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節 對不起，還是沒能幫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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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小姚看著聲音越來越低的趙學以，心裏一痛，其實一直都是自己在胡思亂想吧。學長只是想讓外婆放心才找到自己，而不算是為了利用我。趙學以不再說話，姚小姚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好乖乖的靠在趙學以肩膀上。靠著靠著，姚小姚就睡著了。
趙學以低頭看著熟睡的姚小姚，外婆，我好像真的開始學會去愛了。
車子到站後，趙學以輕輕拍醒姚小姚，自然而然的拉著姚小姚的手熟門熟路的在醫院裏穿梭。
趙學以帶著姚小姚左拐右拐來到病房門口後，伸出手準備推開，卻停住了。
明知道外婆不可能記得我，但心底還是忍不住奢望。
“學長怎麽了？”姚小姚有些不明所以。
“沒什麽，進去吧。”趙學以握緊了姚小姚的手，仿佛得到了一些勇氣，就算不記得，也沒關系。
“外婆，我來了。”趙學以推開房間門，提高音量說。
外婆原來正在窗口看風景，聽到熟悉的聲音，遲鈍的轉過身來，看到趙學以兩人，滿是褶皺的臉上笑出了花，“小以，你終於來了，怎麽讓外婆等這麽久。”
“我來晚了。”趙學以知道外婆認出了自己，頓時喜出望外。
外婆走快兩步來到兩人面前，親昵的拍了拍姚小姚的肩膀，“小以，外婆好想你啊，我們小以越來越帥氣了啊！”
姚小姚和趙學以聞言皆是一怔，趙學以有些失落，外婆還是沒認出自己。姚小姚在心裏則是淚流滿面，越來越帥氣，為什麽會把我認成學長啊，我就這麽像男的嗎？
外婆愛憐的摸了摸姚小姚的腦袋，才開始打量起趙學以。
“孫媳婦，你和我們小以真有夫妻相，外婆喜歡。”外婆將趙學以拉到一邊，低聲說。
“外婆…。”趙學以有些無奈。
原本還在一邊懊惱的姚小姚聽到外婆的話瞬間來了精神，夫妻相？夫妻相的含義是兩個人在一起生活得久了，表情動作彼此模仿…。這麽說，外婆是因為我和學長有夫妻相才認錯的！一定不是因為我像男的！
看著外婆還在一邊和趙學以碎碎念，姚小姚上前扶著外婆往病床上走，“外婆，別站太多了，我們到床上去聊。”
趙學以也連忙扶起外婆的另一只手，看到姚小姚對外婆的照顧，心中一片溫暖。
“孫媳婦，你多高啊？”坐下後，外婆還在興致勃勃的和趙學以聊天。
“一米六三。”
“你跟我們小以的身高很搭配啊，你有什麽愛好啊？”
“武術。”
“你喜歡什麽動物啊？”
“小狗。”
姚小姚在一邊靜靜地聽著，關於我的一切學長他都知道啊，其實學長對我也有用心吧。
“孫媳婦，你喜歡睡床裏面還是床外？”
“我在哪裏都可以睡得很好。”
“那太好了，小以沒安全感，喜歡靠墻睡。”
姚小姚聽到後羞紅了臉，外婆怎麽和小學姐一樣啊！“外婆你別只聊孫媳婦了，聊點別的吧！”
“孫媳婦以後小以要是欺負你，你就來告訴外婆！”外婆慈祥的笑了笑，拍了拍趙學以的肩膀，關切地說。
“嗯。”
“外婆放心啦，我會對孫媳婦很好的。”姚小姚沖著外婆比了個安心的手勢。
“是啊，小以會對孫媳婦很好的。”趙學以伸手握住姚小姚的手，溫柔的看著姚小姚說。
姚小姚心跳漏了半拍，學長的神色好溫柔卻又好認真，小以說的是我還是他啊…。
外婆看著兩人濃情蜜意的樣子，心中滿是安慰，不經意間瞥到趙學以平坦的胸腔時，摸了摸下巴說“可惜啊…。沒事沒事，小以喜歡就行，何況現在科技這麽發達…。”
