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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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為了養好包小雲，孫媛媛最近都親自來幫包小雲做飯。
不過自從她走進了廚房以後，包小雲就過上了出家人的生活，一點油水也沾不上，更別說葷腥了。天天就只能吃點綠色蔬菜，要不就是淡到不行的清粥，吃了幾天，她都覺得嘴巴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最終還是陳陽松實在看不下去，她才有機會出去吃點好。
到了改善夥食的地方，付堯也正好在。
自從求婚那件事以後，他們兩個人其實都沒有覺得有什麽不自在的，倒是包小雲的小姨打電話過來問過幾次，她還是說沒可能。
其實關於付堯，包小雲覺得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成天被他媽媽強烈的暗示，多少都會有點影響，讓他會往這方面想，她這麽分析完，孫媛媛拍著手說：“哇，你這麽厲害咋不去當心理分析師呢？就不興人家付堯學長一時想不開就是喜歡你了呢？”
包小雲當時認真的想了一會，還真有點擔心他想不開。
吃飯間，陳陽松問付堯關於包小雲總收到匿名快遞的那件事，想知道有沒有什麽新的進展。
付堯喝了口水，擡頭看他。
“是找到了點問題，那人收了一家私人運營的公司給他的錢，那個公司相當於中介，錢也是從中間抽取的，我們找到了點事，把這家公司查了，但是他們保密做的特別好，所以現在為止還是沒什麽實質的進展。”
包小雲在一邊喝骨頭湯，話只聽了一半：“那就沒辦法了？”
付堯看她臉邊沾了點芝麻，習慣性地伸手給她摘下來：“你怎麽跟鬧饑荒似得，吃成這幅德行。”
包小雲順著也伸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陳陽松坐在一邊幹咳，兩個人才忽然都跟被電打了一樣，紛紛坐直，吃也吃的不是很得勁。
看來還是有點影響的……
“也不是，一點點查總能找到的，以前你跟我提起的時候，我手邊資源也少，沒辦法幫你查到很多，現在……”
陳陽松哈哈笑了兩聲：“升職都說的這麽隱晦，真是有你的。”
包小雲驚訝的看他：“你升職了？”
付堯胡亂哦了一聲，繼續吃東西，陳陽松停下筷子跟她解釋：“你看今天這頓飯，其實是他請的，要不我怎麽會放開了點。”
包小雲也覺得實在是可喜可賀，於是翻開菜單又加了兩個菜。
言槐在祁湛的辦公室裏已經呆了很久了。
祁湛終於從一堆文件裏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言槐趕緊坐好，聽他下一句要說什麽。
不過祁湛和他對視一會，然後移開了視線只說了一句：“算了。”
言槐聽完這句話差點氣的背過氣，“怎麽回事啊，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你就一直這樣，你是不是覺得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我怎麽知道阿姨會去找我嫂子呢，要是我知道我肯定打死也不說，現在弄成這樣你就知道怪我，要不是我……”
祁湛站起來穿上外套打斷他：“跟這件事沒關系，你無聊就去玩，不用在這呆著。”
言槐看他要出門，跟上去：“去哪，你還沒吃飯呢。”
“不吃了。”
兩個人出了門，公司的人看見他，還正在笑的聊天的，吃零食的，連正經工作的都立刻安靜下來，他走過的地方大家都跟正播的電影裏按了暫停似的。
言槐有點疑惑：“他們怎麽都這麽怕你啊，你扣人工資了？”
祁湛：“你下去還是在這呆著？”
“我跟著你。”
他看了言槐一眼，言槐也深情款款的看他。
遠處的秘書瞪大眼睛跟旁邊的妹子捂著文件夾說悄悄話。
“都呆一早上了，兩個人還沒看夠啊。”
“算了。”他轉身繼續往電梯那邊走。
言槐一點也不氣餒，繼續跟著他。
他跟著祁湛從樓上下來，到了停車場，找到車，一路一直跟他嘟嘟囔囔地說話，最後要拉車門的時候，祁湛從裏面鎖了車門，他沒拉開，從車前繞了過去：“哥我還沒上去呢，你開門啊。”
還沒說完，祁湛已經發動車走了。
他楞楞的站在原地，吸了一口尾氣，再緩緩一眨眼，車已經瞅不到影子了。
言槐打電話給包小雲的時候，她已經吃完飯跟另外兩個人道了別，然後準備回家。
