,現在的她是赫連然的王妃,如果她跟師哥……她就是出軌……

算了,不想了,今晚總算可以如願以償,就算是天蹋下來,她也不管,抱著莫言景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寧千夏的主動,給了莫言景足夠的勇氣,兩人的身子慢慢向床上倒去,準備來場翻天覆雨。

“咳咳咳。”上官浩強忍住笑,猛咳嗽。

天啊!莫言景還有這麽一面。

齊寒軒冷冷地瞪了上官浩一眼,看到限制極的畫面,看看就算了,上官這小子還敢出聲打擾,不被莫追殺才怪,他本來打算不露痕跡的離去,沒料到上官這家夥居然壞人好事。

唉!他實在是無語。

上官浩聳聳肩,給齊寒軒一個很無辜的眼神,他也不想絞黃他們的好事,難得看到莫言景不為人知的一面,自這個女人一進門,他們就被當成空氣,這點令他很不爽。“原來景不是不近女色,而是別的女人引不起你的*,嘿嘿。”

“該死。”莫言景咬牙低咒一聲。

砰!一拳揮在床弦上,他怎麽忘了上官浩和齊寒軒還在他這裏。

“呵呵!你們繼續,當我們不存在。”上官浩不怕死的道。“我是在做好事好不好,你們的好事被我和齊寒軒碰上到沒什麽,要是你們做到一半,睡在床上的小子被你們驚醒,看你們怎麽收場。”

莫言景扯過被子,捂住寧千夏,一躍而起,沖向上官浩,一掌劈波斬浪而來。上官浩心寒啊!這家夥要殺人滅口嗎?為什麽不攻擊齊寒軒,明明兩個人都有份,為什麽偏攻擊他一人?

兩人你一拳,我一腳,看起來兇猛,卻沒殺傷力,只是蠻力,沒使用內力。

“餵,景,你欲求不滿,想要殺人滅欲嗎?”上官浩一邊躲一邊哇哇大叫,即使是蠻力他也不是莫言景的對手,要是用上內力,他就死定了。

就算打不過莫言景,他也不會任莫言景揍到爽,那是白癡才會做的事,他要垂死掙紮。

寧千夏紅著臉,抱著被子坐起身,她今晚不是來獻身給師哥,中途被打斷了雖然有點惋惜,卻也不生氣,反而是松了口氣,她還是赫連然的王妃,她不想被人罵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師哥。”

“是你。”聽見寧千夏的聲音,齊寒軒轉頭,落入他視線裏的人居然是她,他知道她就是他和上官,在橋梁和八角亭遇到的那個小丫環。

她是景的師妹,他們的關系又非比尋常,苦澀逐漸占滿了他的胸腔,曾經死去了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你也是北國人?”上官浩躲開莫言景的拳腳,沖到床邊,驚喜交集的打量著寧千夏。

寧千夏挑眉,她知道他是上官浩,是北國人,上官……不應該是皇甫綾,也問她是不是西國人。

“不是。”寧各夏果斷的搖頭。

“那你的眼珠?”上官浩不信。

“我師哥是北國人嗎?”寧千夏反問,師哥可以基因突變,就不允許她基因突變嗎?

“景不一樣,他太祖母是我們北國人,祖母是西國人,母親卻是……”上官浩摸不著頭腦,想了想,轉頭問向莫言景。“景,她真不是北國人?”

見莫言景搖頭,上官浩有點失望。

寧千夏穿好赫連然派人送來的衣服,從屏風內走了出來,見她出來,莫言景迎了上去,將手中的暖袋送到她手中。

寧千夏接過暖袋心暖烘烘的,師哥不在她身旁,今年冬天也沒人為她準備暖袋。

“她穿這麽多,還冷嗎?”齊寒軒想起在八角亭,他碰到她的手時,瞬間也被驚駭到,那冰冷的溫度不像一般人的體溫,不然憑他的武功,寧千夏根本不可能從他手中掙脫開。

“她畏冷。”莫言景簡單的道,丫頭的事他不想透露給太多人知道,上官和齊寒軒也不行。

“冬天要是所有人都穿成你這樣,狐貍啊!熊啊!都要絕種了。”上官浩笑著調侃道。

“我衣服多,愛穿多少就穿多少,你有意見?”寧千夏沒給上官浩好臉色。

“你好像對我很有意見,從第一眼見到我,就沒給我好臉色看。”還說他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是妖孽,很不爽。

“豈止意見。”寧千夏白了上官浩一眼,她對他的意見很大,自以為是的自大狂,玩女人就算了,居然還敢打她的註意,不可原諒。

“景,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解釋一下,怎麽突然冒出一個小師妹,我們可從來都沒聽你說過。”上官浩知道寧千夏的本事,和她爭辯下去只會氣死自己。