“嗯？”趙學以聽得一臉迷茫。
噗哈哈哈！姚小姚留意到了外婆的眼神，一時間忍不住笑出聲。
兩人又陪著外婆聊了一會天後，外婆就有些累了，躺下午睡了。
“學長我沒幫上忙，外婆還是不記得你…。”姚小姚看著靠在窗臺的趙學以，走上前低聲說。
趙學以脫下眼鏡，捏了捏眉心，雖然很失望，不過“沒關系，我看得出外婆很開心，這就足夠了。”
姚小姚點點頭，和趙學以並肩站在窗臺。順著趙學以節骨分明的手指，姚小姚發現趙學以的眼鏡有些臟，男生一般都不太註意這些細節，“學長你眼鏡臟了，我幫你擦擦。”說完拿過趙學以的眼鏡，用衣服小心的擦了擦眼鏡。擦了幾下，發現趙學以托著腮笑得一臉溫柔的看著自己，姚小姚“怎麽了？是不是要科普不能用衣服擦眼鏡之類的？”
“好了嗎？”趙學以搖頭笑了笑。
“好了，還你。”姚小姚臉上微紅，把眼鏡遞給趙學以。
趙學以微微一動，兩手搭在窗臺上，將姚小姚松松的圈在懷裏，“小姚，我看不清楚——”微微低頭靠近姚小姚，“幫我戴。”
趙學以想起了小時候——
下午和外公一起下象棋的時候，外婆忙完之後就會時不時過來看看他們。
外婆看了一會，就會拿下外公油花花的眼鏡，“老頭子，你眼鏡都這麽臟了也不擦擦，看得清楚嗎？”
“看不清楚。”
“看不清楚還不擦？”外婆狠狠地白了一眼外公。
“不是有你嘛。”外公悠閑的喝了一口茶，笑的一臉溫柔。
外婆嘴裏雖然責罵外公，但還是拿起身上的圍裙幫外公擦眼睛，“老頭子擡頭，看得清楚我是誰嗎？”
“看不清楚不過我猜你是老太婆。”外公擡頭讓外婆幫他戴上眼鏡。
小小的趙學以坐在一邊看著，陷入思考，隨即也脫下眼鏡，“外婆外婆，小以的眼鏡也臟了，看不清，外婆幫我擦擦眼鏡。”
“好好好。”
“小以擡頭，看清楚了嗎？”
“嗯。”趙學以笑的一臉開心。
“哎，小以這麽小怎麽就近視了呢。”外婆疼惜的摸了摸趙學以的腦袋。
“這樣我就和外公一樣啦。”
“和你外公一樣有什麽好的。”
“這樣我就能找一個幫我擦眼鏡和戴眼鏡的外婆啦~”
“小以眼光不錯，像我！”外公笑瞇瞇的豎起大拇指。
☆、第三十三 你一直都是表弟妹
趙學以微微一動，兩手搭在窗臺上，將姚小姚松松的圈在懷裏，“小姚，我看不清楚——”微微低頭靠近姚小姚，“幫我戴。”
姚小姚乖乖拿起眼鏡，幫趙學以帶上。
戴上後，趙學以靜靜地看著姚小姚，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卻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溫馨。
“小以，我這裏有水果，你要不要——哎喲媽呀！”外婆剛剛睡醒，坐起身來就看到趙學以圈著姚小姚在窗臺上，“我沒看見，我沒看見，你們繼續！”
“外婆，你醒了啊，要喝水嗎？”姚小姚連忙掙開趙學以，跑到病床邊害羞的說。
“小以，外婆有句話想跟你說。”外婆壓低了聲音，“你要主動一點啊，怎麽能被孫媳婦壓制著呢？”
“咳咳，外婆你看得挺仔細啊…。”姚小姚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趙學以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內心異常溫暖。
“外婆我們走了，過幾天再來看你。”又陪外婆坐了一會，趙學以看時間不早了，開口說。
姚小姚點點頭，想起外婆剛剛說的話，腦子一抽，一把摟住了趙學以的腰，我要主動點！
外婆看著這一幕，笑彎了嘴角，偷偷豎起了大拇指，小以真棒！
趙學以看著腰上纖細的手，既好笑又甜蜜。