“姐你現在在哪？”
“幹嘛？”
言槐看著電腦上顯示的祁湛車正移動的位置，陰測測的笑了一聲：“沒，想請你吃飯。”
包小雲看了一眼手機，確定沒串線，“我吃的很飽，下次吧。”
“你原地站住別動！”
包小雲聽到他聲音這麽急切，有些疑惑，但還真的沒再動，左右望了一遍，什麽也沒看到。
言槐在這邊看著祁湛停下的位置，唇角勾了勾。
讓你不帶我。
包小雲跟言槐見面時，天已經黑了，晚上還起了點薄霧，顯得更冷。
言槐到了那家甜品店，沒有第一時間找包小雲，而是先在周圍到處望了一圈，但是什麽也沒看到。
“藏得這麽隱蔽……”他一邊坐下一邊自言自語。
“你碎碎念什麽呢？”
包小雲幫他倒了熱水。
“沒，隨便看看。”他笑著。
包小雲知道他叫自己出來的目的肯定沒這麽單純，就幹脆的直接切入主題。
“你叫我出來幹嘛？”
隨口回：“想你唄。”
包小雲倒水的手停下來：“哈？你再說一遍？”
言槐抽過杯子，心想：哎，這倆人怎麽都這麽沒意思。
“我說有人想你。”表情和語氣都故意帶著深意。
包小雲頓了一下，說：“哦。”
“？？？”言槐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她這反應到底是明白還是不明白。
他終於收起那副沒正形的樣子，認真的坐下來跟她說話：“老實說，你了解我哥多少？”
包小雲舀了一勺聖代，放進嘴裏，然後擡頭看他，表情格外坦然。
“我只知道他有所求，但我不知道我有什麽好讓他求的，除了我這個人，我什麽也沒有，所以我一開始就誤會他其實求的是我這個人。”
“你沒誤會。”
包小雲看他這麽正經的樣子，笑了一聲：“你確定？”
言槐被她問住，他來的時候沒想到她會這麽坦然的說這些，也沒準備怎麽跟她說下去，只是抱著盡量幫祁湛解釋，讓她別生氣的想法來的。
但是現在情況有點突然，他一時有點慌了。
只能特小聲的補充了一句：“反正現在是就行了。”
包小雲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其實也不怪他，你也沒有問過不是嗎？”
包小雲盯著他：“我問了他會說麽？”
“……”說的也是。
本來是要幫著解釋，結果現在情況好像更加不妙了……
一時想不到該怎麽往下接，結果包小雲自己接了上來，她忽然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然後把勺子插在聖代裏。
“你不覺得他就像武俠片裏的男主，花了很多年學了絕世武功，發誓要回來報仇，但是卻不幸愛上了仇人的女兒，仇也報不了，武功也白學了，有點憂傷，還不如一開始就告訴他，這個人你會愛上，千萬見到了要繞著走，也許他就不那麽悲催了。”
言槐雖然他年齡小，但是這個比喻他還是能夠理解的，還是決定反駁一下：“怎麽能這麽草率的說呢，人心不由人，說不定他早知道會愛上她也許武功也不學了，只去喜歡她了。”
包小雲稍稍楞了一下，然後點點頭：“也對。”
言槐跟著繼續道：“所以之前我哥也說過，他可能一開始就不應該回來找你。”
包小雲這次停了下來，眼睛盯著杯子裏化了一半的聖代，半響沒動，那句話好像觸到了她什麽，比之前他說過的任何狠話還要直達心臟。
頓了一會，擡眼看對面的人，表情嚴肅：“他真這麽說的？”
言槐不知道她這麽問是什麽意思，不清不楚的點了點頭。
包小雲徹底吃不下去了，“你幫我帶兩個字給他。”
言槐一臉興奮，“行。”
包小雲收拾東西，拿起自己的包，站起來，言槐看她怎麽忽然就要走了，有點急：“哪兩個字你還沒……”
包小雲沒什麽表情的看他：“混蛋。”
直接走了。
言槐懵的不輕，這次他終於明白弄巧成拙是個什麽意思了。
回去時夜色已深，言槐在家裏轉來轉去，祁湛看了他一眼，依然不準備跟他多說一句話。
言槐捧著臉考慮了很久，最後還是沒忍住承認，跑到祁湛跟前，“今天我去見嫂子了。”
祁湛停了下來，然後擡頭看他：“她那會是去見你了？”
言槐眼睛一亮，“看來我沒猜錯，你果然在周圍啊。”
祁湛沒搭腔，轉身往廚房走。
“嫂子說讓我給你帶句話。”
祁湛沒回頭看他，拆了一袋面包。言槐就趕緊跑到他跟前，雙手握著拳頭，然後用力跺了一下腳：“祁湛你混蛋！”演技發揮的淋漓盡致。
祁湛一時被他這麽忽然的一個動作給鎮住，終於開口了：“她沒這麽說吧。”
言槐以為他不相信，瞪著眼睛對天發誓：“千真萬確，我要說謊讓我這個月泡不到妹子！”
祁湛叼著面包掠過他往出走，含糊不清的說：“我是說她才沒你這麽醜。”
“……”