“我也沒聽師哥提起過你們,更沒想到師哥會結交像你們這樣的朋友。”在桃源,師哥從來不告訴她,出谷去做了些什麽,她也沒問,師哥想說自然會告訴她,不想說問也白問。

“什麽叫這樣的朋友?”上官浩不滿,他們很差嗎?一個是北國皇子,一個是巨商。

“妖孽。”寧千夏瞪了上官浩一眼。

上官浩想發火,卻被齊寒軒阻止。

“丫頭,別鬧了,先給黎王妃看病。”莫言景拉著寧千夏的手,推到一名優雅的坐在一邊的女子面前。

“是你?”正牌的北國人。

“你說的人就是她?”神醫。

寧千夏和上官浩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景,她真能治好我小皇嬸的病嗎?”上官浩挑眉,十分懷疑。

莫言景點了點頭,丫頭的醫術可以說是登峰造極,上官綾的病她都能治好,更別說黎王妃的病。

“相信她吧。”齊寒軒見上官浩挫敗的樣,拍了拍他的肩。

“相信她,很難,我相信的是景。”既然是莫言景介紹的人,就一定沒問題,只是這小丫環,他不敢相信。

“呵呵!我們又見面了。”還提前見面了,她還以為要在上官司鴻壽辰上才能見到,沒想到能在師哥房裏見到,寧千夏坐在黎王妃對面。

將暖袋放在腿上,手肘支在桌面上,雙手捧著臉頰,笑米米的看著黎王妃。

“姑娘,你也是北國人?”黎王妃問。

“不是只有北國才盛產這樣眼珠的女人。”又一次被人問她是不是北國人,她是混血兒好不好。

寧千夏很不明白,她明明是東國人,為何有人問她是不是西國人和北國人,她若是再碰到南國人,是不是會有人問她是不是南國人。

“抱歉,你的眼珠很漂亮。”黎王妃讚美道。

“是很漂亮,但是很麻煩。”寧千夏從不認為自己的眼珠難看,自然也就不會裝模作樣的謙虛。

麻煩的是,被人問是哪國人。

“姑娘,有勞了。”黎王妃溫婉一笑,拉高衣袖,露出手腕,將手伸向寧千夏。

“我喜歡信任我的人。”寧千夏坐直身體,向空中打了個響指,轉頭朝朝莫言景低喃的喊著:“師哥,我餓。”

“有沒搞錯。”上官浩低吼一聲。

老虎王醒了,睜開骨碌碌的雙睜,掃了眾一眼,再看了床上沈睡的明天一眼,接著又趴在地上,接著睡,室內除了寧千夏吃飯的聲音,就再也聽不見別的聲音。

上官浩怒瞪著寧千夏,齊寒軒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黎王妃耐心的等著她,莫言景冷漠的面容下全是溺愛,時不時地幫寧千夏夾菜。

“丫頭,慢點吃。”莫言景將菜肴夾進了她的碗裏。

“還慢,景,她都吃了快一個時辰了。”上官浩終於忍不住了。“小丫環,你快點吃,我小皇嬸還等著呢。”

“不礙事,姑娘你慢點吃。”黎王妃溫和的道。

“又不是給你治病,急個什麽勁?”不知道是寧千夏故意,還是有意,反正一頓飯她悠悠哉哉吃了將近兩個時辰,再吃下去天都快亮了。

吃得上官浩臉都綠了。“小皇嬸,我還是先送你回去休息。”

“不用,我不累。”黎王妃笑著搖搖頭。

“好了,我吃飽了。”寧千夏毫不忌諱的伸個懶腰,摸了摸自己吃的鼓起來的小腹,一副酒足飯飽的樣子。

“你吃飯的速度要是碰上兵荒馬亂的時候,老早就餓死了。”餓虎撲食,那還輪得到她去跟別人搶食物。

“我之所以吃那麽慢,是想試探你們有沒有耐心,中途離場算主動放棄,我不會幫沒耐心的人治病。”如果不是看在師哥的面子上,她才不會出手,她不是見人就要救。

“聽你這麽說,醫術還挺高竿,請問一下我們的神醫,你這一生中救過多少人?”上官浩似笑非笑的看著寧千夏。

“三個。”二十一世紀的她才救人無數,沒一人死在她手上,現在的寧千夏,救過三人,殺的人倒是滿多。“你也知道,神醫嘛!怎麽可能輕易救人呢?”

“少費話,吃飽了就快給我小皇嬸把脈。”上官浩站起身走到黎王妃面前,拉著她的手就往寧千夏面前送。

“丫頭,她哪會把脈。”莫言景丟下一句讓所有人噴飯的話。

“什麽?”上官浩差點倒地,扭曲著妖艷的臉,氣急敗壞的道:“景,你耍我啊?”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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