兩人到車站後，姚小姚看著和自己十指相扣的趙學以，突然下了一個決定。
慢慢掙脫趙學以的手，姚小姚不敢直視趙學以挑著眉的眼。
“學長！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姚小姚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臉，“你要不要考慮讓我當真正的表弟妹！”
“說什麽傻話——”趙學以笑的一臉溫柔，緩緩張開了雙臂，“你是啊，你一直都是。”
姚小姚驚訝的放開手，看著眼中帶笑的趙學以，一時間害羞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手要麻了，還不過來。”趙學以好笑的看著一臉呆楞的姚小姚。
姚小姚低著頭往前走了兩步，緊緊地抱住了趙學以。
毫無間隙的擁抱讓兩人身心都有了巨大的滿足，趙學以愛憐的摸了摸姚小姚毛茸茸的頭發，你是表姐的表弟妹，你是外婆的孫媳婦，你是我的小姚。
“學長，我怎麽不知道我一直都是表弟妹啊？”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的去了。”
今天小姚要出門，那裏路況覆雜，不知道她會不會迷路…。
剛剛小姚在坐公交，不知道現在會不會暈車，旁邊坐的是不是男生…。
這只小狗長得不錯，小姚應該會喜歡…。
剛才來的路上有只老鼠，不知道小姚會不會路過那裏，她會害怕的…。
小姚的腳上還沒完全好，她下午有體育課，我要提醒她…
…。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只是等我知道的時候，我已經喜歡你如此之深了。我其實不愛說那些好聽的話，但以後我會對你好，會對你很好很好，我會用足夠的時間讓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陽光明媚，微風輕拂，天氣正好——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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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學以低頭看著熟睡的姚小姚，外婆，我好像真的開始學會去愛了。
車子到站後，趙學以輕輕拍醒姚小姚，自然而然的拉著姚小姚的手熟門熟路的在醫院裏穿梭。
趙學以帶著姚小姚左拐右拐來到病房門口後，伸出手準備推開，卻停住了。
明知道外婆不可能記得我，但心底還是忍不住奢望。
“學長怎麽了？”姚小姚有些不明所以。
“沒什麽，進去吧。”趙學以握緊了姚小姚的手，仿佛得到了一些勇氣，就算不記得，也沒關系。
“外婆，我來了。”趙學以推開房間門，提高音量說。
外婆原來正在窗口看風景，聽到熟悉的聲音，遲鈍的轉過身來，看到趙學以兩人，滿是褶皺的臉上笑出了花，“小以，你終於來了，怎麽讓外婆等這麽久。”
“我來晚了。”趙學以知道外婆認出了自己，頓時喜出望外。
外婆走快兩步來到兩人面前，親昵的拍了拍姚小姚的肩膀，“小以，外婆好想你啊，我們小以越來越帥氣了啊！”
姚小姚和趙學以聞言皆是一怔，趙學以有些失落，外婆還是沒認出自己。姚小姚在心裏則是淚流滿面，越來越帥氣，為什麽會把我認成學長啊，我就這麽像男的嗎？
外婆愛憐的摸了摸姚小姚的腦袋，才開始打量起趙學以。
“孫媳婦，你和我們小以真有夫妻相，外婆喜歡。”外婆將趙學以拉到一邊，低聲說。