言槐發誓再也不做傳話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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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養好包小雲，孫媛媛最近都親自來幫包小雲做飯。
不過自從她走進了廚房以後，包小雲就過上了出家人的生活，一點油水也沾不上，更別說葷腥了。天天就只能吃點綠色蔬菜，要不就是淡到不行的清粥，吃了幾天，她都覺得嘴巴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最終還是陳陽松實在看不下去，她才有機會出去吃點好。
到了改善夥食的地方，付堯也正好在。
自從求婚那件事以後，他們兩個人其實都沒有覺得有什麽不自在的，倒是包小雲的小姨打電話過來問過幾次，她還是說沒可能。
其實關於付堯，包小雲覺得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成天被他媽媽強烈的暗示，多少都會有點影響，讓他會往這方面想，她這麽分析完，孫媛媛拍著手說：“哇，你這麽厲害咋不去當心理分析師呢？就不興人家付堯學長一時想不開就是喜歡你了呢？”
包小雲當時認真的想了一會，還真有點擔心他想不開。
吃飯間，陳陽松問付堯關於包小雲總收到匿名快遞的那件事，想知道有沒有什麽新的進展。
付堯喝了口水，擡頭看他。
“是找到了點問題，那人收了一家私人運營的公司給他的錢，那個公司相當於中介，錢也是從中間抽取的，我們找到了點事，把這家公司查了，但是他們保密做的特別好，所以現在為止還是沒什麽實質的進展。”
包小雲在一邊喝骨頭湯，話只聽了一半：“那就沒辦法了？”
付堯看她臉邊沾了點芝麻，習慣性地伸手給她摘下來：“你怎麽跟鬧饑荒似得，吃成這幅德行。”
包小雲順著也伸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陳陽松坐在一邊幹咳，兩個人才忽然都跟被電打了一樣，紛紛坐直，吃也吃的不是很得勁。
看來還是有點影響的……
“也不是，一點點查總能找到的，以前你跟我提起的時候，我手邊資源也少，沒辦法幫你查到很多，現在……”
陳陽松哈哈笑了兩聲：“升職都說的這麽隱晦，真是有你的。”
包小雲驚訝的看他：“你升職了？”
付堯胡亂哦了一聲，繼續吃東西，陳陽松停下筷子跟她解釋：“你看今天這頓飯，其實是他請的，要不我怎麽會放開了點。”
包小雲也覺得實在是可喜可賀，於是翻開菜單又加了兩個菜。
言槐在祁湛的辦公室裏已經呆了很久了。
祁湛終於從一堆文件裏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言槐趕緊坐好，聽他下一句要說什麽。
不過祁湛和他對視一會，然後移開了視線只說了一句：“算了。”
言槐聽完這句話差點氣的背過氣，“怎麽回事啊，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你就一直這樣，你是不是覺得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我怎麽知道阿姨會去找我嫂子呢，要是我知道我肯定打死也不說，現在弄成這樣你就知道怪我，要不是我……”
祁湛站起來穿上外套打斷他：“跟這件事沒關系，你無聊就去玩，不用在這呆著。”
言槐看他要出門，跟上去：“去哪，你還沒吃飯呢。”
“不吃了。”
兩個人出了門，公司的人看見他，還正在笑的聊天的，吃零食的，連正經工作的都立刻安靜下來，他走過的地方大家都跟正播的電影裏按了暫停似的。
言槐有點疑惑：“他們怎麽都這麽怕你啊，你扣人工資了？”
祁湛：“你下去還是在這呆著？”
“我跟著你。”
他看了言槐一眼，言槐也深情款款的看他。
遠處的秘書瞪大眼睛跟旁邊的妹子捂著文件夾說悄悄話。
“都呆一早上了，兩個人還沒看夠啊。”
“算了。”他轉身繼續往電梯那邊走。
言槐一點也不氣餒，繼續跟著他。
他跟著祁湛從樓上下來，到了停車場，找到車，一路一直跟他嘟嘟囔囔地說話，最後要拉車門的時候，祁湛從裏面鎖了車門，他沒拉開，從車前繞了過去：“哥我還沒上去呢，你開門啊。”
還沒說完，祁湛已經發動車走了。
他楞楞的站在原地，吸了一口尾氣，再緩緩一眨眼，車已經瞅不到影子了。
言槐打電話給包小雲的時候，她已經吃完飯跟另外兩個人道了別，然後準備回家。
“姐你現在在哪？”
“幹嘛？”
言槐看著電腦上顯示的祁湛車正移動的位置，陰測測的笑了一聲：“沒，想請你吃飯。”
包小雲看了一眼手機，確定沒串線，“我吃的很飽，下次吧。”
“你原地站住別動！”
包小雲聽到他聲音這麽急切，有些疑惑，但還真的沒再動，左右望了一遍，什麽也沒看到。
言槐在這邊看著祁湛停下的位置，唇角勾了勾。
讓你不帶我。
包小雲跟言槐見面時，天已經黑了，晚上還起了點薄霧，顯得更冷。
言槐到了那家甜品店，沒有第一時間找包小雲，而是先在周圍到處望了一圈，但是什麽也沒看到。
“藏得這麽隱蔽……”他一邊坐下一邊自言自語。
“你碎碎念什麽呢？”
包小雲幫他倒了熱水。
“沒，隨便看看。”他笑著。
包小雲知道他叫自己出來的目的肯定沒這麽單純，就幹脆的直接切入主題。
“你叫我出來幹嘛？”
隨口回：“想你唄。”
包小雲倒水的手停下來：“哈？你再說一遍？”
言槐抽過杯子，心想：哎，這倆人怎麽都這麽沒意思。
“我說有人想你。”表情和語氣都故意帶著深意。
包小雲頓了一下，說：“哦。”
“？？？”言槐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她這反應到底是明白還是不明白。
他終於收起那副沒正形的樣子，認真的坐下來跟她說話：“老實說，你了解我哥多少？”
包小雲舀了一勺聖代，放進嘴裏，然後擡頭看他，表情格外坦然。
“我只知道他有所求，但我不知道我有什麽好讓他求的，除了我這個人，我什麽也沒有，所以我一開始就誤會他其實求的是我這個人。”
“你沒誤會。”
包小雲看他這麽正經的樣子，笑了一聲：“你確定？”
言槐被她問住，他來的時候沒想到她會這麽坦然的說這些，也沒準備怎麽跟她說下去，只是抱著盡量幫祁湛解釋，讓她別生氣的想法來的。
但是現在情況有點突然，他一時有點慌了。
只能特小聲的補充了一句：“反正現在是就行了。”
包小雲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其實也不怪他，你也沒有問過不是嗎？”
包小雲盯著他：“我問了他會說麽？”
“……”說的也是。
本來是要幫著解釋，結果現在情況好像更加不妙了……
一時想不到該怎麽往下接，結果包小雲自己接了上來，她忽然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然後把勺子插在聖代裏。
“你不覺得他就像武俠片裏的男主，花了很多年學了絕世武功，發誓要回來報仇，但是卻不幸愛上了仇人的女兒，仇也報不了，武功也白學了，有點憂傷，還不如一開始就告訴他，這個人你會愛上，千萬見到了要繞著走，也許他就不那麽悲催了。”
言槐雖然他年齡小，但是這個比喻他還是能夠理解的，還是決定反駁一下：“怎麽能這麽草率的說呢，人心不由人，說不定他早知道會愛上她也許武功也不學了，只去喜歡她了。”
包小雲稍稍楞了一下，然後點點頭：“也對。”
言槐跟著繼續道：“所以之前我哥也說過，他可能一開始就不應該回來找你。”
包小雲這次停了下來，眼睛盯著杯子裏化了一半的聖代，半響沒動，那句話好像觸到了她什麽，比之前他說過的任何狠話還要直達心臟。
頓了一會，擡眼看對面的人，表情嚴肅：“他真這麽說的？”
言槐不知道她這麽問是什麽意思，不清不楚的點了點頭。
包小雲徹底吃不下去了，“你幫我帶兩個字給他。”
言槐一臉興奮，“行。”
包小雲收拾東西，拿起自己的包，站起來，言槐看她怎麽忽然就要走了，有點急：“哪兩個字你還沒……”
包小雲沒什麽表情的看他：“混蛋。”
直接走了。
言槐懵的不輕，這次他終於明白弄巧成拙是個什麽意思了。
回去時夜色已深，言槐在家裏轉來轉去，祁湛看了他一眼，依然不準備跟他多說一句話。
言槐捧著臉考慮了很久，最後還是沒忍住承認，跑到祁湛跟前，“今天我去見嫂子了。”
祁湛停了下來，然後擡頭看他：“她那會是去見你了？”
言槐眼睛一亮，“看來我沒猜錯，你果然在周圍啊。”
祁湛沒搭腔，轉身往廚房走。
“嫂子說讓我給你帶句話。”
祁湛沒回頭看他，拆了一袋面包。言槐就趕緊跑到他跟前，雙手握著拳頭，然後用力跺了一下腳：“祁湛你混蛋！”演技發揮的淋漓盡致。
祁湛一時被他這麽忽然的一個動作給鎮住，終於開口了：“她沒這麽說吧。”
言槐以為他不相信，瞪著眼睛對天發誓：“千真萬確，我要說謊讓我這個月泡不到妹子！”
祁湛叼著面包掠過他往出走，含糊不清的說：“我是說她才沒你這麽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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