“外婆…。”趙學以有些無奈。
原本還在一邊懊惱的姚小姚聽到外婆的話瞬間來了精神，夫妻相？夫妻相的含義是兩個人在一起生活得久了，表情動作彼此模仿…。這麽說，外婆是因為我和學長有夫妻相才認錯的！一定不是因為我像男的！
看著外婆還在一邊和趙學以碎碎念，姚小姚上前扶著外婆往病床上走，“外婆，別站太多了，我們到床上去聊。”
趙學以也連忙扶起外婆的另一只手，看到姚小姚對外婆的照顧，心中一片溫暖。
“孫媳婦，你多高啊？”坐下後，外婆還在興致勃勃的和趙學以聊天。
“一米六三。”
“你跟我們小以的身高很搭配啊，你有什麽愛好啊？”
“武術。”
“你喜歡什麽動物啊？”
“小狗。”
姚小姚在一邊靜靜地聽著，關於我的一切學長他都知道啊，其實學長對我也有用心吧。
“孫媳婦，你喜歡睡床裏面還是床外？”
“我在哪裏都可以睡得很好。”
“那太好了，小以沒安全感，喜歡靠墻睡。”
姚小姚聽到後羞紅了臉，外婆怎麽和小學姐一樣啊！“外婆你別只聊孫媳婦了，聊點別的吧！”
“孫媳婦以後小以要是欺負你，你就來告訴外婆！”外婆慈祥的笑了笑，拍了拍趙學以的肩膀，關切地說。
“嗯。”
“外婆放心啦，我會對孫媳婦很好的。”姚小姚沖著外婆比了個安心的手勢。
“是啊，小以會對孫媳婦很好的。”趙學以伸手握住姚小姚的手，溫柔的看著姚小姚說。
姚小姚心跳漏了半拍，學長的神色好溫柔卻又好認真，小以說的是我還是他啊…。
外婆看著兩人濃情蜜意的樣子，心中滿是安慰，不經意間瞥到趙學以平坦的胸腔時，摸了摸下巴說“可惜啊…。沒事沒事，小以喜歡就行，何況現在科技這麽發達…。”
“嗯？”趙學以聽得一臉迷茫。
噗哈哈哈！姚小姚留意到了外婆的眼神，一時間忍不住笑出聲。
兩人又陪著外婆聊了一會天後，外婆就有些累了，躺下午睡了。
“學長我沒幫上忙，外婆還是不記得你…。”姚小姚看著靠在窗臺的趙學以，走上前低聲說。
趙學以脫下眼鏡，捏了捏眉心，雖然很失望，不過“沒關系，我看得出外婆很開心，這就足夠了。”
姚小姚點點頭，和趙學以並肩站在窗臺。順著趙學以節骨分明的手指，姚小姚發現趙學以的眼鏡有些臟，男生一般都不太註意這些細節，“學長你眼鏡臟了，我幫你擦擦。”說完拿過趙學以的眼鏡，用衣服小心的擦了擦眼鏡。擦了幾下，發現趙學以托著腮笑得一臉溫柔的看著自己，姚小姚“怎麽了？是不是要科普不能用衣服擦眼鏡之類的？”
“好了嗎？”趙學以搖頭笑了笑。
“好了，還你。”姚小姚臉上微紅，把眼鏡遞給趙學以。
趙學以微微一動，兩手搭在窗臺上，將姚小姚松松的圈在懷裏，“小姚，我看不清楚——”微微低頭靠近姚小姚，“幫我戴。”
趙學以想起了小時候——
下午和外公一起下象棋的時候，外婆忙完之後就會時不時過來看看他們。
外婆看了一會，就會拿下外公油花花的眼鏡，“老頭子，你眼鏡都這麽臟了也不擦擦，看得清楚嗎？”
“看不清楚。”
“看不清楚還不擦？”外婆狠狠地白了一眼外公。
“不是有你嘛。”外公悠閑的喝了一口茶，笑的一臉溫柔。
外婆嘴裏雖然責罵外公，但還是拿起身上的圍裙幫外公擦眼睛，“老頭子擡頭，看得清楚我是誰嗎？”
“看不清楚不過我猜你是老太婆。”外公擡頭讓外婆幫他戴上眼鏡。
小小的趙學以坐在一邊看著，陷入思考，隨即也脫下眼鏡，“外婆外婆，小以的眼鏡也臟了，看不清，外婆幫我擦擦眼鏡。”
“好好好。”
“小以擡頭，看清楚了嗎？”
“嗯。”趙學以笑的一臉開心。
“哎，小以這麽小怎麽就近視了呢。”外婆疼惜的摸了摸趙學以的腦袋。
“這樣我就和外公一樣啦。”
“和你外公一樣有什麽好的。”
“這樣我就能找一個幫我擦眼鏡和戴眼鏡的外婆啦~”
“小以眼光不錯，像我！”外公笑瞇瞇的豎起大拇指。
☆、第三十三 你一直都是表弟妹
趙學以微微一動，兩手搭在窗臺上，將姚小姚松松的圈在懷裏，“小姚，我看不清楚——”微微低頭靠近姚小姚，“幫我戴。”
姚小姚乖乖拿起眼鏡，幫趙學以帶上。
戴上後，趙學以靜靜地看著姚小姚，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卻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溫馨。
“小以，我這裏有水果，你要不要——哎喲媽呀！”外婆剛剛睡醒，坐起身來就看到趙學以圈著姚小姚在窗臺上，“我沒看見，我沒看見，你們繼續！”
“外婆，你醒了啊，要喝水嗎？”姚小姚連忙掙開趙學以，跑到病床邊害羞的說。
“小以，外婆有句話想跟你說。”外婆壓低了聲音，“你要主動一點啊，怎麽能被孫媳婦壓制著呢？”
“咳咳，外婆你看得挺仔細啊…。”姚小姚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趙學以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內心異常溫暖。
“外婆我們走了，過幾天再來看你。”又陪外婆坐了一會，趙學以看時間不早了，開口說。
姚小姚點點頭，想起外婆剛剛說的話，腦子一抽，一把摟住了趙學以的腰，我要主動點！
外婆看著這一幕，笑彎了嘴角，偷偷豎起了大拇指，小以真棒！
趙學以看著腰上纖細的手，既好笑又甜蜜。
兩人到車站後，姚小姚看著和自己十指相扣的趙學以，突然下了一個決定。
慢慢掙脫趙學以的手，姚小姚不敢直視趙學以挑著眉的眼。
“學長！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姚小姚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臉，“你要不要考慮讓我當真正的表弟妹！”
“說什麽傻話——”趙學以笑的一臉溫柔，緩緩張開了雙臂，“你是啊，你一直都是。”
姚小姚驚訝的放開手，看著眼中帶笑的趙學以，一時間害羞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手要麻了，還不過來。”趙學以好笑的看著一臉呆楞的姚小姚。
姚小姚低著頭往前走了兩步，緊緊地抱住了趙學以。
毫無間隙的擁抱讓兩人身心都有了巨大的滿足，趙學以愛憐的摸了摸姚小姚毛茸茸的頭發，你是表姐的表弟妹，你是外婆的孫媳婦，你是我的小姚。
“學長，我怎麽不知道我一直都是表弟妹啊？”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的去了。”
今天小姚要出門，那裏路況覆雜，不知道她會不會迷路…。
剛剛小姚在坐公交，不知道現在會不會暈車，旁邊坐的是不是男生…。
這只小狗長得不錯，小姚應該會喜歡…。
剛才來的路上有只老鼠，不知道小姚會不會路過那裏，她會害怕的…。
小姚的腳上還沒完全好，她下午有體育課，我要提醒她…
…。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只是等我知道的時候，我已經喜歡你如此之深了。我其實不愛說那些好聽的話，但以後我會對你好，會對你很好很好，我會用足夠的時間讓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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